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宛若归去-第1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退席,也先喝了这杯酒,千万别扫了父皇母后的兴致才对。”
  他手中的酒杯还未凑到太子口边,太子已经人往后倒,又一次跌在地上。


  “怎么?”皇上皱起眉头,眼色凌厉起来,喝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这酒你喝不得么?”
  他话一出口,太子双腿一软,已跪倒在地,“父皇恕罪,父皇恕罪……”他哭叫着,也只能说这句话了。
  一场盛宴演变成这个模样,所有人莫不面面相觑,我与子桓俱紧闭了嘴巴,做出难以置信的表情,这时候,我们两个可是同病相怜的。
  皇上暴怒起来,“酒里到底有什么?快给朕说个明白。”
  “是他,”太子跪在地上痛哭,指着子桓,“是他让我在杯上抹毒的。”
  “冤枉,”子桓立刻站起身来,也跪倒在地,“小臣不知太子在说什么,请皇上明鉴。”
  “毒药?”皇上脸色惊得灰白,本已混浊的眼珠却异样的亮,他看了看太子,又凝视子桓,手指簌簌地发抖,“难道你们竟想毒杀我?”
  “这事金毓也知道。”太子痛哭流涕,丑态百出,此刻他已完全不顾一切,只求别喝那杯毒酒,为了自保,他哀求我,“金兄,这事你知道的,是不是?还不告诉父皇那天我对你说的话!”
  众人的眼光又转到了我身上,皇上更是恼怒:“这里面还有你的事情?”
  我出了座,也跪了下去:“皇上,有些事是该让您知道了。”
  “如何?”他怒火不消,“上次是你投毒于太子,这次又是太子在朕的杯上下药,里面居然还牵扯到少相与你,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
  我叹:“皇上,您难道还没有看出,上次金毓实在是代人受过的,我所做的一切,其实全都是为了皇上,可是,纸是包不住火的,皇上迟早会洞察真相。”我说着,转过身去,一指太子,“这一切,真正的罪魁祸首是他。”
  我话一出口,满座大惊,其中最吃惊意外的,却是子桓与太子,他们齐齐盯住我,听得呆了。
  “上次太子中毒,不过是招苦肉计,他原是想嫁祸十一皇子,金毓看不过去,只好顶下这条罪,皇上,我才是冤枉的呀!”我唱作俱佳,脸上真的流下泪来。
  皇上听得糊涂:“你是被冤枉的?那你为什么要承认投毒呢?”
  “这是为了您呀,皇外公,太子野心勃勃,欲害十一皇子,外孙无凭无据,如何能够说明此事,可又不能看着十一皇子蒙受冤屈,只好咬牙把这桩罪认了下来,可是外孙想不到的是,太子一计不成,又生一计,竟然打起了皇上的主意。”我擦起泪来,掩面作泣不成声状。
  “他……他胡说,父皇,我……我才是冤枉的。”太子这下吓得可是不轻,抢天呼地大叫,“他骗人,皇儿没有这样,父皇,您要明查此事呀。”
  “闭嘴!”皇上喝他,又盯住我,“你现在这么说,又有什么凭据?”
  “金毓就是证人,太子面前的那杯酒也是证据。”
  “刚才是你叫那舞女故意换了杯子吧,你如何知道酒里有毒?”
  “今天的事情全是少相一手安排。”我指着愣在原地的子桓,“这个舞女也是他的手下。其实上次太子中毒一案,他也怀疑其中必有隐情,亦是苦于无凭无证,又察觉出太子的异样,故邀我编演了今天这场戏,他这是为了皇上的安全着想,也替金毓洗脱了罪情。”我说着,向他连连施礼,“此事全仰少相明察秋毫,全是少相的功劳。”
  我这话说得可算妥帖,忆起刚才那舞女对他的另眼相看以及舞步临终时那暧昧的口型,众人已相信了一半,至少,少相肯定是认得那个女人的。
  对着四周注视的目光,子桓已经完全冷静下来,他凝视着我,到底想明白过来,这件事,纠缠太众,他既没有把握扳倒我,也不想让皇上进一步深究,经过一番权衡利弊后,点着头,他已做出决定:“不错,前些日子小臣便得悉太子有排异十一皇子,夺权篡位的野心,不过素日循规蹈矩,小臣实在拿不到他的把柄,只好作了这场戏。”他看着那已面无人色的傀儡,悠悠道,“如果皇上不信,可以去太子府的书房看看,那里有一道密室,里面藏着各类的毒药,上次太子自己中的毒,肯定也在其中。”
  这些话可是大大的实情,不一会儿,就有侍卫在太子府查出各类药剂来。
  面对这些真凭实据,太子已是百口难辩,他做梦也没有想到两个同伙全部背叛了他,原是准备左右逢源,结果却变为双重的指证,他瘫软在地,抽搐起来。
  “把他给我关下去。”皇上的面孔也在抽搐,又大声咳嗽起来,他的旧症又犯了。
  “父皇息怒,”晔迎了上去,一迭声吩咐左右,“还不把皇上送进去,快传御医。”他亲自陪在一边,无比孝顺地跟了过去。
  所有的人都忙了起来,七手八脚地把脸色铁青的皇上扶走,又拥着哭泣发抖的皇后去了,余者也面有惧色,偷偷地溜之大吉。
  偌大的院子中,瞬间只剩下我与子桓,父亲嘉许地看了我一眼,同磊陪着哭红眼的母亲去了。
  绮丽笑眯眯地走了过来,站在我身边。
  子桓咬牙切齿道:“好厉害的一招呀,居然倒打一耙,把我也拉下水来。”
  我冷笑:“你反正是逃不掉的,太子总要咬出你的,而且上次小馨来找我,一定也是你故意放她过来,你这是借她来提醒我不要轻举妄动,所有的事情都在你掌握之中吧,既然明知太子有了异心,相信你也早已做好准备,杜绝堵住了所有的把柄,我既然对付不了你,干吗不送你个顺水人情呢,再说,由你嘴里揭发他,又比我们更具体可靠了些。”


  我说“具体可靠”时故意加重语气,他听得“哼”了一声。
  “刚才有没有听懂我对你说的话?”绮丽又去惹他,“我说得样子好不好看?说什么你看懂了么?”
  子桓恼怒地看她一眼,只好吃瘪,索性转身就走,他是个聪明人,知道对着这个小妖精,他是一点办法也没有的。
  Chapter18
  第二天,我便从太子府楼后搬出,迁回了原来的侍卫房里,晔与绮丽立刻来看望我。
  晔仍不很明白;问:“金兄为何不乘此机会把少相也供出来?任是谁都知道他与太子走得很近,是太子的心腹。”
  我摇头:“我们拿不到他的短处的,你不要忘了,如今的朝中,少相羽翼已丰,上下颇有根基,太子不过是他手里的一个傀儡,他掌握了太子府的一切,但太子根本碰不到他的皮毛,再说这件事他早有两手安排,就算我们把他捅出来,只会把事情搞得更混乱,到时候,反而显出我们是齐心协力地在搞皇党之争。”
  我看着晔严肃的面孔;“你与太子之间的纠葛,皇上未必是不知道的,不过碍着面子,不能明训你们罢了,所有事情,一切得按着表面文章做,这次先除了太子,少相这招棋,你得慢慢走,急不得。”
  他考虑半天,终于明白过来,点头道:“话虽如此,可有这个人在身边,终是心头大患”,想一想;复又叹气;“可惜,这样一个聪明的人,竟然不为我所用。”
  我笑了起来,眼里却闪着寒光,这话,我听进去了。
  “无非的伤好了吗?”我问,都一个月了,应该没有什么大碍了。
  “不要紧的。”绮丽插进嘴来;“昨天他已经能起床了,不过到底身体还虚呢,今天他也想来,我硬劝他留下了。”
  “不错。”我笑,这也算皆大欢喜了,看着晔;“你也别担心啦,说不定,再过些日子,我也要跪地称臣了。”
  “哪里,哪里。”到了这个时候,他谦虚起来;“这事全看父皇的安排,我不过是为人子做人臣,自己本分才最重要。”
  听了这话,肚里暗笑,果然是有把握了,马上收紧口风,十一皇子真是绝顶的精明谨慎,所谓踩到尾巴头也会动的,就是这种人了。
  晔走后,绮丽又缠了上来,“怎么样,这事我有功劳吧?”她满脸可爱。
  “全是你的功劳。”我笑着拍她的肩,这宫里宫外,上上下下的人都得防着一道,我最相信的,还是她。
  “你这招很妙呀,可是为什么要放郁子桓一马?难道真是完全没有办法么?”
  我笑了,她可算问到了点子上,可是,我不准备告诉她。
  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我要为自己的将来留条后路,如今晔是用得到我,才会如此另眼相待,可难保将来他见了更机巧灵敏的人不会变了心去,水至清则无鱼,这个道理我却是懂的,想要在官场这趟浑水中保得自身,唯一的办法,就是伸手把这混水搅得更混,从来就有皇帝利用臣子的明争暗斗渔翁获利的例子,为什么我不能创造出一个皇帝的顾虑来,利用他牵制住君主的信任。
  不,我决不会伤了子桓,反而,我要一面助他在朝中立起身来,一面再帮新皇看住了他,在这风云变幻的朝野争斗中,替自己找到事做,给晔一个重用我的理由。
  一念及此,我呵呵地笑得得意,绮丽固然聪明,毕竟不谙官场之事,而我,从今将是官场之人。
  “讨厌。”绮丽白我一眼,“卖什么关子,反正总不会是什么好事,对了,提到正事,我正要告诉你呢,柳将军要成亲啦,你猜猜新娘子是谁?”
  “还会是谁,这本不用猜的。”我苦笑,刚才的得意一扫而空,她可真会报喜讯,嫣然终于要嫁给修元了。
  “婚礼就在下月初,要不要去看看,人家的请帖可是发来了,你和我一同去吧。”
  “我当然要去的,”我恨恨道,“我欠了他们什么吗?原是他们两人欠我多些吧,如果这次他们不请我,我就去搅局,这桌酒宴,我吃定了。”
  经历了这些事,既然已经不可能再置身于世外,我就要收拾行装,走上台去,什么事情都是躲不过的,我在这座山里了,就要仔细看看这大好的风景,笑谈十方风云,蜗居龟缩了那么久,也该是我扬眉吐气的时候了。
  两日后,宫中传出御旨,废太子竮,囚禁于原府邸中,终生不得出大门一步,同时,立十一皇子晔为新任太子,改十一皇子府为太子府。
  半个月后,我出宫同绮丽去将军府观礼。
  我当然没有成为柳修元同嫣然的证婚人,想来,嫣然现在的名字仍是宝福,看来当初我还是算错了一记,这个名字她将永远留用下去了。
  绮丽是最开心的,她根本不会去想这些弯道,穿着新制的浅绯色锦衣,上面绣了点点紫色的梅花,清爽秀丽,跟在我身边如只快乐的小鸟,快乐,是因为无非,这小子伤已半愈,一身白袍地跟着晔也来了。
  我们与他同桌,只见他虽然唇红齿白依旧,但神色间到底是憔悴了些,微带些病态,此时,他正在同晔告假回乡。
  “小弟要回去探望母亲,顺便再养伤。”他叹道,“家母已经来了三封信催归了,我准备明天就走。”
  “无兄尽管回去。”晔正是风光大好之时,这几日皇上病体愈来愈沉重,他却是容光焕发,飞黄腾达不过指日可待。
  一旁的绮丽闻言嘟起了嘴,我暗暗撞了她一下,她才缓下神色。


  忽闻耳边锣鼓喧天,一对新人红衣绣球地牵入大堂,堂里顿时热闹起来。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司仪一路喊了下去,喜娘陪在一边,扶持着娇滴滴的新娘子,我只觉脸上笑得抽筋,一边心里叹着气,一边还要同绮丽说:“等会儿要是我说话不当,你可别忘了提醒我。”
  “没问题,我会好好提醒你的。”
  我双目注视着嫣然的背影,这些天,她似乎丰润了些,想来柳修元果然待她不薄,自己忍不住又叹了口气,紧紧盯着她的身形移动,慢慢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倒不是感叹,却是怀疑,终于,我鼓起了眼睛看清了,她竟不是嫣然。
  “绮丽,出事了。”我苍白了脸,一把拉住她的手,“那女人肯定不是宝福,她的身材与宝福不同,一定是搞错了。”
  “没有呀,”她一副没事人的样子,“谁说柳将军要娶宝福了?我不是叫你猜是谁吗?我又没说你猜得对。”
  “臭丫头,”我嘴唇都哆嗦了,她居然等着我呢,“这可不能开玩笑的,宝福怎么了?她现在在哪里?这女人又是谁?”
  “她是官家小姐,父亲好像是你们的殿前大学士,姓秦的,难道你不觉得他们在一起很配?”
  “什么?”我的头发也要立起来了,这是哪跟哪呀,一笔糊涂账,好不容易稳定了下心绪,瞪着她,问,“什么时候的事情?宝福呢?她有没有伤心?”
  她也用圆眼瞪我:“没有呀,我前几天还见到她和柳将军在外面吃饭,样子挺不错的,好像谁也没有不开心嘛。”又怒道:“谁是臭丫头?你给我说话客气点。”
  我怀疑她是在安慰我,这些天待在宫里与晔喝酒,倒真没问起过柳修元与嫣然的婚事来,这可真是疏忽大意,我急了起来,一时脸上渗出汗珠来,只好低声下气去求:“到底是怎么回事情?能不能好好跟我说说?”
  她叹气:“唉,真不知道你急什么?人家小两口有商有量的,早就谈妥了,要你皇帝不急太监急的,宝福同意做妾啦,柳将军给她在外面另设了个新府,她不用同这位秦小姐住在一起的。”
  “那为什么早不告诉我?”
  “你又没有问我,再说告诉你做什么,你这么笃定的样子,而且要是告诉你,你会让他们好好拜堂?算了吧,人家三个都心甘情愿了,要你废什么话。”
  我傻掉,张着嘴眼睁睁地看着新人入了洞房,半天,才呆呆坐下来,不说话了。
  “来,吃口菜,别难过了,宝福真的不生气的,柳将军待她很好,她跟我说不在乎这个名分。”绮丽哄我。
  “她不在乎?我在乎!”我怒,“早知道是要她去做妾,还不如我娶了她呢,我会让她做正室。”
  “可人家不稀罕呀。”那个小妖精又犯了老毛病,笑吟吟地来伤口上撒盐,“人家情愿做妾呢,这叫什么?真情不渝,我看你的正室还是先省下来吧,咱们再找个好的。”
  “我呸,”我一跳老高,引得四周人人张看,这饭是吃不下去了,我丢了筷子,径直走了出去。
  奔出将军府,我不知道要往什么地方去,一路跑了下来,不知不觉,竟又见到那次撮合他们的燕华楼,立在楼下,我深深吸气,就是在这个地方,我自鸣得意了一番,没想到的却是,嫣然竟然同意做妾。
  小二见我来得奇怪,小心翼翼地上来赔笑:“公子,用饭吗?”
  “用!”我赌气似的走进去,挑的,还是那间包厢。
  胡乱叫了几个菜,我喝了点酒,心烦意乱地自斟自饮,只几杯,便再也喝不下去了,我的心里堵得慌。记得第一次见到嫣然,她执着剑,满脸不屈的神色,那一刻,在我眼里,她的身旁似有金光闪动。
  我黯然低下头来,原来,那层金光不过是我的幻觉,这一切,其实都是假象。
  有人走进了房间,一只玉手轻轻搭在我的肩上,散出玫瑰的香味。
  “如意!”我惊奇地抬头,她爱用玫瑰花瓣熏衣,这股甜腻味很久没有闻到了。
  “毓,你好吗?”她在我对面坐了下来,又取了杯子,自顾自倒了一杯,“很久不见了,刚才突见你穿过街去,还以为是自己眼花。”
  我苦笑,“我还好,你怎么样?”
  “还好。”她淡淡道,眼里有一种沧桑,虽然看着我,心思却不在我身上。
  我们对坐着,却无话可说,想起曾有一段时间,我们是连冲茶都要细细讨论一番,我只好苦笑,世事果然难料,有什么事情是可以断言的?——没有。
  许久,还是如意先开的口:“你知道我是子桓派来看住你的吧?”她声音仍是淡然,“所以立刻绝足不来了。”
  “是。”我点头,同她说话就是这点痛快,她不会拐弯抹角地扮无辜相。
  “你是怎么看我的?”
  “没怎么,你不过是为了自己的目的行事,完全正确,我想得通。”
  “目的!”她哈哈大笑起来,指着我,“什么目的?钱?金毓,你也太小看我了。”
  我摸着鼻子说不出话来,心沉了下去,“你是为了子桓吧,难道真是喜欢上了他?”这个女人,我同她在一起也有两三年了,我了解她,她爱钱,可也很有钱,不会只为了这区区几千两的银子,花几年向我卖身。
  她的笑声突地止住,像被人一脚踩住了喉咙,她捂住脸不响了。
  “你平素不是最明白的一个人么?似你这般阅人无数,怎么会不清楚子桓的为人?居然为他陷进去……”


  “别劝我,”她猛地抬起脸来,恶狠狠道,“不要同我说大道理,我不相信什么道理的,我有什么是不知道的,要你来说?”
  “好,好,”我收声,“你什么都知道,如意,明白所有事情的沟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