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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知道的是,你这三天一直陪着的那个男人,是谁?”
他幽冷的绿眸倏然射出一道冷寒的光,瞬间,把她的心冰住了。
杜欣然震惊的看着他,他是怎么知道的?所以,为了这件事情,他才从遥远的意大利赶到中国来吗?
“他是……”
她绞尽脑汁的正在想,维斯却一把将一叠相片甩在了光洁的桌子上。那是一堆这三天来她和萨德在一起赌博、吃饭、牵手郊外、参加宴会等的相片。她的脸刷一下全白了。
“还想骗我他是你朋友的男朋友吗?上一次你就欺骗了我,这一次,你还想说什么理由?”
他幽深的绿眸越来越冷,瞳眸的寒意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出逃俏皮新娘(56)怒火
“你……是怎么知道的?”
她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却才知道喉咙干涸得厉害,仿佛像火烧一样的难受。
“欣然,你太小看我了,你以为我派在你身边的就只有这两个保镖而已吗?多亏了你父亲的提醒,为了看你更紧一点,不论是明的,暗的,我都派了专人跟着你。所以,你那点小聪明在我身上是起不了任何作用的。”
他冷冷的说道。他就是知道在“圣帝”的地盘上她会使些小伎俩,可他早有所准备了,他暗中派出的人会很快速、精确的知道她的位置。
竣听了他的话,杜欣然全身僵在了原地。她自以为在自己的地盘上就可以逃开维斯的掌控,原来自己还是天真了。维斯是一个从小在勾心斗角的环境中生长的男人,任何一切的心机在他眼中都不过是一些不起眼的小伎俩。他知道了萨德,仿佛也猜到了她和萨德的关系,那么,他要怎么办呢?
她的心忽然有一种恐惧。
“你很冷吗?”
溯他勾唇走过来,搂着她。他宽厚炙热的胸膛却没有给她一丝一毫的暖意,却反而让她更冷的想推开他。
他紧紧禁锢着她柔软的身体在他怀里,冷意的绿眸攫着她的眼睛问道:
“我该要拿你怎么办呢?今晚就把你带到意大利,你觉得呢?”
杜欣然如寒水渗透身体的冷意。
“不要!维斯,我和他不再往来,我再也不见他,这样可以了吗?”
她的声音有了哀求,她了解他,他并不是说说而已,他既然来了,那么他就有带她走的意思。
“他是什么身份?”
他冷然问道。
“他叫萨德,是阿拉伯西伯戈部族的酋长。”她低着头,轻声说。她无法在维斯面前撒谎,他很聪明,而且很深沉,既然他查到她和萨德来往,也一定会去查萨德的身份。他或许早知道了,只是试探她而已。
“听说,他是世界排名前十位的超级富豪,所拥有的财富不计其数,欣然,你可是找了一个好的对象。”
他唇角勾起一丝邪气的笑容说。
“维斯,我……”她紧张的捉着他胸前的衣服,“我并不因为财富和地位才把他当成朋友的……”
“朋友?!……是吗?”
维斯倏然眯起眼睛,杜欣然才发觉她又说错话了。她头垂着更低了,绞着的手指更泛起了青白颜色。
“所以,你脖子上戴的钻石项链也是他送给你的,对吗?”
他早该猜到了,就算杜欣然的父亲是叶氏企业的总裁,还有“圣帝”酒店等不少的产业,可就算要买下项链上的那颗锘大的钻石,还是很难的。那在她的身边的,就只有那个男人可以办到了。
“是的。”她的声音细如蚊吟,她已经无法想象维斯的脸色会有多难看了,这从他起伏的胸膛可以看到非一般的生气。
“这颗钻石价值不扉,就算只是普通朋友也不可能会送给你这么昂贵的钻石,告诉我实话。”
他的声音轻柔,却带着很浓的威胁,让杜欣然的心忽然有一丝颤栗。
“那是阿拉伯西伯戈部族酋长世代相传的钻石,在市场上根本买不到……”
她咬着唇,该怎么向他解释,这样贵重的东西会出现在她的身上?
“世代相传?!”维斯身子一震。
“传的是酋长本人,或者……他的妻子吗?”他眯眼震惊的看着她问道。
“我,我……”她再也说不出口,因为维斯的脸已经黑到了极点。
“所以,这是他送给你订婚用的,也就是说他已经把你当成了他的未婚妻,是不是?!”他愤怒的擒着她的双臂道:“杜欣然,你真的骗了我好惨!”
上次看到那颗钻石他就有种不好的感觉,原来真的别有深意。他一直被她瞒在鼓子里,原来她背着他跟别的男人私自订了婚,他就像是个被扣上绿帽子的丈夫,心胸充斥着一股羞辱和愤怒。
“对不起,维斯,我不是故意的,我其实不想骗你……”
她深深咬着唇,羞愧的说。
“不要再说了,收拾行李,跟我去意大利。”
他愤怒的一把拉着她的手腕说。
“不!不要!维斯,我求你给我一次机会,我以后不会再理他了,永远也不和他来往,这样也不行吗?维斯,我求你了,好不好?”
她死拽着旁边的沙发,她不要走,死也不要走,她学业还没完成,她还有很多很多的事情要做,不管怎么样就是不行!
看着强硬不肯妥协的杜欣然,维斯渐渐平复内心的怒火,一双幽暗的绿眸深沉的注视着她。
“你说永远也不见那个人,是吧?”
少顷,他缓慢的问道。
杜欣然惊喜的抬头看着他,他肯改变主意了吗?
“是的。那么,你是不是就不会带我去意大利了。”她祈盼的急切问道。如果是这样,那么她就先避开萨德吧,等学业完成再说。只要能拖一阵子,也许她就能想到更好的办法。
出逃俏皮新娘(57)我的忍耐力
维斯细细的打量着她澄澈瞳底的真实性,少顷,嗓音低沉的说道:
“好吧,我愿意给你一个机会,如果我现在强行带你走,你也会因此恨我。可是如果再有下一次,欣然,你知道我会怎么做。”
看见维斯绿眸中显而易见的威胁,她垂下了头,道:
“是的。”
竣如果下一次维斯看见她再和萨德在一起,他一定会暴怒的拖着她去意大利,要不然就敲昏她或迷倒她,反正他是不会改变主意的。
维斯伸手抬起她优美的下颔,眸中的冷意似一支寒箭般说:
“下一次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我的忍耐力就已经到了极限。我会不管你的学业,你的家人,你所有的一切,然后把你带走!你知道了吧?”
溯“是,我知道了。”
她浅浅咬着唇瓣,心有根针刺入般的痛。
少顷,他温热的指尖缓缓滑过她精致雪凝的脸颊,痴迷和灼热的哑声说道:
“欣然,我已经爱你发了狂,如果你背叛我,我真的不知道会对你做出什么事情。所以,不要试着挑起我的怒火,我不想做出伤害你的事情,可是,千万不要再骗我了。”
他的声音除了威胁还有隐隐的哀求,被所爱的人背叛的感觉会让他痛,爱恨交集的心也许会让他失去平日的冷静,做出伤害她的事情。
“嗯。”
她轻声应道。他把她轻按靠在他炙热的胸膛,她的心却仿佛是一只靠不着岸的小船,在大海里飘浮着,仿佛一阵暴风雨就让它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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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斯第二天清晨便回意大利了,德维斯家族的事情尚未解决,他还得赶回去处理。可是他昨晚对她所说过的话,让她感觉到很强的一股压迫力。她知道这是维斯给她的最后一次机会,她得珍惜这个机会。
于是晚上和萨德电脑联系的时间开始从三天一次,到一个星期一次,再到半个月一次……她一直推说很忙,社团的,学校的,自己的学业等,她决定渐渐疏离萨德,因为她知道维斯派了明暗两方面的在看着她,或许还有所不知道的方式和人,她不敢冒这个险。
萨德每次都非常的不悦,他提出抗议的次数一次多过一次,可杜欣然也只能迂回敷衍,如果一下子不见他,那后果更严重。日子渐渐一天天的过去,转眼间,又到了她二十岁生日的前三天。
“我不管啦!三天后是你的生日,我一定要去中国看你,帮你庆祝生日,就算你拒绝也不可以!”
萨德终于恼怒起来,已经半个多月没有在网上与他联系了,他几乎要怀疑杜欣然是不是另外交了男朋友,所以把他给忘了。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就要去逮人了。
“不行。真的不行!我……那天有事,几个要好的同学和教授说要给我庆祝生日,大家都已经约好了,所以我很抱歉。我很感谢你的心意,以后再说好吗?”
刚才维斯打过电话来,三天后的生日他要飞过来帮她庆祝生日,去年那次恐怖的经历还让她心有余悸。那次她只是偷逃出去,回来就被维斯绑在床上,差点失失去了清白。她害怕极了。
“每次我要去见你你总是推三阻四的。我不管了,反正前一天晚上我就会到,你乖乖的就推掉那些无聊人的约会,否则,我会直接帮你推掉!”
他细长的丹凤眼夹着一丝威胁的说,最好她就自动推掉,否则到时候他就把小寿星捉走,让那个无聊的宴会泡汤!
“萨德,算我求你,不要来好吗?我真的……真的不行。你不要来哦,否则,我会生气,以后都不要见你了。”
她软硬兼施,还有半年的时间就要毕业了,到时候他会跟爹地说要去国外念博士学位。她要逃到国外去,谁也不见,什么阿拉伯西伯戈部族的酋长、意大利第一大家族德维斯家族的掌权人,全都滚一边去!
“喂!你现在可是我的未婚妻,我去见你都不行吗?我不理这么多了,反正就是要去!”
他抱着臂不悦的说道。已经有近半年没有见到她了,而且她在网上出现的频率越来越少。他隐隐有些不安,他察觉到杜欣然最近似乎离他越来越远,这让他一连几晚都睡不好觉。
“那两天我会和同学去一起郊外露营……”
她小心翼翼的说道,前几天社团张贴有活动组织去郊外露营,她本来不想去的,可现在改变主意了。如果去露营,他不是就找不到她了吗?
“放心吧,我会找到你的。”他蓝眸微微一闪道。
“萨德,你真的不能不来吗?我求你了,明年和后年的生日我再和你一起过好不好?千万不要来了。”
千拜托,万拜托,不要再让她难为了,再受他们折磨下去,她一定会少活几年命的。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他蹙眉凝视她问道。一直推个不停,怕他去见她,难道真的被他猜中,她瞒了他很重要的事情。
“没有,我没有。”她举手。
“那就这样吧,下了。”
说罢,他率先切断网络,杜欣然直愣愣的盯着电脑屏幕,就这样?……就哪样啊?……难道他真的要来吗?
出逃俏皮新娘(58)午夜惊魂?
“欣然,今天下午我们社团到郊外露营,你去吗?”
第三天早上,社团的学长陈贤明走过来问杜欣然道。
杜欣然从书本中抬起头,陈贤明吃惊的看着她眼底一圈浓浓的黑眼圈,问道:
“学妹,你怎么了?昨晚没睡好吗?”
竣杜欣然点点头,这两天她躺在床上一直翻来覆去睡不着,明天就是她的生日了,萨德那天说他今晚就会来,维斯明天早上会来,可怎么办?她不能再让维斯看到她和萨德在一起了,她一定会因此事而死掉的!
“学长,露营的地方在哪里?”
她急忙问道,最好在深山老林里,什么人也找不到,她在那里躲几天,宁可冒着被维斯骂的风险,也不能让他看见她和萨德有再见面的事情。
溯“在白砑山。”
陈贤明说道。
“好,那我去。”
杜欣然爽快的说道。白砑山是个很好的风景区,山上林木常年青翠碧绿,有时还飘起白雾,看起来就是一个世外桃源一样,很美,而且那些有不少农家都很好客。只要去到那里,他们就会热情的邀请你到家里吃饭,还会周动的提供住宿。杜欣然以前去过几次,有几个相熟的农家人曾让她借宿过他们家里。现在说起白砑山,她倒很想去一游。
下午,杜欣然和社团的同学们一起搭乘学校的大巴来到了白砑山。白砑山风景很美,许多同学都带了相机过来拍照,还有人兴致勃勃的在野炊,他们邀请杜欣然过来吃东西,杜欣然一一谢绝。她带了一些礼物来到白砑山腰的几户人家那里,几户人家都很热情的邀请她吃饭,盛情下,她便选在善良纯朴的根大叔和根大婶家吃饭。虽然吃的是白米饭和几道简单的小菜,她却吃得很开心。
“欣然,今晚就在根大婶这里住一晚吧,明天我叫小根子带你到山的后面游玩。听说那边长满了蒲公英,风一吹,满山都是白色的一片,很好看。”
傍晚的时候,根大婶热情的说道。
“不了,我这次是和社团里的同学一起来的,我带了露宿的工具来,我呆会儿就回去了。”
杜欣然婉拒了根大婶的好意,打算回到同学们的身边,一起在野外露营。
这时,根大婶十岁的小儿子兴冲冲地跑进来说:
“妈,我听说山里来了一个外国人,有一双如玉石一样蓝色的眼睛,可漂亮啦!”
杜欣然嘎噔一跳,忙问道:“有多高,相貌如何,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有这么高,样子可漂亮啦,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男人,他就在你们同学露营的地方,好象在找什么人。”
小根子高兴的不停指手划脚的说道,虽然他说得不是很清楚明白,但杜欣然却很确定那人一定就是萨德。没想到他真的从阿拉伯赶来了,而且就还知道她露营的地点,特地来找她。
她转过身,对根大婶微微一笑说:
“根大婶,您刚才不是说要留我住宿吗?我觉得天太晚了,山路不好走,我决定留下来住宿,麻烦您了。”
她决定还是不要回去同学们那里了,萨德就在那里等她,回去就是跟他撞个正着。她干脆就在农户家里呆个三五天,反正这里有玩、有吃、有睡,到时候她给些经济补偿就好了。就当是给自己放个假吧,还好这几天学校放假,她根本就没有课要上。
“真的吗?那太好了,我现在去整理一下床铺,就在旁边的小石屋我以前女儿的房间,可不要嫌它简陋喔。”
根大婶热情和微笑的说,根大婶的大女儿比杜欣然大两岁,正在外地读大学,因为杜欣然和她女儿年龄相仿,女儿又常年不在身边,她把杜欣然当女儿一样的疼爱。
“哪能嫌呢,我以前都住过两晚了。放心好了,我就当是自己家里好了,谢谢您,根大婶。”
吁,杜欣然松了口气,总算是解决了暂时的难题,先避开萨德再说吧。只要她不见萨德,维斯就不会因此再生她的气了吧。
晚上,杜欣然走进根大婶旁边的小石屋。这个小石屋虽小,却是“五脏九腑”什么都有。床铺,书桌,椅子,衣柜,还有一些书籍,都是平时根大婶的女儿平日收藏的书籍,有小说,科普书,经济类等等。
杜欣然随手拿了一本经济类的书籍,坐在床头随意翻看了几页,后来觉得困了,便熄灯躺在床上睡觉了。
睡到半夜的时候,杜欣然忽然感觉浑身热得要命,农家的屋子当然没有装空调了,可是以前她也是这个时候来可没这么热啊。而且小小的席梦思床铺好象整个凹下来一样,似乎承受了很大的重量,她的体重才九十二斤,没那么重吧。
太难受了啦,她翻过身来,手臂忽然压着一具温热壮实着的身体。
她全身毛骨悚然。
“啊!——”她吃惊的大叫一声噌地坐了起来,伸手忙打开床头灯。
“叫那么大声做什么?我还很困呢。……”
萨德揉着惺松的眼睛缓慢的坐起来,委屈的噘嘴说道。
“萨德!——你怎么在这里?!”
她惊诧的瞪大了眼睛,说也不说床边突然冒出个人来,是谁都要大惊的大叫吧。不叫的才是神经病!
出逃俏皮新娘(59)心的痛
“我来找你的啊,找了一晚上了,好不容易问了好多人才找到这里来,这才刚刚睡下不久,我累死啦。”
说完,他半眯着眼睛、歪着身子又要躺下去。
“喂!这是我的床,要睡到外面睡去!”
她一脚踹向他,难怪刚才感觉那么热,原来身边有这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