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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天安命by佩兰(攻受分手后 攻后悔倒追he)-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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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比浮木之于溺水之人,抓住了就不可能放手。
继父在与母亲结婚前曾有过一次婚姻,两个孩子一个与祁安同岁,一个比祁安小两岁。所以这次为了能尽快的协议离婚,继父很干脆的放弃了阮源的抚养权。
离婚后的阮夫人,各种极端的情绪都被无限度的扩大化。她单另买了一套房子,让祁安仍住在旧房,而她带着阮源住新房。兄弟俩彻底被隔开了,连见一次面的机会都不被允许,而等到再见面时,已成不欢而散的局面。
那时祁安刚参加完高考,在家门口与一个男人接吻而恰好被母亲撞击了。男人是他的高中老师,仅仅是因为知道彼此的性取向而走得近些。接吻的要求是祁安提出的,他说他想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GAY。
母亲精致的妆容第一次出现了裂纹,她尖叫着举着皮包追打祁安,用最刻薄的言语咒骂,用厌恶鄙夷的目光要他滚。祁安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母亲也有如此世俗的一面,宛如泼妇骂街。
而弟弟就站在母亲的身后,迟疑而抗拒,连一声〃哥哥〃都不愿意叫。
所以祁安离开了,依着母亲最后的指令〃滚蛋〃了。他足足打了两个月的工,赚足了第一笔学费,然后拖着一包当初跟着他一同滚出家门的行李,跨进了大学校门。
当他站在阳光下,沐浴着大好的春光,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头一次觉得自己是自由的,无论是心灵还是肉体,都在无形间卸掉了枷锁,仿佛飞入云端,轻盈而舒畅。
所以,不会后悔,不会回头。e
很多年以后,当祁安再翻看这本日记重温那段过去时,他忽然意识到,或许自己会爱上男人,是源自对一直追求完美的母亲的一种反叛,在他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温顺面具下的逆反心时,就已经悄无声息的扎根发芽开花结果了。
假使母亲当年肯多爱他一点,多理解他一点,他的人生应该又会是另一副模样。至少是不会在后半生的人生里一直与一个叫上官隶的人纠缠不清,进而疙疙瘩瘩的两人还硬是过上了一辈子那么久。
然而人生没有假设,只有命运和巧合。

12
祁安是想念弟弟的,整整八年没能见面,连张睹物思人的照片都没有。所以当阮源突然找上门来时,祁安看着高壮不少的弟弟,眼眶都红了。
然而想念归想念,即便是以后一直不能再见,也好过上官隶与阮源碰上面,撞见了就一定没好事。
但上帝显然是暂时性失聪了,听不见他的愿望,否则怎么就这么凑巧,急匆匆从公司赶回家的上官隶正好遇见了席地坐在他家门口的阮源。
〃原来你就是那个霸占了我哥的混蛋,把我哥还给我。〃
〃你凭什么找我要人,祁安早就不是你阮家的人了,他如今是我的人,我偏不想还。〃
〃你。。。。。。混蛋,恶霸,流氓,人妖。〃
〃臭小子,不会骂人就别骂,你哪只眼睛见我长得像人妖那种没品的东西。〃
〃哼,你要是敢对我哥出手,我就把你给阉了,让你当一回太监。〃
〃笑话,你哥早就被我生吞活剥吃下肚了,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你现在才跳出来打抱不平,是不是太晚了点。〃
祁安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扭头进了书房,任凭门外的两人斗鸡似的在客厅里吵得热火朝天,而且内容低级的毫无水平可言。
晚饭是叫的外卖。今天的通心粉显然是盐撒多了,咸的发苦,祁安吃了两口就再也咽不下去了,猛喝水都来不及。
真是可惜了,要不加上温水泡一下,或许还能吃。他眼巴巴地盯着碗,肚子还饿的呱呱叫。
心动不如行动,祁安起身要去厨房,忽然又被上官隶大力地拽了回来,随即一客还没动过的牛排放在了他的面前。〃你吃我的这份吧,我晚上还有约,待会儿出去再吃。〃
祁安〃哦〃了一声,埋头苦干,也不去戳穿对方的谎言。
阮源死死地瞪着一脸深情款款的扮演体贴恋人的上官隶,手上的刀叉已经将面前的牛排戳成了烂泥,再放进口里用力地咀嚼,就好像他正在嚼的是上官隶的肉。
两人的视线隔着餐桌,都能在空中绞出火花来。
〃你的这个弟弟啊,想跟我斗,还嫩了点。〃上官隶坐在祁安的身侧,两张椅子紧挨着,一只手顺势就落在了祁安的腰上,来回抚摸着。〃你也是想把他赶回去吧,看我多知你的心意,一猜就中,我就知道你舍不得让人来打扰我们的二人世界。〃
这样的坐姿委实是太亲密了,上官隶整个人几乎就挂在祁安的肩上,他的嘴正对着祁安的左耳,说话就形同呵气,羽毛滑过般的引起一阵骚痒。饶是祁安心硬如铁,此时面上也染了些红晕。
他心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你上官隶是成了精的老妖,跟一个十四岁的少年斗气,当然非同凡响。
忽然〃咯嘣〃一声,阮源一口咬在钢叉上,门牙都显现硌断。他霍然站起身,一手指着上官隶,全身发颤,〃你离我哥远点,不知羞耻。〃
〃我不。〃看你能奈我何。上官隶靠在椅背上,搭着祁安的肩,微微昂起头,得意洋洋,说得直白点就是笑的很欠揍。
阮源急了,双眼气得发红。〃哥,你起来啊。哥,你推开他啊。〃
祁安低下头不语,避开了阮源迫切的目光。他不愿再委屈自己去按照别人的意愿来规划自己的生活,但也不愿用虚伪的假相来欺骗他的弟弟。
〃哥哥是大混蛋!〃少年大喊了一声,跌跌撞撞地冲出门去。
祁安想去追,忍了忍,又坐了回来,兀自发呆。
这样做究竟对不对?阮源真的能接受吗?会不会太残忍了?各种纷繁的念头交杂在一块,以至于陷入沉思的祁安没能发现自己脸上正明明白白地写着〃担心〃二字。
上官隶实在是不愿意承认自己的魅力还比不上那个一来就叫嚣着要阉了他的臭小子,但是跟一个少年斤斤计较未免也太失体面,何况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就冲着那臭小子是祁安的弟弟,他也得适时的表现出自己的风度来。
〃既然放心不下就去找他吧,小家伙应该没跑多远,估计也就躲在这附近哭鼻子呢。我现在就去取车,你先在这儿等着,外面在下雨,记得多穿点。〃 上官隶勾过祁安的脖子狠狠地亲了一口,又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才松了手起身整理衣服上的褶皱。
祁安意外的多看了上官隶两眼,这还是刚才那个故意挑衅阮源的上官隶么,突然之间就成熟起来,还真不是一般的让人不习惯啊。
阮源果然没有跑很远,祁安找到他时,他正抱膝蹲在巨大的广告牌下,头埋在双臂间,只露出一颗湿漉漉的后脑勺。周围静谧无声,连行人都极为少见,少年的身影躲在阴影下看起来是那么的瘦小孤单。
祁安心里蓦地一痛,胸口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地拧着,喘不上气。他在阮源的身上看到了自己当年的影子,一样的彷徨无助,一样的伪装坚强。
〃小源,回家吧。〃祁安蹲下身,握住弟弟的手,与他平视。〃回去吧,你一人在外,有人会担心的。〃
〃哥哥指的是妈妈吧?她才不会担心呢,她只担心我能不能成为她向人炫耀的资本。〃少年委屈地扑进祁安的怀里,胡乱地拱着,头摇成了泼浪鼓。〃哥,你不要我了吗?我是背着妈妈偷偷溜出来的,我不要回去,哥你不要把我送回去。〃
祁安眼角发酸,拥抱着弟弟,心里苦成一团。当年他义无返顾的走了,却把弟弟留在了家中,如今阮源逃出了那个家来向他求助,难道他还要再伤害弟弟一次么。
〃哥,哥,不要不要我。如果你不肯回去,也不要让我回去,我要跟哥你在一起,我不要一个人回去。〃
〃好,不回去就不回去,以后你就跟着哥住吧。〃祁安紧咬下唇,在尝到腥味的同时也做出了决定。
凭他现在的能力,多养一个人还是绰绰有余的,再把阮源留在那个家中,难保弟弟不会被阮夫人执着的欲望给毁掉。自私一次已经够了,他心肠再硬也没有坚实到不会因任何事而受到良心的谴责。
上官隶半倚在车门上,看着互相拥抱的兄弟俩,烦躁地点了支烟,抽了两口,又扔在地上踩熄了,心情郁闷到了极点。
他的大度是极其有限的,祁安的注意被他人夺走了,可以是暂时的,但绝不能是长久。然而现在的阮源看在他的眼里,横看竖看都像只电灯泡,还是瓦数超大的那种,一只就能顶上一个小太阳。

13
这个城市的天气总是变幻莫测,前一刻还下着倾盆大雨,后一刻可能就云开现日月,见不到半滴雨水。
就像上官隶跌宕起伏的心情,如果绘制成一张晴雨表,就会发现是呈不规则的曲线运动,无论是阴是晴是雨,还是半阴半晴半雨,通通都有。
〃谁叫你突发起想的想要吊死在一棵树上,还偏偏选中了一棵不开窍的死树,活该你给自己找罪受。〃简鸿毫不客气的嘲笑上官隶难的一见的颓废,顺带幸灾乐祸。〃我看你还是尽早死心吧,为了一棵树放弃一整片树林,你就不觉得亏。〃
什么叫正宗的狐朋狗友,简鸿就是最好的范例,有好事他来凑一脚,有坏事他自觉靠边站,还算讲点良心就半讥半讽地敲个警钟,良心被狗吃了就落井下石推人下水。
不过好在简鸿与上官隶也算是从小一起玩大的,也不怕多说了几句逆耳的话会被扫地出门。〃想当初我劝你趁早跳出火坑你不肯,现在可好,彻底陷入泥潭拔不出来了吧。唉,当初为了能使你迷途知返,我不惜奉献出了一辆宝马,可你倒好,忠言当狗肺。你说你对得起我的不?还不快快将我的宝贝还来。〃
一想到他家的宝贝就这么轻易的被人夺去了,简鸿就肉痛得厉害。倒不是心疼那几个车钱,而是那辆宝马是限量版的货,全世界也就那么几辆,过了这个村没了那个店,他要再上哪去弄台同样型号的啊。
〃得了吧,你少在我这装委屈,不就是一辆破车嘛,你要是真舍不得,我还给你就是了。〃上官隶抬起脚就踹了过去,把做势要扑向他裤腿跪求的简鸿给吓得远远的,大呼交友不慎。
上官隶嗤鼻,到底是谁交友不慎了,简鸿要是敢全赖在他头上,他就把简鸿从幼儿园起的糗事一件一件的全抖落出来,让公众明白下究竟谁才是金玉其外败絮其内的花花大少。
简鸿打了寒颤,及时感觉出从上官隶身上发出的危险信息,连忙叫停。〃咳,你今天找我来就为了这事?这我可帮不了你,我还巴不得你早点离开祁安算了,你想定下来,哪儿还找不到一个顺心的,何必自讨没趣。〃
〃我对别人没兴趣。〃w
大少爷就是大少爷,上官隶往沙发上一靠,两腿往桌上一翘,勾勾手指,简鸿就得认命的靠过来。谁叫上官隶除了是他当了多年的兄弟,还是他的直属上司呢。官大一阶压死人,真要得罪了上官隶,他就得丢饭碗了。
〃说吧,你想要我帮你做什么?我先申明,太阴损的我可不做,免得折阳寿。〃
上官隶在简鸿的额头上重重地弹了一记,拿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某个抱头乱嚎的人,〃我要是想把人给一刀做了,还需要找你吗,多得是法子能让人痛不欲生。〃
〃我不也就是多强调了一句,你用得着动手吗。你看,都红了一大片,谋杀啊。〃
〃废话少说,一句话,帮不帮?〃
〃帮帮帮,我能说不帮吗,我未来一年的薪金可是全攥在你的手里啊,你要是把我给炒了,那还不得要我的命。〃简鸿在脖子上比了个划刀的姿势,摆出一副我自横刀向天笑的豪气,只可惜抽搐不停的嘴角实在是有损英气。
上官隶对简鸿的恶意搞怪视而不见,从桌上拎起一份文件袋就顺着目标砸了过去。〃这里面是阮源的全部资料。我不管你是坑蒙拐骗还是软硬兼施,总之你要使出浑身解数,在最短的时间内让那个臭小子从祁安的身边滚蛋。〃
简鸿从文件袋里掏出厚厚的一叠资料,快速的翻看了几页,吹了声口哨。〃这小子不错嘛,年年得第一,学习上挺强的。就是小了点,才十四岁,这可难办了,我对青涩型的没兴趣。〃
〃那是你的事。如果你弄砸了,下个月的奖金假期你都不用再想了。〃这就是当领导的好处,想怎么掐你就怎么掐你,想怎么给你穿小鞋就怎么给你穿小鞋,叫你想哭都哭不出来。
又是一本砖头厚的东西砸了过去,简鸿接到手一看,《初恋手册一百篇》,还分了上下两卷。忍不住暴走,〃你以为我是没开过荤的愣头青啊,还需要这个?!我就是比不上你的万花丛中过,也好歹是大小通吃,只不过是比你有节制点,懂得修身养性。〃
上官隶心里偷着乐,面上纹丝不动,将门一指,〃好走不送,我会静候你的佳音。〃
〃阿隶,你还是悠着点为好,那小子好歹也算是你未来的小叔子,你对他好点就当作是长远投资嘛。〃简鸿耸耸肩,他算是仁义尽至了,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有人喜欢执迷不悟,他也无可奈何。
其实上官隶也不是没想过要对阮源好点,可是自从二人世界演变成铿锵三人行,祁安天天挂在嘴边记在心里的就只有阮源一人,他倒是莫名其妙的成了局外人。
你说这当哥哥的管弟弟吃穿住也就算了,怎么连去个游乐场都非得要两个人手牵着手一块去,那亲密无间的模样叫他看着别提有多心酸了。
这不明摆着是那臭小子故意使坏么,不仅白天霸占了他和祁安相处的大好时光,就连晚上还硬是要和祁安挤着睡。阮源都多大的人了,睡觉还会怕黑,说出去也不怕丢人,一听就知道是借口,怎么祁安就傻傻地一味惯着那臭小子呢。
也没说体谅下他的感受,夜夜孤枕难绵的滋味可不好受啊。实在按捺不住了,就只好自己解决,这样的日子简直比苦行僧还痛苦。
是可忍,孰不可忍。他要是再不懂得想对策赶人走,不仅仅是他未来的〃性福〃堪忧,就连他未来的〃老婆〃迟早都会被人给忽悠走了。

14
祁安陪着弟弟在游乐场疯玩了一整天,回来时全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
两人都累极了,阮源更是沾床就睡,就连洗漱都是祁安又推又扶才架着人折腾完的。
祁安给弟弟掖好被角,关了灯,用冷水洗了把脸,拿着明天要用的会议资料去了书房。他手头要做的工作还有许多,白天腾不出多余的时间,只好挪到晚上来做。
书房的门是虚掩着的,有人比他更早一步就呆在那儿了。
〃游乐场好玩么?〃上官隶活像是喝了半瓶子醋,满屋子都能闻到浓浓的酸味。〃哼,都多大把年纪了,还去那种只有小孩子才会去的地方。〃
〃因为小源想去。〃祁安坐到沙发的另一端,把手里的东西搁在茶几上,空出手来整理被上官隶弄乱的书柜。
祁安很喜欢书,三个书柜的书,至少有两个半是他的。有些是他从书市淘回来的,有些是上官隶替他成套买回来的,每一本都是他的宝贝。
上官隶啧了一声,跟在祁安的身后一本一本的收拾,时不时还抬眼瞧瞧祁安有没有生气,尽管那张素净的脸上一贯看不出什么更多的表情。
〃你。。。。。。怎么了?〃祁安一扭头就对上一张放大的面容,一时发怔,再仔细一瞧,才发现那张脸的主人神情呆滞,明显眼不对心。
〃我把你的书弄乱了,你不生气?〃
〃早就习惯了。〃因为习以为常,所以没有生气的必要。
祁安的脾气不是一般的好,根本就是没脾气,就连抱怨都是闷在心里,更多的时候逆来顺受忍忍也就过去了。他不喜欢招惹人,也不喜欢被人招惹,所以离开家前他惯着母亲,同居时他惯着上官隶,现在他惯着阮源。
这样的人,没可能让人不觉得乏味。可有人一边觉得对方乏善可陈有鸡肋之嫌,一边怀揣着浓厚的兴趣蠢蠢欲动。
上官隶将两只禄山毛爪搭在祁安的腰上,狞笑两声,扑了上去。〃祁安,让我做。〃他等这个两人独处的机会已经很久了,再不发泄下,难保他不会自己先暴掉。
家中安有暖气的最大好处,就是即便是在冬天,在屋里也可以穿很少。因为洗过澡了,祁安只穿了一件棉质睡衣,很快上衣就被剥了个干净,裤子也脱了一半。光洁的身子皮肤光滑细腻,胸前的突起就像两粒饱满的红果,这样诱人的景色在衣装整齐时的祁安身上是绝对看不到的,甚至是难以想象的。
上官隶喉间一阵干渴,他叹息着抚摸了一会儿,翻身压在上面,俯下身含住了其中的一颗。他是久经风月的高手,无论是动口还是动手都动作极其娴熟,随意几下就能撩拨起对方的敏感地带。
这是令人难以抵挡的魅力,祁安在精神上可以,肉体上却不能。他在情欲上清淡,可身体的机能却是正常的,所以很快就在上官隶的手上一溃千里,身子打着颤,久久不能平复。
上官隶握着自己肿胀的欲望,舔了舔唇,缓缓地欺了上去,抵在入口处。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忍着点,可能会有点痛。〃祁安的那里太紧也太容易受伤,而他偏偏又忘了在书房里备上润滑剂,这真是大失误。上官隶心头一阵懊恼,但要他现在抽身却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到的。
但凡是个正常男人,都做不到。
〃哥,你在吗?〃敲门声适时响起,上官隶浑身一僵,险些下辈子永远〃不举〃。
〃臭小子,给我滚远些。〃k
暴喝一声已远远不能代表上官隶的愤怒,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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