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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你而婚 作者:烟花落(晋江vip2013-02-06完结,婚恋、高干)-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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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夕,我家思语是大家闺秀,不是小家小户的女人,老是去那些不三不四的地方。”

    “妈,是我带她们出去玩的。”本来默不作声的傅思远拖着牧言夕的手,稳稳地抓牢她,挡在她的身前。

    “思远……”欧阳倩云正欲发挥的滔滔不绝就这样被堵在喉咙里了,这孩子就是被这个牧言夕迷地七荤八素的,就知道护着她。

    而这个不明事理的女人,还不知道会给他捅出什么样的篓子呢?

    “言夕,你安分一点,少给思远惹祸,添麻烦。”欧阳倩云想着就窝火,终究还是抛出一句。

    牧言夕跟着傅思远的身后,看着傅思远宽厚的背,心里却有一些百感交集,似乎每一次他都是这么挡在自己的面前。

    只是她想不明白自己不过和小语出去玩了一趟,怎么就十恶不赦了呢?

    难道还是为了那些子虚乌有的照片?那些照片不是已经被他清理掉了吗?

    她盯着那傅思远的背影和有些疲倦的侧脸,心又往下沉了沉……。

    在回家的车上,牧言夕不断地瞟向皱着眉头开车的傅思远,抿了抿唇,从包包里掏出手机,登上自己的微博,这才吓了一跳,那上面全是局外人的发布的微博,已经被关注几万次了。

    “傅总,您的头上的帽子不仅颜色艳丽,而且见天地换啊”

    那上面还有一张照片,就是下午她和小语在云轩跳舞的时候的照片,那里面的男人就是那个嘴巴里叼着两支玫瑰花的登徒子,然偷拍的人拍摄角度极吊,两个并无任何接触的人,被拍成贴在一起一般的,跳着情意绵绵的贴面舞。

    和上次一样,那照片的男人是面容模糊的,而女人的脸却是那么清晰可见。

    牧言夕大吃一惊,总算见识到舆论的强大,总算见识到什么叫断章取义了。

    总以为上次周克己的照片不过是有人在开一个恶意的玩笑,那么这么一次真的是有人在恶意地炒作,明摆着是冲着傅思远去的?怪不得婆婆要给她说那样的话,她确实给他带来莫大的麻烦。

    她偷偷地歪过头看了几眼傅思远,喃喃地开口解释:“傅思远,今天下午我和小语只是云轩跳舞,没有想到会这样……那个男人我们根本就不认识他,根本就不是这照片里拍的那样”

    傅思远踩下刹车,转过头,幽暗的双眸看向她,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小脸,捻起她的小下巴。

    他恨极了她在别的男人面前搔首弄姿的样子,而且是当着那么多的男人的面前。还摇地那么起劲。

    当年那个想要欺负她的小流氓就是被他给废了,此举后,那里的人都知道这个女人,他们是碰不得的。

    “你真的不认识他。”傅思远眼眸里的锐气不见,紧紧地逼向他,仿佛在检测她话里的意思。

    “恩……“牧言夕的眸光澄澈,点了点头。

    傅思远摸上她的眼角,手指顺着她漂亮的眉毛滑落,似乎有千言万语和种种失落,那初见那些照片时的愤怒和种种猜测,却还是融化在那一片坦荡荡的目光里。

    自己该相信她,也该相信自己。

    自己心心念念的女人,绝不会是这样的。若她是那样的女人,那么季扬离开后,她就不会是那样子了。

    他把她的头压在自己的怀里,声音有些嘶哑和疲怠;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言言,不要再耍小孩子脾气,乖乖地要听话,好好待在家里。”

    “大后天我们就要去瑞士了,你在家里好好准备一下,别到时候,丢三落四的。”

    牧言夕的心在打鼓,其实她不喜欢一个人待在家里面,一个人对着四壁,对着那没有生命的电器和家具。

    然,傅思远的语气低低的,让她不忍再拒绝,退一万步说,他已经安排好了,她的拒绝已经是无用,他只会磨着她答应为止。

    更何况,她也答应过他要做一个乖巧懂事的老婆的。

    她的心又软了软,前两天憋着那一股无名气也就消失地无影无踪了。

    牧言夕伸手摸住傅思远被她咬伤的耳朵,问了一句

    “还痛吗?”

    傅思远微微地裂开嘴巴,他家言言还算有良心,还不忘自己的暴行。

    “亲一下,就不痛了。”他有些恶劣地“恃宠生娇”了、

    牧言夕抬起头,白了他一眼,这男人真是得寸进尺。

    第二天,傅思远去上班了,家里就真的剩下牧言夕一个人了,以前上班的时候盼着休息,可是真的休息了下来,真的是很无聊。

    白天是上班的时间,群里的姐妹忙地跟两五八万一样,谁也顾不上和她聊天。

    傅思语已经给她发来短信,经过了昨天的那个啥啊,婆婆把她看得更牢,她再也不可能单独一个人出来,陪着她了。

    这空荡荡的房间里,只剩下她的呼吸声,来回走动的脚步声,有一种形影相吊的寂然。

    于是,她数着手指头,等着傅思远回来一起吃中饭的时间,又数着手指头等着他一起吃晚饭的时间。

    如果要她这么过一个月,她估计自己会疯狂的。

    而傅思远倒也贴心,仿佛了解她的苦闷一般。

    这天回家后,送给她一个大大的惊喜,送给她一款今年最流行的单反相机。说是瑞士多的是美丽风情,而她的任务,好好记录下这些美景。

    这一款相机某知名品牌的高档相机,价值是她大半年的工资。

    牧言夕已经许久没有摸照相机了,她摸着那光滑黑亮的金属外壳,却也勾起在学校里去各处取景拍照,一起交流心得的种种美好。

    要知道那时候她是摄影社团的骨干力量。

    她的喜悦是不加掩饰,竟然双手勾住傅思远的脖子,在他的脸上轻轻地烙上一吻,就拿着那照相机倒腾去了。

    徒留神情呆愣的傅思远,他伸手摸上她的吻,看着她那欢呼雀跃的样子,那眉头极快地舒展开了。

    如果他家言言天天这么开心就好了,想必他的福利也会是多多的。

    第二天,艳阳高照。

    牧言夕手里捧着那一款单反相机,有些技痒,想想明天就要去瑞士,自己今天先去外面练练手。

    心动不如行动,她很快换好了衣服,微卷的发往后面一扎,成一马尾辫,脸上戴上一副大墨镜,算是挡住了大半张脸。

    她在镜子前看了很久,想必这个样子应该没有人会认出她是傅太太了吧。

    牧言夕租了一辆公用自行车,跨了一个双肩包,朝着这个城市的著名的景点,十八涧出发。

    到了那里两边的竹林已经是郁郁葱葱了,她沿着蜿蜒的云溪竹径而上,拿出相机抓拍这两边的风景。

    这里一直都市这个城市摄影爱好者的天堂,如果是周末,这里来往的人就更多了。

    很快她就发现一个极美丽的生物,一只长着五彩斑斓翅膀的蝴蝶,停驻在竹叶上。

    牧言夕很快被它吸引了,悄悄靠近它,对准它,按下了快门。

    只不过,她按地不够快,愣是没有捕捉到蝴蝶闪动着翅膀的美好瞬间。

    牧言夕有些懊恼,偷拍没有成功,却把蝴蝶给吓跑了,她一脸的愤懑。

    “蝴蝶那是这么容易拍的。”就在她怔忪之间,身后传来一个玩味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猜猜那个人是谁……

    话说这两天卡文了,更新晚了,请亲们见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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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爆 发

    牧言夕回过头去;才发现自己的身边站立一个笔挺高大的男人,那人长长的发也是束成马尾辫;脸上的戴了一副大墨镜,也是遮地不显山露水的,唯独能看地清楚的是那男人极薄的嘴唇。

    趁着牧言夕在打量他的时候;他已经靠进她的身边;顾自拿过她手上的照相机;研究了起来。

    “这家伙倒还真不赖了,就是技术差了一点。”他翻看着她的照相机。

    “你^……”牧言夕微微地愣了一下;鼻息间闻到了一股有些熟悉的香水味道;似曾相识。

    “拍蝴蝶展翅,最关键是选取观察角度和合适的快门速度。脑子里必须要有一副蝴蝶扑闪着翅膀的画面。”那男人顾自说了起来。

    “请问你是谁?”牧言夕伸手想要把那照相机拿回来,却被那人躲了过去;执意地想要当起她的老师。

    “你看……你这个暴光模式是不对的。”那男人对于她的话却是充耳不闻,极修长的手指极熟练地摆弄起那照相机。

    牧言夕开始细细地打量起这个男人,总觉得似曾相识,最后她的眼眸落在他手臂上的纹身。

    她终于想起来了,昨天晚上在云轩里碰到的那个登徒子,那个缠在自己和小语之间,嘴里叼着两朵玫瑰花的男人。

    牧言夕下意识地往四周地看了看,手却已经伸了过去,把那相机“抢”过来,冲着他笑了笑

    “谢谢,我受益匪浅。”她退开自己的身体,与他保持适当的距离。正准备转身离开

    “你…不想拍蝴蝶…“赵知礼倒也反应过来了,猛地抓住她的手臂,嘴角勾起一个无害的笑,墨镜下的桃花眼锁住着这个把自己戒备成笑刺猬的女人。

    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想不到今天这么快就碰上了这朵带刺的玫瑰花。

    “我自己会拍,不需要别人的帮忙。”牧言夕眯起眼睛看着这个男人,快步地转身离去。

    为了不必要的麻烦,她再次骑上自行车,往内湖的地方骑去,那里有的也是好风景。

    只不过她没有想到的是,她的自行车后面一直跟着一辆山地跑车,那戴墨镜的男人一直跟在她的身后,他时而慢慢地靠近她,时而绕她的身旁。

    牧言夕有些懊恼了,她还掉自行车,换了一辆出租车,终于把那个男人甩掉了。

    在余下的时间里,她看到了很多风景,很多的美好。

    牧言夕是怀着美丽的心情回来了的,这一路的春光,这一路的美景,果然是一切郁积的良药。

    她猛然觉得在自己颓废的那两年里,自己究竟错过了多少的美景,错过了多少美好的人或者事。

    她有了一种所未有的豁然开朗,也有了一个前所未有的伟大计划。

    就是在她有生之年的时候,能与傅思远一起多看看她很多没有去过的地方,一起去记录那些沿途的风景。

    牧言夕便是这样怀揣这样美丽的心情和愿望回到家的。

    只是意想不到的是,傅思远已经回来了,一个人站在客厅的落地玻璃窗前。

    客厅里淡淡的灯光把他的影子拖地长长的,有些孤单。

    牧言夕几乎怀着雀跃的心上前,准备去秀秀她今天拍到的美景和她以后的想法。

    “傅思远……”她眉眼弯弯地看向他,已经把手里的照相机推到他的面前。

    然她还没有说出口,傅思远就已经转过头来,一脸的凝重,眼眸里都是阴霾,直直地看着她。

    牧言夕的喜悦只敢在唇齿间滑动,便住了口。

    她意识地收回已然递到傅思远手上的相机,抿了抿唇。

    “你怎么又出去了……不是让你待在家里吗?”傅思远阴晴不定地扫了她一眼。

    傅思远的清冷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战。

    “我就是出去透透气气,顺便用用你送给我的照相机。”牧言夕摸不懂傅思远的心思的,极谨慎地应付着。

    “从明天开始,你就待在家里,那儿也不要去。”傅思远没有理会她的话,那阴霾的眸光在她身上游走,顾自说出自己的决定。

    牧言夕的那一腔喜悦就这样被冷却了,浑身冰冷。

    “傅思远,为什么我总是那个被通知的那个人,而不是你要商量的那个人呢?”

    让她停薪留职如此,现在要把她幽禁在家里也是如此?难道他需要乖巧听话的老婆就是麻木顺从。

    难道夫妻间的交流只停留在床上,而不是自己爸爸妈妈那样凡事有商有量吗?

    “不需要商量,你只要听话就可以了。”傅思远收住自己的眸光,转身往楼上走去,背着她开口。

    “傅思远……”

    牧言夕有些无奈地看着那背影,放下手里的照相机,木顿顿地坐到沙发上。

    刚坐下,她便看到放在茶几上的照片,那照片里全是自己和那个今天自己再次不期而遇的男人……那些照片上的男人与女人看起来倒真不象是不期而遇,而是在幽会从他们相见,到最后他跟在她自行车后面,原来这就是所谓的眼见为实!

    牧言夕的手轻轻颤动着,他终究是不相信她,终究还是怀疑她的。

    等傅思缘换好衣服下来,就看见牧言夕失魂落魄地坐在那里。

    他冷冷地哼了一声,拿起那些照片准备往书房走去。

    “傅思远,你找人跟踪我?”

    “人正不怕影子斜,没有做什么龌龊事,还怕人跟踪吗?”

    他没有想过去跟踪她,这些照片是母亲给他的。

    她一直都是不喜欢牧言夕,甚至有些讨厌她。

    每一次他都是在她的面前据理力争,努力维护着她。

    然这一次她把那些照片撒在他的面前的时候,他第一次无言以对。

    他该如何解释自己的妻子缘何会和一个男人在一起呢?而且还是那个她刚刚被拍了绯闻照片的男人呢?

    他没有想到牧言夕今天又会跑出去,她就那么不甘寂寞吗?

    牧言夕告诉他,她不认识他,那么今天他们算是什么呢?巧合,还是幽会……

    “思远,牧言夕这个样子配做傅家少奶奶吗?”

    “苍蝇不叮无缝的鸡蛋,如果她行的正,那会有那么多的流言蜚语。”

    “思远,傅家的体面可容不得她这样地玷污。”

    “思远,你为什么这么死心眼,这个牧言夕究竟有什么好的?”

    他看着那些照片,看着那个笑颜如花的女人,为什么她可以慷慨地对着其他男人笑,而对于自己却是那么吝啬,即便是对着他笑也是那般牵强。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母亲说这样的话了,可是这一次,它是那么清晰地撞入他的耳膜,印在他的心口,那微弱的自我安慰也在慢慢地偃旗息鼓,那拼命地说服自己的理由也变地那么孱弱不堪。

    牧言夕怎么可以这样的不自爱呢?

    他母亲的话似乎在丝丝入扣,把他不断压下的疑惑翻起,不断地被推翻……

    霎时房间的空气沉闷地有点让人窒息了。

    牧言夕沉默了,他已经将她定罪,自己任何的解释只会被当做狡辩,不仅多余而且是可笑的!

    她抬起眼看着傅思远有些扭曲的脸笑了,眉眼都在动,却是淡薄如水,隐隐有些讽刺。

    傅思远所有的神魂都被这个笑容勾了去,他极厌恶这个笑,而今想起照片上的笑容,更让他厌恶,便如一把刀一样刺入他的心房!

    他猛地用手捏住她的下巴,顿时那女人的笑便变了形……

    “牧言夕,我再给你一次解释的机会?说你和那个男人到底怎么回事?”

    牧言夕忍着痛,双眸冷冷地盯着他,偏不如他的意,笑地更欢了。

    “如果解释有用,那还需要跟踪做什么?”

    “牧言夕,你是不是和那个男人上床了,你到底和他还做了什么龌龊事?”

    傅思远的眼眸再一次收紧,她承认了,她居然承认了,那隐忍地怒气终于一触即发了。

    “你这个贱女人,你是不是还嫌丢人现眼还不够?”

    他的两指死死地扣着她的下巴,抠进她的脸颊,那张让他痴迷的小脸,刹那扭曲和变形了。

    他一定要把她的笑容撕碎了,他恨极了这个假假的笑,这个让他难堪的笑……

    牧言夕浑身都在痛,她已然无法开口,那下巴痛地要掉下来一般。

    听着男人指控的话语,她的心思被逼到了绝境,举起还在不断推拒他的手,扬起手,朝着傅思远的脸挥了过去。

    空旷的客厅里响起一种极清脆的“啪”的声音

    这一巴掌打下去,原本喧闹的空间一下子就沉寂了。

    被打者和打人者都是第一次,傅思远显然已经傻掉了,他的手猛地松开手,抚摸着自己的脸庞。

    牧言夕看着傅思远脸上的五指印,倒把她打醒了。

    她要的温和从容,岁月静好却变成了两人近身相搏。

    她本来就想在傅思远身边做过一块光滑石头,而现在她却变成了一只刺猬。

    自己缘何变地如何疯狂了?不仅咬了傅思远的耳朵,而现在还打了他……

    自己在他的面前,怎么会变地不受控制?就是以前和季扬哥哥在一起的时候,自己都不是这样的……

    自己究竟是在抵触什么,在意什么,计较什么,而现在又在心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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