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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拉几乎动摇了。
除了蓄意接近还有博格特的那个事件,他的确没有伤害过她。
何况这两件事情都是在那个人的命令下才会有的。
赛拉记得自己有一次发烧的时候,扎克利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在深夜里偷偷摸到了医疗翼,两个人一边吃一边聊的时候都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第二天被庞弗雷夫人抓了个正着,害得赫奇帕奇扣了五十分。
这类让赛拉感动的事情数不胜数,大多都看在了安妮的眼里,她时不时都会为此郁闷上一段时间……
……安妮……
——啪!!!
——赛拉狠狠地在扎克利的脸上甩了个巴掌!
在这一刻,那些朦胧的记忆终于被撕裂。
血肉模糊
“这一巴掌,是我替安妮给你的。”
#####
扎克利愣住,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直到那火辣辣的疼痛传进心底,他才蓦然惊觉。
就在这时,赛拉又是一个巴掌想要甩下来,扎克利狠狠攥住她的手腕,用力把她扯进了怀里,将她的双手禁锢在身后,恼怒地低吼:“——你发什么疯?!”
“——那么安妮呢?!”赛拉突然尖声质问,憎恨地盯着他,“你敢说你从来没有害过她吗?!”
这种恨不得把对方千刀万剐的眼神让扎克利的呼吸窒了窒,他喃喃地重复,“……安妮?”
强烈的愤怒和恨意让赛拉全身都在战栗,她死死地盯着扎克利,嘶叫出声:“——你把安妮交到他手上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她会死?!有没有想过她会死在我的手上?!”
前一句让扎克利感到迷惑,可后一句却让他蓦然僵住了身子。
“——她那么喜欢你!”赛拉颤抖地说,眼泪无法抑制地蔓延了出来,模糊了视线,“你说的话安妮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你们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你有没有告诉她——她死定了!?那样的话她还会跟你走吗?!”
他们说得最后一句话是什么?
他们做得最后一件事是什么?
安妮当时是什么心情?
应该是开心的吧。
然后被自己喜欢的人亲手推下地狱。
【真想尽快长大,然后就可以嫁给他了。】
【前几天……扎克利·布雷恩正式接手布雷恩家族,我去参加了晚宴,当时有看到安妮·威尔顿出现……】
布雷恩家族的继承晚宴上那么多双眼睛看着,不可能有人把安妮强行带走,唯一的解释就是她是自愿离开的——一个她熟悉的,信任的人带她离开的。
扎克利愣愣地看着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来帮她擦拭眼泪——就像以前一样。他欲言又止的样子似乎是想要说什么。
赛拉像是毫无知觉似的,哑着嗓子说:“你和安妮也认识了很久,就没有一点不忍心吗?你是现在是布雷恩家族的掌权者,就算为她求一下情又怎么样?顶多就是被惩罚一下而已。”说到这,赛拉顿了顿,咬着牙狠声说,“亲自送她去死的感觉怎么样?愧疚?还是无所谓?对你来说,她只是你接近我时的附带品,对吧?!”
话音落地,赛拉张开嘴,狠狠地咬在了扎克利的手上。
带着她全部的憎恨——对那个人的,对扎克利的,还有对自己的。
安妮的死,他们三个谁都脱不了关系。
腥甜的味道顺着舌蕾蔓延看来,让赛拉的胃一下一下抽搐着。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扎克利闷哼了一声,他终于回过神来,皱了皱眉头,沙哑地说:“赛拉,不是我……”
——门突然被打开了。
贝拉特里克斯走了进来,看到眼前地场景露出惊讶地表情,然后捂着嘴,用婴儿般稚嫩的声音说:“这是怎么了?布雷恩少爷惹恼我们的小公主了?”
赛拉蓦然松口,正好扎克利也松开了禁锢,于是她往后退了两步,朝地上吐了一口血沫,随意地用手背擦了擦嘴,冷嘲热讽地说:“布莱克家虽然没落了,但我以为它至少能够让人有最基本的修养。”
贝拉特里克斯的脸色顿时变地难看起来,扭曲着五官,魔杖已经举到半空了,可突然想起了赛拉的身份,又不甘心地放了下来。
“什么事?”赛拉冷声问。
“主人在等你。”
赛拉愣了愣,又瞄了一眼默不作声的扎克利,然后果断地转身离开。
直到关门声响了,扎克利都还在愣愣地盯着手上血淋淋的伤口出神。
安妮死了——这他是知道的,威尔顿家已经被烧成了灰,那个人不可能再留下活口。
可是为什么赛拉会一口咬定是他把安妮交出去的?
对赛拉来说,可以是任何人,但是绝对不能是扎克利。
原本他的身份顶多会让她防备,事后补救一下就行了,并不太影响他们之间的关系。可是这个罪名一加上,那他就成了背叛者。
可是……说到底,安妮的死他是有责任的,毕竟他每个星期向那个人汇报关于赛拉的事情,其中必然会牵扯到安妮,不用细想都知道她们两个关系很好。
扎克利有些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然后倒了杯水,浇洗着自己的伤口。
他最后一次见到安妮是在继承晚宴上,到场的食死徒很多。他翻动着自己脑海里的名字,可乍看上去每一个人都是有可能的——毕竟大家都效忠黑魔王……
突然,扎克利的身体僵住——他想到了一个人。
原本紧紧抿着的嘴巴弯成一个诡异的弧度。
对了……早就该想到——是他!
认识赛拉的人里面,只有他参加了当天的晚宴,只有他会为了自己把这件事情推到他的头上来,也只有他的话,才会让赛拉深信不疑。
扎克利猛然将手里的杯子摔到地上,裂成一片一片的,清脆的破碎声刺进了耳膜。
阴霾的脸色让人不寒而栗,苍白的嘴唇轻轻碰撞,他咬出了一个让他厌恶的名字。
“——德拉科·马尔福。”
作者有话要说:这篇码了改改了删删了码码了改改了删……如此循环了4次 … …
感觉还是有点……总之大家给你意见吧~要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说出来~我再改!
①第五章……胸弟!你还记得角落里面那个衣角吗~~(皇上!你还记得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吗?)
②第九章,应该都还记得那个纸条吧 … …
③第21章,那个博格特~
④第20章,赛拉帮秋·张留下哈利,然后扎克利出场了。
……
小龙把安妮交到V的手上~
但是他诱导赛拉让她以为是扎克利做的
威尔顿家V是迟早会处理的~但是安妮却不一定非要是那种死法~
当时在霍格沃兹知道赛拉和安妮关系又在为V做事的只有教授和扎克利
前者是老邓的人,后者……于是这孩子倒霉地背了黑锅
但严格说起来他还是有责任的,毕竟是他让V知道有了安妮这个人的存在~于是安妮就有了那种死法 … …
所以这倒霉孩子无论解释或者不解释,结果都差不了多少~
关键还得看他要不要拉一个垫背的(不过个人认为,以他在赛拉心中的信誉程度,说了等于没说。)
……
ps:如果扎克利不是粽子,那么赛拉和他有无限可能哦~~
如果小龙不把那事推到扎克利身上,那么两个人的关系是绝对不会破裂的,毕竟友情还是真的~
第79章 No。79嗯……他&她(4)
【扎克利;你要记住;无论布雷恩这个姓氏有多尊贵;你也永远要记住有个人可以轻易地毁掉它……不要犯和那个男人一样的错误。】
扎克利当然知道父亲口中的那个男人是谁——萨鲁·布雷恩;他的叔叔,一个早就被家族除名的男人。
布雷恩家的人一向忌讳提起这个名字,对他们来说;这就是个耻辱。
可再怎么样也封不住外人的口——对他们来说;这个男人可是出名的很。
扎克利听说这个男人是很受扎克利的祖父宠爱的;在霍格沃兹读书的时候,为斯莱特林;也为学校争了不少光,认识他的人都会把他捧起来。可能也是因为这种光环;他的个性很是放浪不羁,做的事说的话常常让身边的哭笑不得,或许唯一的好处就是避免了兄弟相争这类的事情发生。最后祖父把布雷恩家族交到父亲手上,这个结果可一点都不让人感到意外。
祖父死了之后,他虽然悲伤了一段时间,但很快就恢复过来了,不过这至少可以证明他并不是没心没肺的人。当父亲为了家族的事情忙地焦头烂额的时候,他却在外面游手好闲沾花惹草败家败得没完没了,常常可以看到父亲黑着脸给他在后面收拾烂摊子,怎么训斥都纠不正他的个性。
一岁时候的记忆扎克利已经记不得了,可那个男人死了之后,父亲有一次在喝醉酒,痛心疾首地说【他很喜欢你,当初还说要带着你出去见识一下,可笑……一岁的孩子分得清男人女人有什么区别吗?】
说完,父亲就沉默地哭了。
夜路走多了总会碰鬼。
在逍遥了好一段时间后,这个混世魔王栽跟头了,如果换在平时,家族所有人肯定会拍手称快。可问题是……
那个女人是哑炮,而且是个妓、女。
而他要娶她。
这事情引起了轩然大波,任何一个纯血贵族都无法让这样的女人玷污家谱。就像以前一样,他决定的事情谁都改变不了,只顾着自己,肆意妄为。
即便是没有亲眼见到,扎克利都能想象地出当时闹地有多么严重。
最后男人被家族除名了,和女人一起在魔法界消失了。从那之后,萨鲁·布雷恩这个名字就成了家族的耻辱。
说到底,扎克利从小被严厉地教导,和这个叔叔脱不了关系。不过即便他是个赫奇帕奇,也知道身为布雷恩唯一继承人的责任。
塞德里克有一次怜悯地攀住他的胳膊,露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噢!叔叔!你害得我好惨啊!】
扎克利是他身边唯一清楚地知道这件事的人,毕竟他们是好兄弟,习惯于相互吐苦水相互踩踏——可这不意味着不会炸毛,于是他说,【再惨也惨不过你——那女人还没追到手?】
于是塞德里克这会真的成了苦瓜脸,【别提了,被人捷足先得了……情敌很强大,只有撤退。】
【谁?】
塞德里克装模作样地看了看周围,小声说,【布莱克教授……我看到他们两个在接吻。】他顿了顿,又蹦出了句脏话。
扎克利幸灾乐祸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决定踩踏事件到此为止,以免发生血光之灾,于是说,【等会去投名字的时候站稳点,我给你拍照留念。】说着,他晃了晃手中的相机。
谁知塞德里克反而皱起了眉头,正当他感到奇怪的时候,说,【刚才秋·张找了我。】
扎克利想了想,所谓“刚才”就是在塞德里克去盥洗室的时候。【她在男生厕所堵着你?】
塞德里克脸红了一下,恼怒地说,【这不是重点!】
他耸耸肩,【你继续。】
【她让我别参加三强争霸赛……】塞德里克说,【如果我还爱惜自己的小命的话。】
扎克利失笑,【你被吓唬住了?】
【你要是看到她当时的表情就不会这么说了。】塞德里克叹了口气。
【谁都知道这个比赛就是赌命的,不过我相信你的实力。】扎克利翻了翻白眼,【兄弟,别告诉我你现在改变主意了。】
【当然不会!】塞德里克坚定地说。
【你是怎么回答的?】
【我还没有说话,穆迪教授就出现了,然后她就跑了,】塞德里克耸耸肩,然后说,【话说回来,你怎么不参加?】
这回轮到扎克利愁眉苦脸了,【老头子严令不准我参与。】
角色对换,塞德里克幸灾乐祸地拍拍肩膀,然后迫不及待地把他拽到了火焰杯旁边,当着他的面,把纸条放在火焰杯的上端,张扬肆意地笑着,【哥们,把我照帅点,然后挂在你房间的天花板上当英雄崇拜吧!】
扎克利冷笑一声,按下快门,只照了他的手和火焰杯,之后相片洗出来,两个人死磕了好一会。
直到塞德里克冒险从火龙手上抢到金蛋,他们还是谁都没有把秋·张的话放到心上。
#####
圣诞晚会后,扎克利便回家了。
正当他和父亲讨论关于火焰杯选了四位勇士的事情时,来了一个意料之外的访客。
——萨鲁·布雷恩。
父亲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依旧冷着脸,两个人不像是久别重逢的兄弟,可也比仇人好上了那么点。
他和扎克利想象中的完全不是同一个人——不苟言笑,毫无生机。
然后扎克利注意到了另外一个人——一个金发的小女孩埋着头站在他的身后,整个人也是死气沉沉的。
父亲没有开口,他当然不会自作主张,这就是继承人和掌权人的区别。
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谁都没有开口。
最后还是父亲让他带着小客人先去客房。
扎克利朝传说中的叔叔恭敬地点了点头,刚想去牵小客人的手时,她却往后瑟缩了一下。
【她很怕生。】叔叔低声说,然后摸摸她的脑袋,温和地说,【赛拉,你先去休息吧……放心,不会再让你练习咒语了。】
【你给我适可而止!】父亲突然怒吼。
叔叔愣了愣,似笑非笑地说,【你以为她是谁?】
父亲皱了皱眉,正想要说什么,突然抿紧嘴巴,脸色变地很糟糕,好半响,他恭敬地朝女孩躬了□子——即便她看不到。
之后扎克利带着女孩离开。
她没有抬头说一句话,扎克利牵着她冰冷的手缓步前行,停在一个房间门口,他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女孩就迅速地甩开他的手,打开门,然后就毫不留情地把门关紧了。速度快得让扎克利怀疑自己是不是什么带菌物种。
之后的几天,扎克利只见过那个女孩一次,是他在路过书房的时候,看见叔叔把她抱在膝盖上,手中还拿着故事书,他看上去很温和,而她却始终面无表情地盯着房间里的某处角落里看。让扎克利想到了有一段时间在低年级女生之间流行的娃娃。
平时用餐的时候,也是叔叔把家养小精灵专门准备的食物带进房间,似乎除了他,其他人都没有办法接近,而父亲却对此毫无意见,于是扎克利猜测这女孩应该是身份尊贵。平时也很少见到叔叔,基本他和父亲不会在同一个场合出现。
圣诞节很快就过去了,扎克利回学校的那一天,像以前一样找父亲道别。转悠了好一会才在花园里面找到他……嗯?还有那个男人。两个人似乎在争吵。
【我知道你有什么念头!快给我打消!】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给我听着!那个人可不是你能够扳倒的!】
【哼……那可不一定。】
【萨鲁,你冷静点!要是失败你就死定了!还会拖累整个家族!那个女人已经死了那么久,该过去的早就过去了。】
【你放心,反正我早就被除名了,就算要算账也不会找上布雷恩,更何况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支持者……我这次只是想来见你一下,明天就走。】
说完,男人上前抱住父亲,低声说了什么,然后转身离开,留下父亲一个人愣愣地站在原处,好久都没有动弹一下。
扎克利犹豫了一下,故意弄出了点动静,看到父亲重新挺直背脊后才走了出来,简单地说了几句告别的话就离开了——他装作没有看到父亲微红的眼睛。
回到学校后,就继续开始了三强……哼,四强勇士争霸赛。
当第二项任务里,塞德里克把他从水里捞出来,等他清醒后得意洋洋地说,【嘿,兄弟,你可是我最重要的人,感动吧?】
在弄清楚事情原委后,扎克利第一反应就是把他重新踹进水里看着他胡乱扑腾,【你在下面憋上一个小时试试!我也会让你感动一下!】
眼角突然瞄到旁边的那个东方女孩——她正用一种怪异的目光看着水中的塞德里克,扎克利很不喜欢那种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绝症患者。于是他走过去冷声说,【既然你有男朋友了,就少来招惹他。】
她愣了愣,苦笑了一下,正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她的突然僵住了身子,盯着他的身后看,于是低下头,匆匆说了句,【——不要去碰奖杯。】便离开了。
扎克利回过头来,他的身后站着穆迪教授,那只渗人的眼珠子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背影。那样子有些诡异——就像盯着猎物准备扑上去咬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