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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也依旧隔不开那种罪恶感,父亲是他医生生涯中遇到的最失败的一个案例,记录在案怎么也抹不去。林景风冷笑着走出了这个家,不理会林符东在身后咆哮,他什么也听不到,也希望不要再听到他的命令。
又是那个女人,从前到现在都是。林符东心里就想吃进了鱼刺,卡在喉咙上,如果不拔掉,他就觉得永远不安心,担心某天那根刺穿破脖子,让他再也无法正常呼吸,甚至死亡。眸光闪动中,林符东又生出另一个狠戾的决定,没有人可以毁掉他现在拥有的,权利、地位、财富,甚至自由,他绝对不允许别人破坏了自己苦心经营的一切。
林景风消失了,没有人找得到他,无论气上心头的林符东,还是觉得自己发现了他和苏凌那天秘密而玩心大起的王晓路,不管是急着要找林景风为重病患者手术的脑科同僚,还是得知此事苏凌都找不到林景风,他的手机关机了。
一连大半个月林景风就如会揭开盖子会挥发成气体的固体,认识他的人都寻不到他的痕迹。不知道此刻的他还在A市还是已经躲到了更远的异国他乡。好像只要那个人有心躲着所有人,任凭你再有方法,你都找不到他。
只是林符东毕竟是林符东,当他要挖地三尺也要找到一个人的时候就能够找到,只不过是时间问题。当他得知自己的儿子正躲在以个租来的阴暗的几平米的小房子里去失落萎靡的的时候,林符东几乎是拍案而起,告诉那个向自己报告消息的人道,“去告诉他,如果三天之后他再不给好好的回来,那么别怪我对那个女人不客气!”也许只是气急攻心而对儿子放的一句狠话,并没有真的就要那样做,可是林景风却信了。
“我以为你打算一直在那里,不要这个家了呢!”当林符东看到林景风乖乖地回来,他的脸色明显转好了,这个儿子从小就让他操心,如果不是碍于他母亲,他的妻子,或者他就该把他吊起来狠狠的教训一番。
林景风没有多看林符东一眼,而是径直上楼去了。如果不是知道了父亲的狠绝,林景风决计不会再踏进这个家一步,如若不是他的父亲拿那个人的安全威胁他。
☆、如期而至的婚礼
“怎么,还没准备好?”袁烈走进苏凌房间的时候她刚好换上他为她订做的婚纱,合身的剪裁和完美的展露,无一不在说明这婚纱的独特,只是针对她一个的人设计,没有人能轻易请动的设计师都被请来给苏凌亲自设计和制作这套婚纱,可见袁烈对这次婚礼的重视。当袁烈看到苏凌穿上这身婚纱,他的眼中有着掩饰不去的惊艳,虽然明知道她其实很好看,可是人靠衣装这句话还是一样适合用在她的身上的,只不过此刻的她在他心目中变得更完美。
过了今天,她就彻底只属于他一个人了。而她的问完美他只允许他们在这次婚礼上垂涎那么一次,往后再也不许任何人窥视她的美好。
苏凌以为是自己装着这身衣服难看,“怎么,不好看?”不然袁烈的表情怎么突然间有些暗沉了。但很快,袁烈又挂上了笑脸,“没有,你是最美丽的新娘。”袁烈忽然在身后揽上苏凌的细腰,将头低下,埋在她右边的肩上,他嘴里呼出的气息暖暖地烘焙着苏凌的感官。经过人事的苏凌知道这种迷恋的感觉,可是她看了一眼前面镜子里的那个靠在自己身后紧紧贴着自己的人的脸似乎不是心里的那个人,然后她以为自己不露痕迹的躲开了。苏凌闪出一边,然后说,“婚礼快开始了,我们是不是该出去了?”如果没有办法改变,那么现在她已经做好了和袁烈牵手的准备,以后她和那个人,或者真的不会再会瓜葛了。因为即使她还有感觉,可是这个人不会允许的吧,他是那样精明,他的目光那么犀利,她觉得同是总裁,她和袁烈比对起来甚至有些近乎透明,而他对于她来说依然像个谜,深不可测。
“走吧。”袁烈眼睑中闪过一丝失落,看来她还是没有能够接受自己,即使他已经说服自己可以不在意她曾经那么多情人,也不知道她多少次在别人身边承欢。只是对她的那些感觉克制不住,如潮水涌动般无法撤出。
盛世婚礼永远是很多女人梦寐以求的,可是苏凌却觉得自己身在囹圄,心里似乎找不到光明道,即使这个男人紧紧握着自己的手,她也没有感觉到他给她的那么多的光辉。他们的婚礼太过隆重,政商两界还有其他很多人都被邀请了,她知道认识的好些人自然也在邀请函之内。只是看到林景风的身影的时候苏凌依旧心跳停止了半拍,她以为他不会来了,在她和他发生了那么亲密的关系之后,她以为换做自己肯定没有勇气出现在这里,可是他却来了,苏凌的心里有惊喜,也同样夹杂了许多的忐忑,错综复杂的感觉让苏凌乱了心跳的节奏,哪怕身边这个人多么努力地抓紧她的手,加深了力度想要她恢复过来,可是她依旧不受控制地看向林景风,然后刚才还自然的微笑现在变得有些僵硬。
这场婚礼如期顺利进行,鸣羽总裁和脑科医生私奔的话题不会在媒体上被报道,或者是苏凌和林景风都太过理智了,理智得不像爱情,或者她和他之间根本就不存在爱情,只不过是小时候的彼此依恋,然后这种依恋随着他们的长大而恶意膨胀。
☆、想为她打造天堂
这场婚礼让苏凌觉得自己的不存在感,以前她不是她自己,只是以鸣羽总裁的身份被认可,而现在是以袁烈妻子的身份重新被介绍,这一回改变的只不过她是鸣羽总裁的这件事似乎被遗忘了,她只是袁烈的太太,在这场婚礼中机械地任由袁烈引领着。一场夸张的婚礼下来,苏凌觉得自己身心俱疲。
苏凌没有再容许自己的目光再去搜寻林景风的身影,即使心里似乎笃定他一定在盯着自己。只是事已至此,她没有后悔自己的决定,当主婚人问她是否愿意成为袁烈的妻子的时候,“我愿意”三个字说得如此轻易,只是因为肉在砧板上,钉钉子的事情改变不了。有谁告诉她“我愿意”三个字的重量是多要,价值多少?
交换戒指之后,袁烈本来想直接吻苏凌的唇的,可是他注意到了她脸上并没有欣喜的表情,他只压抑着自己的心在靠近她的时候换了方向,吻了她的脸。如果有人问他为什么可以退让到这一步,或者连他也说不清楚吧,他无奈的笑了笑。然后他揽上她的腰,在她耳边呢喃道“如果累了,一会就先回去休息一下。”不顾任何人,作为新郎的他只是想着为自己的妻子打造一个天堂。
苏凌讶异地抬头看向袁烈,她想知道这个男人到底为什么对自己如此之好,场上那么多有身份地位的人,他竟然跟她说要是累了就回去休息?“没事,我还不累。”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她会配合他的这场婚礼,心里却不曾记得这也是她的婚礼。两个新人微笑相对,不明所以的人都会羡慕他们的恩爱,同样也会有嫉妒恨的,还有心碎了的。
从来不知道天升集团的总裁袁烈对哪个女人如此好,看着他脸上洋溢出来的幸福好像感染在场的很多人,似乎此刻他瞬间由天神变成了三从四德的丈夫,而他的原意沦陷只为那个他笑对着女人,他的妻子,鸣羽的总裁苏凌。在场的女人无不羡慕苏凌的好运气,能够得到袁烈的青睐,而在场的男人,也大多有些惊讶袁烈会和这个几天就上一次绯闻榜的女人。不过现在看到这个女人,果然是个尤物。
袁烈忽然后悔举行这次的婚礼,因为他不喜欢那些男人用那种目光盯着自己的妻子,他霸道地将还莫名其妙的苏凌揽在怀中宣布自己的所有权,似乎即使她已经成为他的妻子也还断不了那些男人的念想,或者他该将她藏起来,而不是像这样公诸于众。袁烈从来没有如此为自己的一个决定和做法矛盾不已,好像和这个女人有关的,时刻能影响他的情绪,而他却要努力隐藏着,又有些故意地外露着。袁烈并不晓得,他想要为苏凌打造天堂的同时也不自觉地为她打造了一个地狱。
婚礼上,苏凌一直乖巧地站在袁烈身边,直到婚礼结束。送走了所有宾客,最后这里只剩下了工作人员还有袁烈和苏凌各自的几个好朋友。
“烈,没想到你竟然和苏凌结婚了。”齐琛诡秘的一笑,然后瞥了苏凌一眼。他可是对这个女人一点好感都没有,如果不是烈在场,他指不定还怎么奚落她呢,谁让她之前先漠视他来着!
“是啊,我现在已婚了,所以以后不能随随便便被你约出去鬼混了,因为呀——”袁烈故意看了一眼苏凌,然后又笑着对齐琛说,“我要陪老婆大人。”
齐琛何时看到过袁烈这样子了,十足的一个老婆控,而且还指定了就是这个女人,他忽然觉得自己的好友是没救了。可是他才不会被一个女人套的牢牢的呢,外面的世界多么精彩,他干嘛没事给自己找事做,那么快就让自己走进牢笼啊,打死他都不干。
“苏凌。”骆川这时候才出现,刚才的婚礼仪式上苏凌没见到他,不过她很高兴他还是来了,然后苏凌从袁烈的怀里站出来,微笑着看向骆川。突然感觉到自己怀中空了袁烈,心里有稍许的失落,好像她什么时候都不会第一时间去在意他的感觉,她总是第一秒钟去想着她的那些情人们的心情,而非他的。
袁烈忽然觉得自己又被冷落了,这种感觉很糟糕,却不能表现,他笑着对骆川道,“谢谢你能来。”刚才自己可没见到他,没想到他也出现了。果然,他妻子的世界很混乱啊!不过没关系,以后他会让它变得有秩序。
☆、新婚伊始
跟各自的好朋友寒暄完的两人,都带着各自的心思一起回来袁烈的别墅,这里已经被重新布置过了,就在他们还在婚礼上的时候。有钱就有速度,这是苏凌从来都不曾质疑过的。
只不过,之前还是一律冷色调的室内设计,这会儿已经多了不同的色彩。苏凌没想到袁烈是这样吩咐的,其实她并不像其他那些女孩一样喜欢这种色调,她的家里虽然也是这样的色调,但那是二妈开玩笑说“女孩子该暖一点的好,不要太冷,不然以后会没人要的!”之后硬是给她换的。
高级别墅里,装饰一新的新房中灯光懒散,却不失细腻和柔和。刚从房间的浴室洗去一天忙碌的尘埃的苏凌一出来就看到早已经在其他浴室洗好换上睡衣的袁烈,他正坐在床上等着她,才出浴室门的她伫立着,脚步有些迟疑。她深知道有些事情是她决定了之后就该面对的,一如今天晚上。苏凌犹豫了只是一小会,然后向着袁烈走去。
才走到袁烈跟前两三步的地方,他一个伸手将苏凌拖到了自己的怀里,然后直接把她压到了床上。苏凌本只是下意识的挣扎了一下,只听到袁烈说“乖,听话。”然后任由他索求。袁烈不知道自己会如此迷恋这个女人,或者以前他还可以骗骗自己说只想要得到这个骄傲的女人的心,现在发现其实不只是这样的。他想要她的心,自然早已经把想得到她放在了首位。即使是两个不同心境的人也能浑然天成的交集。天微亮,袁烈首先醒来,而苏凌却依然沉睡,袁烈从床上翻身下来,袁烈从满是名牌衣服的衣柜里随意那了一套休闲的服装穿戴好,然后再次走回床上,单膝跪在熟睡的女人身边,俯身低头吻了她的脸颊,然后走出了房间。
苏凌醒来的时候袁烈已经不再房间里了,她下楼时袁烈凌厉的先看到了她,然后微笑着问,“睡醒了?我给让人给你做了早餐。”声音从下传来,很低沉。她愣了几秒,看着这个存在感太过强烈的男人,如今他是她的丈夫,需要她早晚相对的人。忽然有些不确定他对她的好。她不自觉的去打量袁烈,他那休闲的衣裤包着的是结实而有力的身体,线条流畅完美。他由着猎鹰般深邃的眼睛,只要在高空中一撇,就可以看清在底下奔跑的自己,他是所有在地底下活动的人无法忽视的危险。可是独独看向她的目光是柔和的,好像她是他要觅食喂养的雏鹰。当袁烈走过来将她牵下楼梯,苏凌甚至有些嫌恶的看着他拉着自己的手,耳边是他的絮叨,她想要挣开他的,可是却因为他没有恶意的笑脸而僵在了那里,然后由着他带下去。她并没有胆小如鼠,只是因为他不同以往的眼神让她没有能狠下心来冷漠对待,毕竟他已经是她的丈夫。一早上袁烈只笑了笑,然后牵着她过去吃早餐,他一直看着她吃。
“你不吃么?”实在是不想他继续这样看着自己,苏凌才出声问道。
“我不急,你吃饱了吗?”袁烈温柔的问道。苏凌只是点点头,然后袁烈突然站起来走到她身边,他双手扶着她坐着的靠椅,本还想给她来个早晨之吻的,结果佣人走过来说,“先生,外面有个自称是太太的秘书的莫先生来找太太。”袁烈听到下人的声音这止住了刚才俯身要吻上自己妻子的动作。转而低首问道,“莫奇来了,你要不要去见他?”他知道她的秘书不会莫名其妙出现在这里找她,而且是她和自己的新婚第二天,想必是有什么急事。
“如果你不想见,我就下去把他打发了。”他不希望她太累。
☆、不要开玩笑
苏凌忽然抓住了袁烈即将离开手,“那好。”马上意会的袁烈吩咐下人道,“让他进来吧。”然后下人去开了门,一身纯黑西装的莫奇走了进来,从棱角分明的轮廓线中可以看出他亦是个长得不错的男人,或者在苏凌这样的女人身边的,就该是这样养眼的人存在。
“袁总”莫奇一进来就很公事公办地问候了袁烈,然后走向那个已经向自己走来的苏凌,“苏总——”好像是碍于袁烈在,莫奇并没有直接把自己此番前来的目的说出来。袁烈自然知道莫奇这一停顿是为何,他识相地说道,“我还有事情要办,先上楼去,你们聊。”
看着袁烈消失在楼上,苏凌才问道,“怎么了?”
“现在公司的很多股东要求撤掉您的职位,是——”莫奇似乎有些犹豫,但是很快又觉得此事没办法隐瞒,不如及早说出来好找到解决办法,“是你的弟弟,苏文飞煽动的。”
“他到底想想干什么?”难道文飞不知道公司里那些好事者早就等着看他们苏家的好戏了吗?现在他是打算和自己搞家变还是高搞内讧?
“我想他是想取而代之。”毕竟鸣羽总裁这个位置可是很多人觊觎的。
迟早有一天她会让他名正言顺地接替她的位置的,为什么他不肯相信她这个解决诶,非要一意孤行?苏凌心里有些难过,同时也隐隐有些担忧,她不懂自己的弟弟何时才能真的长大,她也希望把属于他的东西还给他,但是如果是这样一种方式,估计父亲也不会同意的吧!苏凌一气之下怒道,“那也得看他配不配。”只是怄气的话,并非是文飞不配这个位置,而是他的能力尚不足以担起这个重任。
“那你想怎么做?”莫奇一直都是苏凌的得力助手,也是她在国外留学时候的学长,后来由于她的拜托而到鸣羽帮她,如今已经好多年了。他甚至到她的性格和处理方式,也知道她的很多为难。不过他一直在努力帮她,竭尽全力。
“我想先回去一趟。”如果能够和苏文飞好好沟通,或者她不会使用非常手段,否则为了鸣羽,她也绝对不会让步的,即使这个人是文飞。
“好,那我回公司等你。”莫奇说完就打算离开,苏凌在他转身的时候说道,“一直以来,谢谢你。”如果不是有他,或者她撑不了那么久吧,这些年他教会了她很多东西,包括什么时候需要坚决地处理公司里的事情,公私分明,有时候要狠下心来做决定。好多事情都是他在提点自己,让她慢慢成长。莫奇只是回头看着苏凌笑了笑,说了声“不谢”然后大步离开。
“怎么,公司出问题了?”袁烈很巧合的从楼上走了下来,然后关心的问苏凌。
“一点小事,我一会回公司处理一下就可以了。”苏凌大事化小地说。
“那好,如果有什么处理不了的,记得告诉我。”袁烈郑重的郑诺道。
“好。”她知道袁烈这是给自己吃定心丸,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他会帮忙解决她的事情,如果她愿意对他开口。可这是苏家的家务事,她不希望由袁烈出面。
当苏凌来到鸣羽,就看到苏文飞正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一副慵懒地等着她的出现的模样,这让苏凌更是有些气闷,她快速走到苏文飞面前质问道,“文飞,你怎么这么不懂事,这件事情是可以开玩笑的吗?”
苏文飞反倒不理会苏凌的责备,而是反过来质问她,“你不是也在拿你自己开玩笑吗?”这话倒是让苏凌一时之间没有反映过来,她怔住了。
“为什么和他结婚?”他不是傻子,连她不喜欢那个人也不知道。
“这是我的私事,现在我要和你谈的是公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