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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放下报纸便起身去给她倒水,倒是很合格的样子。
以若难免有点小激动,脸上的表情忍不住有了些笑意。
他走过来把水寄给她,还瞪了她一眼,似乎在说,笑什么笑:“喝完水赶紧躺下休息休息,看你最近的样子,真像个……!”他本不想说下去。
可是以若觉得听了一半就没了下文很怪,便问了一句:“像什么?”
“白骨精!”三个字,她嘟起了嘴,怎么会像是白骨精呢,她讨厌白骨精。
“你今天下午不用工作的吗,要一直在这里?”她又问,不是很想睡觉。
“快躺下!”他命令道,已经不悦了,在他眼里,她是柔柔弱弱的病人。
而他是病人家属。
晚上两个人躺在床上抱在一起看月亮,似乎天晴了的样子。
他说:“以后少跟那个扬子恒见面!”
“你吃醋啊?”以若笑呵呵的问道,似是无心。
“嗯,很不高兴,我都要掉进醋缸里去了你看不到吗?”他的声音很低,却很好听,有些单薄,单薄的她的心有些颤抖。
像是好听的小夜曲,拨动了她的心弦。
“有吗,冷大总裁也会吃醋,让我看看?”她便转了头,看着他眼里的灼热,心一阵紧绷,尴尬,瞬间小脸就红透了。
四相对,她的小手下意识的覆在他的胸膛上,几乎是匆忙的想逃,他却突然抓住了她的小手:“不是想看吗,我让你看个够!”
不许她动,就那么与她相对着,直到她心跳加速,小脸滚烫,他才不甘心的把她拥在怀里:“我讨厌别的男人跟你亲近!”他很是直白的表达自己的心情。
当时看着扬子恒跟她在一起,他们又是一个学校的,曾经扬子恒受伤的时候她就特别在意,还找他借钱,现在想起来他都觉得压抑的慌。
那许多件事情都说明她跟扬子恒关系不一般,他听说过每个公主身边都有白马跟骑士的故事,或者扬子恒跟伍优远都是她的骑士,但是他却是不愿意的,他只想她的身边只有一个叫做冷睿霖的男人。
“自私!”她说出这两个字也是笑着的,心里其实甜甜的。
灼热的眼神望着她,他就是自私了,并且还自私的很彻底,双手紧紧地拥住她,然后低头吻住她软绵绵的唇瓣,感受着她唇间的方向,他最喜欢的一种滋味,便是她唇齿间那种渐渐甘甜的味道。
以若被吻的透不过气来,双手用力的抵着他的胸口,可是他的吻技实在是太好,好到不一会儿她的身子便软了下来,根本撑不住他那强而有力的攻势。
☆、97 强要:就一点点!
第二天伍优远来了,以若才吓了一跳,他的脸色很不好,坐在她身边对她无奈的一笑:“别这么看着我,我会不自在!”
他什么时候也懂的不自在了,以若想着以前他那天地之大唯我独尊的样子真是无法想象他刚刚说的那句话,不会是幻觉吧。
“冷睿霖呢?”他淡淡的问道,不希望冷睿霖这么不关心她。
“哦,他去公司拿东西去了,很快就回来!”以若笑着说道,想到最晚那家伙差点爆炸到死掉却硬是忍了下来,她心里还有些过意不去。
他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拿出烟,看了看以若又放了回去,似是担心呛到她。
以若感激的笑了笑,他又说道:“这次让你受了这么多罪,我替父亲给你赔罪,以若,不要怪他,这次他受到的打击也不小,现在还躺在床上呢。”
以若吃惊,原来伍司令这次受到这么严重的伤。
“就算他躺在床上也是自作自受,我太太难道就没有受伤,还是没有受到惊吓,她一个小女子都要经受得住打击,何况他一个在沙场上征战过多年的司令,这点小事若是就能打击了他,那他这个司令也太不能说服人心了吧?”
是冷睿霖,他刚走几分钟就又回来了,冷着脸,冷冰冰的对着坐在以若身边的男子说道,不讲一点面子事情。
“睿霖……!”以若吃惊的叫着他的名字,看优远的样子,她知道优远肯定心情也很差,不想睿霖再打击他。
“怎么,难道我说错了吗?他有什么资格求你原谅?”他的女人除了他谁都不能伤害,这就是冷睿霖。
以若手腕上被绳子勒的红痕还依然存在,脚上也没消肿,伍优远说原谅……这件事情他自然不会就这么算了。
“冷睿霖你不要太过分!”但是那毕竟是优远的父亲,而且优远也已经跟父亲闹僵,现在父亲躺在床上,他唯一的想法就是来看以若,然后求她原谅。
所以他怒了,其实本来就一肚子的愤怒,对以若,对父亲,对整个伍家,对所有的人都抱歉到让他直接想要**了。
睿霖这次又拿定主意不会轻易了结这件事情,他真的快疯了。
“我过分……到底是谁先过分的,从此之后我冷家跟你伍家再也不会有半分瓜葛!”
睿霖是彻底的怒了,从第一次他带走以若,后来伍司令又逼迫以若离开,在后来前两天刚发生过的绑架案,他不敢在跟伍家有什么关系,他不愿意在想起以若曾经为他受过的罪。
“睿霖!”以若有些不安的叫着他的名字,希望他不要说的太过了,伍家跟冷家可是世交,为了她,真的可以不用这样的。
“好,这话是你说的!”伍优远一听睿霖要撇清关系,自然也是愤怒了,两人都一副谁也不看好谁的样子。
以若的伤口还有些不舒服,却已经心慌的站了起来:“你们俩……!”
“闭嘴!”她还什么都没等劝,俩大男人却同时喊了闭嘴。
冷睿霖阴冷的眸子射到她的眼,伍优远也是,她便只能乖乖地站在那里,什么也不敢说。
“以若,不管怎样,我的心思你明白就好,至于别的我也不多说了,就这样吧,我有空再来看你!”
伍优远对以若说完就走,冷睿霖却又突然开了口:“不必再看了,我的女人我自己会照顾!”
他们复婚的消息早已经传开,伍优远暂时的忘记却在这时候又被提醒,他还能说什么呢,心感觉都被践踏了,什么都不想再说,只是停了停脚步,听着睿霖说完后又立即迈开了大步离开。
“睿霖,你……!”以若拽着睿霖的衣袖,对他有些无奈,怕优远是被伤透了赶紧追了出去。
她不敢跑,还好他还没走出去多远:“优远……!”她大声的喊着那个熟悉的名字,优远再次停下脚步,心也在颤着。
“优远,你永远都是我的优远哥哥,一辈子都不会改变!”
不管将来还会发生什么,她永远不会忘记曾经有个男孩子对她那么在意过。
她只是站在门口,只是那干净的声音,他的心顿生疼痛,她没看到他的表情是多么的凝重,她没有听到他的心在难过的用力跳动,她没看到他眼里的绝望跟伤痛。
他还是没有回头,许久后她都没有再说话,要说的都已经说完,于是他又一次的迈开步子大步的超前走去。
而以若,最终还是落下了难过的泪滴,她不会忘记童年里有个男生一直叫她丫头,一直照着她前方的路,她不会忘记那一年他们生活在一起,他像个居家男人一样给她准备日常三餐。
曾经,他守护她,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看着他孤独的背影渐渐远离,她却一直无法转身,明明知道他的心却还只能这么对他说,他会觉得安慰吗?
他们之间更像是亲人,但是,他会因此就好过点吗,看他这段时间日渐消瘦,她无法做到无动于衷。
“还不进来,你以为你是正常人吗?”一个刚动手术不多久的人。
冷硬的声音始终喊醒了她,回到房间就被人抱在半空中,她惊慌的环住他的脖子,紧紧地搂着她,失控的眸子看着那张冷漠的大脸,他又生气了。
“睿霖,不是优远的错,你就不要怪他了好吗?”她好生跟他商议,其实是恳求,看他冰冷的脸她的心里也不得劲,但是优远毕竟什么都没做,就算是做过,也是帮助他们了。
“我没说怪他。”我怪他全家。
他自然不能说后面那句,也不想跟她吵,她看上去很让他心疼,所以他忍了,忍了她对别的男人说什么一辈子。
“真的?”她像是被宠坏的小女孩,在他的怀里乐开了花。
他无法再对她用那种责备的眼神了,这一刻,他的小妻子在赤条条的引诱着他而不自知呢。
“以若,不要对我这么笑!”他很认真的恳求到。
以若吃惊,瞪大了眼睛望着他,他怎么了?:怎么了?
真不明白,他不想看她笑,那要看她哭吗?
轻轻的把她放在床上,不着急跟她分开,就那么一直小心翼翼的压着她,她才感觉到他的眼神有些不对,灼热,狂烈,像是有一团想要烧着的烈火,只差一点点就要被蹭的点燃了。
她心慌的与他对视着,小脸禁不住红了起来,他大白天的怎么也可以……昨晚引火**还没玩够吗,现在又不能做,以若有些小小的担心。
在医院呆了六天,他几乎是寸步不离的,后来再来人探望她,他甚至是限制时间的,超过十五分钟他就开始冷脸,原本就冷酷的脸上更是冰冻的厉害,还咳嗽,提醒他们该走了。
以若无奈,说过他几次,只是他也不反驳,只是瞪她一眼就又看书了,装作什么也看不到的样子。
以若无奈的望着他,最终投降,随便他怎么着吧,只是朋友们又该怎么谈论她是夫管严呢。
人家都是妻管严,到他们夫妻这儿倒是好了,成了夫管严,她是完全一点自由也没啊,被他管的严着呢。
回到家以为就可以自由点了,还是派人整天的监视着她,不准她干这个也不准干那个,只能走多久的路看多久的书,甚至几点要上床休息他都规定了。
有次她看到佣人在角落里看什么东西,可能是因为老花眼看的不是很清楚,佣人还很纠结的皱着眉,似是很烦躁,她便走了过去,一看才真的是吓一跳,竟然是给她安排的生活表。
晚上他早早的便回来,看到厨房给她准备的补汤才算放了心,只是一直被他的小妻子瞪着,他就有些不自在的抬眸看了她一眼。
知道这段时间她肯定憋坏了,但是能怎么办呢,难道要她整天风风火火到处走走逛逛,她现在身体还没恢复好,他也是为她好啊。
“睿霖,我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困在牢笼里的小鸟,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啊,我真的已经好了!”都出院好几天了,医生都说很快会好的。
最起码她稍微动一下没关系了啊,可是他却总是那么小心翼翼,知道的说是心疼她,不知道的人家还以为他是怕老婆玩出轨呢。
“不准撒娇!”他这几天说的最多的话。
不准对他笑,不准对他委屈,不准对他撒娇……什么都不准,她只是想,怎么他不直接把她的脸用块布遮住呢,这样他就什么也看不到了。
她突然灵机一动:“不然我去安安那里住几天吧?”她还觉得自己挺聪明,这样一来,就避免了他每次的不准了啊。
结果就是被他冷眼瞪着,直到她像个犯错的小孩子一样低头他才肯罢休,无奈的叹息着把她抱在大腿上:“你真的不懂吗,你这么光明正大的引诱我……!”
他的声音有些干涩好像,她抬头,紧皱着眉头去看他:“我什么时候引诱你了?”她什么都没做,真委屈。
“随时随地!”每一个小动作对他都是一种致命的吸引。
太久没能跟她共赴云端,整天面对着她诱人的身子,他怎么能不难过,不煎熬,可是医生说了,尽量拖到一个月后,于是他便只能忍着。
可是她却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不知不觉中已经扰乱了一个男人一直想要冷静地心。
以若似是想起了什么,觉得有些抱歉,感觉着屁股下面的坚硬,她深吸一口气,脸上更红润了。
“爸爸什么随时随地?”果果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楼上跑了出来,跑到两个人跟前好奇的询问。
以若果断的皱眉,原本就通红的小脸更加的红润,睿霖也微微沉默,这种事情他也要回答吗?
“快放开我!”一时之间他忘了放开老婆大人,直到以若双手去掰开他的大掌他才意识到,看着以若起身走远,眼神还是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妈妈的脸怎么那么红?”可是小孩子就是这样,总是一个又一个的问题,而且每一个都是那么的奇思妙想。
“这个……你姑姑呢?”冷总寻思良久,最终还是转移了话题,因为他实在没想好怎么跟儿子说他妈妈其实是被他爸爸给调戏了的缘故才会脸红。
虽然他说是她勾引他,但是到底谁在勾引谁啊,他自己最清楚。
“姑姑在忙着聊天啊,跟一个男人,骂的很凶!”小孩子就是没长性,很快就又对另一件事情很好奇。
不过这个事情睿霖也皱了皱眉,那小妮子跟人打电话骂架?不像是她的风格啊。
“程昱你就是个混蛋,你给我去死!”
某女拿着手机就跑了出来,脸色苍白,甚至口干舌燥。
楼下的几个人从各自的方向抬头看着台阶上愤怒的小女人都很好奇谁招惹她了。
而她,也很好奇,怎么这么多人。
“嗨……!”尴尬的笑着打了个招呼,然后又哭丧着脸转身回房。
估计是心情很不好,以若刚从厨房出来,看小薇心情不好,无意间与睿霖的深眸对视上,一阵羞涩后她转身上楼去了。
“怪不得人家说女人都是善变的动物,上一刻还好像个名媛淑女,才一会儿的功夫就成泼妇了呢姑姑怎么就?”
睿霖差点晕过去,现在的小孩子智商普遍的高啊还是怎么着,怎么这么小的年纪就开始学习女人是善变的动物……。
以若进去小薇的房间的时候小薇正在抹眼泪,明明很伤心,可是脸上的表情却倔强的让人心疼:“怎么了,谁那么大的胆子敢欺负我们冷大小姐了?”以若微笑着走过去试着了解。
“还能有谁,还不是那个王八蛋!”小薇的声音里带着愤怒,说起那个王八蛋……看那表情以若就知道是谁了。
“想和好?”无非就那么点事吧,以若心想,大概是那样,小薇的性子是肯定不愿意吃回头草的,可是对那人情又太深。
背叛的时候怎么就不想想以后会不会后悔呢?
“让他死开吧,好马还不吃回头草呢,我冷小薇用过的男人绝不会再捡回来!”
有魄力,至少以若很佩服,反正她跟冷睿霖,她是没那个魄力的。
小薇愤怒的撅着嘴巴,誓死都不愿意回头,可是脸上的泪水却骗不了人,那是她难过的最好证明。
她也放不下,只是,她却无法接受自己心爱的男人跟别的女人发生关系。
以若想,如果当初冷睿霖真的跟伍优远或者凌纷飞再发生关系,她也不会再回头的吧。
回头了,只是因为一切没有走出原本的轨道,不管两个人再怎么折磨彼此,可是谁都没有背叛过谁,即使再怎么怨恨,咆哮,不满,但是他们始终属于彼此的。
所以他们才会再复婚,所以伍优远只能跟别的男人私奔,而凌纷飞,也只能失落的拿着行李滚蛋。
所以,她的心里才会又满满的,不过说到凌纷飞,她最近好像就住在他的酒店里,以若心里小小的不安,却没再多想。
“好了,要吃饭了,先吃饱再生气好不好?”以若现在真的很有嫂子的样子。
只是小薇早就气饱了:“还吃什么吃,我现在什么心情都没有,啊……!”
然后楼下就听到楼上传出那样的吼叫,很大声,很狰狞,很恐怖。
“老爸,这是什么怪声音!”
果果望着楼上彻底震惊了,小脸很卡哇伊的模样,睿霖也只是皱着眉,这女人疯了不成。
小薇失控的大吼,接着便是狼嚎大哭,以若无奈的安抚着,这一次终于知道被哭的湿透了衣服是什么感觉,怪不得睿霖会说不喜欢。
以若从楼上下来的时候睿霖看了看她,两人眼神对视,最后以若只是无奈的摇头,很有心灵相通的感觉。
果果却在一旁还不解:“妈妈,姑姑被欺负了吗?”
“额……她只是心情不好!”以若笑的有点尴尬,对付小孩子,不知道怎么解释。
晚上睡觉的时候两个人才在被窝里聊起来,很清静的空间里,她趴在他的怀里对他说:“今天小薇的前男友给她打电话,好像是打算和好!”以若的语气很平淡,虽然眼眸间带着忧虑。
“那也不至于哭成这样子吧?”难道女人受伤的时候都是那个疯狂的样子,可是他怎么没见她那么痛苦过。
“她心情不好嘛,那个男人曾被迫她跟别的女人好。”她说着也有些发恨,只是当看到他奇怪的眼神的时候她就有点不解,他怎么突然那么看她,好像在怀疑什么?
“说老实话冷太太,你有没有那么哭过?”
她很少那样子不正常的样子,这样才发现她是个克制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