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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那里说说笑笑一同欣赏瞻望着如画的风景,红蕖看在眼里,眼露羡慕……“红蕖——兰音他才嫁过来没几天,花儿多陪陪他也是应该的。”“嗯,我知道的。我只是羡慕,小姐说的那些诗词还有那些深奥的道理,孟公子一听就会,我却怎么也不明白……”“好了,红蕖,你有你的优点,不一样要完全的去学孟公子的,花儿她喜欢你的坦陈,你的勤劳,你的善良……”唐宁轻轻拍了拍红蕖的手,红蕖面露感激之情,重重的点了个头。
一旁就坐的陈美华等人已经习惯成自然似的,不多理会。而董传福和孙文仁她们却满心羡慕阴若花有如此通情达理的夫君,就看着唐宁面不改色的坐在那里,美美的吃着喝着,红蕖虽然眼露羡慕,但毫无一丝的妒意;
“若花——若是今天彩虹能出来,你想许个愿么?”孟兰音感觉身体缓适了许多,笑着和阴若花打着趣儿。阴若花听后,立即昂首望天严肃认真的说道:“唔——这个问题我可要好好的斟酌一番……我认为没有国,哪有家,如果国泰民安,才可以家宅平安,所以如果真的有彩虹出现,那我定要许下一个大大的愿望,那就是——我希望阴麟王朝能够永远国泰民丰,繁荣昌盛,人人都能安居乐业……”等阴若花滔滔不绝地说完后,却见孟兰音诧异万分的大张着嘴巴,双手紧紧的扭住手中的丝帕,紧盯着正前方;“兰音你怎么了?兰音——兰音——啊?”
阴若花见唤不醒孟兰音,便顺着他的眼光,向前方眺望,原来湛蓝的天空,已经风云突变了,随之而来的狂风骤起,当阴若花刚把孟兰音抱到楼内还未入座,就听到雷声隆隆,电光闪闪,整个天空就象着了火似的,霹雳啪啦响雷阵阵……
突然,不远处的天空中一道耀眼的、惊人的闪光照亮了整个酒楼,将酒楼中所有人都惊得呆若木鸡,紧接着一声霹雳,震得地动山摇,红蕖吓得缩趴在桌上,而孟兰音虽顾忌着身份,仍旧端坐在那里,面上强自镇定着,但双手却互相紧紧地交握着颤抖着,只有唐宁,丝毫无动于衷的坐在那里不紧不慢的吃着点心,还冲着阴若花递眼色,示意她抚慰一下那两个,阴若花暗自轻叹,起身一手一个将他们搂进怀中……路上过路的行人以及楼外观景的客人,也纷纷躲进了楼内。天一阵暗,一阵亮,终于在最后一个轰隆隆响声过后,雨点开始砸落,一片哗啦哗啦声起,如小瀑布般的骤雨撒播下来。
外面雨声阵阵,里面人声鼎沸,但凡知道彩虹镇关于彩虹典故的,一个个是喜笑颜开的大声笑嚷,都庆幸自己能够碰上一年中难得一见的许愿彩虹……说归说,笑归笑,楼上同层的客人,全都毫不掩饰的对着阴若花打量起来,很简单因为刚开始她们也只是透过窗栏,看到了那对小夫妻正在那里观看风景,最后几句,阴若花的声音大了许多,所以基本上靠窗而坐的客人,全都听到了她的话语。待到风起雨集、雷电交加、瓢泼大雨时,就已经一传十,十传百啦,最后再经过跑堂的侍仆们,上下一传话,结果楼上的,楼下的全跑来看奇人了,好家伙这谁啊,随口的一句话,就能引起这么大的波动,那酒楼里的本地人,就更是惊异非常了。因为彩虹镇百年来从未发生过此等——语落雨落的奇异现象。
眼见得天空逐渐放晴,人们的议论声逐渐放大,就连上下楼梯处也聚满了人,纷纷对这桌的客人,一个个分别细细的打量起来。阴若花轻拧双眉,略有些不耐,她是最烦这种场合,眼看着那些跃跃欲试想上来寒喧的人是越来越多,她知道这顿饭甭想再吃的安宁了,自己倒没什么,只是苦了三个夫君,还有董孙两家的内子。
“哈哈哈~~我说呢,谁能有这等魄气,能让老天爷都这么听话,原来是我心心念念的六妹妹啊……”听到声音非常之熟,阴若花扭身一看,自楼上悠悠忽忽下来了三位,全是大熟人。说话的那位正是小王君秦映笪的侄女秦廷芳,她的身后还跟着另两位熟人,司徒姐弟……
看着满满一桌子的丰盛佳肴美酒,阴若花示意自己的三个夫君以及其余的各位,不用客气,一一就坐,因为人数太多,而秦廷芳和司徒姐弟俩也带着家眷内子,所以秦廷芳拍手示意五楼的侍仆们,再重新置办一桌酒席,让所有的家眷内子们全部坐在另一个桌上。那孟兰音本身出生世家望族,所以对在坐的好几位公子哥儿,都是知名相熟的,倒也是相谈甚欢。但唐宁和红蕖就不行了,两人对于那些诗词歌赋一点也不精通,坐在那里犹为尴尬,所幸孟兰音大方得体,时不时的照顾一下他俩……
“还是秦姐姐的面子大,让我们直接从三楼上到了五楼,饭菜还早早的上来,莫不是此楼乃是秦家的产业?”“六妹妹说笑了,秦家虽然有财势盖出此楼,可是这个地界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来此随意盖楼添屋的。”“哦——听秦姐姐的话,这个彩虹镇难道还是个卧虎藏龙之地……”“哈哈哈~~可不是么,这是当年战死沙场客死异乡的一字并肩王——齐天磊大将军的封地。”
阴若花听后顿时神情肃正,脸露仰承。她曾听阴韶华说过此人,当年齐天磊和阴韶华可是齐名的大将军,和阴韶华同列九卿之上,是齐氏的嫡长女,而且还是个赫赫有名的儒将,可惜在对月州的战争中,因为相救前去督战的麟帝而分神,中了毒箭身受重伤而死……
“这幢酒楼也是齐家的产业,哈哈哈~~这方圆几千里,包括周边的郡府,衙门全都是齐家的封地,这可是在京城数一无二的,包括徐家和我们秦家,也是望尘莫及啊!”众人正聊着,忽听另一桌上有人忽然大声的呕吐起来,阴若花随眼一看,立即脸色突变,起身急步跨到唐宁身边,手托着他弯下的腰身,急声询问孟兰音怎么回事。坐在一旁的孟兰音也是一片茫然失措,只是指着桌上的一碟清蒸鲈鱼,惊惶莫名道:“刚还见唐哥哥吃着欢呢,不知怎么的一下子,忽然吐了起来……”阴若花一听立即扭脸冲着身后伺候的酒楼侍仆们诃诉道:“这鲈鱼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快说!若是人有个差池,我活劈了你们……”“不能啊,小姐请息怒,这些鱼全都是你们上楼后,新打上来,现做成的,哎哟,我这上有老下有小的……”二名侍仆吓得一下子跪到地下,惊哭起来。
“咳咳~~咳咳~~花——儿,花儿,我没事的,只是被鱼刺卡住了……别吓她们了,快让她们起来吧,不关她们的事,是我吃的太快了。”刚刚把鱼刺吐了出来的唐宁,急拍着阴若花的手,相劝道。阴若花一看唐宁没有什么事,心才定了下来,示意了那两名侍仆起来,又冲着身旁的红蕖道:“红蕖快过来,给宁哥哥好好的瞧瞧……”红蕖拿着丝帕,将唐宁嘴边的污秽擦拭干净,然后就开始给唐宁号脉……“嗯?啊~~~~”唐宁和孟兰音被他这一尖脆嗓音吓了一跳,就连一旁的阴若花也哆嗦了一下。
“小姐,小姐,那个小姐,唐哥哥他,他,他有了身孕啦。哎呀,都已经二个多月了呢!”“啊?真的?红蕖你没看错吧,太好了——太好了——嘿嘿……宁哥哥,我们终于有了孩儿了,我真是太高兴了——叭嗒……”看到阴若花先是恼怒万分,而且又是如此开心的展露笑颜,而后又当着众人毫不顾忌身份的照着唐宁的脸上,叭嗒了一口……两边桌子上在坐的对她不熟的人,全部都在瞬间处于石化状态。一旁的孟兰音和红蕖脸含喜色也是开心万分,各自真诚无限的向着唐宁道喜。因为他们全都知道,如果唐宁没有身孕,那阴若花是绝不会让他们其中一个先有身孕的,在一些大的原则性的问题上,阴若花通常是不会退后半步的。
一时间在坐的所有人是纷纷向阴若花道喜,个个起身向她敬酒,阴若花是开心无比的一一笑纳接受。就在众人聊得尽兴时,忽听很多的喧哗声自楼下响起,细听之下,原来彩虹已然出现。这时的天已完全的放晴,一条色泽鲜艳夺目的巨大彩虹出现在碧蓝的天空上,各种颜色织在一起相映生辉,就像一座金桥,气势雄伟地横卧天际。
众人纷纷跑向栏杆处,掏出铜板,向忘江里投去。一时间就见钱雨纷落,全部撒向忘江,阴若花也搀扶着唐宁和孟兰音,入乡随俗般的同样也掏出铜板抛向忘江,所有的人都在默默或小声的祷告着,只有阴若花大声的将刚才的说于孟兰音听的许愿话,重新又复述了一次。接着随手一扔,也不是刻意的去盯着。因为她知道,阴王府的铜板是特制的。上面全部都有阴王府的标记。
众人边吃边聊等了大约二盏茶的功夫,就听喧哗又起,起身一看,原是波涛开始无风起浪翻滚起来,不一会,水面上浮现了好些个钢板,被浪拍打着卷到岸边。众人在岸边纷纷寻找着可有自己的,陈美华三人,也是急忙下楼,寻找铜板,找了半天,只找到了三枚阴王府标记的铜板,细查一下,这三个铜板原是陈美华一个,红蕖一个,东方和陈美云合起来丢的一个,其余没找到铜板的几人那是欢喜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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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众人相互庆贺,互相恭喜心愿达成之时,酒楼的大掌柜三步并两步的走到司徒姐弟身边,躬着身低语了几句,姐姐司徒敏略微点点头,便站在酒楼中央拱手笑语道:“六妹妹秦姐姐——诸位,这位是酒楼的大掌柜……她家主子刚才说了,因为此酒楼一直叫做《忘江楼》,感觉此名甚不吉利,所幸此楼已然重新翻修,所以请在坐的几位书山学院的高材们,给此酒楼重新提个新名,呵呵,说起来大家还是一场亲戚呢。当然以后我们可就是这家酒楼的贵客了,随时都可以上到六层去饮酒吟诗听琴会棋了,哈哈哈~~~”
暗自烦叹的阴若花配合的微然一笑,左右都躲不过这一出,干脆就直接了当的解闷吧,要不中午无法休憩,下午也就无法赶路了,那秦廷芳在此应该是特意等候自己的,十有九之是因为秦映笪的事而来,想到这里,阴若花双掌互击,戏侃道:“说起来,我的祖母大人和齐大将军曾是一个祖宗呢,好!那我这个嫡孙今日就在这里献丑了,诸位——承认了,我先来……”
阴若花手提狼毫就手在雪白的墙面上洋洋洒洒的写了一封名句对联的上联:
望江楼,望江流,望江楼上望江流,江楼千古,江流千古;
看到众人眼中的赞色,阴若花微然一笑,清越傲然的声音如珠蹦出:“此楼面江而建,我认为直接改为望江楼,不是更好。即通俗易懂,又重着名儿,意却大不同。”
片刻沉寂后,就听到掌声响起,“好好好,那我先来对下联”
听雨阁,听雨落,听雨阁中听雨落,雨阁三更,雨落三更。
在众人的叫好声中,秦廷芳将狼毫交于司徒敏,只见她略一思忖,接后挥笔:
瞻海阁,瞻海角,瞻海阁前瞻海角,海阁万年,海角万年。
那司徒雷早在一旁思略好了,直接从姐姐手中接过笔,强劲草书:
赏雪岭,赏雪景,赏雪岭头赏雪景,雪岭万冬,雪景万冬。
“花儿——我也对一句”孟兰音,语落人到,接过笔,小书正楷提上:
雨尘心,雨尘染,雨尘心上雨尘染,尘心一时,尘染一时。
看到阴若花眼中闪过惊赞,孟兰音开心之极。就在大掌柜高兴万分的拍手相贺时,忽然,自楼上和楼下同时奔来两个侍仆,手拿宣纸冲着阴若花分别道:“我家主子,也有一句相对,请小姐代为提上”“这是四楼的雅间里的一位客人对出的下联,让小的送上来的,也请小姐代为提上”
阴若花一时间顿感啼笑皆非,心道,我都成什么了我,唉,展开一看,口称酒楼主子的那位对的下联是:
印月井,印月影,印月井中印月影,月井万年,月影万年。
而那位神秘客人,所对的就是:
点将台,点将才,点将台前点将才,将台难得,将才难得。
偶的神呐,一个比一个强,这么快的时间里,对出这么多位来,她啧啧啧称赞,笑言到还有吗?如果没有了,那本小姐再提最后一个,合联而上:
观苍海,观苍松,观苍海里观苍松,苍海万年,苍松万年。
“六姐姐好才华,令小弟敬佩无比,因为小弟行动不便,不知六姐姐可否请上六楼,你我姐弟和司徒表亲、秦姐姐也好把酒言欢,结为知己……”一个柔而不犯略带有轻哑的声音自楼上传来。
司徒敏听后大笑起来,伸手一把拽住阴若花,一边往楼上拉,一边笑语着:“只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皇子殿下可是久候多时了呢……”阴若花一听是皇子,虽不知是哪一房所出,但都是自己的嫡亲了,便放松戒备的上了楼。
直接印入眼帘的就是一张,无比纯净、无比姣洁、无比细致的脸庞,这少年有一张无懈可击的脸!尖尖的下巴,小巧玲珑的嘴,唇线分明,弧度美好。鼻梁不算高,却恰到好处,鼻尖是小而挺直的。长长密密的睫毛就似在眼下投下了一排阴影,半掩着眸子,眉毛整齐斜向鬓角微飘。在美丽以外,这张脸孔上还有某种东西,远不止是普通的高贵,他还有种遗世孤立的飘逸。那若有所思的神情,带着几分迷惘,几分惆怅,几分温柔,几分落寞……合起来竟是种说不出来的、淡淡的哀伤。他的相貌身形放在任何一个国度都是属于那种——此人只应天上有,不属人间寻常客。
“六姐姐快请上坐!我是皇三子,也正是你的堂弟呢,你以后可以直接叫我的小名儿——小轩……”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完结!
通知:因为节前事情太多,所以明日无法更新,自十月一日起,恢复日更!!!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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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一 阴错阳差
小轩?阴小轩?——嘿嘿,这个三皇子有点意思,看上去很直爽……麻烦了——我倒底要不要给他行礼呢?
话说这里,书中暗述:阴若花的身份其实是介乎于一种不明底蕴的局面,她虽是正室嫡出,算是阴王府正式的嫡女出身,但却有一个很重要的根绊,那就是她是二房所出。所谓的二房,就是她的母亲不是继承家业的嫡长女,而是王府里的嫡次女,人称二小姐,说来麻烦的就是,王府里的世女虽是阴飞扬,但她的正室小王君秦映笪却只有一个儿子,对于阴飞扬来说,她只有嫡子,没有可以继承家业的嫡女。所以按照王朝中世袭罔替的规矩绳墨,如果在二房的嫡女阴若花大婚后,一旦阴若花和正夫孟兰音的嫡女出生,而那时阴飞扬本人还未能拥有自己的嫡女,那么二房这边的阴若花将会继承阴飞扬的世袭世女之位,一句话就是世女之位,将要被阴若花名正言顺的取而代之,当然这也是阴飞扬最为耿耿于心的难言之隐……
就在阴若花脑波飞转之时,那三皇子似是猜透了她的心思一般,冲着阴若花笑道:“都是自家亲戚,六姐姐和几位姐姐就免礼吧!”此话一出,众人的心里明白,这是免了几位世家嫡女的礼节,可是她们的夫婿却是要行礼的;
也就是说话间,以孟兰音为首的几位正夫立即反映过来,连忙一起向三皇子行了标准的宫廷礼节,接下来的就是侧夫们,唐宁几人上前正要跪下准备行礼,谁知那三皇子忽然伸手托起他的手调侃道:“唐哥哥的这个礼我可不敢受,否则六姐姐要心疼死了,罢了——即是唐哥哥有了身孕不方便,以后就不用再向本皇子行礼了……”包括阴若花在内的所有人,听他这话都有些诧然,但一看三皇子脸上露着真诚的微笑,也就没有多加细忖,只有司徒姐弟互视暗语一番,而那秦廷芳却忽皱了一下眉头……
就这样一番礼节下来,众人就座,在这个场面,就显露出身份地位的重要性了,因为只有各个世家之女及那些正夫们有座,而侧夫以及小爷小侍们就只有在一边随站的份了,阴若花颇有些为难,正想起身让唐宁就坐时,忽见三皇子,回头埋怨道:“福公公,怎么不给唐哥哥看座,他有了身子不能久站的……唐哥哥请过来,就于小弟坐在一起吧,我这软榻宽敞着呢。”阴若花忽感身旁的孟兰音,冒然的紧握住她的手,她心里明白,孟兰音也看出有些不对劲了,那就是三皇子的这种行为是在明显的向唐宁示好,当然也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