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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花儿——别再装睡了,正所谓知妻莫若夫,尽管我现在还算不上你的什么夫……”听到南宫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捉狭的酸味,阴若花再也无法装扮下去,她嘴角擒着苦笑一骨碌从床上趴了起来,看着南宫那俊逸的五官,星亮的眸中里含着暗然,周身散发着的冰冷的戾气,阴若花轻咬菱唇,心道:再使出最后一个绝招,再赌最后一把,若是还是过不了关,那就只有完完全全的坦白从宽了。
想到这里,她兀自从床上起来未着一缕,光着脚直接走到南宫的身前,直接了当地坐在南宫腿上,玉臂勾住他的脖颈,仰首软声道:“好哥哥,别生花儿的气好吗?我把整件事全都告诉你,只求你别恼我……” “你——真是胡闹,唉~~算了,怕了你了……”果然不出阴若花所料,南宫玉瑟一看阴若花赤脚光身,立即心疼中计起身,将她又重新抱回到床上,一把抓过薄被给她盖好……“嘿嘿——南宫哥哥最好了,你也上床来吧,嗯——我现在就将整件事从头到尾的说与你听……”
南宫玉瑟,一直沉默不语,从头到尾听完了阴若花和林锦枫以及尹骄杨之间的故事,尽管他觉得温泉里发生的事,并非象阴若花简单叙述的那样,两个人都喝醉了,迷迷糊糊的不同时间的来到温泉沐浴……最后就发生那种不该发生的事情,尽管他听出了阴若花话语里的言词闪烁,尽管他看见了阴若花一边察看着他的脸色,一边吞吞吐吐的软语着;
此时南宫玉瑟的心里是又气又急又疼又怒:气的是——阴若花每回遇到大事,一向是英明睿智的,可一遇到象这样的情事,她那迷糊的个性就出来了;急的是——原来那个盅虫王,如此厉害,那个解药的问题真是一个大麻烦;疼的是——自己是见过林锦枫的,也亲自当面和他打过交道,就他那个魁梧奇伟的身板,这朵小花儿可怎么受得了,两人之间的那层关系也一定不象阴若花所述的那样,只有一次;怒的是——这件事和那个下盅虫王的尹骄杨一定有着极大的关系,而那个林锦枫也一定是费尽了心机才把这朵迷糊的小花给摘到手,哼!林锦枫你给我等着,此仇不报,枉为人夫……
“南宫哥哥,你怎么了?你的脸色好难看啊,吓着花儿了……哎呀,我肚子好疼啊……”阴若花一见南宫浑身怒潮迭起,脸色泛青,细目眯成了一条线,就似一条冰刀似得,她心里明白,南宫玉瑟是真的狂怒了,她可不能让南宫和林锦枫为了她而结仇,从而大打出手,双方的背景身份以及身手皆为不凡,呜——祖母大人,都怪你光教我怎么点火来着,怎么不一块儿教会我如何的灭火啊,看来只好再用一次绝招——舍身套狼了!
等到南宫玉瑟在阴若花身上忙得满头大汗,到处试探着她究竟为何浑身上下到处都疼的时候,阴若花这才松了一口气,终于蒙混过关了。就在她暗自庆幸心中刚要小小的得意一番的时候,南宫忽然似猛然间清醒过来了似的,他身子一翻压在阴若花的身上,俯伏在她的耳边低语道:“好花儿,告诉我,你觉得我和他哪个更强些?”“啊?——呃!那个,我,那个,我——呜~~我的肚子又疼了……”阴若花被南宫的一句话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她心中暗想:呆南宫,这种事情,人家怎么好意思说得出口——的呢!
一直到次日响午,两人这才你恩我爱的起了身。看着两人之间不时的流露出你恩我爱的场面,其余在座的人,全都采取的同一种策略——装没看见。
午膳后,阴若花就被南宫拖入了房中,看着房中早已等候在那里的暗人后,阴若花先是询问了前日里刚刚分道扬镳的董孙二人的情况,接着又询问了一此阁中的事,最后她才吱吱唔唔的问起了,月州的战事,那暗人一听,立即面色凝重的叙说了,林大将军的确身受重伤,已经几日未曾水米粘牙,处于昏迷中,银翼军前去接应的左将军在半路遇刺,所幸本人没有受伤,但身边的侍卫却是全部身亡……
阴若花一听就急了,她在房中走来走去,发泄着心中的焦急。“正所谓心病还需心药医,在这个节骨眼上,唉!花儿——你想个法子,看能不能唤醒那头熊,毕竟他是一军的统率,有他坐阵,银翼军不会垮掉,月州和南州的黎民百姓才会心安,不会造成哄乱。”阴若花感激的冲着南宫点点头,她最欣赏他的地方就是这一点,凡是以大局为重。
办法她前几日就已经想好了,就是找不到可靠的人去实施,身边的侍卫又不能随便派出,南宫也不敢去求,所以也就一直耽搁下来,现在即然南宫肯帮忙,那就方便多了。很快她就写好了一封书信,又细细的叮嘱了一番令暗人快马加鞭日夜赶路。一天后,接连跑坏了三匹马儿的暗人,将阴若花的书信交于了银翼军中的裴勇济,而裴勇济再听完那名暗人的叮嘱后,那简直就是欣喜若狂,他手拿书信跑向中书令的军帐,一边跑一边还大声的嚷着:将军有救啦,将军有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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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勇济带着几个银翼军士,快马加鞭的赶往月州,就在他从马上飞身而下,手里拿着阴若花救命的信签,刚跑到大将军林锦枫的帐前时,就听见里面传来了一阵嚎啕大哭,他头皮一麻,心中狂跳,顿时腿脚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
将士有泪不轻弹,这是自古以来的规矩,就是受了再重的伤,只要还剩下一口气,都不会有人哭泣的,除非是确定没气了,将士们才会抑制不住,发出痛哭。“大将军,我来晚了,我来晚了,我来晚了……”裴勇济不停的用手捶打敲击着头部,防水厚厚的信封,在他的手里发出了哗哗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哭声,他呆呆的看着手中的信签,猛然打了一个激灵,只见他刷一下站了起来,用力挥开帐帘,冲了进去——“让开,让开,全部给我让开,大将军不会死的,让我再试一试,再试一试,好吗?求求你们了,求求你们了……”
林锦枫的四卫一看是裴勇济,连忙止住哭声,挥退了帐中的卫兵。裴勇济跪在地上,爬行着来到林锦枫的床榻前,无视着他已经闭上的双目,将手中的信签拆开,展开信纸,高声的诵读起来:“怪物——史端克,你给我起来,快起来,听到了没有,我还要你再把我举得高高的,我已经不害怕了……你曾经答应过我的,要带着我一起上雪山冰锋仙境去找紫貂的,你要是敢说话不算数,我就再也不理你了!难道你忘了你在温泉里是如何答应我的,你答应我永远的站在我的身前,替我遮挡住狂风暴雨……你知道我最怕冷的了,如果没有你这只北极熊,我到了南州以后怎么睡得着啊,你对我的心意,我都知道,你对我的情意,我也明白,我只想告诉你: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若是就这么死了,怎么对得起你已经过世的娘亲,爹爹,你若是就这么死了,就再也见不到我了。你若是就这么死了,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我要刨开你的坟,撬开你的棺,我还要鞭你的尸,因为我不要吃那个臭气熏天的解药,我也不想再吃那个血腥味极重的解药,想来想去,还是你发明的解药最好吃,所以你快给我起来,听见了没有——我的怪物史端克……”
“唉!几年不见一点也没变,还是那么霸道,还是那么任性,还是那么娇横……”床上紧闭双目的林锦枫眼角处,流下了一滴眼泪,厚实的乌唇,轻轻蠕动着。
“啊?!~~~了不得啦——诈尸啦!!!”一句话,一声喊,顷刻间,军帐四分五裂,轰然倒塌……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完结!
(再次提醒各位大人,如果留言达不到25个字,那么星晨就是想送分,也送不出去的。)
因为字数较多,请君入瓮移入下一个章节。
敬告各位大人,本文还有余下的两卷,共六万字左右。
通知:各位大人,星晨答应大人们在八月份保持日更,是基本上做到了。九月份初,星晨基本上做到了。现在星晨的眼睛是实在受不了,所以将更新的日期,定为隔日更新(两日一更)。
请各位大人理解,见谅!!!
多谢各位大人的支持和鼓励,星晨敬礼!!! 1
六四章 请君入瓮
因为担心南宫因林锦枫的事心存芥蒂,而阴若花本人也是心虚愧汗,所以原定与第二日一早就启程去师门的计划被全部打乱。为了弥补南宫这些年来的任劳任怨,也为了鼓励他,凡事以大局为重的广阔胸襟,阴若花决定好好的奖励一下南宫玉瑟。
一行人在小镇里停留了三天,这三天来,阴若花和南宫玉瑟只身未带任何随行,两人便装游历了附近大大小小的乡村美景,甚至于有一日,两人居然彻夜未归,只着了一直跟着南宫如影随行的如花似玉带回一个小布条,上面只有四个字——勿念安好!搞得陈美华拿着小布条翻来覆去的研究了半天,也只看出了这个小布条是从阴若花的裙边撕扯下来的。她手拿布条,暧昧之极的冲着陈美云和东方胡侃道:“呵呵~~看来两人是找到好地方了,正忙着在呢,忙得只有四个字就把我们给打发了,呵呵~~就这种情况来看,今晚儿两人还不知要颠鸾倒凤的大战多少回呢?……”话说一半,眼前的两人早已满脸窘迫,嗖一声转瞬间消失地无影无踪。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那时那刻的阴若花和南宫玉瑟还真被陈美华一言猜中。已经完全成熟的阴若花,经过了书院的洗礼和军中的苦行磨练,心智方面更加成熟,在待人接物以及为人处世等方面,那是更加的圆滑老成精明事故;尤其是在性爱方面,她也完完全全的接纳了身边的四个男人;说句心里话,从一入异世起,她就一直在屏蔽着自己,一直在韬光养晦,一直就将自己完整的融入这个国度,虽然在前世,她自身的年纪也不算小了,可是因为她需要很辛苦的出去打工,从而接触的人也太杂,所以她基本上是很少与人深交的,一般也就维持在友好的地步,对于异性而言,她就更是莫名的退避三舍……
谁知来到这里以后,是一朵桃花接着一朵桃花不停的跳入她的怀中,对于这方便她之所以没有百分百的反对,那是因为她非常明晓理智,这个国度里一妻多夫的习俗,已经是习惯成自然的事,她是无法改变的,就她本人的身份来说,也绝不允许她只娶一个。因为在她享受了高贵显赫的身份,无边的富贵荣华之时,她也必须交出寻常百姓所拥有的自由婚配的权利等等,当然除了阴若花,几乎所有的豪门世家子女,在这一方面全都是一样的。
唐宁对她来说,亦父、亦师、亦兄,是她今生青梅竹马感情深厚的夫君;而孟兰音则是她将来相敬如宾举案齐眉的夫君,肖红蕖,她从一开始,将她当做小妹妹一样看待,以及到现在将他当做小夫君一样的疼惜,至于林锦枫,她内心深处也是对他无法全然忘情,因为她很是欣赏他,在这个国度里男人要想有一番作为,是极其困难的,更何况他的相貌不被一般的常人所能接受,可是他除了风趣怡情之外,更主要的还是和她一样睿智不凡,甚至于拥有比她还要远大的理想,两人的身份地位家族荣誉,造成了现下无比的尴尬局面,所以她只能将他单独放在心中的最深处,深到不能轻易地触摸;
无论是前世还是现今的自己,阴若花觉得南宫是最适合她的了。和他在一起的时候,经常会令她感到恍然间似回到了现代,就象是两个亲密恋人一般;不管做任何事情,他准能猜中她的心意,从一开始的两人见面互相设计,接着就两相两厌,再然后是情花初开,直至后来的日久生情……阴若花是越来越喜欢和南宫在一起,只是她不能将心思全部说出来,原因种种,最主要的还是自身有太多的重担,太多的责任。
所以她这一次,才会下狠心,暂时的抛却一切的杂念,单独陪伴着南宫,抚慰着他忧愤的情绪,全身心的投入。可是纵情欢乐的两人又哪里会知道,就是这短短的几日,就在她打赌输了耍横骄蛮的伏在南宫身上不肯起身,就在她任性的不让他将分身从自己的体内抽出,霸道的在他身上睡了整整一夜的时候——一朵朵、一颗颗、一粒粒的小花儿种子已经深深的种进了南宫的体内,这些种子在经过激烈的互相竞争后,即将会有一个深埋于南宫的体中,在不远的日子里,他(她)就会发芽——成长——开花——结果……
四日后——
阴若花一行天未亮就出发了,在小路上走走停停,直到某花在南宫的怀里彻底的清醒过来,这才正常的上了官行大道缓行起来,午时左右几人缓缓的来到了南州最大的一个郡——鹅桑郡。“这个鹅桑郡,是一座美丽的县城,它不但有许多风光旖旎的风景名胜,而且地理气候也是得天独厚的……
冬无严寒,夏无酷暑,气候宜人饮誉全朝。这里三面环着小山,一面临着若大的鹅湖,是个极为典型的具有高原特色的富饶之城。此郡山中有城,城中有山,绿林环绕,森林围城,城在林中,林在城中,所以它还有一个极为好听的美名——花城”。
“花城?——花城?……”阴若花骑在马上,喃喃自语着,她总感觉“花城”这个名字太熟悉了,但是一时半会她还真想不起来,不过有一点她是完全明白的,那就是对于花城的熟悉,决不是因为前世的原因,而是肯定有人在她面前提过,而且还不止一次,只是她猛然间就是想不起来了。
“花儿,我们就在这里用午膳吧,晚上带些晚,明早就可以到师门了……”南宫轻拍了一下还在那里喃喃自语的阴若花。“啊?哦——你安排好了……”众人进入县城后,不约而同的停止了交谈,就连阴若花也不再想那个花城的事情了……这里是南州最大的一个郡,也是南州最富饶的一个县,街道两边还有不少表演杂耍的艺人,每家的铺子外都站着二三个伙计,不停的在那里招揽着客人……几人一路骑在马上极缓的行驶着,一边找饭馆酒楼,一边欣赏起这里繁华的街景,看着市井生活的热闹,普通百姓的幸福,阴若花心里甜滋滋的:还是不打仗的好,只要是太平盛世,百姓能够安居乐业,繁华之城将会随处可见啊!
一路上,有卖葱油饼、臊子面、酿皮子的各色小吃,还有阴若花最爱吃的各类糕点,时令的瓜果,看得她嘴角不由得上翘,食指大动,眼不够用……“花儿你看——”阴若花顺着南宫手指的方向,看到了不远处有一座五层楼高的豪华酒楼——醉德酒楼。阴若花一看名字和标记都能对得上,便转身对身后的几人笑语道:“看来今天中午我们又可以吃到一顿丰盛的午膳了……”
眼尖的楼外伙计,一见几个相貌堂堂,衣饰华贵的客人前来,赶紧的上前迎接,跑前跑后围着她们直转悠,领着一行人上了三楼的雅座,众人刚坐定,还未点菜,门就被推开了,进来的两位二话不说,纳头就拜,口称六小姐。陈美华在阴若花的示意下,连忙将她们搀扶起来,进来的两人自报家门,年约五旬的女子是这里的大掌柜也是姓“孟”,而那名年轻一些三旬左右的女子则是二掌柜姓“全”,阴若花笑着点点头。心中暗赞自己未来的老丈人,真是太有远见了,这些孤儿或是家境贫寒之家的孩子,被他从小资助送去读书写字,长大了以后,又让她们合股着打理着方方面面的生意,谁不用着心拼着命的去打理呢。孟兰音曾经告诉过她,但凡被赐孟姓的,全都是孤儿。
“呵呵~~早就收到小主子的信了,不过我们算错了日子,还以为六小姐三天前就可以到了呢,这不全都准备好了……”孟掌柜一边指挥着小厮们上菜,一边对阴若花打着寒喧。“呵呵~~呵呵~~”陈美华一听之下,比孟掌柜笑的还欢,心道:你根本就没算错,而是我家主子因为日夜忙碌,当然也就耽搁些路程了;“陈美华——什么事——你——这么开心?——嗯?”“啊?——没什么,吃,吃菜,我吃菜。”正自在那里咧嘴开笑的陈美华,忽见阴若花似笑非笑的眯眼看着她,一字一词的往外蹦着话,她不由得一个哆嗦,赶紧拿起筷子,开吃起来。
一会儿功夫,就摆了整整一桌子的美酒佳肴,孟掌柜亲自在一旁侍立招待着,而全掌柜则干脆直接到后院的伙房,亲自下厨,为阴若花准备她拿手的精致糕点。几人坐在那里边吃边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