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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最后一支到达的分队没有吃上饭,田叔叔让他们和另外三支分队同坐,看样子是全军集合汇报情况完毕,直接走人了。
首长爷爷和院子里的其他爷爷们,在临时搭建的主席台讲话,鼓励全军,继续朝着下一个目标前进。
二哥去补给处领饭了,我左右看看,那边的军用吉普车旁站着田继戎,少了可青,那么,可青到哪里去了?
我跑过去问田继戎,“小田弟弟,可青到哪里去了?”
田继戎这几年营养特别好,12、3岁的人,不仅个子超过了我和可青,连体型也来得很健壮,过个两年,我可能要改口叫他“壮田”了。
他一见我,整个人就乐呵呵的,不答反问,“楠楠,你们家二哥真的不是咱们部队的?”
我敲他脑袋一下,这家伙想进部队都想疯了,“小田弟弟,你这身板是够壮的,不过嘛,想入伍还得好几年呢,别整天一口一个咱们部队,都害我有错觉了。”
田继戎嘿嘿地笑,“我这是时刻给自己加劲呢,我爸就等着我去读国科大,我将来要指挥千军万马去。”
和平年代,上哪指挥千军万马去?
最多让你带兵去演习,其他时候,说白了,是一个闲将军啊。
不过,要说破,那太扫人兴了,我才不干这事呢。
他笑完,接着崇拜地望着二哥的背影,“楠楠,你们家二哥穿军装那感觉,太有范儿了,等我长大,我也要像他那么有范儿。”
受不了他这叨叨,我捅捅他,“别没完没了,快告诉我,可青去哪里了?”
“他方便去了。”
不知怎么,心里突然一紧,我追问:“去哪里方便的?”
“喏,那不是来了嘛。”田继戎的手指向小树林,我顺着望去,可青正从那边走出来。
还好……
他的方向,和我去过的方向,正相反……
继续视察拉练情况,我们的作战指挥车开到一个地点等着,正好遇上这支分队做任务,我注意到这支分队恰好是没有吃饭的那支,我远远见过田叔叔对这分队的军官训话。
还隔着车窗呢,我就听见那军官喊道:“敌方炮弹来袭,卧倒!”
一声下去,整支分队,四五百号人动作迅速,统一卧倒,人接着人,铺了一路。
首长爷爷坐在车里,不仅看外面的士兵,也低头看他手里的表。
我注意到外面的那位军官也正看表了,于是问:“爷爷,看表做什么?”
首长爷爷笑着回答我,“做任务超过时间就不好了。”
这边儿刚说完,我听外面的军官吼了,“前方敌军围堵友军,我军迅速去救援。”
立刻,我见到全部人开始狂奔了,路面被四五百号人跑得尘土飞扬,我甚至能够听见细沙扑窗的微响。
由始至终,那训练太有素了,看得人,不得不惊叹。
估计首长爷爷看得挺满意,在车里给这帮士兵们鼓劲了,“咱们搞革命那会,玩的真枪实弹,那都是枪林弹雨,实打实过来的,这会没子弹的,可不能孬种!好好练!”
我们开着车很快,早早和其余作战指挥长汇合,等在了拉练最终点。
首长爷爷鼓劲的那支饿饭部队是第一个到的,受到了首长们的大力表扬。
军事靶场设在荒郊野地,因为很有可能子弹乱飞,要是在人稍多的地方,那个恐怖程度可想而知。
子弹不断在靶场上飞行,即使带着耳塞,我也能感觉到那种震动,那不是只有一个人打靶,而是将近两千名战士,几十个人为一组,分成好几十组,连续不断地打靶。
我坐在首长爷爷旁边,看不远处的可青、二哥、田继戎打靶。
枪很沉,起码我扛不动,一拿在手上,就老想着把枪管戳到地上去,让地面帮我分担点重量,可青他们拐着法让我去打枪,我一概给拒绝了。
即使没打过枪,我猜都猜得到,那枪的后坐力,我吃不消。
没见每打一发子弹,枪柄那儿会撞击肩部吗?所以,我可没那好奇心,看别人打还成,让我自己上阵,那是万万不能的。
可青和田继戎由于年龄的关系,手臂缺乏力量,他们俩采用的射击方式是卧姿,而二哥这种熟悉枪的人,玩枪像玩打火机似的人,且手臂有力量,他采用的是站姿射击。
可青持枪沉稳、冷静,一副独立于世外的模样,不像田继戎的快速射击,相反,他比较慢,似乎是看好了,才打出一发子弹。
二哥则不同,或许,也没有几个人能和他相同,二哥持枪站立的样子,仿佛随时去扑杀什么似的,有一股狠绝而凌厉地气势,相当的霸道。我瞧着瞧着,就错了眼,竟感觉他像首长爷爷提过的整改前的东北土匪军首领,要是他旁边还有一匹马,那就更像了。
休息间隙,我拿下耳塞,不期然,听见首长爷爷和旁边的老爷爷们交流看法,“我们家可青呐,感觉上像个狙击手,有狙击手的素质,冷静、从容,哈哈,不错。”
有一位老爷爷放下望远镜,笑着说:“老程,你们家何凌更不错,那模样应该丢战场上去,可惜个人才,没地给他施展去。”
首长爷爷拍腿,哈哈大笑,“哪啊,他那就是一杀手!”
回程途中,已是天黑,路过长城。
夜色中的长城,显得异常雄壮巍峨,仿佛别具伟力似的,首长爷爷指着车窗后渐渐远去的长城,问可青,“还记得爷爷教你的**咏长城的句子吗?”
可青点头,“爷爷,我记得。”
“那好,背给爷爷听。”
首长爷爷是难不倒可青的,立刻,**的《清平乐?六盘山》从可青嘴里朗朗背出,“天高云淡,望断南飞雁。不到长城非好汉,屈指行程二万。六盘山上高峰,红旗漫卷西风。今日长缨在手,何时缚住苍龙?”
“好啊,可青告诉爷爷,这个主要是讲什么?”
眼睛注视窗外不断划过的夜景,我索然无味地听着可青和首长爷爷的对答,搞了半天,今天首长爷爷是特别带了可青,专门上政治思想课的……
+++++++++乌拉拉++++偶是夫妻性向一百问第四集+++++++++++
为了河蟹的友爱,咱们展开联想力,想象一下,要是可青、二哥、大叔和小楠结婚后,会分别发生什么事情捏~~~~~~~~乌拉拉,那咱们就开始提问了吧~~~~~
38做什么事情的时候觉得最幸福?
程可青:对视一眼,有默契的时候。
夏楠楠:我赖在他身上睡觉的时候。
作者:似乎很温馨的样子啊……
39曾经吵架么?
程可青:我是被大孩子欺负的小孩子,我让着她。
夏楠楠:不高兴了,肯定揍他。
作者:呃,女儿做人不能这样啊……
40都是些什么吵架呢?
程可青:我都让着她了,还吵什么
夏楠楠:忘记了
作者:可以再想想米?
程可青:没啊
夏楠楠:好像没有。
作者:枪口一致对外啊!
41之后如何和好?
程可青:怎么还在重复问呢,刚才就一直说没有吵过架。
作者:汗……
夏楠楠:拒绝回答白痴问题。
作者:……太不给面子了……
42转世后还希望做恋人么?
程可青:星星眼,当然。
夏楠楠:无所谓%……
作者:楠楠,你这样说,可青不伤心米?
夏楠楠:二哥和大叔咋办?
作者:……
43什么时候会觉得程可青己被爱着?
程可青:没听明白是什么问题。
夏楠楠:没弄懂
作者:呃,太不给面子了。
44您的爱情表现方式是?
程可青:陪着她。
作者:真没追求。
程可青:作者,你想怎样?
夏楠楠:我喜欢挨着可青。
45什么时候会让您觉得『已经不爱我了』?
程可青:我不知道,等我知道的时候我告诉你。
作者:……
夏楠楠:他永远不会的。
作者:狂汗
46您觉得与对方相配的花是?
程可青:喇叭花
夏楠楠:狗尾巴草。
作者:惊,为什么?
夏楠楠:贱,好养活。
47俩人之间有互相隐瞒的事情么?
程可青:没有,我从来不隐瞒。
夏楠楠:我也是,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作者:果然又是一样的答案。
48您的卑感来源是?
程可青:没有。
作者:……
夏楠楠:除了数学不太好之外,其他没有。
作者:你们俩强。
49俩人的关系是公开还是秘密的?
程可青:没有必要特意。
夏楠楠:该知道的时候,就知道了。
+++++++++乌拉拉++++偶是夫妻性向一百问第五集+++++++++++
为了河蟹的友爱,咱们展开联想力,想象一下,要是可青、二哥、大叔和小楠结婚后,会分别发生什么事情捏~~~~~~~~乌拉拉,那咱们就开始提问了吧~~~~~
50您觉得与对方的爱是否能维持永久?
程可青:当然了,生生世世不变心。
夏楠楠:看情况而定……
作者小今:汗……女儿啊……乃的这个回答好无良……
51您是攻方,还是受方?
程可青:攻。
夏楠楠:请问亲娘,咱们这部剧是BL剧吗?
作者小今:不,不是。
夏楠楠:斜眼,那为啥有这样的问题出现?
作者小今:擦汗,问题是网上找的,忍住吧,表被我雷飞。
52为什么会如此决定呢?
程可青:因为我们相爱,还有什么如此决定?
夏楠楠:白痴问题。
作者小今:内牛,被鄙视了
53您对现在的状况满意么?
程可青:一般满意,我说作者,你什么时候让二哥和大叔从我们的生活里撵走,让我和楠楠过真正的二人生活。
夏楠楠:挺满意的,我有仨。
作者小今:好滴,那就是都满意……
54初次H的地点?
程可青:家里的床上。
作者小今:汗……
夏楠楠:你汗什么?
作者小今:|||回答得太直白了。
55当时的感觉?
程可青:非常美好,难以形容。
夏楠楠:非常美好。
作者小今:你们俩的答案也太一致了吧。
夏楠楠:那你想我们说什么?
程可青:就是,会不河蟹的哦。
作者小今:……
56当时对方的样子?
程可青:不会形容,因为太美了。
夏楠楠:不要问我,我早就升天了。
夏楠楠:不要问我,我早就升天了。
第五十八章:最后一个晚上【上】
身体冰凉,却躲在被子里假装熟睡,我要等可青上床,稍微吓唬他一小下,今天是最后一个夜晚,明天他就不晓得被送到哪里去了,我不想他不快乐,纵然我们心里有悲伤、有不舍、有无奈,但是,临走的记忆里,最好不要有眼泪,我们要彼此记得快活,否则怎么渡过分别的日子呢……
门被轻轻打开,我知道,这个时候除了可青,不会是别人,于是,被子里的我侧身蜷得更紧。
不一会,被子掀开,他钻了进来。
可青搂着侧身的我,身子贴住我,说话的那种热气轻轻吹拂我的耳旁,想必,他是在叫我的名字吧。不过,为了捉弄他,我侧身的时候,故意将坏的那只耳朵朝上,好的那只耳朵贴着枕头,这样就可以装作不晓得他叫我了。
实际上,他叫我,我也是听不见的,全凭感觉罢了。
说话的热气在我耳边拂了两下,在我忍不住想吓他的时候,他反而是离开我了,埋头在被子里钻,我不晓得他要做什么,只好按捺住想恶作剧的心,等待他重新回到我旁边。
好像……他睡到了另一头……我冰凉的脚被一双温热的手所覆住……
他的手缓缓在我的脚背、脚板摩挲,似乎是要温暖它们,因为感觉冷,没有可青的时候,我睡觉时不仅身子是蜷缩的,连同脚趾也是,他这样温暖的抚摸,让我感受到了暖意,脚趾慢慢地张开了。
嘴边不觉含了笑,这是我的可青呢……
可青、可青、可青……听见了么……我在叫你呢……我的心低柔地叫着他的名字,胸中有万千柔情而过……
暖暖的手抚摸着我的脚,不一会便放开了,大概是累了吧,我打消了吓唬他的念头,正想叫他和我并头睡的时候,突然,我的脚板贴到了一个更为温暖的地方……
那……那……那里是……
是可青热热的心口。
感觉中,我的脚背被他抱住,脚板紧紧贴住了他的胸口,睡衣拢着脚的两侧,手心不住轻搓着脚背,似乎是等着它们热起来。
12岁的他,手心还很柔软,脚背经柔软的手心摩挲,我舒服地几乎要颤抖……
过一小段时间,我感觉他的身子慢慢地往下滑,两条温热的长腿贴着我的背,暖得我不免微侧着身子贴到了后背的腿上。
这时,我的脚也被他移动了。
已经温热的脚被贴在一个更为软嫩的地方……
啊……那是他的脸颊……
怎么可以……那怎么可以……
我陡然一惊,立刻想到《春琴抄》里,佐助也是如此为春琴暖脚,我和他不是佐助与春琴,他怎么能这样呢?
没有看过《春琴抄》的可青,行为竟然与佐助重合,我分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双脚想要往回缩,不免出声说道:“不要,可青,不要这样……”
双脚被他紧紧抱住,他不让我移开,“别动,楠楠,别动,最后一个晚上,以后还想这样,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闻言,我双腿一软,任由他搂住脚,可是嘴里还是喃喃自语,“可青,你这样,我会难过的……心里难受得厉害……”
可青的一侧脸颊贴住我的脚背,固执地不让我退缩,嫩嫩的脸颊柔柔地蹭着我的脚,极轻极缓的声音在这黑暗的房间里回响,一声一声地敲在我的心上,使我泪眼朦胧,“楠楠,我离开的这段时间,你可能会发生很多事,遇见我所不知道的很多人,只是,我想着,无论什么时候,你遇见了什么人,心中不管被那人如何感动,你都要一直记得我曾经用我的心口为你捂过脚,用我的脸颊贴过你的脚,你要记得我,记得我暖过你冰凉的脚。也许,以后还会有人给你暖脚,但是,我想做到的是,肯定再没有人像我这样为你暖脚。我希望你过得好,很好很好,可是过得那么好,也不要忘记我,要一直一直记得我……”
“可青!”
顷刻间,某种雷劈树裂、撕心裂肺的感觉凶猛袭击了我,泪水汹涌而出,我猛力地缩回脚,掉转头,极快爬过去,抱住他,使劲使劲抱住他……
遇见他之前,那个9岁的我,失去了父母、无人关心、被舅妈责骂的9岁的我,渴望有人能够狠狠抱住我,告诉我:即使整个世界抛弃你,我还会陪在你身边。
遇见他之后,现在16岁的我,被他捧着、被他照顾着、被他用脸颊温暖双脚的16岁的我,要全身心抱住他,狠狠抱住他,告诉他:即使整个世界遗忘他,我还会牢牢记住他,把他铭刻在心底,无人能够取代他,再没有人能够取代他。
我们都是无父无母的孩子,我们的伤心孤独因为有了彼此,而把缺憾的世界弥合成一个整圆,即使我们的身体分开,离开彼此千山万水,隔绝天涯两端,我们这个圆也不会因此而断陷,相反,我们的心会一直牢牢地连在一处,牵挂彼此,身体即便被别人所温暖,但是我和他互相间的心灵的温暖,是没有任何人可以取代的,谁也取代不了!
我湿漉漉的脸颊,密密贴着他同样湿漉漉的脸颊,我失声恸哭,“我想你的时候,眼泪肯定会蒙住天上的云,你要是在我不知道的什么地方,被雨淋湿了,那一定是我如同今晚一样的哭泣,你也不要忘记我的泪。无论如何,你要想办法,每年我生日的时候,让我收到你的礼物,让我知道你活着,让我知道你活着,让我知道你活着,让我知道你活着……”
我哭泣着,埋在他的肩窝里,不断重复内心深处最恐惧的事,我怕他死在我所不知道的某处,死在异国他乡,死状凄惨,更怕万一连尸骨都找不回来,我恐怕要疯掉。
“楠楠,楠楠……”,他哭着亲吻我的脸颊,对我说:“你去把灯打开,我送你一样东西。”
我听他的话,爬到床头,开了小灯。
霎时,暖黄的光线照亮房间,也照出我们脸上凌乱的泪。
他爬到我身边,抱住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