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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坐。”李开平望着进来的小丽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李总,作啥啊?”小丽一屁股坐了上来,手圈住李开平的脖子,嘴巴伸了过来,给了李开平一个亲吻。李开平闻到一股烟味混合着口香糖的味道。现在女人都这个味道,有个更多是口臭,这味道已经不容易了。
“小乖乖,来,看我新弄到的好带子。”李开平动了几下鼠标,电脑屏幕上闪现出两个赤身裸体的男女,纠缠在一起。看着那男人挺立的凶器,李开平的心里浮现出一种的期待。那可是久违了的幸福啊。李开平微微叹了口气。
“讨厌,就看着不正经的片子。”小丽的脸转了过去,却一点也没有要离开李开平怀抱的意思。
李开平嘿嘿笑着,感觉下面蠢蠢欲动,手不安分的从小丽的裙下伸了进去,捉住那一片泥泞的滑腻卖力的搅动着。随着他的动作,小丽开始发出一阵浪叫,和电脑里的女人的声音此起彼伏,这是一曲多声部的合唱。
小丽的手顺着李开平的腰间伸了进去。李开平一把放开她,急切的将腰带解开,裤子退到了脚踝上,然后将女人的头按了下去。
女人一口含住,李开平觉到了一阵麻痒,那话似乎又坚硬了几分。
看着电脑屏幕上的翻滚,感受着身下女人的卖力的吸吮,李开平的心里充满了期待。
但是那话却总是半翘不翘的,总徘徊在微硬的程度,直到女人的嘴酸胀的厉害,抬起头用那一双俏目望着他,李开平终于感觉到一阵羞耻,一脚将女人踹了出去。
“他妈的,来人,去把那个老中医的全家都给我砍了。”李开平气急败坏,大声的叫着。随着他的动作,他下面的东西左右晃荡着,上面淋漓的流下两滴口水。
李开平几乎绝望了。他心里将吴籍的祖宗十八代全部从坟墓里拉出来骂了一遍,但骂的完了,他却更感觉到恐怖。吴籍的报复来了,而且还是这样的变态报复。“他妈的,这是让老子断子绝孙啊。”李开平想。他觉得这样还不如杀了他,杀了他总比这个好嘛,他能确定这就是吴籍干的,否则没人会对他恨之入骨,可是他偏偏一点办法没有。他曾经去求女鬼,让女鬼帮他对付吴籍。但女鬼说了,对付吴籍是肯定的,但不是现在,那次吸收的和尚精力十分的强悍,女鬼还没有消化干净,她正沉浸在功力增长的快乐当中,正加紧练习阴功,现在可没有功夫去招惹吴籍,女鬼觉得火候还不到,她没十足的把握取胜。
至于苏宁,他正是没发指望呢。苏宁已经告诉他,让他加紧去将石峰的势力给夺到手里,现在经过苏宁和石峰的初步接触,早就将石峰的势力摸的清楚清楚的,这样她更加期待这样一只力量掌握在自己手里的乐趣,只是李开平现在几乎崩溃了,天天看着自己的裤裆,一点别的心思都没有。
李开平叹了口气,掀开自己的裤裆,向自己那话望了两眼,眼神都是鼓励。但是那话却仍然死气沉沉的,根本不理会李开平的殷勤。
郁闷的关了电脑,李开平走了出了,叫上一群保镖去喝酒了。
喝的罪醺醺的李开平回到家里,躺在床上就睡了。
他又做梦了,梦到他的床上都是光屁股的美女,他驰骋在她们的身上,她们一个个的向自己求饶,他看着她们哈哈大笑,那笑声中都是得意和满足。
感觉有些异样,他睁开了眼睛,望见了天花板,灯亮着,他想他睡前是将灯关了的啊。
他身体一挺,打算坐起来,却感觉四肢一紧,身子又躺回到了床上,他看了看,发觉他又被捆绑在了床上,还是那个大字。
他惊恐的向四周望去,果然,床的一面,四个人正站立着,蒙着面,样子就是那天的那四个人。
“你……你们。”李开平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我们来看你了,你还好吗?”领头的那人说道,语气很温柔,就跟见到了多年的好朋友一样,但李开平听着却感觉到一阵恐惧,身子抽动着,想向床的另一侧躲去。
“别害怕,我们是来帮助你的。”那人继续说着。“当不成男人是不是很痛苦啊?这样的痛苦可真是难受啊。”李开平从他的眼神中读到讥讽。
“怎么不说话?”那人走到了床边,抬起脚,碰了碰李开平那话。
“我们真没恶意的,上次真是不好意思,一不小心将你这东西弄的冬眠了。”那人客气的道着歉。
“你……你们,你们放了我吧,我……我知道错了。”李开平开始求饶,他再也没有了上次的那种跋扈的气势。
“你知道错了?你错了什么?”那人的眼神有点奇怪,李开平觉得自己是不是说错了话。
“难道……难道你们不是吴……吴籍派来的?”李开平小心翼翼的问道。
“吴籍?吴籍是谁啊?”那人的口气都是诧异。
“啊,你是说那个世界首富啊。你是说他吗?”男人说道:“要真是他派来的可就好了,能在世界首富手下办事,那可要赚多少钱呢。”他叹了口气。“可惜我们没那么个缘分啊。”他似乎很是失望的样子。
“你们……你们真的不是?”李开平有些糊涂,要不是吴籍,还有谁对他恨之入骨,不杀了他,而是这样折磨他?
“你和那位吴首富有仇?”男人问道。
李开平看到男人的眼里都是兴奋,心里有些后悔,他们听到了他和吴籍有仇,那不是更要折磨自己了?那样就可以讨好吴籍了,讨好吴籍那可是很有钱途的事情啊。
“我……我和他也没什么仇的。”李开平说道。他现在的头有点晕。
“哦……”男人沉吟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你们……你们究竟想怎么样?”李开平心下忐忑,眼前的男人似乎在沉思,他后面的三个男人正盯着他看。他想他已经加了保镖了,可这几个人还是进来了,不用想,那些保镖估计又被他们弄的去睡觉了。
“我们?我说了我们是来帮助你啊。”那人眼睛里都是微笑。
“张三,来,给李先生治疗一下。可不能让他阳痿啊。”那人向身后一人说道。
“好。”那张三答应着,然后又拿出个橡胶手套带上,跳上了床。
“怎么样?李先生?这些天是不是憋的很难受?”张三的眼睛里一样带着微笑。他正拿捏着李开平的话,另一只手仍然是一颗银针。
“可不要怕哦,我是来给你治病的。”张三说道。
李开平觉得那针又旋转着插进了自己的身体,还是麻痒的感觉,他觉得下面慢慢挺立起来,翘的好高,肿胀的厉害。
久违的感觉啊,李开平心里说道。这样的感觉可真是美好啊,他望着那张三,脸上的表情都是感激。
李开平感动的几乎哭了,他翘起头来,望着挺立的下面。能硬真好啊,胀胀的,感觉好他妈的舒服。
男人,要是失去了这乐趣,还能叫男人吗?那样的人生就一点意思没有了。
“我们要走了。”带头的男人说道。他解开李开平的手脚的绳子,看着李开平说道。
“你们……不坐会?”李开平正处于恢复的兴奋中,随口就说了一句,然后他就后悔了。让这群瘟神在这里再坐会?李开平很怕他们再把自己弄萎掉。
说这几个人不是不吴籍派来的,李开平是一点都不相信。只不过他这些日子心情烦躁于是就胡思乱想,连头脑都糊涂了很多,看到别的男人都是羡慕,就感觉自己已经和别人不同了。
“不用了,我们以后还会来看你的。”那人对李开平笑了笑。李开平心里暗骂了一声,以后还是别来了。
几个人走到门口,那张三回过头来对李开平说道:“有什么病找我就可以了,我通常只用一针。”
李开平不敢答应,只是尽量让自己的眼神中充满了感激,直到他又听到车启动的声音,又过了好久,他才突的放松下来。
放松下来的李开平根本没有去关他的那些沉睡的保镖们,就让他们睡去吧,他妈的,白养了他们了,这么多人竟然让四个人来去自如,跟他们家的炕头一样。这是耻辱,这样的保镖最好永远也不要醒来了。
李开平光着屁股,在床上又跳又崩的,看着随着跳跃而晃动的挺立东西,李开平心里都是失而复得的幸福。又爱怜的摸了摸那肿胀,他觉得有了它这世界还是真美好。
不过,这肿胀却一直存在着,怎么都消除不了,李开平心想估计是治疗的必要过程吧。就这样他睡着了,梦到了好多美女。
第二天清晨他醒来的时候,下面还胀着,李开平心说这鸟东西饿了两三周了,肯定是很不满足,于是挺立着抗议,想吃顿大餐,“要解馋啊?”李开平对着自己的东西笑骂道。
来到办公室,将该处理的东西快速处理了,就将秘书小丽叫进来,一下就按在了沙发上,一阵的征伐,直到小丽哭爹喊娘的求饶,李开平得意洋洋的说道:“怎么样?这下爽了吧?”小丽当然是大夸特夸李开平英勇。
不过那东西还是没有软下去,李开平又叫进来一个女员工,反正公司里的女人都是他的,他可是随时征用,留下的都是识趣的,不识趣的都被李开平赶走了。
继续驰骋了一个小时,那女人也开始求饶,高声呼痛,李开平无奈放了她,看看下面,还是挺立着。
“天啊,金枪不倒?”李开平叫道,但是他却一点得意的感觉都没有,他突然觉得昨天的事情是一个阴谋,他背后的冷汗刷刷的流了下来。
果然,无论李开平想尽了办法,他的的下面一直那么挺着。一连过了几周,他想尽了办法就是无法软下去。
“吴籍,你个王八蛋。”李开平歇斯底里的喊着。
第二十六回:益用凶事。
6。有钱的和尚
“我日。”
张东传弯着个胖身子,正在院子里清洗着一大盆洋芋,望着屋子里面的几个和尚他偷偷的骂道。
“这是什么年头啊,怎么和尚都吃肉?”张东传十分的不理解,难道佛教经过了改革了?不过没听说啊,到是那个什么什么寺似乎成立了开发公司。这可真是一个奇妙的年代啊。和尚如此,老道也是如此,想想自己的师傅非真,那老道也是将经济建设放在嘴边啊。
假如从历史的角度来研究,这或许也不是什么坏事。张东传手里洗着洋芋想着。以前的寺院里的和尚大多数是吃不饱饭快要饿死的人才去出家的,有的更是没爹没妈的孤儿,要真是开破红尘,打算修行的到还真不多。所以和尚老道经商到也是历史洪流啊。香火钱香水钱,没钱怎么能孝敬佛祖?
不过张东传却知道眼前这个和尚虽然会说中国话,但可绝对不是中国和尚。中国人外国人他还可以分的清楚的。阿三就是个外国和尚,这几个人是阿三的师傅师叔还有师伯。总之这几个和尚是给阿三报仇来了。那个哨子就是阿三的本命哨子,阿三人一死,那哨子就会响。而留在他师傅处的另一个哨子也会响,这样就知道阿三遇害了。
那东西还真神奇。张东传想便了自己学的法书,似乎都没有隔着几千里能报信的东西。看来外来的和尚会念经,这话也是有几分道理的。据说阿三他们的寺庙可是有了千年历史了,别看庙小,那是历史悠久啊,阿三他师傅说了,比少林寺还悠久呢。这也对,佛教就是从人家印度起源的,虽然这东西在印度没落了,但总还是有点遗留的,这叫文化遗产。
所以那样一个古庙总是有些奇怪的术法的。张东传心想是不是偷偷学上几招?这样也好去师弟眼前显摆一下。自己那个师弟不也是学些乱七八糟的外来术法嘛,所以才那么厉害。张东传打定了主意,偷偷露出了一丝奸笑。
这师傅一脉,得以流传的就是奸诈狡猾啊。老老道如此,老道如此,张东传这个半大老道也是如此,吴籍那个一点老道味都没有的家伙更是如此。师门渊源,果然不凡。
张东传洗完了洋芋,偷偷向里面吐了口痰。心想老子恶心死你们。他是记恨那天这几个和尚将自己打了一顿,他们都误会自己是杀害阿三的凶手了。最后还是张东传靠着三寸不烂之舌才让他们相信他和阿三是朋友。而且还救了阿三一命,并从此产生了深厚的革命友谊,那是过命的交情啊,这样的交情怎么可能去陷害阿三?道祖保佑啊,道祖和佛祖是哥们不?张东传不知道。
生火,做饭,杀鱼,洗鱼。张东传将这几个和尚伺候的跟亲爹一样,自己的师傅非真都没这待遇。然后将饭菜摆好,还弄了壶烧酒,放在了桌上。这些和尚什么都不禁,张东传想他们不知道戒色不?是不是去外面给他们找几个妓女来?好在这偏僻,不在城里,属于山茅野菜,价格便宜,质量上佳,而且纯天然,无污染。让妓女们伺候和尚,这可是绝妙的想法,最好自己能偷拍下来,然后勒索一下这群和尚。不过就怕他们脸皮厚,不在乎。并且,怎么看这几个和尚都是偷渡过来的,绝非善类啊,和尚应该是普渡众生,慈悲为怀,结果这群和尚整个一群土匪。
土匪剃了光头都比他们可爱。张东传炒着菜,又向菜里吐了口痰。
“吃饭了,大师们。”张东传敲了敲们,满脸堆笑。
一群和尚围着饭桌坐定,张东传分别给倒了酒,添了饭,然后自己拿着个小碗蹲在桌子旁边,这叫伺候着,在座的那可都是光头大爷啊。
“小子,你怎么吃这么少?”灰袍和尚向张东传喊道,这和尚有着个大肚子,很肥很胖,但是很灵活。他叫左明明。好奇怪的名字,难听死了。张东传想这样可爱的名字竟然是这样一个可恶的和尚,世界可真是奇妙啊。
“我啊,”张东传脸上的笑容更加多了。“我正在减肥,我老婆说我太胖了,不让我上床。”
“他妈的,胖点好啊。胖点的话不吃饭都能多活几天呢,你看我就胖。”左明明大和尚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女人嘛,按到了就上嘛,管她同意不同意的。”大和尚捧着大肚子哈哈大笑。
张东传心想,听这话,这群和尚还真是个花和尚。看来真要给他们找几个小妞来啊,不过什么女人能受的了左明明的一压啊?这大肚子就有一百斤了。
“小子,你怎么不吃洋芋?”左明明夹了块洋芋问张东传。
“这……这洋芋淀粉太多了,吃多了容易胖。”张东传夹了点青菜吃着,心想我才不吃洋芋呢。这洋芋中被他吐了好几口痰,虽然说自己的,但也觉得肮脏。
张东传看和尚们吃洋芋吃的香甜,心里暗自过瘾。他妈的,老子暗地里还是能整你们。这群笨蛋阿三。
“张施主,那个女鬼你找到在什么地方了吗?”这群和尚里就阿三的师傅文明一些。人家的名字也好听,叫脉动。脉动,这不是水的商标嘛?怎么成了和尚名字了?这和尚看来还是个名牌。张东传心说叫动脉怕是更好听。
“脉动大师,我正在找,不过寻了几个阴气重的地方但都没有那女鬼的足迹,我想这不能急在一时的。”张东传恭敬的回答。
“要抓紧时间了,我可以感应得到,她就在这个城市里。你找到她就将这个给她。”脉动和尚拿出了一张纸。张东传接了过来,感觉到一股奇怪的能量,问道:“这是什么东西?有什么用处?”
和尚说道:“她看了以后会跟你走,也知道我们就住在这里,将她引诱过来,在这里将她捉了。”
张东传一听,连忙摇头,说道:“使不得啊,使不得,你们将她引诱到我这里,那不是要在进行战斗?几位大师道行高绝,那本领可平山造海啊,这样那我的果园和房子可都要被你们毁掉了,这可要了我的命,破财啊,破财,不干,我坚决不干。”张东传头摇的跟个波浪鼓一样,心想,当我家是角斗场啊?
脉动和尚看着张东传,眼光很是奇怪,张东传心说你看个屁,然后,有点后悔,他骂错了。
“不干,绝对不干,你杀了我也不干的。”张东传斩钉截铁的说道。
脉动和尚笑了,露出两排黄牙,然后转身回了房间,那是原来张东传的卧室,里面有张舒服的大床,和尚来了,他就只有睡折叠床了,好在他这床多。
不一会,和尚走了出来,手里拎着个箱子,很大,然后放在了张东传的身边,脉动和尚说道:“打开它。”
张东传望望和尚,有点莫名其妙,看看和尚鼓励的目光,他伸手打开了箱子,然后张东传怪叫了一声,眼里冒出了光。
这箱子里都是钱,绿绿的好像是美元。
“这……这……。”张东传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他是个小地主,经营着果园,过的并不差,和平均生活相比,也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了。而且张东传并不是太爱财,相对于他要达到的天人之一,这钱财算是身外之物。
不过,不过,这钱,看着就让人喜欢啊。
可真比漂亮的大姑娘还着人稀罕啊。张东传想了一个比喻。他词语匮乏,这比喻还是去吴籍那跟阿成学的。
“这些钱……都是你的。”脉动和尚微笑着。张东传觉得他的微笑和他见过的画上的财神有点神似。
“想收买我?”张东传心里想,“我可不是那么容易收买的。”
嘴上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