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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亏胡强的身手算得上是敏捷,及时地躲在了一个阴暗的角落里,再加上那个护士比较赶,所以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别的地方的,鞥到那护士一走,胡强趴在那玻璃窗往里面偷偷地望了一眼,那老院长的脸上多了几分的血色,看来他是的确没有什么问题了,应该说他也算是恢复比较快的了,因为那整个医院里除了自己,他就是第一个醒过来的人。
看了几眼之后胡强就又躲了起来,因为他听见楼梯那边,脚步声正快速地传过来,想必是那个护士找人过来了。果然不出自己的所料,那护士带头领着**个人,有医师也有保镖,还有个穿着绿色迷彩军装的家伙,不知道那人具体是干什么的,不过,也差不多是很有身份地位的人物,就连走路的时候大家也都让着他。
这些人一股脑地都进了那个病房,似乎里面都显得狭窄了起来,那老院长见到了这里的人,先是没有开口说话,而是长着手往前伸着,这些人都不懂什么意思,还是那护士比较聪明,拿了笔和纸来让他写下来,这样才知道他是想喝水。
那护士将一杯白开水帮其服了下去,过了大概几分钟老院长就能够开口说话了,那些在场的人表现得都是很高兴的样子,但是那个穿着绿色迷彩军装的家伙,却是始终板着个脸在旁边没有做声,直到那些人将祝福的话都讲完了,他才很严肃地问道。
院长同志,对于这回你们医院所发生的事件,你是否能够帮我给上级一个很满意的答复?这么重要的研究地点,也会发生什么恐怖袭击,你必须将事情的始末跟我讲清楚,否则我会追究你的责任。
这些话一说出来,在场所有人的脸上都很不好看,再怎么说也是人家大难不死,这才刚醒过来,就给他这么多的压力,但虽然有点看不过去,人家是上级你又能够怎么样呢?
这个,具体的事情我也不知道,当时我们也是突然遇到的,那些歹徒大概是要来找什么人,最后他们闯进了我们的实验室,大概是将什么东西给打破了,所以才造成了现在的局面。
老院长也是一脸的茫然不知所措,他还未曾遇到过这么大的事件,实话说他有些害怕,害怕承担这么大的一个责任。
那个,这个事情你们组织上要是不相信我的话,可以问一问其他的砖家和教授们,他们都能够给我作证的。
实在是很不幸,你是目前这些人中,第二个醒过来的人。他们现在都还处在昏迷的状态中,医生们说还需要一些时间才会苏醒过来,所以现在你的话没有办法得到充分的证实。
你这是什么意思?是不相信我的话吗!我可是一辈子都为组织上服务的,你怎么能够这样对待我呢?
很抱歉,我是对事不对人,任何一个人企图隐瞒事实的话,我都不会轻易地绕过他,就算对方是什么高官也不例外。既然你认为自己是清白的,那么就老老实实地等待着其他人醒过来,然后替你作证吧。不过,现在你最好在这里住下来,不要随便的乱走。
他这样说就等于下达了禁足令,老院长也知道了是什么样的状况,看来自己已经成为了重要的嫌疑人,可是他有些不甘心,狠狠地咬了咬牙,将本来插在手臂上的针管给拔掉,想要起来跟那人遍理。
可他还没等起来,那旁边的几个保镖,就迅速地过来讲他压了下去。
对不起,请你冷静一下。
其中一个保镖冷冷地说道,尽管他很是同情这个老院长。
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了,现在也没有确定是你的错误,你还是稍安勿躁的为好。
那穿着绿色迷彩服的军人说道;然后转身就像离开,可走到门口要开门的时候,却被老院长给叫住了。
慢着,我还有一个东西,可以证明我的清白。
哦?那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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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四章 【虎口脱险上】万字更新
由于老院长年岁大了点,老胳膊老腿的吃不住力气,再加上那两个壮汉太彪悍,压得他都有些喘不过气来,他在那病房上捯饬了几口气,用手不断地抚摸着胸口,这才算是弄得顺畅了许多,在那外人看来却像是他在找什么东西。
那穿着绿色迷彩军装的家伙一直冷眼看着老院长,那怀疑的眼神时刻地从双眼里渗透出来,大概他在内心当中就认为,面前的老院长不会找到什么有利的证据,可是当老院长说出来的时候,他眼睛中立刻精光一闪,似乎是抓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你们不能够就这么简单,就就判定一个人的错误,我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我们这些人都是无罪的,到时候你要对你目前所做的一切而负责。
老院长眉头紧皱像是发了很大的火,怒指着那穿着绿色迷彩军装的人,他此刻不知道是信心爆棚,还是突然发了失心疯,因为那个人一定是有权利在手的,不然他怎么敢如此猖狂至极。
哼,这么多废话。要是有证据的话,那就拿出来,总藏着掖着,那也证明不了你是清白的。我只给这么一次辩驳的机会,如果你现在不把想讲的话说出来,那么我下次可就没有这么好说话的了。
他敏感的感觉到似乎有什么,只是他觉得面前这个固执的老医师,大概嘴巴会很硬。他目前是希望自己的耐心不会立刻就消失,以便能够得到自己需要的东西,毕竟能够快点完成自己的工作,才能够得到上级的赏识,那证明自己的工作能力突出,这么大的一个事件就被瞬间搞定,这可是升官发财的业绩啊。
这最后通牒果然是有用,老院长开始思索了起来,胡强躲在那里见这些演了这么一出戏,心中突然感到有些忐忑不安,那老院长说有证据能够证明自己是清白的,可如果真的照他那么说的话,最后能不能够追查到自己的身上?
当然,胡强是不怕那个山鸡头那伙人把自己给供出来的,虽然他们见到了不该见到的事情,可是他们的证言是没有任何的公信力可言的,因为前提他们就是一伙歹徒,相信老院长他们一定会这样说。
可是,这些人当中也不乏那些能人志士,恐怕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纸是永远都保不住火的,就算你上面加了水,等到那水烧干一样会化为灰烬,看来如果事情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的话,那么自救就要必然迅速地作出决定,不然的话到时候自己可真是就追悔莫及了。
胡强正在内心当中考虑着,到底使用何种方法能够使自己脱离危险的境地,他也是在那里一脸的愁容,可是他只注意着那病房内的情况了,并没有去观察周围四周到底有没有人路过,也就在他注意力没放在那里德这么点时间,一个护士拿着药水之类的东西,大概是准备送到病房内使用的。
由于是夜里的关系,而且灯光还有点昏暗,所以并没有看清楚对方的相貌,那护士以为是哪里的病人出来散步,但见胡强的行为有点鬼鬼祟祟的,就上前在他的肩膀上面拍了一下,想将他带回到自己的专属病房去。
胡强遇到这么突然的一下还是挺意外的,等他转过去一看是个护士,那护士大概看出来了面前这个病人不是自己负责的,正在纳闷为何别的病房的病人跑出来到这边了,而且看他的病人衣服似乎跟这里根本就不是一个区的,她正在琢磨事情到底怎么回事,胡强的一只手就朝着她的后颈劈了过来,还没等她瞧清楚胡强的长相,她整个人就昏过去了。
见那护士小姐瘫倒了,胡强忙上去将其护住,并不是说他有多么的怜香惜玉,这个夜里非常的安静,她一旦倒在地上必然会发出响动来,到那时候自己就会暴露了,那里面可是有专业的保镖在的,他们的耳朵要比兔子还要灵敏,一旦被他们捕捉到一点信息,那自己还能够再听下去。
可以说胡强已经是做了加倍的小心了,这回他将所有的方面都注意到了,不管任何一个方向有人来,他都会第一个知道,就算是天花板上路过的老鼠,他大概此刻也能够猜测出来是公是母。
但是,目前主要他所要关注的还是病房内的情况,现在那里面似乎一切都开始剑拔弩张了,那穿着绿色迷彩服的家伙依旧一副不耐烦,可能他天生就是那张脸的缘故,也看不出来他的喜怒哀乐来,可是那阴险的表情的确是很他有些太相配了。
现在的那些保镖已经都站在了老院长的两侧,并没有像刚才一样按住了他不放,怎么说他也算是个老人,按理说他们都可以管他叫做爷爷了,可是现在等级不同的关系,上级要你杀人你就得杀,否则你就会得到批评,甚至情节严重的,有可能会押送到特殊的监狱去,所以他们在做这一行之前,就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
老院长似乎是顺过气来了,这回显得不疾不徐的样子,他静静地望着身边的仪器好一会儿,沉寂了这么久之后他终于又一次开口说话道。
好吧,我就告诉你们。我平时在医院的时候,有一个特殊的爱好,那就是观察实验室中的情况,也算是对咱们人类的一种研究。因为在实验室中的人,都是属于比较聪明的那种,他们更有价值用来研究,甚至每一个举动和生活方式,都是令人感到好奇的。
老院长说到这里偷眼望了一下在场的所有人,大家的表情都还是很平静,并没有他所预料到的那样惊奇,虽然说他的确是有点失望的感觉,但起码说明这个爱好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对,一开始的时候他就是秉着科学的态度去做这件事情的,任何一个人都没有权利来批评自己。他在内心当中自问安慰着。
喂,不会就这么简单就完了吧,这个东西跟你的清白似乎没有任何的关系吧。我想你现在大概是想拖延我们的时间,你这样做也是没有用处的,我们需要的是证据,没有有力的证据,到时候你也逃脱不了责任。
不,这只不过是个开始而已,后面还有重要的,你们慢慢听下去,我就快要讲到了。
老院长似乎一点也不着急地说道,他还想将自己的体会说出来,可是见到目前所有人的样子,可能不太愿意接受这个提议。
长话短说,我们的时间是宝贵的,给你五分钟,如果没有办法交代明白的话,那么就等下一次有人来问询你吧。
那个穿着绿色迷彩的家伙丝毫不给老院长面子地说道,看起来他真的很赶时间的样子。
好吧,好吧。我长话短说。
逼得没有办法的老院长终于开始妥协了,他先是花了大概一两分钟的时间,将那原本能够达到一本巨著的故事,压缩成为一两分钟就可以介绍明白的说明文,也不知道他之前想要讲的那些都是些废话,还是目前的这个是太精简了。反正,他们对于他们这些专家来说,上面的嘴和下面的嘴都差不多。
其实,在实验室装着的那个监视系统,我都是有备份录像的,就在我的院长办公室内的暗格里面,那钥匙似乎还在我的外衣口袋中,你们只要是拿着钥匙,将那监视系统共中的录像拿出来,那么就可以看到到底是什么人,把我的医院和实验室弄成那样了。
居然有监视录像,那为何我们的人没有发现?
穿着绿色迷彩服的家伙冷冷地看着那身旁的几个保镖,保镖们都是很迷茫的样子,因为负责搜索那所医院的小组,是他们中最精锐的一组人乐,按理说应该不会有什么差错的,现在居然漏掉了这么一个重要的东西。
老院长此刻听到那人这么一说,眼神当中多少带着几分的得意之色,他先是呵呵笑了几声,然后整个人抖了抖肩从病房上站起来,问那跟前负责的护士小姐道。
护士,我的外衣目前在什么地方,你能够帮我把它拿过来吗?
护士小姐晃了晃脑袋,然后说道。
对不起,我们这里是不允许有私人的物品存在的。再说,您的衣服和所有物品,都是能够查明真相的东西,需要放在保密库内储存,这是不归我们管的。
还没等老院长再有什么行动,那穿着绿色迷彩服的家伙,对着那身旁的两个保镖,稍稍地耳语了几句,就只见那两个保镖快速地出了门,想必是去取老院长的那件外衣去了。
呵呵,你还没有回答我,为何我的人没有发现你的录像。
其实,这个也怨不得你的人,他们已经是很尽力了,我相信除了我之外,任何一个人都发现不了那个地点,所以我才能够放心地把材料放在那里,不然的话我每天提心吊胆的活着,岂不是太累了。
你倒是很挺懂得生活乐趣的,不过,你最好是现在就开始祈祷,你那个东西可以完全洗清你的罪过,不然的话,我依然会限制你的自由。
此刻的绿色迷彩的家伙显得刚正不阿了起来,整个人都有了一份军人的作风,将那腰板挺得直直的。两个人又胡说了几句,就只见两个保镖拿着一个白色的塑料封着的盒子回来了,他们将那个盒子放在了病房内的桌子上,在场的所有人立刻就将那张桌子给围了个水泄不通。
老院长首先挤了进来,然后七手八脚地将那盒子给拆开了,那盒子是装证物用的,他们的医院曾经也负责给鉴定过血液标本等这类的东西,所以非常熟悉它的内部构造,几下就将那盒子给打开了。否则,要是一般不了解的人的话,就算是菜刀狠狠地切它,也不可能打开。
如果,要是企图强行破坏的话,那么盒子内的一个装置,会突然放出一种特殊的液体,将那盒子里面保护的证物整个毁掉,这也是为了保护某种特殊品而制作发明出来的,但是现在市面上也有这种商品出现。不过,却是用来存放珠宝和一些罕见的奢侈品的。
盒子拆开以后,老院长将他的那件白色的长大褂扯了出来,在几个口袋里面胡乱地翻了一阵,终于将那一窜很小的钥匙拿在了手里,然后交给了那个冷眼在旁观的穿着绿色迷彩的军人。
好了,就是这把钥匙,叫你的人,快点到那个地方,把东西取出来,一旦拿回来了,你就知道你将一个好人给冤枉了。
老院长此刻有恃无恐地对那人说道。
那人却是一声冷笑。
在没有确切的证据之前,任何一个人都是有嫌疑的,我是为了我的国家而负责,并不是某个个人,就算是把你,或者是我任何一个人都牺牲了,我也是在所不辞的。
难怪说你们这些当兵的都是人渣,现在我终于见到了你们冷血的一面。
老院长咬牙切齿地说道,可是马上他就忘却了,心说没有必要和他纠缠下去,大不了等事情结束,再和自己的上级去反映,就不信扳不倒这个家伙,就算是扳不倒他,起码也要他受到点批评什么的,让他多少有点教训。他心中此刻就在默默地为此打算着,而那个穿着绿色迷彩服的军人,早已经打发了人去取那录像。
录像?胡强心中大为不爽,这个院长是不是太有偷窥癖好了,在你的医院里面,居然也在玩这一套。不过,就目前的情况来看的话,自己的状况实在是太糟糕了,如果真的是有录像的话,那么自己的所作所为岂不是都是记录在案了。
可是,胡强记得自己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什么摄像装置,到底是不是那个老院长在玩什么把戏,难道现在他们都是在这里演戏,想把那个真正的责任人给引出来,那未免这些家伙的阴谋太深了点,就连胡强这么善于计谋的家伙,也险些就进了圈套了。
胡强考虑好半天,最后终于决定再等一会儿,他要亲眼见证一下,那录像带是否真的存在,按照他的猜想这个地方,有可能是市郊的一座不起眼的山,在胡强的记忆当中松江市附近,离着市区的几座山起码都要半个钟头的车程,如果继续在这里等下去的话,那么那些巡逻的保镖之类的,就要派人到各个病房去查房了,所以,胡强准备先溜回去等到时间,再来到这里将事情看个究竟。
有了这个打算之后,胡强立刻采取了行动,溜回去了自己的病房,正巧的是护士大姐刚端着个盘子从病房出来,迎头看见胡强鬼鬼祟祟地正准备进来,先是很不高兴地白了他一眼,然后冷冷地说道。
这么晚,你怎么还乱跑,是不是又去洗手间了?
正愁着没有找到好理由的胡强,见护士大姐此刻给自己台阶下,立刻点了点头,然后钻回了被窝里面,装作一副准备熟睡的样子,那护士大姐随手就将病房的灯给关了,大概她也是准备去休息一下了吧。
等那个护士大姐人一走,胡强就睁开了眼睛,整个人精神变得百倍有余了。他望着窗外的月光,心中不停滴思索着,如果要是真的如那个老院长所言,那录像上真实地记录了所有实验室内发生的事情,那自己到底要怎么办?是留在此处任人宰割,还是立刻就逃出这里。
做刀板上的鱼肉,胡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