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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雅眯着眼,在黑暗中迷茫的想着很多事情,思绪漂流到很久很久以前,又一会儿漂流到现在,既混乱又清晰。他向上伸出五指,那小指上似乎系着一根红绳,红绳轻轻地晃动,连接着另一个人,当他明白红绳的意义时于是解开了红绳,另一个伤心了。
“呵!”一声很有气势的吸气声微弱的传进风雅的耳中,他的五指立即遭殃——四根指头咬在宝宝的嘴里,塞得满满的,大拇指也握在宝宝的手中。“呜……呜……”宝宝发出一声不知是笑是哼的怪声,风雅听后头皮直发麻。
哈哈,宝宝爬进窗户终于咬到雅哥哥了,这次宝宝一定要咬个够,就算雅哥哥现在把宝宝丢出大门宝宝也要咬到底。
“不要啊——”
最近紫澜门是怎么总是传来惨叫?习惯听到惨叫的众人道床继续睡。
大人的衣服湿嗒嗒、粘乎乎,头发乱糟糟的纠结成一团黏附在衣服上,全身肌肤泛着异样的红色;小孩全身挂彩,衣服——不,全身挂满布条飞扬,表情满足幸福,与大人又羞又恼的神情形成鲜明的对比,这——就是风昌雄看到情景。
“你们两人这是怎么了?”风昌雄好奇的问。小雅虽然没洁癖,可从来也没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还狼狈得可笑,可在他杀人似的的眼光下,风昌雄可不敢笑,憋住。
风雅愤恨的瞪向洋溢着幸福微笑的宝宝,十指不断发出“咯咯”响声,大有杀了宝宝以绝后患的欲望。“师父,我什么时候可以把他扔出大门?”风雅眸光陡然转向风昌雄。
好冷好可怕的眼光。
风昌雄擦了把冷汗干笑道:“你……你乱说些什么?宝宝那么可爱你也舍得杀?”
“他可爱?”风雅不敢置信的指着宝宝的小鼻子吼问:“他哪点可爱了?”他如果可爱也就不会咬他的手指,咬他的耳朵,甚至咬他的身体。
宝宝朝风雅眨眨眼,“雅哥哥怎么可以这么说?”宝宝佯装伤心的做捧心壮,“昨天夜里宝宝可是很努力努力地‘吃’雅哥哥,雅哥哥可是又喊又叫,宝宝还要雅哥哥不要叫得那么大声会吵醒大家的,可雅哥哥你还是叫的好大声,宝宝好难为情哟。”昨天雅哥哥叫得太大声了,宝宝至今难以“忘怀”,呜……原来雅哥哥生气时的叫声那么可怕。
众人默。
风雅一看大家恍然大悟的神色深感不妙,连忙解释道:“你们不要听他瞎说,我们两人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关系,而是……”完了,他也找不出什么说词解释自己和宝宝的关系了。
风昌雄沉痛的重拍风雅的肩膀,风雅差点一个站不稳跌倒。“为师今天终于知道为什么一向不喜欢孩子的你会带宝宝回紫澜门了,原来你真的和宝宝是这种关系,但我怎么也想不到被吃的人是你,不过我会接受徒儿被孩子吃掉的事实,虽然我现在听了很心痛。”
“他怎么吃我,是我吃他还差不多……”风雅跌做厅堂的椅子中,懊悔自己一时冲动的脱口而出。
“原来被吃的是宝宝啊,哈哈,很好很好,我们紫澜门又可以办喜事了。”风昌雄豪爽的大笑传遍整个紫澜门。
疯子,全是一群疯子,一群不明常理的疯子,就这样把他和一个死小鬼送做堆,还要办什么狗屁喜事!风雅又哭说不出,有气发不出,全身神经开始抽搐,一腔烈火燃烧不灭,烧得口干舌燥。
一杯半温的清茶颤抖的递在风雅的面前,“雅哥哥喝水,喝完宝宝再给你倒。”
一杯清茶倒肚,那火气竟然奇迹般熄灭。风雅盯着空空的茶杯半天,说不出心中的滋味,短短的小手似乎在害怕此时的他似的发抖,但仍接过茶杯,一会儿又一杯清茶在他眼前冒着热气。
宝宝再一次接过风雅手中的空杯,握着椅把以闪电不及的速度吻上风雅的沾着茶水湿润的薄唇。“宝宝会娶雅哥哥的,但宝宝好害怕雅哥哥不当宝宝的新娘。雅哥哥,宝宝害怕的都发抖了。”宝宝从来没怕过谁,却害怕雅哥哥的心不在宝宝的身上。
风雅笑了,笑得阴狠。他伸出两只手左右开弓的拉扯宝宝的小脸蛋,宝宝可爱的小脸马上变了形,宝宝痛得哇哇直叫。“痛,好痛啊!”宝宝痛呼,力气小的他挣不脱风雅的两只大说的虐待,风昌雄慌忙把宝宝从他的魔爪下救出,小心地揉着宝宝红红的脸颊。
“小雅,你想弄坏宝宝吗?”瞧宝宝的小脸又红又肿,可疼煞了狗熊大叔的心。
风雅无所谓的耸耸肩,“师父放心,他是铁打铜铸的,一时也坏不掉,坏了就重新扔进熔炉化为铁水……”
“我把你扔进熔炉中,看你能不能化为铁水?”什么铁水,早成灰了。
“悉听尊便。”风雅懒懒的伸了个懒腰,不再和老不休师父争宝宝的事了。
宝宝,名字取得还真恰当,和师父正好配成一对活宝,紫澜门也就更闹翻天了。宝宝呀,他看不顺眼的正是他的悲伤,下次再见宝宝露出快哭的表情时他一定要把他的小脸拉出淤青。
此时,一个慌张的下人前来通报——
“游人来向小少爷挑战。”
第五章·宝宝遇到“大野狼”
宝宝看看天沉默地盯着挑战者。现在快入夏了,大家身上穿的衣服渐渐减少变薄,虽然夜晚还有点而清凉,但也不至于穿成棉花现世的模样吧,而这位挑战者不但把自己穿得一身黑漆漆的,还从头到脚把自己包个严严实实圆圆滚滚,好像朵大棉花。
“宝宝,你干什么去?”风雅连忙叫住笔直往挑战者走去的宝宝。
“宝宝想摸摸他。”宝宝回答他时已经走到挑战者面前,挑战者露出两只秀气的眼睛,还有宝宝熟悉的眼光。“不许你色迷迷的看雅哥哥。”宝宝双手向前一推,穿的太多太重的挑战者冷不防向后退了一步,宝宝的小脚攸地向他后退的脚伸去,他“咚”地向后栽去,摔成四脚朝天,惹得围观的众人哄堂大笑,宝宝朝他的大腿上“小小”地踢了一下。“你到底穿了多少衣服?”宝宝随后才问。
“我算一算。”挑战者夸张的伸出手指掰起数字,“两件大棉袄,无件外衫……”
真多耶,宝宝非常佩服“棉花”。宝宝突然眨眨眼,感觉“棉花”离他越来越远,原来是风雅抓着他的后领把他拖离“棉花”。“雅哥哥……”雅哥哥好象在生气,宝宝又哪里惹雅哥哥生气了?
风雅把宝宝直接扔给风昌雄,风昌雄落了个高兴,欢欢喜喜的接收宝宝。宝宝在他紧窒的怀中挣扎不得,眼巴巴的看着风雅离他而去。
风雅走到仍躺在地上四脚朝天像只倒翻过来的乌龟的挑战者,噙起凶狠的笑,“脚”下不留情地踹上他的肚子,穿得十分多的挑战者也不觉得痛,笑哈哈的让踹。“你这混蛋还敢回来,也不怕我杀了你吗?”风雅的俊脸冷如冰块。
雅哥哥好象认识“棉花”。宝宝成了好奇宝宝,风昌雄也瞪大他的老眼,两双一大一小的眼珠子滴溜溜地在风雅和挑战者之间来回转动。
挑战者有限的翻转过身趴在地面上,“别这样啦,好歹我们也好了十几年,你就算对我没感情也该对我……”风雅的脸色还真黑,还是不要再乱说话比较好。“真是的,你那是什么脸色?我又没说错。”他显然是不知道“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这句至理名言。
已经被误会过一次的风雅再一次又要陷入被众人误会的危机,风雅极力忍住怒气,蹲下身伸出两指就要叉上挑战者脸上的唯一露出来的两只眼睛。挑战者急忙滚到一边去,然后一个鲤鱼打挺跳起站好。
“三年了耶,你竟然还没消气,现在还差点废了我眼睛,幸好我武功算好。”挑战者为自己捏了把冷汗。
风雅几步逼近他,挑战者惊恐的咽了口口水,“你整整骗我三年,现在我岂止要废了你的眼睛,我还要废了你的武……”就是“他”说什么“时间可以冲淡一切”的屁话,害他流浪江湖三年之整。
“你们两个全部不许靠近。”两只小手各自把他们推到一边,挤到两人中间的宝宝防止他们再一次互相靠近,“你们谁敢再向前靠近一步,宝宝就……宝宝就……”宝宝小嘴一瘪,豆大的眼珠盈眶而出,“宝宝就哭给你们看!”
风雅忆起昨日的魔音穿耳,青筋暴跳,大吼:“不许哭——”
“呜呜……哇啊啊……”宝宝的魔音穿耳重出江湖,风雅捂住耳朵暴跳如雷,头痛欲裂。
“师父,你怎么可以放了他!”回头,风昌雄早已逃之夭夭,风雅愤恨不已。
“师弟呀,你啥时候带回这么爱哭又可爱的孩子呀?”挑战者臃肿的身体倚在风雅的身上,凉凉地问他。
风雅顿时脑中警铃大做,忆起此人的怪癖——恋童,而且年纪越小越可爱越合“他”的口味,师门中全部的师兄弟小时候都遭此殃,见“他”如老鼠见了猫,能跑则跑能逃就逃,苦不堪言。风雅看着嚎哭不止的宝宝有了一个十全十美的打算。
“他——”风雅指着宝宝,难得露出愉悦的笑脸,“归你。”三个字决定了宝宝未来的归属问题。
“送我?”挑战者的双眼顿时闪闪发光,隐约可见可怕的垂涎之意,如同一只见到白兔的大野狼。
“嗯。”风雅确定地点下头,阴险的笑脸令挑战者为宝宝默哀十秒钟。“大师姐,一切就交给你了,你请便。”
真美呀,三年过去了,师弟还是那么美,不愧是武林十二金钗之首。
这痴迷的眼光不正是他们失踪了三年之久的大师姐——秦飞燕的独门招数吗?几个从小遭受她残害过的师兄弟猫着腰从秦飞燕的视线中逃开,做鸟兽之散。
“呵呵……”秦飞燕色迷迷的扫了一圈围观的百姓一眼,最后视线定格在宝宝娇小的身体上。
好货色呀,比她行走江湖三载之久见过的所有的孩子都还可爱,而且年纪只在五六岁之间,正是好哄好骗的最佳时段,真像十几年前的师弟,又俏又……不好,口水流出来了,快擦擦,不能吓到小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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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啊啊,宝宝不要和大野狼在一起,虽然这只大野狼长得很好看,总朝宝宝笑,还买糖给宝宝吃,但宝宝好害怕她的眼神,好象要吃掉宝宝,呜……雅哥哥救命啊,宝宝好害怕大野狼。
“来,宝宝,看飞燕姐姐给你带什么回来了。”秦飞燕把手中的衣服一抖,一件漂亮的小衣服在宝宝的眼中飘荡。
好好看的衣服,宝宝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衣服,是浅浅的粉红色,好象池中刚开放的荷花一样好看。宝宝看看自己身上青黑色的衣服,只觉得好丑哦,如果宝宝穿上这件好看的衣服不知道雅哥哥会不会喜欢宝宝呢?
“宝宝,很漂亮吧。这件衣服可是姐姐珍藏了十几年的衣服哦,宝宝穿上去一定会很好看,迷死一大堆男人。”秦飞燕翻动自己的两片嘴唇,哄骗宝宝穿上这件衣服。她看出宝宝对这件衣服动了心,可能因为她最近追宝宝追的太热情了,吓到宝宝,宝宝才不敢穿衣服。
“会迷死雅哥哥吗?”宝宝小脸认真无比。
“能,当然能啦。”不过在“迷死”小雅之前她可得先去逃命也。
“好,宝宝穿。”
宝宝抢过衣服就开始换衣服,秦飞燕掩嘴偷笑。太好骗了,只要把小雅的名字搬出来,她叫宝宝做什么宝宝就算不愿意也会乖乖去办,可爱死啦,所以她才忍不住想欺负宝宝。
宝宝穿好衣服兴冲冲的溜进风雅的房中,想给他一个惊喜。
“雅哥哥——”
风雅此时正在钻研一本武功秘籍,准备明日试试秘籍中的武功的威力,哪知道宝宝的突然到来着实吓了他一大跳,打翻了桌上的茶杯,湿了难得的武功秘籍。风雅拎起墨字已经晕开糊掉的武功秘籍无话可说。
不知闯祸的宝宝蹦蹦跳跳的立在的面前,“好看吗?”宝宝欢喜的问,眨动的大眼满是渴望被他夸赞的期待。
风雅把武功秘籍当做垃圾扔出窗外,发泄一下怒气。他冷着脸转身盯着宝宝身上的衣服,脸色越发难看。“这件衣服是谁给你穿的?”他不冷不热的问,眸中黝黑如漆夜,看不到他在想什么。
“是大野狼姐姐给宝宝穿的。”宝宝拉好衣服上的皱纹回答。
风雅早从师父的口中得知秦飞燕和宝宝这几日相处的情况,自然知道宝宝口中的“大野狼姐姐”正是他的好师姐。
“脱下。”风雅冷漠的命令道,不再看宝宝的衣服。
不好看吗?宝宝失望的咬住下唇,难过的低下脸,双手紧紧绞住衣角,地上是落泪的水洼。“雅哥哥,宝宝穿这件衣服不好看吗?”宝宝难过的问。
“这是女孩子穿的衣服你怎么可以穿?”风雅不耐烦的喊道,恨不得马上撕碎宝宝身上的女装,扯下宝宝头上的蝴蝶结。
这件女装可是他的恶梦。小时他天天被大师姐哄骗穿过这件女装,后来师兄弟知道他的真实性别后整整耻笑了他三天三夜,他至今也忘不了这件事,现在大师姐又故计重施,把女装穿宝宝身上,简直是在提醒他想起那些过往旧事。
啊?宝宝愣住。这件衣服是女孩子穿的吗?宝宝不知道,宝宝是男孩子,宝宝不可以穿女孩子的衣服,所以宝宝要把衣服脱下。明白了的宝宝马上换下衣服,风雅拾起女装就跑进厨房把它丢进灶中烧掉。得知自己珍藏数年的衣服被师弟火焚为灰的秦飞燕是敢怒不敢言。
也因为女装风波,风雅把宝宝从秦飞燕的身边接回自己身边,严禁秦飞燕再见宝宝一面,把宝宝看管的很严,秦飞燕为了宝宝又向非常闹了一天,风昌雄岁贵为风雅的师傅也不敢插手他的事情,更何况他可不想自己也被风雅禁止见宝宝呀。
宝宝又像以往一样陪同风雅在花园中躺在睡椅上睡午觉,可宝宝这次在风雅特意为他准备的睡椅中翻来翻去也睡不着觉,作俑者正是躲在对面花丛中向他招手的秦飞燕。一件女装使宝宝又回到风雅的身边,因此宝宝对秦飞燕有了好感。
宝宝确定风雅是真的睡着后才敢轻手轻脚地爬下睡椅,悄悄地走到秦飞燕,一边回头查看风雅有没有醒来。
好几天没抱过宝宝的秦飞燕给了宝宝一个大大的拥抱,“宝宝,你可想死我了,我这几天可是为了你天天茶饭不思,夜夜卧不成眠。”一番恍若情人间的甜言蜜语全部钻进宝宝快生茧子的耳朵里,“宝宝,我的亲亲宝宝,小可爱……”
“飞燕姐姐,宝宝快吐了。”宝宝捂住嘴巴,样子似乎在呕吐。
秦飞燕连忙担心的问:“宝宝,你没事吧?要不要姐姐去找大夫帮你看看?”
“没事,只要飞燕姐姐不要再说那么恶心的话宝宝就不会吐了。”宝宝嫌恶的皱着眉头,小嘴抿紧。飞燕姐姐好可怕哦,爹对干爹说话时已经够恶心了,然而飞燕姐姐对宝宝说得话更恶心,宝宝终于明白什么叫“天外有天楼外有楼”“一山更比一山高”的意思了。
秦飞燕突然叹口气,“唉,看到宝宝姐姐就想起了你的雅哥哥,他像你这般大时也十分的可爱,可现在……唉,人终究是会变的。”
宝宝顿时来了兴趣,好奇的问:“雅哥哥小时侯长什么样子?是不是比宝宝可爱?”
“你那雅哥哥小时侯长的和宝宝一样可爱,刚进师门第一次见到师父也叫师父狗熊大叔,不过他那时年纪大小了,这些事情他已经记不得了。”秦飞燕先是一阵悠长的感叹,而后神秘兮兮的告诉宝宝:“宝宝,姐姐告诉你一个关于你雅哥哥的小秘密哦,你可千万别告诉你的雅哥哥哟。”
“宝宝一定不会告诉雅哥哥。”宝宝一定有关于雅哥哥小时候的秘密可听,伸长了耳朵。
“你这个雅哥哥小时侯因为长得太可爱了,又因为我天天把他打扮成女孩子的模样,还扎着蝴蝶结,所以大师弟被他迷得团团转,两人小时候有好几次在小拇指上系同一根红绳到师父面前,要求师父为他们证婚,后来……”唔,哪里的利剑架脖?“师弟,刀剑无眼呀,你可要小心别伤到我呀!”秦飞燕紧张的斜视着身边不知何时醒来的风雅,冷汗淋漓,凄惨无比。
风雅一手把利剑架在秦飞燕的脖间,一手拎起要逃跑的宝宝,“你们两人倒是蛮逍遥自在的嘛,聊废话竟然敢聊到我的头上,是不是不要命了?”他们两人还真以为他睡着了吗?为了抓着两人的包,他可是在一旁听了许多的废话,现在该轮到大师姐尝尝被揭短的滋味了。
“大师姐,我听人家说你七岁时还尿床,九岁脱了六师兄的裤子,十岁那年抢了隔壁家的小牛的初吻……”
秦飞燕沉默,宝宝则佩服她的情史够接几大本书,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