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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笑容迎来了梅星的一个大白眼,以及几句对我人品的质疑,不过凭借着我通过三昧真火炼化了的脸皮,可以说是毫不在意。
“只要你能把二线队的实力提升到各队最强,那以后就没有什么可担忧的了,毕竟只要梯队跟的上,他们勾引走我们的球员,我们也不怕了。”我特意在话里形容俱乐部的时候,用‘我们’这个词,希望能增加梅星对俱乐部的归属感,好继续用心卖命。
但到了这个时候,小女子的优势就体现出来了:“那我负责这么重要的任务,你怎么也要给我点股份吧?不多,你六我四,怎么样?”
“你拿着工资还不够吗?”我尽量摆出威严的模样,企图用气势压倒她。
“反正下个礼拜游戏其他区的联赛也都开始了,我去自己办个俱乐部不更好吗?”梅星说着这话的时候,两眼在墙上挂着国画上游离着,以显示她的有恃无恐。
“你这不明摆着杀熟吗?别太过分了!”我把头凑到她的视线内,质问道。
梅星不理我,掉过头继续欣赏起其他的画来。
见状,我咬牙切齿的说道:“百分之一。”
梅星冲我两眼一翻,不接茬。
“百分之五!”我几乎咬碎钢牙。
“你六我四!”梅星轻松的说道。
“别太过分了!百分之六!”
“七三,不行拉倒!”
我叹了口气,说道:“我家里还有你老姐要养活,二八是极限了,不然我哪怕累死也不能便宜你这个吸血鬼!”
“行吧,看在老姐的面子上,就这么办好了!我晚上去你家和你签协议!”梅星喝了口茶,舒心的吁了口气。
“你这么压榨我就不怕你老姐骂你吗?”提出之间的关系,这是我所能用的最后的手段了。
“不怕,她握在我手里的把柄多了,只要一提你,再提我老爸,呵呵,老姐还有什么不答应的!”她嘿嘿一笑,跟一个偷了鸡的小狐狸一样。
不过,听了她的话,我眼睛一亮,说道:“有本事你就去告诉你爸,把我和梅惜现在的情况全都告诉他,我正愁怎么才能把你老姐变成我的合法老婆呢!”
“想的美!那可是我姐姐!我怎么能把她往火坑里推呢?”她的应变极快,不愧是个狐狸一样狡猾的家伙。
正当我想要继续威胁她的时候,电话响了,一看,是我的一个高中同学。我向梅星道个谦,按下了接听键。
“嘿!李由!今天晚上出来啊!”不知道是他的电话有问题,还是我的电话有问题,声音极大,估计连隔壁桌的人都听的到。
“干什么?”
“我他妈的入党了,晚上出来喝酒嫖妓!去上次你带我去的那个地方。”
我刚想嘲笑他两句,就看到梅星掏出一个小本,一边记着一边笑着看我。我登时一惊,她肯定听到了电话里说的是什么,记下来是为了在向她姐姐打报告的时候有准确的记录,她也太阴险了!
我不过是偶尔那么一次出去闻闻野花香不香,如果让家花知道了,那我不是死定了?不行!绝对不行。
“不去,我他妈是一个正人君子,富贵不能淫!我还有事,先挂了!”说完,也不敢在听他说什么,忙把电话收线。我偷偷一看,隔壁桌的一个哥们正在冲我点头微笑,颇有同道之人相见恨晚的意思。
“七三?”梅星轻轻敲了敲桌子,把我的注意力引了回来。
“不行,才说好的二八。”面对勒索,绝对不能低头,不然一而再,再而三,那就没完了。
梅星冲我扬了扬手里的小本本,嫣然一笑,无尽的狡诈:“真的吗?”
我义无返顾的说道:“没错,大不了鱼死网破。”
“看不出来,你还停有魄力的嘛!这次就先算了,记着,你欠我一个人情,以后让你还的时候可不要推脱啊!”梅星看出了我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在估计捞不到便宜的情况下,退而求其次,用人情债来给我上了一个枷锁。
不过从她的话里也可以看出,她应该是一个比较想的开的女孩,对喝酒嫖妓一类的事情还是可以容忍的。但她却看错了我,我是一个混蛋,过了今天,不,出了这个门,我要还能认这个帐,我都跟她姓。反正她也没录下来,比混,我怕谁啊!
“行,那就这样吧,我先回去了。”
“好,我也要去上班了,晚上你在家里多做点好吃的!”
“三菜一汤,大尾巴蛆炒蒜苗,清蒸屎壳郎,油炸臭大姐,外加苍蝇蚊子汤一份。材料自备!”我给她报上了菜名。
看她的样子,恶心的够戗,恨恨的瞪了我一眼,跑了。我咧嘴一笑,刚想要离开,就被一个美貌的服务员用帐单拦住了。
我这才知道,原来梅星这个丫头跑那么快,不仅因为恶心,还因为有高达三百多的帐单啊!
出了门,垂头丧气的我懒的坐地铁,直接伸手拦了辆出租车。
在车上,和出租司机神聊了一通,把女人们骂了个狗血喷头,看的出,这位司机同志在家里也没有什么地位,气可没少受,骂的比我凶多了。
到了地方,给过钱后,我刚推门要下车,就看到一个中年妇女从旁边骑车而过,但她也看到了要打开的门,急忙要躲,结果平衡没掌握好,还是碰到了门,然后用慢动作的分解形态摔在了地上。
“操!”司机同志是如此评价的。
“日!”我是这么理解的。
“你没事吧?”我想要扶起这个中年女子,但她的体态肥硕,一时轻敌,我竟然没把她拉起来。
在司机的帮助下,中年妇女被扶到了路边的石阶上坐下,我看了看,她手上有处擦伤,而且从扶她过来时她的动作中判断,她没受其他的伤。
“疼啊!我一个劲的躲,你还开门!”中年女子不停的埋怨着,似乎完全是我的错。但她在人行道上骑车的事实,她就已经忘记了。
“你没什么事吧?”司机也问道。
中年女子见到有围观的人了,底气充足的喊道:“疼着呢!”
司机撇了撇嘴:“没什么事我走了!”
中年女子不依:“把人摔了就这么走了?还有没有良心啊!”
“那你想怎么样啊?”司机同志见多识广,依旧保持着冷静。
“最少有个人陪我坐会,让我歇口气吧?”中年女子的眼睛望着我。
见状,我对司机一笑:“行了,你先走吧,我陪她坐会。”
司机也一笑,上车走了。
“你那里疼啊?”我问道。
“我的腿疼着呢!”中年女子拉高裤管,小腿处明显有处青痕。
“歇会就好了。”我无所谓的说道,不过是碰了一下,还是以如此慢的速度从自行车上掉下来,能有什么事?
“哎呀,都肿了,别是骨头有什么问题了!”中年女子突然叫了起来。
“没事。”我看都没看,点上根烟。
“你说没事不管用,医院说没事才行啊!”中年女子突然说道。
这一下,我明白了,她应该不是一个专业碰瓷的,但也是一个遇到碰瓷机会不会放过的。所以她先是把司机支走,留下我这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人。
哼,很有心计啊!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笑了笑,瞪着她说道。
她不看我,一手摩挲着小腿,一手摸着心口,说道:“我本来就有高血压、心脏病,你这么一闹,我连气都喘不上来了。”
日,怎么着?还想让我给你把心脏病、高血压都治了?你他妈的在车门上碰了一下,再摔了一下,然后我就替你把病都看了?那下一个要求是不是让我养你的下半生啊?
“那你就先歇着,什么时候歇好了什么时候算!”我的语气逐渐恶劣了起来。
但我忘了围观的人群,他们开始在那里指指点点,给了中年女子无限的勇气:“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我就是叫你陪我去医院看看,你都不同意,你撞了人还有理了!”
得!成我把她撞了,真是他妈的够狠啊!再说下去,是不是就该算我是肇事司机了?
这些围观的人议论声开始大了起来,真服了他们,有事没有?这有什么可看的?他妈的这点素质!
这些人和中年妇女的唱和让我愤怒无比,显然,逃逸已经是不可能的了,私了的话,她会狮子大张口,跟我要钱,公了的话,最少要带她去看病。
妈的,梅星啊!你真是我的散财童子,见你一次,不仅股份被拿走了两成,回来的时候还遇这种事情!如果你现在出现在我的眼前,我一定让你后悔你为什么要被生下来!
找到了埋怨的对象后,看着那干嚎的中年妇女,我突然有了应对的办法。
PS:对不起,各位。月底我哥结婚,结果不知道为什么,我比他还忙,该死的!这几天速度慢下来,请见谅。
第三十章 王伟归来
更新时间2005…6…14 10:17:00 字数:5764
以现在的情况来看,这个中年女子并不是一个专业碰瓷的,只不过是正好遇到我这么一个大头,本着不宰白不宰的精神,她先让油滑的出租车司机离开,然后以我这个年轻人为突破口,利用我年轻气盛,在这种场合丢不开面子的特点来讹诈我。
其实以客观的角度来说,她的这个算计是很成功的,到现在为止,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中,尤其是在围观的那些人本着事情闹的越大他们看的越有意思的骚动后,这种喜欢看热闹的爱好更是给了她发挥的机会,把一个受欺负的女人的形象表演的淋漓尽致。
而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我不想受到损失,恐怕很难,但要想把损失降低,或者为了没有损失的目标,那驱散这些围观的人是重中之重。可是,如果我现在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票人的话,被儒家思想毒害的围观者一定不用我做什么,他们会自动的消失。但现在,我只有一个人,强硬的让他们离开,恐怕是不可能的,而且一个把握不好,那估计我还要受皮肉之苦。
所以,我很明白事理的过去掺起中年女子,向着最近的医院的反方向走去。
但这个女子估计对这边还是很熟的,立刻大声喊道:“你扶我去那啊?”
在众人的切切私语中,我装傻道:“医院啊!”
“医院在那边!”一个满脸油腻的中年人很热心的为我指明了医院的正确方向。显然,从的眼神里可以看出来,他很希望这个中年女子为这个再和我咋呼起来,当成他晚饭前的娱乐。
不过我可没有给人演白戏的习惯,于是,我立刻脸对着中年女子,眼睛看着他说道:“我又不住这边,我那知道医院在那啊!”同时,我的眼睛一扑棱,带着些要犯混的架势。
这个油腻的家伙明显不希望在看热闹的同时牵扯上自己,嘻嘻一笑,没再说什么。这个中年女子也不好说什么,就势转身。
“你的车不锁啊!”我指着她的自行车问道。
“你帮我锁上吧。”她把车钥匙递给了我。
我摇了摇头,很体贴的说道:“我帮你推着吧,到时候你从医院也好走。”
中年女子见我如此好说话,自然应允。于是我左手扶着她,右手推着车,离开了人群。
正如我所预料的一样,这些围观的人还真没有无聊到跟着我们,而且这个中年女子也不认为她搞定不了我,所以她也没有叫人跟着。
现在这个社会的发展很变态,如果换成二十年前,我在家门口出了这么档子事情,恐怕不用一个小时,住在这里的所有认识我的人都会知道这件事情。但现在大家都搬到了楼房里,用金属的防盗门隔绝了彼此了联系,我甚至在这里住了一年都还不知道自己的左邻右舍是谁。所以,我根本不担心会有认识我的人揭穿我的底子。
但我毕竟在这里也住了一年有余,人不认识,但路我认识,所以,我很恶意的带着这个并不熟悉这里的中年女子开始在街巷里转悠。一开始,她还努力的摆出一副虚弱的样子,但很快,她就因为这么无休止的转悠而不得不恢复本态,走的比我还利索。看到她的这个样子,本来我还感到有些亏欠的良心立刻恢复如初,硬是带着她越走越远。
“我说小伙子,咱们这是去那啊?”中年女子的体力毕竟不如我,在走了进一个小时后,撑不住了。
我心里一乐,你不是装作疼的连话都不想说吗?才走了一个小时你就撑不住了!你不是有心脏病吗?怎么脸色比我还好啊!
“别‘咱’啊!我和你不熟,你是你,我是我。”我一点情面都不留的冷言相对。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她有大声喊了起来。
不过她也真笨,难道她没发现附近就没什么人吗?嘿嘿,被你骗一次,是我笨,但想用同样的方式再来有一次,是你笨!没有了围观的这些人,你那有那么大的威慑性啊!
“我怎么了?你说清楚,我怎么了!”我摔开她的胳膊,把自行车支住。
“你把我都弄成这样了,态度还这么恶劣!”说着,她举起了她只有可怜的长度不足五厘米,宽度超不过三毫米的手上的擦伤。
“谁看见是我弄的了?”我嬉皮笑脸的说道。
“你翻脸不认帐是不是!”她的脸色立刻变了。
“认什么帐?我和你有帐吗?”我脸上挂起了最标准的微笑。
“你把我撞了!”她牢牢的拉着我的衣袖,似乎我马上就要逃跑似的。
“操,你骑车,我走着,我还把你撞你,这他妈说到那你也没理啊!”颠倒黑白的功夫我也会,而且水平绝对不会低于她,不然我这混蛋的身份就被辱没了。
“你用车门把我撞倒了!”她声嘶力竭的喊着。
“车门?”说完,我很正经的端详起她的自行车,然后一脸困惑的问道:“你这车没车门呀?”
“你的车!你坐的那辆出租车!”她出离愤怒了。
不过这和我没关系,气死人是不用偿命的,所以,我继续道:“出租车,我有坐出租车吗?车牌号是什么?那个公司的?”说这话的时候,我心里很有底,她当时把出租车司机轰走就是认为我比较容易搞定,所以她肯定不会在意的。而且就算她记住了,或者她找到了目击者,那出租车司机也不是傻子,第一,甭管处理她的事情要多少钱,他可是至少要出一半的,第二,我当时很聪明的没和他要发票,一点凭证都没有,所以他是肯定不会承认的。
“我不管他是那个公司的,反正你别想走!”她开始不讲理了,死死的拉着我。
“好啊!我正好走累了,歇会吧。”说完,我自管自的找了块干净的地方坐下。
拉着我胳膊的中年女子有些混乱,不过很快,她就站在我面前,语气委婉了许多:“你的单位是那里啊!”
“我,我现在还没工作呢!你可不知道,现在这社会,找个工作可真难啊!”她的小心眼我很清楚,多打听我的消息,寻找可以利用的地方,不过我也不笨,从人口比例开始阐述,为什么现在社会的结构会这样,为什么人们的收入差距会这么大等等。
“行了!别骗我了,我就是随便问问,何必呢!”她很不屑的打断我的兴头,不顾我口沫横飞说的兴起。
“行,我也不跟你废话了。”我从兜里掏出十几块钱,这是我拿一张二十买地铁票时找给我的。然后我拿出两块钱,说道:“我留两块钱坐车,剩下的你拿去买冰棍,再多我也没有了。”
“这钱够干嘛的!我这手不得消毒啊?而且我还得做个CT,看看心脏有没有事呢!”
她还真是挺贪心的,我都已经很清楚的表明了她如果想要把责任推到我身上,我是绝对会赖帐的,她居然还是不肯放松要求。
我点上了一根烟,惬意的吸了一口,缓缓的说道:“你的手和你的心脏和我没关系,这十几块钱是看你可怜,给你买冰棍的,明白了吗?”
“你要不认帐,我今天就和你耗上了,你去那,我去那!”她开始撒泼了。
“这钱你不要,我还不给了呢!”说着,我从她的手里把钱抽了回来,扭脸就走。
而她追着我跑了几步,就想起自行车没锁,用不似她这个年龄的速度飞快的跑了回去。这也完全符合我的预料,这种贪婪的人,是不会放任自己的财产受到损失的,而且从她把出租车司机骗走的行为上看,她虽然可以在短时间内做出判断,但她为了追求最大利益而做出的判断并不是最好的。
当然了,如果她选择不锁车而这么一直追着我,那我就只好带着她满北京城坐车溜达了。
不过既然她做出了这个判断,我当然会好好把握了,毕竟我地形比较熟嘛。
所以,等她往返这二十米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