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淘气世家续集-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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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痛……让我死去……快杀了我……”声音悲切无助,让人闻之则不忍而落泪。
  郝宝急道:“昙花你忍忍,我们马上救你……”
  然而又如何救她呢?郝宝从来没有如此彷徨紧张过。
  郝贝以为无所不能的哥哥有所办法,已急切道:“哥你快救她啊!”
  郝宝急叫:“我拿什么救人?你以为我是谁?”
  “我不管,你一定得救她!”郝贝忍不住,泪水也流了下来。
  郝宝又恨又急:“救,怎么救人?你以为说救就能救?千心之毒无药可解,你明明听爷爷说过的,你叫我怎么救?”
  郝贝泣声道:“我只是不忍心看昙花受苦嘛!”
  “你不忍心,我就忍心?我千方百计要救她都无计可施,你说要救,我就得救?救就救吧!反正她娘也不知是谁?要血就让她喝!再救不了我也没办法!”
  郝宝撬开昙花嘴巴,划破自己左小臂,硬将鲜血灌入她嘴中。
  然而昙花挣扎不断,灌下去的鲜血又涌了出来。
  郝宝切叫:“我的血不行,谁的才行?一定要你娘的血?一定要女人的血?现在哪来你娘的血?宫主的血倒有一瓶!”
  为了救昙花,郝宝悲切得已失去理智,竟然从腰际贴身处拿出玉盒,将其打开,拿出那瓶鲜红血浆往昙花嘴中倒去.方倒一点点又被吐出来。郝贝但觉这血珍贵得很复伸手帮忙,将吐出来的血又拨回昙花口中,和着郝宝的血塞得昙花嘴中满满的。两兄弟又要抓住昙花,又要将血逼入她肚中。郝宝只好收起宫主血浆,放入玉盒而将玉盒揣入怀中,腾出双手帮忙兄弟。
  昙花挣扎.脸上直冒汗,满嘴是血,呻吟声已变成咕噜噜乱叫。宝贝兄弟利用咕噜—声则逼入一点点。
  一口鲜血足足逼了近半小时,眼看就要逼完,昙花也渐渐不再挣扎,双手渐渐松开,呼吸也渐渐平稳了。
  宝贝兄弟霎时惊喜,昙花总算熬过了苦头,病情又可好转。
  果然不久,昙花吞下最后一口鲜血,痛苦已从脸上消失而沉沉欲睡。
  宝贝这才放下心来,郝宝点了她睡穴,让她安睡片刻。
  潘安见及昙花已无恙,宝贝兄弟脸色则露出笑容,心知一切危机已除去泰半,暗自嘘了一口气,抬头往外边瞧去,暴风雨竟然不知不觉中停了,只飘着暴雨过后的细雨霏霏,天空黑云则逐渐扩消,露出墨青夜空,载着几许寒星闪动着。
  他及时从墙角柜上拿出几支蜡烛,点然它,插在四壁宫灯烛台,水榭立即照得通亮。
  宝贝兄弟这才发现另有潘安在场。时下昙花已无大碍,双双转向潘安,虽是无先前的欲砍欲杀,却也敌意甚浓。
  郝宝冷道:“娘娘潘安你照实给我说来,你对昙花做了些什么?要是敢半句假话,拼了老命,我也要捣烂你!”
  郝贝道:“说实话,饶你不死!别忘了昙花若醒来,我们照样能知道真相。”
  若真知潘安玷污昙花,就算他说了实话,照样会被两兄弟给捣烂。
  潘安似真的没对昙花下手,仍保持镇定:“我没做什么,昙花仍完好如初。”
  郝宝斥道:“你胡说!贱女人老太婆明明说你已玷污昙花,你还想狡赖?”
  潘安轻叹:“她是逼我这样做。”
  “所以你就做了?”郝宝冷森道:“既然做了,我就做了你!”手比切刀状,准备切入。
  “我没有,要是做了此事,岂会带你们来此?”潘安解释道:“当初娘娘确实逼我要将昙花玷污,我不得已只好答应她,把昙花抱上床,并解开衣襟……”
  闻及衣襟被解,宝贝兄弟脸色大变,异口同声怒叫:“衣襟都解了,你敢狡辩?!”
  两人四掌捏得紧紧,随时都能突袭出手。
  潘安急忙说道:“我是说脱了我的衣衫!你们误会了。”没想到宝贝反应如此激烈,他只好立即改口说是脱自己衣衫,免得遭了殃。
  宝贝兄弟这才又将怒气压下。郝贝瞪眼:“早说嘛!要是我不小心出了手,你不是白白死得冤枉?”
  潘安窘笑一声,继续说道:“我脱了外衫,不过仍穿了内……然后上了床,为了让老太婆相信,也就作势地去解昙花衣衫……”
  郝宝急问:“解了多少?你敢乱来?”
  郝宝斥道:“看见内衣没有?如果见着了,就把你眼珠挖出来!”手指扣了出去,倒也十分吓人。
  潘安急道:“只解至胸口,看见一点点而已……”说没有,怕两兄弟不信,说全解开,又怕挖眼珠,衡量之下,只好说只解了一点点。
  “一点点也不行!”郝宝斥叫,想扑过去,潘安吓得往后退,却无退路,撞往墙头。郝宝才有停止动作,冷眼瞄去:“不过念你是为了蒙骗老太婆的分上,原谅你这小小的错误!情非得已,多解一点儿也没关系,反正是当时该以骗住老太婆为上策。
  潘安点道:“我正是如此。”
  他不疑有诈而说出此话,郝宝已大眼睛:“什么?!你当真多解一点儿?!你敢!”
  郝贝叱叫:“你不要活了?!”
  两兄弟已扑向潘安,双拳四腿全往他身上落去。
  潘安勉强对掌,急叫:“情非得已,我没办法,昙花内衣裹得紧紧,我什么也没看到!”
  说话间又被揍了十数拳,还好两兄弟只存心教训,落掌未尽全力,否则他得躺下摆平了。
  宝贝兄弟想及上次替昙花治病,也瞧及她全身裹得紧紧.并非穿肚兜,潘安实在也看不到什么,这才又暂时原谅了潘安。
  郝宝冷道:“如果不是想及你甘冒性命危险蒙骗老太婆而又赶来通知我们,还有心术未有邪念的分上,我今天就把你的眼珠挖出来!”
  郝贝斥道:“算你走运,昙花是裹着身子,要是穿肚兜,你的狗眼就得落地!”
  郝宝道:“然后呢?然后又如何?”
  潘安舔舔嘴唇:“麻面娘娘看着我们好像真的要成好事,她就大笑,说是要通知你们,让你们尝尝友人被辱的痛苦,她也就赶着去找你们。”
  郝宝恍然,“原来她不抓青青而抓昙花,就是为了想以此方法报复我?”
  郝贝冷道:“她也有良心?会对自己养女客气?”
  潘安顿了顿继续说道:“当她走了以后,我愈想愈不是滋味,被她逼着做这种事,心中实是不甘。所以立即替昙花穿回衣服,自己也穿上衣服,想把你们找来,将昙花带走。”
  郝宝道:“你怎么不把昙花放走,这样不是少事多了?”
  “我是这么想过,可是……”潘安显得为难,最后仍是说了:“我希望你们能隐藏这秘密。”
  郝宝道:“你要我们承认昙花被你玷污了?”
  潘安点头:“唯有如此才能瞒过她。”眉宇中已露出淡淡无奈和感伤。
  郝宝道:“元刀都叛变了,你还不敢脱离她的掌握?”
  潘安露出惧色:“你不懂,她的武功实在太厉害了。”
  “我知道她很历害,不过今天她仍吃了败仗。”
  “那是元刀叛变,出乎她的意料之外。所以你们才能得逞。”
  郝宝灵机一动:“你也可以来这么一下,让她翻不了身。”
  潘安叹息:“有了元刀这一次,以后她恐怕不再相信任何人了。”
  郝宝觉得潘安说的没错。沉吟一阵,已说道:“你自己看着办,我不可能瞒一辈子。因为我必须对昙花说实话,否则岂不让她痛不欲生?知不知道我的意思?瞒也瞒不了多久!”
  潘安长叹:“也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望着外头,雨势已停,天空透着清新,寒星颗颗亮丽,他心头却如此沉闷。
  宝贝兄弟也知潘安处境困苦,不再逼他,毕竟因为他的良心才使昙花免于受辱,也不能太苛责他了。
  两人随即静下来,遥望寒星,也有说不出的落漠感觉。
  只这一安静,忽闻得昙花呻吟声:“这是哪里……”
  宝贝兄弟怔诧着,本以为最快也得一个时辰昙花才会醒来,没想到不到一刻钟她即清醒?
  怔诧之下,两人急往床头奔去。
  郝宝欣喜安慰道:“昙花没事了,我们已把你救出来。”
  昙花气色好得多,张开眼睛见及宝贝,已知自己脱离险境,遂感激道:“多谢阿宝哥、哥贝哥……”
  宝贝兄弟握紧她的手。
  郝宝笑道:“只要你没事,我们就安心多了。”
  郝贝道:“你多多休息,你太劳累了。刚才你的病还发作过,现在觉得如何?”
  “好多了!”昙花想坐起来,宝贝兄弟则要她再躺着。她只好又躺下了。轻声道:“当时我也觉得好痛苦,可是这次好像时间比较短,一下子就好得多,后来我就昏迷了……我昏迷了多少天?想必又让你们担心了?”她感到过意不去。
  然而宝贝却睁大眼睛瞧瞧昙花又相互对眼。他俩正为昙花不到一刻钟就醒来而感到吃惊。
  郝贝喃喃而愣眼道:“昙花每次病发,是要三天时间才能清醒?”
  郝宝愣然点头:“就是病发,也得熬个一天一夜……马上治疗,也得半天时间……”
  昙花惊诧:“我的病?我这次很快就醒来吗?”
  宝贝忽然从怔愣中醒过来。竟异口同声叫道:“昙花的病……”以下“有了变化”未叫出口,两人双双又往昙花瞧去。
  郝宝激动问道:“昙花你现在觉得如何?”
  “……很好啊……”
  昙花想活动,郝贝已抓着她的手,紧张兮兮地替她动:“你快动动看,是不是完全不痛了?!”
  “我想是的……”昙花对两人失常反应感到奇怪,又不敢问,只好动着手臂及肩身。
  郝宝急问:“有什么特殊反应?!比如说酸、痛或者是胸口沉闷?”
  “都没有……”
  郝宝激动道:“奇迹出现了,昙花你这次只抽痛了一下.昏迷了半个时辰就醒来,这是奇迹!”
  昙花觉得惊讶:“真有此事?”
  “当然是真的!快躺下!爷爷说千心之毒会使眼球白色部分长绿斑,舌头也长绿斑,好多地方都长绿斑,我来检查看看!”
  昙花被两人举动弄得也紧张起来,赶快躺好,还自动地张眼张嘴让两人检查。
  郝宝边检查边念道:“眼睛绿斑……好像还不少……”看了又看,确实仍不少,有点儿失望,随后又往昙花嘴中瞧去:“内腭还是有、舌头呢?舌头……”这一瞧及舌头,绿斑竟然少了许多,尤其是舌根,几乎都不见了。
  宝贝兄弟这一惊非同小可,郝宝尖叫:“舌根绿斑没了!”
  郝贝急叫:“找到解药了?!”
  “解药,解药在哪里?!”郝宝回想刚才,蓦有所悟:“会是我的血?!”想想又摇头:“不可能!要是能用,爷爷早用了。那会是……”
  他张大眼睛瞧往郝贝,郝贝也正目瞪口呆地瞧着郝宝。两人正想说出是宫主的血,又发现潘安也在场,而把话给咽了回去。
  郝宝激动道:“不可能,却又千真万确,他娘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郝贝愣着:“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你问我,我问谁?!”一时间郝宝也为了发现宫主之血似乎可以解去昙花之毒而怔愣当场。
  昙花更是被两人举止弄得百思不解,问道:“阿宝哥,我的病怎么了?看你们惊成这个样子?”
  “你的病可能有救了……”郝宝喃喃回答,忽然大叫道:“不行,先得找到爷爷和惊天大师不可!说不定宫主真的生了双胞胎呢!”
  他感到激动和雀跃,不等昙花反应,已将她背起来.急道:“咱们快去惊天大师那里,也好替你治病!”
  兄弟俩光着上身就这样连夜赶往引神峰,希望着另一项奇迹出现。
  昙花真会又是宫主的另一个女儿吗?
  宝贝兄弟当然是如此希望了。
  三人走得匆忙,水榭已剩下潘安,他虽然狂猜个泰半有关昙花的事,然而他却为自己的事已方寸混乱,以后该如何面对那怪异而又武功高强的麻面婆婆。
  他徘徊着,烛光静静燃烧,烛泪静静轻流,窗外飞花静静轻飞,湖面静静轻掀涟漪,寒星静静高挂天际……
  一切都如此宁静,他心却再也宁静不下来。
  麻面婆婆没有赶来梅妃林看热闹,她却赶到西梁山找上了令天山。却不知有何阴谋。
  令天山终日坐帮主位置,坐久了也觉得快感渐渐失去,只好另想它途消遣,然而除了练功以外,他似乎只对想一些“争一口气”的考题有兴趣,可惜他再也想不出绝妙考题,只好练练功夫出气了。
  在后山练功坪,他把功力耍得隆隆作响,霸气逼人。
  麻面婆婆已渐渐潜近,见其功力强劲也颇为吃惊,虽然方逼近十余丈距离,令天山已大喝,猛然扑来。
  “是谁敢躲在这里敢偷看老夫练功?”
  掌势凌厉,若奔流溃堤,直冲而来。
  麻面婆婆但觉掌劲逼人,而且她本就不想跟令天山动手,遂掠往后头,轻笑道:“好掌力!”
  令天山掌力劈出,打得泥土纷飞,草木尽枯,陷出三尺大小坑洞。他对来人能躲开这掌颇为吃惊,愤怒地又想扑击,然而发现对方是老太婆一个,攻势为之一顿,叱道:“女人?快滚!老夫不跟女人动手!”
  麻面婆婆轻笑:“多谢手下留情!”
  令天山叱叫:“叫你快滚听到没有?老夫不跟女人动手,可没说过不杀女人,惹了我,照样把你宰了!”
  麻面婆婆冷冽沉笑,表情仍不变:“我只不过来瞧瞧当今天下谁的武功最高而已。”
  令天山斥道:“不必看,就是老夫还不快走!”
  麻面婆婆冷笑:“错了,天下不是你的武功最高。”
  “放屁!有谁还能赢过我?”
  “惊天大和尚。”
  令天山微愣:“这老家伙还没死?!”
  “他还好好地活在引神峰,他的武功才是天下第一。”
  “你胡说!明明是我天下第一!再说下去,我就杀了你!”
  “可惜你以前曾败在他的手下!”
  “你找死!”
  令天山怒不可遏,快逾电光石火地扑向她,想把她撕碎。
  麻面婆婆则一阵讪笑,倒掠而退,逃之夭夭。
  令天山似也当真不想跟女人动手,见她奔逃.并未再追击,叱骂道:“臭女人,也敢说我武功不济?有胆接老夫一试试看!”
  远处淡淡传来声音:“我相信惊天大师的武功才是天下第一……”渐渐消失。
  令天山更是暴跳如雷:“你相信有屁用!老夫现在就把他给宰了!”
  整个人疯狂有若狮子,吼叫几声,也往引神峰方向掠去。
  麻面婆婆来此显然是要扇动令天山去拼斗惊天大师,却不知她是否另有其它阴谋。
  惊天大师可不知麻烦来了,自从找到小宫主,他如获重释,十数年的愧疚一归而空,和郝大畅饮三天三夜始分手,回来仍旧天天高歌狂饮,一直放假到现在。
  而梁小福为了得不到昙花姊的消息,终日闷闷不乐,还好是在放假期,惊天和尚也不逼他练功。他成天无精打采地坐在庙宇前面一棵古松下,望着半壁山崖的小径,希望有奇迹出现。
  然而奇迹却出现在令天山身上,他连赶两天路程才找到此地方,远望峭壁上的红庙瓦,他不禁豪气大发,啸出声音震山峰,立即直掠而上,连小径也不必踩,靠着悬崖古松换脚,直冲崖峰。
  梁小福先是瞧及一条灰影射来,感到惊喜,然而再瞧个清楚,那颗散乱的狮子头,他可说记忆犹新,惊叫道:“会是这老疯子?!”当下急忙往寺庙奔去,急叫:“师父不好啦!老疯子来啦!”
  惊天大师仍醉眼惺忪,靠在窗角上,喃喃道:“什么疯子?你敢说我是老疯子?”
  梁小福急道:“不是你,是另外一个老疯子来啦!”
  “谁?普天之下还有谁比我老?”
  “可能没人比你老,不过我敢确定那个人一定比你疯!”
  “有这回事?”
  话未说完,外头已传来大吼声:“惊天老秃驴你给我出来…… ”
  梁小福镇定如常,说道:“我没骗你吧,你再不出去,以后我们就没有瓦片遮身了。”
  惊天大师一愣:“会是谁?!功力如此充沛?!”
  当下也不敢再沉醉下去,马上运功逼住酒气,醒醒脑,穿窗而出。
  只见一条灰影从山崖飞往崖面,一个大鹏展翅般落定庙前几丈宽平台。令天山哈哈大笑:“老秃驴你可认得我?”
  惊天两眼瞄去,已惊诧道:“是你?!令天山?!”
  令天山哈哈大笑:“正是老夫,来来来,三十年前你和郝大耀武扬威,三十年后看我如何收拾你!”
  惊天大师惊诧:“你来找我,就是想找我比武?”
  “不是比武,而是收拾你!看谁才是天下第一!”令天山猛撞自己胸口,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力震山崖。
  惊天大师暗道:“这老头果然比我疯多了。”瞄向门角窥探地梁小福,他也正以“你果然相信”的眼光瞧了过来,惊天大师不由得暗自笑。
  他说道:“贫僧老了筋骨,现在哪是你的对手,我认输便是!”
  “不行!你得跟我动手!”
  “为何须如此?”惊天大师暗自叫苦。
  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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