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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盼琼依-撒旦危情冷枭,你要疼我!(尾声③)-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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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间所有地盘没了,大半个江山落到佟冠楠和黑戎的手里。
正文 第305章 一杯羹
    此时的佟冠楠和黑戎在青州城某个娱乐城的大包厢里吃喝玩乐,旁边围了一众有功的手下,喝酒的喝酒,玩骰子的玩骰子,唱歌的唱歌,个个兴高采烈,大有在开庆功宴,不醉不归的架式。
    佟冠楠饮掉杯中的烈酒,眯起眼,“你不怕他来找你?他可是你弟弟。”
    “什么弟弟;你见过弟弟抢哥哥女人的吗?”黑戎微微侧了侧身,漠然回道,“这是他应得的,半壁江山算什么,他被一个女人弄得晕头转向,手上的兄弟一个接一个接死,他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叱诧风云的黑司曜,他现在就是一条虫,一条注定被我们这两头老鹰吃掉的虫!”
    周围响起一阵哄笑声,黑子喝得一脸烧红,跌跌撞撞跑到佟冠楠面前,“大哥,咱们不能麻痹大意,那姓黑的回来了,他们那些人可不是省油的灯……”
    “行了,我知道,黑子,你醉了。”很多兄弟来敬酒,佟冠楠却喝得不多,脑子保持清醒,黑子虽然醉了,有一点说得没错,黑司曜不会善罢甘休的。
    黑戎和黑司曜以前就明争暗斗,毕竟是同父异母的兄弟,私底下不合,可表面上碍于黑宗朔这个父亲还在,一遇到大的敌手,或是棘手的问题,兄弟俩也算是有商有量,共同进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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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要拉拢黑戎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佟冠楠从日本碰了一鼻子灰回来后,并没有灰心,借付洋的力不成,还有黑戎这个人选。
    他查到黑戎曾和黑司曜的妻子付施婕几年前曾经好过,这些年陆续有来往,前段时间听说付施婕怀孕了,反而暗中时时和黑戎有联系,他推算可能是黑戎的孩子。
    才一转身,付施婕和黑司曜离婚了,本来付施婕大腹便便一眨眼肚子平坦下去,黑司曜和付施婕的情绪正常,看上去没有因为这场离婚闹剧而产生情绪影响。一个继续在国内,一个反而回了日本。
    反常的是黑戎,看上去心事重重,做生意心不在焉,几单大的白/粉生意被一群不知从哪里蹿出来的无名小混混一哄而抢,转手卖给散户,事发当时黑戎没有及时下令彻查,反应慢了大半拍,等再追查早就没了一帮人的踪影。
    由此他推算,黑戎对付家二小姐有感情在,所以他把刚刚打听到的情况详细讲给黑戎听,在离婚案上黑司曜为了保护付施婕,主动跑到日本,如何忍痛切下无名指,为了报答黑司曜,付施婕又是如何把断掉的手指第一时间偷到手,悄悄飞回国内,让黑司曜得以动手术装上等等。
    黑戎听了会是什么反应?
    不用说,自然是妒火中烧,正中他的下怀,自此,黑戎和他密谋,在黑司曜那群人离巢去香港奔丧的大好机会,一举捣毁了设在全国的大大小小的堂口,抢占掉一块块地盘。
    佟冠楠举着手里的杯子,杯中的液体在灯光下浑浑浊浊,隐藏起一双阴谲的眼,“得到的地盘和战利品按说好的对半分,传到老头子耳朵里会不会有意见?”
    黑戎既然做了,根本没把老头子放在眼里,声音倨傲,“他能有什么意见?时代不同了,这两年他身体状况不好,身边就只有一个阿仁跟着,生意做的差强人意,日常开销都是在吃老本,你认为这种时候他管得了我吗?”
    佟冠楠抿了口酒含在嘴里,让酒的烈性在口腔里充满发挥,刺激全身的神经,提醒他要时刻保持复仇之心,黑司曜曾经给他的胯下之辱,他要一一拿回来。挑眉点头笑着吞下去,“那就好。怕就怕到时候老头子认为你中饱私囊,其实也想分一杯羹。”
    “做梦!”黑戎眼神怨气冲冲,一口饮掉杯中的烈酒,“我不会给他机会的,大不了鱼死网破!”
    佟冠楠拉长了寒冽的唇线,没有再进一步激怒黑戎,点到为止最好,他只需要偶尔添上一把,这愤怒与嫉妒之火便会在黑戎心里越烧越旺,一发不可收拾。
    恐怕黑戎把事情还想简单化了,黑宗朔是老了不假,可老虎再老仍有利爪,也能吃人。
    黑宗朔玩了这么多年花样和手段,极力平衡两个儿子的势力,最不想看到的是就是一家独大。黑戎如今这么一弄,却是把黑宗朔精心纷系的格局给打破,这下算是捅了马蜂窝,一顿质问对黑戎算是轻的,恐怕更大的麻烦在后面。
    他就等着坐山观虎斗,等他们两败俱伤之际,他再来个渔人得利。
    *
    和几个兄弟散会后,黑司曜又和秦啸商量了一下三天后老七下葬的事,最后秦啸走了,他空下来,打电话准备去接昔昔。
    昔昔在电话里说蓝灿的情绪不太稳定,蓝灿父母在这里带孩子,但是无暇顾及蓝灿,这种时候蓝灿身边最需要人陪着,让他再过两个小时再去人。
    这两天忙于老七的身后事,他和昔昔一直没有好好说过话,他也没有好好看看她,相处的时间太短,他没听昔昔的,让候肃备车提前去了午征家。
    “叔叔,婶婶,你们好。”黑司曜下车后,进了客厅,看到带孩子的两位老人。
    午征的婚礼上黑司曜他们几个人都是伴郎,岳父岳母在女儿和女婿的婚礼上见过,只知道是午征的铁哥们。
    “是黑先生啊,来找蓝灿的吧,在楼上呢,你自己上去吧,我们在这照顾小鱼儿,抽不开身。”
    黑司曜脚步停了停,怎么没提到昔昔?是忘了,还是昔昔走开了?假如蓝灿一个人在上面他不便上去。
    “陪同蓝灿回来的还有一个女孩,那是我未婚妻,不知道她在不在上面?”
    “哦,你说那个长得挺漂亮,人又和气的女孩子啊,在,在,瞧我这记性!”蓝母直捶头,“自从我女婿突然走了之后,瞧我气糊涂的。多亏了她,灿儿身边要好的朋友不是住得远,就是移民出国了,出了这么大的事就她一个人,身边没个朋友安慰,那女孩人真是不错,细心地陪着我们家灿儿。”
正文 第306章 你争我夺
    提到老七的死,心中不免哽咽难受,老人们永远也不会知道老七是为什么而死。
    蓝灿在香港提过,说她只和父母说老七是去香港出差的时候,无意中失足掉进海里,这是个意外。蓝灿说和他们套好词,等回国办丧事的时候不要说漏了。
    黑司曜强忍着悲痛,勉强安慰了几句,深呼了口气,抬脚一步步往楼上走。
    每抬一步脚,好象都能感受到老七在这个家的气息,黑司曜的心情更加深重,也自责,那时候如果他阻止老七去香港,或许悲剧就不会发生。


    “曜哥哥。”钟未昔轻手轻脚从卧室里退出来,她陪了蓝灿半天,蓝灿不肯吃东西,也不肯说话,从回来到现在一直捧着午征的骨灰盒不肯松手。
    她劝了很久,蓝灿才又吃了点东西睡下来,睡的时候紧紧抱着骨灰盒。
    在下飞机前,庄迟暗中交给她几包药粉,都是有镇定的作用,让她在蓝灿的饭菜里搁上一点,只要蓝灿肯吃喝,就能让蓝灿好好休息。
    蓝灿长期不吃不喝,不肯休息,这也是不得已使出的下下策。
    “昔昔。”他勾起唇角,看一眼被她关上的门,“蓝灿的情况怎么样?”
    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蹑手蹑脚跑过来,把情况大致说了一些,他听完很久没有作声。
    攥紧她的手往楼下走,在客厅又遇上二老,打了声招呼钻进车里。
    手机铃声在车厢里飘起来,钟未昔看黑司曜似乎没听到,搂她进怀里,对候肃说,“开车。”
    “曜哥哥,你电话。”她的手刚好碰到他口袋,顺手帮他拿出来。
    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是,黑戎。
    黑司曜面无表情,接起来。
    不知道黑戎说了句什么,只听他说,“存在那里的一批货你一个人吞不下,就算你吞得下,也有人不想你吞。”
    “你吓唬我?我是你吓大的吗?”电话里陡然响起黑戎吼叫的声音,钟未昔吓得从黑司曜怀里抬起头。
    对上他眼神的一刹那,被他抚摸的温柔大掌安抚住了,拍拍她受惊的小脸,让她不要怕。
    “是你不守规矩在先!”黑司曜眼睛微微眯起,眼角挑得越发厉害,挂着笑,一半鄙夷,一半嘲弄,“我早说过了,谁有本事夺了我的地盘,就得事先准备一个能消化的胃,别堵在嗓子里,吐吐不得,咽又咽不下去!到时候可不是消化不良的小毛病,那可是要动大手术,切开你整个喉管,东西才能取出来。”
    “你……”黑戎本来打电话,是想听听黑司曜气急败坏的声音,没想到自己倒被冷嘲热讽,狠狠挖苦一番。
    “要去老头子那里告状早点去,我怕他有命听,没命办!”耳朵里是黑戎气冲冲挂电话的声音,与兄长的怒火三丈截然不同,黑司曜收了线,一派气定适闲,尽管地盘被夺的人是他,最该火冒三丈的人也应该是他。
    他们的谈话钟未昔听了个七七八八,好象曜哥哥的地盘被抢了,那些货也落到了黑戎手里,黑戎这是打电话来等着看曜哥哥笑话的?
    不想问,那些地盘在与不在,她一个女人也管不了,脑袋埋在他怀里,听着好几天没有听到的强有力心跳,这一刻两个人离得这样近。
    车子停在庄园内,庄迟在那里等着他们。
    “大哥。”庄迟去而复返,“算算日子,明天该给你拆线了。”
    “去医院?”黑司曜看了一眼裹着纱布的左手,“如果能在这里拆线就在这里拆吧。”
    “不行!”庄迟和钟未昔几乎同时出声,互看一眼后,钟未昔把话权留给庄迟。
    在这件事上庄迟不想马虎,“大哥,你一定要去医院。你我都不知道纱布里面的情况怎么样,本来快好了,由于你前天长时间浸水,导致炎症,现在伤势到底怎么样谁也说不准,医院里设施齐全,明天你上午十点准时到医院,要是你不去的话,我就派车来压你!”
    抢在黑司曜拒绝前,钟未昔拉住他的衣角说,“曜哥哥,你就听庄迟的话吧,他是医生,完全是为你着想。”
    黑司曜看她眼中盛满乞求,完全没话可说,拍拍她的手背,“好,不过你得陪我去。”
    钟未昔赶紧点头,庄迟朝她暗暗竖了个大拇指。
    *
    夜半,钟未昔一觉醒来,黑司曜习惯性地把她焐在怀里,面朝同一个方面,两个人之间完美地贴合着。
    她的颈下枕着他手臂,那结实的肌肉让人心底绽出安全感。吃过晚饭,他被一通电话叫过去,然后让她先睡,他去了书房,不知道在忙什么。


    难道是她听错了或是理解错了吗?黑戎没有抢他的地盘,或是抢的不是重要地盘,所以他还忙着进行管理?
    但,也有一种可能,他是想重新夺回来,正在和下面的人商榷。
    你争我夺,什么时候是个头?
    再也睡不着,这种情况这两年来极少在她身上发生,悄悄拉开他的手坐起来,却移不开半点距离,一动他就醒了。
    “怎么了?”他的声音被睡意渲染,变得低沉磁性,台灯很快就亮了,大手指在她脸上温柔地抚动,“睡得不舒服?”
    “你什么时候睡的,我怎么不知道?”她没有挣扎起来,贪恋他有力的温热怀抱,慢慢翻过身,与他面对面,望着灯光下他带着睡意的俊颜。
    “我躺下大半夜了,是你睡得沉,没发现。”他唇角一勾,似是调侃,“我看我要改口叫你小懒猪了。”
    一阵熟悉感在耳边一划而过,激得她倏然失神,似乎在挑灯镇的时候她最爱睡懒觉,牧离就爱这样叫她,不过差一个字,一个是小懒猪,一个是小懒虫。
    不,理智把她拉回来,在曜哥哥怀里怎么能想起牧离呢,虽然他们没什么,但是曜哥哥最不喜欢牧离插在他们中间。
    “昔昔,在想什么?”他将脸埋在她长发里,整个压在她身上,沉沉的重量压得她喘不上气,“昔昔,不要告诉我你在想那个阴魂不散的江牧离!”当他不知道?那小子从国内跟到香港,又从香港跟回来,真的是可恶之极。
正文 第307章 你是我的牧羊犬
    钟未昔心口突跳,不想隐瞒,其实也没什么好隐瞒,“曜哥哥,不要生气,我承认我是有突然想到他,可不是你想的那种想。”
    她急急的解释,他俯看着她的脸,认真盯着她的眼神,转眼气势弱下来,笑了,“逗你的,小傻瓜,到现在我还怀疑你对我的感情吗?”
    “原来你骗我的,大骗子,曜哥哥是大骗子。”她的小粉拳不停地打着他。
    “刚才那么担心?”他也不躲,享受着她娇嗔中带来的小情趣,偏偏贪心,想听她亲口承认。
    小小的拳头,柔柔的力道,打累了,也够了,她才算是松了口气,“何止担心,简直紧张得发疯,你忘了上次因为你误会牧离,恨不得要把他给杀了。”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他低笑着,带着欣喜与满足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从来不想看她的背影,过去不想,以后也不想,他喜欢揽她在怀里的感觉,与他的身体这么契合,不多一分也不少一分,恰到好处。
    每次从身后抱她在怀里,总感觉他们天生是应该在一起的,因为他们如此合适,好象是注定他们是彼此的半圆,独一无二。
    “还说我呢,你要是不用言语激我,不用看着他的眼神像害怕失去的表情,我不会向他下狠手。”
    他用力抱着她,这种占为已有的强势拥抱紧得让人透不过气,却生出一种心安,她撒着娇低声数落他,“我都讲过了,我和他没有什么,我那不是有苦衷的嘛,你不是平常很聪明,那也看不出来……”
    “我那时候在气头上,男人嫉妒起来比女人更可怕。”他托起她的小脸转过来,小心拨开额上的刘海,去在白皙的额上寻那道伤疤,几乎乍一眼看上去没什么,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得出来,有一块地方颜色比别的地方深一些,呈扁圆形,足可见当时她下了多大的力量去撞墙,用这种自残的方式求他放江牧离一条命。
    手指怜惜般抚上那道伤疤,“还疼不疼?”
    她摇摇头,他背着光,台灯的灯光从他脑后打过来,她竟然在他浓密的黑发中看到了一根银丝,“别动。”
    他真的不敢动,她支起身子,费力地把那根白发挑出来,举到他面前,“你的白头发,老喽。”
    “老不了好吗?”他抱着她,让她贴在自己怀里,在她耳边渐渐低声,说不出的柔软,“最好能一夜白头,永不分离。”
    女人天生是爱听甜言蜜语的动物,何况这是他真心话,她顿时就甜甜地笑了,感慨说,“以前常听人说白头到老,那时候想那得多久啊,现在我陷在幸福里才发现,原来真的不长,一眨眼或许我们已经七老八十了,坐在槐树下翻着年轻时的照片。”
    他的心像被一下子挠动,忍不住吻住她,托高她秀气的小下巴,像要把她揉进身体里,密密契合,“对不起,昔昔,过去做了那么多伤害你的事,昔昔,我爱你,只是爱,就是爱。”
    一言一语化成雨落到她心里,她软软的靠着,听着他如潮汐般澎湃的心跳,沉稳的呼吸,以及甜蜜的爱语。
    小声哽咽着,怎么就这么快呢,波折的十三年,一眨眼就过去了,小手沿着他的胸口往上摸,按在密密冒出来的胡子上,被他按住,转而吻她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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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彼此凝视,目光交融,像初遇的那一刻,眼中没有阻隔,心中没有伤痕。
    “昔昔。”
    他失神地叫着她的名字,有一种莫名的感伤在胸口激荡。
    他抚向她脖子上那只小羊吊坠,从她十一岁,他十六岁那年认识起,她就是他的小羊,他不是想吃她的狼,原来他一开始就把自己的角色弄错了,他不是掠夺者,他是牧羊犬,保护羊群,守护着她的牧羊犬。
    他接近她,凶她,恼她,吼她,伤她,到后面的吻她,宠她,疼她,不是因为想吃她,一切全是因为爱。
    小时候她就爱哭,他一看到她哭就烦,那时候他忽略掉心底那种闷痛的感觉,恐怕那时候就爱上了吧。
    因为不懂,所以错过,因为迷茫,所以错失,在茫茫人海中与她失之交臂。幸好,兜兜转转,历经波折,又绕回来。
    她哭的真美,不闹,不沉,不烦,不躁,那么恬静,如迷路的小羊勇敢绕过凶猛野兽的丛林,穿过杀机四伏的喧闹城市,一头冲进羊群的队伍里。
    他就是在羊群里苦苦等待着她的牧羊犬,别的羊不在他眼里,他的眼里只看得到她,心里只容得下她,他一心只想等她回来。
    这一等就是十三年,这中间他们又好象从来没有离开过,他们一起经历许多变故,一起长大,却从来没有离弃过、真正丢失过彼此。
    也许,从最初开始就注定他们的缘份。
    他的眼里有浓浓的满足笑意,没有帮她擦眼泪,这不是普通的眼泪,更多的是回忆,是向前走时,偶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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