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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可谈的,叫冷雩秋发誓,永远不要再打什么离婚的主意,然后我可以立刻放了你。”林潇说着,看向冷雩秋,“听到了吗?快发誓吧!十年了,是我们该重新确定一个新的誓言的时候了!”
“林潇,你真的是我所见过的最狠的女人!不知道艾瑞克知不知道中国的一句老话叫做‘最毒妇人心’,你就是毒如蛇蝎的典型——”冷雩秋用中文和林潇交谈,艾瑞克只能听懂英文和一些极简单的中文。
“你既然清楚就该知道被蝎子蛰过是什么后果!”林潇不顾一切,泛红的眼中带着浓烈的恨意好象想要将冷雩秋的身体刺穿。
“林潇,我说过,我们不欠你的,以前的亏欠都在我们这段可笑的婚姻中还清了,也许你会说无法弥补的伤害又怎么可能还得清,当初因为那一刀廷廷打了你,你无法承受而跑了出去,造成以后一连串的悲剧,所以——”冷雩秋缓缓地弯身从桌子上拿起那把闪着森冷寒光的银色水果刀,“今天我把这一刀和这条命还给你,如果这样,你是否愿意接受我的条件?”
“你是什么意思?不要和我耍花招!”林潇狐疑地吼道。
“我不和你耍花招,我不会拿廷廷的安全开玩笑——”冷雩秋一边说,一边扯开衬衫,裸露出胸膛,“看到了吗?这里是心脏,我一刀刺下去,不论死活,算是血债血偿,愿意接受这个条件吗?”他用刀尖指住心口。
“不,不,不要!雩秋!我不准你做这种事!你答应过我的,你要为我而努力地活下去,不管面对什么样的困难!你不能欺骗我!”陈廷烙尖叫着想要冲过去。
“不准跑!”林潇急忙拼命捉住陈廷烙厉声恐吓。
“林潇,放开我!”陈廷烙开始挣扎,无意中抓到了林潇的手臂。
“好痛!”皮肤一阵刺痛,留下几道鲜红的抓痕,“好,我同意!”不管什么时候,那个男人永远是最重要的!为了他,他随时可以背叛她!一股怒火狠狠地灼烧着林潇的心,她想看着他死!
“很好,成交!”冷雩秋说完,毫不犹豫地一用力,刀子就这样没入了他的胸膛,隔了几秒,鲜红的血才慢慢渗了出来——
“不!”陈廷烙一把推开林潇,疯了似的冲过去扶住冷雩秋发颤打晃的身体。
“林潇,记住你刚才说的,从此以后永远滚出我们的生活……”冷雩秋的额头冒出一滴一滴的虚汗,咬着牙说完,眼前一黑,颓然地倒了下去。
“雩秋!”陈廷烙紧紧抱着冷雩秋的身体,泪水夺眶而出,鲜血染红了他的双手,他的心脏也同时被另一把无形的利刃刺穿了,“雩秋——雩秋——不要闭眼,求求你看看我啊——雩秋——”但是不管他如何哭喊,怀中的爱人始终没有睁开双眼,甚至没有再动一动眼皮,“为什么?为什么非要逼我们?为什么非要他死?我恨你!我恨你!”他抬起头,看向被推倒在地吓呆的林潇发出凄厉的悲鸣——
“不,不,我——”林潇摇着头,惊恐地后退,好可怕!好可怕!眼前的人不是陈廷烙!他是一个鬼!一个想要复仇的鬼!他朝着她过来了,他手里拿着血淋淋的凶器——“不要!”她抱住头尖叫。
“别楞着了,老外!救护车马上就到,去帮我把那个女人打晕,我来对付这个美人,他们都发疯了,需要安静下来!”
“哦,好的!”艾瑞克被粗鲁地捶了一拳,连忙上前钳制住处于幻觉中的林潇,事实上陈廷烙根本没靠近她,“对不起,潇潇。”他一狠心,一掌击在她的后颈,她的身子立刻软软地摊在了他怀里。
另一方,陈廷烙也失去知觉被壮硕的男人安置在沙发上——
“真可怜啊,吓得魂都没了,谁让你爱上这个疯男人啊——那个笨蛋,拼什么命啊?唉——还让我干这种打扫战场背死尸的工作!接下来就看你们的造化如何了——”
§ § § § § §
结局
“廷廷……”冷雩秋从被子下抬起一只手,轻轻抚摸趴在病床边睡着的陈廷烙的头发,这次他真的是吓死他了,不知道他会不会生气。
“雩秋?雩秋!你醒了!”敏感地察觉到动静,陈廷烙猛地惊醒过来,用力揉揉眼睛,害怕自己在做梦。
“醒了,我睡太久你会担心的……几天了?”冷雩秋无法大声说话,只能发出细微的声音。
“两天。”陈廷烙回答,一层雾气忍不住又浮上乌黑的双瞳。
“只有两天吗?还不错,比我想的要快醒来,我还是担心你啊——” 冷雩秋轻笑。
“什么只有两天?你知不知道这两天对我来说比两年还要长?你快要吓死我了!”陈廷烙哽咽着握紧他的手。
“我知道,我知道,别哭了,廷廷,我会心疼——给我一个吻吧,恩?”冷雩秋摇摇陈廷烙的手。如果不是太虚弱,他真想用力抱住他吻掉他脸上成串的泪珠。
“以后不许再拿自己的生命作赌注!”陈廷烙抽泣着吻上冷雩秋的唇,小心翼翼地不压到他的伤口。
“我是有把握才赌的,你忘了我们的职业吗?要下刀多深才不会要了自己的命我是有把握的,而且普通人也不清楚心脏准确的位置到底在哪。不这样那个女人怎么会善罢甘休?”冷雩秋捧着陈廷烙小巧的脸庞,温柔地吸吮他颊边的泪水。
“做手术还有失败的时候,万一——那个时候我绝不会一个人活着,你给我记住!”陈廷烙含着泪,故意凶巴巴地朝冷雩秋低喊。
“知道了,我会等着你追过来给我一顿拳打脚踢的,然后再向你要一个大大的热吻!”冷雩秋压住陈廷烙的后脑,顶着他的额头。
“笨蛋!”
“我爱你!”
“我也爱你!”
“永远!”
“永远!……不准再离开我!”
“我保证!”
§ § § § § §
结局继续
两个月以后。
“我要和艾瑞克回英国了,这个算是送你们的分手礼,后会无期!”林潇把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递给前来机场送行的陈廷烙和冷雩秋。
“谢谢!林潇,对不起——还有,祝你幸福!”陈廷烙真诚地说。
“廷廷的祝福我收下了,至于这个家伙——我还有一样东西要送你。”林潇转向冷雩秋。
“多谢,不必客气!”冷雩秋干笑。那个女人的眼里分明闪着一种奸诈的光芒,肯定没安好心!
“怕什么?我都要走了,以后不会再回来害你了!”林潇抱着胳膊挑挑眉。
“好吧。”冷雩秋戒备地走上前。
“低下一点。”林潇要求。
“你到底想干什么?”冷雩秋狐疑地略低下身体。
“呵呵——”林潇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朝冷雩秋挥出一记重拳——
“啊!你这个疯女人!赶快给我消失!永远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雩秋!”
“潇潇!”
“哈哈哈哈!这次勉强甘心了!永别了!”林潇拉着艾瑞克,在冷雩秋愤怒的咆哮声中跑向剪票口。
“妈的!这个恶婆子!我都说了不用来送她!”冷雩秋捂着又痛又胀的眼睛诅咒。
“以后又不会再见面了,而且你总要来拿离婚协议书吧?”陈廷烙把冷雩秋拉到一边坐下,从矿泉水瓶里到出轻水淋湿手帕敷上他的眼睛。
“外国人的眼光就是奇怪!听说当初艾瑞克第一次求爱就差点被那女人踢成洋太监,结果他反倒因此莫名其妙地更加对她死心塌地起来!我把他从英国找过来帮忙,他几乎感动得痛哭流涕!”冷雩秋余怒未消地嘀咕着。
“好啦,别气了,我们回家吧!”陈廷烙耐心安抚着抱着他的腰撒娇的冷雩秋。
“你吻我一下我就起来!”冷雩秋抓着陈廷烙耍赖。
“你——这里是机场——好吧……”陈廷烙拗不过冷雩秋,只好迅速啄了啄他的唇瓣,移开手帕想把他拉起来,可是——“好了吧?恩……呵呵……哈哈哈……”他皱着眉看着他的脸,终于忍不住笑出声。
“廷廷?怎么了?”冷雩秋站起来奇怪地问。
“呵呵呵……你……你自己看!”陈廷烙指指墙上可以充当镜子的玻璃橱窗。
“什么?……可恶!这个臭女人!我要杀了她!”尽管不是很清楚,冷雩秋还是发现自己的眼睛上多了一圈滑稽无比的黑轮。
“哈哈……你以前还一直说要养一只……”陈廷烙笑得眼泪都掉了出来,有时他真的好象一只大型犬!这下看他还敢说他象小狗!
“廷廷!别笑了!”
“对不起——可是——呵呵——”
“廷廷——”
“哈哈哈哈——”
“廷廷,真的那么好笑吗?”
“恩——呵呵——”
…………
…………
“你生气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笑你的,我不是笑你的脸,不管你的脸是什么样都没关系——我爱你!”
“我知道——我也爱你!”
错爱番外
(1)
第一次……第一次见到那个人时陆叶朗只有三十岁,那个比他大了五岁而且浑身挂彩惨不忍堵的男人一脸戏谑地冲他挑高半边眉毛,用有些虚弱的沙哑声音说:“嗨,小鬼,你连叔叔的豆腐都想吃吗?”
小鬼?陆叶朗几乎想要当场跌倒在地。以他充满男人阳刚凌厉线条的俊美面容和高大挺拔的壮硕身材,自上高中以后就再也没有人管他叫过小鬼了!再看那个自称“叔叔”的家伙——
他是个很帅气的男人,脸庞眉眼的轮廓绝对和“阴柔”这类形容词沾不上边,标准的剑眉凤目,挺鼻薄唇,骨架属于瘦削修长的类型,但是浑身的肌肉结实而匀称,至于雄性生物最在意的部位,也应该足以令他满意和自豪了才对,看他眼角和唇边细微的纹路,也许他会比他大个一两岁也有可能,可是用他手中神圣的手术刀的名义发誓,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老到可以当他叔叔!
“哦?叔叔?敢问叔叔今年高寿?”陆叶朗一边继续把他身上被血染红的破烂“战袍”剪开剥除丢进垃圾桶一边问。
“三十五岁,绝对比你大,小鬼。”男人的额头冒出汗珠,明明已经痛得扭曲了漂亮的五官,却还要逞能地硬挤出一个恶劣的笑容给他看。
“是吗?的确比我猜想的大了几岁,不过不好意思,我也已经三十岁了,叔叔!”陆叶朗把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男人剥了个精光,然后开始用事先准备好的温水将他刷洗干净。
“呵呵——我说的可不是年龄,而是我的身份——以保护人民生命财产安全为己任的伟大的‘警察叔叔’!”男人撇撇嘴,因为已经耗尽了力气,只好任这个把他从垃圾堆里拾回来的小鬼在他的身上乱摸。
“原来叔叔是警察,怎么没穿警服?还被收拾成这个样子丢弃街头暴尸荒野……便衣执行任务吗?还是深入匪穴作卧底然后被发现?没带枪?”陆叶朗到洗手间倒掉一盆血水,又接好一盆清水。
“其实没那么惊险,那是电影!事实上我在休假,只不过睡醒了觉出门吃个饭而已,结果竟然在包子铺碰到一个被通缉的毒犯,本来想抓到他没准可以再长一级工资,谁知道那王八蛋手里竟然有枪!”男人说话的声音不大,但语气中已经充分地表达了他的恼怒。
“原来如此,在这种地方休假……那个通缉犯的枪法不错,两枪都差一点就打在关键部位,尤其是上面这枪,只要再偏上一点点,叔叔可爱的乳头就开花了——”陆叶朗捏捏左胸那颗因疼痛而立起的玫瑰色乳蕾,拿起消过毒的刀子,“不好意思,叔叔,在这种蛮荒之地我实在找不到类似麻药这种东西,只好请你忍耐一下了。”
“你就不能把我送到医院?”男人皱眉,不确定自己会比关公更耐痛。
“与其把你的命交给那种破诊所的卫生员,我劝你还是相信我比较好,我会想办法尽量减轻你的疼痛的——来,把这个吃下去。”陆叶朗把红酒和白色药片递到男人唇边。
“什么东西?”男人警惕地问。
“葡萄酒和安眠药。”陆叶朗半强迫地把酒和药给他灌下去。“现在我要开始了,再等下去你就会流光你的血变成一具僵尸,你很快就会睡着的,所以请先忍耐一下,在这之前,我可以帮你忽略这些疼痛——”陆叶朗露出一个邪恶至极的微笑,右手握紧刀丙,左手爬上男人的右胸。
“恩!”男人猛地咬紧牙关,豆大的汗珠如雨般滚下他的额头,“啊呼——就是这种方法?真是匪夷所思!”他大口地喘息着,努力回陆叶朗一个同样恶质的“笑容”。
“不管怎样,至少还算有点效果吧?”陆叶朗拿出手术钳,熟练地从割成十字型的伤口中一举拔除陷入皮肉的弹壳。
“啊呼——呼——你,可以放开了吧?”男人的眼神看向陆叶朗的左手。
“马上就好。”陆叶朗故意又在被掐肿的乳头上狠狠捏了一下才移开,三下五除二地将胸前的伤口包扎妥当,准备处理他的大腿上的那颗子弹。
“小鬼,你该不会想要那么做吧?”男人怀疑地盯着陆叶朗。
“没错,你的脑子怎么到现在还清楚得吓人?不过叔叔请放心,我的技术绝对一流,保证不会弄伤‘二叔’。”陆叶朗恶劣地将台灯的灯光移向男人的大腿,接下来进行的步骤几乎和刚刚一模一样,或者也许更美妙——
“OK,完成了,你觉得怎么样?诶,睡着了啊——果然穷乡僻壤出的东西质量都不太好,这么久才见效……”他看着昏睡过去的男人叹了口气,“难得这种时候你的这里还这么精神抖擞!”他放开手中硬挺的热源。
虽然因为公然承认自己是同性恋而被父亲发配到这种鸟不生蛋的乡下地方援助当地三个月,不过运气还真不错,竟然拾到一个这样性感的帅叔叔,他可以说是对他一见钟情了,所以才会利用行医之便巧立名目地占他的便宜,他好象也并没有那么排斥,而且总觉得这个纯然硬朗的男人身上潜意识地散发着某种媚态,奇特地吸引着他!他想要他,想要得到他!
(2)
再次见到他在事隔近半年之后。本来没想到的,一个人挨了两枪又失了那么多血竟然可以在半夜苏醒之后从他的眼皮底下遛走,音信全无了五个月,又自动出现在他面前。
“你怎么找到我的?叔叔。”陆叶朗半靠在桌子上问。刚刚打开门的时他还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对警察来说不是什么难事,何况那次管你借的衣服里还有你的身份证,小鬼。”他已经完全恢复了健康,脸色不再象那时那样苍白,不同于印象中的警察形象,他懒散的笑容中带着阳光诱人的气息。
“你已经知道我的名字了还这么叫我?告诉我你的名字,这样才公平!”陆叶朗接过身份证,顺势拉住那只修长漂亮但绝不柔软甚至还有些粗糙的手,把男人拉进怀里。
“焦阳。”他笑,骄阳般灿烂。
“为什么不早点把身份证还给我?”陆叶朗的手臂环上焦阳的腰,完美的线条,而且绝对十分柔韧!
“连夜开车回来报告封锁抓人已经半死不活了,养好伤又接了别的案子耽搁了一阵,然后再调查你,不知不觉就过了好几个月——另外,想要再来找你总要有个合适的理由。”焦阳如聊天一般说着,似乎并不介意被一个男人抱住不放。
“我可以送你,为什么一声不吭地逃走?”陆叶朗眯着眼睛,试图从太阳眩目的光芒后面看穿他的真实面目。
“因为我敢肯定再和你待在一起会怎么样,但是我不喜欢带着伤那么做,事实上我非常怕痛,现在我一看到医生就觉得后背发冷。”焦阳镇定自若地和陆叶朗对视,丝毫不想躲避他审视探询的目光。
“我也是医生。”陆叶朗将一只手探入衬衫的下摆,从后腰爬上前胸,揉捏右胸硬挺的突起。
“而且还是个非常有名的医生。不过没关系,因为你是一个变态。”说这句话的时候焦阳依旧保持着和煦的微笑。
“我哪里象变态了?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吧?”陆叶朗倒也不在乎,只是觉得有趣。
“救命恩人要求以身相许从古至今也不是什么新鲜事,要是十几年前遇到你这种人我也不会这么想,可是我已经不是幼齿鲜嫩的小男孩了,头一次见到有人对着三十五岁的老男人流口水!”焦阳没做任何动作,顺服地放任陆叶朗比那时更迅速地剥掉他的衣服,抚摸他的身体。
“我对小孩子没有兴趣,我最喜欢又帅又成熟的类型,就象你这样!”陆叶朗坏笑,用外科医生傲人的体力轻松地扛起比自己挨半个头左右的大男人走进卧室,将他放在床上。
“我以为医生都是又瘦又白,还戴着一副黑框眼镜,你的身材真是好得出人意料!”焦阳欣赏地看着陆叶朗一件件卸去衣服,一丝不挂地光裸着身躯趴上床。
“你还满意吗?太好了!”陆叶朗轻喃着吻上那双带笑的唇——
第一个吻是温柔且极尽缠绵煽情的。再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