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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宠若惊·坏小子,别这样 作者:miss_苏(红袖vip2014.01.07正文完结)-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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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带它回了青岩。”

    沫蝉也讶了讶,“如此说来,它也活了千年?”

    莫邪点头,“它是生活在太常寺的鸟,受巫女教化,所以才有这个命吧。”

    沫蝉转头去望楼梯,那小东西果然还在栏杆上探头探脑地往下偷望着。沫蝉心中无声涌起一片潮水,仿佛有些事情,渐渐露出本来的模样。

    二货不可能是舞雩的,舞雩恨它还来不及,如何可能将它收为宠物?

    说不定她和小邪都是错了。

    她是尽数忘了前尘往事;而小邪则是记错了前世种种。

    她压抑住心中激动,偏着头望他,“今晚我不走。听你给我讲你跟舞雩的故事,好不好?”

    。

    “不好。”他长眉紧皱,“你今晚走不了是自然的,可是我不会浪费今晚给你讲她。虫,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忘了她。”

    沫蝉柔柔靠进他怀里去,“我明白你是在乎我的感受,可是我这样要求也不是故意让我们两个都伤心。我是,想要确定一些事。”

    “从她的事情,你要确定什么?”

    莫邪的心也是一跳。流星雨的夜晚,她忽然在梦中喊出“唐长兴九年二月”来,那个时间他也恰好记得很清楚。可是事后他再追问她,她却再说不出更多的细节来,只推说也许是最近流星雨好多,她可能是在电视上看过相关报道,提到过那个年份,于是便夜有所梦了。

    沫蝉摆了摆手,“我梦见了二货。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又是巧合地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而已,所以我想知道千年前究竟是怎么回事,而你又记得什么。”

    她想知道,她心中所想的那个情景,是否与他记忆中的相同?

    ------------

    【到这里,大家的许多疑问已经可以迎刃而解了吧?当然,最拉风滴是二货兄~~~~~哭,今天的道具中心打不开,说是与服务器无法建立联系,明天如果能打开的话给大家补上感谢哦~~~明天见~~~~】

    。。

 28、对影成三人(2更1)

    夜色已阑,沫蝉伏在莫邪膝上,舒服地闭着眼睛。莫邪的指尖搁在她发上,若有若无地轻抚着,让沫蝉舒服得半入梦乡。

    莫邪这才收回凝望月色的目光,缓缓开口,“我生来根基弱,明明是生在月圆之夜,结果那个晚上却是电闪雷鸣,月亮全被遮住了。我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只能是狼形,根本就不能变身成人。跟我同辈的公狼,比如莫言,都已经习惯了白天大多数时候以人形生活,可我还只能是头狼。”

    “族中长老无不质疑我,力谏我爸不能将我定为王位继承人。所有族人里,唯有我妈始终站在我这一边。我爸后来还是将我定为继承人,却郑重地找我谈了一次,说我必须要为族人立下奇功,才能堵住他们的嘴,树立威信。”

    沫蝉轻轻点了点头,“你不能变身成人,于是你反倒因势利导,利用了这个弱点来建功立业。”

    “是。”莫邪掌心在沫蝉发顶略停,“寻常狼族根本没办法接近舞雩,因为她一眼便能看穿他们是能变身的狼;可是我却不然,她会只以为我是普通的狼。腙”

    莫邪幽幽叹了口气,“对于普通的狼,她倒是能一视同仁。她恨的,只是能变身的狼,在她眼中,那样的狼都是妖。”

    沫蝉将下巴在他膝上垫了垫。

    莫邪便笑了,伸手揉乱了沫蝉的头发,“说好的,不吃醋。擢”

    “哦,是我犯规。”沫蝉举手投降。

    莫邪便落下唇来啄了一记,“这是惩罚。下次再犯规,就要多吻一会儿。”

    沫蝉连忙将发丝都拨拉下来,遮住唇,“继续。”

    做完了前面的铺垫,下面就要进入主线情节了。如果前面的交待已经让沫蝉吃醋了的话,莫邪非常有点不托底,进入到下一段情节之后,沫蝉是不是会生气走开,不理他了。

    沫蝉看出他犹豫,便推他,“快点啦!”

    他托着她下颌,认真地看她,“你知道么,如果不是你要求,我自己一直不愿回忆起从前的事。这千年以来,我都克制着自己,极少去触及。”

    沫蝉心下小小一跳,伸手捉住了他的手指,“你是说,那回忆不是如流水一般自然而然就来的?而是会晦涩,要很用力才能想的起来么?”

    莫邪耸肩,“这也许是一种创伤后应激障碍吧?”

    沫蝉心下却悄然摇头。

    人看似很强大,可是人总有不由自主。比如记忆便是这样,不是说你想要不想起,就真的能忘记的;甚至它还会反其道而行之,越是你不想想起来的,它还越往你脑袋里钻,而且时不常在你毫无防备的时候,冷不丁浮现出来扎你一下才过瘾。

    于是莫邪这样的反应,绝对不是创伤后应激障碍的表现。更加可能的是——那些看似存留在记忆里的,根本不是真实的过往。

    越发确定了自己的推测,沫蝉兴冲冲拍他,“快讲,快讲!”

    如果回忆是道伤疤,是我们两人曾经都不敢轻易碰触的疼,那么这一次我会陪着你,也要你陪着我,两人一起去揭开那层结痂,也许会发现那痂皮之下早已长好了的新肉。

    。

    莫邪将自己沉入回忆中去。

    千年的时光漫延成海,海面上月光粼粼,海水漫涌上来,淹没了他的发顶。

    他在海水中睁开了眼睛。

    看见面前的水中浮满了尸体,周遭海水都被血染红。

    他霍地从海面冲出,回首四望,看见大地上更多的尸体,更触目惊心的血。

    是石敬瑭在契丹人的帮助之下,开始向后唐发动了最后的总攻!

    后唐虽然不再是大唐,没有恢复大唐的繁华,但是它却也基本统一了北方,暂时结束了唐后的分崩离析的状态。于是想要推翻后唐,以石敬瑭之力,如果没有契丹人的帮助,也几乎是不能完成的。

    而站在契丹人背后的,则是他的父亲夏子孤。

    契丹人奉狼为祖先和神明,于是夏子孤便成为契丹人的神,指挥着他们利用石敬瑭,进而再进吞中原!

    打败了后唐,石敬瑭和契丹人以及狼族都欢呼雀跃。莫邪却独自穿行过那遍野的横尸,不知怎地,心头只有一片悲伤,却并无半点喜乐。

    宴会之上,父亲微醉,拍着他的肩膀说,“儿子,你的机会来了。如今后唐已成强弩之末,不足为惧;唯一还能与我们抗衡的,只剩下太常寺那几个巫女。”

    “她们虽然不能指挥千军万马,却可以制衡住我们狼族。有她们在的地方,狼族和契丹人都无法使出全力,只能靠石敬瑭手下那些凡人去拼杀。其中最厉害的巫女,名叫舞雩。她不止能用灵力与我等对抗,她甚至还能冲锋陷阵,指挥兵马——儿子,父王要你除了舞雩。”

    除了舞雩,谈何容易?

    他知道他自己现在空有个狼族王位继承人的名头,实则却连最普通的公狼都比不过。想想自己通身上下,唯一与众不同的便是自己那个天生的缺点——不能变身。

    于是在后唐皇帝又带着全体巫女前去岱山祈求上天庇佑的时候,他策动狼群,来到了太常寺外。

    他要想办法,趁着厉害的巫女都不在的时候,找到寺中人的软肋,从而潜伏进去。

    回忆的幻境里,打定主意的他,便跨过遍地死尸,直接走入林中。月色一晃,他已经到了太常寺外。层林幽幽,老树的枝丫像是伸开的鬼爪。他立在山壁上冷冷望向密林深处那个红墙黄瓦的院子。

    派出去的狼群竟然直到此时还没有得手。他原本的计划是,狼群攻入太常寺,准备大开杀戒,他在这个时候出现,救下当中某个人。

    可是狼群非但没得手,而且直到现在还没回来。他无奈寻来,却发现它们傻呵呵地竟然都绕着一棵大树,像是被钓上了鱼钩的鱼儿!

    是谁胆敢这样戏耍狼族?

    他忍不住抬眼顺着那棵大树向上看——层林尽黑,仿佛墨染,偏就在那黑黢黢的树杈上,坐着个红裙的女孩子!

    在看见那女孩子之前,他只听得那树上飒飒的声响,还以为是半夜鸣蝉。此时看清了才发觉,竟然是那女孩子沙哑的笑声。

    月色如洗,幽黑的丛林终于为月色让开通路,他渐渐看清那女孩子在做什么。

    原来她一边逗着树洞里那只探头探脑的贼鸟,一边还掰开干粮喂给树下的狼群吃。怪不得狼群竟然都忘了自己的任务,都围在那棵树下徘徊不去!

    他有点微微的心惊。族人的情报是说,太常寺中所有的巫女都随着后唐皇帝去了岱山,可是从那树杈上的女子装束来看,她分明也是一个巫女!

    他扬声唤走狼群,以免族人被巫女所伤。可是他却忘了,同样奔跑起来的时候,他甚至都跑不过普通的狼。他落后了,听见后头越来越急的脚步声。他扭头看去,该死的,竟然是那红裙的巫女追上来了!

    他以啸声催促狼群快走,他自己也拼命加速奔跑。

    可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前方传来消息,说后唐巫女们收到狼族来攻的消息,有巫女带着兵马回来救援,就在前方!

    莫邪此时想起那一刻的惊魂,依旧还是要大口地喘气,他睁开眼睛望着沫蝉,“就是在那一刻,我第一次看见了舞雩。”

    沫蝉的心也跳成了一团,他的回忆果然与她的梦境在太常寺外的山林里桥接在了一起,“那你看清了那个树杈上的巫女么?”

    莫邪犹豫了一下,“那个……不就是舞雩么?就连围拢上来的官兵都在唤她‘舞雩大人’!”

    沫蝉心头窒了一下,知道此时不能逼迫莫邪强行去分辨,便点头略过,“后来呢?”

    “后来,自然便是我跟他互生爱慕,生死相许。”

    突然一个冷冷的声音冲了进来,随之纨素一张冰寒的脸出现在沫蝉和莫邪的视野,“夏沫蝉,你这样不知羞。耻地深夜留在我未婚夫的房子里,到底想要干什么!”

    莫邪长眸一眯,扭头便发出狼啸,“你也知道这是我的房子么?那么没有我的允许,你怎么胆敢随意闯入?”

    沫蝉连忙按住莫邪,起身朝纨素静静一笑,“纨素,你来的时机真是巧妙。你特地赶在这个节骨眼打断我们,你是不是怕被我们想起真相?”

    --------

    【稍后第二更。】

    。。

 29、这就是你想要的真相?

    纨素闻言冷笑,“真相?你真的确定你想要想起真相?”

    “或者我反过来问:你真的以为你脑海中那些片段,被你自以为是的猜测给串联起来之后的,就真的是真相?”

    “你想说什么?”沫蝉心下没来由地也是一颤。

    纨素便笑了,“我知道你恨我,以为我一向是害你,我不用猜都知道,在你臆测的所谓回忆里,我不定是多坏的人呢。”

    “可是你既然想起你我是姐妹,你好歹便也该明白,你我同气连枝,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所以我又怎么会苛待于你?那对我自己,又能落得什么好处?腙”

    莫邪眯起眼睛,“你说什么?你们两个前世是姐妹?”

    纨素便避过不想多谈,只冷笑着对沫蝉说,“你想要真相,那我就给你真相:你前世是爱上了一头狼,可惜那头狼不是莫邪,而是莫言!”

    “你说什么?”沫蝉大惊擢!

    “沫蝉,你怎么光顾着回忆莫邪,就没好好地想想,莫言怎么会也叫你‘虫’?你小的时候咬了你的,怎么会是莫言?还有,莫言曾经一直对你说你是他的;以至于如今,他怎么会因为你而变成了吸血鬼,而你自己也成了半个吸血鬼!”

    仿佛一记直拳狠狠捣在心口,沫蝉一口气上不来,只觉窒痛难当。

    纨素说的没错,这些问题也是她自己百思不得其解的。甚至还不止是纨素所说的这些,还有她在梦里第一次竟然将古宅里吹着口琴的少年当成是莫言,还有后来,梦中那个出现在山洞外的也同样是黑衣的少年……

    如果以服色习惯来说,那个一直出现在记忆里的黑衣少年,的确更应该是莫言才对!

    心思陡然乱了,沫蝉按着心口,呼吸急促。关键时刻莫邪一把捉住她手腕,压在他心口,让她摸着他的心跳,柔声说,“别听她的。”

    沫蝉这才一口气缓出来,却忍不住泪珠滑落,“可是为什么听她这么说,我心里会觉得这么疼?小邪,你能不能给我答案?从前的莫言,究竟怎了?”

    “告诉她啊。”纨素咬碎银牙,残忍地笑着,睨着莫邪,“别告诉我,为了得到她,你会出言骗她。”

    莫邪扭头瞪着纨素,“你说的都是真的?虫真的是你前世的妹妹?”

    纨素傲然一笑,“你问她自己好了。这不是我告诉她的,是她自己想起来的!她现在已是半阴之体,不过仗着你的血在苟延残喘,于是她倒是能唤起前世的记忆了。”

    莫邪回眸望向沫蝉,目光中闪过冰蓝的疼痛。

    沫蝉身后扣住他手腕,“告诉我,说实话!”

    莫邪仰头,痛苦地吸气,“莫言他,曾经迎娶过一个人类的女孩儿,就是舞雩的妹妹!”

    沫蝉瞬时甩了甩头,仿佛没听清莫邪在说什么,“……莫言,迎娶?”

    “是!”莫邪痛楚地闭上眼睛,“我跟莫言一直是王位竞争对手,我潜伏进太常寺,甘愿成为舞雩的宠物;莫言自然也不甘人后,他便也设法结识了舞雩的妹妹……”

    纨素满意点头,“就因为此,我才没有杀了莫言,因为他是我妹夫啊!”

    纨素走过来,垂眸盯着沫蝉的眼睛,“你前世死在莫言的怀抱里。莫言在你断气的刹那,狠狠咬住你的手腕,说不管轮回几世,他也一定去寻你。他咬在你手腕的伤口,就是你们相认的印迹。”

    沫蝉痛得无法呼吸——这的确是莫言的行事风格,这的确像是莫言曾经说过的话!

    从前的那些时光里,她一直不明白她到底哪里触动了莫言的心,能够让莫言爱得那样义无反顾,不惜一切。此时纨素的话虽然让她不愿相信,却也的确是给出了一个可信服的答案。

    莫邪伸手,将沫蝉带进怀里来,用掌心捂住她耳朵,“好了,不要再听。不管千年前是怎么样的,也不管你曾经是谁的妻,都已经结束了。这一生一世,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就算是你自己,也不准动摇!”

    “还有你,”莫邪狠狠瞪向纨素,“我从前一直忍着没向你吼出的话,现在终于可以送给你了:纨素,你让我厌恶!”

    “这样的你,绝对不是舞雩,甚至连普通的人类女孩子都比不上!你对我的感情,更早已变质,从曾经的爱,变成了此时的独占!”

    “真是不好意思,我这个人呢一向吃软不吃硬。我曾经可以记着你的情,对你百般忍让,对你负疚千年;可是对于这副模样的你,我却绝不会姑息。”

    莫邪捂紧了沫蝉的耳朵,朝着纨素妖冶地冷冷一笑,“你可以伤我,我不反抗;可是你不准伤了她。今晚你让她这样伤心,那我便容不得你了。”

    纨素微微一震,“那你要怎样?”

    毫无预警,莫邪忽然凑在沫蝉耳边,缓缓说了几句话。沫蝉毫无防备之下,目光一直,便软软瘫倒在地。

    纨素见状一惊,“你催眠她?催眠了她之后,你又要怎样!”

    莫邪温柔将沫蝉放在沙发上,拉过毯子盖上,缓缓抬起头来,目光堪称温柔地掠过纨素的脸去,呲出雪白的犬齿,妖冶一笑,“……杀了你。再一次。”

    。

    纨素闻言惊怔,“你说什么?莫邪,为了她,你说你要再一次杀了我!”

    莫邪掌心留恋地轻抚过沫蝉面颊,这才慵懒起身,“从前杀过一次,如今便更轻车熟路了。”

    “可是你忘了我是为什么而死?难道你忘了,你为我负疚千年?”

    “我记得,我也并不后悔。”莫邪缓缓朝着纨素走过去,“可是我早已不是从前的那个我,你也不再是从前的那个你。此时站在我眼前的,只是个惹人厌烦的恶毒女人;你既然胆敢让我的虫伤心,你就得承受这样的后果!”

    “莫邪!”纨素急忙向后退了几步,“你说真的?”

    莫邪缓缓摆了摆脖子,一个拧身,原地立着的便再不是清美的男子,而化作巨大的白狼!白狼双眼冰蓝,毫不留情地朝纨素呲出犬齿,寒光毕现!

    纨素一声惊呼,白狼便一个耸身,朝纨素飞扑了过去!

    “打起来啦,打起来啦!”那只躲在楼梯栏杆上探头探脑的二货,终于得了机会,欢欢喜喜地飞了下来,扯开嗓门大喊。

    。

    “打起来啦,打起来啦——”

    沫蝉听见耳旁又聒噪起来,她抬眼,又是太常寺外的山林。

    黑林深邃,头顶的白月就像是一块巨大的玉佩,美则美矣,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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