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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同人)s·m事件簿 作者:娘之(晋江vip2014-06-11正文完结)-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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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赛拉通红的鼻子,他前倾了身子,揉弄着她金色的头发,动作充满了宠溺的味道,“做事情毫无计划,也不花心思在提高魔法上,胆小怯弱,你就凭这些来背叛我?”

    一句话就让赛拉蓦然惨白了脸,脸色比原来在雪地里受冻时还要糟糕,她战战兢兢地不敢吭声。

    他低声笑了笑,说:“不过你也不算一无是处……至少分院帽把你分进了斯莱特林,你多少还是长了点毒牙的,这可是一件值得欣慰的事情。”

    赛拉缩了缩脖子,用被子遮住自己的半边脸,只露出一双充满恐惧的眼睛。

    他却在下一刻将被子扯了下去,冰凉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脸上的黑魔标记,低声说:“是什么让你变得这么不安分?”

    赛拉僵了僵身子,闭上眼睛掩饰自己的不甘心。

    她拼了性命所作的一切,在他的眼里也仅仅是不安分而已——一个孩子微不足道的恶作剧。

    这或许才是他没有杀她的理由。

    “让我来猜猜……”他缓缓地说,“阿不思·邓布利多的离间和蛊惑?还是……艾维、罗森、安妮的死亡?”说到后面三个名字的时候,猩红色的眼睛变得暗沉一片,几乎要把眼前的小家伙给绞碎在里面。

    他一直都知道他做过些什么,也一直清楚那些事情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或许从他逼她学不可饶恕咒……又或者从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为她所谓的“背叛”埋下了隐患。之后发生的只是将他们之间那些原本模糊的东西给挑明罢了。

    赛拉蓦然睁开了眼睛,碧绿色的眼睛直直地扎在他的脸上——这是她第一次这样无所畏惧的看着他。“为什么……您为什么要杀了妈妈和爸爸?”

    “从虫尾巴口中知道的?”他说,“那你也应该知道理由。”

    “他们只是想带我走而已!”赛拉微微提高了音量,埋藏在内心深处已经布满灰尘的匣子突然破碎,“但那并没有构成背叛不是吗?!更何况妈妈是您的女儿!我做了……做了这些事情您都能原谅我!为什么不可以再给她一次机会!?”

    他并没有因为她的质问而感到不悦,可原本悠闲的脸色却渐渐沉淀了下来,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你们是不同的……赛拉,你要知道……只有你是特殊的。”

    赛拉觉得自己的胸口被人狠狠捶了一下,她几乎窒息地望着他,脸上不停浮动着的黑魔标记让她的面孔显得有些模糊,她咽了咽喉咙,呢喃出声:“可是……可是妈妈是您的……”

    “赛拉。”他打断她,目光变得森冷起来,“艾维想带你走——所以她没有理由继续活下去。”

    赛拉目无焦距的看着他,她觉得自己被撕成了两半,分别被截然相反的两种情绪给占据,鼻子涌来一阵酸酸的感觉,她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可喉咙里却像被塞了一团湿湿的棉花,让她只能艰难地发出一声呜咽。

    过了好一会,暴戾的神色渐渐从他的眼底褪去,伸手帮她扯了扯被角,“好好睡一下。”

    脑子里空白一片,赛拉下意识地按照他的命令闭上眼睛,耳边隐隐传来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紧接着,她感觉到自己的额头被人轻轻吻了一下。

    冰冷的触感让心脏的尖端微微刺痛。

    #####

    赛拉已经很久没有睡地这么安稳了,她最近极其少眠,更不要说拥有一个安心的午觉。睁开眼睛的那一刻,最先印刻进脑海里的就是那几乎撕裂空气的黑色衣袍——他正倚在椅子上,似乎是睡着了,胸膛轻微地起伏着,交叉的十指随性地摆在腹前,看上去毫无防备。夕阳透过落地窗洒进房间里,暗红色的光辉在他的身上晕染开来,产生一种布满鲜血的错觉——这让赛拉猛然瞪大了眼睛,原本还残留着的困意顿时烟消云散。

    她屏住呼吸,一瞬不瞬地看着他,碧绿色的眼睛里流转着惊恐。

    赛拉突然想到了在厄里斯魔镜里看到的场景——他满身鲜血的躺倒在地上,全身僵硬,一动不动,而她却带着一种胜者般的微笑站在他的旁边。

    这对于当时的她来说是极其具有冲击力的,她为自己大逆不道的渴望感到畏惧和惊恐,可同时也充满了渴望和兴奋,就像是掩藏在最心底的小秘密被人硬生生拽了出来。

    可现在呢?

    当仇人和亲人混在一起的时候,往往能够让人的感情变得更加复杂,时时刻刻都在折磨、叫嚣……

    赛拉露出困惑的表情,如果可以的话,她想再看一眼厄里斯魔镜——或许它能够帮自己指明方向。

    就在这个时候,轻轻的叩门声响起了。

    赛拉的思绪凝固了一瞬,紧接着,蜷缩在被窝里的身子僵住了。

    “赛拉,你在里面吗?”

    ——德拉科!!!

    赛拉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他微微皱了下眉头,缓缓睁开了双眼,猩红色的眼瞳淡漠地注视着她。

    诡异的沉默在两人间蔓延开来。

    等了一会,外面的人摆了摆门把手,发现门是锁着的后,又说:“赛拉,开门。”

    他斜睨了一下房门,转而又把注意力放在了赛拉的身上。

    赛拉咽了咽喉咙,细声呜咽:“求求您……求求您……”苍白的脸上恐惧与哀求相互交织。

    敲门声再次响起,这次微微加大了力道。

    “我有事,你最好快点开门。”德拉科的声音带了些不耐烦。

    他思量了一会,突然低声问,“你在怕什么?”

    赛拉的呼吸滞了滞,断断续续地说:“不……我是说……还不是时候……”

    “可他迟早会知道。”他顿了顿,又说,“只要他还活着。”

    模棱两可的话让赛拉倒抽了一口冷气,“不……马尔福家的利用价值很大……您不能……”

    他愣了愣,显然对赛拉的话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门外的德拉科突然急促地敲了几下门,有些焦急地说:“赛拉?你怎么了?”

    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他突然玩味地勾起嘴角。

    赛拉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血液都被抽离了,四肢冰冷无力,剧烈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敲打着耳膜,让她头晕目眩。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传来一阵巨响,德拉科握着魔杖冲了进来,他一眼就看到了缩在床上,面无血色的赛拉——她正绝望地望着自己。

    见到她似乎安然无恙,德拉科松了口气,紧接着又皱起了眉头,没好气的说:“你怎么不开门?”

    赛拉愣住,呆呆地看着他,一时脑子没有转过弯来。

    见她没有说话,德拉科收起了魔杖,径直走到床边上,狠狠地在她的脑门上弹了一下,赛拉立即吃痛地捂住额头。

    “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德拉科咬牙切齿地说,“你就不能吭一声吗?!”

    赛拉揉着额头,脸色突然变得怪异起来,她微微瞥过头去,看向床边的椅子——他一脸悠哉地坐在那里,手中把玩着魔杖,有些兴味地看着身边的德拉科。

    德拉科顺着赛拉的目光看去,“这里什么时候多了把椅子?”

    赛拉立即反应了过来,干巴巴地说:“你怎么就回来了?我还以为要等到晚上。”

    “不放心你一个人在这里。”德拉科的身上还穿着礼服,他随手扯下了领带,扔到边上,想要坐到椅子上。

    赛拉顿时觉得自己的心跳到了嗓子眼,连忙扯住他,“坐……坐床上来吧……舒服些……”

    他挑起眉梢,懒洋洋地坐倒在床上,姿势很是随意,毫无贵族风度。他咂巴了下嘴,说:“别以为这样就能掩盖你的错误。”

    赛拉艰难地笑了笑,极力控制自己不去往旁边看,免得引起怀疑,她低声喃喃:“我……我只是有些不舒服……刚刚你闯进来的时候才醒。”

    德拉科哼了哼,断定她的回答属于敷衍,可脸刚沉下来没多久,他又心不甘情不愿地伸出手贴上赛拉的额头,他愣了愣,突然诧异出声:“你还真的发烧了?!”

    只是一瞬间的惊讶,赛拉就连忙配合地露出虚弱的表情,“头昏昏沉沉的,我都睡了一天了。”

    眼角瞄到椅子上的那个人,他突然前倾着身子,趁着德拉科收回手的时候,将手放在了她的额头上,冰冷的触感让她打了个激灵,顿时收敛了神色。

    “刚刚怎么不告诉我。”他淡淡地问。

    “那你怎么不让查查拿些药来?”德拉科担心地问。

    赛拉觉得自己被两块千斤巨石压地喘不过气来,她埋着头不敢看他们其中任何一个人一眼,双手隐藏在被窝里面狠狠地搅动着,她抿了抿苍白的嘴唇,支支吾吾地说:“我原本以为……以为睡一觉就没事了……”

    “……哼。”他冷冷地瞄了眼德拉科。

    “哼!”德拉科不满地看了眼赛拉。

    两眼发黑,头晕目眩,赛拉多希望自己能够突然晕死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不知道现在道歉有木有用

    一回学校就拖欠了好多作业

    五十张动画一直在赶,寝室11点还断电,呜呜

    然后赶作业的时候陆陆续续码了这些,希望不会让大家失望

    然后……今天24号,要去云南考察了TAT

    你们……你们不会忘记我吧

 第88章 No。88嗯……他&她(13)

    赛拉发誓她这辈子从来没有处在这种诡异的状况里——有点想哭;可又有点想笑。她怯怯地垂着头;隐藏在被窝下的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圆润的指甲几乎要把掌心给刺穿;僵硬的身体一阵热一阵冷,让她忍不住战栗,眩晕的感觉涌了上来;带起一阵令人作呕的不适感。

    看到她的脸色极差;德拉科皱了皱眉头;轻轻扶着她的肩膀,让她顺着他的动作躺了下来;然后又细心地给她盖好被子,轻轻在她的鼻梁上刮了一下;说:“你应该吃点药。”

    看见德拉科体贴亲昵的小动作,坐在椅子上的他抬起了眉角,又轻轻哼了哼,沙哑地说:“这小子……手脚不老实。”

    赛拉哆嗦了一下,微不可察地讷讷出声:“他只是在担心我。”

    德拉科顿了顿身子,灰蓝色的眼睛突然暗沉了一瞬,然后又若无其事地说:“一个人在唠叨些什么?”

    “我是说……你不用担心。”赛拉干巴巴地说。

    德拉科无奈地叹了口气,说:“你很少生病的,不能就这么放着不管。”

    这话让赛拉有了不好的预感,果然,下一刻就听到他大声呼唤查查的名字,原本摇摇欲坠的心脏顿时提到嗓子眼来,她瞪大眼睛,急忙拽住德拉科的袖子,“不用不用……只要睡一会就好了!”她又趁着扭头的动作偷偷瞄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他——他并没有表露出不悦,却用一种高深莫测的神情打量着德拉科。这让赛拉的心更加没有底了。

    “病人就应该有病人的样子,少自作主张,给我老实躺着!”德拉科一本正经地说,把她的手塞回了被窝里。不一会,轻轻地叩门声响起,德拉科淡淡地说:“进来。”

    赛拉眼睁睁地看着精致华丽的房门缓缓打开,就像是被按下了缓慢键一样。查查会有什么反应?她费尽心思所隐瞒的一切会不会被戳穿?心里的预想让她感到了绝望,连出声哀求的力气都没有。剧烈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冲击着耳膜,四肢极度冰冷,根本没有办法动弹。

    “别怕。”

    低沉沙哑的声音就像利剑一样,破开了一切杂音钻进了脑子里,瞬间就把所有的恐惧和不安给安抚了下来。

    紧绷的肩膀放松了下来,赛拉呆呆的看向他——夕阳让黑色衣袍变得更加深沉,仿佛上面凝固了鲜血,猩红的眼睛淡淡地看着自己,没有流露出任何情绪,却让她觉得无比安心。

    这就是她唯一的亲人——身染浓郁的死气,同时给予她最坚固的肩膀。

    查查从门外走了进来,头都没有抬就先朝着他们的方向鞠了个躬。

    “她发烧了,你去熬制一些药来。”德拉科用命令的口吻说。“记得放些可可草。”既可以减少苦味,又不会影响药性。

    “是。”查查一边应声一边抬起头来,然后突然僵住了身子,怪异的大眼睛死死地瞪住赛拉,同时嘴里发出一声无法抑制地惊呼声。

    它应该是看不到他的,可这又是什么反应?赛拉觉得莫名其妙,求助似的看向他,得到的却是一个似笑非笑地表情。

    #####

    “乱叫什么?快滚!”德拉科突然厉声道。

    查查战战兢兢地收回视线,像是得了特赦令似的,迫不及待地冲出了房间,关门的力道都没有掌控好,发出极为粗鲁的声响。

    几乎同一时间,他低声笑了出来,那样子似乎是看到了什么极为有趣又极为满意的东西,猩红色的眼睛里泛起莫名的光辉——看得赛拉胆战心惊。

    房间里再一次安静下来,空气似乎是凝固了,赛拉为这样的气氛感到不安,她清了清喉咙,伸出手来拽住德拉科袖角,说:“你这么凶做什么?查查又没有犯错。”

    德拉科深吸了一口气,扭过头来瞄了她一眼,然后再一次把她冰凉的小手塞回被窝里,淡淡地说:“这家伙越来越没有规矩了。”

    “像这种异类还是处理掉比较好。”他淡淡地说。

    赛拉掩饰性地咳嗽了一声,绿色的眼睛在天花板上四处转悠,说:“查查……还是很可爱的。”

    “把你那怪异的审美观收起来。”德拉科不满地说,整个人懒洋洋地坐在床上,领带略微凌乱地挂再脖子上,从赛拉的这个角度看去,可以从他领口的缝隙里看见那白皙漂亮的锁骨。

    赛拉吐了吐舌尖,细声说:“过早离开宴会没事吗?或许可以抓住不错的机会。”

    听到这话,德拉科微微沉下了脸来,显然是想起了不愉快的事情。看到他的脸色,赛拉虽然担心,但还是闭紧了嘴巴。

    过了好一会,德拉科突然有些烦躁地啧了一声,冷声说:“扎克利·布雷恩在给我使绊子,和本森家族的合作计划失败了。”

    吞了帕金森家的一半产业,马尔福家现在也有了一些谈判的筹码,他费尽心思才让本森在今晚签订合作条约——赔钱是赔得多了一些,可换个角度来看,可以让马尔福家暂时脱离这种被人逼迫的困境,也对马尔福家在将来的政治地位有很大的利益。可是……这些却被扎克利·布雷恩的一杯酒和几句谈话毁之殆尽,本森的临时变卦让他所有的努力和准备都成了泡沫!

    他感受到的不仅仅是挫折,还有扎克利·布雷恩针对他所给予的羞辱。

    即便被当成一个被人怜悯被人鄙夷的失败者,他还是保持完美的礼仪,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微笑,可是握着高脚杯的手在颤抖,只要微微使劲就能将它们捏成碎片。

    【跳梁小丑。】

    扭头就看到潘西·帕金森恶毒的笑容,他稳下了心神,冷笑着说,【老帕金森已经瘫在了病床上,你居然还有心思来参加宴会?】

    她的脸顿时扭曲了,那样子恨不得立即扑上来用尖锐的指甲划破自己的脸——如果周围没有这么多人的话,他想她会这么做的,【德拉科·马尔福!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

    【我以此为豪。】他微笑着说,顺带着还冲她举了下杯子,【或许你回去后应该考虑下换身衣服,谁知道那老家伙什么时候就突然断气了。】梅林在上,请原谅他身为一个贵族却吐露出如此恶毒的语言,实在是这个女人正好撞在了枪口上,他没有办法克制自己放过这么好的一个机会。

    潘西·帕金森脸上那一层厚厚的粉几乎就要裂开了,张大嘴巴似乎想要咆哮,可遗憾的是她居然能够忍下来,【你不要太得意忘形了,不过是少了点钱罢了,只要爸爸的病好了,他有的是办法让你们家在魔法部抬不起头来。】

    他不置可否地耸耸肩,【但愿那时候他的嘴巴还能清楚的讲话。】

    她被他气走了之后,他又茫然地站在宴会的角落里,看着那些偶尔经过自己身边的贵族施予或同情或讽刺地表情时,浓郁的不甘和愤恨让他几乎想怒吼出声——只差一点点!只差一点点就可以把失去的重新夺回来!只差一点点就可以和这些人站在同样的高度!扭曲的愤怒在心里膨胀、翻滚,几乎要把他的身体硬生生撕成两半。

    那个女人虽然没脑子,但还是能看清楚当时的局势。马尔福家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靠着战争翻身……可那又要等到什么时候?战争必须要快点开始!

    一个小小的身影钻进了脑子,安抚了焦躁不安的情绪,原本紧绷的嘴角渐渐缓和了下来,他叹了口气,心不在焉地抿了一口酒。

    战争也必要快点结束。

    他有些疲惫地揉弄着自己的鼻梁——这些事情总是压在他的头上,恨不得连做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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