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奇数此岸,偶数彼岸-第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谒妫飞煜蚝畏剑未Φ乃矫婢突岜┱恰U蛎衩蔷げ灰眩Ψ傧愕桓妫舐怨苏惶欤蠊瓴徘钡剿祝迫焕肴ァU蛎袢隙ㄕ馐呛由竦幕恚罄幢阍诙娣⑾志薰甑牡胤搅⒚砉┓睿饩褪侨缃矜隳揭巳ケ苣训暮由衩砹恕K暝铝魇牛由衩碓缫哑坡浞饷牛懊婕拍目盏厣希疑さ乃砂刂校纳畋搪痰馁缣肚埃沽舸孀乓桓鼍薮蟮纳窆甑裣瘛�
神龟雕像刻成的时候,我又在哪里呢?我把伞抛落一旁,长眺空寥的荒野,遥远的草地上,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两帮人。他们正举着驺家的马桶抽杆乐此不疲地互殴,兴奋的嚎叫声直上云霄。我冷静的心被这种燥热的嘹唳刺激着,也不免快速跳动起来。我把手放在胸口上安抚它,那里冷冰冰的。
寂静的路上忽然传来悦耳车铃声,一辆打扮得如花枝招展乌龟一样的三轮机车突突突的爬过来,车上有一位穿着酒红色裙装的漂亮女孩。
我相信说她漂亮只是对比而言,若在彼处的世界里,这种女孩我连看都不会看上一眼。平凡,稚嫩,就像没有光泽的玑珠滚来滚去,被路人踩在脚下,碾成粉末。但在这个无名小镇上,就凑合吧。哈哈,都忘记了,我是在给驺慕宜泡妞,不是给自己,思维定势了……
我走到路中间,大大咧咧地挥挥手,女孩看到只有我一个人像剪径的强盗那样站在中间,不免有些惊恐,忙拧足了油门,一溜烟从我地身边疾驰过去,直愣愣地把一道泥浆甩在我的短裤上。
太失败了,我本来十足的自信心像被雨淋湿打了绺儿的头发耷拉下来。
我正要离去,想从驺慕宜身上找回一些自尊,忽然听见身后丁丁铃响,回头看去,女孩又开车回来了。
“你叫我?”
我仔细打量着她,白白的皮肤,黑亮的眸子,长长的头发,短小的下巴,配上那花枝招展的机车,俗气,太俗气了。
她歪着头,反打量地盯着我再次问道:“是你叫我么?”
才发现她的上嘴唇性感的翘着,像一条弯弯的小舟。
“啊,是你叫我么?”她第三次开口。
我回过神来,真没有出息,居然在这种女孩面前都能失态。
“你这只乌龟车挺帅的嘛!”我违心地说,面对女孩子说这种违心的话,我已经练到了张口就来不经过大脑的地步。
“你戴上放大镜看清楚了,这是瓢虫,不是乌龟!”她把眼睛瞪圆,气呼呼地说。
“哦哦,难怪这么花枝招展的,这是——大众的甲壳虫么?”
“一边去!”
这个镇上的什么人都如此粗鲁么,我不禁有些悲哀了。
她跳下车,扔给我一块抹布,自己拿上一块:“车脏了,帮我擦擦。”
我顺手拍着自己的短裤前方的泥渍说:“我这还脏了呢?你也替我擦擦吧!”
“离开我!”她低下头去,小心仔细拭起车上的污点来。
我挨着她蹲下去,一股淡淡的香水气息传来,冲走了半空中幽灵般游荡的恶臭。我昂起鼻子,陶醉似的长吸一口。
“你是驺家的那个人?”她忍不住先开口问道。
“对啊!”我忽然对自己在镇上的身份感到好奇起来:我究竟是驺家的什么人呢?他们为什么会如此心安理得地收留我?
我一边帮她擦车,一边故意不经意地碰触她柔软的肢体,居然发现她的体温也像我一样凉凉的。
她面不改色机械地继续一点一点拂拭着泥痕。
“喂!”我提醒她,“你这个地方擦了上百下了,想什么呢?”
“哦?!”她的脸腾的红了,这羞红不同于那种镇上人特有的粗犷绛红色,粉嫩粉嫩的,我想我喜欢这样的红色,冷冰冰能够拒人的清淡绯红。
“你认识我?”我带着一点轻薄的声调问。
“当然,学校的才子——你叫,苏——昼?”
我点点头,用足了毕生的功力,用最绚烂的眼神看她一眼,然后,对她微笑。
绯红蔓延到了她长而白皙的颈上,她低下头去:“我叫金嬉,你以后就叫我金好了。”
我盯着她唇上受加重呼吸而踊跃着的细小绒毛,笑了:“金。”
“嗯,干嘛?”她依旧低着头,但是手开始颤抖了。
“喂!小昼,你们他妈在这里干嘛呢!靠,泡妞选个爽天泡啊!”一阵俗不可耐的女声传来,我抬起头,看见班上的一个叫屠芙的女生,歪系着纽扣,趿拉着凉鞋,乱抹着口红,像刚修炼成人形的妖精一样,靠着机车,看着我们。
金把头低得更低了,我趁机抓了一下她的小手,像刚从冰箱里面冷藏过的一样,舒舒服服的凉着。
我站起身来,学驺慕宜沙哑的腔调朝她大喊:“你奶奶个熊的!老子泡妞干你屁事,赶紧他妈滚蛋!还有,谁给你起的那个缺德名字?自己回去问问!”
屠芙恼怒地“呸”了一口,嘴里不干不净地径直走了。
哈哈,我知道其实她心里很痛快,这个镇子上的女生,被人骂一顿总是很痛快的,我已经领教过了。粗鲁是种招数,该用了就得用。可是,除了眼前的这个人,如此的温柔安静……
等她走远,金才慌慌张张地站了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骑上机车,朝我幽幽地望上一眼,说:“我要走了。”
我看着她骑上机车缓缓离去,这时才想起了给大慕约会的事情,在她身后喊道:“哦,对了!我兄弟驺慕宜想约你!”
“知道了!”她头也不回地说。
“这样你就能经常看到我了!”我补上一句。
她转过头来,看我一眼,翩若惊鸿的一笑。
笨蛋们!我下意识里重新冒出这句话的时候,忽然发现跟她一起的时候,自己被燥热围攻的那颗心安定了许多。
驺慕宜看我一个人回来,哆哆嗦嗦的从藏身的神龟雕像后面走出来问:“折了?”
“当然没有,她说要考虑一下。”
“还不如折了呢,好几天茶饭不香了。”他又开始搓自己的那双款宽阔但指头短粗的笨手,他的摩托车也配合似的突突冒着黑烟,喘着粗气。
我看着这个蠢材,都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大慕,这个女生说话文质彬彬的。”
“当然,造纸厂家的女儿嘛,你知道,造纸厂里面有无数的书。”
“书?”
“对啊,他们从各地收集书,然后把书重新做成纸浆,再弄成白纸。”
“……”
那个晚上,细雨过后,天难得的晴朗了,我终于看到了挂在高高银杏树枝条上弯弯的月亮,风吹过来的时候,月亮便会摇曳。偶然有一两朵白云飘下来,游移进我的窗子,白云的味道真的很清爽,我用力的吸着它里面的气息。
银杏树的叶子长出来又落下,蛙叫声一阵阵从河边传来,引起家中蟋蟀的共鸣。
静谧,静谧,我第一次安然入睡,而且,睡得很香。
照进来的阳光把我从睡梦中拍醒,隔着一个墙壁,我仍然能听到驺慕宜打呼噜的声音,这个家伙,说不定哪天太阳从西边升起来正好照到他的脑袋上,他才会开窍吧。
算了,这种蠢货,绝对的蠢货,而周围,都是这样的蠢货,热情,暴力,粗野,不开化。
而这个镇上,能略微和我灵犀相通的,或许只有那个女孩了。
五、
我和咖啡女孩肩并肩坐在小区花园的椅子上,快要落山的太阳给高高矗立的水泥方块拉出一条软弱无力的长长影子,好像它们被蒸发出来的灵魂一样。
她吸着烟,不停打量着自己银色的高跟鞋,时不时用手弹一下上面。
“喂!你帮我仔细看看,还有没有泥土?”
“看不到,跟泥土一个颜色。”我无动于衷地说。
她笑眯眯地看我一眼,把嘴中的烟在我面前吐成一个标准的圈。
我盯着那个烟圈看去,它是那么的规矩,如同圆规画出来的一样,我惊讶地看她一眼。
她得意地哼起歌来,顺嘴又在我面前吐出一个等边三角形来。
我瞪着她,她抛来一个媚眼,问道:“来个正方形,可好?”
“七巧板你能吐出来么?”
“当然,我吐烟圈的功夫可不是盖的!”
“那象牙呢?”
“靠!你找死啊!”她拿起烟头,在椅子扶手上粗暴地捻灭,然后准确地将它弹进了远处垃圾筒里面,“说来,你半天都没有理过我了。”
“不想说话。”
“哈哈,不想对我说话吧?”
水泥方块的灵魂飘移到了我们所坐的角落,我身上又打了个寒战。
她用手摸摸我额头,我不情愿地躲开,她淡淡一笑:“又冷了吧?孩子,姐姐带你回家?”
我依旧一声不吭地站起身来,拍拍尘土,她高跟鞋的嗒嗒声在前面的水泥地上回响着,干脆,生硬,只有冷的物质才会发出这种声音,还有她身上寒香的体味,我不禁厌恶起这个女人来了。
她忽然回头,对我笑一下:“在恨我呢?”
“没有没有。”
“恨吧,恨你也没有办法,我是你现在唯一的依靠。哈哈,跟我好歹还有契约作保障。”
她走到门前,从河马胃中摸索了半天,忽然抬起头来,木然地说:“钥匙丢了。”
“怎么会?再找找,这么大的包。”
“仔细翻了,真没有。”
“我给你找找。”
“喂!”她一把推开我,“知不知道翻女孩子包是不礼貌的行为啊!靠!”
我手足无措地站在旁边。
她拿出手机,拨了出去,一会儿就听见屋里面传来电话铃声,久久不绝。
她无奈地挂断,把手机扔回包里:“我不知道室友的手机号,她晚上经常不回来。”
我耸耸肩,表示更加无奈。
她打个响指:“总不能露宿街头吧?这样得了,先在外面逛逛,等蒙苏恩那里人散净了,我们溜进去凑合一宿,我有那里的钥匙哈哈。”
“去咖啡馆蹲一宿,想冻死我啊?你是在节约成本吧!”我心里恨恨地想。
我们俩又回到了刚才的地方,默默无言地并肩坐着。
她忽然从河马胃里面掏出两罐喜力啤酒,递给我一听,自己打开一听,咕嘟嘟喝了一口说:“知道我现在想什么呢?”
我摇摇头,把整罐啤酒一饮而尽。
“靠,等会儿我!”她又从包里扔给我一罐。
这次轮到我惊奇了:“你这里面——有多少东西?”
“哈哈,就像机器猫的口袋一样,应有尽有——我在想,为什么你能失去记忆,而我不能?”
“有不愿意忆及的东西?”
“那倒没有,但是我觉得有一天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忘记掉了,那肯定很酷。”
“很酷?”
“啊,你想想,大清早的醒来,忽然什么也不记得了,这时候发现自己男朋友睡在身边,但是又不知道是谁,我就大声尖叫,用那种高分贝,像刹车似的噪音尖叫:有流氓啊,我被玷污了——”
“何苦?”
“来充分表达我的惊恐啊!然后呢,邻居们都围在屋外,咚咚咚咚地敲门,然后许多人哇啦哇啦打电话报警,然后警车乌啊乌啊地在楼下乱响,四周一片叽叽喳喳的,接着就是警察鸣枪……”
“不至于吧?你以为是黑社会互斗……”
“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嘛!我男朋友正好也有枪,于是开门迎击,双方砰砰砰砰一阵激战,顷刻之间横下几十具尸体,墙啊,窗户啊,一切都被打得稀巴烂——而这一切的热闹,都是为了我……”
“你比你的室友变态多了。”
她认认真真地看着我说:“可是,你觉得在这个世界上,有人会为了你这样热闹么?我们,我,和你,只不过是一根根会行走的冰淇淋罢了,不管是甜是苦,里里外外只有一个共性:都是冷的。”
我傻愣愣看着面前的这个女人,想象着她方才说的混乱场景,忽然头疼了起来。
“靠,”她忽然把手中的烟扔到地上,“光顾我自己爽了,忘了帮你找身份的正事了!对了,你书包里面不是有份英文资料么?拿出来看看。嗳,怎么我不操心,你自己一点脑子也不动啊!”
我掏出那份资料说:“我昨晚早就抽空看了,似乎是关于一个什么公司的简介,但是,没有公司的名字。”
“拿来我看!”
我这次很信服地把那几张纸递给她,她一把抻过来,仔仔细细翻了一遍,失望地骂道:“靠,谁这么缺德,把这种无头无尾的东西留了下来。嗳,我看干脆烧了算了!”
“不必吧,这是唯一的证物了……”
“开玩笑呢,为了八十万我也舍不得哈哈——喂,你看,这是什么?”她猛然指着纸的背面一行浅灰铅笔字说。
我赶紧凑身过去,只见上面用大概2H铅笔淡淡地写着一行英文字:“Bld。 B, Pan…munication Tower”
“靠,”她这次真正地尖叫起来,“我认识这个写字楼,泛通大厦,离着蒙苏恩不远的!去不去,现在?”
我点点头,她兴奋地跳起来,也不知道是为了那八十万还是别的什么。
这是一座完全玻璃幕墙的建筑,就是说,它比这个城市里的其他建筑更加冰冷生硬。蓝色的玻璃上面闪烁着光,但不论是里面透出来的光也好,还是外面反射出来的光也好,毋庸置疑都是没有温度的。
女孩对这里好像轻车熟路,我们很快就找到了B座。此时正是华灯初上的时刻,写字楼里面下班的人也开始纷纷向外涌出,散到城市的各个角落中去。所以我们逆向行之,被保安拦住也理所当然。
“你们有没有搞错?难道不认识他?”她指着我,一举两得地对保安说。
保安看我一眼,茫然地摇摇头。
“他是这里的一个老总诶!”
保安继续机械地摇头:“我们有规定:上楼需要证件,或者你们去前台,她会联系楼上你们要去的公司,如果业主允许进入的话,您二位才可以上去。”
“你什么态度!”她忽然把声音提高了八度,义正词严地斥责道,“你看看我们!难道我们这些有身份的人是贼不成?告诉你,证件我们虽然忘记带了,但我不管什么规定,你把你们值班经理叫来,对客户要人性化服务,你们懂不懂?学了没有学?”
拦住我们的保安开始惶恐起来,相信叫来他们的上司于他自己也不会是什么好事。
这时另一个高个子、圆圆胖胖像肉丸的保安走了上来,对他耳语了几句,他点点头,作出一个“请”的手势让我们进去。
大堂里面富丽堂皇,正中间是几棵高挑的棕榈树,看样子是想努力营造出一种热带风情,不过在这个世界上,我想赤道地区也不会有多么炽热吧。
我们俩站在前台附近,看着前面各层租户标牌,装作等人的样子,实际上却不停地打量着各个公司的名字。
“可有熟悉的,或者有些印象的?”她偷偷问我。
我没有回答,因为自己在聚精会神地将那些名字一个个录入到脑子里面,做一个简单的筛选计算。
“有个名字感到亲切。”
“哪一个?”
我指着18层一家叫做“红果”的广告公司,点点头。
她拿过我的包,站起身来,朝我眨眨眼,我明白这是要我配合的意思。
“您请——”她优雅大方地朝我作出一个手势,我扶扶自己的领带,在前台和保安们地注视下,昂首挺胸地朝着电梯走去。
一等电梯的门合上,她就“噗”的一下笑出声来。
“配合得天衣无缝,和我心有灵犀啊!”
“主要看你刚才在那里威严正色地同保安对话产生灵感了。”
“靠,不错不错,真想给你一个kuss(德语:吻)。”
“会的语言蛮多嘛!”
“我,来头大着呢!”她撇起嘴角,摇头晃脑地说道。
电梯“叮咚”一声打开,我们走了下来。
电梯间上面指示着“红果”广告公司的房间号,我们走出电梯间,向右面地走廊拐去。两边的玻璃门内公司的职员基本上全部走空,只留下一些加班的,或者在检查电器关闭情况行政部门的人。
“红果”就在走廊的尽头,这是一个只有两间屋子的小公司,玻璃门还敞着一扇,看样子里面还有人。
女孩很有礼貌地在门上敲了几下,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趿拉着拖鞋走了出来警惕地问我们是谁。
“哦,是这样来着。”女孩又装出一副职业的样子,指着我说,“这位是城市电视台经济频道的市场总监,这次是想来和贵公司领导谈一下业务合作问题的。”
我点点头,朝中年人伸出手去。
“啊!您好您好!哎呀,您看这时间,老总们都下班了,就剩下我这个看家的,正在做安全检查什么的呢。您二位快请坐,我给你们去倒水。”
我们坐在小屋里开放会客室的黑皮沙发上,中年人跑到另一间屋子去倒茶。我们趁机四处逡巡。
这是一间普普通通的小屋子,办公桌上遍是电脑和一叠叠乱放的文件,周围墙上挂着一些设计图纸啊什么的,看样子是承包的什么大型雕塑之类的。然后是几幅简单的装饰画,我指着一幅日耳曼人的棍棒兵肖像图说:“这幅图我一看到就有感觉。”
她站起身来,走到那幅图的下面,仔细打量了一会儿,说:“好像没有什么特殊的?你什么地方有感觉?”
我指指脑袋,说是头疼。
她示意问我其他的地方可有什么不同,我摆摆手,她迅即地把那幅装饰画摘了下来,放进了自己的河马胃的大手提包里。
中年人满脸堆笑的端着两杯热茶跑了出来,她镇定自若的上前致意道:“既然老总不在,那我们明天早点过来,请转告你们老总一声。”
中年人合不拢嘴地点着头,我和她倏然闪出,快步走到电梯间,正好有一部候在18层的电梯,我们上了梯子,赶紧往下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