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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敦賀莲也头痛了,既然是这样,那对戏的方式就需要改一下,哀怨的看一眼这个用抱枕将脸挡住的好友,头疼的揉了一下太阳穴位置。
迅速用手抽出抱枕扔在地上,靠过去,对上亚纪已经呆傻的眼神,俯身吻了上去。
亚纪只能看着一张脸离她越来越近,被吻的亚纪脑子一片空白,开始机械的随着敦賀莲的引导做出反映,之后也逐渐放开。
敦贺莲用手扣住亚纪的头,慢慢将自己的舌头推入,缠绕着她的舌头。等到分开的时候,亚纪也只剩下喘息的动作。
“洋子小姐,动作意外的僵硬呢,是嫌弃我会照顾不好吗?”敦賀莲的气息也有些急促,镇定下来,将当下的环境又代入剧情。
缓过来的亚纪看着敦贺莲“不是我青涩,是Freddy先生很熟练呢,不知道在多少人身上实践过。”
Freddy没有在意这段算是侮辱的话,“呵呵,做我们这行的,不熟练怎么能行,洋子小姐,要不要亲身实践一下,我的,熟练呢?”凑近亚纪的耳朵,温湿的气息直接打在她的耳垂,亚纪不自觉的抖动。
等到拍摄是时候还是要□一些身体,不如现在按着拍摄的流程来,免得明天尴尬,作为好朋友,敦贺莲相信亚纪不会把他当流氓。
敦贺莲说着将衬衣纽扣解开。
亚纪瞬间明白敦賀莲的用心,回之一笑。
亚纪,不,洋子绕到他身后,像是要从卸下Freddy的衬衫,实际观察他身后的伤痕,不意外,看见他英挺的后背上一道划痕,手覆盖上去轻轻的滑动,“Freddy先生的伤痕的哪里来的?”
Freddy反映很随意,“呵呵,太热情的女人,你明白的。”扭身在洋子唇上轻啄了一下。
“那你是希望我热情呢,还是拘谨呢?”洋子随之调笑,暗自思索,现在还不能确定,这伤痕是指甲还是衣架划伤的,现在还没真正的证据,只能取到Freddy的DNA去检测一下,才能确定。不过,这个男人真的很优秀啊,有点舍不得,要是真的是他,唉,可惜了。
只是矛盾片刻,洋子决定今夜就及时行乐,本来复杂的眼神染上浓浓的□。洋子将Freddy的衬衫重新披回他身上。
Freddy见洋子没有褪下他的衣服,自然的认为这是她的小嗜好,他自然也不会违背,“洋子小姐只要做自己就好,不然我就件事不到洋子小姐的美丽了。”展露的胸膛,更能显得野性非常。
洋子指尖划过Freddy的肌肤,不自觉的赞叹,“完美。”Freddy嫌弃看了一眼洋子,俯□,亲吻她的脖颈,手也滑进她的衣服内,之后又一个深吻。
Freddy一只手抚摸着洋子的后背,一只从后面的衣服穿过,抵着洋子的颈间,划起的衣服露出一节白皙的皮肤。
看剧本是设计,下面的画面就是Freddy将洋子抱到床上,画面模糊,这场戏结束。亚纪和敦贺莲自也不可能继续下去。
两个人分来,但是空气中残留这暧昧的气氛。
亚纪没敢抬头看敦贺莲,喃喃地说道,“我去给你换壶茶,”抱着茶壶扭头跑去厨房,等进了厨房,憋着的一口气才呼出来。
还在客厅的敦贺莲瞄了一眼慌慌张张跑掉的亚纪,摇摇头轻笑。
伸手将身上的纽扣系上,系到一半就听到敲门声,“亚纪,有人敲门。”“唉?你去开吧,应该是侑士。”亚纪站在哪里等待烧开热水。饭8饭3 血0色¥三%千(鸦)整*理
敦賀莲听见是忍足侑士,将身上的衣服随便整理一下,走到门前从门镜前扫了一眼,看到忍足,把门打开。
“亚纪,我和小景···唉,莲你也来了。”忍足和迹部先后进来,敦贺莲吓了一跳,他还以为就忍足一个人,没注意到在侧面站着的迹部。
进来的忍足和迹部也顿住了,敦贺莲身上的扣子并没有全部扣住,衬衣的开口直到胸膛。
这时亚纪也出来了,“侑士你···”一屋子的人都沉默了下来,亚纪脸上的红晕还没褪下。在忍足和迹部看来,这两个人就有些耐人寻味。
房间里气氛开始一阵凝固。
客厅中的三个男人,面面相觑。亚纪抽抽嘴角,她怎么感觉这么不对劲,就好像脚踩几条船,还被同时发现了,这种诡异心虚感的哪里来的,“你们来了,随意,我去泡茶。”亚纪打破沉默,继而回到厨房准备茶具,不负责任的让他们去解决吧。
而那三个人同让一脸黑线看着这个女人落荒而逃,还是敦贺莲的反映快人一步,“你好,我是敦贺莲,请多指教,大家坐吧。”
“啊嗯,本大爷是迹部景吾,敦賀君幸会。”
忍足彻底囧了,不对啊,一个人是类似主人语,一个人是老公捉奸口气。这场景怎么看都是火药味弥漫的对峙啊。喂,你们不要在发散你们的气场了,亚纪你这是做了什么孽啊,忍足有想要和亚纪一样逃出去的冲动。
不管忍足和亚纪现在多么想逃跑,事件还在继续,“你就是亚纪的未婚夫吧,我听她和我讲过。”语毕,那种压迫的气场瞬间消散。
迹部就算真的不喜欢柳生亚纪,但是被自己未婚妻背叛的事情还是不能容忍,自然的坐在沙发上,“啊嗯,本大爷听亚纪提过敦賀君,坐吧。”
忍足站在一边还是没有扼制住一张囧脸,怎么气氛又返回来了。“呐呐,莲来和亚纪对戏?”
“是啊,明天要拍的那场比较复杂,我来和亚纪联系一下。”说着还顺便整理了一下衣服,引人遐想的动作,腹黑的特性已经完全散发出来了。
“额,亚纪我来帮你,”忍足已经没办法接话了,看到亚纪端着茶杯出来,连忙跑过去,借过茶壶,背对这敦賀和迹部,对着亚纪递去一个无能为力的眼神。
亚纪接收到,但也不敢做什么,这两个人的气场叠加的太强悍,躲了这么久还是没躲过,“你们不是去欢迎国光了吗?怎么过来了。”
说完,迹部和忍足的眼神就一齐望向亚纪,亚纪心里抽了自己一耳光,不打自招。
“啊嗯?亚纪也认识手冢。”
“呵呵,是啊,我们认识很久了,今天还是我去接的国光,本来打算去出去吃个饭,没想到被伊藤桑叫走了,真是可惜呢。”说起手冢这件事,亚纪也瘪了一肚子火,自然对着迹部的口气也比较冲。
忍足这下真感觉今天诸事不顺,和敦贺莲说了一句,“莲,我那边有几瓶好酒,我们去喝一杯怎么样。”同样,敦贺莲也发觉了不适合在待在这里,打了一声招呼,拿起放在沙发的外套,同忍足一起出去。
“没想到本大爷的未婚妻交友很广泛啊。”迹部随手翻看放在身边的剧本。
“不敢当。”亚纪走到离迹部最远的位子坐下。“迹部君不去陪你的女友,屈尊降贵光临寒舍,有什么事吗?”
“啊嗯,本大爷可以理解为你吃醋了吗?”
“呵呵,吃醋?我们的婚约是什么样,你我心知肚明。”看似不在意的说出这句话,亚纪还是感觉有些悲哀,婚约?一个女人一生求什么,结果只能这样儿戏的一笔带过。
迹部扔下剧本,“你的心知肚明就是一个男人在家里练习亲吻?”双腿交叠,眼神凝在亚纪身上。
“这是我的工作,”像是想到什么,面露嘲弄,“也对啊,总比一个人跑去国外,见另一个男人要光明正大啊,你说呢?”不甘示弱的回瞪。
果不其然,迹部眼中开始聚焦火气,“柳生亚纪,你什么意思?”
“没意思,不过我提醒你,现在的迹部未婚妻的人是我,而不是伊藤留佳。我很期待什么时候她能将我从这个位置拽下来。”今生想踩着她上位,不可能。
“呵呵呵呵··”迹部怒极反笑,“真是不华丽啊,柳生小姐就这么看不上迹部主母的位置?”
“这个位置能给我什么?”站起来走近迹部,“名?自认我有。权?别忘记我是Spencer家的,我有。”越走越近,“钱吗?我能自己挣到。我到想问问迹部大少爷,你还有什么能让我看的上?靠你?我还没忘记你已经有女友了。”
迹部今天的心情其实可以用糟糕来形容,手冢回来,伊藤留佳那个女人竟然对一个外人比他这个男友还要亲密,也该到头了,这段不华丽的感情。
从手冢家出来,忽然不想回家,打算来忍足家喝几杯。听说柳生亚纪住在忍足对面,突发奇想过来看看这个陌生的未婚妻,没想到就看到有一个男人在她家,还衣冠不整。男人的占有欲作祟,迹部的心情更是跌落谷底。
现在听到柳生亚纪的这段话,他忽然感觉到愉悦。很久没有这种让他兴奋和好奇,还有挑战的事情。这个未婚妻比想象中有趣,本以为这个女人只能用识趣形容,不枉这一次来一次。
她能换来迹部和英国方面的通行证,没有任何意外的换来迹部家族的大权,他可没忘记,这个继承人的位置还有人在虎视眈眈。他不是会依靠女人的人,但是捷径谁不会选择呢。
从小他就知道,什么信仰,坚持,都没有手中的权利和金钱来的实在。没有这些支撑,可能连尊严也失去,因为他现在的地位所致,失败,那便是万劫不复。
“未婚妻小姐,你,坐稳这个位置。你不像让你家人背上负义的名声吧?啊嗯。”迹部脸上净显张扬,“你不像让你家人背上负义的名声吧?啊嗯。”
蛇打七寸,男人都一样,什么说他认准一个人就会从一而终,都抵不上男人劣根性。看来他也不是很喜欢伊藤呢。“好,成交。”这笔交易很合算。
☆、15(小修)
银座的一家高级会馆,伊藤留佳今天收到电话就匆匆赶来,进入她和迹部经常约会的包厢,里面坐着的人却不是迹部,一个不算陌生,一个公众人物大张旗鼓的约她出来,看来这个女人有自信不会收到影响。
亚纪已经在这家店中等待很久,今天她吩咐迹部管家将伊藤留佳约出来。半个小时,看样子迹部还真宠这个女人,管家竟然还说需不需要派车去接她,荒谬,早晚要和伊藤对上,不如现在主动出击,在某些方面,亚纪和迹部很像。
“你好,伊藤桑,我是柳生亚纪,请多关照。”久违了。
“你好,是你约我出来的。”柳生,这个就是迹部的未婚妻吗?“请问找我有什么事?”
“我是景吾的未婚妻。”
“这个我有什么关系。”伊藤深感今天会是一场鸿门宴。
“呵呵,伊藤小姐怎么能这么说呢?真没关系吗?”看见伊藤打算给迹部打电话,伸出手将她电话压下,温和的开口,“不用打了,他现在开会,马上就来。”炫耀的看向伊藤。
这个女人,可恶。“你的目的。”
“别紧张,我没什么目的,不过是一个女子来见见她未婚夫的女友。”亚纪看着对面的伊藤,一阵畅快,“好奇而已。”打量伊藤,有向的嫌弃她的寒酸。
伊藤没理会亚纪,头扭到一边,打算一切等到迹部来,她还是很在意亚纪的眼神,不自在的拉紧衣服。
亚纪也不在乎伊藤理不理她,自顾自说,“看样子,伊藤小姐经常来这里,熟门熟路的,我都没有能总来这里呢,看来伊藤家境不错啊。”继续鄙夷上下扫视一遍没动作的伊藤,忽然惊叫,“哇~限量钻石手表,很贵吧?”
亚纪戳到伊藤的痛楚,她用袖子遮住手表,“不要拐弯抹角,有话直说。”最终,伊藤受不了这么直白的侮辱。
“离开景吾。”亚纪手托腮,满面兴致。
听到这话,伊藤倒是噗笑,“柳生桑这话不该对我说。”挑衅的看着亚纪,“你自己的未婚夫,你抓不住,和我有什么关系。”
亚纪没接她的话,“听家弟说,伊藤小姐做翻译?”
“怎样?”伊藤倒是呆了一下,她说这个有什么意思,家弟,柳生,柳生?柳生比吕士吗?伊藤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
“很辛苦吧,去国外放松一下也是应该的。”亚纪抬起手,露出一条水晶手链。
伊藤瞳孔紧缩,这条手链是在德国时候,手冢买的,本来以为是手冢打算送给自己,她还兴奋的逛遍整条街才看准,手工制作,全世界只有一条。手冢买下时候就收起来了,没想到竟然在这个女人手里。
至于亚纪是怎么知道的,在手链的发票上看到购买日期,正好和伊藤留佳去德国是时间相合,手冢不是会买这么细腻礼物的那种人,每年手冢送给亚纪的礼物,不是CD就是名山写真集。
她故意将手链露出来,想看看伊藤的反映,比预想还要好,“你喜欢这条链子?是我朋友送我的。”亚纪故意这么说,满意的看着伊藤愤怒的眼神一闪。“侑士告诉我,这条链子的全手工制作呢,很珍贵。哎呀说起来还没有给伊藤小姐见面礼呢。”从包中拿出一个盒子,放在他面前。
伊藤震惊的看着悠闲喝着咖啡的亚纪,亚纪感觉到她的眼神,和善一下,“呵呵,伊藤小姐认识景吾这么久,我就越俎代庖将这个礼物送给你,表示感谢。”
对面的伊藤心里已经很不平静,这个女人的意思她明白了,柳生比吕士,手冢国光,忍足侑士,翻译,家境,柳生亚纪已经摸透她的生活轨迹,还有这个礼物。柳生亚纪在警告她,她不过是个外人,或者说只是个玩物。
这个盒子上面印着迹部家徽,能使用这个标记的只有被认同的主人,也就是迹部家的人。里面装着一张空支票,寓意不言而明。
“呵呵,柳生桑,是在侮辱我?”
“没有,只要你离开景吾,可以随便填。”这种给未婚妻给主角钱,让她离开的戏码。虽然狗血,但是太有趣了,亚纪创造了一个表现的空间,可不要让她失望啊,不然妄作这个恶毒角色了。
伊藤生气的将支票撕碎,仍在亚纪身上,“我不要你的臭钱,我也不会让你如愿的。”
“那你提个条件吧。”
“我的条件就是,你永远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啊嗯,谁面前啊?”迹部刚进包厢,就听见这声怒吼,迹部也一头雾水,本来今天要和亚纪约会,怎么里面还有一个人。“这是什么回事?”迹部看着亚纪,质问。
“是我叫伊藤小姐出来···”
“迹部景吾,给我个解释。”亚纪没说完,伊藤留佳怒气冲冲的打断。
迹部瞬间明白柳生亚纪的计划,微微皱眉头看着亚纪,不过眼底的兴致出卖了迹部的真实想法。
亚纪还给他一个‘你自己看着办,和我无关’的眼神。
既然迹部让她在未婚妻的位置做下去,那亚纪让迹部和伊藤留佳做个了断,给伊藤找不痛快的事儿,亚纪还是很乐意的。
一旁的伊藤已经坐不住了,迹部竟然背叛她,本来说好迹部对这个未婚妻没有感情。枉顾她对迹部的心意,她原谅迹部,还和他在一起,现在这个女人却这样侮辱她,迹部竟然旁观。
伊藤怒不可忍,站起来扇亚纪了一个巴掌。
亚纪虽然看着迹部,可是心下一直关注着伊藤留佳的情况,在她再起来的一瞬间,亚纪条件反射向后靠去,才狼狈躲过袭击。
迹部看见伊藤还要再次打下去,眼疾手快抓住伊藤的手腕,“伊藤留佳,你在做什么。”用力把她甩回沙发上。
伊藤没想迹部竟然没帮她,还护着那个女人。“以后你们两个都不要在我面前出现,迹部景吾我们完了。”说完转身潇洒走出包厢,迹部正在包厢门口,按伊藤的理解,迹部会拦住伊藤,可是这次伊藤失算了。
迹部一个侧身,给伊藤让开门口,看样子伊藤也没料到迹部会闪开,呆了几秒,回头恶狠狠瞪了一眼亚纪,扣住提包的边缘,跑出去。
迹部迈步走向伊藤本来的位置,盯着这个笑的灿烂的女人,“啊嗯,你满意了?”
“嗯,满意了,你和我谈条件,总不能不付出点什么吧。你放心,这里隔音很好的。刚才是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