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丑男当道 作者:何文希(晋江2012-08-28完结,女尊一对一)-第1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江边风大,为何不穿我送你的裘衣?你……”柳春晖似是想责备,却又忍住,叹口气,解下自己的披风,往她肩上覆去。
  
  曙光不禁后退半步,“谢谢,不用……麻烦……”
  
  举着披风的手就这么停在半空,柳春晖眸色黯了黯,低沉道:“接受我的好意这么难吗?我不过是……不过是想为你挡些寒意罢了。”
  
  “不……我……谢谢你的好意,真的不冷,而且……而且怕弄脏……”
  
  “我不介意。”柳春晖温声道。
  
  披风终于落在单薄的肩上,埋在领口一圈皮毛内的小脸却布满忧色。
  
  再拒绝只会让他更难堪,她本就觉得亏欠他良多,却又苦于说不清混乱真相,何况究竟什么是真相,如今连她也迷惘了。
  
  戚秀色始终冷眼旁观,直到柳春晖注意到一旁的他。
  
  “这位是?”
  
  “嗯?”曙光抬起脸, “他是戚秀色啊。”
  
  温软的笑容还在,眼神却冷下来,“原来是戚公子。换了张面具,一时没认出来,戚公子也来看热闹?”
  
  “只是听老板吩咐,来迎神的船队凑个数。”
  
  “已能驾船,看来戚公子的伤都养好了?”
  
  “驾船的是我。”打横忽然冒出个人来。
  
  柳春晖朝那张眼熟的俊脸打量两眼,“高满金?”
  
  “正是,柳公子记性不错。”瞄见那件披风,满金不露痕迹地将刚回船上翻出来的旧夹袄藏到身后,咧嘴皮笑肉不笑地道:“放眼整个船行,就数我俩身段最好,老板死活非要我们来露个脸。”
  
  他一副“人长得帅就是没办法”的无奈模样,“我驾船,阿蛇击鼓,惹得沿岸姑娘小姐喳喳叫,连薯瓜都特意大老远跑来看,看完还舍不得走,非拉着我们说话,是不是啊薯瓜?”
  
  在满金的眼神压迫下,曙光没出息地点头了。
  
  掩在袖中的双手悄悄握紧,柳春晖勉强笑道:“曙光在船行这么久,一直承蒙二位照顾,春晖在此多谢了。”
  
  “你是薯瓜什么人?”满金毫不客气,继续火上浇油,“薯瓜那天已经答应啦,要给我……”瞧了戚秀色一眼,“我们一个交代,夫郎照顾妻主,天经地义,谈什么谢。”
  
  听至此,柳春晖脸色已是铁青。
  
  “他说的是真的?”
  
  “呃……”曙光刚要否认,就被满金打断——
  
  “什么真的假的,倒是你,一个有妻主的男人,三番两次缠着薯瓜,到底什么意思?”
  
  “满金你不要乱说……”
  
  看也没看他一眼,布满阴霾的黑眸只是死死盯着曙光,“你没告诉他们我是谁?”
  
  心惊于那双眼中渐渐涌起的恨意,曙光不禁退了一步,“不是的,那个……因为……”
  
  “你假装忘记一切,就是想与这两人双宿双飞?”
  
  “我没有——”
  
  “不要我的裘衣,不要我的披风,恨不得从来不认识我?”柳春晖一步一步逼近。
  
  “我不曾阻止你再娶夫郎,可你宁愿要两个低三下四的船工,也不想与我有任何牵扯?”他牙齿咬得咯咯响,脸色阴沉至极。
  
  欲再逼近,两道人影一闪,挡在曙光面前。
  
  “喂,什么低三下四,你又是什么东西!”满金恼火地叫道。
  
  背后曙光用力扯着满金的袖子,竭力挽救道:“柳公子,我——”
  
  “用那般恶毒的法子在新婚之夜抛下我,让我变成一个笑柄,一个丑人!你还想搂着两个情郎自在逍遥?”
  
  曙光被他眼中密密如针的恨意吓住,怔愣在原地。
  
  “别想如愿。”
  
  留下这句森冷低语,他转身拂袖而去。
  
  直到那抹紫影消失在江岸,曙光才回过神,恼怒地低叫:“满金你为什么要在柳公子面前造谣?”
  
  “谁造谣了?哪句话是造谣?”满金也有一肚子不满,“我还没问你呢,方才姓柳的说的是什么意思?他是你的夫郎?你不是说家中没有夫郎么?难不成是在骗我?”
  
  “本、本来就没有。”
  
  “那就是姓柳的造谣?”
  
  “……也不是……”
  
  “薯瓜,你给我说老实话。”满金忽然肃起脸,“我昨日刻意打探,正好碰到几个峥嵘城来的客人,他们倒是知道有个柳二公子,嫁与一户曹家做夫郎,新婚之夜曹家少主嫌弃他貌丑,连夜逃走,众人皆感叹,可怜被蒙骗的曹家,这柳二公子不过是托其美貌兄长的福,其实仔细瞧瞧一点都不好看。”
  
  满金盯着她的眼,一字一句道:“柳春晖就是柳二公子,我原以为你是曹家亲戚,不过方才姓柳的那番话……那个曹家少主不会就是你吧?”
  
  是还是不是?
  
  昨天那番谈话所激起的惊涛骇浪,只有自己知晓。
  
  穿越,诅咒,她对整个世界的认识,已被彻底颠覆,一团又一团的疑云,让她再也无法理直气壮地说出“不是”两个字。
  
  满金什么都不知道,所以,她只能道:“还……还不确定。”
  
  “这有什么好不确定的!”满金跳脚,“我也不管你是不是什么曹家少主,就问你一句话,你是不是娶了那个柳春晖?”
  
  曙光硬着头皮,诚实地道:“还……还不确定。”
  
  “你!”满金瞪她,旋即又转头对戚秀色道:“喂,你也说句话呀。”
  
  那张让曙光不习惯的神怪面具先是朝满金瞥了一眼,而后一针见血地问:“昨日又发生了什么?让你的态度从提防转为维护。”
  
  “对!你偏心,你维护他。”满金附和道,“姓柳的看不起我们,你怎么不说?”
  
  “……他只是个可怜人。”
  
  “他又说了什么?”
  
  “是我自己想起一些事,刚才就想告诉你……”曙光瞧了满金一眼,犹豫地停口。
  
  满金不爽地双臂环胸,“要我回避?哼,早知道你跟他比较要好。”
  
  他拽过戚秀色,避着曙光,快速低语道:“你看到了啊,刚才赶人我可是出力最多,现在轮到你了,赶紧把话套出来,咱们联手把姓柳的踹回老家去,之后再向薯瓜要个交代。兄弟,小气如我可是难得大度啊,所以等会一定要把套到的话跟我说。”
  
  不待对方回应,他便一把放开,转身朝停靠在江边的木船走去,一边走一边哼哼:“不用人赶,老子向来识相。哼,城里的女人果然心眼多,离家之前村里人便告诫我要小心,没想到老子这么精明,还是栽在一颗烂薯瓜手里……”
  
  囧囧收回视线,曙光忍不住问:“刚刚满金跟你说了什么?”
  
  面具下轻咳一声,“没什么。”
  
  她心中有事,便也没追问,如今可靠的人就在身边,她仰起脸,双眸再现方才初见时的烦忧。
  
  “我好像……真的娶过柳春晖……”
  
                          
作者有话要说:连更三章,口吐白沫地爬走……




☆、露面

  面具后的目光专注起来,“到底怎么回事?”
  
  “我做过一个梦,梦里我穿着红衣裳,被人拉着做了些奇奇怪怪的事,很多人在一旁看着,闹哄哄的……之后不知怎么场景一换,是在一间屋子里,点着红烛,看起来喜气洋洋,一个穿红衣的戴面具男人坐在中央的大床上,只记得……旁边有人一直催促我去掀开面具,我照办了,却冷不防撞见底下一张鬼脸,我吓得尖叫,转身就逃,后头却一直有人喊着追着。”
  
  回忆到这里,曙光有点羞赧地揉揉鼻子,“唉,你别笑话我,我的老家有种说法,梦里遇到鬼千万不能回头,一回头肯定会看见鬼脸就跟你鼻子碰鼻子眼对眼地贴着。我胆子小,那时又以为在做梦,所以死也不敢回头,就一直跑一直跑。再后来……好像就没印象了,再睁眼的时候,人在荒郊野外的地方,开始还没反应过来,迷迷糊糊走了很久碰到人,才知道自己莫名其妙遇上了‘穿越’这种事。”
  
  戚秀色一直专注倾听着,这时接话道:“而今你发现这些都是真实发生过的?娶的人就是柳春晖?”
  
  曙光点头,“这个梦我从没对人说过,昨天柳春晖说起新婚之夜,我大吃一惊,其他梦境都模模糊糊像隔了一层雾,只有掀面具那段,印象最深。后来我特意问了新房、喜服和喜面的样子,好像都差不多,特别是喜面,真的就跟我看到的那张一模一样。你还记得吧?我同你说过,我在家睡觉,做了一个梦,然后来到这里——我一直这么以为的。”
  
  在她希翼的眼神下,那张神怪面具微点了点,“梦境成真,事情越来越复杂了。那你自己怎么想?”
  
  揉揉因缺乏睡眠而干涩的眼睛,曙光把想了一夜的结论说出来:“我觉得,我还是我,这具身体和身体里的灵魂,都是我的。因为……那个……每月一次的毛病,还记得吧?那是我家乡的女人才有的。你说过,婆琉国的女人有精气,但我没有,却有例假。所以,我应该不是婆琉国的曹少主。”
  
  “你说……你们那儿的女人,每个都有这个毛病?”
  
  她极力压下尴尬,为大姨妈辩护:“那不是毛病,我们靠这个生孩子呢。”
  
  “你们那里还真是古怪……”面具下的声音略带惊奇,随即回到正题,“那对于这场婚礼,你又是怎么想的?”
  
  问题来了——
  
  “我想了一夜,还有很多地方想不明白。为什么我会以为自己在做梦呢?我仔细想了又想,那夜的一切始终像是蒙了一层雾,并不是时间流逝渐渐忘记的模糊,而是本身就是模糊的,我还记得当时那种神智漂浮的感觉,像醉酒,像做梦。明明在家中睡觉,可一睁眼却看到自己身穿奇怪的衣裳,周围一堆奇怪的人,所有的声音都像远处飘来,脑袋又昏昏沉沉,头重脚轻,我就想,好奇怪的梦……假如那夜是真实经历,为什么我会有这种感觉呢?”
  
  戚秀色略一沉吟,道:“听说有些迷药,吃了也会让人发蒙。”
  
  曙光没有太意外,她也曾怀疑过迷幻药之类的东西,“这样也说得通,可是……”她困惑地蹙起眉,“我明明不是曹少主,为什么要我假冒她成亲?昨天曹管家又来找我,虽然没有明说,可是……我觉得她好像知道我是假的。”
  
  “哦?她说了什么?”
  
  “嗯……一直强调曹家很有钱,假如我回去,可以娶夫郎、生孩子、赚大钱。”她掰着指头回忆,“还讲了个故事,大概是说……假的做久了就是真的吧,哦,还暗示可以帮我摆脱柳春晖。”
  
  “她这么说?”这回戚秀色沉思更久,而后缓缓勾起嘴角,“如果不是起内讧,那就是柳春晖根本不知道你是假的。”
  
  “啊?”曙光双眼瞪得大大。
  
  “从种种迹象来看,那男人或许真的不知情,毕竟那夜与他成亲的人,是你。”
  
  江风又起,吹乱她的发丝,身上却一丝寒意也无,长及地面的披风将她密密包裹在内,而送披风的人早已消失在江岸。
  
  她呆愣许久,才喃喃道:“对啊……他说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那,一切都是曹管家一个人的阴谋?”
  
  “说不准。”遥望宽阔的江面,他脑中的念头瞬息百转。
  
  “为什么非要我冒名顶替做曹少主呢?”曙光百思不得其解。
  
  “或许真如她所说,让你娶夫郎、生孩子、赚大钱。”
  
  曙光别扭地动动身子,“……还是不要了,好像窃取了别人的人生一样。”
  
  “你的良心还真大颗。”
  
  这话听起来有些嘲讽,她不确定地看向那张面具,他却移开了视线。
  
  她只得讪讪道:“跟良心无关……再说,哪有这么好的事,天上掉馅饼,我只觉得害怕。”
  
  在这点上她向来实际,从小,因她软弱好欺的性子,没少被人捉弄,诱人的好处后面,往往伴随着更大的伤害。
  
  “天上掉馅饼?有趣的说法,平白无故送馅饼确实有些蠢,但假若送了这个馅饼,便能换到一个更大的,那就是个极聪明的人了。”
  
  他的话意味深长,曙光希翼地问:“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不,在这里能猜测到的都只是表面,恐怕要去事情的源头打探,才能知道真相。”
  
  “你是说……峥嵘城?”曙光咬咬唇,不确定地道:“那……不如我跟他们回去……”
  
  “不妥。”
  
  “那要怎么打探?”
  
  戚秀色没有回答,而是忽然换了个问题:“会长昨日也没有出现?”
  
  “嗯,说有贵客,还说要神母诞辰后才能决断。”
  
  “贵客……”他思索一会儿,交代道:“这几日你就待在会馆,若那曹卧雪再来找你,不妨多聊些曹家的事。”
  
  她点头,目光落到他的伤脚,不由提议道:“要不我也在城里打听打听?说不定也能像满金那样遇到来自峥嵘城的人。”
  
  “还是不妥。”他的视线落到那长长及地的披风上,“柳春晖此人……行事有些不择手段,今日这般怒极离去,不知会做出些什么事来。”
  
  想起那次落崖事件,曙光还是有些后怕,便同意还是待在会馆的好。
  
  接下来的几天,戚秀色跑遍城内较大的客栈,却始终没有找到要找的人,又去了会长府邸,门人却道会长出门未归。
  
  满金看在眼里,心里颇不是滋味,好像被隔绝在外一样。
  
  好不容易忍到神母诞辰那天,他提前向管事告了假,一大早便起来精心打扮一番,然后趁着同屋的某人不注意,溜出小跨院,搭船朝会馆而去。
  
  到了会馆一问,守门人却说,曹小姐刚跟一个脸上戴着素面的男人出门了。
  
  “素面?!”满金愤愤咬牙,戚秀色那家伙,毁约不告诉他曙光的小秘密也就罢了,如今还先他一步将曙光约走去逛集会,太阴险了!不会是打着独霸那颗薯瓜的主意吧?
  
  在会馆门口站了一会儿,满金想想不甘心,便一扭头,朝最热闹的十字街口寻去,那里正是今天神母游街的出发点。
  
  随着太阳越升越高,路上行人渐渐多了起来,成群结队,脸上都带着各式各样的面具,有的抱着暖手的手炉,有的提着奉祀的素果,还有的干脆空着双手,说说笑笑,三三两两朝十字街口汇去,沿街的店铺也都在门口设了香案,摆上供品,求个好运道。
  
  转过两个街口,满金便远远瞧见那张熟悉的素面,在一堆五彩斑斓的面具中分外醒目。
  
  他咬咬牙,潜藏着绕到后头,然后突然跳到那人面前——
  
  “哟,好巧啊。”他装模作样地道,“也出来逛集市?一个人?”说着,眼睛早已溜了一圈,却意外没看到预料中的身影。
  
  “只是出来走走。”
  
  毫无起伏的回答,听不出任何被逮个正着的狼狈或羞愧,满金沉不住气,开门见山道:“薯瓜人呢?”
  
  戚秀色投给他一个奇怪的眼神,“在会馆。”
  
  “还想装到什么时候?”满金忿忿不平,“若想独占薯瓜,公平竞争便是,耍什么手段!”
  
  “不明白你说什么。”
  
  “哼,我都去过会馆了。”满金给他一个抵赖也没用的鄙视眼神,“故意等我出门,然后抄近路赶在前面把薯瓜约走,让我扑个空,太阴险了吧你!”
  
  “你说什么?”戚秀色眼神一下犀利起来。“她被人带走了?”
  
  “什么被人,明明是你!”
  
  “我没有,我正要去找她。”戚秀色一字一顿地说,不等满金反应,立刻反问:“她被谁带走了?”
  
  满金半信半疑道:“门人说是一个戴素面的人。”
  
  素面!那女人没长脑子吗,是不是他都分辨不出来?戚秀色心中恼怒,思绪却飞快地运转。
  
  冒充他把她骗走,目的是什么呢?那日曹卧雪和柳春晖都急着把她带回峥嵘城,难不成……是要趁乱带她出城?
  
  他的心跳急促起来,今日陆上有集会,还有神母出游,所以最快的出城办法便是……水运!
  
  想到这里,他一转身,钻进一条人少的小巷,不顾脚伤奔跑起来,满金大喊:“等等!你去哪里?”
  
  他没有回答,不一会儿便听见身后脚步声追来。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