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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着我的梦想中的房屋,再想通那两条特别条款,我就再无其他好矜持的了,立马,就在合约上签上了我的名字。
“这份合约会保留在我这边,有任何情况,廖小姐都可以联系我的,名片上有我的手机号码。”蓝经理收下合约,放好。“这个是这个房子的所有钥匙,请您收好,您可以随时入住。”
“蓝经理,我能请问一下,这个房子主人的尊姓大名吗?”我问到。
“对不起,廖小姐,我们不能随便透露客户的信息的,或者您可以询问孙烨先生。”
与蓝经理告别后,我坐上茹茹的POLO,驶离小区,当时已是傍晚时分,我们就直接开车找了个馆子吃晚饭。
“茹茹,你问过你朋友孙烨,这个房子的主人是谁吗?”
“一开始我就问了,不过都被孙烨回避了,他说,他那个朋友,想助人不留名,如果真的有缘遇上,再介绍也不迟。哼,孙烨,那家伙痞的很,多问也白搭。”
“嗯,也许人家是有什么不方便吧,无论如何,还是要谢谢孙烨和他的朋友的,改天,我请你和孙烨吃饭吧,我也顺便认识一下孙烨,能让茹茹你这么好脾气的人,把他唤做痞子,也不容易呀~~”我笑着打趣茹茹,“是不是,有什么隐情,我不知道的?”
茹茹横我一眼,也不示弱的调侃我,“Vevay,你的想象力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呀,可惜,想象错方向了……”
“你打算哪一天搬进去那个房子呢?”茹茹问我。
“明天晚上就搬进去吧,房子太漂亮,我都有点迫不及待了。”我失笑,为自己的急切,“今晚照旧回锦江饭店,明天把我的行李搬到新家,然后打算去买些日用品。你明天有时间陪我去逛逛超市和生活家具馆吗,茹茹?”
“明天不行耶,周一在外地有个采访,明天下午就要坐飞机出发,没办法陪你了。”
“没事,工作要紧,我自己慢慢逛也满好的。”
谈笑间,我的手机铃声响起,“喂~~”
“Vevay,是我,池华。今天忙什么了?吃饭了吗?”
“池华呀,我和茹茹正在吃饭呐。今天,茹茹陪我去看了个精装修的房子,非常不错,我打算不住酒店了,明天就搬去那里住。”我边说边顺眼对茹茹微笑示意,茹茹同样抱我以微笑。
“那不错呀,明天我去酒店接你,帮你搬行李吧。”
“一点点行李啦,不用特意来帮我的,我自己打的就行了。”我推托,而茹茹也静静地没有什么表示。
“Vevay,是好朋友,就不要这么客气了。我明天也没什么要紧事,开车也很方便的。”池华的声音听起来很爽朗,心情不错的样子,“我们就说定明天中午12点见吧,我会去你房间找你的。”
“好吧,那明天见。”我没有再拒绝,既是朋友,再拒绝不是很矫情吗?
挂了手机,我和茹茹都有点点安静,不过很快,茹茹就打开话题说,“有池华当司机和搬运工,那我出差也出的安心了。”
“幸好有你们这些好朋友,我这次上海之行,才能顺顺利利。”我口甜甜,然后,似乎听到茹茹喃喃了一下“好朋友”,可再要仔细听,却什么都没有,似乎茹茹都没动嘴唇。
“Vevay,我把你的联系方式告诉了贤之,他有联系你吗?”
“哦,昨晚有联系,也就互相问个好,没聊什么。”我语调轻松,心中却不期然地忆起那据似梦似真的“薇薇,我想你”。
茹茹听后,也不再多问什么,很快,我们就聊其他的八卦话题,嘻嘻笑笑,吃完了一桌的好菜。
茹茹送我到酒店门口,互道晚安,离去。
想到自己即将要搬入梦想的房子,即使那不是我的,我依然不自觉地心情愉快着。打开房间内的电视机,随意地切换了几个频道,觉得没什么好看地,就起身去盥洗室洗澡,在里面磨蹭了很久。
入睡前,我才记起去查看一下手机。打开,竟发现,收件夹内正静静地躺着一条未读短信:薇薇,我们见个面吧。我在花园饭店33楼的Sky Bar等你,会一直等你,直到你来。贤之。
来信时间是9点42分,大概正是我洗澡的时候。而现在已经快11点了。
我措不及防,愣愣地,凝视着那短信,凝视得那样用力,仿佛,我想把它看成一颗流星的期待,也仿佛是,我想把它变成一朵不败的花。
我,你(更新完毕)
这一次,我是路人看着你走;这一次,我是路人背着你走。
我凝视着那短信,凝视得那样用力,仿佛,我想把它看成一颗流星的期待,也仿佛是,我想把它变成一朵不败的花。
良久,我收回视线,将手机轻轻地放回了床头柜,照原计划换上舒服的睡衣,钻入暖暖的被窝,关灯,睡觉。
似乎一切照旧,可是,即使闭着眼睛,我也明明白白地知道,我毫无睡意了。失眠是个讨厌的东西,那就“数羊”吧,也许有助入睡。
“一只,两只,三只……”嗯,似乎有作用了,我已经进入了幻梦状态了吧,不然怎么“羊”会变成“玫瑰”呢?
“一支,两支,三支……十一支,哼,利贤之,你个小气鬼,本小姐生日就只有11朵粉玫瑰的待遇嘛?我可是幻想着很多很多,一大捧的玫瑰的哦!”我明明心中欢喜,却还是故作娇噌,没办法,热恋中的女子似乎总喜欢摆摆小架子,使使小性子,好证明自己在对方心目中有多重要,而我也不能免俗。
“小懒猪,我可是听从你的指示,做了功课,才买的哦。粉玫瑰,永远的爱;11朵,代表最爱,只在乎你一人。”贤之点点我的俏鼻,把我搂入怀中,在我耳边轻语:“薇薇,你是我的最爱,永远的爱,我只在乎你一个人。”
我的脸已经很不争气的涨红、发烫了,估计眼中也是朵朵桃花,闪闪红心了,“这家伙,平时都不会说什么好听的,一说起来,居然脸皮比我还厚,肉麻死了~”我在心里嘀咕着。
我咬了一口他那软软的耳垂,不顾他的轻声呼痛,“哼,算你马马虎虎过关吧,人家本来还希望你送个108朵的呐~”我越说越小声。
贤之噗哧一下,更用力的搂紧我,亲了亲我的小耳垂,我敏感的耳垂也立马变红发烫了,正想嗔怪他,就听到他在我耳边说,“小傻瓜,108朵,好多哦,不过,等你大学毕业后的那个生日,我一定会送你57朵粉玫瑰的。好吗?”
57朵,为什么是57朵?我有点纳闷,转念一想,就明白了。57朵粉玫瑰,代表:吾爱吾妻,我的最爱。原来,贤之已经明白了108朵粉玫瑰的花语——求婚。嫁给我吧,我永远的爱。
我有点害羞地把脸深深地埋入他的怀里,听着他那稍重、稍急的心跳声,然后“嗯”了一声。
初春的夜晚,空气微熏,我们都闻到了那股甜蜜入心,柔绵入骨的幸福香味,正所谓,“昨夜星辰昨夜风, 画楼西畔桂塘东。 身无彩凤双飞翼, 心有灵犀一点通。”
黑夜中,安静的房间,突然响起了酒店电话的铃声,我一惊,幻梦消散,我伸手拿起,“喂”了一声,对方却寂静无声,然后没等我再问,就挂断了电话。
我猛地坐起身,微喘。这个电话会是贤之打过来的吗?他还在等我吗?我将右手按在靠近心脏的位置,“嘭嘭嘭,嘭嘭嘭……”,跳的很快很急,我知道,我再没有办法逃避自己的心了,那些曾经的过往片断,从未真正成为我的“过去”,它们一直伴随着我的人生旅途,左右着我的感情方向,虽然,我将它们成功的关闭在心灵深处,但是,现在,“潘多拉宝盒”打开了,一切深藏的欲望都探出了头。
我也想见你,贤之,有好多好多的话,想要告诉你;有好多好多的事情,想要问问你。可是,对于你的来电,你的短信,我可以再一次期待嘛?我怕我已经承受不起,期望落空的无穷心痛了。
也许,冲动会是让你下地狱的魔鬼,而“潘多拉宝盒”的打开就是勾引你去地狱的开始。但是,那又如何呢?如果,这次我不去,那么,以后的日子,我很可能会一直停留在后悔的深渊。我突然又有了当初主动追求贤之的勇气,听从自己的心,想他,想他就去吧。
我立马开始梳妆打扮,即使现在已是夜深人静了,我却还是忍不住精心打扮,三年来的第一次单独见面,我舍不得也不愿意,就这样单单薄薄地前往。化妆,可以是“女为悦己者容”,也可以是“伪装心情的最好武器”。
站在镜子前面,我最后一次检查自己的装扮,眉眼如黛,双唇如滴,我觉得自己已经准备好了。看看手表,已经是凌晨1点多了,Sky Bar估计2点关门,不过从锦江饭店走过去,只需要一会的时间就够了。那么,如果贤之,还等在那里,我一定要认真听完他想说的话,也一定要把当年没能问出口的问题问清楚,我暗暗地紧了紧拳头。
恍如怀着一股冒险的激动和兴奋,我搭电梯下楼,出了电梯,就欲急切前行。而前行的脚步,却在一抬眼、一撇目之后,硬生生地僵住了。
酒店大堂,灯光璀璨,远远地,靠近大堂沙发的地方,立着一对男女,男的背对着我,只看到背影,宽厚的肩膀,修长的四肢,女的面对着我,娇弱无力的双臂正环在男的腰上,看不真切脸。但是,也没有任何必要看清楚脸,那背影、那姿态,早就熟悉铭记在我心了,那是利贤之和王轻云。
有一瞬间,我觉得自己好荒谬,精心打扮、深夜出行就为了来看这出戏,让当年的情景重现吗?再一瞬间,我又有一股恨意,想要冲过去,狠狠地拉开他们,质问或者哭喊。但是,我什么都做不了。是呀,我能做什么呢?当年,我名正言顺的时候,都没有力量一问再问;而今,时过境迁,王轻云早就是他的正牌女友,他们的亲密相偎,是多么的天经地义。我凭什么质问、呼喊呢?
我的身子软软的,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被掏空了,心里空空的,仿佛什么都不再重要了;我的眼睛涩涩的,却在恍惚间,好像看见了,面对着我的王轻云,朝着我的方向,露出了一个妩媚至极的笑容。
那个笑容,彻底地击垮了我,我毫无力量却抵抗那痛苦的往事,在我脑中清楚的呈现。
三年前,我不顾一切的跑到滨江大道,想要证明一切都只是谣言,都是我的错觉。可是,我见到的却是,贤之紧紧地抓着王轻云的手。即使,在见到那情景的那刻,我依然没有认输,我执意问到,“贤之,我还是你要陪伴一辈子的人吗?”短暂的沉默,于我当时,却是漫长的等待,可惜换来的是,“薇薇,也许我们找错了彼此。”我的泪汹涌而下,再也没有勇气继续追问“为什么”了,只能,转身跑离,那刻骨的疼痛。
回到现实,我在朦胧泪眼中,看到了贤之搂着王轻云,走出了酒店,而贤之始终都没有回头,没有发现我曾存在过。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呆坐在床边很久,脑子一片空白。慢慢地缓过神,我把原本放入包内的手机取出来,打开短信收件夹,看了一会,唇边露出一缕嘲讽,然后按下删除键,清除。再找出那个已接电话,将号码拖入黑名单,然后再将那个已接电话删除。做完这一切,我知道,我的心中,有某样东西又再次腐朽了。
好累,没有力气脱衣卸装了,我就那样地扑倒在床上,沉睡了。
想要问问你敢不敢,像你说过的那样的爱我;
想要问问你敢不敢,像我这样为爱痴狂。
只是,这一次,我是路人,看着你走;这一次,我是路人,背着你走。从今以后,我再也没有勇气,为爱痴狂,为你痴狂了。
心&病(更新完毕)
北极星的眼泪,说不出的想念,原来我们,活在两个世界。
我知道手机铃声在响,然后也听到酒店的电话铃声在响,但是,我动不了,脑袋晕沉沉地,身体软绵绵地,试图伸手去接电话,却没有力气,只能颓然放下。渐渐地,我感觉电话的铃声离我越来越遥远,越来越模糊了。
“Vevay,vevay……”有人在叫我吗?我想睁开眼睛,没有成功,也许,这样急切的呼唤,也是我的错觉吧?
我又要昏沉而去,却感觉到有一双宽厚而温暖的手,抚上了我的脸,摸着我的额头,这样的温暖,那样的坚实,是爸爸吗?
我哭着喃语,“我想回家了,爸爸,妈妈,我好想你们……”然后,我感觉到自己被拥入了一个如火炉般的温暖怀抱,好安全,好舒服,我又回到家了,我觉得愉快极了,终于带着一丝微笑再次沉睡。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到自己被半抬起身子,那个好听得象爸爸的声音又在我耳边说,“Vevay,Vevay,把嘴张开,好吗?先吃药~”
吃药?为什么呢?我晕沉得有点迷糊,但是,那个温暖的声音却让我不自觉地无法拒绝,我乖乖地张开了嘴,感觉有一小片东西入口,然后,我似乎是本能反应地吸了一口水,小片东西入喉、下肚了。
“vevay好乖,好好休息,就会好了~~”暖玉般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我竟呜咽一声,“爸爸,我很乖的,我真的很乖的,为什么别人要让我那么伤心呢?~~”
这次,有一声低长的叹息传来,我再次被拥入那个如火炉般温暖的舒服怀抱,“Vevay,vevay,我会让你忘记伤心的,等你病好了,我带你去吃好吃的,去看好看的,去玩好玩的,我要让你每天、每天的欢笑~~”
“嗯,爸爸,薇薇要吃好吃的,玩好玩的。每天都能笑,都能真心地笑……”我很无意识地回应着那个声音。然后,我感觉到一样软软的、温润的东西碰了碰我的额头,那样地珍惜,那样地坚定,“好的,vevay,我保证,你一定会每天都能快乐地笑……”我闻言,终于心满意足地,幸福地失去意识,坠入了睡梦之中。
我悠悠醒转,只觉得浑身粘粘腻腻的,努力地睁开那很有些酸涩的双眼,我偏转头,只见到,帘子半揭,阳光半入,静静地投射在屋内的桌上、床边和那个男子,为它们笼上一层浅浅的光圈。我使劲地眨了眨酸涩无力的双眼,不让泪意再次涌上。
原本放置在墙边的办公桌,被他拖放到我的床边,桌上搁置了一台他的笔记本电脑,电脑边有一叠纸,而他正坐在椅上,认真而专注地看着电脑中的东西,一边拿着一支笔,在纸上迅速地写着什么。
阳光正正好,照着他温暖而静谧。他没有带眼镜,所以我可以很清楚地,从他的侧面看到他的专注神情,还有那道修长入鬓的剑眉、略上挑的丹凤眼尾、修长的十指,一切都是那样的熟悉,和谐,仿佛他的出现是天经地义般自然。
池华,池华,为何,我伤心痛苦时,你总能出现在我的身边呢?
三年前,我无法面对贤之的那句回答,转身跑离,那刻骨的心痛,跑得那样的快,那样的仓惶,仿佛在我身后的是一股黑色的旋风,想要将我完全地席卷吞噬。
等我稍微回过神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在正大广场对着滨江大道的后门了。彼时,正大广场的那个后门附近,店铺稀少,人也寥寥。我蹲下身子,双手环抱住正在颤颤发抖的身子,泣不成声。
仿佛只是一瞬间的事情,我看见我的眼前,出现了一双男士皮鞋。我猛地抬头,愣了好一会,才听到自己嘶哑的声音,“池华,池华,原来是你……”我并不知道,我那仿佛巨大希望再次落空的失望神情,从我的眼中,我的脸上,赤裸裸地映射入池华的眼里。只看到池华的神情微紧,瞳孔微缩。
池华缓缓地蹲下身子,平视我,抬起他的右手,用那略带粗糙的大拇指,轻轻地插拭我的眼泪。我的眼泪,停也停不了,止也止不住,而池华也什么都不说,只是,来回地抹去我那不断滚落的眼泪,仿佛,那是他的手指的最大使命。
“池华,贤之不要我了,他真的不要我了,我该怎么办?我心好痛,好难受……”我哀泣。
“vevay,忘了贤之吧,忘了他给你的伤痛,我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的,让你重新快乐起来。”池华开口,左手也轻轻抚摸我的背。
“我忘不了,真的忘不了。为什么,贤之会不要我了?我们明明那么好,我们说好了,要一起走一辈子的,贤之也承诺,要送我57朵粉玫瑰,每年都会送的……”我已经语无伦次,思绪混乱了。
“廖薇薇,你醒醒,清醒一点。利贤之已经放弃了你,他很清楚的表明态度,他要的是,王轻云。”两肩微痛,池华将他的双手紧紧的握住我的肩膀。
“不,我不相信,我要再去问清楚,我也可以去请求他,我会向他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