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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点忍不住了,哼,你这是什么态度,难道不打算迎接天子吗!
旁边的荀氏叔侄,陈氏兄弟脸上也有点不大好看,他们是主张限制皇权的,但是绝对忠于汉帝,如果戏志才是不主张迎接汉帝的话,他们肯定也不会同意。
“兵甲未备,何以为战?强敌窥视,何以言战?主公欲改制军伍编制,如今还没开始,又怎么能够轻易出战?”戏志才不温不火的道。
王奇自从回兵颍川后,就开始叫弓骑兵大规模的更换制式牛皮甲;而其中最精锐的一万部队,则是更换重要部位加了铁片的细鳞甲,还给他们配备了制式的铁臂弓;全部的步兵也开始更换制式的半身甲,制式的全身甲,制式的长枪,大刀,手盾。
既然要更换兵器了,那部队的编制也就得打乱了,现在正式的军队编制还存在,但是新的编制已经公布了,现在只不过是怕临时有战事,才没有直接打乱原编制。
至于戏志才说的强敌窥视,指的则是袁术。
去年年末,袁术曾派张勋试探性的越境进入过颍川一次,虽然随后就因为冬天的严寒退兵了,但是这支来自南部的军队却并没有回到原来的驻地,而是留在了靠近颍川的地方,其野心可以说是诏然若揭的。
戏志才这样说,完全是为了整体的考虑,众人当然找不到反驳的理由了。
“再则!主公连续扩军,现在豫州,京师,弘农和京兆郡四地,总共养了超过二十二万的兵马!两京不产粮,真正出粮的只有豫州一地,如果只是临时的军队,凭着豫州这几年的家底,再加上主公从李郭那儿夺回的钱粮,我们还可以养上几年。但如果是征战之军的话,不用两年,豫州的粮草就已经不能支持了!”
戏志才还嫌前面的理由不够充分,竟然又抛出了一个理由。
其实也不怪其他的谋臣,他们毕竟也是人,尤其是很多人还年青,一听到有机会能做迎回汉帝这样的大事,难免激动的优点忘乎所以。而几个真正想到这个问题的人,则已经知道了王奇态度,当然也就不会主动对此时发表意见了。戏志才现在这么一说,他们才立刻出来配合。
“不错!现在要处理的事情还很多,想要出兵,还得先做好万全的准备!”仓曹从事陈群配合的道。
他本人的地位现在还不高,但他的父亲和叔父现在都是王奇治下的太守,他说出来的话,就算陈元方和陈季方并不赞同,只要不直接跳出来反对,外人也会以为陈群的话代表了他们两人的意见。
“主公!”关羽长身而起,对着王奇作揖道:
“请主公给关羽一万弓骑,关羽愿意以人头担保,将天子迎回京师!”
关羽现在也很无奈,他本来就不是很喜欢自命清高的文官,本来因为王奇的属下都是真正的才智之士,这几天相处的还算不错。但今天一看他们办事如此拖沓,心中顿时又有几分看不起他们了。既然没人支持,那就由我关羽一人前去解救吧!
“哈哈哈!云长之勇!王奇当然了解,我也知道你定能成功!你放心好了,我肯定是会出兵的,不过后方也确实是要安排一下!”王奇笑道。
心中却已经开始懊恼了,关羽你也太自以为是了吧,给你一万兵,你还真能打下来不成!再说了,你到我手下之后,可以说是寸功未立,我是觉得你真有才能,才升你为将的,你还真以为你是一个无敌上将了?你又凭什么要求我给你一万兵马?哼!幸好石广元被我派到襄阳去了,不然你们这几个保皇党人站在一块,我还真拿你们没办法!
随即不等关羽继续说话,站起身来正式宣布道:
“此次出战,并不需要动用豫州本部军马!”王奇看到麾下的大多数人配合的露出惊讶的样子,才正色道:
“匈奴中郎将张辽张文远本来就是我的人,而我也早将我的义弟周公瑾派到了晋阳,所以此次出战上党,将会是由晋阳军和京师驻军配合进行!只不过之前确如仲德所言,还得先上表让吕布奉天子回京,再行出兵事宜!不然还是会危及天子安全的!”
关于张辽是自己人一事,知道的人并不是很多,戏志才虽然位高,但是一直没对王奇表示正式的效忠,所以王奇也不敢告诉他。
王奇特地在后面加上一句会危及天子的安全,就是怕关羽再要求自己直接出兵。
关羽听了连忙点头称是,刚才也是看众文官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才一时激动说出了大话,其实他内心还是十分了解形式的,现在看到王奇都已经这样说了,当然不会再作计较了。
“关于别驾所说的缺粮问题,可以采用当初训练那十万弓骑的办法,让军队平时种地,闲时受训,战时上阵,如此,平时的军粮就基本可以自给了!另外再收留流民,由官府发给他们农具和田地,收获时才从收益中抽取几成,这样就又能获得大量的粮食,可称之为屯田!”王奇继续说道。
戏志才等众位文官听了顿是也暗暗佩服,对于王奇隐瞒张辽一事并未在意,上位者当然有自己的秘密,下属是不应该去追究的。反倒是对王奇这么早就安排了张辽这么个人感到佩服。对于后来王奇说的屯田一事,当然也是极为赞赏的。他们本来对戏志才提出的问题比较担心,当初王奇用半耕半训的方法,也只是勉强训练了号称十万的弓骑兵。但实际数据是真正合格的只有八万人,剩下的两万人已经被派去守虎牢关了。而马场养的良种匈奴马,也得到了五万余匹,其余的三万人,骑的都还是普通的中原马。如果让他们不停征战的话,一个豫州还真养不起。
现在王奇提出的屯田一法,不但对战斗力没什么影响,还能解决军队的粮草问题,当然获得了众文官的大力赞扬了。
王奇听到众文官的赞扬声,内心却有点无奈。屯田之法他当然是早就知道了的,但是他也清楚的知道提出这一方法的后果。
王奇在后世曾经仔细的调查过汉末三国时期战场上军队的数量变化,发现它是一个先少后多再少的过程。后少可以理解,到了三国时期,人口减少,军队的数量当然也减少了。但前期怎么回是一个大量增加的过程呢?除了战事的频繁,难道没有别的原因了吗?后来无意中看到曹操用屯田养活大量军队这个事例,才开始意识道屯田在里面起的作用。
曹操用民屯和军屯养活了大量的人口和军队之后,诸侯开始竞相仿效,这样的后果就是,诸侯手里可以养活的人马开始大增。战斗的规模更加巨大,过程更加剧烈,伤亡更加惨重,对整个汉民族的危害也就越大!
王奇打心眼不想让整个民族的损伤太大,前期刚好颍川境内的闲地不是很多,收留的流民自然也不多,少量的流民只要王家开几个农庄什么的就可以养活,但现在像要养活几十万大军,就不得不采用这个方法了,而屯田令一下,其他诸侯自然会争相仿效,到时大规模的扩军,征战时自然又会有大量的人员损伤,这还真不是王奇愿意看到的。
再商量了一下遣使让吕布回京的问题,府议就算是结束了,众人随即散去,不过戏志才却没有走。
王奇知道他肯定有话要说,只得将他迎进了内室。
第二卷 我生之后汉祚衰(中) 第一百一十章 开花结果
王奇在内室和戏志才谈了什么没人知道,但从戏志才出来后无奈中带了一寺高兴的情形看,这次商谈还算有点成果。
戏志才为何要找王奇,程昱是少数几个知道的人之一。在戏志才出来后,他就直接上前去问了,得到的答案却是一句“不谋一时,难谋一世!”。把程昱搞得十分糊涂。
戏志才去找王奇,是想问问能不能在豫州实行王奇说的那种立宪制度,开一个议会分担王奇的事务。但这句回答明显没法解释他的问题呀!
不过这次谈话之后不久,王奇就离开许昌出征袁术了,而戏志才却受命组织了一个议会来主持日常政务。以后只要王奇出征在外,政务就基本上交给由戏志才组织的议会负责,甚至有时候军务也是由这个议会主持的。但在平时,这个议会对王奇,还有王奇的大臣却没有任何的影响力。后世的人们对这一变化极为看重,因此也愈加重视起当天两人的谈话内容来。
王奇晚年有写回忆录的习惯,其中却没有今天的谈话内容,在戏志才的后人给他写的传记中,也没有今天的谈话记录。由于两人一直不肯说这一天的谈话,所以他们的这次谈话竟然成了一个大的谜团。
王奇在戏志才离开后,就去外厅见被他特意留下来的张机张仲景了。
……………………………………
王府后院,王奇的主卧室中。
这是一个雕梁画栋的巨大房间,琉璃为窗,白玉为阶,地毯铺地。房间里还薰氤氲的清香。
张仲景从纱帐内伸出的玉腕上收回了手,高兴的站起来对王奇作揖道:
“恭喜主公!贺喜主公!夫人这是有身孕了!”
“啊!”王奇大喜,不禁上前握住张仲景的双手道:“真的吗!哈哈哈!那我不是要当爸爸了!哈哈哈,多谢仲景兄了!”
“呵呵呵!举手之劳,主公谢我作什!主母最近精气淤结,还需稍加调养才是!我再开一张安胎的方子,抓药煎服,当对母子都有所补益!”张机笑道。
他在内科上的造诣比华佗还要高明很多,王奇当然相信他的话了。
“如此劳烦仲景了!”王奇感激的道。
将张仲景送出门去,王奇立刻回到了屋内。
轻轻的掀开纱帐,里面是两位亮丽的佳人。
一个坐在榻上,另一个则是躺着。坐着的是貂蝉,躺着的当然是蔡琰了。
蔡琰是一个真正的文人,对于鬼神之说当然不会相信。但是王允的死,还事让她觉得很难过。当初王奇发誓的时候,大家都没在意,但现在真的有不利于王允的事情发生了,作为始作俑者,蔡琰还是觉有点自责。
没看到王奇前还好,等王奇出征回来,就觉得有点没脸见王奇了,经常背着王奇暗自神伤。王奇了解蔡琰的心事,也就经常花时间陪她。冬日无事,一陪两陪自然就陪到床上去了。把肚子搞大也不出意外。
“琰儿!你现在觉得好些了吗?”王奇笑嘻嘻的坐到蔡琰身边。
“恩!现在好多了!”蔡琰羞涩的道。
早上刚起就有点呕吐,可把没经验的蔡琰吓了一跳,幸好王奇以前在电视中看多了,马上就猜出了最有可能发生的事情。只是将一些酸涩之物送于蔡琰,再将貂蝉叫过来侍候,就放心的出门去参加府议了。
本来蔡琰还有点对王奇不是太关心自己而有点哀怨,现在知道自己只是怀孕了,当然反而觉得有点羞涩了。
“琰儿!你现在可是有两个人在身上哦,所以今后一定要开开心心的,别再想些有的没的了,知道吗?”王奇说着就把已经握暖的手伸进了被子中。
听王奇这样说,蔡琰脸上又是闪过一丝哀怨,轻声应道:
“恩!妾身知道了!”
王奇看蔡琰温顺的样子,心道,别人说怀孕中的女人最是具有母性的温柔,看来说的还真不错呀。本来在肚子上轻抚的手,也慢慢的向上开始游动了。
“啪!”
蔡琰将王奇的手打了开去,她现在精神好多了,刚才的一丝羞涩也已经过去了,当然不会再让王奇胡作非为了。将王奇的手推开,低声笑骂道:
“去!要快活找蝉儿去!从现在起,直到孩子出生,你都不准碰我!”
“哈哈哈!”王起一阵大笑,心道,你现在还好,等过一段时间,你就会性欲大涨,看到时谁主动要求碰谁吧。
“啊呀!要是蝉儿也怀上了呢!”王奇戏弄道。
“对呀!蝉儿前几月也一直在陪你,不会也怀上了吧?”蔡琰惊道。
“啐!”貂蝉偷偷的啐了王奇一口,才笑着对蔡琰说道:
“夫人你别听少爷胡说,蝉儿的信事前几天刚来过,哪能就怀孕了!”
转头看王奇时,眼中却分明带了一丝哀怨。
每一个女人,当看到别的女人怀上了心上人的孩子,而自己却没有反应,肯定会有所不满的。
王奇看到貂蝉哀怨的样子,却是一阵神醉,这小丫头经过这几月的爱欲浇灌,变得愈发的迷人了,王奇现在都不敢放她出去见人了,她勾魂夺魄的眼睛,实在是太容易引起别人的欲望了。
“嘿嘿!蝉儿好像很有经验吗!”王奇笑着将貂蝉搂进了怀里,自己即将出征,这样的温馨时光应该好好珍惜呀。
貂蝉听王奇这样说,顿时脸上浮现出一股醉人的羞色,轻声道:
“蝉儿哪里知道这么多,只不过以前看到过下人生小孩罢了!”
其实是貂蝉很想给王奇生一个小孩,才偷偷的找下人去打听的。现在听王奇问起,当然是要羞红了脸了。
“对了!你还说蝉儿呢,早上你拿了那么多的酸果过来,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是,我怀孕了,你又怎么会有那么多经验?”蔡琰逼问道。
这个问题王奇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
“不会又是从那本什么无字天书上看来的吧?”蔡琰对于王奇一直不肯给她看的无字天书很是耿耿于怀。
“哦!琰儿真聪明,我还真是从无字天书上看来的!”王奇心中暗暗感激,我本来还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呢。
听王奇真这么回答,蔡琰反而不再说什么了。她内心其实很害怕王奇是外面有女人才知道的这么多的。作为一个女人,作为一个很有文化才能的女人,蔡琰难免有点醋坛子脾气的,最担心的就是王奇在外面有别的女人。现在听到是从无字天书上看来的,反而不是那么介意了。
“哼!整日见你把无字天书挂在嘴边,却从没见你拿出来看过!”蔡琰嘟嘟嘴道。
“好了!好了!今天我不会动你们的!你们还是安心的睡觉吧!”王奇看到怀中的貂蝉已经有点情动了,知道现在确实不适合欢爱,只得站起身来。
本来也可以和貂蝉高兴一番,但是就在蔡琰旁边的话,这位佳人肯定会受不了的。而蔡琰刚有身孕,现在这个时期实在不适合马上进行房室。如果当着蔡琰的面把貂蝉带走,那还不知道她会生什么闷气呢。为了下一代,王奇今天只好孤身过夜了,心中难免有几分意淫,要是再有几个美人就好了。
第二天,蔡琰有孕的消息就传开了,来参加府议的众位大臣听到这个消息当然是很兴奋了,特别是蔡邕,他在经历了亲家王允的死难后,对于政治已经有点不大关心了,真正能牵动他感情的,也就只有正在修订的汉史和这个唯一的女儿了。
第二天一大早,蔡邕就进府来见自己的宝贝女儿,还送上了很多滋补珍品。对于蔡琰一直没有身孕,蔡邕内心还是觉得比较对不起王允的。自己的女儿嫁到人家家里,竟然好几年都没有生养,而且只在女婿即将出征时给他纳了一房妾室,这在蔡邕这样的人看来,还是比较不孝的。
如果这次蔡琰还不怀孕的话,蔡邕就准备在这次府议结束之后,以岳父的身份要求王奇再纳妾室。就算现在蔡琰怀孕,蔡邕也还是委婉的劝自己的女儿,今后一定要有一颗宽容的心,女婿是干大事的人,子女多的话,对他的事也是很有帮助的。作为正妻,应该有容人的肚量,要适当的给女婿多找几个能生养的女子,好给王家多添子嗣。
刚好王奇的老母亲也也因为媳妇怀孕,特地跑来给蔡琰讲授安胎经验,听到蔡邕这样说,当然也顺便附和了几句。
蔡琰对于两老的话还是比较听从的,虽然心里有几分不愿,但还是很乖巧的听从的两老的话。同时却又在暗自找主意,能生养的,那应该是身肥体壮的女子吧,让这些女人和小武哥哥在一起,我可不会介意。
王奇正在大厅处接待前来贺喜的大臣,当蔡琰这么想时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嘀咕道,唉,不知道那家的小姑娘又在想念本哥哥了。
现在王府的大厅再次挤满了人群,不过这回可不是来参加会议的,而是上门来道喜的。
忠心的臣子,最怕的就是主公后继无人。而今天王奇的臣子中,包括郑浑和马钧他们,都送来了滋补之物。从这一点看,王奇的臣子都还算是比较忠心的。
如果说本来还有人觉得王奇太年青,不足以担当王允继承人。那么现在,在听说蔡琰怀孕之后,就不再有任何的反对了。让他们怀疑王奇本身的能力,他们就算自视再高,也不敢对名满天下的王季云质疑。
在古代的人眼中,冠礼之类的成人礼虽然很重要,但是它的实际意义却并不是很大,对于他们来说,生孩子当父亲,开始养家糊口了,这就算是成人了。那怕你此时只有十五六岁,只要你已经当爹了,那你周围的人,就会正式的把你当一个成年人。但如果你已经二十多岁了,却并没有子嗣,那你的父母也还是会把你当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