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过了这么多年,为什么他有时候还是这么想要掐死她!?
两个人到达餐厅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原冰帝网球部正选都已齐聚一堂,见到姗姗来迟的前部长和其夫人都表达的不同的想念。
其中以芥川慈郎小绵羊为最,都已经大学毕业参加正式工作在工作领域有着很好的前途的芥川慈郎从行为举止依然看得出天真烂漫。
其余人抚额的抚额,捂脸的捂脸。
我说,慈郎啊,你是真的出门不带脑袋么?
见到许久未见的安眠,芥川慈郎很激动,直接忽略了曾经勉强算是饲主的迹部大爷,搂住安眠的肩膀表达思念之情。
迹部瞪着芥川慈郎,如果不是今天特殊他真想一刀剁了那双放在自家媳妇肩膀上的爪子。
……
这些有过年少轻狂,有过相同的梦想和奋斗目标的少年再次聚到了一起,有种时光倒流的感慨。
今天的日子之所以会不同,不仅是因为这是他们所有人的聚会,也是迹部景吾二十四岁的生日。
从少年时期每年都会收到不同风格的礼物,当然今年也不例外。
也只有这个时候,迹部才有他们没有各分东西还相聚在一起的感觉。
因为,不管他们都在什么领域有着怎样的发展,那颗曾经为梦想努力的心还存在着。
看着这些熟悉的面容,褪去了稚嫩变得成熟,迹部有种难言的感想。
原冰帝正选送完了礼物,发现还有一个人没有送,都将好奇的目光给了坐在迹部和芥川慈郎中间的安眠身上。
首先是大学毕业参加医院实习之后就没带上眼镜的忍足侑士,单手托腮代表所有人发出疑问:“安眠,你送小景的是什么?”
眨眨眼,安眠卖关子的不肯告知:“这个嘛,秘密。”
“切。”这辈子也许都无法成熟起来的向日岳人嗤笑:“不会没有准备吧?”
白了一眼向日岳人,司徒安眠伸出食指摇了摇否定向日的话:“那怎么可能,每年人家都会有一份大礼送给小景的,小景你说是伐?”
“啊嗯。”无奈的应道,送大礼这点是没错的,只是每次都有着不同的‘惊喜’,就是不知道今年会是什么。
这让其他人更加好奇了,芥川慈郎用着那张永远长不大的娃娃脸企图萌到安眠,他也好想知道啊。
安眠很坚决,就是不说,时间长了芥川慈郎也放弃了。
生日之时当然不能缺少最重要的东西,那就是生日蛋糕!
生日蛋糕是他们集体在‘完美时间’定做的,那家联系了很多人的蛋糕店现在已经有了很大的规模。
在那里有时候还会遇上一两个曾经的对手,也会找个地方喝杯咖啡叙叙旧。
蛋糕有三层,上面的点缀很清淡,表示着现在安安稳稳平平淡淡的生活。
吹灭蜡烛,集体说了声:“部长,生日快乐!”
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成为这一年中最值得留念的回忆。
迹部之于冰帝正选所有人是个不可取代的帝王,也是他们永远的部长,这层关系不是时间可以淹没的。
所以,部长,这一生都希望你可以君临天下!
……
翻看着拍的一组照片,安眠抿唇笑道:“啊呀,只有看着照片才能找到年轻的感觉呢。”
因为,人可以变老,只有照片上的人青春永驻。
迹部将擦拭滴着水滴的短发的毛巾扔到一边,把手伸到安眠面前。
“干嘛?”不解的看着迹部的举动,安眠装作不懂的眨眨眼。
额头的血管又有沸腾的趋势,迹部硬着声音讨要:“礼物呢?你不会真的没准备吧?”
安眠恍然大悟,拉过迹部让他坐在沙发上,将手里的相册塞给不明所以的迹部,自己却站在迹部身后替他擦拭头发。
“你给我这个做什么?”
将手上的短发揉乱再梳理好,继续揉乱,玩得不亦乐乎:“呐,打开看看。”
迹部对在自己头发上作乱的小手似是习以为常,大爷他其实很宝贝自己的头发,不过在他发表不满之后仍旧没有改善被玩头发的命运,他也就懒得说通了。
依言翻开厚厚的相册,入目的是少年时期的他,那个时候他张扬,高傲,自信,不可一世。奔跑在网球场上追逐那颗黄色小球。
他和别人对打的照片,跳跃起来回击的特写,少年脸上带着肆意的笑,真实却又遥远。
还有他上课时候的样子,被某人气的恼羞成怒的羞窘,还有,那年的夏日祭,一起捞金鱼看烟花的照片。
一张一张,一页一页,都完全体现了他的成长历程和两个人之间经历的点点滴滴。
“这个是……”
蒙住想要回头的人的双眼,安眠靠近迹部的耳朵,解释:“这个礼物是属于我们之间的历史,才不会给第三个人看到。”
没有拉开眼睛上的手,迹部摹挲着手下相册,有种眷恋的味道:“这个礼物,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搂紧迹部的脖子,两个人此时靠的很近,一个如蝴蝶般的轻吻落在迹部的脸侧,难得温情起来的人轻声开口:“景吾,很庆幸这辈子你都是我的!”
……
“Happy Birthday,My King!”
作者有话要说:本是想像以前那样单独写一篇贺文送个华丽的大爷,但感觉在这篇文里体现出来会更好呢
让我们对心目中那个永远的君王说一声:迹部,请继续君临天下!
生日快乐哟,景吾!
☆、第一百章
老者有着刚硬的面部轮廓,很有气势的坐在沙发上,眼神锐利的打量着对面和以前一样没正形的人。
紫灰色的眸子闪过精光,这是常年位居于上位者才会有的神态。
迹部宗智半响收回打探的视线,轻叹口气:“英旗啊,没想到你还记得我这个老头子。”
迹部英旗是个成熟有魅力的男人,和迹部家硬朗面容不太相似,而是有些阴柔,面部线条都是柔美的,再加上过肩膀的紫灰色半长发,如果不说话很容易会让人误会他的性别。
多年前告别迹部家族自己在外闯荡,从此销声匿迹,谁也不知道这个人去了哪里,十年后的突然出现不得不让人怀疑他是有目的性的回来,为的是争夺迹部家继承者的身份。
迹部家子嗣少,几乎都是一脉单传,到了迹部景吾这一代,也只有迹部景吾这个唯一的继承人。
迹部宗智有个亲弟弟,早些年去世留下迹部英旗这个遗孤,作为上位者有些时候想法会过于偏激和自私,为了给自己儿子一个没有竞争的环境,迹部宗智把还只有几岁的迹部英旗送到了分家,这样就会少了一个强力的竞争对手。随着时间流逝迹部英旗慢慢长大,出色的外表和能力他看在眼里,就在他以为迹部英旗会争夺迹部财阀掌权者的身份的时候,他竟然提出去国外深造的要求。那时他在景吾身上看到了迹部家的未来,所以有换掉儿子让孙子取代的想法,迹部英旗的要求他喜而乐见,怎么会拒绝呢。却没想到,迹部英旗这一走竟是十年。
迹部英旗是年初回来日本的,并没有直接来迹部本家告知迹部宗智,可以看出迹部英旗从来没有把他这个大伯放在眼里。
迹部家的人都有个共性,那就是足够骄傲,每个人都是可以领导群雄的领导者。
他一直都知道迹部英旗对他的行为和举动深感不满,只是作为家主,他并不能太过于仁慈,这样就相当于给自己留下潜在的危机。
和十年前差别甚大的气质和没有多少区别的容颜让这个老人不得感叹时光催人老。
迹部英旗双手交叉抵住下巴,极美容颜还有着男子的特有英气,嘴角轻勾起妖孽的弧度:“伯父说的是什么话,如果没有伯父的支持我也不可能出现在你面前啊。”
这些年他早已学会了喜怒不形于色,谁人知道离开迹部家族的庇佑他是怎么在自己的天地里开拓一个属于自己的王国?不仅迹部宗智这个算是直系的亲属不知道,就连他都早已忘记最初的艰难和困苦。
父亲去世的时候他只有六岁,本以为对他很好的大伯会担当起照顾自己的责任,却没想到等待他的是被流放到京都分支的结果。
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他很小的时候就知道怎么讨长辈欢心,做一个最优秀最有潜力的迹部家子孙。
当年放弃迹部家继承者的身份并不是他的能力不够,而是他需要一个助力,帮助他顺理上位的助力,也需要更多的实力和人脉关系,这些年过后他有自信自己是最适合下任家主的人。
所以,对于即将退位的大伯,他怎有不来拜访之理?
于是:“可惜英旗回来之后烦务缠身,不能及时看望伯父,伯父不会怪我吧?”
迹部宗智怎么可能看不出迹部英旗话语中有多少真实性,再忙碌会忙上大半年吗?
既然他想当个‘知恩图报’的人,他当然也愿意配合,看看他这个侄子想要做什么,醇厚的声音带着老年人的沧桑,笑声像是他真的很高兴可以看到自己的亲人:“哈哈哈,英旗能来,本老头子高兴还来不及呢!”
两个人互相寒暄,却暗暗较劲,让在楼梯口看了半天的司徒安眠嘴角抽了抽。
如迹部大爷预料的那样,就算给她听到什么商业机密,就这脑袋也是听不懂。
司徒安眠脑袋打结的样子在迹部眼中就是朽木不可雕也,看似平时挺激灵,可是遇到动真正脑筋的时候,这个没有多少智商和空间的脑袋一点都没有发挥它的作用。
所以迹部大爷可以明目张胆鄙视她了。
司徒安眠因为迹部大爷一个鄙视的眼神嘟起了嘴,小景你以为谁都像你似的全面发展完美无缺啊!?
她不仅学习成绩只能算是中上,更加没有经过特殊的训练和鉴别能力的好伐!?
迹部看出司徒安眠眼中的不满,做了个口型,司徒安眠看出了那两个字是——‘笨蛋’
= =##凸!迹部景吾你妹!
好吧,她承认自己没有大爷你聪明和应变能力,但也不用毒舌的说她是笨蛋啊!
双目喷火,抬手在迹部的腰侧狠狠一拧,这个动作是越做越顺手了!^-_-^
迹部大爷拍掉她的爪子,狠狠一瞪。
司徒安眠做了个鬼脸,有气死人不偿命的趋势。
两个人闹了会,为了不让楼下的人发现他们,彼此心照不宣的停止了幼稚的打闹,静观事态发展。
司徒安眠凑近迹部,为了可以听清楼下的谈话,然后轻声在迹部耳边问:“喂,那就是你的叔叔啊?”
耳边的呼吸和灼热染红了迹部的耳垂,有些不自然的挪挪身子,回答:“是堂叔!”
翻了个白眼,这不是废话么?叔叔堂叔只差了一个字!
司徒安眠没有觉得在大家族里差了一个字就相当于有着千里之差。
“嘿嘿,你堂叔比你好看!”调笑的赞扬迹部英旗的容貌故意贬低迹部大爷,但她真的认为迹部英旗的容貌很出色,如果是女人说不定会比雅夕更漂亮。
“哼!不华丽的眼光!”迹部大爷斜眼冷哼,对司徒安眠的眼光表示深刻的不满。
“本小姐的眼光向来华丽的无与伦比,不然怎么可能对乃‘一见钟情’嘛真是~”说的没有半点羞涩,都让迹部以为是自己幻听了。
司徒安眠从不说谎话,她只会误导别人。就像现在,她说的都是真的,当年看迹部第一次出场的时候,她顿时拜倒在大爷的运动裤下了。不过她怎么可能说自己并不是来日本之后才认识迹部大爷的呢?
两个人的熟识特别戏剧化,扑倒调戏一样不缺,打闹踹倒样样俱全,表白加上求婚(?)也时常当成了普通的聊天内容,可是只有这次的‘一见钟情’让他微红了脸。
但是看着某只说完后面色如常,像是随便说出口的话,迹部不禁郁结。
他俩的谈话内容越来越向着奇怪方向发展了!迹部大爷无语抚额。
和司徒安眠这个女人在一起,很容易被带离正常的轨道!
“你也只有这点可以称得上明智!啊恩?”
“嗨嗨,谢谢小景的夸奖,还有,别忘记我们现在正在做听墙角的事,会被发现的哟~”说着压低了声音,自然无比的坐在了楼梯台阶上,还很有礼貌的让开块地方,拍拍被女佣姐姐擦的晶亮不染纤尘的台阶:“小景也坐下来吧,站着多累啊~”
“……”想象自己和司徒安眠一样不顾形象坐在台阶上的蠢样,迹部大爷表示自己接受不能。
眨眨眼,认为迹部大爷遮挡住了她的视线,上手拉住大爷的手,迹部大爷就这样被迫坐了下来。
少年和少女并排坐在一起数星星……咳咳,错了,是听墙角。只是一个兴致勃勃小脑袋好奇的探出去,侧着耳朵仔细听着,另一个铁青着脸,俊脸扭曲。
少女半个身子贴在了他身上,他可以嗅到独属于少女的香气,不好意思之余也黑线连连,向日说的是对的,司徒安眠根本没有身为女人的自觉!有这么贴着一个身心健全正直青春的异性的女人么?!
你缺少常识也该知道男女有别吧!= =
经常被某只无意识的吃豆腐,迹部无力扶额。
抬起手,不客气的狠狠扣下,清脆的响声并没有让楼下还在‘对峙’的叔侄发现被窥探了。
闷疼的捂着被敲的脑袋,司徒安眠眼泪汪汪,可怜兮兮的模样让迹部有着莫名的罪恶感。
最后还是用着轻柔的力道,给这只控诉他的家伙揉揉被敲的脑袋,柔顺的黑色长发很顺滑,像是安慰小动物的举动和柔和的表情让司徒安眠忘记了被敲的郁闷,一愣一愣的。
发觉自己又做了不该做的事,迹部轻咳一声,提醒道:“坐好。”
“啊?哦!”
直到迹部英旗找借口说还有事离开,两个人才一前一后回到刚才的房间。
司徒安眠将突然心律失常的原因忘到了脑后,扑上前去求电话了。
掩下了心中泛起的点点涟漪,迹部给了司徒安眠一个不华丽的白眼,虽然不情愿但还是大方的把手机扔给了摇着尾巴讨好的某只。
司徒安眠附赠一个大大的微笑和不要钱的好人卡,再次缩到小角落里‘画圈圈’了。
迹部无奈的摇摇头,打开桌子上的电脑,做着下个月的公司报表,大爷他的才能可不只是表现在学校方面,作为迹部家的子孙他需要做的事情往往是平常人的好几倍。
————————————
吃过午饭,雅夕和‘监护人’报告没有拍摄到博物馆内物品的遗憾,手冢静静听着,气氛温馨宁人。
两人之间好气氛破灭在亚洛出现,亚洛是个优秀的人,在训练中心里有很多女选手都是亚洛的倾慕者,他有身份有财力还有能力有相貌,所以女人对他是趋之若鹜,他也享受着玩感情游戏。
雅夕的拒绝和对他没有其他人的奉承和仰慕让亚洛感受到了挑战的乐趣。
他有过多任女友,但每个人对他都是千依百顺,体贴入微,他感觉这样的游戏很没意思,既然遇上了新鲜的人和事他也愿意多花些时间在这个小女生身上。
但是眼前有个问题,那就是不知这个来自日本的选手和他看上的猎物是什么关系。
不过,不管是什么关系,他都绝对有信心让这个小女生成为他新的玩伴。
自觉的坐在雅夕身边,手臂搭在雅夕身后的靠背上,看得手冢一阵皱眉,有种被挑衅的不爽。
“美丽的小姐,我说过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毫不吝啬送上迷人的微笑,像是没发现气息的冷凝,看向手冢的目光带着敌意和挑衅。
雅夕眼皮都懒得抬,无视了亚洛散发的男性荷尔蒙,对冷着脸周围都要结冰的手冢说道:“国光,送我回宿舍吧。”
推推眼镜,手冢微微收起了冷气:“啊。”
亚洛这才正眼看向对面,像是才发现还有其他人的存在,惊讶的起身:“啊,真是抱歉,你就是来自日本的手冢吧?久仰大名。”
伸出手介绍自己:“亚洛。奥尔巴赫。布雷恩,A组成员,下场你的对手哦~”
不只是比赛中的对手,还有……嘴角勾起势在必得的弧度,意思不言而喻。
瞳孔微敛,片刻恢复了面瘫样子,他只是对属于自己的人被觊觎心里微堵,可没有要接受这个人示意带着筹码而比赛的想法。
同样伸手与之交握,其中并没有其他表示:“手冢国光,幸会。”
……
视线随着两个看似很般配的人走出餐厅,亚洛收回了视线,唇边的笑容微冷。
手冢国光么?真是个有意思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不觉,本文已经连载到一百章了,心里挺复杂,没想到自己会写到这种程度
其中有过犹豫也有着各种想法,这篇文不只见证了女主和男主之间的成长,更是见证了我的成长!
很感谢那些一直陪伴我走过的朋友,小七在这里给大家鞠躬了!感谢有你们的支持!
相信今后我会更加用心塑造我心目中的王子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