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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一世她非常注意保护自己的眼睛,连带着苏青城和苏青叶也受到她的管束。电视不能一直看,早上起来要眺望远方,做眼保健操不能敷衍了事。
不久苏青黛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认识了元培班的三个人,一个是自来熟的金晓晓,一个是小初升榜首曾泰,一个是坐在她前面的于洋,那三人来自一个学校一个班级,据说小学的时候就是铁三角。
这事的起因还要从周末苏青黛去街角的菜市场买菜说起。星期六上午,苏青黛准备在家里大展厨艺,给苏青城补补。于是顺着罗老太太的指点去了街角的红星菜市场买菜。
提着一大袋蔬菜走回去,苏青黛在错综复杂的巷子里穿梭,路过一个巷子口的时候听到巷子里传来狗叫声。她吓了一跳,就见到从巷子里冲出来三个人。苏青黛没有反应过来,呆愣愣地看着。耳边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快跑!”三道白影窜过,她的手已经被其中一个女孩子抓住,身子不由自主随着那三人跑了起来。
她在慌乱之中急于挣扎,无奈那女孩手劲实在是太大。
正准备叫喊,却看到从胡同里冲出来一只大狼狗,正在疯狂地追赶着他们。苏青黛尖叫一声,扔掉手中的袋子就随着那三人跑了起来。
四个人在巷子里左右穿梭,七拐八转终于把苏青黛转晕,成功地甩掉了那条狼狗,那三人终于停了下来,变魔术一般从一侧的巷子拐角推出来三辆山地车。
苏青黛边喘气边诧异地抬起头,看着面前的那三人。拉着她跑的那个女孩剪着薄薄的头发,碎碎的刘海,是一个酷酷的女孩子。苏青黛觉得那女孩似乎有些面熟,却叫不出名字。
另外两男孩子她却是熟悉,都是自己班的,一个坐在自己前面,只是叫不出名字。另一个第一天就见过了,是小初升的榜首,名叫曾泰。
“吓到你了吧?”曾泰看苏青黛狼狈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出声问道。
苏青黛摇摇头,见那恶狗不再追上来,想要走回去寻她丢掉的那一大袋蔬菜。可是她本是个路痴,在市里住的时间不长,刚才情急之下随着那三人乱跑,已经忘记了来的路。
这么一转身苏青黛脸上就露出尴尬来,欲哭无泪,她不记得出去的路了。
那三人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曾泰咳嗽了几声,掩饰住眼底的笑意,对着一旁的女孩子道:“晓晓,你送她到巷子口去。”
“上来吧!”那个女孩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着。
苏青黛慌忙坐到后座上,苏青黛看到那女孩修长的双腿支在两边,微微翘起嘴角吹了一个口哨,朝着原路冲了出去,路过那个巷子,对着即将追出巷子口的狼狗哈哈大笑。
“再见啦,Honey!Bye-bye!”那女孩朝着狼狗挥挥手,甚至飞吻了一下,踩动山地车在路上飞奔,苏青黛看到女孩的衬衫在风里白衣飘飘宛若精灵。那女孩如此调皮的举动逗乐了后座上的苏青黛,忍不住笑起来。
到了路口,苏青黛扔掉的那一袋子蔬菜果然还在。那女孩送苏青黛出来,踏上山地车就要离开,却突然一个急刹车,回头对着苏青黛大声说道:“对了,我是元培班的金晓晓。我知道你叫苏青黛。以后有什么困难就找我,我罩你!”
随即又是一声酷酷的口哨,伴着一阵清风,山地车消失在巷子中。
想着刚才的突如其来,苏青黛一身热汗淋漓,却从来没有这么畅快过。她居然不知道,元培班居然还有如此有趣的人。
第三章觊觎大红袍
之后的相识自然是水到渠成,苏青黛知道了坐在她前面的那个男生叫于洋,外号“洋芋头”,另一个小升初榜首,曾泰,人称“曾夫子”。
当然这些都是金晓晓爆料的,金晓晓自从和苏青黛认识之后,就开始自来熟,不但和苏青黛称姐道妹,连吴语和李乐乐也自然地归入到了她的领地,按照她的话说:“姐妹的姐妹就是我的姐妹!”
好在苏青黛虽然自己性格文静,却不介意有一个聒噪的朋友。有个朋友在身边叽叽喳喳说一些趣事八卦,也未尝不是一件乐事。
当初她能和姜晓李皖如一起,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她不排斥性格直爽的金晓晓。
和于洋,曾泰自然也就渐渐熟悉起来,越是了解越是让苏青黛惊讶。
那曾泰自然不用说,学习成绩那么好,偏偏他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一说话又有一番引经据典,果然和金晓晓所取的外号“曾夫子”名副其实。
那于洋就更让苏青黛佩服了,中国的历史地理如数家珍,没有他不熟悉的地儿。据金晓晓说,于洋的爷爷是考古学专家,他从小受他爷爷的熏陶,极爱研究历史地理,几乎有废寝忘食的趋势。
苏青黛想到大青山的宝藏,心中一动。
“于洋,你爷爷对汉墓有没有研究?”
于洋本来被金晓晓那么说很是不好意思,他哪里那样厉害,和他爷爷比起来,他只不过学了点皮毛而已。但是被苏青黛这么一问,他眼睛倏地一下亮了。
“这你算是问对人了!当年马王堆被发现的时候,我爷爷就参加了那次考古大事件。”
金晓晓才不想听什么考古呢,枯燥又难懂,她疑惑地看着苏青黛:“青黛,你也对考古感兴趣吗?”
苏青黛摇头:“我只是随口一问。”
金晓晓立刻就打断了要长篇大论的于洋,拉着苏青黛就离于洋远些。
“你别理洋芋头,越理他越来劲儿。你说别的还好,一问起考古,他就没玩没了,说得你头疼。咱还是走远点吧!”
苏青黛看于洋一脸郁闷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们那天到底是因为什么被那狼狗追着跑啊?”猛地想起来什么,苏青黛开口问道。当日虽然好奇,但是因为不熟,她就没有问。现在熟了,她就没有那么多顾忌了。
问起这件事,金晓晓就有些不好意思,摸摸后脑勺红着脸解释道:“我们是去那巷子里偷花,结果不知道那家居然有狗。”
苏青黛想到那天猎狗的凶悍样,捂着肚子哈哈大笑:“你们这是做采花贼啊,哈哈,难怪那狗追着你们跑!”
金晓晓被苏青黛笑话,很是尴尬,跺脚埋怨道:“都怪洋芋头啦,说什么那老头家的藏红花很值钱,所以我们一时兴起就想去瞧瞧,顺便偷上几株。结果花没偷到,还被狗追着跑。”
“藏红花?”苏青黛不笑了,“你确定是藏红花?”
金晓晓点头:“当然确定啊,那花就种在那老头家的院子里,我们还看到了,那花开得真好,黄白紫相间,真漂亮。”
苏青黛哭笑不得,大小姐,那花不是观赏的,是用来入药用来泡茶喝的。极品藏红花的价格可不低,即使现在是九十年代,那花的价格也不是普通人家消费得起的。
“你知道那花的价值吗?”苏青黛叹息一声,决定给这个爱闯祸的家伙敲敲边鼓。
金晓晓看苏青黛一脸凝重的样子,摇摇头问道:“很贵吗?”
“极品藏红花现在市场上一克卖这个数。”苏青黛比划了一个八的手势。
“一克?!”金晓晓眼睛瞪得老大,像见了鬼一般叫道,“一克卖八块,你不是开玩笑吧?”
苏青黛气结:“什么八块,是八十块!”
金晓晓彻底无语,看苏青黛那一脸凝重的样子一点不像开玩笑,她仍有些不信:“你说的是真的?那花这么贵?”
苏青黛点头:“我家就是专业种植药材的,藏红花极为难得,若是极品藏红,卖八十一克已经是便宜的了。”
“难怪那狗死命追我们,我说那家人怎么这么小气,就几朵破花,居然把狗给放出来了。”金晓晓哀嚎。
苏青黛觉得好笑,想起前世她也是没有见识,有一次去朋友家玩,看到她院子里种的藏红花,觉得很是好看,便随手摘了一朵,结果被朋友骂了一顿。自那以后,她对于花茶就有了兴趣,经常查一些资料了解。
藏红花虽然贵,却不是最顶尖的茶。最顶尖的应该属大红袍,那玩意儿可是贡品,贵的离谱,藏红花与之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苏青黛可是记得,05年20大红袍曾卖出过十九万的天价,之后国家政府就对大红袍实行了禁采政策,那些大红袍就越来越少。
想到这,一个念头闪过苏青黛的脑子。
能不能去弄几株大红袍养在自家的大青山里,虽然不见得比得上武夷山的大红袍极品,但是一定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况且有汪鑫强在,说不定也能培养出极品大红袍也说不定。
虽然是临时起意,苏青黛像是打了鸡血一般,恨不得立刻就到福建走一遭。下午放学回去就迫不及待地去书店寻有关大红袍的书,结果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
苏青黛不免觉得有些泄气,怨念丛生,心中嘀咕道:“这个时候要是有百度就好了,去百度GOOGLE一下就好,要什么资料就来什么资料。”不过也就是想想,要百度,还得等到千禧年呢。
买电脑的想法更是坚定了几分,虽然现在上网什么的还不是很方便,但是再过几年就会变成一项全民热衷的娱乐活动。早点让家里人接触接触也好,慢慢熟练了以后,苏父就可以通过网络去学习和交流。要知道等以后家里建了农家乐很DIY小农场,网络就会成为必需渠道,信息的交流和获取必不可少。
到了九月底,苏青黛和苏青城已经子一中学习了近一个月。
这个月中旬,班里选了一批班干部管理班级工作。
刘崇喜曾有意无意地提起过想让苏青黛做学习委员,可惜苏青黛总觉得自己要忙的事情太多,况且她的心思根本不在那个上,因此她委婉拒绝了刘崇喜的要求,这让刘崇喜有些失望。
苏青黛推荐了吴语,在苏青黛看来,吴语其实才是最适合那个位置的人。
刘崇喜可能也观察过吴语平时的表现,觉得吴语是一个稳妥而且有上进心的,后来果然是选中了她。
吴语自然是很高兴,站着讲台上致辞的时候她居然忘了词,向来淡然的她居然红着脸语无伦次地说了一堆,最后尴尬地站在讲台上红着脸,惹得台下的众人哄堂大笑。
不过苏青黛看吴语那高兴的样子,也打心眼里替她高兴。
倒是苏青城,在学校倒是混得如鱼得水虽然来自农村,但他向来神经大条,没有小女生的自卑心理。
憨厚又爱玩的他很快就认识了几个好友,与一群同龄的男孩子打成了一片。
苏青城每天放学都要在学校打篮球,他本身就好动,个子在初中生里算是拔高的,打球灵活,很快就被学校的体育老师看中,还选了他当初一的篮球队队长。这就更是助长了他的兴趣,每天篮球不离手,乒乒乓乓地拍个不停。
苏青黛倒是料不到这样的结果,本来只是想让他锻炼身体,结果进了学校篮球队。不过看他那积极的样子,苏青黛也不好泼凉水,只能时刻在他耳边警醒他:篮球固然有趣,但不能玩物丧志,当前最主要任务还是学习。
苏青城起初还没有引起注意,到了月底知道要月考了,才发现这一个月什么也没有学。这不禁让苏青黛大为光火,没收了他的篮球不说,每天夜里给他补习开小灶,俨然又是小升初前那几个月的光景一般。
苏青城也有些内疚,他在清河完小的时候没有拍过篮球,况且清河完小的操场都是黄泥土,又没有篮球架之类,没有设施供学生玩。进了市一中,他才知道原来除了打沙包,还有更好玩的东西。
这一接触,自然就上了瘾,全然忘记了他自己是来学习的。
苏青黛简直要气死,想不到自家哥哥居然连二十六个字母都背不全。于是采取强制措施,每天早上压着他学英语,晚上补习其他课程。堪堪一个礼拜,把一个月的知识都梳理了一遍。
到了月考那天,苏青黛都觉得七上八下,也不知道自家哥哥到底学进去多少。
苏青城进学校的成绩本来就不拔尖,这一个月,又没有怎么认真学习。以市一中的考试,怕是要挂掉好几门。不过现在干着急也没用,苏青黛看哥哥那漫不经心的样子,心中无奈,只能先紧顾着自己。
进初中的第一次摸底考试持续了两天,下午三点多考完最后一科,苏青黛觉得松了一口气,却也为苏青城捏了一把冷汗。
那些试题连苏青黛都觉得有些棘手,不是说题目难,而是题量太大。像数学,苏青黛紧赶慢赶才将试题做完,连检查的时间都没有。
一出考场就听到班里的同学在那里咒骂:“这是谁出的试卷?这么变态!那么多题怎么答得完嘛,我后面的大题根本就没有动笔。。。。。。。。。。”
“我也是。。。。。。。。。”
“我地理也没有做完,空着好多。。。。。。。。。”
看到苏青黛出来,金晓晓就围了上来:“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苏青黛故作不解。
“你就装吧,我看你那样子就知道你考得不赖!你就是个扮猪吃老虎的!”金晓晓朝着她看了一眼,撇了撇嘴。
这时曾泰和于洋也出来了,看到苏青黛,笑着点点头。苏青黛不动声色,微微颌首,收拾东西就回去了。
直到苏青黛走远,于洋才捅了捅曾泰的手臂:“听说上次你和女王的成绩差距不大啊……哎,你这次有没有把握考过那个女王啊?我看她那样子,淡定得很呐。”
“啰嗦!”曾泰斜眼睨他,嘴角却微微扬着,似乎心情不错。
若是苏青黛在此一定要气炸。女王?这是什么时候给我起的绰号?!!
第四章第一次放月假
回到家,果然见到苏青城一脸沮丧地坐在沙发上。
“怎么了?脸色这么臭,莫非天要塌了?”苏青黛没好气地问了一句。
苏青城这会儿倒是老实了,只抬头看了苏青黛一眼,又垂了下去,耸拉着脑袋不说话。
“不过是第一次摸底考,这次考得不好,下次努力就好了啊,只别再将全部精力投到你的篮球里去就好,那些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做不得数的。你把知识基础夯实了,将来什么事情不能做?”
看苏青城那一副受了打击的样子,苏青黛到底是不忍心,柔声安慰了他几句。苏青城点点头,脸色缓和了不少。
“收拾收拾东西,一会儿孙大哥来送咱们回家去。”苏青黛见他脸色好看不少,忙吩咐道。她几天前就和孙强说好了今日要孙强送他们兄妹俩回家,孙强自然是满口答应。
“今天就回家了吗?”苏青城听了这话,总算活了过来。
这是苏青城头一次离开家门,在外面住一个月没有回家,自然是十分想念。可是他是男孩子,妹妹都没有说恋家的话,他自然是不敢开口。现在得知可以回家了,哪里有不激动的道理?
“当然要回去啊,月假放四天呢,今天回去可以在家多住一晚上。”苏青黛见他一脸兴奋的模样,觉得有些好笑,再怎么样也还是个孩子,听到回家就乐成这样了。
其实也没有什么要收拾的,吃住的东西在家里都有,苏青黛将前阵子买的几套参考书收拾了出来装到包里。
那是她前阵子和金晓晓在书店里买的,因为送了一套给李乐乐,她就想着也给李皖如,姜晓还有阿英带一套回去。县里的书店资源匮乏。想来是没有什么好复习资料可买。
至于其他的,除了给苏青叶买的两套衣服外,还收拾了一些在市里买的东西。都是一些乡里没有但是使用的物什。
苏青城倒是老实,知道自己这次考试失利,收拾了几本课本放到书包里回去。苏青黛没有说什么。只是心里腹诽着:装的倒像!小样我还不知道你,一会去肯定野疯了去。还会看书?!
没多久孙强果然就到了楼下,上了车之后,苏青黛又让孙强开车到学校去接李乐乐。那丫头也想要回去,听说可以做便车,自然欢喜得紧。
到了车里,李乐乐就开始抱怨摸底考试,苏青城听着她在那里对答案。黑着一张脸看着窗外,一副不想搭理你的样子,弄得李乐乐很是纳闷。
苏青黛低着头闷笑,抬头还要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很是内伤。
车子还没到家,苏青叶就如一阵风一般飞奔而来,拿到苏青黛买给她的衣服时,她乐得合不拢嘴,回家就剪标签穿上一套去连娟家炫耀去了。
苏父和汪鑫强去山里摘最后一茬金银花去了,苏青黛要留孙强在家里吃饭。孙强连连摆手说晚上还有生意要谈,只坐了一会儿就走了。
生意事苏青黛却是知道,奶茶店开张不过三个月,营业额已经超过了七位数。前景一片光明。不少个体营业者看到了奶茶店的利润,都纷纷找来要求加盟。
孙强这几日为这事忙得焦头烂额,偏偏两个大老板一个远在北京鞭长莫及,一个还是个上初中的小女娃,都无法出面。所以这事只能他一个人挑大梁。
正事要紧,苏青黛也不好强留,知道所谓谈生意就是应酬,估计孙强晚上少不了要喝酒,还叮嘱他不要酒后驾车,孙强心中一暖,笑着挥挥手走了。
到家里自然要收拾一通,哥哥和自己的床换了床单被罩,把脏了的都换下来。这些事总是要她来做的,张琴过逝早,苏父又是个老大粗汉子,那些女人活他做起来自然没有那么精致。好多次床单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