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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民·巷口(修BUG)
面对一个个将要面临的交叉路口感到迷茫,虽然会止步,但是毕竟还是要迈出脚步【beloved】
——题记
“这不是重点,不是重点啦前辈!重点是你的出现让他找到了更快达成目的的办法哦!因为你是土之国人人皆知的S级判忍嘛,所以他很容易就可以煽动当地忍者和你发生摩擦,这样一来,你和蝎前辈必定要把望月搅得满城风雨,而当地忍者部门就不得不发紧急信件向岩隐村的忍者求救,然后呢~”
阿飞顿了顿声,得意地扭动身子又打算卖关子,但立马就被迪达拉一个眼色吓得立正站直,活像棵拔地而起的白杨,“我和绝先生的任务嘛,就是把从岩隐赶来援救的所有忍者通通在半途中解决掉~这样一来,望月的人们将会以为土影见死不救,那么当他发动望月独立的时候就会得到绝对拥护啦~”
如摩耶所料,迪达拉一听自己被利用,当即暴跳如雷,“他想怎么独立是他的事,我才懒得管!可是赖小摩,你听到没,他吃了豹子胆啊竟敢利用我!行,这厮还在旅馆外,回去炸了他!嗯!”
说着,他的一只手已经伸进黏土袋里,准备造出大鸟来。
“啊?不不不不可以!前辈你听我说,不……”
阿飞伸手朝迪达拉扑过去想要阻拦,却在还没碰到迪达拉身子时就被其用一个暴戾的眼神给吓缩了回去。
“迪……迪老大!”情急之中,摩耶顾不上其他,上前一把抓住迪达拉正在抓黏土那只手的手腕上,“听我说,你现在是杀不了望月岚佑的!绝……绝前辈恐怕已经过去从旦那手下救他了。”
摩耶的掌心让迪达拉暂停了动作,他毕竟也不是一个没脑子的人,经摩耶这么一提醒,冲动渐渐褪去了大半,不甘地一咬牙:“嗤……也对,敢拿我和旦那开炮,估计也是提前和绝谈好了条件!嗯!”
轻轻点了点头,摩耶继续道:“既然我们的任务已经结束,现在过去和旦那碰面,我们就离开吧?”
她承认,她做不了什么维护正义的使者,如此情形下,她只想尽可能阻止迪达拉和绝以及宇智波斑发生摩擦,尽快离开这里,尽快找到彻底给迪达拉解毒的办法。一个国家是分是合,是安是危,与她无关,她不是英雄,她没有能力插手,自然也就不想插手。
望月岚佑不简单,他煽动当地岩忍来千柚家放火烧摩耶,大张旗鼓让当地岩忍都敬佩他同晓组织战斗正义感和胆气。却又托阿飞暗地里救出摩耶和千柚,摩耶不死,也就大大降低了以后在没有绝的保护下迪达拉再来找麻烦的几率,救出千柚,他实则是在为自己今后手下的忍者中保留人才——从千柚刚才为摩耶治疗内脏的伤来看,她的医疗忍术是十分精湛的。
要不是阿飞——哦,斑闯进来,摩耶就被千柚杀了。所以她是记恨千柚的,然而此刻,她却有些同情起她来——
她爱那个人爱到痴傻如狂,到头来,却被他算计得毫无反抗之力。
可恨又可怜的女人,不是么?
感觉自己的手被轻轻推开,摩耶才回过神,见迪达拉已经率先朝旅馆的方向走去,阿飞像只兔子蹦蹦跳跳地跟在他身后。
“先去看看情况再说。快跟上,赖小摩!嗯。”
赶回酒馆的途中,迪达拉没有再用黏土鸟飞行。许是他自己也意识到目前身体的情况,所以一路步行,穿行在空无人烟交错相通的巷路中,他步履如风地走在最前面,其后是连跑带跳紧追而上的阿飞,落在两人之后十余步的是并肩而行的千柚和摩耶。
蓦地,前方约莫几十米处地街区陆陆续续燃起零散的几盏光亮,紧接着有更多的光晕泛滥起来,不过一会儿,那片不小的区域就被星星点点的灯火点明了,沉睡了半宿的一片街区渐而在窸窸窣窣的杂碎声响中苏醒了过来。
“哗”的木质房门推拉声此起彼伏,片刻之后又被一连串稀稀落落的脚步声取代。
迪达拉放缓了步调,顺带侧头给阿飞扔了个颜色。
阿飞被弄得云里雾里的,抬起手臂不明所以地挠了挠刺猬脑袋,继而还是乖乖收敛了动作,不敢再乱蹦,规规矩矩一步一脚印地合上迪达拉的步调。
摩耶和千柚互相对视一眼,心领神会,一并把步履放得又轻又缓。
脚步声越来越近,已经可以断定是从前方不远处那个右拐的岔路巷口里传出的。
摩耶不知不觉绷紧了神经,呼吸都渐渐沉重起来。
“放轻松。”
云淡风轻的语气,伴着磁性十足的声线流淌入摩耶的耳廓。意外所致,她愣了一下,俄尔扭头看向身旁的千柚。
今晚阿飞把她们俩从火海里救出来后,就对她们嬉皮笑脸地说了望月岚佑的计划,摩耶的第一反应除了惊异就是感叹他宇智波斑究竟是有多空虚寂寞才来插手这些敛财任务;而千柚,默默听完后就一言不发,还主动用医疗忍术给摩耶治疗了她造成的重伤,随后也不说为什么,就跟着阿飞和摩耶一路过来了。
路虽不长,但摩耶能够明显地感觉到千柚在听了阿飞的话后和之前判若两人。嘴角那抹妩媚如丝的戏谑浅笑消失得无迹可寻,取而代之的是空洞与淡漠。
摩耶觉得,过去千柚的笑,是凄楚的,那是对爱的失望和偏执。而现在的她已经无力微笑,好似连那分凄楚之情都无心流露了,或许,这就叫绝望。
收到摩耶的投去的目光,千柚依然面不改色,只是斜瞥了她一眼,补充道:“脚步声很乱,不是忍者。”
声音很轻,顷刻就如烟而散。以致迪达拉和阿飞自始至终都没有听到。
摩耶小幅度地点了一下头,渐渐放松警惕。
“我说这位忍者大人啊!那什么‘晓’组织,真的像你说的那样可怕吗?别吓我们啊!”
突地,一淳厚的声音从巷口里钻出来,音量很大,嘈杂的脚步声都没能将其话语的清晰度折损。
几乎是同时,迪达拉攸地伸手一把扯过阿飞,一个转身风驰电掣般闪进了左手边的一个岔路小巷里。阿飞难得地予以配合,全过程没有大叫出声。
摩耶的脑袋里顿时冒出成串的问号,还没明白过来这是怎么回事就被千柚一把擒住手臂跟着扎入了左边的巷口。
夜巷·土影(修BUG)
半途之中,才发觉已经失去了重要的东西,努力回想,口袋里的宝物,掉在何处?【Maybe Someday】
——题记
四人挨近巷口的那栋矮砖墙而站。微微朝外伸了脖子,恰见有人从那声源不断的巷口走了出来。要是他们四人再慢一拍,恐怕就和来人撞个正着了。
摩耶能大致猜到迪达拉的想法,他这一躲并不是因为害怕,他也定能从脚步声判定出来者不是忍者——至少大成都不是,即使真的来了一群上忍,迪达拉的好胜心也是不会纵他自己畏葸逃脱的。
相处的一朝一夕间,已经越来越了解他了。
要是说迪达拉会忍下被人利用这口气,她赖小摩打死都不信,打不死更不信!
显然,他想杀了望月岚佑,大乱他的全盘计划——破坏了绝的任务?他才不会怕。
可是她会怕。她只想尽快劝他还有蝎马上离开望月,然后但愿日后他们三人能和宇智波斑拉远距离,越远越好!可惜她失败了,很明显,迪达拉在听到她“与蝎会集后就马上离开望月镇”的提议后就发犟了,生气了,所以一路上都不和她说一句话。
还真是让她哭笑不得。
“你没听到刚才忍者大人怎么说的吗?!‘晓’呀,那可是像迪达拉那样的判忍汇聚的组织!简直,简直就是修罗之所啊!!”
一群人出了巷口,就在两巷交接的路口上停了下来,团簇在一个魁梧的男人四周。
果然,这些人穿着简单,都是廉价的布衣打扮。个个神色恐慌像是面临什么灭顶之灾一样。只有被围在中央的那个男人,头戴岩忍护额,摩耶无法看到他被人们挡住的身子,所以观察不到他的穿着。但见他满脸道貌岸然,一副大义凛然坚决维护正义的英雄摸样,摩耶就不由心生反感。
“啊?那,那该怎么办啊!那个迪达拉真狠了心要一夜灭了望月么!好歹土之国也算是养他育他的地方,怎的就……”
“唉!故国又如何?那种判忍眼里……”
“可不是么!听刚才来敲门通知我们一家赶些避难的那小忍者说啊,迪达拉还带了几个‘晓’的成员,西边儿那一大片儿的房子全被他们毁了呐!房子里的人不用说了,就连赶过去救人的忍者们,几十号人,都被杀得一个也不剩了。”
“天啊……丧尽天良,丧尽天良!!土影大人英明,可怎就带了这样一个狗彘不如的徒弟啊!”
“呸!甭提什么土影大人了!求救讯号发过去这么久了还不见岩隐村忍者来援救我们,恐怕我们这种没几号忍者的小边城在土影眼里根本就是累赘,倒不如让他那叛国徒弟给踏平了,也免了为救我们而损失岩隐的忍者吧!”
如一枚炸弹轰然而至,一群人的情绪即刻由恐惧转化为增怒了。老老少少你一言我一语,争相七嘴八舌破口大骂起来。仿佛只要话语越恶毒,对迪达拉和土影的鄙夷越深,他们就越有可能幸免于难一样。
一字一句尽收耳底,摩耶的眉心越蹙越紧。
这群人已俨然沦为了望月岚佑的政治棋子——所谓敲门通知他们避难的小忍者,八成就是望月岚佑派的人吧。
担忧促使她扭转目光,视线跃过中间隔着的阿飞落到迪达拉身上。出乎意料的是,他并没有如她所想的那样怒不可遏。
“嗤,狗彘不如么?”一抹肃杀的冷笑浮上他的嘴角,“一群不懂艺术的污秽。嗯……”
他的声音低沉,夹杂着嘲讽的笑意,如九幽阴灵,溢着嗜血的森然气息,飘浮在尘埃分子间如缕不散。空气无形间变得干燥异常,仿佛此刻只需从天而降一点微小的火星,就能将大范围空间轰然引爆。
摩耶的背脊已经冒出涔涔冷汗。
她还从未见过这样的迪达拉!在她眼里,他从来只把战斗当做一种娱乐,一种证明自己强大的游戏,一种炫耀自己瞬间艺术的最佳方式。像个孩子一样纯粹地享受战斗的过程,没有任何野心或政治目的。
而此刻,天空般的瞳孔静默无波,没有流露半丝兴奋或傲慢的色彩。然这静默的背后,若隐若现翻涌着的是无尽的仇视和杀戮……
叛变这么多年,迪达拉再幼稚也不至于还连几句批判他叛变的话都耿耿于怀。摩耶揣摩着,猜测或许导火线就在那句“土影大人”上……
“不可以,不可以啊迪达拉前辈,冲动是魔鬼!!”
阿飞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个倾身扑向迪达拉,双手死死抓住迪达拉伸向粘土袋的手,像只巨型树懒一样半挂在迪达拉那只手上。
声音压得很低很小,但丝毫没有影响阿飞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的情绪。
好歹也是托他的福才得以捡回一条命,现在摩耶对斑的偏见已经没有初遇时那么深了。干脆尽量自我暗示,当没有看过动漫。就且先把阿飞看做一个简单的人吧,放轻松来享受他的幽默可爱。
“干什么你阿飞?!放开,嗯。”迪达拉行动受阻,脸色骤然阴沉下来。
恶瞪阿飞一眼,蛮力企图睁开他的爪子,却没有动真格伤害他。
“不放不放死也不放!杀了他们会影响到望月岚佑的计划的,后果很严重的前辈!”
“喂喂,我说你放还是不放?”
“不放!”
“阿、飞!佛也只能忍三次,再不松手我就真让你尝尝黏土的味道嗯?!”
“要是任务失败,拿不到赏金,阿飞就得喝西北风了!前辈你来吧,反正阿飞就是不放打死也不放打不死更不放,吃炸弹也比喝西北风来的好,哼!”
“……组织不是供应三餐的么?你按时回总部蹭饭不就行了么笨蛋!快放开,嗯?!”
“呜前辈你太可恶了你和蝎前辈究竟是有多小资天天在外边儿大鱼大肉连组织最近的伙食都不了解啊?角都那混蛋整天和零老大说资金周转不好,结果南姐一天三顿都只发馍馍!逼得现在组织里除了老大和南姐所有前辈都出来做任务挣钱了,你说大家容易么?阿飞和前辈他们一样,只不过想吃顿荤啊迪、达、拉、前、辈!”
“……”
一阵冷风嗖嗖地从迪达拉、摩耶以及千柚身后呼啸而过。
迪达拉直眉瞪眼,吸了几口气又吞下几口气,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如是循环,但始终是一个字也没吐出来。
摩耶面部没有太大变化,但心里以及笑得前仰后合。就连一路愁容满面的千柚都忍俊不禁了。
摩耶伸手轻轻扶了扶额头。
——阿飞呀阿飞,你要真的只是阿飞该多好。
——只是阿飞,废材笨蛋阿飞,而不是什么大人物,更不是什么宇智波斑。
笑过后,摩耶又不由自主地心生感慨,竟然有些……遗憾。
“谁在那?!出来!”
忽地,被簇拥在人群中央的那个岩忍一把拨开挡道的几个人,倾身像摩耶他们藏身的这个巷口冲了几步,抽出一把程亮的苦无躬身停到人群前,双目瞪直。
意外·臂弯(修BUG)
我想知道你到底隐瞒了什么;我想要接近你。你能否明白我心底的这些秘密?深深的隐瞒的地方;只有我去奔向。在我心里;我知道必须让我们的爱生长,我不能说为什么。【secret of my heart】
——题记
刚才还义愤填膺争相臭骂迪达拉的镇民脸色骤变,重心不稳地往后跌退了好几步,然后像一群受惊的兔子紧紧缩拢,瑟瑟发抖,瞳孔缩成针点。
因为在这岩忍拔出苦无的那一刻,前方的巷口里飞闪出一个身影——
黑底红纹袍,耀眼金发,锐利蓝眸,以及被斜痕划去了岩忍标志的护额。
这些特征,和刚才这位忍者大人向他们描述的土之国S级判忍迪达拉的特征,完全符合!
迪达拉毫无预兆就突然窜出巷子,受害的当然就是一直缀在他手臂上的阿飞。
被迪达拉挥手一甩,重心一直往后倒的阿飞当即像个坏掉的不倒翁,“啪”一声,宽阔的背脊如一块飞来巨石正正撞上摩耶避让不开的脑袋。
“噢——”
两眼一黑,摩耶就被撞得失去平衡,重心猛的往后倾去……
——宇,智,波,斑你究竟是有多讨厌我的脑袋这已经是第二次了第二次了喂混蛋……
“啪”一声,感觉自己的背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接住。心猛的跳了一下。
随即,一只宽大的手掌握住了她的右肩,她刚想张开说“谢谢”就突觉肩上的手指加重了力道,随即她两眼一花,整个身子就被半抱着扭转了方向。
几乎是同一瞬,一股疾风割过她的侧脸,随即连续三记金属撞击声在脚下响起,近在咫尺!
仓惶睁开眼,首而映入眼帘的竟然是那张橙色漩涡面具。
“哇——摩酱你好轻!原来你的身子和脸一样娘~”
——不是迪达拉?!
再一扭头,又是一波惊愕撞上她的头颅——三把锋锐锃亮的飞镖,有三分之二的部分插入了她脚尖前不过几寸的石板地里。
好险,要不是被斑抱着扭转了身体方向,恐怕这三枚飞镖就插在她的脑袋上了!
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被接住的那一刻她还以为是迪达拉冲过来了,没想到竟是宇智波斑!他……竟然出手救了她?!
不不不对,这也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三枚从天而降的飞镖明显是冲着她来的,难道是……
还不等她想下去,耳边突然响起一浪接一浪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是那群镇民!
以为是迪达拉按捺不住,开始动手了。摩耶惶然伸手一扶上阿飞的肩自己站直了起来。
——这个笨蛋!明明还是在乎他的师傅的吧,可他完全没有必要为这群听信一面之言连土影都不相信的愚民而加重自己叛国的罪名啊……
“摩酱,摩酱?你生气了吗?”
看到摩耶突然离开他的臂弯,站了起来,阿飞头上冒出一连串问号。
摩耶匆匆摇了摇头,手掌微微施力想要推开他好跑过去劝阻迪达拉。然还没容她攒动半步,就猝不及防地被人从身后抓住了衣领,心忽地一沉,她正想扭头去看是谁,就突地和阿飞一起被拽出了巷口。
与此同时,四只连着引爆符的苦无飞向刚才她和阿飞站的地方,轰然爆炸。
火光与浓烟翻涌间,两侧的房屋轰然崩塌,木屑飞溅。
望月镇彻底醒了。
被爆炸声惊醒的居民们跑出家门,或远或近看到被炸为废墟的几栋房子,被压死的和身上插满飞镖的遍地横尸以及几个像在战斗的忍者,吓得抱头鼠窜。争先恐后你推我攘,惊叫声与惨叫声混杂着此起彼伏,大半个望月镇陷入一片混乱与恐慌中。
第一次身临其境地接触战斗,短短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