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放在床上,慢慢地解开她的衣服。她一反平时高雅、自信的气质,而是乖乖
的、羞涩的、温柔的看我。她将盘起的头发放下,乌黑、发亮的长长的卷发
散落在床上。我已经迫不及待了,双手地抓住她的乳房尽情揉搓,然后将她
的双腿举起,我的“家伙”一下就捅了进去。很奇怪,和女人干的时候,我
总能坚持长时间不泄。当我看到林静平被我送上一波又一波高潮的时候,我
兴奋,愉快。。。。。。
“捍东!。。。不!。。。不要!哦!天哪!”她激动的乱喊着,几乎
要哭了。
。。。。。。
我终于达到了高潮。可整个过程远远没有先前想象的令我激动。
女人房事后一定要爱抚,她们才能得到最终的满足。静平躺在我怀里,
抓着我的一只手,轻轻地抚摸:
“我觉得我自己好傻!”她笑着说。
“你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女孩。”我恭维她。
“这是第一百次对女人说吧!”她仍笑着。
“其实我以前也。。。。。。”
林静平突然转过身,用嘴堵住了我的嘴,阻止我再说下去。她亲了我一
口,然后看着我:
“捍东,你不用对我讲你过去、甚至现在是什么样,我不在乎。你只要
知道有个叫林静平的女孩爱你就行了。”她说着然后又转过身来躺到我怀里
,眼睛看着前方:
“如果有一天你不喜欢她了呢,你就对她说,你走吧!我烦你了。她虽
然很爱你,可一定会悄悄地走开。”她说着,笑着,脸羞得通红,一头又扎
到我的怀里。。。。。。
无论怎么说,我不能不为此心动。
我的脑子里开始盘算着一件重要的事:我是否应该结婚。老妈已经为此
催促过好多次,尤其是我父亲死后,我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林静平,这个南方普通市民家的女孩,她应该算合适做我的妻子。她虽
然出身贫寒,却是那种能登堂入室的女人,在生活上、事业上我真的需要她
。
蓝宇呢?把他“养”起来吗?和他保持现在的关系?他未必同意。对他
一甩了之?我做不出来。
一切就象是巧合,可却是必然的,我认识了史医生,他是个精神病学教
授,而且对同性恋特别有研究。他是我认识的第一个同性恋方面的“专家”
,也是我第一次了解同性恋“知识”。
经过长达四个小时的交谈,最后史教授得出的诊断结果:我是个十分正
常的男人,只是有轻度同性恋倾向,只要能脱离和那个男孩的关系,然后结
婚就没有问题了。问题出在蓝宇那里,他怀疑蓝宇有狂想症,并答应我为蓝
宇治疗,帮我摆脱他。
我要将我“重大的科学发现”告诉蓝宇,并说服他去治疗,这虽然很难
,但我一定要这么做。
我和蓝宇都不会做饭,所以都在外面吃。那天从餐厅回来,他一路和我
聊分配的事情,他讲他们系的学生处、教务科,班主任,留京指标,和他已
经面谈过的设计院。我心情烦躁地听着,我告诉他北京户口我马上可以帮他
买到。
“蓝宇,你想没想过我们将来怎么办?”我开始问他。
“你指什么?”他边开车边狐疑地看我一眼。
“你不觉得两个男人在一起不正常吗?”
“。。。。。。”
“其实那是种精神上的问题。有时候人会产生一种错觉,象你这种。。
。。。。象咱们这样是种‘性别倒错’。”我词不达意地鹦鹉学舌。
“我看过一个国外的资料,他们已经不认为这是病,只是一种。。。。
。。我忘了那个词,就是说有人喜欢女人,可有人喜欢男人,不同的选择而
已。”
他的话非常令我吃惊,我一直认为他从没考虑过这些事:
“你什么时候看的?”我问。
“从我认识你那天之后,我就留意这方面的文章。”
“国外的资料?哼!国外还有‘毛片’呢!还有性解放呢!”我反驳。
“那是个医学报告,很严肃的!”
“我觉得这是精神方面的问题。”我无法说服他,可我坚持。
“哈!你是说咱俩都有精神病?”他使劲地笑了起来。
“我没有,是你有!我至少还愿意和女人做爱,你哪?”
“我没试过!”他显得底气不足。
“你喜欢过女孩吗?你连『PLAYBOY』那样的杂志都不爱看。”
“。。。。。。”
“你压根儿就把自己当成女孩了!”
“我没有!!”他象受到侮辱似的粗声反驳。扶着方向盘的手抖了一下
。
“小心开车!”我停顿了片刻又问:“那你为什么喜欢男人?”
他没有回答,过了好一会儿:“我只喜欢你!”他淡淡地说。
回到家,我们都没说话。可我仍然要继续那个话题,我向他讲了那个史
教授,并要求他去治疗。
“我不去!”他态度很坚决。
“你将来至少要结婚的,这对你有好处!”
“我不结婚!”
“不结婚?你现在二十岁,三十岁、四十岁呢?你怎么在这个社会上立
足?”我越说越觉得自己象他的家长。
“。。。。。。”见他不说话,我又接着说:
“再说你将来不想要个自己的孩子?男人还有传宗接代的责任呢!你到
时候就会有这种压力。”
“我不在乎!我们家也没人在乎!我有什么压力?”
我忘了在这方面他和我不一样。我想起了另一件事:
“你妈不是希望你做个堂堂正正的男人吗?你应该试试吧!”
我一定说到了他的痛处。之后,他再没说话,算是同意了。只是临睡觉
的时候他突然问了我一句:
“你是不是想和我分手?”
“你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那可是你自己想的!”我气呼呼的
说。
那阵子,蓝宇脾气很不好,他虽然不说,可我知道他在为治疗的事怨恨
我。他经常很晚才回来,有时甚至住在学校。那天他从史医生那里回来,进
了门,一句话也没有,径直上楼。
“嘿!”我叫住他。
“今天都干什么了?”我指治疗的事。
“说话、看图片、让我想。”他十分不耐烦地说。
“还有什么呢?”
“你要有兴趣你自己试试就知道了!”他说完上楼进了卧室。
晚上,我要和他做爱,他帮我手淫、口交,我已经高潮了,可他没有一
点兴致。
半夜,我被他梦话声吵醒了,我推他,叫他的名字,他才安静下来又睡
去。连续几个晚上他都是这样。
他情绪很坏,连食欲都不好,他看起来更忧郁,无精打彩,甚至有点消
瘦。我问他治疗的感觉,他说没有感觉。
我给史教授打了个电话,问蓝宇的情况。他告诉我蓝宇在治疗上根本不
配合。他说蓝宇不但在性心理方面变态,还有严重的忧郁症,而且是个偏执
狂。
。。。。。。
“第一个疗程效果不理想。下个疗程我想可以试试激素注射,这样可以
帮助他。。。。。。”那个医生滔滔不绝的说着
“不行!不能那么做!”我不能接受对原本健康的人注射药品。
“还有些其他的办法,比如让他看些裸体的男人图片,甚至是你的照片
,然后同时对他进行一些刺激,使他对这些东西产生一种痛苦的条件反射。
。。。。。”
“什么刺激?”我问。
“象轻微的电击。。。。。。”
“不行!绝对不行!”我断然拒绝。
不知史教授是对同性恋的社会危害性有强烈的紧迫感,还是对我较多的
咨询费过意不去,他坚持要给我一些建议,我没有听下去。
我反复地想着教授的“科学阐述”。我记得第一次交谈时他曾问我:是
只想寻求刺激的玩儿,还是爱恋那个男孩,我说我只是想玩儿。他说那没有
关系,那仅仅说明我的生活态度不严肃,并不是直正的同性恋者。如果按这
个逻辑解释,我玩弄那些女孩是生活态度不严肃,我爱上她们才算是异性恋
者,可我到目前还没真正爱过那个女人,我算什么呢?
我又想到他说蓝宇将自己当成女孩的理论。蓝宇的确对我有些女人似的
依恋,他敏感、细致、乖巧。可在另一些方面,我看到更多的是他自尊、自
立、顽强、甚至勇敢的品质,这些绝非女人专有。
我决定给蓝宇打电话,告诉他到我公司来,我想晚上去打台球。他先是
说他忙,走不开,后来又说不舒服,想在家里睡觉,但他最后还是来了。
“去哪儿呀?”他进屋后,一屁股坐在我办公室的沙发上。微微皱起眉
头问。
“你想去哪?”我问
“随便!”他懒洋洋地靠在沙发里,看着我。
“你明天去史教授那吗?”我问
“约的是后天!”
“不去了,好不好?”我注视着他问。
“为什么?”他疑惑地看我。
“不为什么,今后再也不去了!我看不得你这么受罪!”
他看着我,慢慢地笑了,突然猛的从沙发上窜出去,扑到我身上,拼命
地搂我、亲我。
“你丫疯了?!这是在我办公室!”我压低声音,笑着阻止他。
。。。。。。
那次荒唐的治疗就这样结束了。蓝宇又恢复了原先朝气、灿烂的笑容。
他对我的眷恋好像比以前更深,然而这使我更加担忧。
北 京 故 事
第 十六 章
我临时出差去一趟香港和海南,林静平坚持要去机场送我。
“在香港那边,出门、开车都小心点!”她轻声的嘱咐我。
“没问题!那里我常去!”我笑着对她说。
“我知道!”她说着低下头,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个很精致的小盒,抬起
眼睛看着我:
“这是一块玉石,比较少见的,还被高僧摸过,据说有消灾避邪的作用
。你带着!”她说着递给我。
那是块很漂亮的翠绿色长方形小玉石,中间还呈现出点红色,象是个心
形。背后还精致地刻着个小小的“林”字。无论这块石头是否消灾,静平的
用心足以令我感动。
“谢谢!”我看着她雾一般朦胧的眼睛,紧紧地抱了她一下。
到香港后,我去了一家珠宝行,给那玉坠配个链子,那个老板告诉我,
那是一块很值钱的翡翠石,至少可以估价三千美金。我从没送过她贵重的礼
物,可她却给我这样一块玉石。我想起刘征对林静平的评价:她是个无法让
男人拒绝的女人。
十天后,我打电话告诉蓝宇我将一个星期后回来。实际上,我当天就从
海南返回北京。在机场,我配戴着那块玉石看到了等在外面的静平。她穿着
一件白色紧身背心,领口开得很大,配一条很短的牛仔短裤,充分暴露出她
丰满的乳房,和修长,迷人的美腿。但整体感觉是那么青春健美。
在路上,我告诉林静平要带她去饭店,她问我除了饭店没有其它的住所
吗,于是我们决定去『临时村』。我和蓝宇的东西都搬到了『北欧』,这里
只剩下家俱、电器之类的。我拉着静平出去吃饭,她说为什么不买回来自己
做,那样会更可口。只用了半个多小时,她已经做好了两菜一汤,她笑着看
我不雅的吃相:
“喜欢我做的菜吗?” 她问
“好吃!”真是味道很好,比饭店里的可口。
“你妈妈在家做饭吗?”她又问
“大部分是保姆做,她只做拿手的,她做的‘京酱肉丝’好吃极了!”
“真的?要是有机会,请她老人家教教我!”她甜甜的边说边笑。
我在想,如果将她领到我家,带给我妈看,老太太一定会乐坏了,也是
我这个做儿子的能给母亲最大的安慰。
这个人前高雅得体、床上风情万种、家中贤慧温柔的女人,我一定要娶
她。我要和蓝宇讲明。
一个星期后我回到『北欧』,蓝宇还怨我没事先通知他。第三天晚上蓝
宇正在他的工作间里看着什么,我轻轻走了进去,他听到了脚步声,回过头
:
“你干什么?吓我一跳!”
“我有事要和你说!”我表情严肃,声音低沉。
“什么事?”他警觉地看着我。
“我想结婚,已经有了个合适的女孩。”我直截了当地说。
他没说话,看着我。。。。。。天!那眼光我太熟悉了,那是几年前当
我告诉他‘我不要他了,我玩儿腻了’时,他流露出的惊恐和茫然。
我鼻子好酸,慌忙低下头:“这是早晚的事,你应该知道的。。。。。
。”
“。。。。。。”沉默。
天呐!!他又是那种沉默!我真受不了!!!
“你要愿意,我们还这么过!唯一不同的就是我有个老婆。一切都和从
前一样!!什么都不会变!”我抬起头,象发誓般坚定地说。
蓝宇的眼里全是泪水,那么无奈地瞧着我,他嘴唇抖得很厉害。他将注
视着我的眼神移向一边,抽了下鼻子,看得出,他在努力压抑着情绪,不想
让眼泪掉下来,他不是个好哭的男孩儿。
过了半天,他转过脸看我,苦笑了一下:“从你逼我治疗的时候,我就
知道是这个原因。”他仍然满眼泪水,嘴唇发抖。他又低下头。
我太难受了!眼泪夺眶而出,我一下搂住他:“我也不想这样!我没办
法!。。。。。。”我边说着边用同样发抖的,淌满泪水的嘴唇吻他。。。
。。。他轻轻张开嘴,伸出舌头舔我的嘴唇,舔我脸上的泪水。。。。。。
他停下来,转身拿起桌上的面巾纸,自己用了一叠,然后递给我一叠,他笑
了,可很苦。我也是同样的苦笑。我们就这样笑着、对着擤鼻子。。。。。
。
我们再次搂抱在一起。蓝宇帮我脱衣服,我也帮他脱,我们做的不慌不
忙。他将我轻轻按到地毯上,用他最习惯的动作舔我、看我,我眼睛一直盯
着他,我无法将思想集中在两退之间,我只想看他的脸。我的“家伙”半软
不硬地搭拉着,无论蓝宇怎样帮我口淫也还是那样,我也同样将他按在地上
,同样帮他口交,他的情况比我还糟。他示意我停下来,不舒服地从身下掏
出一个绘图橡皮,我们对视着都笑了。。。。。。我们都不需要做爱,至少
我不需要,我只需要就这么心安理得地拥有他。可我无法心安理得。
深夜,我们又开始在床上做爱,这一次我们干的很棒,我们动情、投入
、默契。。。。。。完事后,他靠在床上坐着,我的头枕着他的身体斜躺着
:
“比我想象的好多了!”他说。
“什么?”我问。
“我还想你会要求我彻底分手呢!”
“不会的。”我说得苍白无力。
。。。。。。
第 十七 章
我告诉了我妈林静平的事,她起初嫌林出身太低,她更希望我找个门当
户对、或知识分子家的孩子。我哭笑不得地想:蓝宇应该符合这个条件。当
静平踏入我家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一切都没问题了。她热情、谦和、礼貌的
举止赢得了我妈的喜欢,连我的两个妹妹都说她不错。看着老妈高兴的神态
,我感觉特别欣慰。
我以为我和蓝宇暂时会象从前一样平静、愉快的相处,可事实并非如此
,争吵已经成为我们生活必不可少的内容。我们不是因为什么原则性的事情
争吵,甚至不为我的婚事,可就为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我们都不愉快。好在
我们很快能和好如初,蓝宇总是主动和解。
一天,我和蓝宇出去,看到『天大』门口有许多人在排队,我问蓝宇:
“这是干什么?”
“托福考试报名的的吧!”
“还这么狂热!”
“我们学校『八二级生物系』,有一个班都走光了!”
“你想不想出国?”我问
“我不行,现在要侨属证明才能出去呢!而且建筑专业不好联系!”
“你要真想出去,我帮你办,就办个公务签证,随团走,到美国后再转
学生,非常容易。”
他又不说话了,他一定又不高兴了。我没理他。
“你就这么着急轰我走?”他隔了半天才问。
我还是没答理他。
“我哪也不想去,我就喜欢北京!”他的口气象是挑衅。
“史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