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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你承认的确把我‘怎么样’了?”他勾起唇笑了笑,不正经地回应她的严肃。
“你到底想……想怎么报复我?”不能忍受他一味地持续暧昧不明的态度,亭嫣直接问他。
“报复?啧啧啧,你把我想成什么样的人了?我看起来有那么小心眼、爱计较吗?”他挑挑眉,然后朝她眨眨眼。
亭嫣愣住。“那、那你想……”
“我想?”他从炕上站起来朝向她是来,俊脸上的笑容明显地不怀好意!“既然娘子开口问了,我只好实话实说!有关于“我想”的嘛……一则是咱们上床,完成新婚那夜没办完的事,免得往后你找借口怨我,二则”
“我不可能怨你的!”亭嫣冲口而出。
德煌挑起眉,撇起嘴嗤笑。‘我倒忘了你好象挺怕那档事!”
他再朝她眨眨眼,眼神暧昧得简直邪气!“不打紧,往后咱们多得是漫漫长夜,我一点也不急!”
他逼到她眼前,英气勃勃的俊脸在她眼前放大,邪气的笑容教她全身起鸡皮疙瘩!
亭嫣咽下口水,直了眼盯住他的眼睛,视而不见地问:“二则……二则是什么?”
“二则……”他抬起两手,撑在她身侧的墙面上,把她包围在他强壮的双臂间。“我是你的夫婿,咱们成婚已超过三日,我还没陪你归宁呢!”他几乎是贴着她耳畔在吐气!
亭嫣身子一头,扭过头避开他。“陪我……归宁?”分不清是因为他的话,还是他过分亲昵的举止而发抖。
他撇嘴,慢慢勾出一抹笑。“当然,陪娘子归宁是理所当然的事,有必要这么吃惊吗?”然后抬超手,极尽温存地拂开她额上散落的秀发。
亭嫣避也不是,不避也不是,只能僵在原地。
“你准备准备,咱们这就出宫!”德煌道。
“可是我刚刚才……”亭嫣欲言又止。
“嗯?”德煌玻鹧邸!案崭赵趺戳耍俊�
“没什么!”亭嫣别开眼,不自在地道。
德煌撇起嘴,无声低笑他当然知道她刚才回简王府去过了!
他派的探子早在她回来前已经向他报过消息了!
他之所以半强迫地要陪她回简王府,主要是想弄明白这家子究竟在搞什么玄虚,竟然从头到尾把他当傻瓜耍!弄得他晕头转向不说,还指望他既往不究。
“你……你为什么要陪我回去?”亭嫣睁大眼,试图弄明白他眼中诡异的星芒代表什么意义?
“刚才我不是说过了?”他继续云淡风轻地轻拂她的秀发。
“我是你的夫婿,自然要陪你回去归宁!”神态悠闲之至:简直是恶意对上她的慌乱!
“可是,你不是还得赶回丰台大营去?”亭嫣不是傻子,她直觉他别有居心。
德煌挑起眉,对住她撇起嘴笑。“原来你还记得?”
亭妈的耳根子一热,知道他正暗示她,因为她下了药,导致他赶不回营区的事实。
“现下我改变主意了!”他笑容不变,分外友善。“我决定多费点时间同我的新婚妻子相处,让咱们有机会好好认识彼此!”
亭嫣不自觉浑身起一阵冷颤……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咱们要相处……往后多得是时间,不必急在这一刻,你还是得以国家军政为重才是……”
“无妨!婚姻大事,一辈子也只这么一次,我说还是咱们互相了解重要!”几句话堵住亭妈的口。
回丰台大营之事原本就是个借口,他不过是藉此逃避杏妃为他订下的婚事,事实上回不回去压根儿无关紧要己。
“况且……”他欲言又止,故意吊她的胃口。
亭嫣皱着眉头,等他说话。
“况且……是我额娘吩咐的,要我无论如何得陪你回府归宁!”
他接下说。
“姨娘……额娘吩咐的?”亭嫣瞪大了眼。
杏妃为什么要这么做?她明明知道她才刚回过府去,况且她要德煌陪她回去又有什么用意“母命不可违!”德煌轻哼。
母命不是不可违,重要的是他想探探她的底!
知道再也赖不掉了,亭嫣只得硬着头皮点头。“也好,那你就陪我回府归宁一趟吧!”
德煌腿起眼,似乎对她突然转变的冷静态度有一瞬间的迷惑,随即他刚开嘴笑“好得很,爱妻,咱们似乎挺有默契!”他挑起眉眼,半不正经地柔声道:“我开始期待咱们俩往后如胶似漆的恩爱生活了!”目光顺势垂下,盯住她鼓起的饱
满胸脯。
亭嫣对住他,强迫自己扯开了嘴笑。“是呀,夫君。”虚情假意得教她头皮发麻!
是他逼她的!谁让他这么快就醒来,既然醒了又不肯回丰台大营去!她能有什么选择?只能同他虚情相对、假意奉承!
他却似乎对她的温驯十足满意!“需要我替你更衣吗,爱妻?”目光不情愿地上移,对住亭嫣清澈灵致的双眼。
“更衣?”亭嫣瞪大眼。“不!不必劳烦十三爷,我自个儿来就成了!”
“十三爷?多生疏!”德煌对住她,例开嘴笑。“往后你就唤我相公,咱们省却了那无聊乏味的礼数,这样不知多恩爱!娘子你说是不?”
也不知他有意还是无意,壮硕的胸膛开始压向她……“是……是啊!”亭妈的脸蛋愈来愈嫣红,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宽厚的胸膛“蹂躏”着自个儿的胸脯!
德煌突然哑声低笑。“娘子,为夫的我突然有个想法……反正回府的事也不急,不如咱们先温存、温存,等晚些再回简王府去……。,”
“温存?”亭嫣两眼瞪得更大,反射性地一把推开他,躲到远远的、他再也碰不到她的角落!“不行!”感到自个儿语气似乎太严厉,她放柔了声音。“我是说,额娘和阿玛见我还没回去,一.定在家里等得十分心急,咱们得快些回去才是,别再耽搁了。”
暧昧的戏她再也演不下去了!若是不快点离开,恐怕她撑了半日的“虚情假意”面具会瞬间垮下、前功尽弃!
“娘子说的是,”德煌佣懒地抱起胸,似笑非笑地盯住地分明是戒备,却又要刻意掩藏的不自然表情。“那咱们这就立刻动身,到简亲王府去。”玻鹧郏嫖兜厣笫铀�
“好……”德煌在门前,亭嫣只得推开窗唤珠儿。“珠儿,你快进来!”
珠儿闻言立刻冲进房里。“格格您有什么吩咐?”她等在房外干著急,还真怕自个儿的格格被十三爷怎么了!,“我到外头等去吧!”德煌转身离开房里。
既然珠儿进来也就没戏唱了!他没有继续留在房里的必要。
见德煌出去“亭嫣才松了口气。“珠儿,你再替我换件衣服,咱们还要回简王府去。”
“啊?”珠儿贬巴着眼,脸上的神情满是疑问。
“现在什么也别问,就算间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
这话是真的!
连她自个儿都被德煌弄胡涂了,她实在瞧不出他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眼看着这盘棋已经全数被打乱,当初阿玛自以为高明的偷天换日之计已经被德煌破坏,更令人忧心的是,她还得陪他演这出荒唐的戏码到什么时候?
简福晋见亭嫣去而复返,德煌还陪同前来,她大吃一惊!
“十三爷,您……您怎么亲自来了?”简福晋愕然。
“怎么?我不该亲自来吗?”德煌例嘴,冲着简福晋微笑。他特意换了套锦袍,整个人看来英姿焕发、贵气逼人!
“不,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简福晋不自在地笑开脸,暗地里瞟了亭嫣一眼,眸光带着怒气。
“只是您突然来,王爷正病着,不能出来招呼您呢!”简福晋转向亭嫣。“‘嫣儿’,你也大粗心了,要回来怎不先知会额娘一声U?”
“额娘……”
“福晋,同府归宁是应该的,再者是我临时拖着“亭嫣”回来,你不会怪罪吧?”德煌悠哉悠哉地道。
“当然、当然不会’简福晋嘴角笑着,却皱起了眉头。
“对了,”德煌佣懒地左右张望一番。“怎么不见“亭嫣’
的大姊,“亭嫣’
格格?”老实说,他对简王府的大格格亭嫣反倒有份好奇。
向来只要提到简亲王府,传言都只说到简亲王府二格格的美艳,对于亭嫣大格格,却完全没人提起,就好似大伙都有默契,把亭嫣当成一个隐形人似的!现下两家结为亲家,他倒想见见一直被外界漠视,当做不存在的简亲王府大格格是否真长得见不得人?
简福晋脸色微变。“‘亭嫣’……她正病着,不方便见人,所以就没让她出来给十三爷请安!”
“原来这样!”德煌挑挑眉,没见到人倒有些可惜!
“十三爷,您先坐坐。”简福晋道,她对德煌十分客气,不敢放松,主要也是德煌的态度表面热络,实则生疏,教人捉摸不透。“‘嫣儿’,你跟我进来一下。”
她把亭嫣唤进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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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回事!你没让他喝下十日醉?”一进内房,简福晋立刻质问亭嫣,语气严厉。
“格格新婚那夜就让十三爷喝下了,是十三爷自个儿提前酒醒了,不干格格的事!”跟着进内房的珠儿,忍不住为亭嫣辩护。
“放肆!我又没问你话,你多嘴什么?”简福晋斥喝珠儿,然后转头问亭嫣:‘你倒是说啊!”
“是他主动提出要陪我回府归宁的,我若是婉拒,又怕引起他的疑心,只得让他跟着我回府。”亭嫣解释。
她没说出杏妃已经知道这件事,免得简福晋更加担心。
“是这样?真有这么简单?”简福晋冷笑。“重点是他现下看清了你的模样,往后要教嫣儿怎么回宫里去?”
亭嫣眉头挺起。“额娘,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是谁都不愿见的,当时我已经跟阿玛说过此计不可行……”
“是你存着私心,不肯尽心戮力帮你妹子!”简福晋打断亭嫣没说完的话。“我话先说在前头,现下你是占着这位子,可等嫣儿一醒过来,无论你愿不愿意:该她的都得还给她!”她刻薄地道。
“福晋,是您和王爷要格格这么做的,这会儿怎么又说是格格霸着位子…这话说反了吧口”珠儿实在听不下去,她打开眼还没见过有哪个做娘的这般偏心、这般刻薄的!“更何况更何况格格她压根儿不稀罕”
“放肆!”简福晋睁圆了眼怒斥道。“谁喂给你这贱婢狗胆子,敢这么冲犯我?”
“额娘,珠儿她不懂事,您别见怪,这几日珠儿出了许多力,是亭妈的错,没把事做好……”
“本来就是你的错!”简福晋冷着声,尖锐地问。“明明计划得好好的,怎会出了错?”
‘福晋…”
“珠儿!’珠儿又要替亭妈抱不平。亭嫣立即打断她,安抚简福晋“额娘,我明白了,我会尽力挽救!”
简福晋哼了一声,冷着脸不说话。
“格格,咱们快出去吧,爷还在外头等着哩!”珠儿按着道,她实在不想再看到简福晋那张刻薄的嘴脸!
“额娘。咱们快出去吧!免得十三爷超疑心。”亭嫣柔声劝道。
简福晋瞪了两人一眼,忍住气。扭身回前厅。现下还得靠亭嫣出力,话不好说的大重,免得嫣儿吃亏!
“格格,珠儿我真的忍不住要说一句公道话…福晋她不只偏心,她根本没当您是她女儿!她根本不爱您……”简福晋一出去,珠儿积了满肚子的气立刻发作。
亭嫣抬起眼看着珠儿,淡淡地、轻轻地低语。“没人爱我,我爱自己。”
珠儿睁圆了眼,鼻头一酸……“谁说的,还有我爱您呢!”她激动地喊。
“那多好!我还有珠儿爱着,够幸福了。”亭嫣微笑。
“格格……”珠儿用力吸吸鼻子,她为亭嫣难过,可看见格格似乎并不在意,她也就释然了。
“咱们也快到前厅去吧!”亭嫣拿出手绢温柔地拭去珠儿颊上的泪。
“嗯……”
珠儿看着温柔的格格,心底忽然乍现一丝曙光虽然她珠儿没见过十三爷几回“可她肯定十三爷不是个笨人,有时他笑起来还挺邪…不是,是挺难测的!
她私心希望十三爷能看见格格的好,能爱上格格……
第五章
“你们母女俩说什么悄悄话,是我不能听的?”回程中,在马车里德煌不经意地问。
亭嫣垂下眼。“没什么,额娘只交代我,要好好服侍十三爷。”她撒了个谎,是她生平以来第一次。
德煌挑了挑眉。“服侍我?”他刚开嘴邪笑。“那我倒要好好瞧瞧!”
亭嫣气息一窒她说错话了!“我的意思是…我是说…”
“不管你是什么意思,侍候我本来就是理所当然的!”他霸道地打断她的话,跟着倾身凑上前去“这还得要你额娘教你?”他贴近她的身子,语气低狎。“当真不懂,也该是我来‘教你’!”语意暧昧地道。
他亲昵的举止让她的身子不由得泛起一阵轻颤!她拚命往后缩,努力避开他故意的狎近……就在她不知该怎么化解这教人尴尬的状况时,马车条倏地停了下来。
“下车了!”
亭嫣推开他迫近的胸膛冲到车门边,让珠儿扶着她下车,可谁料到因为卡慌、大急了,一个闪神,两腿一拐,竟然直直地往前扑去……“啊”珠儿惊呼,眼看着亭嫣就要从马车上摔下来!
“小心!”德煌在千钧/发之际抓住她,两手巧劲一带,亭嫣纤细的身子立刻落入他的怀抱中!
亭嫣惊魂未定地睁着大大的眼睛盯视着他……她被吓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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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妈的脸孔一剎那间胀红。‘我……我没事,你可以放开我了!”
德煌挑起眉,嘴角的笑意勾得更深,透出一股教人捉摸不定的邪气。
“还是不放的好,免得又出了岔子,我可不敢肯定回回都能救得了你!”说着,竟然在众目睽睽下将她抱起,穿过前苑,大步迈向新房。
“你、你快放我下来!”亭嫣挣扎着,现下全府邸的人几乎都看清了她的脸,非但如此,还看见了他对她的轻薄!
“听话,乖乖的别动!你一挣扎,我只得抓得你更紧了!”话还没说完,他两臂一压,亭妈的上身便紧紧贴到他的胸膛上!
亭嫣羞愧得无地自容…他竟然、他竟然无耻放肆到这等地步!
因为推不开他,她只能把脸也埋入他的胸膛内,已经管不了全府邸的人怎么看待他俩人了。
回到新房,德煌却没有立刻放下她,而是直走到床前才把她放在炕上。“我看你额娘的交代,似乎一转眼就对你不管用了!”他调侃道。
亭嫣知道,他是暗讽她方才说过要好好服侍他的话。“我没受伤,你不该在大庭广众之下抱着我不放的!”她反驳。
“啧啧啧,不该、不该,打从新婚那夜起你就有太多的不该了!”他嗤笑。“我看你当真不能体会你额娘教你服侍我的用意!看来还是得由我自己来教你才成了!”他甩开了裤,随即也上了床。
“你、你要做什么?”见他上床的举动,亭嫣开始心慌。
“怕什么?咱们是夫妻,你早晚得学会‘服侍’我。”他一语双关,两眼牢牢盯住她不安的眼神。
“可是……可我还没有心理准备!”她找借口。
“心理准备?”他像听见天大的笑话。“你是说你没有心理准备要嫁给我?”
他深沉地眺起眼。
亭妈一怔。“我不是那个意思!”
“嫁给我就是要替我生下子嗣,别告诉我你没想过这回事!”
他犀利地质疑。
她三番两次的推托已经引起他的疑心,再加上简亲王府一行,他直觉她们母女俩有许多诡异之处,疑上加疑,他决心要尽快澄清心中的疑虑,弄清楚简亲王府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至于要怎么做才能弄的“清楚”自然是从亭嫣身上下手!此外他可顾不了她的心态如何,也不认为有顾及的必要!
尽管她的身子确实是出乎他意料外的迷人,但也仅止于身体上的诱惑,她还不致特别到能教他迷惑的地步,更何况她现在已经是他名义上的妻子,他要她的身子是天经地义,他只准备好好享受她带给他的“服侍”!
亭嫣气息一屏。“想过,同实际上当真要那么做……是不一样的!”
“没什么不一样!”他抓住她,不容她闪躲。“既然是必定要发生的事,一再拖延就是逃避!”沈重的男性躯体随即覆上,密密地压住她。
“我……不是逃避!你为什么不能再给我一点时间?”她大口
喘着气,他壮硕的体重顷刻间就压得她喘不过气!
他气息慢慢粗重,硬硕的胸膛随着两人一下下的呼吸起伏,煽情地搓揉她软热的胸脯。“没什么好等的,等待的时间全都叫浪费!”他深深地吸入一口气,哑着声道,“再说,我也等不及了……”
亭嫣还来不及说什么,德煌的大手已经探到两人间,握住她圆滚饱满的酥胸,带着兽性的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