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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同人)君生我亦生 作者:子扶(晋江2012-04-02完结)-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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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无奈一叹,唉,那所谓“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好心当作驴肝肺”的经典名言,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衍生出来的吧?
  连连摇头,重新戴上面具,走到水边的石阶上倾下身,正襟危坐,近距离看着情侣们继续甜蜜地点河灯然后放河灯,摩耶不敢再露任何表情。
  仰头看被夜风拂动摇曳身姿的柳条,夜空中一轮残缺的明月,脑海中猛然浮现出柳永的诗。
  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猛然一甩头,她在心里扇了自己一耳光。
  这良辰佳节,眼前这情侣恩恩爱爱的,多么温馨,多么和谐,多么圆满的一幕啊!她想这种悲情凄惨的诗句做什么?要是让眼前这些情侣知道,不知又要用何等凶狠的白眼瞪她这煞风景之人了。
  苦笑间,她埋下头。
  每逢佳节倍思亲,她想念那与她相依为命十多年的奶奶了。
  穿越以来,虽然也经常会默默念起她,但那想念却不如此刻来的猛烈。
  “小兄弟不去灯会上试试寻一位有缘姑娘吗?”
  一个温婉轻柔的声音从身旁飘来,像是一颗石子坠入河面,打破了摩耶这头刚刚沉淀下来的气氛。
  慌促地把含在眼眶里的泪吞回去,摩耶抬起头,见一位火红长发过腰的女子正站在自己身旁。
  迅速打量了一遍,这女子身着暖黄色露脐上衣,搭一条黑色及膝短裙,头戴岩忍护额,显然是个忍者,眉目温婉妖娆,眼珠转动间百媚娇情,樱唇微张,非笑似笑。
  被人第三次换做男性称呼,摩耶现在已经完全习惯了,听女子这么叫,也没有感觉不自在。抬眸对她点了点头,“我要去寻人。”
  “哦?看小兄弟年纪轻轻,这就已经有佳人相伴了啊。”女子一脸惊讶。
  “佳人”二字听得摩耶嘴角抽搐,不知要是让迪达拉知道他被人如此称呼,会作何感想?
  “朋友之间的小游戏而已。”摩耶颔首,话音不带丝毫感情。
  “呵呵,一对情侣在万灯节时,戴上彼此不知晓样式的面具,背对出发,相背而行,若能重逢并认出对方,则可收到河神的祝福,厮守一世,永不分离。这可是我国百年来广为传颂的习俗,神圣不可侵犯,怎能当做小游戏嬉戏玩耍呢?”
  摩耶默默在面具背后翻了个白眼——这亵渎神灵之力的又不是我,是那个心高气傲的热血少年好不好?
  觉得这少女是在故意搭讪,摩耶决绝地起身,淡淡对她抛下一言,“我是外地人,自然不会畏惧你们的神灵之力,不过亵渎倒是不敢。再会了。”
  摩耶提起步子,小跑着重新埋入攒动拥挤的人群,投身到喧闹的街市上继续今晚的首要工作——漫不经心地游走,看河神大人安不安排他偶遇迪达拉。
  女子看着她纤细的背影,眉眼含笑,并无丝毫愠怒之意。
  沿着河岸上这条繁华的小道走了不远,就见一群人团团围簇在一个摊位四周。
  摩耶心下好奇,也削尖了脑袋往里头挤,或许是身材矮小占了优势,不过一会儿她便挤到了最里头,身子紧挨宽敞气派的摊位。
  一看摊位上铺满长长短短的字条,摩耶就有些后悔了,原来是猜灯谜。
  她身旁不少人正争相挑选字条,然后大喊出谜底,希望彰显聪明才智以吸引异性的目光。其余看热闹的人则紧挨在一起窃窃私语,讨论着各自的话题。
  反感地一皱眉,摩耶扭身想走,余光却突然瞥见一位戴着白虎面具,身穿黑色宽大袍子,金发飞扬的男子。
  猛然收回脚步,惊喜的强度远远超乎她的想象。面具下的嘴角也不由勾起。急不可耐地推开周围拥挤的人墙,她稍稍弓起身子,像一条迫切游入大海的鱼灵动地穿梭在人群中,朝着摊位右面的那位金发少年赶去。
  “啪!”
  肩头被一股擦身而过的强力猛撞了一下。
  摩耶没有停步,扭头草草瞥了一眼与她肩膀碰撞的人。
  那人看似也很急,同样草草瞥了她一眼,同样没有停住步子,很快,两人各自往自己的目的地——相反方向跑去。
  此刻摩耶的眼里只有那戴着白虎面具的金发少年一人,周围的一切不过是灰暗的背景,独有那少年,独有他一人,像一颗璀璨的明星照亮她的视野。
  游戏将要胜利的惊喜霸占了她的全部思维,以至于她完全没有去思考自己此刻为何会有这么强烈而尖端的反应。
  “啪。”
  终于抵达少年身边,她顾不上其他,一手拍上他的肩。少年扭过头,面向她。
  “迪达拉。”
  “赖小摩!”
  两道惊喜难耐的响亮声音同起同落,清晰地炸响于碎碎叨叨的人流声中。同步的节奏,同步的心情,同步的喜悦。
  然而,声音的出处让摩耶覆于金发少年肩膀上的手浑然一凉。
  瞳孔骤然一缩,笑容僵在嘴角。
  另一个声音……是从背后不远处传来的……
  在她唤出“迪达拉”三字的同时,唤出的“赖小摩”三字的,不是眼前的金发少年。
  摩耶愣愣地转回身去,一边摘下脸上的白虎面具,恰见金发飞扬的迪达拉也摘下了脸上的面具,站在十步外一个和摩耶一样黑发黑衣,身材纤细,头戴白虎面具的少年面前,一样愣愣地望着远在十步外的她。
  踩着同样的节奏,一齐认错了对方?
  和摩耶的姿势一样,他也正将手覆在那位被认错的少年肩膀上。金发如光,耀眼夺目,在夜风下潦潦起舞,被划了一道横线的岩忍护额在摊位的灯光下反射着微弱的银光,剑眉斜飞入鬓,下颌微昂。黑底红纹袍笼罩着他偏瘦的身体。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原来,这句词在这般处境下也如此形象适用。
  摩耶暗自苦笑,虽说这仅是个游戏,但未免也输得太过荒谬了?
  刚才与她擦身相撞的那个少年,便是迪达拉吧。
  命运有时真的就像一个顽劣的孩童,不做任何预兆地与你开不大不小的玩笑。对的时间,对的人,却将你们推向相反的路。
  “哈哈!迪达拉前辈,我是不是很厉害?你看这顶头发做得够像你的吧?哈哈哈……”
  吊儿郎当的语气,自得其乐的笑声,突然从摩耶身旁这位金发少年的白虎面具后响起。
  摩耶又是一怔,难以置信地转回脸去看身旁的少年,她的手都还没来得及从他的肩上撤去,他就乐哉乐哉地晃着身子摘下白虎面具。
  面具下又是一重面具,橙色,旋涡状。
  宇智波斑!
  这该死的老顽童,居然戴了一顶假发,和迪达拉的那头金发如出一辙,堪称高仿品。

  蛊毒·阿飞

  然而人为何总要,犯下同样的错。究竟必须演多少回,方能唤起后悔
  ——题记
  尴尬的场面最终以迪达拉二话不说如一阵旋风般冲过来拖起宇智波斑,哦不,现在应该叫他“阿飞”,拖起阿飞一顿暴打,直到他脑袋上那顶仿迪达拉的金色假发揍飞下来,啪嗒一下摔到地上划上句号。
  迪达拉出完输了游戏的气,最后狠狠拽了阿飞一脚,再用狠厉的目光瞪了一遍把目光集中到这里看热闹的路人,成功把围观者吓得躲开目光后满意地昂首挺胸扬长而去。
  阿飞边哇哇哇地叫着痛,边一骨碌从地上翻起来,洞察一遍四周没人在看自己以后,弯下身不死心地把假发捡起来,心疼地拍了两下其上的灰尘,然后讪笑着向迪达拉追去。
  无奈地叹了口气,摩耶压抑着刚才认错人那一瞬间涌起的失落感,郁郁寡欢地跟上两个人。
  “迪达拉前辈真是多日不见一成不变,越活跃死沉越活越悲哀呀!偶尔开一个小玩笑都不配合配合,幽默感都没有,真是的……”
  阿飞把刚才死皮赖脸捡起来的假发攥在手心里,高举过头顶大幅度地舞啊舞,扯着大嗓门像是渴望全世界都听到他说话一样。
  摩耶冷眼看着他的背影,不快感像是一堆洪水堆积在心坎里泛滥不歇,她竭力压抑着这怪异的情绪,以防流露出来,被阿飞发现。
  过去看动漫时,她对正义啊邪恶啊之类的派别并不是很在乎。
  她从来不抱任何死人情绪,一直以很平静的心情观看一幕幕悲欢离合,没有因角色的幸福而快乐过,也没有因他们的死亡离别而流泪过。所以,即使是在得知阿飞的真面目时,她虽讶异,却没有任何多余的兴奋或是愤怒。
  可现在,她却突然讨厌起这个人来。心头泛滥着一种怨恨的情绪,想将他从迪达拉身边驱走,想让迪达拉永远不与这个人频繁接触,想避免他们将来组成小队。
  ——收拾好你那张虚伪的面具,离迪达拉远点。
  心口上一个声音歇斯底里地冲着阿飞的背影呵斥,像是想要伸出一片羽翼,将迪达拉护进怀里,不让他遭受任何欺骗,不让他受伤。
  她无力完全压制住这种怪异的情绪,所以她告诉自己,这股莫名冒出的对迪达拉的保护欲,一定只是这具奈良摩耶携带的本能感受,这只是那个奈良摩耶的想法吧。
  对,这不是她的想法。
  她和迪达拉,连朋友都算不上。
  “你到这来干什么,嗯?难不成千里迢迢过来就为了气我一场的?”迪达拉稍稍转回身,斜眼狠绝地瞪着阿飞,“零老大不至于会和善到容你游手好闲白吃组织的饭,也坐视不管的地步吧?嗯!”
  “啊呀呀……前辈你怎么能如此无礼,竟然指责零老大对组织不忠呢?”
  一个十字路口赫然出现在迪达拉的右额上,他一低头,鼻子以上的五官全被黑化,“阿——飞!!”
  “啊前辈前辈别生气……其实阿飞是随绝先生来办事的,是正事……组织上分配的,很正很正的事啊!阿飞可忙呢……”
  见迪达拉已经捏起了拳头,阿飞急得连连后退,却因动作过于夸张,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瞬间失去重心,立马准确无误地倒向他身后的摩耶。
  “啊,前辈救救救……”
  只见黑影一闪,阿飞如一块石头般硬生生砸到了正埋头冥思苦想的摩耶上。
  摩耶只觉眼前突然一黑,阿飞这个“飞来横祸”就将她撞倒在地,他后背还平压住她,她根本毫无闪躲之力。
  清晰的撞击声从背脊和后脑勺上传来,她顿感耳边一阵刺耳的蜂鸣。
  隐隐听见这家伙在她身上怪叫连连,紧接着就感觉到他的四肢张牙舞爪地在她身上乱踢乱扭,简直……
  混、蛋……
  她努力睁开眼睛,结果眼前却是黑漆漆一片,隐隐约约还有无数星星点点的光斑绕着她的脑袋旋转,旋转……
  “阿飞!你又在折腾什么?”
  “啊呜……前辈你见死不救……”
  身子被阿飞的挣扎的动作压得快要散架,摩耶觉得她与“肉饼”就仅有一步之遥了。
  ——宇、智、波、斑,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何苦放着眼前那个万年受迪达拉不压却来压我?!
  在心底怒吼一声,她渐渐感到晕眩感开始消退,视野中闯入几丝微弱的光亮。不幸的是她眼睛里好不容易捕捉到的这一丝光明,照亮的却是阿飞那摇来晃去的后脑勺。
  “迪达拉前辈你良心何在啊你见死不救!哎呀……哎哟喂……痛死我了痛死我了!哎哟……”
  “痛死你才好!活该!”迪达拉转过身来,青筋暴起,对着阿飞恶吼一声,恼火地把又一次翕集而来的围观路人等了一遍。
  蓦地,淡蓝色的瞳孔划过一丝锐利的光痕,迪达拉脸色一僵,目光转而写满焦急,浮躁地将四面八方来回扫视几遍,似乎没有找到心想的东西。霎时脸色一黑,埋头对阿飞吼道:“你个笨蛋!赖小摩呢?!”
  摔得头晕眼花的摩耶迷迷糊糊听到迪达拉再叫自己的名,顿时有种雪中得炭的感觉,感动铺天盖地袭入大脑。
  原来这家伙还是关心她死活的啊……
  太……感动了。
  她吸了吸鼻子,在阿飞的后背下扯着嗓门拼了命喊道:“迪老大我在这里……”
  可惜话到嘴边却咬字不清,成了断断续续的哀号。
  哀号也就算了,起码能让迪达拉注意到,然而……
  “赖小摩?什么是赖小摩啊前辈?可以吃吗?”
  可怜了摩耶使了吃奶的劲儿才挤出来的微弱求救声,立马就被阿飞的大嗓门盖过,成功被歼灭了。
  她气得冲着阿飞的后脑袋瓜直翻白眼——你才可以吃,你全家都可以吃!呃,宇智波全族对不起……
  “吃吃吃!要不要我现在就把你处理成尸体送给绝吃?嗯!”
  “啊?迪达拉前辈你良心何在?!”
  “……我现在没空和你吵,赖小摩呢?不是一直跟在你后边儿吗?!嗯。”
  迪达拉烦躁地呵斥阿飞一声,边不放弃用目光搜寻“失踪人”的身影,无果,他满腔的怒气没出撒,转移到了围观者身上,这次比上次瞪得还要凶,于是围观路人立刻散干净了。
  灯会已经到了尾声,街上的人流都已经明显稀疏下来,怎么就连赖小摩的人影都瞄不到?
  “咦?我后边儿有人吗?”阿飞挠头,一脸茫然。
  蓦地,好像想起了什么,豁然开朗道,“哈哈哈……前辈说的赖小摩是刚才在灯谜摊子上把我错认作你的那小子对不对?哈哈哈哈……那个笨蛋该不会自尊心受伤过度,被我气跑了吧?哈哈哈……欸?不对,我屁股下边儿怎么软乎乎的?”
  宇智波斑你够了……
  摩耶咬牙切齿地在心底念叨。同时抽着他们谁也还没开口的缝隙,开口出声。这回总算是成功了,她有生以来头一次如此心潮澎湃,“迪老大,我……我在这儿,阿飞下边儿……”
  长舒一口气,她心想这会儿只要迪达拉过来帮忙从她身上拎开阿飞,就能呼吸到新鲜空气了。
  内心一阵雀跃,第一次如此强烈地想要依赖迪达拉。
  “咦?”然而,说话的却不是迪达拉。
  阿飞动了动屁股,依然不见他站起来,“我压到你了啊?哇呀呀小兄弟你怎么不吭声儿呢?你说和我你客气什么呀!欸?迪达拉前辈?你要去哪?”
  正被阿飞噎得胸闷的摩耶突闻他语气夸张地叫迪达拉,于是吃力地从阿飞身下探出半个头去。
  迪达拉双眸无光,瞳仁好像没有焦点一样。像是被捆了线的傀儡,呆滞地向右转过身,好像听不见阿飞的呼喊一样,径直朝刚才摩耶看情侣们放河灯的那条望月河方向走去。
  阿飞急了,抽身从摩耶身上爬起来。挥手拍打着黑袍上的灰尘向迪达拉追去,不过才出了三两步,他就停下来。回过头,用憨傻的语气对摩耶问道:“迪达拉怎么了呀?不会是看上漂亮姑娘了吧?呀——迪达拉原来这么好色!色鬼!!”
  摩耶自知他在演戏,却不敢揭穿,也无心配合。她一心跟着迪达拉跑了,目光忧虑地贴着渐行渐远的金发少年,声色微沉,“追。”
  听奶奶说过,在某些古老的山寨里,流传着神奇的蛊术。中蛊者就像失了心智的傀儡一样,任由施蛊人摆布。
  迪达拉此刻的样子像是失了魂,难道是中了什么蛊术?

  私会·女忍

  停止不了这份强烈的思绪是我始终从未感受到的难过
  ——题记
  残月当空,繁星满布,风乍起,天渐凉,夜已沉。
  踩着沉着稳健的步调,迪达拉形若无人地穿过两条人流显已稀疏下来的街道,到了望月镇的环城河——望月河的河畔。忽而,他止住脚步,仰头凝视前方。
  眼前是一座月牙弧状的石拱桥,约莫三余米宽,横跨河两岸。造工精美,桥身上还镂有花式纹案。
  月光把望月河水笼罩在一片诡秘的氛围中,偶尔有星星点点几盏象征世间男女坚贞情爱的河灯顺流漂过,却被忽而乍起的夜风摧残,让水浪给吞入了无限黑暗的河底。
  波光艳影中,一位身着暖黄色露脐上衣的女子立于桥段,嘴角含笑,媚态百生。见迪达拉站在河对岸,她嘴角一翘,摇曳着灵动如水蛇的身姿朝桥心徐徐走来。
  红发妖冶夺目,岩忍护额在玉额上闪烁着清冷的银光。
  迪达拉迈出一步,少顿,继而朝女子大步行去。
  到了拱桥中央,两人不约而同地停下。
  女子伸出纤纤玉手,葱根般修长白皙的指尖缠绵地抚上迪达拉的面颊。她扬起尖润的下颌,笑语嫣然道:“看来是出了些差错呀,怎地来了个金发小子?也罢……”
  目光慵懒缠绵地往迪达拉身上一扫,女子的美瞳骤然一缩,“黑底红云袍……”刹时,抚摸迪达拉光滑面颊的指尖凉透,微微颤抖起来,“你是,你是晓的……”
  忽然,惊恐间想要缩回的纤纤手指被伸过来的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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