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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住我的手,不要松开!”鹿丸的脸色并不好看,他的唇抿成一条线。眉头皱起。
茶茶的手还是从鹿丸的手心里一点一点的滑出来。他死命的抓住她的手,指甲都已经抠进女孩子的皮肤里了。
“快!两只手一起抓住我的手!”
茶茶却没有动,她乌黑的眼里带着一丝疑惑“你真的要我那么做吗?”
“快点!”鹿丸被茶茶冒出来的话差点没梗到眼发黑,这个时候了她还有心情说有的没的。
“你这样做不了什么,你还是赶快先回去。”小女娃的脸上平静的不正常,“你也会掉下来的。”
“说什么傻话!!快点!!”他怎么可能自己一个人走掉把她留在这里?
“不要后悔。”说完,茶茶的另一只手抓住鹿丸的手,鹿丸只觉得手里更沉,没想到她会有那么重。
“要我现在放手还来得及哦。”茶茶盯紧了鹿丸的脸。
“你在说什么傻话!”拿出全身的力气攥住茶茶的手腕,但是他的一切努力依旧被两个人不断向下掉的现实打了个水漂。
“啊啊!!”
两个人一齐掉进陷阱里,鹿丸“噗通”一声掉到硬邦邦的地上。“咔嚓”小腿处响开折断的声音,雪上加霜的是,茶茶掉下来的时候拿他做了垫子现在正趴在他身上呢。于是伤上加伤。一张脸煞白,头向边上一动显然是晕过去了。
鹿丸身上的小女娃并不打算马上就下去,她趴在鹿丸的胸口,手指戳戳他的脸。没趴多久她就下去坐到一边了。看了看这陷阱,这陷阱挖的挺深完全不是七八岁小孩子就能对付的了。也只能说鹿丸这组运气太“好”最难的一个给遇上了。
茶茶看了一会,说实话出这个陷阱对她来说并不难,但是事后要向人解释就很麻烦。转过身坐在地上,茶茶看了看昏迷不醒的鹿丸,再瞅了一眼他的伤腿。轻叹了一口气。
“傻瓜。”她手里凝聚起一团温暖的翠绿光芒,手伸向鹿丸手上的小腿。
现在已经是日落西山,但是还是有两个孩子没有从那片森林里走出来。一群孩子站在一边窃窃私语。
“茶茶和鹿丸到现在都还没有出来该不会是出事了吧?”几个孩子围在一起议论。伊鲁卡心里也是着急的不得了。双手带着稍许的不安搓在一起。
佐助一言不发,任由自己背后议论声四起。
井野却是听不下去了,猛的翻过身对着那些孩子大吼“你们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他们才不会有事呢!一点事都不会有!”
“佐助君?”有女孩子看见佐助就往出口那里走,不解的发问。
“佐助你在做什么?!”伊鲁卡看见黑发小男孩默不作声的就往森林的出口走进连忙喝止。
“去把那个讨厌的家伙带回来。”佐助脚下并没有停,黑色的眼睛更是直直的盯着那片葱郁的树林。
“那不是你该去的,就算真的有事也不是你能解决的。”伊鲁卡的手按在佐助的肩上。这时几名暗部出现在出口处,孩子们发出阵阵惊呼。
“几天前我看过这种奇怪的打扮!”
几个戴着面具外罩斗篷的人微微向伊鲁卡颔首,然后瞬身消失在众人面前。佐助的肩膀被伊鲁卡按住此时想走也走不了,他只是发呆:刚在那几个人里有一个个子矮点的好像是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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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鹿丸发出一声呻*吟,看到的是天空中大片的火烧云。他还活着啊。
火烧云姿态各异,奔跑的马也有飞仙的天女,如此美景让鹿丸一时没缓过来。眼睛直直的盯着天空,他喜欢那些云朵,但是腿上传来的丝丝痛楚把他从美景中拖回现实。茶茶双手抱膝,正盯着他看。
“……”两人对望一下,最后鹿丸开口“你看我做什么?”
“因为我没有其他东西好看。”
“……”
小女孩站起来活动一下腿脚,走到鹿丸身边手压在鹿丸的肩上,“你腿有伤最好还是别动。”
鹿丸被她按了回去,茶茶歪了歪头,“我说你刚才为什么要救我,我们明明也没有多深的情谊。”
鹿丸双眼无神的盯着天空,女孩子都是喜欢追根究底的生物。“你和我一组,是我的同伴,我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你涉险的。”
“不会觉得我麻烦么?”鹿丸讨厌麻烦全班皆知。他最大的爱好就是睡觉最爱的事情就是没有麻烦。
“……”鹿丸没有说话。
“这样啊。”茶茶右手握成拳敲在左手手掌心上。随即一脸认真的对躺在地上的鹿丸说道“放心,你的恩情我会还的。”
“啊?”
“你如果有麻烦了可以找我帮忙。”茶茶脸上的认真神色看的鹿丸莫名的胃痛,“不管是什么事情我都会帮你的,就当作是报答你的恩情好了。”
可以不要自说自话么?
“不用了。”这本来就是他应该做的,而且茶茶那副弱弱的样子也难得让人想到她能拿什么来报恩。
“鹿丸你的梦想是什么?”
“梦想啊……我本来想过着随便当个忍者,随便赚点钱……然后和不美又不丑的女人结婚生两个小孩,第一个是女孩,第二个是男孩……等长女儿结婚,儿子也能够独当一面的时候,就从忍者的工作退休之后,每天过着下象棋或围棋的悠闲隐居生活然后比自己的老婆还要早老死,我就是想过这种生活……”
茶茶听完之后,坐到鹿丸身边脸上带笑。“这样啊,那么到时候我给鹿丸你找个妻子吧。你值得最好的。”
一句话立刻让鹿丸僵在当场。
她要给他找妻子……
这话哪像一个小女孩能说出来的话?
“这两个小鬼在这里。”
两个小孩子统一的朝洞口看出,只见几只戴着面具的脑袋出现在陷阱上方。只是眨眼间两个暗部顿时出现在陷阱内,一人负责一个。两个暗部一高一矮,看上去那个矮的似乎年少些。鹿丸的腿受伤了于是被抱起来,茶茶是被那个年少暗部背起来。
茶茶元气满满冲鹿丸挥挥手,“鹿丸,我一定会给你找个好妻子的。”
话一出口,不但鹿丸,连带着两个暗部都僵了一下。
茶茶把身体全部靠在背自己的暗部身上,待到出了陷阱走在森林的时候,小女孩笑嘻嘻的抓紧了对方的肩膀,凑近了暗部的耳朵轻轻的呵气“是鼬么?”
少年暗部没有任何反应,似乎没有听见她的话。
见没有回应,茶茶也不懊恼。
“我闻到你味道了。”她的双手在他的肩上拍拍。
第20章 探望
两个人一起出事,但是一个人脸色苍白另一个却元气满满。这样诡异的事情叫人不疑惑才怪。
两个小孩的父母第一时间被通知。
浅井夏听到自己女儿出事后赶紧赶往木叶医院,当她看见病床上坐着的女儿时,所有的不安和担心瞬时化为眼泪夺出眼眶。
“茶茶!!”一把把女儿搂入怀里,幼女身上有股幽幽的香,浅井夏亲了又亲女儿的额头。“真的是吓死妈妈了,茶茶不用怕,一切有妈妈在。不怕不怕。”说着手把女儿抱的更紧。
“我没事。”小女孩被抱的狠了,说话都憋着气。见抱着自己的力道仍没有减少,茶茶又加了一句“鹿丸当时护着我,我真的没事。”
另外一个当事人奈良鹿丸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脸色比刚才缓和了许多。鹿丸的伤势有些棘手,腿骨骨折,不过所幸端口整齐愈合之后也不会造成其他的后遗症。肋骨有些移位,总之来说和鹿丸比起来,茶茶的活蹦乱跳简直就是一种奇迹。
母女俩手拉手,一起去鹿丸的病房探望另外一个货真价实的病号。
奈良吉野正坐在鹿丸的病床边,手里削苹果。听见病房上传来的敲门声,少妇抬头应了一声“请进来。”
小女孩伸出头来,眨眨明亮的大眼睛瞅着她。
奈良吉野看见小女孩不禁笑出来,向她招招手“这不是茶茶吗?到阿姨这里来。”
小女孩见到奈良吉野脸上的笑,也笑了起来跑到她身边。当她看见病床上躺着的鹿丸之后开口“鹿丸他还好吧?”话音落,眼里满是氤氲的水汽“要不是我,鹿丸他也不会……”
“这个与你无关,身为男子汉本来就该保护女孩子,要是他抛下你不管我才要好好教训他。”奈良吉野在奈良家里一言九鼎,就连一家之主奈良鹿久对自己妻子都是恭恭敬敬的。
鹿丸这会已经从睡梦中清醒过来,全身散架了似的痛。眼角余光瞟见茶茶站在自己母亲跟前一副要落泪的小可怜模样。
“鹿丸的恩情我会报答的,吉野阿姨。”小女孩一脸正经引来在场两个大人的好奇。
“那么你想要怎么报答呢?”本来想说这种事情不值得如此对待,但是看见那张漂亮的小脸上的认真表情奈良吉野突然想听听这个小女孩回怎么回答。
“我会给鹿丸找个好妻子的。”
“噗!”
“哈?”
鹿丸双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他不认识她,真的,他真的一点都不认识她。
奈良吉野憋住笑,尽量用一种比较正常的口气和茶茶说话,“茶茶,你要给鹿丸找妻子?”
“鹿丸说他的愿望是找个妻子生两个孩子好好过日子,我认为他值得最好的。”小女孩完全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任何的不正常。
鹿丸没有受伤的手捂上自己的脸,被子也把头罩了个严严实实。
“鹿丸他值得……最好的吗?”奈良吉野含笑看了一眼把自己包在被子里的儿子,几度忍不住要笑场。
“那么茶茶觉得自己呢?”
“我?”小女孩指指自己满脸问号。
浅井夏看见越来越离谱的对话,赶紧打住话“茶茶你这孩子真是的,越说越没谱。”说完在茶茶的脑袋小小的敲了一下。
“天色不早了,我们就先失礼了。”拉着女儿,浅井夏拉着女儿告辞。
路上她敲了茶茶一个爆栗,“你怎么会想到这种事情上去。”
小女孩双手抱头,“他的心愿是这样的嘛。”
“那也不能这么直白的说出来,太失礼了!”
“憋在心里不难受吗。真奇怪……”小女孩揉揉被敲的地方嘟囔几句。
母女俩回到家的时候发现家门大开,玄关口胡乱散落着一双鞋子,那双鞋子两人都认得,那是白的。
白回来了。
茶茶一下子就蹬掉了脚上的血子,就跑了进去。她的鼻子可以很敏锐的嗅到空气中的气味。于是她很快的确定了白的位置。
夜里的和室相当昏暗,只有一束从邻居家里的灯光照过来一点,茶茶的脚踩在木质的地板上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和室里并没有开灯,白就坐在榻榻米上,头低垂着,头发散开。
茶茶双手拉住纸门的把手,看了一分钟白的背影。随后走了进去开口问道“白?”
白的背抖了一下,和室里顿时安静的连呼吸声都可以听见。
半饷白终于说话了,“茶茶。”
“嗯。”茶茶应了一声,熟门熟路的摸到白的身边。今天的白有些异常,手伸出去抓住他的手臂,意料之外手中的手臂竟然在打颤。抬头接着昏暗的光线一看,发现白的脸色苍白。
“白,你怎么了?不舒服吗?”说着手就伸出去探白的额头,手指触到的是一片冰凉。并没有发热的情况。
“茶茶,我是不是没有用?”抓住幼女的手,白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神情看上去很是沮丧。
“?”
“…………”白没有说话。
茶茶见他不开口,顾自钻进他的怀里。眯起眼睛嗓音软糯糯的“冷——”
白双手把怀里的小女孩抱起来,“我不想的,真的不想的……”他的嗓音里带着隐含的哭音。
茶茶没出声,只是趴在他怀里安安静静的听。
“我真的没办法去杀人——”白的嘴唇颤抖着,幼年的事情一幕一幕在自己脑海中重现,母亲的死,自己亲手杀了父亲。那年沾血的冰凌占满了他整个世界。
“看着那些人,我知道那些人是敌人,但是我真的下不去手。”即使明白那些人必须得死,手握兵器也压制不住那些回忆。忍者就是工具,不能杀人的工具还有什么价值。对着对方的要害位置他下不去手,只能让他们失去行动能力然后由队员来处理。
“这样的我对大人来说还有什么用呢。”白的眼睛黯淡下去。
“白你想多了。”茶茶说道。“今天我上课的时候掉陷阱里去了,现在脚还疼呢。”前半句是真的,后半句就要打上几个折扣不止。她掉下去的时候鹿丸做了垫子,全身上下半点事都没有。
“掉陷阱去了?”白抱着她的手一紧。
“是啊,好深好深~!”尾音上飘荡一点,增加自己话的可信程度。
“受伤了没有?”白说着就要来看她的脚。看见一双白嫩的脚丫子后他沉默了,那双脚比他出门的时候还要胖了一点。哪有受伤的样子?
“不过掉下去的时候,鹿丸压在我下面。”小女孩笑的眼睛眯了起来,面对白的眼神无比淡定,完了又一个劲的往他的怀里钻。
“明天白要带我出去玩。”
“明天不要上学么?”手掌压在她背上,免得她到处乱拱。
“我受惊吓了,所以明天要请假!”小女孩高高扬起头高调宣布自己的逃课大计,在她脸上看不出任何和“受惊吓”有关的东西。
白:“…………”
被她这么一转移话题,白倒是并不像原来那么消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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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家,佐助坐在书桌前,桌上是摊开了的课本和作业本,今天发生的事情并没有影响老师布置作业的脚步。该做作业的依旧要做。
课本上的题目对佐助来说很简单,没过一会就完成了。佐助想起那个少年暗部的身影,虽然对方戴着面具也没有看见脸,但是他就是觉得那是哥哥。
那家伙也真是笨,那么简单的陷阱都会中招。
佐助撇撇嘴。对茶茶的智商鄙视一下。
“佐助,还没睡吗?”鼬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然后是一阵纸门被拉开的“哗啦”声。佐助放下手里的笔回过头去,看见鼬走进来。
“哥哥。”
鼬点了下头,看见弟弟桌上摊开着的课本。“在复习么?”
“都已经差不多了,学校教的我都学过。”佐助说着把课本收拾到书包里去,在学校里怪没意思的,也没有什么能说上话的人,只有一群女生对着他发花痴。弄得他心里烦的不得了。今天好像有个女生送他东西来着?
佐助去摸自己的裤兜,发现自己的口袋一片平整没有装什么东西。
哦,看来是他记错了。
鼬摸了摸弟弟的头,从身后拿出一个盒子来“佐助,生日快乐。”
“哈。”佐助眼睛一亮,接了过来“谢谢哥哥。”
“佐助又大了一岁了。”鼬看见弟弟的笑脸不禁嘴角也弯起来。
“哥哥,那个……那个……”佐助手里拿着礼物眼神一个劲的到处乱飘。
鼬估计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说话的音调也和平日里一样只是弯起的唇表露了他真正的心情。
“那个……那个……”佐助脸上红了一下,“茶茶那个大笨蛋怎么样了。”
鼬早就预料到弟弟会问这个问题,“她很好,明天你去浅井家看看她吧。”比起奈良鹿丸,浅井家的那个小姑娘活蹦乱跳的简直不正常。
一句话佐助立刻炸毛,“谁、谁要看她了!”
茶茶在学校的事情鼬也有所耳闻,放下佐助不管却对秋道家的丁次殷勤有加。不得不说那个小女孩的审美观也挺诡异的。喜欢体态丰满的人。
“明天我陪你一起去看看她。”鼬伸出手在佐助的额头上弹了一记。
等第二天鼬带着佐助去浅井家的时候,却被告知茶茶不在家。
“白难得回来,茶茶那孩子就一个劲的缠着他出去玩了。”浅井家里亲生女和养子关系好这并不是什么新闻。
佐助脸上黑沉沉的,抿了抿嘴唇没有说话。
“既然这样,那么打扰了。”鼬微微弯腰行礼,正打算带着佐助离开。佐助一转身脸色立刻又坏起来。
一个小少年牵着小女娃的手正朝他们走过来,茶茶手里拿着几串鱼丸子,吃的一脸满足惬意。白的手里还有一些买来的东西。
元气满满胃口极佳。这是宇智波兄弟见到茶茶的第一印象。
茶茶看见鼬和佐助,摇了摇手里的丸子。看了看佐助“吃吗?”
佐助心里在松了一口气之后莫名的冒出了个想法:为什么她老是能把他忽略掉然后再没有半点愧疚的对他打招呼?
佐助想到这里,看着茶茶那张笑脸火了。
“佐助佐助,”茶茶似乎看不见佐助那张黑着的脸,犹自跑到佐助面前,笑靥如花。“你终于来了!”
小姑娘脸上红扑扑的,给原本就漂亮的脸蛋上添加了几分可爱。
“我终于等到你了呢!”小姑娘笑吟吟,一双明亮的眼睛只是盯着佐助。言语间的熟络似乎她已经苦等了佐助很久,事实是茶茶在家里吃得好睡的香和白在大街上玩的痛快,没有半点什么等待人的苦楚。
听到茶茶这么说,佐助的脸色有些缓和。加上瞧见她只是盯着自己看,原本的火气也被她的笑容消得七七八八。
她竟然都这么说了,那么他就原谅她好了。
佐助抿了下嘴唇,有些不好意思的回过眼去,“你没事了吧?昨天听说你掉到陷阱去了。”
“我没事。”
男人,无论多大,管他是儿童少年青年老年,都不能让他顺心顺意。须知打一棒子再给个枣才是王道。
亲密和疏离间的程度只要掌握的好。有些事情就能在自己的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