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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幸好,这个后辈可没平常后辈有的毛病。不然还真够让人无力的。
两人装扮成兄妹的样子,整个灰头土脸的完全是低到尘土里的姿态,让人没有多看第二眼的欲望。
这次的任务是给一名政客调查他老对手家里的长子,也就是那家的继承人。那政客的对手已经老了,只是还在位子上坐着,但是事情却还是却还是由长子来做。例如这次委托人要求查清楚那个长子这次要做什么,以及目的是什么。
事先他们先对这个长子先做了一些简单的调查,一顶颇为高级的轿子从街上大摇大摆而过
千万别小看了这些边陲镇子,若是在险要地带还是兵家必争之地,有很多还是两国贸易的中转站,这里交通发达繁荣程度比一些中小规模的忍者还要大。而且很多忍者村里没有的东西这里都有。
忍者村里有的,这里未必就会差。
轿子停在一间看起来档次很高的茶屋停了下来,轿子落地走出一个华服青年来,青年长得说不上有多俊美,看上去很精神。
很明显,这家伙对于这间茶馆来说是个熟客,在轿子还没下地的当就有侍者出来殷勤的等候在门口了。
这对于茶屋来说可是很少见的呐。
不知火玄间在远处看着那个进入茶屋的青年,“这就是任务目标了啊,”这种任务一般只有两种结果:一是目标真的做了什么事,二是要是只是出来吃喝嫖赌的,那么委托人的钱就算是打了水漂。毕竟要求接下来的任务也要一笔不小的钱。
不过,就是这种人多了,村子里的收入才有保证的么?
“前辈,那个地方是什么?”茶茶在不知火玄间身后低声问道。
“啊——那个啊——”不知火玄间一边眉毛挑的老高,考虑怎么和身后那个看起来纯洁的小后辈解释这个不纯净的问题。
“男人都喜欢的地方。”
茶茶瞟了一眼那间茶馆,再看一眼玄间,“那么前辈也想去么?”
不知火玄间回过头来看,“前辈我是一个相当正经的男人。不过……现在为了任务也只能去了。”满脸不情愿的样子。
茶茶抿起唇就想笑,鼻头突然动了动。脸上的笑不变,可眸子里却是有细小的波澜荡开。
这味道很熟悉啊,好像是那个少年的……
街道上人来人往,还时不时有轿夫扛着轿子的支木“吱呀吱呀”走过。三四个穿着斗篷,遮住脸面的人从街道上走过。
突然其中一个领头的停下了脚步。头抬了抬,原本遮的严实的斗篷下露出一角来,少年俊秀的容貌也露出一半来。
“佐助大人?”身后人见他停下,上前小声询问。
佐助摇了摇头,伸出手将头上的帽子向下压了压:并不是只有她一个人,她的身边还跟着一个木叶上忍。她不会拦他,但是不代表别人不会。
“走吧。”声线里脱离了变声期的嘶哑,变得更为有磁性了一些。
茶茶和不知火玄间两人走入一个小巷,过了半分钟出来后,却只有茶茶一个人,而且是浓妆艳抹,身上穿着厚重艳丽的艺妓和服,头上也是重重的发髻,只是和服衣领还是红色的,那样子还真像那种尚在初级阶段的舞伎。
见到茶茶踩着木屐向一所装潢豪华的茶屋走去。佐助皱了皱眉,那个地方一眼看上去就不是什么正经地方。
一个女孩子去那种地方?
“你们没有我的命令,不要妄自行动。”佐助头也没回。
“可是大蛇丸大人那边……”今天他们出来不是去散心,而是要转移基地。大蛇丸的基地基本上三四天换一次,狡兔三窟,谁也不知道要到哪里去逮这位前三忍之一的S级叛忍。
佐助对身后的声音置若罔闻,只是一个人走了。
茶屋,按字面意思来理解,只是客人休息喝喝茶的地方。但是茶屋做的并不仅是餐馆一眼的生意,他们会给客人们唤来艺伎,唱歌听曲。
艺伎本身也分等级,茶茶那年纪撑死也只是个刚刚出道的舞伎,就是那种还跟在“姐姐”身后的那种。
门口的侍者见到她,刚想问她是哪个妈妈桑手下的,怎么一个人没有跟着她的姐姐的时候,却看到那名舞伎眼波流转,嘴边似笑非笑。
侍者整个人就像被定身术定住一样,整个人站在那里傻呆呆的。一双眼睛只是盯着那名舞伎。
“奴家只是给姐姐取些物什。”舞伎笑嘻嘻说完便脱下木屐走了进去,直到人都进去了,哪个侍者还是傻呆呆的站在那里。
茶屋是相当传统的和式装潢,只是拉门障子上都绘上了一些花朵之类的,看起来少了份茶道上要求的清净,多了份世俗的红尘。
走在拉门间的过道上,还能听见艺伎们手中拨子拨动三味线的声音。
茶茶自然是知道那个家伙是在那里,径直走到一扇纸门前停下,跪下拉开纸门。里面的男人并不只是那个任务目标,还有其他几个男人,屋子里的人听见纸门拉开的声音,不约而同的转过头来看。
看见门口一个陌生的舞伎,正抱着一把三味线怔怔的看着屋内。貌似是走错了地方。那舞伎看上去也不过十三四岁的样子,面上虽然带了妆但还是露出些微的稚气,但是她的容貌却是极好的。
“咦,走错了吗?”那名舞伎呢喃道,随后便是慌慌张张的抱着三味线俯□去“打扰了各位,真的对不起。”说着膝盖就要往后移动,要赶紧离开这个房间。
“等等,”一个离门边做的近的,跟着姐姐打下手的舞伎一把拉住门。眼前斜瞟着那个误闯的舞伎,“你是哪间屋里的,怎么这样失礼,走错了就想这样算了?”
茶茶战战兢兢的抬起头来,一双大眼里含着泪光。“奴家真的只是给姐姐送三味线来,一时不小心走错了地方……”
神态间的娇柔就如一只被惊吓到了的兔子,让人很想放在手心里疼爱一番。
一直在屋里不做声的男人出声了“那么作为道歉,你留下来好了。”
50、再相遇 。。。
和室内的气氛依旧和乐融融,只是别的艺妓舞妓把坐在门口的一个年纪小的舞妓排挤在外。
“你过来,”喝着酒的男人见那个少女抱着三味线委委屈屈的坐在门口。满脸的害怕和迷茫,不禁朝她招了招手。
室内的艺伎舞妓们眼神都朝门口坐着的茶茶飘去。茶茶就像一只受惊了的兔子傅粉的脸上愣是透出一股红晕,抿了抿唇,才慢慢一步一步挪了过去。
屋子里原来的舞妓看着茶茶那副战战兢兢的模样,都带着看笑话的心情,袖子掩了唇笑。这种却越显得茶茶处境可怜,浓密纤长的羽睫颤动着,一双黑眸在那密长睫毛下包含泪水,似乎只要触碰一下就会掉下来。
见到如此那个舞妓如此柔弱的样子,几个艺妓和舞妓的目光越发轻视,茶茶的身躯在这种轻视的目光中越发颤的厉害,如暴风雨中娇弱的花骨朵。
她咬了咬下唇,轻唤了一声“大人。”低下头去,在几个男人面前露出一段颀长白皙的脖颈来。
在场的男人目光不由得凝了凝。
男人和女人不一样,女人认为柔弱做作是难看是小白花。可是,男人偏偏就是吃这一套,而且面前的是一朵娇柔的小白花就更加激发他们那颗作为男性的保护心。
女人强势可以不要表现在面上,要内心强势,就像猫儿把尖爪藏在肉掌里,待到好时机一招出击。
“你不要怕,”男人的声音比刚才温柔了许多,几乎是在哄生怕一个不小心口气重了就会吓到她。
佐助藏匿在角落里,看着她被别的男人拥着细声安慰。脸上冷漠的已经结成了冰,手掌在衣袖下攥成拳头。
他今天或许不该跟来看她。
佐助的眸子依旧黑沉,周身散发着阴冷的气氛。
“你会唱什么?”那男人问。
茶茶抬起头,羞涩一笑“大人想听什么奴家就唱什么。”
“是吗?那就要拜托你不要藏着你拿手的了。”说罢,亲狎的凑近了些,闻她身上的香味。
茶茶笑了笑“一个人弹总觉得清冷了些,大人们听着也不尽兴,大家一起来才好。”眼角朝身边男人瞟去,含着一种诡异的光芒。
“那就依你。”
又是好一阵的喝酒胡闹,终于到了兴致上,那人端着酒杯对身边另一个男人低语,“关于这件事,父亲可是十分看重。”
来了!
茶茶不做声色,手里继续给那几个喝的脸上酡红的人泡茶。
这些在木叶里都学过,就防着这种情况出现。女忍者要学的东西总是要特殊那么一些。
艺伎们都是各自低头,像是什么都没听过。艺伎的职业操守之一就是不去听不去记客人说过些什么。
茶茶也和那些艺伎一样,低下头默不作声。其实他们说什么,按照距离普通人也听不清楚。
好不容易等他们唠唠叨叨的说完,又要拉着艺妓喝酒。连同茶茶也被一把拉过去被灌酒。
辛辣的酒液让茶茶眯了眼。
这次先是她一个人进来,那位前辈在外头做接应。要是真的有什么情况还真的只能她自个解决。
一口将酒吞下去,茶茶低了头,心里有些发狠:回头就把你们几个做了点心。
好容易熬到结束,其他艺伎和客人都走光光了。那个已经酒喝多了的男人勾住她的脖子大着舌头说“我、我陪你去见你姐姐,免得你、你挨罚。”
“不用了,姐姐待奴家很好,说清楚就可以了,不用麻烦您。”说罢手抵在男人胸上,就要推开。
“那——那可不行——女人啊可怕着呢——”说完又嘿嘿一笑“但又很迷人——就、就像你……”
说着手就朝茶茶的脸蛋摸去“这肌肤真是晶莹到让人忍不住去触碰啊——”
不过还没等他手指挨到茶茶的边,他脑后就闷响一下。身体如同一堆烂泥倒了下去。茶茶赶紧拍拍身上,唯恐自己会沾上那个酒鬼的半点气味。
抬头一看。脸上表情一下子就凝固了。
少年黑色头发略显凌乱,身上罩着一袭颇为宽大的斗篷,斗篷把佐助的身体盖的严严实实,茶茶一路看下来也只看到他露出来的半截裤子和一双脚。
两人先是开始了几分钟的对望,然后茶茶猛的眨了眨眼睛,一下子从榻榻米上跳起来,拼命的压低了声音。
“你怎么了?外面可是还有木叶的上忍!!”佐助这时身体已经开始抽条,他的身高已经比茶茶还要高出一点。
茶茶赶紧朝外面看了一眼才放心。
“没想到你也会做这样的事。”佐助冷冷道,脸上还有嘲讽的神情。
茶茶无奈的叹口气,手背贴上额头“这样你以为我想么,而且学校里老师们教的那些不就是为了派上用场?不过,你怎么出现在这里?”
她老早就闻到他味道了,只是一直装作不知道。
“……”佐助没说话。
“在那个地方还好吧。”大蛇丸的变态,茶茶在一些资料里知道了。在成为火影的弟子后想知道一些东西倒也不是很麻烦,尤其是……大蛇丸还是木叶头号通缉犯。
在那种人身边,不管怎么着也很难安心吧。
“这个不用你担心。”对于在大蛇丸基地大的生活佐助并不想谈论太多,看着茶茶一脸的白粉,再想起刚刚的事情,心情就有些微妙。
“你还是赶紧离开的好。”
“也对。”茶茶右手握成拳敲在左手掌心上。看了看地上醉成一滩泥的男人,她看向佐助。
“佐助,你知道怎么消去这个家伙的记忆么?”茶茶踢踢脚下的男人。
“这是你自己的事。”佐助面色冷淡。黑眸中的光亮也是冰冷的。
茶茶撇了一下嘴角“可是人家现在只有你了啊。”言语里带着些许的撒娇又带着些许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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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后辈一脸平静衣服整齐的走出来,不知火玄间算是松了一口气。
“已经知道个大概了。”茶茶换去那一身的舞妓装束,一脸的白粉也清理干净。
“那就好。接下来只有一些确认的工作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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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大人。”音忍看见迎面走过来,低声道。
少年全身差不多被斗篷遮的严严实实,他也没回那些个音忍的话。径自从他们身边走了过去。
音忍见状,赶紧跟上。
佐助的眼睛融入斗篷投下的阴影里,俊秀的脸庞也只是露出鼻梁以下。
“待会要小心点,要是被前辈看见了,还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
“真要那样,你干脆抓了我做做样子算了,但是你可不能弄痛我。”
脑海里响起茶茶的那些话,佐助发出一声嗤笑。
“还真的是个傻瓜。”
在又跟踪几天任务目标确定没有留下任何马脚后,不知火玄间对着自己面前这个后辈宣布任务暂时结束,可以有半天的休息时间,明天一大早赶回木叶复命。
这半天时间可以算是自由时间,只要不惹祸就随意。说完不知火玄间就不知道去哪里了。
茶茶想了想,轻笑几声。说不定就是去那个什么男人都爱的地方了。
说什么正经男人,正经男人也是男人嘛,有些需求大家都懂的。茶茶拍拍手在大街上乱逛。像香粉铺这些女孩子喜欢的地方她也不会错过。大把的钱花出去。
买的这些有些不仅仅是自己用的,有些还要送给小樱井野她们。
拎着袋子走在大街上,百无聊赖的左右看看,看看有没有上好的烤鸭或者烤鸡店。天空上灰蒙蒙,不复上午的阳光万里。
暮春的天气总是这样,变化莫测,比夏日里还让人措不及防些。
茶茶脚下快走几步,这天气看起来弄不好又要打雷。狐狸对一些天气是十分敏感和害怕的。
例如——打雷闪电。
外面天黑如墨,狂风肆掠。乌云里时不时响起几声闷雷。
茶茶窝在旅馆的床上,桌子上放着给小樱她们买的香粉之类。她揪起床上的被子捂住耳朵,陷入枕头的脸脸色苍白,双目紧闭。
被雷轰被电打是什么滋味,她当然知道。
“轰隆!”雷声炸响,茶茶按住枕头的力道也加大了许多,指甲死死的扣在枕头上,原本柔软的枕头被她掐到不成样子。
茶茶紧闭双眼,牙齿咬住下唇。因为用力太大,殷红的血丝顺着唇角流下印在白色的枕头布料上。
喉咙里发出野兽受伤后的低嚎。
外面雷声越发大,闪电的光亮将室内照得雪亮。
她的身体抖的和筛糠一样。
到底要什么才能结束??眉心热的她几乎要承受不住。茶茶真该庆幸今晚上不知火玄间很有可能并不回来。不然这幅样子……真的会……
一道雷电下来直接把旅馆对面屋顶轰的稀巴烂。
第二天一早,旅店老板对着顶着一双浓黑黑眼圈的少女道歉“昨晚上真的很对不起。”
茶茶魅丽的脸上顶着浓黑的黑眼圈,显得无比的诡异。
“你怎么了?”不知火玄间诧异的问道。
“昨晚上打雷。”茶茶道。
不知火玄间挑挑眉毛,心里好笑。这个小姑娘原来还怕打雷。看来还是太嫩了点。
中午时分回到木叶,去了一趟任务发放中心,把该交代的东西交代清楚后,茶茶现在只想一头扎在床上。
“茶茶你回来了?”浅井夏盯着女儿一双乌黑的眼圈,嘴张的老大能塞下整个鸡蛋。
“嗯。”
“要不要先吃点东西?”看着女儿一路朝卧室“飘”去,浅井夏赶紧出声道。
“不用了。”
看着女儿消失在纸门外,浅井夏颇为感叹的叹了口气,自从女儿忍校毕业之后呆在家里的时间都少了好多。
女儿大了就不中留了啊。
感叹完就去准备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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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执行完,依旧是纲手的授课,今天学的是了解人体结构,以前忍者学校里教的都是一些人体要害位置。
如今的课程就更加的要求精细,对着人体解剖图看了几天不够,直接到解剖室拿着解剖刀上阵。
小樱完全是第一次,对着盖着白布的尸体嘴唇哆嗦了好半天。手里拿着柳叶刀战战兢兢的不知道要从何下手。
这是每一个医疗忍者必须过的一关,不彻底了解人体结构又从何谈治疗?
解剖台边还有其他的医疗忍者囧着脸望着,五代火影没那个外国时间亲自陪学生解剖,她现在正在和堆得比山高的债务做艰苦斗争。
静音是驻扎在火影办公室里,严防五代目偷溜出去赌博。
“咕噜——”小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