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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指都被他无情的扔掉了?当作垃圾扔掉了?我的戒指啊,我的戒指啊,我不甘心!我要找回属于我的戒指!
我呜咽着慌慌张张地下楼去寻找戒指!偌大的草地上只有一个孤零零的我,蹶着屁股憨憨地找着…
“那个谁!几班的?不去上课在这里干嘛?”学校的副校长大呼小叫地跑过来指着我的鼻子训斥着,我连看也没有看他,仍旧执著地寻找着这边找过了,都没有;那应该在右边寻找了。我的思想完全被这一件事情霸占了,忽视了身边的一切。
“疯了,疯了!你是神经病医院逃出来的吧?”他老人家扶了扶眼镜,紧跟着我的脚步挪动。
“不在这边啊…会不会在那边呢?”我好像抬眼看了他一眼,但是思维仍旧固定在找戒指一件事上,边嘟噜着边转移到另一边。
“你你你…你真的疯了?”他一个大男人怎么声音怪怪的?打着颤颤?
“我的妈呀!遇到鬼啦!”他拍着屁股开溜了。“今天有点邪乎,我还是回家休息一天吧…”
明明是这附近啊?怎么会找不到呢?这一个上午,我就浪费在了这块草地上。大家吃饭的时候,我仍然执著地埋头寻找着,不理会旁边密谋计策的曼念和爱婴,她们就知道来回变换着计策,一点也不来帮忙。还吃着午餐优哉游哉地看着我的身影,细细品味着每一口饭菜。我真想让饭菜里变出剧毒,好毒死她们两个狠心贼!
“啊!找到了!”原来戒指落入了含羞草的骨朵中,被它含住藏起来了。这个狡猾的小东西,总算又回到了我的怀抱。我亲了亲它,郑重地带回自己的脖子。先回归心脏处吧,以后怎么样再说呗…
“哎!申老大因为你,今天跑出医院,不仅伤口开裂了,还发起高烧了呢!”曼念吞咽着午餐,抬头对着我汇报。
“好可怜的男人啊!要是我知道在自己住院时,自己的老婆跟着别人私奔了,铁定要气死呢!”爱婴摇着勺子比划着。她们好像吃的有牛柳耶,口水…
“申老大一生气,就要自暴自弃地隆重订婚啊!”
“那个死安*是个什么东西!怎么偏偏摊上个她?”
“怎么没有看到我个美女呢?郁闷啊…”曼念自恋地摸摸自己的脸蛋。切,米粒几颗颗的挂着,能美到哪里去?
“连我这样的*美人都没有发现,怎么会看到你?”不会吧,她们又要开始幼稚的争风吃醋了?
“怎么着,咱们俩都要比林霏霏强多了!”
“就是嘛!”她们出人意料的没有争吵,却一齐攻向我。
“请问,哪位是林霏霏小姐?”一个粗犷的声音打断我们仨的唠嗑,我们一齐回头去看一群工高的校服男生!
他们就走这样明目张胆的一群人来到我们学校?
“哪位是我们大嫂啊?你们都傻了!”一个大块头着急了。
“她!”曼念和爱婴同时不讲义气地指着我,一副看热闹的坏样。
“见过大嫂!”一群野狼同时山呼海啸,唬得我手脚无措的。
“乐队!这是大哥送给大嫂的午餐音乐!”他们闪开一条路,涌上一群手执乐器的叔叔阿姨们,他们都好紧张呢!看来是被逼而来的吧。
咚咚咚锵!《雪之花》灿烂响起。我们学校的学生都好奇地欣赏着乱哄哄的场景,有羡慕的、有感叹的、有乱骂的。
我呆呆地听着乐队的演奏,心思回到了早上落泪的安圣浩那里。他,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啊。
音乐结束,周围很捧场地掌声雷动,有一群单纯的小女生竟然激动得抹泪巴拉的。
“好感人哦!”
“我的男朋友如果这样在乎我,那我会幸福死的!”
“安圣浩是我梦中的情人啊!怎么不看我一眼呢?”
“好浪漫啊!我也要让我的男朋友这样对我!”
所有工高的男人们一同大呼:“安圣浩永远爱林霏霏!”一个硕大的条幅展开,还有无数的红心画在这几个字旁边!
“哇哦!”女生们又开始了花痴。
我仍旧只有一副呆鹅的神态。
一只玩具毛毛虫爬过来,抵在了我的球鞋上,是电动遥控操作的?它肥胖的身子上驮着一个大盒子?
“快打开啊!”
“里面是什么啊?”
“真是的,打开啊?真着急呢!”
“快快快啊!”
一群干着急的人,发出震天的声音。
我拿起那个盒子,慢慢的打开,这一瞬间,周围出奇的寂静,大家都像等待揭晓的候选人似的,各个紧张地竖起汗毛!
“如同你举起双手遮掩
也无法遮盖般
我爱你的心也无法遮掩爱你
害怕爱情之后的离别
我不会放弃你
我会无悔地守护着怀抱着我爱的你
如同遮蔽住阳光的黑暗
我们的前路偶尔会渺茫也没关系
我会以爱情的力量照亮你不要担心
就是因为爱你太爱你而停止呼吸
就算不再失去你直到世界终止
就算因为思念你太思念你被命运掌控
都不会夺走我的爱因为你是我生的理由…”
MtoM组合的《奇迹》!原来是一部手机。打开盒子的一瞬间它唱起了那首歌?金属红色的一款诺基亚N73!超音量双喇叭的它放出的歌声那样响亮、震撼,一群呆掉的蚂蚁同时倾听着动人的歌曲。噤声了的乌鸦?
工高的男人们缓缓让出甬道,安圣浩接着歌曲向下唱,他的声音充满沙哑的共鸣,还有他摄人心神的眼光,就那么流淌水波地望着我,向我走来。
#9834;#9834;“将过去的伤痕托付给我
寻找自己的幸福
脚步沉重到停止不前时我会帮助你
如同遮蔽住阳光的黑暗
我们的前路偶尔会渺茫也没关系
我会以爱情的力量照亮你不要担心…”#9834;#9834;
他手拿一朵白色茉莉,停在我的身前。他举着茉莉花推到我的手边,茉莉忽然打开花瓣,露出一个精致的玫红色的小小盒子。
“送给你,请你接受我…”他轻轻吐出这句话,便满含期待的注视着我…
“我要晕倒了!”
“她为什么会这样幸福呢?”
“好感人的恋人哦!我也要谈恋爱!”
“快收下嘛!哪有这样折磨人的女人?”
周围的乌鸦们又开始了义愤填膺的呱呱大叫,弄得我一时间脑袋要爆炸了。
安圣浩对着我展开他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直接把手机塞进我的上衣兜,把盒子放回到毛毛虫身上,它就又扭啊扭啊地滚出了视线。
“可以打开它了吧?它都等得着急了…”他把茉莉花瓣上的小盒子又贴近了我的鼻子,眼睛里全是温柔。
“天哪!他的侧面好有型耶!”
“像雕塑一样的脸脸,真想…嗯…”
“他真的帅呆了!”…
我不仅疲于应付眼前的大麻烦,更受不了一圈噪音的攻击。
“打开嘛、打开嘛、打开嘛!…”女人们在工高男人的指挥下开始了助威呐喊!我吐。
我迟疑着害怕着伸出手再缩回手,引得周围一阵跺脚声。
我一狠心一闭眼,拿起盒子,一下打开亮闪闪的一枚钻戒?
怎么又是钻戒?男人们送女人东西都要必选的吗?不是很便宜的礼物啊?我就这么看着手里的小家伙,回想起多日前与麒渊的场面…我的心口上还挂着他送给我的、却又扔掉的那个缩版呢!
“噢!”一圈人起哄地吹起口哨,还有女人们的绿宝石眼珠子。
安圣浩缓缓单膝跪地,仰面望着我,“这是我爱的誓言,请求你接受它,也接受流浪漂徙的我,停靠在你的岸上…我,需要你的收留…”
我彻底吓死了所有的脑细胞,连眨眼的能力都一下子失去了。他在干什么?这样兴师动众地搞这些个荒唐的节目,只是为了取悦于我吗?他为什么要表演得这样可怜、卑微?好像我是一个抛他弃子的负心女人一般?
安圣浩坚定地跪在我的腿旁,我,傻呆呆地注视着他,感觉时间全部静止不前了。
“好狠心的女人啊!我要气死了!”
“呜呜,呜呜,安圣浩怎么会这样专一呢?”
“他真的具备最佳男人的标准耶!快接受人家啊?”
“嫁给他啦!他好酷噢!”
“别不识好歹了,这样优质的男人多么难得啊!”
这群可恶的苍蝇!难道忘记他们都是尚高的对头了吗?没有立场、没有原则的花痴败类!
我感动于安圣浩的用心良苦,感动于他的屈尊讨情,感动于他对我的这种至深情意!
但是,我不能接受他!不能接受他的一腔热情!不能接受他要我恋情回报的肯求!我彷徨了,我犹豫了,我为难了。
“你先起来,好吗?”我着急地去拉他,他却执拗地摇摇头,“把手给我!”
“手?”我一时没有明白过来,果真听话地伸过手去。
他拿起那枚钻戒,一下套进我左手的无名指上!我想要阻止他的动作,却被他一把抓住两手,他顺势起身,抱住我的腰,低头吻到我的唇只有一秒钟,就离开了,欣喜地看着我,掷地有声地说:“你是我的了!订婚时我会送给你更好的!”
“噢噢噢!”周围大声的欢叫、连绵不绝的鼓掌。
乐队又突然奏起欢快的《天堂》。
工高的家伙们围着我们俩播撒着红色的玫瑰花瓣,当然还有花边新闻网的小记们不停地快门‘卡巴’声…
混乱了!一切都混乱了!我的脑袋也混乱了!
幽静的午后竟然突然变作结婚现场了吗?
我一手带着安圣浩强迫给我的钻戒,一手护在胸口申麒渊送给我的缩版我就像一个被左右拉扯的大锯,身心俱疲!
[第二十一章 守护麒渊]
晚上,我坐在梳妆台前,望着镜子里的自己,一个憔悴的丑妮子。就是这么一个毫不突出的我,怎么会吸引那个高高在上的安圣浩老大呢?我把他给我的钻戒放在嘴里使劲一咬,吁牙都要硌掉了。看来是真的了?他是真的喜欢我吗?
我摸了摸脖子里的东东,毅然把安牌戒指放在盒子里,锁进抽屉里。以后有机会一定要还给他,并且跟他说清楚。
喵~~喵~~
哪只猫崽在发春?那个一闪一闪的是我的手机吗?噢!原来是安圣浩送给我的那款诺基亚。
收到短信一封。
“亲爱的,我的心为了你而跳动,每一分钟都在想着你!好好睡觉,明早来接你。吻你。爱你的浩”
浩?安圣浩?他也会这样大发酸水?真的受不了啊。明早还要见面吗?妈妈啊,他就不能放过我一回?我万般无奈地一下趴倒在床垫上。
“闵赫?我是霏霏啊。”
“啊,是你啊,正想问问你们的事呢!”
“我有件事拜托你好不好?”
“尽管说好了。”
“明天你来接我上学行不行?”
“嗯…好吧。”
“要七点整噢!”
“这么早?为什么?”
“我要躲开安圣浩那个魔鬼啊!”
“呼…霏霏,到底怎么了?我不想守着一个快要废了的麒渊…”
“麒渊?他怎么了?”闵赫说的‘废了’指的是什么意思?我的心为何会怕得要死?
“麒渊…一直…在喝酒…现在…在楼顶吹风…”
“呜呜,呜呜…都是我不好啦!他还有发烧吗?”
“嗯,说实话,是在发高烧…一直拒绝治疗…”
“啊?呜呜…那不是要死了嘛。”怎么有这样不珍惜自己身体的人呢?
“霏霏…霏霏?明天我会准时去的…”
我嘎嘣挂掉电话,慌张地找出外套,快速穿上,在老妈惊异的眼光下,大义凛然地跑出家门。
麒渊啊麒渊,你为何要这样折磨我的心?如果我可以忽略你的状况,又怎么会有今日的订婚之说?为了你,我选择了不公平条约,比清政府还要无能的被迫订婚。你却还在撕扯着我孱弱的心…你在哪里啊?
我从计程车上跳下来,跑进国际医院,直接坐电梯到楼顶。
楼顶的风好大啊!天空的月亮被云彩遮住,只有稀疏的点点星辰…
“呵呵…你们在笑我傻吗?嗯?我…我是很傻,我傻得忘不掉她…怎么办?嗯?你们说怎么办?”
“怎么样才能够把一个人从心里彻底铲除掉?”
“我很真诚的!那99颗星星…我很真诚的折叠的…不是可以天长地久吗?你们这一群骗人的星星啊…”
“我…还是忘不掉她…”
“呜呜…我怎么办?呜呜,我的女人要跟别人订婚了…我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申麒渊个大傻冒,一个女人值得这样在乎吗?抱着酒瓶子歪在墙角里,那样对着天空絮絮叨叨的,就只穿着薄薄的病号服?
我哭着走近他,一把抓住他的酒瓶,制止了他继续麻木地灌酒。
“麒渊…”泪滑下来,打在地上啪啪作响。
“嘿嘿,我又产生幻觉了?”麒渊对着我傻傻地笑着。
“你的手好凉啊!我们回病房吧。”我握紧他的手,被他指尖的冰凉震惊得心疼。
“别管我,我要在这里等我的霏霏。”他一把甩开我的手,摸索着自己的脖颈他也带着一条项链?
“我们的小缩版啊,你说…霏霏在做什么啊?我好想她啊…你现在只剩孤家寡人了吗?”麒渊根本已经醉得认不出我来,却迷离着雾一般的眼镜憨憨地问着他的项链声音那样温柔、那样深情。
“它不是孤家寡人,你看,它的老婆在这里呢。”我陪着他坐在地上,拉出自己的颈链,让他看见,哄着他,“他们要永远在一起呢!怎么会分离呢?”
“诶?她在这里啊!”麒渊顺着我的话看到我的颈链,吃惊得瞪圆眼睛,“她…还要她的老公吗?”他的表情好认真哪。
“当然要啦。”我把两条颈链凑近,让一对情侣戒抵在一起,“你看,他们多么相爱啊!”
“呜呜…不要分开他们,不要分开他们好不好?”麒渊盯着两枚情侣戒,像个孩子一样呜咽着,拉着我的手求告着,我的泪水禁不住喷涌不断。
“麒渊,麒渊,我是霏霏啊!你记着,我永远爱你,林霏霏永远爱着申麒渊!”我抱紧瑟瑟发抖的他,凑上自己的唇,吻上他冰凉的唇线。我要温暖他的心,温暖他的唇。
我执著地生涩地吻着他,终于得到他热情的回吻。他像一枚点燃的油箱,瞬间燃烧起熊熊大火。
我又闻到了他熟悉的味道,又靠紧了他结实的胸膛,又拥有了他霸道、甜蜜的吻。
“别离开我,霏霏,我…爱你。别离开我…”他不停地吻着我,混乱地嘀咕着,终于趴在我的脖颈处,睡着了。
“不离开你,永远不离开你!我也…爱你。”
我打电话告诉闵赫,麒渊在楼顶睡着了,需要把他抬下去,闵赫的震惊不亚于听到地球即将爆炸的消息。
“我没有做梦吧?你怎么会在这里?”臭家伙!嘴巴哪有大张到那种程度的?我又不是恐龙。
几个大男人终于费劲地把麒渊弄回病房,却都不给我好脸色,故意排挤我,要我自知的离开。我偏不走!
“闵赫,他发烧得很厉害!快让医生来,给他打降烧针!”我像个女主人一样吩咐着,“哎呀呀,这是谁这么无知啊?这些花篮怎么能够摆放到屋里?对病人身体多不好啊!快统统搬走!”我的一声令下,使唤得几个男人慌张地去办理了。
嘻嘻,老大的老婆还是很有权威的嘛。
“锡函,你也不知道给他换一套衣服,湿乎乎的,怎么穿嘛!还有这个加湿器,为什么没有打开?先去买一个湿度表,低于百分之四十五就马上打开加湿器!”粗心的老妈经常需要我贴心的照顾,我都快要成为半个护士了。怎么我的身份不是受人欺负的可怜虫,就是伺候人的老妈子呢?还真是不具备美女的素质啊。
“嫂子…”锡函个小子不去买湿度表,?唆什么嘛?他怎么那样害羞的表情?
“干嘛?”
“嫂子…”靠!他又哪根筋不通了?
“什么啊!”再?唆,我就要发火了。
“您真漂亮。”
“啥子?”
“您这个样子真像麒渊大哥的老婆啊。很漂亮!我喜欢…”锡函捂着自己发烫的脸颊跑了出去。这个死小子!又害我不实际的自恋一番。
我找出一套干净的睡衣,费力地帮麒渊换下他的上衣,也无暇去唏嘘他的肌肉,累死在床边。找个老公这样高大,还真不是好事。做衣服要多费布料吧,吃饭要多费粮食吧,连接吻都要多费抬脚尖呢!
我感概着趴在麒渊的胸脯上,听着他稳定的心跳声,渐渐睡着了真暖和啊。阳光明媚的梦里,露出我‘嘿嘿’的傻笑。zzz~~
“猪?”
“嗯嗯?”是谁一大早就在我耳边唧唧呱呱的?
“晒屁股了,小母猪!”哎呀,讨厌!谁在捏我的鼻子嘛!我随意揉了揉鼻子,接着睡。
“哈哈,流口水的馋母猪?”
“烦死了!”我快要气死了,谁又拉扯我的耳朵嘛!我愤恨地睁开眼睛,打算电死个把人。但是睁开仅仅一秒,我又马上‘嘎呗’一下关上眼门。搞什么嘛?怎么会有一个大男人?
“嘻嘻,别装睡了!口水都可以给我洗澡了!哎哟,恶心死啦!”申麒渊夸张地怪叫着,还使劲捏了捏我的脸蛋。呼呼,蛮疼的呢!
我偷偷睁开一条缝,寻思着目前的状况我怎么会抱着麒渊跟他睡在一个床上?他又怎么会大敞其胸?我昨晚不会对他做出什么猥亵的事情吧?
我趴在麒渊的臂弯里,紧紧贴着他强壮的胸肌,还头顶着他纠结着肌肉的胳膊当作枕头?我的手…竟然有抱着他的腰?我的腿,妈妈呀,竟然压在他的腿上!
要死了啦!
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