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了吗?”
“去了啊,不就接回来了吗,怎么想我了。”
“伊义。”韫君说不上来,只有无奈的叫着她的名字。
晓伊义知道,从仪韫君身后,揽住仪韫君的脖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都这么年了,孩子有了,你还是没变,我们这是怎么了?还是这么你过你的,我过我的,我不介意,我能说,我习惯了吗?”
“对不起。”韫君仪知道自己欠晓伊义的不只是对不起三个字。
“不要说什么对不起,我和你结婚到现在,没一天不听到过你说对不起的。”
“这样吗,我没发现呢。”韫君仪笑起来,放下相片。
发现也好,不发现也好,晓伊义都没想过要和眼前这个男人离婚,不是因为他有钱有势,是应为爱——无法得到回应的爱。
沉默在他们之间散开,不知道是第几次了,晓伊义默默承受着韫君仪给自己的淡漠。韫君仪也许永远不会发现晓伊义心理的那个寂寞。
“爸爸,妈妈——”
进门的是自己的大儿子——韫朔,韫朔怀里抱着的小东西是自己的小儿子韫郗,韫君仪的笑,只有现在,晓伊义再了解不过了。韫君仪抱起两个孩子,晓伊义说要做晚饭离开了。韫君仪和孩子门的笑声在晓伊义关门后安静下来。
晓伊义没有哭,想起了自己和韫君仪相遇的时候,没有谁先提出交往,没有谁先说爱谁,怎么结婚了,晓伊义真的记不起来了,自己的感情没淡,只是一直过着——不会厌倦。
第 4 章
在公司里,韫君仪还是会发呆的,不时站在靠窗的位置,看着外面很久。
“怎么,想无病呻吟啊?”推门近来的是韫君仪的好友——郡赫。
“我爱上个人。”
“啊——”郡赫马上关上门,深怕传出去一样,“君仪你没病吧?”
“你才有病,我认真着呢。”
“是男的?”
“你以为女的不成?”
“啊——”郡赫没有惊讶,只是意外,“他呢?怎么想啊?”
“我知道,他对我也有点意思。”韫君仪仔细想想。
“哦,别霸王硬上弓就好。”郡赫松了口气。
“你以为我什么人啊?霸王——你才霸王呢。”
“我——我哪有?”
“没有?你还好意思,多可爱的孩子啊,竟然被你这看不出的狼给吃了。”韫君仪走过来。拉开办公椅坐下,一幅,“你那点小聪明,我还不知道?”
“得了吧,你也不怎样,你敢说你没有袖手旁观?”郡赫也坐下,“帮凶——凶什么——”
“要是我不袖手旁观,你能有今天?不谢谢我也就罢了,还把我和你摆在一块,还真吃亏。”韫君仪很吃亏的样子看着郡赫。
郡赫皱眉,摆摆手,“你说谁吃亏啊——啊——你小子。”
俩人开心的斗斗嘴,是常有的事,习惯这样的相处,也不伤和气。韫君仪真笑起来的样子恐怕只有郡赫常看到。
郡赫知道韫君仪很多事情,从小学到大学,大学到工作,他们无所不谈。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大家都会喜欢上自己的近亲关系,郡赫和韫君仪的话题从不拘束,或是保密。
郡赫笑着,“君仪。”
“嗯?”
“我一直有个错觉。”郡赫像害羞的少女,玩弄着桌子上的钢笔。
“你别这样啊,感觉怪怪的。”韫君仪见郡赫这样,很不习惯。
“我们在一起这么久,还这么好,你说我们怎么就不成一对呢?”
“我——”韫君仪以前不是没发现这个问题。“我哪知道啊。”
“不,你知道,你知道我们很好,好得可以超过好朋友的关系。”
“可惜我们没有。”韫君仪说得认真。
“嗯,你没这么做。”郡赫点头。
“不谢谢我?”
“这个也要谢谢你?”郡赫叫起来,“占我便宜啊!”
“没呢,你不是坐在那吗,又不是我大腿上。”韫君仪挑眉。
“色狼。”郡赫直接的说。
“没你狼。”韫君仪看到郡赫瞪自己,韫君仪更乐了,“我都不色,怎么狼了?”
“混蛋,都有俩小孩了,还不狼啊?”郡赫不是故意的,真的,可是说出的话,想收,真的不行,“君仪——我刚才太过了,对——”
“没事,我没事。”
韫君仪是难过了,郡赫知道,但这又能说什么呢?叫韫君仪离婚,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做为个外人也许可以,作为一个朋友,能吗?拿起韫君仪办公桌上的文件看看,又是这一分文件。韫君仪叹气。“君仪。”
“嗯。”
“你可有为她想过?”
韫君仪看着郡赫拿着这分自己整天放不下,写不进的文件,表情糟透了,自己还没难过,这个做朋友的就先难过起来。“他?还是她?”
“说实话,你在想哪个他?”
“我在想他——聪义,”
“——”郡赫沉默一会,“你可是有家室的人,和他——你总不能让他做第三者吧?”
“这我不是没想过,一但我看着他,我就想——真的——”
“那怎么办?”
“我不会让我爱的人做情人的。”
“放弃?”
“不。”
“就知道。”郡赫无奈的靠上椅背,“你的家人呢?离婚?”
“是。”韫君仪很坚定,“离婚。”
“你——”郡赫不知道说什么好。
“郡赫,支持我吗?”
“——”
“郡赫。”
“那还用说,都几十年好友了,不会这个时候出卖你的。”
“呵呵——你小子——”韫君仪伸手就是要摸郡赫的头。
“别摸我头。”郡赫拍开韫君仪的手,“你以为你比我大多少啊?”
“呵呵——郡赫你好可爱哦。”
“可爱?本少爷帅着呢,敢说你没看到。”郡赫起身,来到韫君仪面前,故意伸手摸韫君仪的头发。韫君仪没躲。静静的,郡赫不笑了,“要追他啊,很辛苦的哦。”
“知道。”韫君仪见识过聪义的逃避手法,“不是一般的厉害。”
“要是不行,就——”
“我不会放手的。”
“君仪你这该死的个性,能不能改改啊,真让人不爽。”
韫君仪笑起来,拿走郡赫在自己头上安慰似抚摩的手掌,“都习惯了,习惯难改。”
“你要怎么追别人啊?死缠烂打?”
“算吧。”
“行啊,君仪——有耐性哦。”
“有耐性的不只我一个好不好?”韫君仪话有所指的意思。
郡赫最怕,“别——别把这事和我放一块,我可是不一样哦。”
“呵呵——”韫君仪笑得很贼。
“得。”聪义拉韫君仪的手,认真道,“我认了,没什么,你呢?说说你的计划啊。”
“计划?”
“装傻啊——”
“没呢。”
“说啊——我想听。”
“你高兴个什么劲啊。”
“兄弟我替你高兴啊,追上了,更高兴哦。”
“就你——少来。”韫君仪一幅我早看穿你的样子。
“哈哈——”
韫君仪和郡赫一搭没一搭的斗嘴,韫君仪才乐得轻松,郡赫没等韫君仪下班就走人,至于原因,韫君仪没问,大家都是朋友,没什么可以问的,问了也是白问,韫君仪知道在郡赫心里谁最重要。
郡赫走后,韫君仪就寂寞了,在办公桌旁发了好一会呆,在回神的时候,不小心打翻了咖啡杯,泥红的色彩,在白衬衫的对称下很鲜明。韫君仪没生气,站起来,扶正咖啡杯,不让它把盛在里面的咖啡水也给撒出来,拉些卷纸擦擦。
韫君仪将自己打翻的杰作搞干净之后,来到休息室,随便挑选一件衣服。将衬衫脱掉,丢进垃圾筐。韫君仪就要套上衣服的时候,愣了一下。韫君仪拿下衣服看看衣服,休闲衣?是休闲衣?韫君仪惊讶的表情。
韫君仪记得父亲在的时候,总是说“看到你穿休闲衣,我就感觉,我又年轻了。”
父亲去逝后,韫君仪就不再穿西装之外的衣服,说什么稳重,韫君仪其实是不想触物伤情,穿过的休闲衣,韫君仪也没丢,舍不得,是的,舍不得。里面有自己和父亲的回忆,韫君仪怎么丢得下?现在又拿起西装之外的衣服,韫君笑笑,是意外还是暗示?
韫君仪穿上休闲衣,拿下还挂在那的休闲裤子,最后是运动鞋。搭理一下头发,站在落地玻璃面前,韫君仪仿佛看到以前的自己。韫君仪笑不出来了,有几分难过,衣服上有淡淡的香味,韫君仪父亲在世的时候喜欢的味道。韫君仪好久没用了,都放在柜子里,没想到气味飞发出来,留在衣服里,永久的,仿佛韫君仪的爱一样,永久的刻写在父亲的身上。
韫君仪叹气,看是躲也躲不了了。韫君仪离开办公室的时候,公司里没什么人,韫君仪看表都12点30了,下班好一会了,怪不得。
聪义你近来是怎么了,魂不守色的——”聪义一个女同事说着,“聪义——聪义——”
“啊——”聪义回神应着。
“看看——又走神了,我说聪义,你是怎么了。”一个男同事说着。
“我没啊,我好着呢。”聪义说这话的时候犹豫了。
“要是真没什么,就不用老走神那么久了,都快2个星期了还是这样。”女同事担心的口气让聪义很不好意思。
“呵呵,我说你啊别那么关心聪义,到时候你那口子看了,想必会难过的。”另一个女同事说。
“你们别乱传就好,”聪义笑笑,“别八卦了,吃东西。”聪义要是接到大工程,就会忙到和下属一起吃饭。
“哦——”突然一个男同事说,“你们看,包女士们绝对喜欢那一款式的。”
“什么?什么?”俩三个女同事看向玻璃窗外,“啊!模特吗?”
“我看是,张得不错啊。”
“那不是,可惜太年轻了,怎么说人家我都35了,还结婚了,真是忏悔,要是我再——”
“得了吧,不要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其中一位男同事看不过去说着。
“你少来,别说你不嫉妒人家,看看你才25看起来39了,少个1是给你面子。”被说的女同事为自己打抱不平呢。
“好老哦。”一个女同事接。
“这不是老,是成熟。”
“瞎说,你自己安慰你自己吧。”
他们闹着闹着,发现聪义不但没参与,还不配合的不一起看,埋头吃饭。
“聪义,你怎么了?”是同事的关心,同样的暴露了聪义在的地方。
大家看到那穿着休闲衣的阳光帅哥走过来,那是激动啊,没想到的是,走过来不说,还笑起来,“聪义。”
“认识?”一位女同事受不了了,似乎是尖叫的。
“你好。”聪义声音就没那么兴奋了,
“那么巧啊。”韫君仪忽略聪义身边的所有人。
“是啊。”聪义说话很僵。
周围的人,能不听出来?觉得尴尬的不单单只有韫君仪,还有聪义。聪义突然站起来,拉韫君仪就跑。聪义的下属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聪义拉着韫君仪跑了好一段路,不知道在哪个巷子里,聪义停下脚步,呼吸急促的转身看韫君仪,“你——”
韫君仪很意外的吻了聪义。聪义堂大眼睛。韫君仪离开聪义的唇,微笑很温柔,“我——”
第 5 章
“意外。”聪义发现自己太大声了,马上捂上嘴。
“聪义?”
放开捂着嘴的手,“对不起。”很奇怪的,我为什么说对不起啊?应该是他说,我没做什么,有没做错什么,该死——
“聪义,我知道你对我——”
“意外,说了是意外。”聪义真相给韫君仪两下。让韫君仪睡觉,就没这么多话了。
“没感觉?”韫君仪不说很让聪义刺激的话。
“感觉?您说天气吗?我很忙呢,忙得快没气了。”
“不要用您来称呼我了,太疏远,叫君仪就好。”
“我哪敢啊,您是前辈啊。”
“什么前辈,我和聪义的样子看起来没差吧。”
“有——我才27。”
“不就少2岁吗。叫我哥哥也成。”
“不敢。”聪义后退,保持安全距离。
“怎么?”韫君仪看聪义这样,“歧视我不成?”
“没。”聪义回答得太快。聪义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韫君仪看着眼前英俊的聪义,因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尴尬红了脸的样子,是可以的意思吗?还是自己又一次的多想?韫君仪伸手拉聪义的手,“别叫我您和韫先生,叫我君仪,好吗?我只想听你叫我名字,只是想听——”
聪义又一次看到韫君仪寂寞的脸庞,聪义又一次好心的,“君仪——”
聪义笑起来,好灿烂,“谢谢。”
要是别人看来,韫君仪这样缠着聪义,只是为了让聪义叫自己的名字,不是变态就是神经,不管是哪一个,都让韫君仪为聪义疯狂。在韫君仪的世界里就是这样。聪义——聪义——韫君仪满脑子都是聪义。
韫君仪真就这么拉着自己,刚才那个吻,可能真是意外,聪义微笑,突然觉得韫君仪是个很可爱的男人,有着小孩在夺取自己喜欢的东西的意思。其实,他不想要很多的,聪义想着,可能是寂寞了。关于寂寞的原因,聪义没去想。
“一下去那?”韫君仪突然问。
“啊——”聪义看着面前的韫君仪,“是啊——一下去哪里好呢?”很尴尬。
“聪义有想去什么地方吗?”
“我没有想过。”聪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就直接回答韫君仪。
“哦,我们去海边吧。”
“啊——”聪义和韫君仪说得最多的看是啊这一个字了。
“呵呵——”韫君仪觉得聪义很可爱。
韫君仪的笑使得聪义很不好意思。“对不起。”松开自己拉着韫君仪的手。
“干嘛道歉啊。”
“没——没什么。”
“呵呵——”
“我饿了。”聪义想起来自己没吃什么。
“那一起吃饭。”韫君仪很自然的邀约。
聪义能拒绝吗?答案是,“好啊。”
他们来到一家不算高级,但很干净整洁的饭馆,韫君仪知道带聪义去很正式的地方,聪义一定不会跟自己去,韫君仪只好带聪义来这里。其实这里的待遇也很不错的,同样的,是韫君仪最常来的一家。
这里的食物清淡,可口,外加这里的装修看起来很舒服,韫君仪觉得聪义会喜欢这里的。
“怎么了?”韫君仪温柔的笑,那目光,让聪义很不自在,“我脸上有什么吗?”
“没,只是喜欢这样看着你。”
“告你哦。”
“为什么?”
“性骚扰。”聪义笑着说,将这句话的可能性变小。
韫君仪知道聪义不是在和自己开玩笑。“对不起。”
“呵呵——到您和我道歉了,我开玩笑的。”
“说了,不要叫我您,要叫我——”
“君仪。”聪义又一次接得太快,算不算出卖自己?
“呵呵——”韫君仪很高兴,真的,很高兴。
服务员上菜,菜不多,一汤,两菜。彩色很新鲜,散发出的味道很好闻。
“这是我常吃午饭的地方,很不错的,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自己做主了,”韫君仪怕聪义不喜欢,“要是聪义不喜欢这些,可以再点。”
“不了,随便一点就好。”
“和我不用客气。”
“哦。”聪义无奈的应着,没办法,谁叫聪义心里有亏。亏待自己的感情,要逃避,可不容易。
“不啊了?改哦了?”韫君仪不是存心,聪义知道。
“呵呵——看不出君仪会来这样的地方吃饭,我以为不上排场的,都不会被君仪看上,再说了,君仪不是有自己的酒店吗?干嘛放着自己的不吃,跑别家的店?”聪义抬头,“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吗?”
“没——没有——聪义第一次不被我提醒叫我君仪,我好高兴。”在为这一点小事感动中的韫君仪,“对不起,我又——我知道聪义很勉强,我知道。”
聪义的心,在看到韫君仪湿润的眼睛的时候,“有什么,那时候是不习惯,君仪,君仪的,我很崇拜你的作风,要是突然这样,我会很不习惯的。”
“这样啊,那天我不是说要和聪义做朋友吗?聪义还真见外。”
“我是不习惯。”
“我会让聪义习惯的。”不能说韫君仪说话不经过大脑,只怪想恋爱的人太盲目。“吃菜了,要不冷了不好。”
“听起来,我们能常见面的样子。”聪义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