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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只想去母亲的墓前,忏悔,忏悔没有她在身边,忏悔她无法听到她的训斥,郑恩琪,你要改变。
所欠她的她要一分不剩的用那个陌生女孩的血泪来偿还。
郑恩琪的胸口离心脏很近的地方,有一处很深的伤疤,医生说,差一点就算是神医都无法把她救活,好心的村民把她送到诊所才救了一命。
金珍儿看到郑恩琪眼中的破灭而生的绝望和决绝,心情五味陈杂,这种事情,怎么会发生在她身上。
从市区通过金珍儿把骨灰盒抱在了手里,每天抱在怀里,冰冷的没有温度,取出一部分骨灰把母亲和父亲的做成项链,她要永远带着这个,和他们一起。
最后葬在了父亲所在的地方,母亲生前对她说过,生不能同眠,死定要同棺。
yg公司,权志龙专属休息室。
权志龙并没有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和朴春say goodbye后,郑恩琪再次以重生的方式回到他身边,样貌听她说是因为那场车祸毁了容,所以脸上做了整容,不过权志龙并没有找回原来的感觉。
她之前的那些喜好没有变的同时,他总觉得郑恩琪似乎很多地方都变了,可又说不出来哪里变了。
权志龙总觉得她对郑恩琪的感情越发的淡薄,就像她抛弃了那个男人一样,她早晚有一天也会抛弃他,哪怕现在的郑恩琪开始变得主动。
德国,忧郁症研究所。
金珍儿的身后跟着戴着口罩的郑恩琪,郑恩琪推开房间,阴暗潮湿,房间的布置,只有一张床和一个桌子,白色的窗帘被拉上,一切都要溶于白色之中,vi蹲在角落中,两颊深陷,眼底充满了淤青。
金珍儿握紧郑恩琪的手,郑恩琪轻轻的拍拍,手上依然使不出什么力气。
她蹲下身和vi,坐在了冰凉的地板上,慢慢把头靠在vi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直到偿还我的罪,郑恩琪把手放到了对方的手中。
vi的眼中划过亮光,转瞬即逝。
郑恩琪把vi接到了他们之前合买的房子,这所房子早就装修好了,vi至今仍然没有说过一个字。
郑恩琪看了眼揪他衣角的vi,低声说道:“这里就是我们的家,vi和郑恩琪的家,喜欢吗?”
点点头,又马上把头低下,郑恩琪的手握住vi,说道:“我们一起住在这里,我会陪你看日出,数星星,我不会离开你的,除非你不在需要我的那一天。”
就算不是她做的,可是郑恩琪的心深埋了对他的愧疚,只有半年,半年前,vi是那么的阳光,半年后,他却变成了这样。
vi手上的婚戒始终没有摘掉,在阳光下熠熠发亮。
她把elma接到了法国,elma哭着哭着跪倒在地,“boss,你还活着,你还活着,太好了,太好了。”
“她是谁?”vi现在能够开始说话了,但是连她上厕所,他也要杵在门外。
扶起elma,“傻丫头,你愿意跟我一起从零开始吗?”
有一部分钱是对方不知道的,这些钱对于开家公司绰绰有余,因为她的手现在只能用于吃饭,每次使完筷子,她的手都会特别抖,所以这一次她打算做贸易出口的生意,vi也开始重操画画。
下半年权志龙回归的消息引起了歌坛的震动,韩流巨星的强强碰撞再一次吸引了人们的注意。
上个月,权志龙和‘郑恩琪’提出了分手,而刚忙完音乐银行录制,马上要赶往德国音乐节。
待机室中,郑恩琪出现在了面前的镜子里,郑恩琪的头发又长长了不少,但是一个月涨的有些多了,不耐烦的说道:“你怎么又来了,我们不是分手了吗?”
“太好了,我们分手了,所以想来看看你。”
“你是疯了吗?”权志龙掉过转椅,直面郑恩琪,近看郑恩琪的色泽显得很苍白,全身清瘦不少,语气稍稍减缓,“你怎么瘦了这么多。”
郑恩琪注视权志龙,“你能这么健康的活着就可以了,要不我怕我活着的时候,还不清了。”
“你在说什么?”权志龙挑起眉毛,郑恩琪身上的味道依然是清淡的竹子味还夹杂着隐秘的花香,眼神变得深邃还带着伤感,整个人变得更有气质了。
等等,直到对方走后,权志龙才反应过来,他刚才觉得郑恩琪的脸根本就没有整过容,还有她手上怎么会戴起了手套,她跟他说过她不喜欢戴手套。
而且之前的那种熟悉感又回来了,就像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外套,更是衬得肌肤胜雪。
权志龙想都没想,一个人跑到了郑恩琪身后,把对方转过身来,用食指放在郑恩琪柔软的鼻子上,做了个猪鼻子的造型。
把之前的所有疑惑全部放到一起回顾,疯狂的大喊,眼中含着激动的迫切感,“你是恩琪,我的恩琪。”
郑恩琪沙哑着嗓子,装作很喜欢权志龙的样子,“我想和你复合不行吗?”
郑恩琪的头很痛,心很痛,全身都很痛,可是她不想再痛了。
☆、第26章 chapter26
因为是户外表演,所以在狭窄的通道里,十分安静,而现在这份安静中夹杂着紧张感。
郑恩琪只是想过来看看,看看之后就走掉,因为她之前也只是担心,但现在只要亲眼确认过就好。
权志龙并没有说什么,眼前的人根本就没有整过的痕迹,正要转身,突然地摘下对方的手套,露出满是红痕伤痕的手,舌尖都变得发颤,“这是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弄的,郑恩琪!”
权志龙按住郑恩琪的肩膀,“你到底在干些什么?”
郑恩琪知道自己瞒不下去了,但是并没有说什么,因为,朝他们这里看过来的人越来越多,有些事情她没法在这里说下去。
“我会告诉你,等我回韩国会告诉你的。”
韩国,‘郑恩琪’刚刚结束了和yg的谈判,她要加入yg公司,但是不知道为什么,yg公司由于她和权志龙的关系被拒绝了,没想到权志龙对郑恩琪的感情,也没有她想象的那么深,要不怎么没交往多长时间,她和权志龙就分手了呢~
满意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露出得逞的笑容,可是她今天的这幅样子全是因为她太喜欢权志龙,喜欢的要疯了。
这世上只能存在一个叫郑恩琪的人,所以,她当时把早就准备好的刀子准备好,用戴着手套的手刺入对方的心脏。
但是就在去停车场取车的时候,她突然被人从身后捂住鼻子,昏厥前闻到了刺鼻的气味。
郑恩琪说狠,但那是对自己狠,对别人,她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狠心,绝情。
黑暗的房间内,她看到已经陷入深度睡眠的vi,轻轻关上房门,开车去往飞机场,她已经拜托了珍儿和医护人员,帮忙照看,而且也跟vi说好,去几天就回来,所以才一直陪他到深夜,脱不开身。
日本,某厂房。
郑恩琪一身黑衣,戴着帽子,坐在椅子上,看到了躺在那里还没有清醒过来的人,对那些人说道:“泼醒她。”
假郑恩琪慢悠悠的醒来,她叫娜美,从初中开始疯狂的喜欢上了big棒的成员gd,家里的钱被吸毒的爸爸全部拿走,还欠下了一屁股的高利贷,她和母亲每天颠簸流离,从初中辍学后,她就拼命的打工,在高中的时候,再一次上夜班回家后,被一伙人j□j,那时候她就再也流不出一滴眼泪,但是当这些事实,从眼前的人嘴里说出来,黄娜美还是觉得心里很痛。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其实我可以让你完全的消失在这世上,但是总归是顶着这么一张脸,不做点什么,实在可惜,我小的时候,很喜欢自残,但是主要是精神上,**上的我还没有感受过,所以。”
黄娜美看到了母亲被人挟持后,哭泣的样子,大喊道:“你要做什么,有本事冲着我来。”
“你放心,我不会对你母亲怎样,我只是想让她看看她女儿真实的样子。”
接下去的场景,elma已经转身,闭上了眼睛,捂住了耳朵,但是那种凄厉的叫喊声还是忍不住心惊,偷偷的瞧了瞧旁边镇定自若的郑恩琪,她的眼里冷酷如冰。
vi的病情一天天好转起来,而郑恩琪深知,这样的她不能和他成为夫妻了,她的心肠已经被蛇蝎的毒感染,黄娜美最后被郑恩琪托人弄进了监狱,那家监狱以虐待囚犯而出名,她的母亲也因为这件事情,弄得疯疯癫癫,关进了疯人院。
那些失而复得的东西再一次的回归原主,但是心里的空洞感越来越深,她也列出了一份清单。
vi知道郑恩琪的心里有个人,这个人出现了很长时间,尽管她现在笑着,说有意思的故事给他听,但是依然阻挡不了周身的落寞。
“恩琪,谢谢你为我做的这些,我也想开始我的新生活了。”
郑恩琪停下了手中的复健器具,“我尊重你的选择,谢谢,还有对不起。”
窗外的阳光刺眼,花园里的那些花朵也开得正盛,vi把这件房子留给了郑恩琪,elma回到韩国升上了代理董事的位置,郑恩琪想把自己名下的公司给她,可是她死活都不接受,所以这张死亡清单上划掉了这一项。
郑恩琪拿起那些搁置在画室里的画,纸张已经附了一层薄薄的尘土,留恋的一一摸过每一张画,就像抚摸情人的脸一般,最后停在权志龙的眼角上,即将迎接她的并不是令人恐惧的死亡,而是安眠。
elma一早就觉得今天的精神很不在状态,可是昨天明明没有加班,脑门也是温温的没有发烫的痕迹,脑袋有点发晕,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
权志龙下半年的行程几乎被排满了,回归后的三连冠,再加上无限挑战的歌谣祭,这几天也是忙得焦头烂额,但是心里始终结了疙瘩,除了她,没人能解得开。
郑恩琪穿着一件白色飘扬的棉布裙子,回到了乡下,爷爷奶奶已经不在了,母亲去世后,爷爷的身体变得很不好,奶奶也是,最终两位老人握着手一起离开了尘世,她的亲人都没了,她没敢告诉珍儿这件事情,小宝长得也茁壮,vi也娶了一位中国新娘,很是漂亮,有一种传统女人的婉约之美。
权志龙也交到了一位女朋友,目前很稳定的状态。
郑恩琪在原先的疤痕上又拉下一刀,墓地两旁纷纷放上了黄色花朵,安静的躺在冷冰冰地平地上,手腕上渗出的血源源不断,生命力在一点点流逝,郑恩琪闭上的双眼流出了一滴泪珠,但愿在此长眠不醒。
日升月落
生生不息的世界
永恒的远方
你的轮廓在夕阳中融化
找到了一种幸福足以悲伤
沉默的祈祷只为安抚执着的灵魂
当一切归还于寂静
我别无渴求
曾有人说过我们只是万千星球中一粒小小的尘埃,每一个尘埃身上都有他们的故事,但是除他以外的人,无从得知,因为等待他们的归宿是,坠入这组成万千尘埃的星球。
郑恩琪再一次醒来时,空气中飘散着浓厚的烟酒气味,还有一股说不出的奇怪味道。
头顶乌黑的天花板,有一块墙皮跃跃欲试地准备回归大地的怀抱,缓缓的坐起身,完整的看到了这不足10平米的狭小空间。
郑恩琪发呆的看着她完好的双手,这双手修长白皙,还有一种小孩子的稚嫩感,但是这双手有点小,马上反应过来的,低头看自己的身上,穿着清凉的夏装,吊带衫,属于女孩子的部位已经凸起,直到找到一面镜子,她才如梦初醒。
镜子里的女孩子,长了双桃花的眼睛,鼻子很小巧,嘴型刚刚好,唇上泛出粉嫩的颜色,皮肤稍稍带有一些蜜色,但是头发看上去乱七八糟的,而且还挑染出很多不同的颜色,但是那双眼睛太过深邃,它里面隐藏了一个成年人得灵魂。
手机上的日历显示的是2011年,9月份,原主人的信息从脑海中像幻灯片一样清晰传入。
她现在的身份依然是韩国人,钱包里只剩下一张身份证,今天是周一,应该是上学的日子,但是这个女孩子小学毕业后就辍学了,父亲是个酒鬼,母亲跟别人跑了,不知所踪,父亲在两周前,被疾驰而过的轿车撞死,没有兄弟姐妹,16岁,她成为了无父无母的女孩子,独自一人。
墙上贴了很多明星的海报,权志龙的尤其很多,所以在她快散落的衣架上有很多hip…hop的宽大服装,16岁,应该是花一样的年纪,而不是这满地的烟蒂和乱放的酒瓶。
郑恩琪一清早,就回到她之前住过得地方,但是这里根本没有这么一家人,这所房子的主人姓张,是一位教师,在一所高中教书,怎么会这样。
耳朵上扎满了很多洞洞,郑恩琪只留下了三个,一边一个,在左耳上多留了一个,平时的经济来源就是在接私活,而且打架还很厉害,右边的肩膀上有一处纹身就是为了遮盖伤疤,这个纹身是蒲公英飘散的样子,蒲公英的花语是:无法停留的爱。
所谓的私活,其实就是用假的身份证混进夜店,唱歌。
一场下来,可以接不少钱,所以在之前,还报名了一个什么选秀节目,说是有可能会被选上,然后成为明星,但是这双手没有经历过绘画的初级阶段,就算空有头脑,但是她无故的占用了别人的身体,总是需要做点贡献的。
墙角处有一个吉他,保养的很良好,因为没有随身听的关系,这个女孩把喜欢的歌曲全部抄在了小学没用完的本子上,看来她是真心热爱音乐的。
10月份开始录制,但是之前她所选的歌曲,并不恰当,她之前很喜欢黛青塔娜《寂静的天空》,听了才知道什么是天空,从歌声中,仿佛看到了草原上清澈的蓝天,如此触手可及。
☆、第27章 chapter27
第一次参加海选,郑恩琪跟别人不同,她现在只需要让自己完全放松,直到工作人员把她拍醒的时候,她才刚刚从睡梦中清醒。
她终于用打工的钱,买了一件正常的服装,来到了赛场,韩国的冬天来得很快,她外面套了一件已经露出棉絮的棉服,里边穿了一件长袖白色t…shirt,下身是一条黑色包腿牛仔裤,还有一双唯一没有漏洞的板鞋,身高在同龄人中算是不矮的,165cm,还有很大发展空间。
是在漂亮少女徐智苑之后,“大家好,我叫郑恩琪,16岁。”拿着话筒鞠躬后,坐在椅子上,把吉他背带调整好,这首歌曲很多人并不知道,因为就算是在中国,喜欢这首歌的人群并不是很多。
郑恩琪空灵的嗓音一响起,坐在下面的三个评委都抬头,不在看手头的资料而是看她唱歌,郑恩琪的样子,因为一开始,她戴着口罩进来,还以为怎么了,其实她是睡觉的时候,怕自己的嘴会冻歪,才这样的,刚要唱,突然想起来,嘴上还有东西呢,一摘掉,yg社长杨贤硕就低声跟旁边的宝儿说道:“今天是选美比赛吗?”
宝儿仔细看了看,确实很漂亮,看样子应该很会跳舞,不过重点是这个小女孩唱歌时的感情,她虽然听不懂,但是觉得这样个歌声真是美极了,让人听了很舒服。
凝望永恒的壮美寂静的天籁
我渴望孤独的自由向往极乐之爱
却在风中飘落
是什么让我悲伤是什么让我心存幻想
喝下这杯酒我将沉睡
喝下这杯酒我将苏醒
我爱你我的情人
你可知道就在天之际寂静就是她的天堂
寂静就是她的天堂
台下传出掌声,“你要展示的还有舞蹈。”
郑恩琪点点头,因为在酒吧,所以跟着爵士舞的姐姐学了一些,加上之前所学的经历,但是她还真的从没有看过自己跳舞的样子,不知道是什么样的。
郑恩琪的确跳了一支不太符合她年龄的舞蹈,但是宝儿还是很高兴,因为这个女孩完全就应该来他们j□j公司当练习生。
朴振英发话了:“把你的身份证拿出来,这应该是成年人的舞蹈风格。”
杨贤硕把笔放在桌子上,“歌曲很好听,是藏语吗?”
“是的。”
宝儿:“天生嗓子很好,舞蹈也不错,但是少了点什么。”
朴振英接到:“真实,你给人的感觉很不真实,唱歌的时候,那种感觉就像是你不愿意分享这些歌曲,你只是唱给自己听的。”
简历上面父母一栏,写上了去世,有点讶异,但是为了考虑这个孩子的**权,他们三个人都没有问出口,郑恩琪虽然三票通过,和其他孩子不同的是,她没有露出很开心或是郁闷的表情,就是无表情,她一会儿还要去赶场呢~
可能因为长期夜店的生活,身上似乎也多了点野性,免费的学习了钢管舞,腿上青青紫紫的,其实就算这次不成名,等以后找个舞蹈教师做也挺好的。
权志龙和成员们坐在休息室里,杨社长让他们看这期节目,也长长见识。
姜大成看得目瞪口呆,真的,这一个两个的声音都很不错,他觉得最开始的李夏怡声音很有欧美黑人的范儿,而后面的只有那个郑恩琪的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