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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您指的是什么样的一种理解,理解他们的情绪、动机,或者是他们的局限?
S:我能理解他们是谁,从内心深处了解他们,我能接受他们,我指的是更深一层的了解,能从灵魂深处去了解。这样,他们的行为就是可以理解的,可以接受的。这是关于我自己家庭的部分。
下一部分的回顾,从很多方面来讲是最出色的一部分,就是我发现自己在宇宙的最中央,我不知道怎么形容,语言太苍白无力了,我在天宇中,在宇宙的中央,我的周围是很多星星,很多银河系,还有各种星云,那是多维的展现,非常实, 我身在宇宙中央自由地漂浮着,那是一种令人眩目的美丽,完全的美丽,惊人的美丽。更重要的是我感到了一种联系,有一种光直接联系着我和这个宇宙中的每一个物体,就象我们是一体。我们紧密相连,彼此相属。那是非常令人感动的,和这整个宇宙联系在一起,和其中的每一个物体联系在一起,我是它的一部分,它是我的一部分。这是最让人铭记不忘的,那惊人的美丽和我与它的联系。
R:您怎样能感到与星球的联系的?
S:我就是觉得有一种射线,我能看到感受到,那是一种联系,你能想象一束光束细细的激光,一种细细的光束,联系着你和星球,您感到你属于星球,星球也属于你,宇宙的每一件物体都是这样的。我能看到这些射线,象激光那样的射线,联系着各种物体。
R:有一种光线,您能看到?
S:是,有一种白色的,细细的白色的光线,联系着我和宇宙中的万物!
再下一部分回顾是,我了解了这宇宙中万事万物的一切秘密。我理解一切事物,我理解它们为什么是那样的,一切都是那样地合情合理,只是这种了解现在对我来说已经模糊了。它不是数学的,机械的知识,就是一种理解,对宇宙的感知。我了解了真理。遇到具体问题时,我还能想起一些当时的体悟,从中吸取智慧,我知道应该怎么处理事情。
下一部分回顾,也是最后一部分,就是我看到了未来,是关于我的,特别是关于我的孩子。在那时,我的儿子15岁,女儿10岁,我能看到明晰的景象,以后他们生活中会发生什么样的事,他们会有一些困难,他们需要我,在那一刻,我记得我决定回来,如果他们需要我,我应该为他们回去,就在那时,我回到了我在医院里那瘫痪的身体。
这场人生回顾对我的影响,很难形容,但是我理解了我们的人生充满了意义。在我们的生活中出现了任何事情,都有意义,即使是很坏的事情,也深具意义,我们在这儿的人生的意义就是学习和成长。
R:什么样的意义呢?
S:我们不是毫无希望的漂泊的浮萍,一切都是深具意义的,我们个人的进步和发展是非常重要的。
R:关于预见,您能否谈谈具体的事,是否真的如你预见的那样实现了?
S:我那时离婚了,我的孩子半周与他们的母亲生活在一起,半周与我住在一起。我在那边看到他们会遇到不少困难,会需要我,我能看到我需要去法庭。我起死回生以后,来到芝加哥,好不容易出了医院,因为医疗保险不能付掉所有的费用,我一贫如洗。但我很快就开始用心存钱,以备以后律师的费用。两年后,我预见的事发生了,完全就象所预见的那样,孩子和母亲过不下去了,我打了官司,要到了儿子的扶养权。
R:您经历那些回顾的时候是有时间顺序吗?这个过程很快还是很慢?
S:在那边没有时间,这些不同的部分其实是同时发生的。这次濒死经验后我觉得我们这个世界有时间,那边没有时间,也许在那里,每件事都结束了,但在我们所在的世界里,事件还在过程之中。我们所见的人生是有秩序的,这样的秩序是非常必要的。但在别处的存在,时间也许是不必要的。所以,无法形容快和慢,我只能有顺序的去谈,因为我们生活在有顺序的世界,一件事接着另一件事,我只能这样去谈,而无法去描述同时发生的事。
R:当时一直在您右边的生命,您认为是神吗?
S:我只叫它生命,我从来没见到过它,我感到他的强大有力,他也许是神,我并不知道。但是很有意思的是,这次经历之后,我坚信神的存在。这无法用逻辑去解释,无法描述。
R:您认为濒死体验现象对人世界观的影响是什么?
N:濒死体验者证实了世界各种宗教在最好的时期所教导的价值观,他们认为爱,善待他人,灵性的成长是最重要的,而物质财富,名誉,地位是过眼烟云。正因为这样的价值观冲击了当今社会的潮流,相当一部分人对濒死体验现象及其意义视而不见。
今天我们采访了一位国际濒死研究协会芝加哥分会的联络人,Diane Willis,她在一次打坐中经历了“元神离体”的经验,这次经历改变了她的一生。
R… 记者, D… Diane Willis
D:我生长在一个非常传统的家庭里,小时候住在密苏里州的圣路易斯,以前常常受到长辈的告诫,别碰那些精神的东西,那是邪恶的。但是,我初中时做了一次学期报告,是有关生死轮回的。我并不相信轮回,那时只是出于好奇,恶作剧式地想刁难老师。除此之外我没有任何与精神方面内容的接触。我从来不找人看星宿,不找人算命。从来不相信命运能预测。我觉得神是离我们很远很远的东西,难以想象他能看到我。我不过是这地上百万、亿万人中的一个,他怎么能知道我的存在呢?
我拿过音乐方面的学士、硕士学位。我弹钢琴、吹笛子,教过很多年的笛子。学生大部分是孩子,也包括各个年龄的人。
R: 您怎么有“元神离体”的经验的? 您有一次买了打坐的录音带?
D:是的。我开始用那些录音带学打坐,开头几天还正常。过了大约五天以后,有趣的事就开始发生了。我一按录音机上的按钮,音乐还没有出来呢,我就不能动了。就象进入一种禅定的状态。我不能动我的身体。又过了几天,我突然在记忆中回想起我曾经打坐过千百遍了。我了解关于打坐的一切有关事宜,就在那么一瞬间,我感到了这种记忆,我记得我过去曾经打坐过。那时候,我还不相信轮回,我无法理解这个现象。我一直在问人,你怎么能记起你以前从来没有做过的事呢?我一直这么地问人,同时也坚持打坐。
有一天,录音带里说:“让您的爱走遍世界”,我的心脏突然爆烈开来。我能感到我的心在拉扯着、膨胀着,直径有六尺长,让人又震惊又敬畏。我不敢相信这一切。可它还在膨胀着,感觉好象马上会迸裂开来,同时,我能感到一种难以置信的爱。我意识到我正在穿越黑色的通道,非常快速地穿越着,我的内心充满了宁静,没有丁点的惧怕。其实我对这穿越的过程并不是很在意,而对我心脏的膨胀现象倒非常关注,因为这个现象太让人惊奇了,我无法理解,怎么能长得那么大呢?还没来得及多想,我就到了一个灰色的地方。一种鲜活的灰色,有点象灰色,但不是我们想象的灰色,它是鲜活的,有更多生机的。
R:颜色更鲜艳是吗?
D:不只更鲜艳,它是活的。我们没有那样的东西在这边,没法解释。
我在那儿,开始想,我怎么在这儿?突然,有一股力量把我往后拖,我很好奇,我想看看我正被拖向哪儿,所以我翻了个身。那时就象在水池里一样,只是没有水。在快速运动中,我翻了个身,就这样,我看到了白色的光。我知道那光就是神,我也懂得了,在彼岸,你知道你打交道的是谁,不管你见到的是个人形,或没有人形,或只是一团能量,你立刻就会知道那是谁。我立刻就知道了,那是神,那样巨大的白光,超越人的想象。
R:它有形吗?还是只是光?
D:只是光,但是你非常清楚有一个非常强大的意识在光里,你知道,开始我感到非常难为情,我觉得自己不够好,不配见到神,我很害羞,但是很快,我受到了安慰我无需自惭形秽。神爱每一个人,神认识每一个人,《圣经》里说:“神知道你的每根发梢”。真是这样的,一点不是夸张,我过去不相信,现在我信了,神知道每个人的每件事。
但是最重要的是爱。那是一种饱满的慈爱,没有任何语言来形容,我告诉人说,想象你一生中最充满爱的那一刻,把它放大百万倍、千万倍、亿万倍,也许能接近我当时感受到的,也许远远不能相比。那种慈爱是那样的浓厚,你能把它握在手里,能在指间捏挤。
R:是个实物吗?爱是实物?
D:就象果酱一样,但不粘手。你能在手上捏,能在手指间感觉到,虽然你看不见,但是你能触摸到,非常厚。
R:你真能触摸到爱?
D:是,能摸到,能用身体接触到,非常浓厚,爱是远远超越你能想象的。
R:等等,你能挤它,捏它,能摸到它,你怎么知道那是爱,或许是什么别的特殊的东西?
D:你知道,你知道,就象你爱一个人的时候,你知道,只是它太洪大了。这是我们在世上一直追求的。我认为人们的这点爱的感觉是那边留下的一点记忆。我们被赋予这点感觉使得我们能遇到与我们相关的人,从中学到我们来这里需要学习的东西。
R:你有过濒死经历后有什么特殊的才能?
D:最重大的是看任何事情都不一样了。我回来后就知道地球上的一切都是一场戏,是一场浩大的、复杂的、精彩的戏。但这只是戏,不是真实的,这儿不是家。这是世界观的巨大变化。
另外,我以前是学音乐的,但我从来不能把两个音符放在一行,我不会作曲。过去一直羡慕那些能作曲的人,但我不能作。这次经历回来后,我有了指引,我的生活被指引着,曾经有过很多奇迹发生。其中一件就是我开始吹美国印第安人的笛子,过去从没吹过。96年的秋天,有一次,一个在科罗拉多的印第安造笛人给我打来电话,告诉我他觉得他应该给我造笛子。慢慢地我会吹印第安人的笛子了。
生死契阔 与彼岸的亲友沟通
Al Botkin 心理治疗医生:
我们就从 Guggenheim 夫妻俩写的书《来自天堂的问候》天始。他们调查了几千例“与过世人对话”(AFTER…DEATH MUNICATION)的案例,有数千人汇报他们有这种经历。有一点很清楚,即有这种经历的人汇报说,“与过世人对话”具有深度的治疗作用。调查是在北美做的,据他们估计,人口中大约百分之二十的人有这种经历,即每五个人中就有一人有过此种经历,我自己也接触过许多有此种体验的病人。我所接触的大部分病人中,此经历发生在人们深度睡眠的时候,但是,这类在睡眠中发生的经历与梦境有着明显的不同。它通常很清晰,这是梦境所没有的特征,这种经历的记忆通常能持续一生,而梦境常常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渐渐变得模糊和淡忘。通常我们做个梦,第二天就忘掉了。而这种在睡眠中发生的“与过世人对话”经历,通常能够被记忆一生,同时这种经历在人们身上具有深度的疗作用,而梦境却不具有。
非常有意思,在帮助那些退伍军人与他们在战场上杀死的敌人交流时,我常常听到这样的经历。“嗯,我本来是要杀你的”,这是那个死去的敌人说的,“我本来是要杀你的,但是你先杀了我。在这边并不是想象的那么糟糕,其实还挺不错的呢!”我的病人闭者眼睛,请求对方的宽恕。在目前我所听到的所有的案例里,我的病人都得到了对方的宽恕。当病人结束与逝者的交谈,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常常听到这样的感慨。他们说:“你知道吗,真是奇怪啊,我当时杀他的时候非常恨他,是在愤怒中杀他的那一刻,我还非常兴奋 当然以后的一些年里,每每想起那眼睛﹑脸庞和当时的场景,负罪感就会涌上心头。毕竟这种人与人的接触是不可忽视的。这也是为什么这些老兵想与他们杀死的敌人交流的原因。有了这样的沟通以后,他们常说,和对方不仅没有怨结了,而且双方好象还建立了一特殊的联系,非常亲近。这对一个经过战争的军人是极有心里康复作用的,与之相关的悲哀﹑负罪感﹑愤怒等等都一扫而光。
我们走访了爱尔大夫的一位病人,她在丈夫去世4年以来,一直处于极度哀痛之中。
Merle Moffat 护士:
所以当我不能继续正常生活,不能有条理的过日子,不能像平常一样做事的时候,我心想,我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我就去找艾尔大夫。他问我,“你想不想和你丈夫交谈?”我说,“我不想和他交谈,我不想和他交谈!”他说,“你难道没有什么事情想问问他么?”我说“没有”。他问“为什么?”我说:“我不敢这样做”,我觉得这听起来很吓人。部分原因我想是因为我感到愤怒,因为他死后我曾一度有过经济上的危机,我费了很多努力才从中摆脱出来,非常艰难。当然我百分之百的爱我丈夫,不过这也是个非常艰难的处境。当然我谈到丈夫的时候,爱尔大夫说这对他来说没问题。他让我作眼球移动,然后我看见了鲍勃,我看见他,我们在一个从来没有一起去过的地方。我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我单独去过这里。我们站在这扇窗前,他说,“我一直爱你”,他不停的说,“我也爱你,我也爱你”,但是他没有说出声,我可以感到他说的话流遍我全身,那感觉很舒服,很温暖,我看着他,他的嘴唇没有动。我说“你在哪里?”他说“我无处不在”,然后他的形象开始隐去一些了,我说,“不,不,别走,别再次离我而去!”他又靠近了一点。我不知道是不是心灵感应,我感到他对我说话,但是我看不到他的嘴唇移动。“事情会变得好起来的,事情会变得好起来的”。然后我看见--我正和人约会--我看见和我约会的男人的形象和鲍勃的形象叠加在一起,一会儿是他形象,一会儿是鲍勃的形象,就象七巧板一样,然后他又开始渐渐隐去,我说,“别走、别走!”,他说“时间到了,时间到了”。当他开始渐渐隐去的时候说,“事情会变得好起来的,事情会变得好起来的”。然后我把这一切告诉了爱尔大夫。他告诉我说,你刚刚体验了“与过世人对话”,我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因为,你把这告诉别人的话,这听起来,很奇怪。因为,我不知道怎样描述,我可以感到他在爱我,我能感到他的爱,我能感到一种温暖的感觉,但是,他没说话,就象看一幅画一样,他的嘴唇没动,他的身体也没动,什么都没动,就好像你在看一幅画,可是这感觉很真实,这不是我在想象、幻想,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没有料到会发生这些,我当时也没打算和他说话,我根本就没有期盼这发生一切的意愿。我当时所想的只是能够继续我的正常生活,想把这心理创伤消除,把这哀痛去除,根本就没想要发生这一切--不管这是什么。这基本上就是我的经历了。
Al Botkin 心理治疗医生:
当我们失去了亲人或者所爱的人的时候,最令人觉得悲哀的感觉就是那种与亲人失去了联系的感觉。一个人离开了尘世,一个人不在我们身边了,人们常常把它描述为“我的一部份”失去了,这种深度的断开联系的感觉让我们感到巨大的悲哀。而“故灵通幽”能给人们提供的实际上是重新建立这种联系,就是重新建立一种有意义的联系,这时候,通常那种与失去亲人相关的悲哀都消失了,“故灵通幽”使人们感觉,他们失去的亲人实际上并没有走,他们在某个时空中以某种方式还与爱着他们的人们相联系着。
众所周知,濒死经验能够深刻地改变经历者,比较起来与逝者交流对人的影响没有那么深刻,不管是随机自发的还是被诱发的交流。它的结果与具体的情况有关系。但是,它在帮助人们面对失去某个特定的亲友﹑克服悲伤这一点上具有强有力的医疗效果。事实上,悲伤被彻底化解了,这在医疗悲伤这一领域里是前所未闻的。一般的处理办法是,帮助悲伤的人继续自己的生活,尽管排除伤痛之情。而与逝者交流过的人,悲伤随即冰消云散,这是前所未闻的。
一位濒死体验者的奇幻之旅
一九八九年,贾敏女士因猛爆性肝炎并发急性肾衰竭,被送进台湾南部某家医院,当时除了丧失肝、肾功能外,瞳孔也对光毫无反应,医院开出病危通知;继又转入台中荣总急诊室急救。昏迷了四天三夜后,竟又被抢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