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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和生命-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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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遇见萨娜提·;迪芙意时,我告诉了她这件事,她说,“是啊,就是这样才让他完全相信的。”

  还有一点,使萨娜提·;迪芙意的例子很突出,就是这是一件调查研究得十分彻底的事件,从30年代中开始,有来自印度各地和世界各国数百的研究者、批评者、学者、圣徒以及政界显要参与进来。

  批评人士司徒·;罗耐斯传(Sture Lonnerstrand)听到此事后,兴冲冲从瑞典赶来要“打假”,但是经过调查,却发现,“这是目前唯一完全解释得通的和完全经受了证实的转生的事例。”我不完全同意他的说法…有很多同样令人惊异的事例。

  我要用伊安·;史蒂文森博士的评论来结尾,“我也会见过、她父亲、还有其他有关的证人…包括她所称的前世丈夫克达尔那司。我的研究显示,关于前世的陈述,她至少有过24次被证明属实。”

  即使没有证明,无疑也强有力地启示是转生。

  (该文经允许转载自1997年3/4月份A。R。E。 (艾德嘉·;柯易研究机构)的杂志《心灵历险杂志》。

  5。 第 II 类故事 

  这一类故事所根据的案例,来自引论中所说的“往世疗法”(past life therapy)中的“往世回归”(past life regression)方法的研究。这里我们选了以下四本书中的案例或片段写成故事,这些书也都是轮回转世研究中很有影响的著作。

  卡罗尔·;鲍曼的《儿童的前世》:这里选的原书中三个片段,是作者的儿子、女儿和作者本人刚刚接触到“往世回归”催眠法时,对其神奇疗效的亲身经历。

  布赖恩·;魏斯的《生生世世与背后之神》:这本书无论从轮回研究者、文学读者或其他任何人的角度来看,都说得上是本好书,因而一出来就成了畅销书。本书的特点之一是,非常精彩地描述了作者  一个名牌大学的博士,医学事业中的成功者  怎样从轮回转世的怀疑者变成了轮回转世的研究者。这里选译的是原书中的第二、三两章的主要内容。(在这两章中,作者尚未完全接受轮回的事实)

  罗杰·;伍尔杰的《往生往世,同归自我》:作者为英国牛津大学毕业的博士、荣格心理学专家,是一个理论与实践并重的人。这里的三个故事来自该书的三个片段。

  饭田·;史彦的《生命的本质  我们为何而生存》:这是日本轮回转世研究者的一本专著,反映了日本在这一研究中的特色。这里选的六个小故事,包括儿童与成人,风格上有显然的区别。 

  5。1 选自《儿童的前世》 

  本节内容编译自卡罗尔·;鲍曼的《儿童的前世》。

  5。1。1 切斯 (美国) 

  1988年7月4日 

  每年我都和丈夫史蒂夫在家里举办美国国庆聚会。我们家离阿谢维勒看烟火的最佳地点仅几步之遥。 

  这几个星期来,我们5岁的儿子切斯一直在兴奋地讲着前些年聚会上的趣事,尤其是烟火。想起天空中那明亮的色彩,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今年,他期望能有一个长久而又精彩的表演。 

  国庆节下午,朋友们带着做好的食品来了。大人们在前廊休息,孩子们穿过房子又围着院子一圈一圈地跑,领头的通常是红头发切斯。 

  太阳落在树梢,把桔黄色的阳光撒在后院里。我们知道该把孩子们叫回来准备下山了。切斯跑过我身旁时,我一把抓住他,替他洗掉脸蛋上的蛋糕和冰激淋,给他扭来扭去的身子套上干净的衣裳。拿着毛毯和手电,我们加入了游行的队伍,走上通向高尔夫球场的大街。 

  莫名的恐惧 

  切斯在人群中跑跳着,他紧拉我的手、一上一下地摇着我的手臂。当太阳落在远处的蓝岗山后面时,我们到了我们最喜欢的地方,把毛毯铺在一处有利于观望的斜坡上。 

  由于兴奋和糖果的作用,切斯和他的朋友们在小山上跑上跑下,直到精疲力竭才倒在我腿上。在等待大型表演开始的同时,我们看着下面嘈杂的聚会。 

  突然,如炮声一样的隆隆声回响在山陵间,宣告了烟花表演的开始,回音环绕着我们。天空被点燃、被巨大的爆炸撕裂,身边的人群冲着黑色夜空中耀眼的光芒和色彩“噢”、“啊”地喊叫着。在这么近的距离听放炮和轰鸣声,使表演更令人兴奋。 

  可是切斯不是开心,而是开始哭了起来。“你怎么了?”我问他。他不能回答,只是更大声地使劲哭喊。我抱紧他,想着他可能疲劳过度,这么大的声音可能吓着他了。可是他的哭声愈发剧烈,带着绝望。又过了几分钟,我看到切斯还是不能安静下来他更加歇斯底里。我知道我需要带他回家,远离这些吵闹和混乱。我告诉史蒂夫我和切斯先回家,叫他和萨拉一起看完烟火表演。 

  回家那段短短的路显得很长。切斯哭得厉害,简直没法走,我只好抱着他走上山。我们到家后,他还在哭。我把他抱在我的腿上,坐在后廊的摇椅上,期待他能安静下来。他的哭声变小了,我问他是不是不舒服或受伤了,他呜咽着摇头说“不是”。我问是不是声音太大吓着他了,他的哭声又大起来。我除了抱他、摇他,就不知还能做什么了,只是看着萤火虫在后院中静静地飞舞。切斯慢慢地静了下来,把鼻子钻到我的胸前。最后,正当我两臂麻木,不能再抱他时,他睡着了。我就把他放到了床上。 

  切斯这个不寻常的举动很让我不解。在他幼小的生命里,他还没有这么长时间、这么伤心地哭过。他以前从来没有害怕过烟火,这可不象切斯的性格,他不是那种容易被吓着的人。我推断他是玩了一整天太累了,或者是吃得太多,或者是某种东西正好把他吓着了,这类事情经常发生在孩子身上。 

  然而,一个月以后,同样的事情又发生了。八月的一天,很热,一位朋友邀请我们到他们镇的室内游泳池凉快一下。切斯喜欢水,恨不得马上跳到水里去。当他一到游泳区,跳板声、水溅声、喊叫声交织回响在大厅里,他开始歇斯底里地哭了起来。嚎哭着、尖叫着,他两手紧抓我的手臂把我拖向门口。和他讲道理是无济于事的,他只是更加用力地拉我。没有办法,我只好带他出去。 

  我们在树荫下找到一把椅子。我搂着他,问他什么东西吓着他了。他没法告诉我,显然他是极度受惊,被什么东西吓坏了。后来,他总算安静下来了,可是即使他不哭了,我仍无法劝他回到游泳池去。 

  我们坐在外面,我回想起上一次他也这样,那是在美国国庆日。我想起那回荡在山陵中的烟火声,那是第一次触发了他的歇斯底里。然后,我意识到那回荡在游泳池光溜溜墙上的跳板声和上次一样。我问切斯是不是被那些声音吓着了,他不好意思的点头说“是”,但仍然不愿意走近游泳池。 

  那就是它了那“隆隆”的声音。但是,为什么切斯突然对巨大的喧吵声感到恐惧呢?我在心里试图把所有的片段联起来。我记不起过去有过什么事,会引起他对隆隆的声音这么强烈的反应。而这是一个月中第二次出现了。这种恐惧似乎是无端出现的,那么,它现在是否会出现得更频繁,每次只要是切斯听到巨大的喧吵声就出现?我非常担心。这可能真会成为一个问题,尤其是我不在场时,他歇斯底里。我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是等待和希望他长大能摆脱这种神秘的恐惧。 

  几周后,我们幸遇贵客来访我们家。他是一个经验丰富的催眠师,名叫诺曼·;英格。他来阿谢维勒做关于回溯前世的讲座,兼为我的朋友们做一些个人治疗,并住在我们家。以诺曼为师,我们开始了对回溯前世的探索。 

  一天下午,诺曼、切斯、萨拉和我,围坐在厨房的餐桌旁用茶和点心,笑着听诺曼的故事。这时,我想起切斯无来由的害怕喧闹声一事,就向诺曼请教。听罢我讲的故事,他问我和切斯是否愿意做一次试验。虽然我不知道诺曼想什么,但是我信任他,知道他会注意我儿子的接受能力的。而且切斯也和我一样急切地想解决问题,于是我们俩就答应试一试。 

  还是坐在厨房的饭桌旁,诺曼开始了他的试验。我后来意识到,那一刻是我人生的转折点。在那之前,我从没想过孩子们会记得他们的前世。

  切斯看见战争 

  “坐到你妈妈的腿上,闭上眼睛,当你听见那巨大的让你害怕的吵闹声时,告诉我,你看见了什么。”诺曼柔声地引导着切斯。 

  我看着切斯长有雀斑的脸,对将会听到什么毫无准备。小切斯立刻讲起他是一个成年士兵,扛着枪。 

  “我站在岩石后面。我扛着前面带刺刀的长枪。”我的心砰砰地跳,手臂上的汗毛竖起。萨拉和我睁大了眼睛,惊奇地对视了一下。 

  “你穿什么衣服?” 诺曼问道。 

  “我穿着又脏又破的衣服和褐色的靴子,系着皮带。我躲在岩石后面,蹲伏着向敌人射击。我在一条山谷的边缘上。战斗在我身旁进行着。” 

  我听切斯讲着。听他谈论战争,我吃惊。他向来对战争玩具不感兴趣,没有一把玩具枪。他总是喜欢玩游戏和搭积木;他可以一次花几个小时开心地玩积木、拼块和他的木头火车。他看电视也仅限于芝麻街和罗杰先生,他看过的迪斯尼影片中没有一部是描述讲战争的。 

  “我在岩石后面,”他又说了一遍“我不愿看,可是开枪的时候又不能不看。销烟和战火到处都是。还有巨大的吵闹声:呼喊声、尖叫声、巨大的隆隆声。我不知道我在向谁射击那么多烟,那么乱。我很害怕。我对着任何移动的目标射击。我真的不愿在这里向别人开枪。” 

  虽然这是切斯的小孩子嗓音,他的语气严肃而成熟不象是我那五岁大的快乐孩子说的话。这些感觉和画面来自他的内心深处,切斯没有虚构。当他描述自己在岩石后面射击时,我能感觉得到他的身体在我的腿上发紧。当他承认,他不想在那里对他人开枪时,他的呼吸急促,身体蜷缩成球状,似乎想躲起来,回避眼前的景象。搂着他,我可以感觉到他的恐惧。 

  诺曼感觉到切斯作为士兵,为了生存不得不杀人的痛苦。他向切斯作解释,讲得很慢,“我们在地球上生活很多世了,轮流扮演不同的角色,就象戏中的演员。我们通过扮演不同的角色而得知做人的意义。有时我们是士兵,在战场上杀人,而有时被杀。我们只是为了学习而扮演自己的角色。”用简单的语言,诺曼强调当兵并不该受责怪。他郑重地告诉切斯,即使在战场中不得不杀人,那也不过是做自己那份工作。 

  我儿子听完诺曼的解释后,我能感觉到,他的身体放松了,他的呼吸变得正常起来,脸上的痛苦表情渐渐消散了。诺曼的话正在起作用,小切斯正在明白这些常识并做出响应。 

  诺曼见切斯平静下来,就要他继续给我们讲他所看到的。 

  “我蹲伏在岩石后面。我被山谷上面的人射过来的子弹打伤了右手腕。我瘫倒在岩石后面,握着我中枪的手腕。它在流血我感到眩晕。 

  “一个我认识的人把我拖出战场,带到一处伤兵呆的地方不象是正规医院,几根大柱子支着些东西,象一个露天帐篷。里面有床,但却象木制板凳一样。很硬、非常不舒服。” 

  切斯说他头很晕,手腕在缠绷带时,他能听得到周围的枪声。他说能离开战斗他如释重负。但不久后,他又受命回战场,他很不情愿地回到了那个开枪的地方。 

  “我走回去作战。路上有小鸡。我看见一辆四轮马车拖着一门大炮。大炮是用绳子绑在车上的,车的轮子很大。” 

  切斯说,他受命到一座小山上去操纵一门大炮控制主战场。他显然被这个命令弄得很难过,反复说他不想去那儿。他说他想家。他说想家时,我和诺曼都眉毛一挑,对视了一下。但是,我们还没能听到更多的情况,切斯就开始坐立不安起来,告诉我们说影像消失了。他睁开眼睛,环视厨房,看着我们笑了。他脸上的孩子神态回来了。诺曼问他感觉怎样,切斯尖声道:“很好。”接着,他跳下我的大腿,抓起一块饼干,跑到别的房间玩去了。 

  切斯啪啪啪跑出厨房后,我、诺曼、萨拉彼此望着,嘴巴张得大大的。我瞥了一眼炉子上的时钟,距诺曼告诉切斯闭上眼睛才二十分钟,可我感觉好像过了几小时。 

  诺曼很肯定切斯记起了他的前世。他解释说,前世的创伤经历,比如上过战场特别是受创伤而死亡会造成今生的恐惧症。前世的战争经历会是切斯这一世极端害怕剧烈吵闹的原因吗?有可能。诺曼说我们得等等,看这种恐惧是否消失。 

  诺曼承认他从未经手过这么小孩子的案例,令他吃惊的是,切斯这么容易就找回了前世的记忆用不着象他的老客户那样进行催眠引导。显然,切斯的记忆很接近表面,稍稍鼓励就出来了。 

  萨拉静静地听懂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突然,她从椅子上跳起来又坐下,摆着手臂脱口而出,说:“切斯手腕那个地方,被(子弹)射中的就是长湿疹的地方!” 

  她说得对。切斯描述的伤口处正是长着顽固皮疹的地方,他从婴儿时期就有这个毛病了。他的右手腕一直有严重的湿疹。他不高兴和累了的时候,就会搔手腕直到出血为止。我经常用绷带把他的手腕缠起来,以免他搔出血。不包起来,切斯醒来床单就会有血迹。因为他的皮疹实在太严重,我带他去看过好几个医生。但是过敏测试、控制饮食、涂药膏和搽油剂都不能凑效。 

  使我们惊奇而又安慰的是,想起他作为士兵的一生后,几天内切斯右手腕的湿疹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从此再没复发过。 

  切斯对剧烈吵闹声的恐惧也不见了,烟火、爆炸、隆隆声再也不会吓着他。事实上,回溯前世之后不久,切斯开始对打鼓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六岁生日时得到了第一面鼓。如今他成为一个认真的鼓手,每天都在屋子里弄得砰砰响。

  5。1。2 萨拉(美国) 

  当我们处理完切斯的经历后,我们九岁的女儿萨拉问诺曼是否可以给她也做一个试验。她向他透露,她一直在和自己害怕房子着火的极度恐惧作着斗争。

  萨拉对火的极度害怕令人难以理解。她现在承认,她对火的害怕由来已久,但我和史蒂夫一年前才意识到这个问题。那是一个晚上,萨拉在她好朋友埃米家过夜,姑娘们呆到很晚,一起看一部电视电影,有许多房子和建筑物燃烧的镜头。看到这些画面,萨拉被吓得精神错乱,埃米的妈妈不得不半夜送她回家,把我们从睡梦中惊醒。萨拉在埃米家过夜很多次,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

  萨拉回到家时,眼睛已哭红了。她边哭边告诉我们,当她看到电影中一个人被火烧死时,就控制不住自己,大哭起来。我们对萨拉的反应感到吃惊,问她以前是否有过这种事。她流着泪承认说,她非常怕火,特别是房子着火。她在床下准备了一个袋子,里面装了她最喜欢的巴比娃娃和一些衣服,以便情况紧急时赶快逃走。此举更让我们吃惊,因为这种谨慎完全不是我们自信而又独立自主的萨拉的性格。这种恐惧从何而来?我搂着她直到她平静下来。因情绪波折而精疲力尽,她终于睡着了。但接连几天她仍然心有余悸。尽管多次向她保证她很安全,甚至还查看了家里每个房间的逃跑路线,她的害怕却变得更加明显。我们在餐厅的桌上点腊烛,她也会很紧张,坚持要我们吹灭。我们向她保证,如果家里着火,我们会保护她的,但她却不相信。

  诺曼同意试一试。还是坐在厨房里的桌子旁,诺曼对萨拉说,“闭上你的眼睛,感受对火的害怕。现在告诉我你看到什么。”

  萨拉两手放在桌上,合上双眼,集中注意力眯眼看着,开始描述自己所见的影像。

  萨拉描述了一栋两层楼的简朴的木房子,形状像“谷仓”,周围是树木和农田。房前有一条长满草的车道。她看到自己是一个女孩,大约11或12岁(比她现在年龄大)。她说她大部分时间都在房子周围帮妈妈干活,有时也帮爸爸养动物。她没有上学,因为“他们认为女孩子不需要教育。”她也看见一个弟弟,他无法帮着干活,当她闭紧眼睛去仔细看时,她看到她的弟弟可能是有某种残疾。

  直到此时,萨拉都是以一个观察者的身份讲述着她的故事,客观报告她所看到的,自己没有介入,也不带情绪。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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