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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这是什么?’他邪肆地嗄语,手指仍然在她体内抽动。
亭嫣羞愧地别开眼,他邪恶的指在她体内深处抽转,她颤抖的身子已经不能自主,只能任随他玩弄……
德煌嘶哑地低笑,重新握住她头动的乳峰,配合抽动的节奏放肆地捏挤……
残余的一丝理智他在他的邪谨下消失殆尽!而幽穴内泌出的爱液很快地沾湿了原本干涩的臀间,亭嫣渐渐觉得抽撤间不再那么疼痛难当,取而代之的是教人战栗的快感,几乎完全主控了她的意志……她僵硬的身子变软,浑圆臀的随着他手指的抽撤开始无识地款摆,缓缓绕着固定的方向磨磳他炽热的下体……
突然,他低吼一声同时撂倒她,将她两腿架在肩上,迫不及待地撑开她的腿根她敞开的腿间流淌着丰沛的蜜汁,已盛开如一朵冶艳的红花!
他眸光炽热,目不转睛地注视她诱人的私处……
“不要、不要看……”她想合起腿,他却不允许,执意撑开她。
“给我!”他不为所动地凝视她的腿间,气息粗重,手指同时伸过去拨弄……
“啊…”亭嫣无法阻止他,只能羞耻却身不由己地闭起眼……突然一股灼热抵住她腿间,紧接着填塞她下身…
“啊……”
亭妈倏地睁开眼、看到德煌复杂的眼神…他定在她身上不动,似乎在挣扎着什么……
他的硕大强迫地挤入她紧小的下体,带着轻微痛楚地紧窒感让亭嫣皱起眉心,她屏住了气息不敢动,却无识地收紧了下体,牢牢地箝住他…德煌重喘一声,同时腰杆已经一挺,迅速地在她体内抽动起来……
“呃…”
她织瘦的身子受到他狂兽般的冲击,如玩偶般地摆晃,白皙的皮肤逼上一层诱人的艳红,她口里的娇吟声让他终于发了狂…“啊…”亭嫣尖喊……
他低吼一声,强有力的刺入之后在她体内射出…亭妈的身子同时一阵悸颤……
高潮过后,他全身是汗的压在她柔软的身子上,埋在她发丝里的俊颜,掠过一抹她看不见的懊恼……
第四章
就那一晚德煌来找过她,之后几日德煌没再到小阁楼来。
亭嫣等了几日开始心急,她急的是阿玛的处境!
至于德煌,她不敢多想。
那晚他残酷地待她,表明看待她的心态,她和他之间也没有让她多想的余地。
又等了两天,亭嫣决定自个儿去找德煌打探阿玛的消息。
她走出居住的小阁楼,往德煌的寝房走去,路上她遇见秦
晋。“秦总管!”亭嫣唤住他。
“亭嫣小姐,有事吗?”秦晋看见她有些讶异,亭嫣进宫这几日从来没出过小阁楼一步!
亭嫣点头。“秦总管,你知不知道十三爷在哪儿?我有事找他。”
“爷在书房里,可他正忙着,吩咐下来不许人打扰,您有什么事可以交代给我,我替您传话去!”秦晋道。
“我……”亭嫣犹豫了一会儿,心想问秦晋也是可行的,便点头问他:“秦总管,你肯定也知道我阿玛现下被关在刑部……我想向你打听我阿玛的状况。”
秦晋脸色瞬时不甚自在。“简王爷现下还在刑部,四皇爷查贿的事还没完,王爷他应该还未受审。”秦晋避重就轻地道。
“我想他不会这么快有消息的。我只是想问秦总管,不知你有没有从十三爷那儿,听到我阿玛在大牢里的任何消息?”她想知道的是阿玛现在好不好!可她不敢这么问,怕造成秦晋的压力。
“这个……我只知道简王爷在牢里,详细的状况我就不太清楚了。”秦晋低下头。
当日他在书房听到德煌和亭嫣的对话,他当然知道亭嫣留下来的交换条件!
他说不清楚也算半句真话,事实上,十三爷根本没吩咐他到刑部大牢替简王爷打点,他自然不清楚状况了!
听到秦晋这么说,亭嫣的希望落空。半晌,她只能间秦晋:“秦总管,那你知不知道十三爷什么时候有空?”
“这……还我也不能代爷回答!”秦晋显得为难。
亭嫣在府里的身分特殊,十三爷虽然留下她,可让她住在后进小阁楼那种地方,又似乎是刻意冷落!秦晋吞吞吐吐了半天回答不出来,只好装做不知。
“那……我能不能到书房外头去等十三爷?”亭嫣毫不疑心地间。
“这、这不太好吧!”秦晋怕惹德煌不悦,他也爱莫能助!
亭嫣碰了软钉子,知道秦晋为难。“我明白了。”她低下头。
“亭嫣小姐!”秦晋突然唤住她。
“还有事吗,秦总管?”亭嫣回过身。
“呃……那个,我想如果你能在外头等的话,在不打扰十三爷的情况下,应该是没问题。”秦晋心底过意不去,终于肯帮忙。
“秦总管,你是说我可以到书房外等十三爷?”亭嫣问。
“可我不能保证十三爷什么时候会出书房,近日四皇爷查贿的事也够咱爷忙的,也许您得等到天亮……”
“不要紧,只要你肯让我到书房外等,我不怕等到天亮!”亭嫣道,小脸上慢慢绽开笑容。
“那好吧,您跟我来?”秦晋领着亭嫣到书房门口,和房外的侍从打了声招呼。“您就在这儿等,记着千万别出声搅扰了十三爷,要不遭殃的就是咱们了!”秦
晋小声吩咐道。
亭嫣猛点头,连话都不敢回!
秦晋点个头,又和那侍从吩咐了几句才转身离开。
亭嫣在书房外的墙角找了一处略微干净的地方坐下,她睁着眼等待德煌走出书房,漫漫长夜就这么过去……
★★★
子夜时,守门的侍从已经忍不住蹲在房门前打盹,一名宫女端了参茶过来,亭嫣看见了赶紧过去。
“让我去吧,让我替你把茶端去好吗?”亭嫣求那名宫女。
“你要替我端去?”宫女上下打量了亭嫣一回,她并不知道亭嫣是什么人。“你是谁啊?”
“我是……”她竟然不知道该如何介绍自己!
“随随便便的人不能做这工作的!要是出了岔子,我可惨了我!”那宫女话才说完就自个儿推门进去,不给亭嫣一点机会。
亭嫣黯然回到墙角边坐下。她在这儿不过是个阴闇不见得光的影子,连端一杯茶的资格都没有……
“喂,你!”那名宫女不知何时出来了,走到亭嫣面前叫她。
“爷让你进去呢!”
亭嫣回过神,一脸错愕。“爷让我进去?”
“是啊!”宫女斜眼觑了亭嫣一回,又道:“发什么呆,爷让你马上进去!”
“好……”亭嫣连忙从地上站起来。
她轻轻推门进入书房,看见德煌就坐在一方大书桌后头,桌上几盏烛火映得一室光明。
亭嫣安静地站在门口,等着他抬眼同她说话。
“你在外头等了我一夜?”他两眼盯着公文,漫不经心地问。
“嗯……”原来他知道她进来了。
“有事?”他终于抬起眼看她。
“我……我许久没见到你了,所以…”
“想念我?”他勾起嘴笑,打断了她的话。“寂寞难耐,等不及我过去,所以自个儿跑来了?”他嗄声嘲弄,亭嫣半晌不说话,她没反唇相稽,只是低下头默默看着地面,安静地承受。
“说话啊!在外头等了那么久,不只是想到我这儿发呆吧!”他撇撇嘴,玻鹧郏运簿驳奶韧蝗挥幸凰糠吲�
面对他的嘲讽,为什么她能如此无动于衷?
更救他恼火的是只要一见到她他就忍不住去挑衅她,等到他回复理智时话往往已经出口,他一向自傲的意志力受到前所未有的考验!这也是他不再去见她的原因!另外那晚的失控,简直是一种侮辱!这几日他抑制想要她的欲望,企图重振他向来引以为傲的克制力。
该死的是,这几日的自我训练,现在证明了,一点用也没有!
这种可疑的状况,让他开始怀疑他当日会昏了头收留亭嫣,会不会跟亭嫣有关……“是关于我阿玛……”亭嫣抬起眼,楚楚的目光凝睇他。
“你答应过我,要关照阿玛在刑部…”
“我既然答应了就会做到!怎么,你对我的话质疑?”他冷下声,不高兴的表情明愿之至。
亭嫣又不说话,犹豫地凝视他不善的黑眸。
“有话就说啊!”德煌开始不耐烦!
她畏缩的态度教他胸口一把无名火直往上升!她明明不是这样的个性,却明显地对他有诸多保留!
“我、我在想……”亭嫣退了两步,吞吞吐吐地往下说:“如果你能让我到刑部见我阿玛一面……”
“少得寸进尺!”她当他是洪水猛兽的退缩模样,让他莫名的火气烧得更旺盛。然后在极怒中,脑中突然掠过一丝邪恶的念头……“你想见你阿玛?”他沈下声,乖戾地挑起眉眼。
“嗯……”亭嫣感受到他莫名的怒气,她又退了两步,然后看到他握紧拳头“我记得我只答应让你阿玛在牢里好过一点,可没说要安排你去见他!”他缓下声,拳头慢慢张开,两眼却慢慢玻稹�
“我知道,”亭嫣垂下眼。“所以找求你……”
“不必求我!”他突然说。“要我做事很简单,只要付出代价!”
“代价?”亭嫣倏地抬眼。“什么代价?”她没心眼地问。
“你麻烦我,当然要替我做点事,算是回馈!”德煌咧开嘴,盯住她的眼,慢条斯理地道。
“你要我替你做什么事?”亭嫣不解地间。
他是位高权重的皇子,自己不过是名一无所有的孤女,她能为地做什么事?
“我身边正好欠个手脚麻俐的侍女,我看你就留下来服侍我好了!”他嚣狂地道。既然避开她没用,那就干脆把她留在身边,以毒攻毒,也许过不了几日就能惹得自个儿厌烦!
“服侍你?”他要她留下来服侍他?
“怎么?不愿意?”他声调转冷,全身不由自主地僵硬。要是她这时胆敢说个不字,他恐怕会管不住自己突然爆发的怒气口
亭嫣犹豫片刻。“任凭十三爷决定。”终于回答。他身边的侍女无数,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留下她,可她没有拒绝的立场。
她不情愿的回答又莫名地惹怒他!他口气不善地喝令:“那就这么说定!你从现在开始服侍我。今晚不许睡了,这烛火不够亮,你过来替我端着烛台!”
“是。”亭嫣顺从地走过去端起沈重的烛台。
只要他愿意替她安排见阿玛一面,她不在乎当一名地位卑下的侍女。
“举高一点!”德煌暴躁地低吼。
这房里的烛光足以照明最细小的微物!他只是要她吃苦,因为她胆敢惹得他心绪不宁!
“是……”亭嫣吃力地高高举起烛台。
这烛台又沈又重,不一会儿她的手已经酸得失去知觉,又过片刻,她两条手臂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她却咬着牙忍下来,始终不吭一声。
慢慢地烛台开始倾斜,一滴滴烛油落在德煌的文案上……他皱眉,还来不及责备,烛台就往下坠落“小心!”德煌脸色一变,电光石火的瞬间抓住亭嫣,把她的身子往自己怀里带…“诓”地一声,沈重的烛台瞬间跌落在地,光明倏灭,一室黑暗!
“发生什么事了?十三爷…”侍从举着火烛进来,房里顿时又有了光明。
“没事,你下去,把烛火留下来!”德煌命令。
“喳!”那侍从退下。
“你在搞什么?”德煌脸色铁青,一股怒气终于爆发!
约莫两斤重的烛台险些砸了她的脚!要是当真砸中,她纤细的脚盘骨必定被砸得粉碎,现在已经成了残废!
“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的手还在不住颤抖!她两条手臂早已经失去知觉,终于不受控制,失手松脱烛台。
他抱着她,怒气发作后终于知觉到她瘦小的身子正剧烈的颤抖,尤其她两只手抖得简直离了谱!
“你的手怎么了?”德煌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拉到前方仔细端视。
“没有、没事……”
亭嫣想抽回手,他却不准!“还说没事!”他一把无名火又烧土来。“别动!再动我就不让你见你阿玛!”他不讲理地威胁。
“可是你明明已经答应我了!”亭嫣不敢再抽手,却忍不住抗议。
“受不住了为什么不出声?”德煌只顾低头审视她的手臂,看见她两片手心因为抓紧烛台,已经没有半丝血色,他皱起眉头,一把火气顿时消失无踪。
亭嫣没回答,脸颊却慢慢晕红……他抓住她的手臂,正揉捏着。
“说话啊!我没让你当哑巴!”他不高兴地瞪住她。
“我看你专注地批公文,没敢打扰你。”她细声说出口,呆呆地看着他温柔的揉捏动作。
“笨蛋!”他忍不住喃喃咒骂,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上回才拉脱了手,那座烛台那么重,为什么不说你不舒服?”
“十三爷……我没事了……”亭嫣柔声说,心湖泛起水波……他嘴里虽然骂着她,可手上动作却轻柔无比,似乎怕弄伤了她……“你先去睡吧!”他放开她,粗声道。
亭嫣急急地摇头。“不要……我还不困!”
“叫你睡就睡,啰嗦!”德煌皱起眉头。
“我真的不困,十三爷……”
“随便你!”德煌不耐烦地道,径自批起公文没再理她。
亭嫣见他开始工作,便蹲下身…“你又做什么?”他没好气地问。
亭嫣慌忙站起来,不知道怎么又冲犯了他的怒气。“我把地上收拾干净……”
“还收拾什么!”他瞪住她,终于叹口气:“去把外头的小登子叫进来!让他来收拾!”
他口气已经不甚耐烦,亭嫣虽然不愿意麻烦小登子替她收拾残局,可这时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你要陪我就乖乖坐在一旁别动,免得惹我心烦!”小登子走后,他对着亭嫣道。
“嗯。”亭嫣在一旁椅子上坐下,安安静静地陪着他,整晚僵着身子动也不敢动一下,免得如他所说,惹他心烦……
★★★
直到天亮了,德煌公文也批得差不多,终于伸个懒腰从椅子上起来,突然他想起亭嫣,抬起头才发现她两眼还睁得大大地,两手安安分分地搁在膝上,她竟然僵坐了一夜陪他!
“你没睡着?”他愣了愣。
整夜没听见她的声音,他以为她早撑不住,在椅上坐着睡了。
亭嫣缓慢地摇摇头,由于端坐了一夜,颈子僵硬得不象话。
“你要回房歇息了?”亭嫣问,见他走过来,她连忙从椅子上站起来。
“歇息?”他好笑地看她。“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我要上早朝,你过来替我更衣!”他命令道。
亭嫣走到他身遐。“你的朝服……”
“在后头小寝房里!”他一面说,竟然就开始脱衣服!
亭嫣睁大了眼,然后像看到什么不该看的,慌慌张张地转身到后头小寝房拿朝服,背后传来德煌低沈的嗤笑声!
找到了衣服,亭嫣正要往外走出书房,却听见外头传来亭嫣的声音“十三爷,您已经好久没来看我了!”亭嫣的语调略带幽怨,她痴痴凝睇德煌,主动偎到他怀里。
他上身只着了一件内衫,强健的体魄教她不住心悸!
“我很忙!”他皱起眉头推开她。
“我知道您忙,所以找主动来看您啊!”亭嫣索性抱紧他的腰不放。
“我得上早朝去,你快放开!”德煌的语气开始不耐烦。
“那您的朝服呢?我替您穿上!”她对住他甜笑,毫不介意他的不耐烦。“我知道了,一定在后头的小房间里,我替您拿去!”
她打听过了,他时常在书房里过夜,后头有一间小寝房,他的朝服必定就放在那房间里!
“不必了…”
德煌想要阻止已来不及,亭嫣已经奔进小房间内,同时看到呆呆站在门后的事嫣…亭嫣瞪大了眼!“你怎么会在这儿!”亭嫣怒斥,然后倏地转头,看到追进来只穿著内衫的德煌,她像是恍然大悟一般,再回过头,她娇媚的眼霎时变了样,里头弥漫了妒火和利刀般能割伤人的歹毒怨意!
“我……”亭嫣脸上惊人的转变吓住了亭嫣,她从没见过这样的亭嫣,以至于在震撼中无法回神!
“原来十三爷房里有我姊姊了,难怪不要人家服侍!”亭嫣背对德煌瞪住亭嫣,脸上表情凶狠,口气却是无比阴柔。
亭嫣睁大眼,说不出话来。
“既然有姊姊在这里,”亭嫣回过头,脸上的神情变脸似地,霎时回复娇柔。
她走向德煌,嗲声嗲气地倚偎在他胸膛上呢喃。“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可十三爷,晚上您要过来啊,则让我再空等了!”语气带了一点少妇的闺怨。
亭嫣红了脸,她不敢相信亭嫣会说出这么露骨的话!
“好了,你先走吧!我上早朝要迟了!”德煌推开她,走向亭嫣。“你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替我更衣!”
“是……”
亭嫣手忙脚乱地帮德煌穿上朝服,亭嫣临走时怨毒的眼神穿射过来,刺寒了亭嫣的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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