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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达拉?”
看到他仍然拉着一张臭脸,目光也只冷冷从她脸上掠过,摩耶心上一凉。
“啊……迪达拉前辈……你来接摩酱和阿飞呀……”阿飞兴奋地跳到迪达拉面前,得意洋洋地对他挥了挥手上的兔子,“怎么样,阿飞厉害吧?
迪达拉别开脸,冷哼一声,“抓兔子怎么抓到赖小摩旁边了?嗯。”
阿飞手上的动作一停,“阿飞只是恰巧路过……”
“切……白痴才信!嗯!”
摩耶无奈地扶额,“迪达拉,我们真是偶遇。”
“摩酱那么喜欢迪达拉前辈,前辈你怎么可以怀疑她呢?”阿飞放下手,“前辈你要自信……阿飞虽然比你帅,但阿飞有原则,前辈的女人绝对不泡……”
话还没说完,迪达拉已经冲上去踹了他两脚,随即飞扬跋扈地一个人扎进林子里。
摩耶沉默了片刻,一言不发地向迪达拉追去。
路过阿飞身边,突然被他一把抓住胳膊。她扭头投去一个疑惑的目光。他把放那只捏着四只兔耳朵的手,向她走近了一步,埋下头,凑近她的耳畔,“我说过,你会受不了的。”
摩耶不言,拔腿欲走。
他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没关系,我有耐心。”
魅惑的音色带着一股成熟男人的魅力,声波轻浮地玩弄着摩耶无耳洞的干净耳垂。
汤隐·夜店
甘愿为谁人而生,将此刻化作永恒,轻轻丢下虚伪的假面,展现真实的自己。'disillusion'
——题记
又赶了一天的路,五人总算在夜里抵达了汤隐村。不愧是汤之国最繁华的村落,即便天色已晚仍然灯火通明,街市上车马辐辏,道路两旁的店面里贩卖着各色美食、五花八门的服装、布匹、忍者用具、女人的首饰、以及各种生活必需品。路过某些小店还能听到柜台后的店主热情洋溢的吆喝声,几人找了一家店吃了些丸子,便开始寻找适合的旅馆准备入宿。
一路上只有阿飞滔滔不绝,时不时摩耶和千柚搭上几句,蝎本话不多,沉默不足为奇,然沉默这个词换到迪达拉身上就让人费解了。
是的,一路上除了被阿飞双手勒住时候痛骂几声吓唬他,迪达拉几乎没说什么话。和摩耶更是一句交谈也无。
摩耶心里一直堵着他的那句话——最讨厌下定决心却不努力的人。
一路的揣摩,她觉得迪达拉并不是在为她学忍术太慢而生气,而是着家伙自个儿钻了牛角尖并认定自己是对的。或许他也意识到,他是时刻处于危险状态的人,战斗随时可能到来,她必须学会一些自保的能力才能常待在他身边……而她学习的速度甚至连忍者学校的学生都不如,他便认定她无心自强,没有决心待在他身旁了。
也就是说……她的小迪爱情安全感受挫了?而强大的自尊心又让没有颜面直接向摩耶阐述自己的想法。
想通后,摩耶忍不住在心里大笑。却也没主动向他表明态度。
凭她对迪达拉的了解,等气憋到一定程度,肚子快撑破了,他是绝对要在沉默中爆发和她大吵一架的,这家伙绝对藏不住心事,一吵架,肯定就要把什么想法都抖出来了。
不急不急,赖小摩有的是耐心。
然而让摩耶出乎意料的事发生了,找到一架温泉旅馆,开好五间房后,迪达拉突然掉头出门,蝎问他上哪去他也不理。摩耶只好继续耐着性子追了出去,紧接着,阿飞也跟着跑出来了。
一路上摩耶和阿飞都与迪达拉保持十米距离,他不言,她也不语。
不知过了多久,迪达拉突然停下了。摩耶和阿飞也及时刹住脚,随着他的目光扭头一望——汤隐夜总会。
摩耶懵了,瞪直眼盯着迪达拉的后背,目光是前所未有的杀气——你敢!
迪达拉兀的回过头,冲摩耶昂起下巴,放蕩不羁地一挑眉梢。
摩耶眼色一沉——你你你……有本事你进去!
迪达拉一歪头,金色马尾凌空一划,一甩黑袍潇洒地冲进了店里,才到店门口便被两个只穿着一条抹胸短裙的女人黏住。迪达拉回过头扔给摩耶一个桀骜的目光,张开双臂,把俩女人一左一右搂到身边,然后头也不回地扎进了灯红酒绿的店里。
迪达拉你是想在沉默中灭亡啊?!
摩耶半张着嘴,整个人已经半石化。
太……太可怕了,这里的女人怎么比醉樱阁的还风骚?没看到她还在这儿吗,没看到人家金发少年已经名草有主了吗?哦不……真是气坏了差点忘了,这种地方的女人连客人的妻子杀入店里指着鼻子骂都不怕,还会怕她赖小摩?
“阿喏……摩酱要进去吗?”
阿飞乖乖把手背到身后,往摩耶这挪了几步,狗腿地问。
摩耶的目光依然锁定在那扇店门上,几乎是脑子都不转便冲阿飞冷冷扔了一句,“好好说话!”
俄尔,阿飞双手一松,自然地放到身侧,从一个猥琐男瞬间蜕变为一位威风抖擞男。声线也恢复了成熟男人的感觉,“要进去呢,还是选择投入斑大人我的怀抱。”
摩耶毫不犹豫,拔腿便杀了进去,“当然是进去了!”
再站一会儿她就成望夫石了!
一瞬间突然有些诗兴大发——君在夜店里,我在夜店外,刻刻恼君不见君,共沐夜店光。此光几时休,此恼何时已?
被夜店门口两个女人拦住,摩耶突然心里一哀。
——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迪达拉你听到没有?听到就出来咱俩讲和啊!!!
“不好意思,这是我妹妹。”阿飞突然一手搭上她的肩,对两个驱赶摩耶的浓妆女人道,“她跟我来找嫂子的。”
几分钟后,两人成功地在店里畅通无阻了。
游走在一间间笑声绵绵的包房外,摩耶厌恶地拧起眉。
这种纸醉金迷、穷奢极欲的气氛实在让她浑身难受,不禁会想起她在醉樱阁的那段煎熬时光。但和那里不同,在醉樱阁里能够感觉到女人们面临死亡逼迫的无奈,大家都似在强颜欢笑,而这里的女人……
“斑大人,我们分头找吧。”摩耶突然开口。
“嗯?”阿飞侧过头来看他。
摩耶气堵地憋红了脸,“迪达拉那点情商完不了女人,只有女人玩他的份。”
“不急不急。”阿飞丝毫没有动身的意思,幽然道,“放心,我相信要是有女人把他压在身下,粘土不会沉默的。”
“……”
两人相对无言,漫无目的地在包房外的走廊里饶了很久,阿飞被突然冒出来的女人抱了无数次推开无数次,仍然不见迪达拉的身影。
又一次推开两个香水冲鼻的女人,阿飞若无其事地继续平视前方。
“我说……”摩耶终于有点按捺不住了。
“嗯?”
“你不用这样克制的。”
阿飞不解地歪了歪脑袋。
“我不信你没到这种地方玩过。”
“……摩酱,我是心怀天下事业第一的绝好男人。”
“……”好吧,继续编。
摩耶斜眼盯着他,暗自腹诽——我不就不信你几十年来都在禁【哗——】
不知找了多久,摩耶突然没劲儿了,停下步子,仰头盯着天花板上闪烁的彩灯。灯光投影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时明时暗。
“你说……”像在问阿飞,又似在问自己,“他会不会真的……”
话未说完,突闻身旁一间包房里传来一道酒杯被摔碎的声音。摩耶一怔,和阿飞对视一眼,随即房里又是一阵物品破碎的声音,乒呤乓啷的好不热闹。
“叫你们手别乱动啊混蛋!嗯!”
再熟悉不过的声音,显然已经处于暴走状态。
“啊,帅哥在害羞吗?讨厌啦,人家会让您很舒服的……”
“别理美梨子,来,哥哥,咱们喝酒……”
摩耶半张脸已经黑化,嘴角像被电击了似的抽搐不止。
——很舒服……是什么意思?
——喝酒……未成年喝毛酒啊给小迪上一灌Ponta!
忍无可忍,摩耶正想提步进去,却被阿飞捉住了手臂。她扭头冲她不满地皱眉,只见他把食指放到嘴边,示意她安静。
房里的对话又开始了。
“你再赶把手伸过来小爷就敢炸了你信不信,嗯!”
“还有你!敢不敢再倒一杯酒过来,嗯!”
两个女人的没了声音,似乎真被迪达拉怔住了。摩耶也就此忍了下来,往后退了一步。
“嘛,哥哥……可不可以问个问题?”那个娇嗔的萝莉声不消停地又窜入摩耶耳朵里。
“问,嗯。”
“您……没来这种地方玩过?”
“那是当……去去去,胡说什么,小爷什么世面没见过,嗯!”
“呵……呵呵……”伪萝莉干笑两声,继续掐着嗓子娇声道,“那您好好享受呀,我和美梨子今晚会好好伺候您的……”
“帅哥,我们这可是汤隐最受欢迎的夜店哟……技术绝对没问题的。”
阿飞不知何时抓住了摩耶的手,摩耶没有挣脱,乘机用力一掐,把全身的气愤都发泄了出来。阿飞凑近她耳边,咬牙切齿地悄声道:“摩酱,疼。”
摩耶瞥了他一眼,低声回答:“阿飞,气。”
沉默了几秒,阿飞调侃道:“进去灭了那两个女人?”
“……”
“多少你现在也会点忍术了,斑大人相信你。去吧~”
“……不行。”
“啊?”
“让迪达拉尝尝玩火的后果。”
“……”
两人忙着说话,一时没注意房里发生了什么,只听包间门突然吱呀一下打开,两人齐刷刷地转目望去,只见迪达拉一脸暴躁地站在门前,见到他们俩,淡蓝色的眸子兀的一闪,一道锐利的光芒刮过阿飞和摩耶。
“你们……”
“呀,迪达拉前辈出来了。”阿飞瞬间转化为白痴状态,讨好地把手放到额前,对迪达拉保证道,“就听听,听听而已……”
迪达拉半张脸蓦然黑化,被人抢了黏土似的森森然瞪着阿飞。
“呀,没事,前辈你不用照顾我们的,你继续……阿飞这就带着摩酱消失……”说着,扯起摩耶的手就要跑。
“喂!谁让你们消失了,滚过来!嗯!”
迪达拉脸色一青,冲两人挑了挑眉。
阿飞老老实实滚过去了,摩耶稍作犹豫,跟了过去。
两人才在他面前一站,迪达拉突然探出脖颈凑近他们的耳朵,“带钱没?嗯。”
摩耶霍然一惊,喃喃道:“迪达拉你……”
“赖小摩肯定没钱。嗯。”迪达拉飞快断定,随即往阿飞提了提嘴角,“阿飞……”
“啊……啊拉,前……前辈……”
“不给前辈结账的阿飞不是好孩子,嗯。”
“呜……前辈你……”
“快去。嗯。”
“前辈,咱们跑吧。”
“喂,有你这么小气的吗?回头我让旦那还你!嗯!”
“前辈,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少废话!嗯!”
“阿飞的钱在绝先生那里……”可怜巴巴。
迪达拉凝眉沉思了几秒,一手一个拖起阿飞和摩耶拔腿就跑。
一片纸醉金迷的天地里,三人跟无头苍蝇似的转来转去,摩耶被闪烁的灯光弄得头昏眼花,撑起一口气对迪达拉问道:“你大概花了多少钱?”
迪达拉白了她一眼,“砸了十瓶冬佩利,嗯。”
“……跑吧。”
“喂我说你这什么表情?嗯。”
“快,找窗户。”
“……”
——冬佩利!!十瓶冬佩利!!!迪达拉你脑子堵了啊点这么贵的东西,点也算了,还砸,不爽你砸我赖小摩都比砸香槟王省钱啊!至少有千柚免费医疗啊!!
显然迪达拉没有飞段和角都那种赖账脸皮,也无心在这里闹市,所以他们的路的确只有逃了。
太狠了,饶了半天都只见铁网式的小窗户,估计老板是花了血本防客人跳墙的。
迪达拉看似铁了心不想闹事,于是也没生破坏窗户的注意,最后选择往上爬了一楼,期望能有正常一点的窗户。
楼上的气氛和一楼大不相同,顶上挂着华丽的水晶吊灯,灯光呈柔和的暖黄色调,脚下是亚麻色的地毯,三人大步流星地窜行在走廊里,两旁是一间间紧闭的红木门。这个陈设,摩耶想起宾馆,但因为是在夜店二层,她很快便悟出这里的用途。
还好……迪达拉没被那两个女人拖到这,否则,这夜店要没明天了。
很遗憾,饶了一圈下来,这里没有一扇窗户。估计都装到房间里了。
迪达拉的耐心差不多也耗光了,气节地放开摩耶和阿飞,把手伸进粘土袋里,“你们俩退后。嗯!”
“啊咧?”
“我让他们看看艺术一瞬间的美,嗯!”
看到迪达拉脸上逐渐浮现出傲然的笑意,摩耶心领神会,无奈低叹一声,“炸一个洞方便出去就行,别伤人。”
不是她圣母,和任务不同,现在完全没有伤及无辜的必要。
迪达拉点头,手从粘土袋里拿出来,掌心那张嘴咀嚼了几下,随即几只黏土蜘蛛蹦了出来。他挥臂正要把蜘蛛往前面的墙上扔,突然听到身旁的房间里传来一阵响动,像是椅子被碰倒的声音。
“具志坚早未,你到底走是不走?!”
这个声音……
别说摩耶,连迪达拉和阿飞都立马把目光投向了那扇没有关严的门。
偷窥·逃窜
用双臂怀抱着你的时光中,我尚在生存
——题记
整个画面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似的定格,迪达拉和摩耶交换一个眼神,默默把手上的黏土蜘蛛放回黏土袋里。
迪达拉站在走廊尽头的墙下,而阿飞和摩耶恰好就在声音传出的那间房门外。因此,摩耶只用稍稍侧过身,脸往门缝里一凑,就能窥视房里的情况。
这房间的布局不得不让人汗颜,顺着门缝,目光才钻进去,一张双人床就毫不避讳地闯入视野。目光紧接着往床面上一移,只见一黑发少女青丝披肩,穿着一件黑色吊带跪坐着,从门缝的角度恰好能看到她的侧脸,绝对是早未没错。
她身后那银发男人无疑就是飞段。此时正一脸严肃,流利地扒掉身上的红云袍子,路出白皙健美的上身,不得不说,这男人脸不错身材也不错,流畅的肌肉线条不夸张,却也不显瘦弱,绝对是让少女心跳加速的类型。
但摩耶此刻出奇的淡定,一张面瘫脸毫无变化,只是静默地观赏房内的一切。
飞段和早未,竟然……
这段时间的担心似乎有点多余啊。
如此想着,摩耶突觉眼前一黑,被一只大手蒙住了眼睛。同时感觉身后站了一个人,且这人正不客气地把下颌抵在她的头顶。身前也似乎蹲了一个人,她伸手摸了摸那脑袋,刺猬般的触感让她成功判断出下边儿的是阿飞。
那么,上边儿这位就是迪达拉了。
所以说……为毛蒙眼睛啊,看一眼又不会瞎再说只是上【】裸……而已啊?
在醉樱阁,她可是看过一池子裸【】男的,早就能做到不为所动了好不好。
“迪达拉……”掐着嗓子用沙哑的声音试探着开口,“这样我看不到接下来的情况了。”
“没关系。”头上传来迪达拉压到最低的声音,“回去我给你讲。嗯。”
“……看和讲没什么区别好吧?”
“有区别的,嗯。”
“哈?”
“现场的版会有点惊险。”语气非常之肯定,顿了顿,语气有些烦躁起来,“总之让你别看就别看,迪老大的话听不听?嗯!”
“……”摩耶非常之不甘心。
像是察觉到她的不满,迪达拉沉默了半响,“……再不行,回去……我……”
“嗯?”
“我……”
“什么啊?”
“我脫给你看!嗯。”
“……”
——迪达拉不要随便曲解别人的初衷好不好?
摩耶抓狂了,忍不住在心里怨念吐槽起来。她只是想看看飞段和早未现在的情况,不是饥渴到想看裸【】男好不好?还有这种“勉强自我牺牲一次”的语气是什么回事!
“呀……前辈,摩酱,脫了脫了!!”
身下突然传来阿飞的声音,打了鸡血一般激动万分的语气,配上为避免被发现而压得沙哑的音色,表达效果异常喜感。
摩耶忍住掰迪达拉蒙住她眼睛那只手的冲动,低声问,“什么脫了,不是早脫了吗?”
“不不,摩酱,这次脫裤子了呢!”
“裤……裤子!难不成……”
“喂,你们两个严肃点!嗯!”头上的迪达拉不爽了。
“迪达拉……”
“嗯?”
“让我看看成不……”
“死了这条心吧,嗯!”
摩耶突然一瞬间伤感起来,“我家早未不能就这样让飞段给【哗——】了啊!”
“摩酱放心……其实飞段前辈比迪达拉前辈靠得住……”
“阿、飞!!!”
“阿飞说实话啊,前辈你看飞段这架势,把人家小妹妹吻得红扑扑的……”说着,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