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贾敏也不知道如何劝解,虽无娇惯,只怕平日也是捧着多,不然不会在成亲将至时闹出来,不但落了宋家的面子,更是将郭春善和邵氏的面子给落了,不知道多少人家看笑话呢。
“儿女都是债呀!”贾敏叹了一句,苦笑道:“我家老爷已经和张王爷定了他家小子和我们玉儿的婚事,说起来因为早年东平王府的变故,女儿嫁进去不用担心会有什么宠妾灭妻的事儿发生,但是也不是事事都让人舒心的,除了朝堂之事外,便是如今张王爷的继王妃了,虽则她算不得正经的婆婆,但是呢,总是一个屋檐下的。”
邵氏安慰道:“说来妹妹你还没有见过继王妃的,她的人不错,比北静王太妃和南安郡王太妃都要好相处些,一会儿她来了,你一见便知了。”
贾敏并不担心继王妃是否好相处,只要她不是刁钻的婆婆便行了。
“郭夫人、林夫人,东平王妃凤驾到了,正在方丈的准备的厢房之后候着两位和姑娘们。”一小沙弥行至亭外态度颇为恭敬地道。
贾敏和绍氏忙起身,又唤了身边的丫头去唤黛玉和惠儿过来,一行人这才随着小沙弥去见东平王妃去了。
贾敏没有想到东平王妃继王妃身边除了侍女丫头,还站着一个史湘云和贾宝玉,当即脸色就变了。
绍氏诧异地看了贾敏一眼,拉了她一下蹲身对着东平王妃行了礼。东平王妃扫了一眼黛玉,看向贾敏的笑容变得极深:“林夫人,我进寺之前巧遇上曾在南安王府里见过的史姑娘,又听说这位公子是林夫人您的侄儿,便带着他们一起进寺了,林夫人,你不会怪我多事吧?”
绍氏也没有想到这看起来极好相处的东平王妃对着贾敏的态度竟然是这般的,抱歉的目光立即投向了贾敏。
贾敏还有什么不能明白的,淡笑道:“我怎么会怪王妃呢?故人嘛,终归不好拒绝的。只是说起故人,我也很是唏嘘,当年我和郑王妃还是有过两面之缘,且也曾有过几回信来往,想不到如今人事全非呢。”
东平王妃气得双颊涨红,若非是张彦的态度坚决,自己堂堂王妃何须和林贾氏气?美目流转间,她强忍住怒气,故作感叹道:“我也很郑王妃伤感呢,我听王爷说,她临去之前唯一不放心的就是世子爷,如今世子都十四岁说亲的年纪了,若是郑王妃还在,不知道多欢喜呢。我呢,也不敢比作郑王妃,不过在这个亲事上秉着一双眼睛好好看看而已。”
她这番话是告诉贾敏她在东平王府里也并非全无地位的了?张彦既已决定的婚事继王妃害这般刁难,肯定是有原因的。不过不管是什么原因,都不该是林家的原因。贾敏想到此处,当即轻笑道:“王妃说得是,做父母的最牵挂的自然是孩子了。”她转过头看向衣着相对“朴素”的贾宝玉道:“宝玉,你都这么大了,怎么还跟着史姑娘到处走动?这岂不是败坏了史姑娘的名声?”
贾敏斥责了贾宝玉两句,就吩咐身边的嬷嬷送贾宝玉出寺回家,贾宝玉虽有些懵懂不知事,却也感受出姑妈对自己的不喜,看了黛玉一眼,见她半点也不曾瞧自己一下,心里颇为失落,也不多说什么,正准备要跟着嬷嬷一起离开,史湘云却跳了出来。
史湘云对着贾敏行了一礼就快言快语地道:“林姑妈,您难道半点也不会宝哥哥家的现状感到内疚吗?你可知道,宝哥哥一家住在什么样的地方?一个四四方方的小院子里,转过身都不行。二太太不但要亲自下厨还要做针线,宝哥哥连个房都没有,他们这般惨况说起来和林姑妈你是有关系的……”
“史姑娘,敢问一句,你姓什么?我没有唤错你吧?你既然姓史,贾家的事情何时轮到你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了?且按照亲戚关系,你还是林夫人的表侄,对着长辈,你便是这样的规矩?看来,下次若是见到了忠靖侯夫人和保龄侯夫人,我倒要问问她们,平日是如何教导你的。”绍氏比贾敏还生气,对着东平王妃不好发作,便将怒气发在史湘云身上,冷冷地截断了她的话。
史湘云咬着唇,依旧瞪着眼看着贾敏和黛玉,见她们母女俩神色都没有任何变化,只是看向自己的目光中带着高临下的轻蔑,史湘云心中一睹,想到了家中堂姐妹没对自己的轻视,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压抑不住心中的愤恨,尖声道:“说是很么我没有规矩,无视长辈,她呢?林贾氏呢?害得亲生母亲进了家庙不说,还害了老母亲丧命,又害得兄长一家家败的,她若不是嫁得高门生了儿子,她又算什么?我本就是无父无母的孤儿,若非老太太可怜我,还不知道怎么样了,为了老太太,我为何不能质问她?”
史湘云也不是傻瓜,还知道搬出已经亡故的贾母来压场。
“好了好了,史姑娘话可不能乱说,贾老太太之死,官府早就有了定论了,你呀便是伤心也不能这般说林夫人呢,还不快给林夫人赔礼道歉?”东平王妃心中笑开了花,故作好心地劝道。
只是贾敏却不想再等着史湘云的赔礼道歉了,缓缓起身看也不看东平王妃,直视史湘云道:“如此是非曲直不分,我也懒得多和你解释什么了。你如此诽谤三品命妇,我纵使不重视自己的名声也要重视儿女的名声,黄莺!去叫管事的速速回城去顺天府报官,就说前保龄侯之女,现保龄侯之侄女不服朝廷判决,诬赖朝廷命妇。”
邵氏脸色微微变了,看向东平王妃神色中的换乱,便将劝解的话吞了回去。
贾宝玉大惊,神情忐忑地看着史湘云,又看向贾敏,忙转身回到了屋中跪在贾敏跟前:“姑妈,云妹妹最是天真烂漫,性子直爽,她只是伤心老太太的死,并不是诬赖姑妈,还请姑妈饶恕她吧。”
贾敏摇了摇头,贾宝玉虽然性子极软且无担当,但并不是个坏孩子,不过是被亲人宠溺过头了。
“宝玉,姑妈不能答应你,你若是一定要替史湘云求情,姑妈只得连你一起报官了。”
贾宝玉脸色苍白,他从绍氏看向东平王妃,东平王妃神色不安,若是报官,今日之事和自己便脱不开干系了,王爷知道了岂不是要怪自己?她看向贾敏才想求情,贾敏冷然地道:“王妃也是不服朝廷之判决么?”
东平王妃心中一窒,只得呐呐住口。
宝玉看向黛玉,心中想着天仙一般的林妹妹一定会心善的,她会求姑妈饶过云妹妹的,随即开口道:“林妹妹,还请你可怜可怜云妹妹,求姑妈放过她吧。”
黛玉小脸和贾敏一般冷然,脆生道:“史姑娘诬赖家母,我若是求母亲饶过她,岂不是不孝?”
贾宝玉呆住了,半晌他才站起来,看向神色惊惶的史湘云道:“云妹妹莫慌,我这回家去告知老爷和太太,他们一定有法子的。”说完对着贾敏几人草草行了礼便走了。
贾敏也懒得再和东平王妃多说什么,携着黛玉的手,微笑地提出了告辞,邵氏见状,也站了起来,带着惠儿和贾敏黛玉母女一起离了寺,当然史湘云被林家的人给看了起来。
东平王妃满心的忐忑,又是愤恨又是后悔地匆匆带着侍女随从坐轿离寺回城去了,想到将要面对张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我被逼迫要去相亲,太郁闷了,各种暴躁~~所以只有一章,明天应该两章,然后正文便完结了~~
我再次谢谢大家一路来的支持,然后在这里宣传一下老桥的新文,李建成的押后再写,我被君临的坑冷怕了,有爱不能支持长文呀~所以先开珠光宝气的同人,一是想试试现言,二呢则是因为叶子坑了好几个月,我都找不到合适的峰思同人来看,只好自己动笔了,给了几个朋友看了开头,然后大家觉得不错,我便开文了,不过最重要的是姑娘们的支持和喜爱,
最后,宣传一下老桥的专栏,打滚各种卖萌地求收,这样老桥开新文你们也知道呀~然后很是丧气地说一个很打击人的消息,嘤嘤嘤,老桥的专栏,九月份一个月才涨了十一个?这多么悲剧呀,一天也个也是安慰嘛,不说了不说了,说了真是打击人,所以劳大家点击收藏一下~,鞠躬,谢谢大家啦~~~
109、年底(一)
“娘;你和妹妹这是怎么了?不高兴?可是在寺庙里碰到了不好的事情?”林灼牵着一边牵着一个孩子,看贾敏和黛玉的脸色不大好;忙问道。
一边的小甜儿和坤儿看着祖母和姑姑的神色不对;也不敢多开口了。
贾敏看向儿子孙子和孙女;强挤出笑容来,“没什么,在寺庙里烧香拜菩萨能碰到什么事儿?”随即转头看向黛玉:“玉儿,你和你三个和小甜儿姐弟去玩儿吧;娘还有些事儿先去处理了。”
林煜神色动了动,同黛玉以及侄儿侄女行礼,贾敏便回了主院去。
“黄莺;你去唤管事林宏过来。”贾敏心中烦恼;打发丫头去了;便坐在罗汉床上想着东平王妃为何如此的原因。
第一个可能,是她有孕了。如果东平王继王妃有孕了,她自然不期望张扬娶林家女为妇了。第二个可能,是她娘家有适龄的女子,想将其嫁给张扬,这样移开,就算张彦故去了,东平王府和她家的关系也不会断,而她在王府的地位则不会动摇。若是这两个原因都错了,只能说这个继王妃是个脑子不清楚的。
贾敏想到此处,林宏已经随着丫头进了屋。
“见过太太,敢问太太找我是何事?”林宏行了礼直接问道。
“你速速遣人去打听打听,东平王府继王妃娘家的事儿和她的事儿,半点也不要错漏了。”贾敏正色吩咐道。
林宏心中一凛,应喏行礼后便匆匆地去了。
几个丫头看着贾敏的神色,半点声息也不敢弄出来。贾敏瞧着扶靠,暗下决心,若是张彦不将这个继王妃送进家庙中,他们家张扬休想娶玉儿过门去。
傍晚,林海归了家,边往正院走边问随从家中的事儿,听说贾敏和黛玉神色不好地从外回来,且又遣了林宏问话,他便猜到是什么事儿了。
“夫人。”林海进了屋,看见了坐在窗下榻上摇着团扇的贾敏,暗叹一声,笑着走近道:“夫人怎么不叫几个丫头进来伺候,倒是你自个打扇了?”说着还取下贾敏手里的扇子,摇着几下。
贾敏本来心中烦闷,见林海这般,忍不住笑了出来:“你莫要以为这般我便不生气了,张王爷那继王妃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若是晓得她那样儿还想着将玉儿许给张扬小子,我可是和你没完的。”
林海坐在贾敏身边继续为她打着扇子道:“继王妃姓张,和宫里头的张贵人乃是同枝的堂姐妹,这个继王妃,在张贵人明年元宵省亲之后,便会被张彦送入家庙的。”
贾敏松了口气,玉儿算是不用面对这么个婆婆了,只是却未免对张彦如此有些犹豫,“张王爷对枕边人也是这般冷酷的,我有些担心。”
林海沉默了片刻,才低声道:“当初郑王妃过世后,张彦本不愿意再娶,但是因为朝中之事,为了太上皇禅位给皇上时朝中不至太动荡,这才求娶了张大家的女子,也就是这个守着望门寡的继王妃。此女若是品德贤淑,张彦也不会待她凉薄的,自会保证她下半生衣食无忧终老的。但是你只见过她一面,便这么生气,足可见她的人品了,若是放纵她,她身为张扬的长辈,在张彦百年之后,她若是胡来谁能奈何她?岂不是张家要步贾家的后尘?”
贾敏一震,收起了心中多余的恻隐之心,不再多说什么。她也不必再听林宏遣人打听来的消息了,张彦既然已经决定了,不管这继王妃是为了什么给自己和黛玉难堪,她以后是绝对不会再翻起什么波浪了。
“对了,我让管事的将史湘云的事儿捅到了顺天府衙门了,若是史湘云知道好歹,史家人也知道轻重自此好生拘着她,三四年后说个京城外的乡绅人家做妻子,也不是难事了。”贾敏想起史湘云的事儿,也一并告知了林海。
“史家人便是想拘着她再等几年给她说门不错的亲事怕是不能了,外头人已经传了消息回来,你二哥和二嫂去了史家,如今宝玉和史湘云的婚事已经定下来了。”林海摇了摇头说道。
贾敏沉默了片刻,前世里是薛宝钗嫁给了宝玉,然后一样没有得到好下场,这一次换到了史湘云吗?只是这些事情和自己关系不再大了。
次日里,贾敏正在和许氏说着家事,有小丫头进来禀告道:“太太,大奶奶,贾家大舅老爷和大舅太太过来了。”
贾敏愣了下,一边猜着贾赦和贺氏过来的目的,一边和许氏一起迎了出去。
“大哥、大嫂,你们这是?可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儿?”贾敏问道,只希望不是为二房的事儿来的才好。
“娘,还是请舅舅和舅母去厅中用茶,坐下说话才是。”许氏扶着贾敏出声道。
贾敏忙引着贾赦和贺氏进了花厅,待丫头上了凉茶,才出声道:“大哥和大嫂今日来是为了?”
贺氏看了眼贾赦,瞪得他坐直了腰杆,才答道:“妹妹,今日我和哥哥来,是为了贾家族长的事儿,东府的珍儿出事后,便不可再做贾氏一族的族长了,这些日子里,时常有族人来家中,意思不外乎是心族长的事情。”
贾赦一张老脸全都笑开了,“妹妹,我琢磨着这族长也只有我还能做得,只是你大嫂子说这个族长做不做都是一样的,我便想着要和你商量一番的。“
贾敏看向贺氏:“大嫂为何认为这个族长可作可不做呢?”
贺氏咧嘴一笑道:“妹妹这般聪明的人,岂看不出贾家外头那些个族人,端着身份好逸恶劳,只想着占他人的便宜,若是大老爷做了族长,这些个族人便是个大包袱;其次,便是二老爷一家了,不管哪一族里,若想全族有个好名声,二老爷一家势必出族。但是我们家和二老爷毕竟是至亲,这样一来,未尝不会有人说大老爷为了坐稳族长之位而罔顾手足之情,若是不出族,便会说大老爷包庇弟弟一家。怎么做都是错,不如不做呢。”
贾敏微微一笑,转向贾赦道:“大嫂方才的话,哥哥可有什么看法?”
贾赦本就不是有什么远见和决断的人,他想做这个族长,也只是被大家奉承多了,为了面上好看罢了。所以在贺氏不置可否的时候,坚持过来林家,希望得到贾敏的支持。
“我?我虽然想做这个族长,只是自然听太太的了……”
“……”贾敏是不对贾赦抱任何指望了,换头看向贺氏道:“既然哥哥和嫂子问到了我的头上来,那我就说几句话。方才嫂子的顾虑虽然不错,但是却没有提到一点,若是哥哥不做族长,那么谁来做?放眼整个贾氏宗族,何人德高望重到堪为一族之长?一个都没有,而大哥起码身份上比族人高一筹。若是大哥做了族长,嫂子你大可按你的心思去做一些事情,譬如设定族规什么的,譬如族产祭田、族学等事务。二老爷一家该怎么处理便怎么处理,只要问心无愧,那些乱嚼舌根的毕竟是少数。如此一来,十年之后,何愁贾氏一族不兴呢?”
贾敏微微一顿又继续道:“要是真到了那一天,哥哥和嫂子便是全族人的大功臣了。这个时候花些心思,花些钱便是值得了。”
贾赦对于若干年后是否是一族功臣并不赶兴趣,早前想做族长风光一把的念头现在没剩下多少了,谁知却听见贺氏击掌大笑道:“妹妹这话说得好,如此一来,不但让自己一家留下后路,也为兴旺一族留下了规矩。”
“而且对嫂子而言也是好的,说不定能收养族中不错的婴孩为子,将来照样和前头的大嫂一样入祠堂不分大小。”贾敏丢下贺氏最介意的两件事来。
贺氏双眼大亮,用力拍了一把贾赦,差点没将他给拍到了地上,“老爷给我振作点,一会儿回去,便让人去请族中年纪大辈分高的几位去祠堂,便说你当这个族长了!”
贾赦看了一眼贺氏,半点也不敢拒绝,马上出声答应了。
贾敏看着贾赦老老实实的,暗叹恶人非要狠人来磨才成,又问了迎春的婚事,听说已经定下来了,便在来年开春出孝后的第三个月里就嫁了,姑爷是长安县里一个小乡绅的次子,已经分家出来另过,身上已经有了秀才功名,今秋要下场,若是中了便是举人了。
“恭喜哥哥和嫂子了,到时候我一定亲自去给侄女儿添妆。”贾敏欢喜地道,不是孙绍祖便好了。
“自然不会漏了妹妹的。”贺氏笑道,也不多留,和贾赦一起告辞了。
这夫妻两人才走,林灼就过来了,说的居然是东平王府继王妃的事儿,“娘,张家有这样一位继婆婆在,妹妹嫁过去既不是要吃亏?怎么能让妹妹受这妇人折腾……”
“好啦,你自去读你的书,你妹妹的事儿,你爹和我自有分寸的,是决计不会让你妹妹吃亏受折磨的。倒是你的事儿,昨日里我已经和绍姐姐说了,你爹爹说了,今年秋闱便罢了,免得真的娶个公主回来,不但你一辈子不好过,你爹和我都不好过……”贾敏叹道。
林灼小时见过郭家的惠儿,并无太深的影响,自然也说不上喜欢了。不过他是个好少年,婚姻大事自是听从父母的,只要妻子长得不是大舅母那般,品行贤淑他也没有什么特别要求了。不过公主,他想到如果娶了公主之后,父母和自己每次见公主还要行跪拜之礼,不得允许还不能亲近,更不用提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