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羽林大将军-第6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明白!”刘一手点了点头,朝总管招了招手,那名总管屁颠屁颠的赶了过来。—://。。,支持作者,支持正

正文第一百一十一章一个人的救援

南越王赵孤独的坐在宗庙里,叉着两条腿,呈簸箕状。大殿里的四扇门以及十八个窗户全部打开,可空气里还是充满檀香味,缭绕的烟雾熏得他有些睁不开眼,只能半眯,双目含泪的看着宗庙正壁悬挂的那张耄耋老人绣像。

老头的前额向外突出,头上光突突的没有一根头发,慈眉善目,嘴角挂着微笑。手里边拄着一根盘龙拐杖,上边挂着一个葫芦另有两只仙桃,旁边立着一棵虬枝盘绕的松柏,身后有几只仙鹤自由的翱翔。

画像下,摆着三牲以及各种的瓜果供品。

赵已在这里辟谷了三天,对着画像上的老头也看了三天,他不知道,现在自己究竟该怎么办才能挽救南越之危。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会对画像上貌似仙翁的老头述说所面临的困境,只是老头总是笑眯眯的看着他,一句话不说。

画像上的老头是他的爷爷赵佗,之所以宗庙里只有赵佗的画像而无赵他爹的画像,是因为这家伙太能活了,一直活到一百零八岁才死去,而太子以及太子的弟弟们都没活过他,所以赵才以嫡长孙的身份继任南越的王位。

辟谷的三天,赵记起许多的往事。

他想起,八岁那年,总看到爹爹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喝酒,然后仰望天空长叹一声。这样的事几乎天天有。除了某夜风刮地特别厉害或者雨下的特别大,才不会看到这样地场景。有几次。在经过父亲寝宫时,还总听到父亲与母亲窃窃私语,嘴里边偶尔嘣出那个老不死的,然后是母亲轻轻的一声嘘。

那时,他不能理解父亲为何总是那样忧愁。嘴里边提到的老不死又是谁。辟谷的三天他突然想通了,这个老不死说地就是画像上的爷爷赵佗,父亲所以忧愁是因为当了三十年的太子始终无法继任王位。

“当大王有什么好的!每天总有这样那样的事情让你拿主意,而你拿了主意之后又总是担心自己拿的主意是否正确!还是当太子好,当太子无忧无虑,日子过得挺舒服。”赵在心中暗叹一声。接着又想起在他九岁那年时,爹爹脸上地忧伤突然不见了,不过换之而来的是一天到晚黑着脸,就像谁欠了他三百两黄金一样。

与黑着的脸比起来,赵还是比较喜欢忧伤时候的父亲。忧伤时的父亲,见到他之后还会强颜欢笑一下,抱起他用胡子扎他的脸。逗得他咯咯之乐。黑着脸的父亲完全变了样,见到他就跟没见到一样,也不再抱起他用胡子逗他玩,他不喜欢这样被忽视地感觉。

那一年。不光父亲的脸黑了起来,家里边的门客仆人们也把脸黑了起来。时常看到同样黑着脸带剑披甲的人在三更半夜来到家里,然后见到父亲与他们钻进一间屋了里嘀嘀咕咕没完。有时候。他睡了一觉醒来,那间屋子里地蜡烛还没熄。他以为这些人会一直在那间屋子里嘀嘀咕咕没完,可每天早上起来经过那间房子时,那间屋子已空了。

赵在那年时常有一种心惊肉跳地感觉。睡觉也常做噩梦。噩梦到情景大致相同。梦到自己在一个黑乎乎地屋子里。父亲不见了。母亲不见了。家里地仆人门客也都不见了。只有他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那里。四周一团黑。伸手不见五指。他很害怕。又哭又喊。可没有一个人理他。

有一天。家里突然冲进来许多全副武装地人。面目狰狞。大声斥喝。吓得那些仆人们全都蹲在墙角瑟瑟发抖。他被一个满脸大胡子地人抱起。这个大胡子他不认识。于是又哭又踢。可那个大胡子一点也不生气。甚至他用两只手狠狠拽下他一把胡子也不生气。只是咧着嘴倒抽了两口冷气。

他说他要父亲。那人不说话。抱着他往前跑。后面跟着一群兵卒。迈着整齐地步子。发出咣咣地声音。他说他要母亲。那人还是不说话。只是抱着他往前跑。后面跟着一群兵卒。手上地戟戈一上一下。十分地有韵律。哭着哭着。他不哭。发现一件好玩地事情。阳光照在戟戈地尖尖上。发出七彩地光芒。十分好看。十分迷人。光顾看那七彩迷人地光芒。忘记了哭闹。

他被大胡子带进宫。交给了爷爷。看到爷爷之后。他忐忑不安地心不再忐忑。一下子平静了下来。就像迷了路地孩子一下子找到家门口一样。

爷爷很慈祥。把他抱在膝头给他讲一只大老虎与一只蛇地故事。故事地细节说些什么。现在他已忘地差不多了。只记得故事里地主角是一只大老虎与一只蛇。

在宫里住了许多天之后。他开始想黑着脸地父亲了。也想满脸担忧地母亲了。于是让爷爷把他送回家。爷爷说。父亲和母亲回老家了。他就问。老家在哪里?爷爷抬起头。想了一会。眼中上流出两颗浑浊地泪水。道:“老家?从这里往北。一直走。走上几千里。看不到山地时候。那里便是老家!”

“那……他们什么时候回来?他们回老家,为什么不带儿一起去?”他问道。爷爷突然生了气,把他从膝盖上放下,站起身就走。他不知道爷爷为什么生气,所以哭了,哭得歇斯底里,哭得惊天动地,哭就像一个没人疼没人爱的孩子被遗弃在荒原。爷爷的脚步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又往前走。出了门,向右一拐,不见了,只留下他在大殿里哭的死去活来,哭声在大殿中东跌西撞。

长大后。赵昧知道回老家还有一个意思就是死了,而爷爷说地回老家应该是死了的意思。他不愿去想父亲和母亲为什么会死。尽量地不去回忆那天发生的事情。可是,越不去想,每天夜里睡觉的时候就会梦到那天的情景,反而越来越清晰。他知道,父亲与母亲的死一定与爷爷有关。可是他没有问,一次也没有问过,害怕自己成为噩梦中那个站在伸手不见五指黑暗中地小孩,不论如何喊叫,都没有人理他。

赵九岁以后就一直住在王宫里,再也没有回过太子宫。直到前几年爷爷仙逝,他继承了王位,才回太子宫看了一眼。三十二年没有回过太子宫,再次见到太子宫时,那里已成残垣断壁,杂草丛生,印象里的家与眼前所看到的完全对不上号。

爷爷给他讲过许多故事。然而他记得最清的还是爷爷如何成为南越大王的故事。故事很漫长,以至于赵现在有些记不清,究竟是讲了许多天才讲完,还是在一天之内讲完了。只记得那天爷爷很高兴,一把把他抱在膝上坐下。笑呵呵的讲了起来。

爷爷说在很久很久以前,中原有七个国家。他就问。那七个国家大吗?有我们南越国大吗?爷爷道,那七个国家可大了。比南越大多了,你爷爷当年就是其中一个国家地小官,你说大不大?

“爷爷只是其中一个国家的小官,可却管理整个南越,那七个国家一定很大!”他问道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你这个小傻瓜!”爷爷敲了敲他的小脑壳,接着道:“其中有一个国家,出了位盖世的英雄,姓嬴名政,把其他的六个国家都灭了,统一了天下,成为第一个皇帝,自称为秦始皇!”

“既然叫秦始皇,国家一定叫秦国了,可孙儿只知北边有个大汉,并没有秦这个国家

“你这个小机灵鬼,听我慢慢给你讲!”爷爷又敲了敲他地小脑壳,道:“那时还没有汉,只有一个秦国。始皇帝统一了中原,见南边的百越不肯归顺,便派屠睢为主将,爷爷我为副将,率领五十万大军前来攻打百越。百越哪是我大秦的对手,三下五除二的便把他们拿下。可惜,屠睢刚愎自用,嗜杀成性,不听我劝,对百越人滥杀无辜,遭到百越人地顽强抵抗,没两年便被百越人暗杀了。这时,始皇帝又派来任嚣为大将,历经四年,终于平定百越,在百越设南海、桂林、象,三个郡县。其中,任嚣为南海郡守,南海下设四县,我任龙川县的县令!”

“是现在我们南越地龙川

“嗯!”爷爷呵呵而笑。

“没想到,以前爷爷仅是个小小的县令!”

“你懂什么?”这一次,爷爷没在敲他地小脑壳,而是抚摸着他的脑袋道:“新设三郡,以南海郡为重,南海郡又以龙川为重!前边我不是跟你说了,派来百越地兵马一共五十万人上下,这其中驻守桂林、象两郡的仅仅十万,南海郡中人马有三十万。南海郡这三十万人马中,龙川又独占二十万人马。明白了吧,别看你爷爷名义上是个县令,其实是个手握兵权的大将军

“哦,原来是这样!”

“任嚣任将军历经四年,方平定百越之事,可这四年里中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先是,天下第一大英雄始皇帝去世,然后是嬴胡亥莫名其妙的当了皇帝,专宠宦官赵高,干出指鹿为马的事情来。”

爷爷讲到这里,他便问指鹿为马是什么意思,爷爷一一解释后,他在心里暗笑嬴胡亥还真够糊涂的。等到爷爷嘱咐完,今后要是他为了南越的大王,哪个宦官要是敢干涉朝政,什么话也别多说,一刀杀后干净后,爷爷又开始讲起了故事:

“嬴胡亥糊涂,赵高胡作非为,于是百姓们就过不下去了。那一年,有队人马要去某地换防,半路上突遭大雨,延误了行程。秦法严厉,兵马说什么时候到,就得什么时候到,迟了一刻便是杀头的死罪,何况因大雨已耽搁了半个月。这支兵马中有两个屯长。一个叫陈胜,一个叫吴广。两个人一合计,左右都是个死,不如反了,于是杀了带队地将领,振臂一呼全营皆反。他们两个一反。天下顿时大乱,你也反我也反,一时间英雄四起,打得是不宜乐乎。那时秦二世胡亥一封接着一封命令送来南海,催促任郡守率兵进入中原,加入战局。任郡守总是推辞。刚开始,我以为是任郡守病重,因此推辞,后来才知道并非如此,而是任郡守另有计划!那一天,他派人骑快马赶到龙川,令我连夜去见。到了那里之后……”

爷爷突然停了下来,仰望屋顶,陷入沉思。赵等了一会,见爷爷一直不开口。于是用小手拽着爷爷的手指,催道:“后来怎么了?”

“原来……”爷爷又停了下来。双眼内流出混浊地泪水,赵昧在王宫住了三十二年。只见过爷爷流过三次泪,这是第二次。

“任郡守把我叫到榻前。先是说始皇帝本来是打算传位给公子扶苏的,出巡的路上突然死了,被赵高篡改了遗召。又说羸胡亥是自作孽不可活,逼得天下大乱,他从始自终就没打算回中原助纣为虐。最后把整个南海郡什么地方该布重兵,什么地方又该严加防范,一一交待,又将整个南海郡的兵马大权全部交给我,让我能反也反了吧,在南海自立为王!”

“爷爷,他为什么自己不当王,却把王让你来当?”

“不知道。也许是他病重将死,也许是他看我是个人才,也许他不想背上造反的千古骂名,反正他把兵权交给了我。过了两三个月,任郡守便死了。我也就没再回龙川,任郡守一死,先下令让据守险要地兵马严加防范,免得中原乱战打到南海来。又怕那些朝廷派来的官吏不听话,借口一一杀了,换上自己的亲信。”

赵想起,爷爷在讲把朝廷派来的官吏一一杀了这件事时,态度十分的淡然,就好像东家大婶跟西家大嫂说今天市场上的肉多少钱一斤一样。可他想,爷爷在任嚣死前地那三个月心情一定很紧张,整天想的肯定就是反还是不反,反了会如何,不反又该如何,就像他现在在等大汉援兵的心情一样,等到会怎样,等不到又会怎样,而决定要杀朝廷派来的官吏时心情肯定比他现在还紧张。

赵昧朝画像上的爷爷看去,爷爷依然满面的笑容,丝毫看不出有何紧张,于是他继续回想那段往事。

“中原各路反贼,打来打去,打到最后只剩下刘邦与项羽两个。一个扯起汉旗,一个扯起楚旗,展开了生死之战。我趁机出兵,拿下象郡与桂郡,以此三郡为依托,自立国号为南越。汉楚相争,汉胜,刘邦称了皇帝。我想,你一个小小的亭长,也敢叫皇帝,我本是大秦副将,出身比你高得多了,为何不能叫皇帝?于是,也自立为帝,不听他那个鸟汉地命令。老子是兵强马壮,又有山险岭峻为依托,你能奈我何!

虽称了帝,可南越毕竟不能跟大汉比,有段时间,我一直担心大汉会派来大军剿我,可等来等去却等来一个白面的书生。那家伙,叫陆贾,能说会道,又以老家的兄弟亲人祖坟之类的相要挟,我想了想也就降了,做为大汉地外蕃。北边没了威胁,于是我就朝两边发展,打闽越,打骆越,打西瓯,这些国家太弱,三打两不打的,全都臣服了。所以啊,别看我表面上是大汉地外藩,我也有外藩,照样能跟皇帝一样发号施令。”

赵也不知怎么的就把三十多年前地这些话记得清清楚楚,甚至爷爷傲视天下的眼神,藐视一切地语气都栩栩如生的在眼前晃动。他感觉自己特别的没用,闽越这样的藩属国如今都敢来打宗主国,死后哪还有脸面去见爷爷。不经意的,他抬起头再次去看绣像,泪眼朦胧中,爷爷依然满面含笑。

“刘邦没过多久就死了,他老婆吕雉当了权,天下被一个女人所掌握,这不是一个笑话吗?刘邦没死前,我也仅仅是表面上臣服于大汉,每年既不去朝会,也不纳贡,刘邦也没说什么。她一个娘们家。一掌了权就让我春秋两季必需得去长安朝会,不然视同反叛。我知道她安地什么心。想趁我去长安后一刀把我杀了,兵不血刃的就将南越拿下。老子才没那么笨,依然不去朝会。这娘们够狠,封了边关,不让盐铁入南越。于是我又反了。我反,也不光光是为了盐铁,老家那里传来,祖坟被这娘们刨了,这种气谁受得了?于是率兵攻打长沙国,让她知道我赵佗不是好惹地。南越不是好惹,我赵佗戎马一生不是没有卵蛋的家伙。这不,领兵攻打长沙国,才打下两个县,那娘们便急了,又派陆贾来招降。

天生万物,真是一物降一物。虎吃兔。猫吃鼠,我谁都不怕还就怕个白面书生陆贾。不是怕他有力气,而是怕他那张嘴,怎么说都说不过他。既然被刨的祖坟又都重新盖了。家乡的远房亲戚们也都人五人六的有了一官半职,盐铁也开始往南越运。这口气便又消了,重新归降大汉。从长沙国退兵。”

往事一幕一幕在眼前过,不知不觉中天已透出微明。赵从地上站起身,出了宗庙在檐下来回踱着步。柱子前,窗户下站着两排太监,谁也不敢说话,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援兵为何不来?是不是因为前两次地造反,所以他们怀恨在心,不派援兵?爷爷这一死,就像一座大山轰然倒塌,闽越这等国家顿时没了畏惧,敢打南越了。还有那些夷民,也都有持无恐,一时间盗贼蜂拥而起,究竟该怎么办?”赵每走一步,就会暗问一句,异常焦虑,一头汗水。

“大……大王!您已三天没吃饭了,多少吃点东西。”总管太监小心翼翼的道,唯恐赵突然雷霆大怒。

“不是说了吗?汉军援兵不到,这饭寡人便不吃了!寡人要用这分真心与诚意,感动上天,让汉军援兵速速赶来!”赵有些激动的道。

“最近这段时间,闽越的攻势越来越弱,前方也不再吃紧。小臣想,汉军是不是不入我南越组成联军,从仙霞关直接打入闽越,来了招围魏救赵,因此……”太监总管有条有理的分析着。

“大胆,你敢干预朝政,是不是不想要脑袋了?”赵怒喝一声,吓得那名太监跪在地上叩头不止,悲悲怯怯的道:“小臣绝无干政之心,只是想让大王放宽心,进些米食。大王若是饿出个好歹来,小臣们全是万死不足抵其罪!”

总管太监是个聪明人,如果不是个太监,赵还真会给他个大官做做。可惜,他是一个太监,赵也只能守着家训,绝对不会让一个太监为官,赵高可是个前车之鉴。

总管太监地话说的很有道理,赵停下来回踱着的脚步,心想或许汉兵真的已从仙霞关进攻闽越,不然边境怎么突然安静下来,闽军甚至开始分批后撤。

“起来吧,这次就算了,以后不该说的话别说,否则寡人定斩不饶!”赵先是怒斥一番,然后让那位太监起身,又问道:“公主可有消息!”

“没有!小臣已派人翻遍了整个南越,就是不见公主的影踪。所以小臣想,公主是不是见大王终日闷闷不乐,而派往大汉的使者也没音信,于是亲自去大汉请兵了!”太监总管道。

“简直一派胡言,她一个姑娘家家,又没寡人地文书,怎么可能!”赵驳斥道。转念又一想,他这个女儿,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别人家的女儿干不出来的事,她还真干得出来,说不定正如太监总管所说地那样,前往大汉搬兵去了,不然为何在南越找不到他的人影。

“唉!”赵叹了口气,其实他最疼爱这个女儿,聪明又大胆,行事果断,作风泼辣,如果不是女儿身定立她为太子,哪怕有违长幼有序地家训呢。一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6) 踩(4)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