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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鱼心的刺 - 如果爱下去-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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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elly笑答好,回头示意阿伟,准备离开,却不想,阿伟说出了一个提议, 
  “薇薇,想麻烦你一下。利总醉的满厉害的,我要开车,而kelly也有点毛躁,不放心让她坐后面照顾利总。要不你和我们一起走,你坐后座,照顾一下利总,先送利总到家,我们再送你回家,可以嘛?” 
  这个提议,很突兀,也很牵强。kelly很意外地看向阿伟,而我却有点了然了。 
  阿伟想要拉近我和贤之,给我们接触的机会。虽然,我不清楚他这样做的原因,但也不想去深究那些所谓的原因了。 
  我抬眸,直视阿伟,很干脆的说, 
  “不好意思,可能不是很方便。因为包厢里,还有朋友在等我回去。而且,我看利总,睡得满安静的,估计不会有什么问题的。你们直接送他回家,或者通知他的家人或者女朋友来照顾他,更为妥当的。” 
  阿伟张口还欲说些什么,而我没给他开口的机会,就对他们说, 
  “kelly,我先回去了,你们路上小心点。”又对阿伟点点头,笑着说, 
  “阿伟,很高兴认识你,能见到校友也不容易。有机会我们再一起吃顿饭,聚聚聊聊吧。” 
  说完,我摆手示意再见,转身离开。 
  背对着他们走,所以,我没看到,kelly正掐了一把她男朋友的胳膊,做茶壶质问状;也没有看到,贤之在车内缓缓地睁开了紧闭的双眼,而手中的领带,被用力地、狠狠地握住,握地那么得紧,仿佛要将所有压抑着的痛苦或情感,宣泄在那条无辜的领带上。 
  回到包厢,发现好些人都走了,范恋微和陈嘉也都不在了。 
  我一坐到池华身边,他就不正经地凑上来说, 
  “vevay,去了那么久,还以为你那么可爱,被坏人拐带走了呐~” 
  我笑着回视他,说, 
  “kelly的男友,也是F大的,就聊了几句,稍微晚了一点。” 
  “都是校友呀,很巧,有机会叫上一起吃个饭。”池华说到。 
  “嗯,我也是这么和他们说的。”我回道,之后就没再说这个话题。 
  池华也告诉我,lisa和allan都回去了,走之前让他转告我一声。 
  随意聊着,就听到有人起哄,要我和池华,对唱一首。 
  池华毫不推托,立马应承,让我超级怀疑,他是不是早有预谋。所以,他回头来询问我唱哪首歌时,我故意气他,对他说, 
  “就唱《好心分手》吧,挺好听的呐~” 
  池华闻言,俊脸一垮,可怜兮兮的说, 
  “vevay,换首甜蜜的吧~~” 
  本就是故意逗他,看着他这样,我早就忍不住笑出声了, 
  “好嘛,好嘛,不打击你了。我满喜欢《让我取暖》这首歌的,你觉得呢?” 
  “嗯,我也喜欢,我们就唱这首。”池华的眼中,仿如有春水温柔的流动,我相信,我的眼中,一定也有着同样的眼神。 
  当我们深情相视,合唱道, 
  “一直到,天黑了,人散了,谁也都不要离开, 
  一直到,我们都相信了,还有爱。” 
  池华将我们原本交握的手,变成了五指相扣,我的心中,流淌过清澈的小溪,小溪的两岸,飘来淡淡的花香。 
  池华,一点点你的微笑;已经让我觉得温暖。我曾经受过伤,变得胆小,不够勇敢,但这次,我愿意再去相信,相信感觉,相信简单,相信爱情。 
  一曲终了,喝彩鼓掌一片。而池华却附在我耳边说, 
  “vevay,你的脸好红,好可爱~” 
  我一摸脸,果然有点发烫。又听到池华,在我耳边吹气,轻语, 
  “不如我们开溜吧,在外面吹吹风~” 
  我低头应好。池华便起身,和某个员工交待了几句,就和我一起告辞离开。 
  走出钱柜,秋风凉凉,却又让人觉得清爽。 
  池华细心的把他的围巾,绕在我的脖子上,打了一个漂亮的韩式结。然后,拉起我的手,慢慢往前走,走去钱柜附近的复兴公园。 
  复兴公园很大,一侧,霓虹辉煌,各色酒吧,车来人往,一幕热闹的上海夜生活。而我们,从喧闹走向安静,走向夜灯晕晕,树影憧憧的另一侧。大手拉着小手,即使彼此没有说话,我依然觉得,走得很安心,很安心。 
  走到某处,我停下,侧过身,面对池华,注视良久,才开口说, 
  “池华,我曾经和你提过,对于和你在一起,我有个心结。现在,我想要去解开这个心结,也许,很快;也许,很难解开,不知道需要多久,你愿意等我嘛?” 
  没有回音,只有池华静静地凝视,空气中飘着桂花的香气,我却有丝紧张。 
  Life was like a box of chocolate ;you never know what you're gonna get. 
  人生就像一盒巧克力,你永远不知道会尝到哪种滋味。下一刻,我会得到怎么样的回答呢? 
  池华狭长的丹凤眼,脱离了半框眼镜的掩饰,在路灯下,有着一种摄人心魂的魅力。只见,他慵懒地眯了眯眼,磁性的声音,在夜色中凝成一帘幽梦。 
  “Vevay,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我会一直在这里。你唯一要记得的,就是看著我,直直的走过来,不要再看别的地方。” 
  我知道了,这颗巧克力的滋味,是百利甜酒味的酒心巧克力,醇甜醉人。 
  我静默,酝酿着情绪,想要向池华,表白些什么,可是,池华却害我破功。 
  痞痞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不过,vevay,你走过来的速度不能太慢哦,不然,我很可能变身为强盗,一把扛起你,就抢回去当押寨夫人呀~” 
  边说,边向我伸出手,做强盗状。我细细的尖叫一声,转身逃开,向复兴公园的中央绿地跑去,而池华在身后紧随。 
  一时间,银铃般的清脆笑声和着醇厚的笑声,呵痒声伴着求饶声,在夜色中,交织出一片温馨的天地。 
  我笑得欢快,恍惚觉得,我曾经以为在我22岁那年腐朽的青春,在今天,伴着清幽的桂花香,在我心中又复苏了。 
  好久不曾回来初次见面的海边 
  海水依然很咸天仍很远 
  不同是我笑脸 
  阵阵微风像你的手穿过指缝间 
  牵着我走向前孤单一点 
  但脚印没变浅 
  我从任性懵懂的小孩 
  变成勇敢的女孩 
  因为你因为雨唤醒沉睡的爱 
  与其美梦中幻想等待 
  不如爱来得实在 
  参与下一秒的精彩 
  每个昨天爱过伤感过的情节 
  我都选择不要谁来重写 
  我不小心跌倒流血 
  也是动人故事的另一页 
  每个暖过寒冷过的季节 
  都为了生命的歌谱写 
  眼前一切我只有感谢 
  爱过的人才会了解 
  被你爱过我才了解 
  值得纪念的事像你待过的房间 
  收好你的诺言一天一点 
  已不再泪湿眼 
  从前任性懵懂的小孩 
  变成勇敢的女孩 
  没有你没有雨爱用甚么灌溉 
  与其美梦中幻想等待 
  不如爱来得实在 
  记载千万种的色彩 
  —— 贾立怡的《感恩节》   
  心痛心动(贤之独白)(更新完   
  如果这样说不出口;就把遗憾放在心中;把我的悲伤留给自己 
  我独自坐在沙发上,章伟和他女朋友kelly早已离开了。 
  我静静地坐着,偌大的房子,空荡荡的寂静着。只有一盏昏暗的廊灯,无神地垂视着我。 
  酒醒后的我,思路一如以往地清晰,精神也异常地亢奋,而空荡荡的心,却在今晚,越发的失落。 
  丢开握在手里的领带,领带有着很好的质地,却也在我的大力扭捏下,有了很多明显的细小皱纹。我苦笑,领带何辜?如果它有感觉,那么,我的心有多痛,它一定也被捏的有多痛吧。 
  薇薇,是真的要和我形同陌路了吗?想起坐在车内,听到章伟的提议时,我惊讶;而听到薇薇的拒绝时,那一刻,酒精在我的体内疯狂的燃烧,我有想要豁出一切的欲望,想要冲出车子,强拉住薇薇,让她永远陪伴在我身边。 
  可是,让我痛恨的“利贤之”式的理智,却再次阻止了我。冲出去又能怎么样?就可以改变所有的一切了吗?明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又何必再去搅乱一湖碧水呢? 
  随手掏出手机,好想拨叫那个只是短短数日,就让我铭记在心的手机号码。可是,薇薇,你会接听嘛?我只是想要问候你一下:好不好。我的手指,轻轻地摩挲着键盘,终于,还是毅然按下那个号码。 
  手机里传来的,是熟悉的话语: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现在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再一次的失望,好像从我上次传短信约见薇薇后,第二天开始,我就再也拨不通她的手机了,听到的永远只有这一句话。 
  我颓然放下手机,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有着难以明说的释然,但更多的是无尽的空洞,无穷的心痛,一如前几日,我坐在sky bar里等待薇薇时的心情。我淡淡的回想起,前些天的心情。 
  从没想过,三年后,会在F大,再遇薇薇,可是,我的犹豫,却让我再次,失去了她的踪影。 
  那样美丽而悲伤的意外重逢,让我的理智在一次次的与情感斗争中,败下阵来,我终于从茹茹口中,知道了薇薇的联系方式。 
  当晚,我就控制不住地给薇薇打了电话,可是,话到嘴边,听到她的声音,却又不知该如何说,该说什么了。只剩下低声喃语,“薇薇,薇薇,我想你”。那一夜,我辗转反侧,不能成眠。 
  第二天,虽然,觉得自己有点浑浑噩噩,可是原计划的商务谈判,还是很顺利的达成了。晚上,庆功宴,灯火辉煌,杯觥交错,气氛十分的热闹,而我却只觉得寂寞。“冠盖满京华,斯人独憔悴”。酒宴结束后,我就和客户及我的那帮子得力助手告别,不想去加入他们的继续happy。 
  黑夜中,开着车,漫无目的,而车子却像是有着自己的意识,等停下车,已经是在锦江饭店附近了。我摇下车窗,默默地抬头注视锦江饭店的17楼。那些透着温暖灯光的房间,是哪一间住着薇薇呢?她现在会是在快乐的看电视,还是安静的入眠,或者是默默的思念谁吗? 
  薇薇,就在那里,迈步、伸手,你就可以触摸到,可以听到她的欢声笑语,看到她的喜怒哀乐了,不再是梦中的薇薇,是活生生的薇薇,赶紧去找她吧。心里有一个声音,蛊惑着我,蛊惑着,我那早已被思念折磨地千疮百孔的心。 
  可以吗?我试图理智反问。当然可以。自私的魔鬼蛊惑了我。我放弃招架,给薇薇发出了短信。在按下发送键的那刻,我感到了,我的手在发抖,心也在打颤。 
  坐在花园饭店33楼的sky bar中,点了一瓶红葡萄酒,我散漫的品着。 
  窗外的上海夜空,难得的干干净净;几只摇曳烛火,温暖而轻柔。我想,如果薇薇也在这里,一切会有多美好。 
  在女歌手浅唱轻吟的歌声里,在红葡萄酒散发出红宝石般光芒的瞬间,我的心魂也在沉沦、挣扎。 
  “你当年不是已经做出决定了嘛?再苦再痛,也只能放在心中,不再回头了嘛?”理智在质问我。 
  “我只是想问候她,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不会告诉她,任何隐情的。”情感软软地为我开解。 
  “你真的能做到嘛?”理智继续不客气地追击。 
  “可以,我想我可以的。”情感已经虚软了,只是强自支撑。 
  “如果薇薇开口追问你呢?”理智一针见血,见血封喉。 
  我没有自信,可以坚定地回答这个问题。 
  随着时间的流逝,薇薇的迟迟未来,我的心,忽冷忽热的,被煎熬着,自信更是在淡去中。 
  是的,如果薇薇问我,当年的原委,我可能,真的没有办法,为了让她死心,再说一次狠心的违心话,伤害她了。那么,这几年的强忍,不都是要付诸流水了嘛?想要让薇薇幸福的初衷,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呢? 
  轻云的来电,让我竟舒了口气。已是凌晨一点多了,想必薇薇也不愿意前来,不愿意再见我这个伤她至深的负心汉了吧。那样也好,秘密就让它继续成为秘密吧。 
  无多余的思绪去思考,为什么深更半夜,轻云会在锦江饭店大堂,还要我去接她,那时,我只想要思绪空白。 
  坐着观光电梯从33楼回到地面,夜色里对面那幢白色的美丽建筑发出乳黄色的光,心里有句话始终浮现:在电梯下降时,屏住呼吸许愿就能实现。 
  那是薇薇曾说过的玩笑话,而我也曾傻的相信过,许过一个自己曾以为会是触手可及的愿望。可此时想来,我却觉得万分的荒凉。许愿?!可惜的是,属于我的幸福愿望,早已经远去不见了,这一生,已经不可能有实现的一天了。 
  锦江饭店大堂内,迎来轻云的拥抱,我无法推开,也无力去推拒。我的全身,都在叫嚣着疲惫,那是从心透出来,再发散到全身的疲惫,让我完全不能抵抗。就这样吧,面对现实,面对你的责任和承诺,不要再眷念那易碎的美梦了。 
  从那天以后,我知道自己如果面对薇薇,心灵会有多么的软弱了。想见而不敢见。 
  可是,我的疯狂思念,极度需要有个出口,我荒芜的心,也极度需要有点温暖。那么,听听她的声音,我应该还是可以坚守住自己的秘密的吧? 
  可是,薇薇的手机,也从那天开始,似乎把我列为了拒绝往来户,再也拨不通,呼不应了。仿佛,那个号码从未存在过,而那个人也从未再现过,一切都只不过是我的思念成狂的幻想。 
  我回过神,手机在昏暗的屋子里,闪着莹蓝的幽光,一亮,又一暗,那么的忧郁,那么的寂静,一如我此刻的心,悲凉而落寞。 
  觉得口渴,酒精似乎燃烧光了我身体的所有水分,现在的我,只剩下一具干枯的躯体和一颗干涸的心,在强自支撑着。 
  我起身,走到厨房间,不想开灯,就着窗外透进的清冷月光,打开冰箱,手指在放在里面的“依云”矿泉水上,停顿一下,又移开。 
  打开冷藏柜的门,里面有一堆的东西,大多是轻云去超市买来,帮我塞在里面的。而那些,除非轻云过来,拿它们烹饪做菜,我平时是从来不会去留意的。 
  只除了一样东西。是由我亲手买来,亲手放置,每天都要尝上一点的。 
  我熟练地摸到那罐东西,捧在手上,然后关上冰箱;拿起放置在厨房间的银勺,向大露台走去。 
  今夜,月色朦胧,月儿半圆,月亮的清辉淡淡的撒在我的身上,也映照着我手中之物,哈根达斯的罐装冰淇淋,Rum Raisin,葡萄兰姆酒口味。 
  “哈根达斯的冰淇淋好好吃哦~”薇薇巧笑兮然,捧着一罐哈根达斯的冰淇淋,爱不释手,埋头苦吃。 
  “薇薇,我好无聊啊,别吃冰淇淋了,看看我吧,陪我说说话吧。”我轻揉她的短发。 
  “真的好好吃呀……我发现了,我最爱哈根达斯这种口味,Rum Raisin,葡萄兰姆酒口味,要是可以天天吃到,那生活就太美妙了。”薇薇抬起头来,双眼晶亮,口中犹含未化的冰淇淋。 
  我失笑,“真的那么好吃嘛?那我也要尝一尝……” 
  “好呀~”薇薇递上勺子和冰淇淋,打算让我尝一尝。 
  我笑着,推低她的手,也推低了罐装冰淇淋,“我要尝这里的冰淇淋滋味……” 
  说着,我伏低头,深深地吻住了薇薇,唇舌相交,火热与冰冷相融,好甜,好甜,直到薇薇口中的冰淇淋融化,我依然没有放开,只想更多地撷取那份美好。 
  彼此放开时,才发现彼此的脸都是通红的,却又透着难以言语的亲昵。 
  而当薇薇回神,发现那罐冰淇淋,早在她被吻得神魂颠倒之际,松手落地,不能再吃时,她的大羞,顿时转变为大怒,恨恨地掐了我几把。 
  我由着她掐,只是搂着她说, 
  “薇薇,真的好甜,那是你给我的味道,我会一直记得的……” 
  薇薇安静下来,也回搂住我,可没平静几分钟,她就又轻柔得开口, 
  “贤之,你以后只能知道,只能记得我的味道哦……”接着,语调一变,带点故意的恶狠狠, 
  “哼,要是你去尝了别的女人的味道,我一定喀嚓你……” 
  “放心吧,小醋坛子,我只有你,也只要你,薇薇……” 
  滨江的长椅上,周围很吵却也很静,银辉清亮地撒在我们互相依偎的身影,那一夜的月亮,很圆,是满月,一切都仿佛圆满。却不知,满则缺,盈则亏。 
  那是我们彼此的初吻,永远不能忘记的滋味。而我,在薇薇离开的三年,每晚,都会在月色下,细尝一口葡萄兰姆酒口味,那是属于我的记忆的味道,属于我心中的薇薇的味道。 
  但是,每天,我也只尝一勺,不许自己多吃,因为,我怕,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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