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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谁啊?”
“我叫菜刀!他朋友!”张维淡淡的说了一句。
“……!”那人顿时一愣,伸手奔着酒瓶子就要抓去。
“唰!”
白光一闪,张维舔着嘴唇拎出来明晃晃的菜刀,一把薅住青年的头发。
“啪!!”
黑乎乎的菜刀侧面,粗暴的扇了青年一个嘴巴子!
“腾腾腾!”
六七个人同时站了起来,拎着啤酒瓶子就冲了过来!
“噗!”
张维没有一丝停顿,回头就是一刀,刀锋直直的砍在,上来最快青年的脑袋上!
“你要干啥??”张维回头看着青年,攥着菜刀,斜着指着青年的鼻子问道。
众人瞬间停滞。
“抹你脖,好么?你说?”张维再次问道。
“哥们,你兄弟做事儿不地道!两千块的东西,还往里兑冰糖!说不过去吧?”
“姚卓呢?”张维没回答这个问题,淡淡的问道。
“刚才有点冲突,他穿警服!在这儿呆着影响不好,就走了!”青年捂着脑袋,盯着张维说道。
“那我冲动了,不好意思!”张维停顿了一下,随口说了一句,转身就走。
“哥们,砍我一刀,咋算?”青年冲着张维背影问道。
张维停顿一下,猛然回头,竖着刀锋,面无表情的问道:“那干一下呗?”
“……哥们,哪条道上的?”青年摸不清张维套路,脱口而出问了一句。
“操!”
张维一撇嘴,转身说道:“马航航线那条道上的!碰,就让你掉下去!”
说完,张维转身离开,下了楼将菜刀扔进垃圾桶,经理领着保安迎面走来,小文等人让开了一条道。
“啥意思,哥们?!价位不满意,还是服务不满意啊?”经理皱眉问道。
“没啥不满意的,事儿在你场子里出的,你没管,那我就自己干呗?”张维抬头回了一句。
“他们在场子里卖药!”经理指着小文说道。
“那是你Jb愿意!他卖一次,你报一次案,他还敢来么?”张维快速问道。
经理再次打量了一下张维,挠了挠鼻子,抬头看了一眼天子号卡台,上面的人并没下来,他沉默了一下,指着服务员说道:“把账给他们结了,让他们走吧!”
“好!”服务员答应了一声。
经理扫了一眼张维没说话,带着人走了。
“哥,你认识姚卓啊?”小文也不是傻子,看到现在终于明白过来一些。
“……小文,咱俩一起长大,这行呢,我比你多走两年,经历的比你多一点,作为你哥,我明确的告诉你,你不适合干这行!”张维牵着李颖的手,很认真的说道。
“我咋的呢?”小文愣了一下,不解的问道。
“你有混这行的胆儿么?”张维指着小文胸口问道。
“我咋没有?”小文瞪着眼睛犟道。
“你有,你刚才咋没跟我上去呢?”张维再次问道。
小文看着张维,尴尬的站在了原地。
“车卖了,该干点啥,干点啥吧,大姑一个月就三千多的退休工资,你让她留点钱,老了看病吧,行么??”张维说完牵着李颖走下了台阶,走到出租车旁边,停顿了一下,回头说道:“洗车现在挺赚钱,你要能干,我给你开一个!”
出租车离去,小文低头站在原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第681章 雨水浇灌出的孤独!
海南家里,露天阳台里,我哄完凡凡睡觉,独自一人坐在摇椅之上,看着外面淅沥沥下着的小雨,目光呆愣。
将近半个月了,我一次次努力,又一次次失败,试着调整好状态,试着咬牙继续生活下去,但柳迪模糊的影子,无时无刻不跳进我的脑海里。
人是复杂的感情动物,思维里由无数种情感组成,进入成年,我们会主动的寻觅异性,那么失恋,就不可避免!
王木木总是这样开导着,凯撒每个曾经,经历过失恋的人:“别整的跟要死似的,失恋嘛!谁也不是没失过,你天天拉个驴脸给谁看呐?”
是啊,谁也不是没失过,可失恋的人群,他们总有一个念想,往往分离以后,潜意识的会对自己说,说不定,我们还有走到一起的可能。无数次的开导,慢慢就度过了难熬的那段时间,从而达到思维上的忘却。
可我,怎么办?
柳迪死了。
我用什么理由,可以安慰自己,走出这个圈子??
终生的遗憾!
终生无法弥补!
我的下半生,将会在愧疚的大手,死死掐在咽喉下活着!
我的难受,无人可以诉说!
我的灵魂被万念俱灰的情感所抽打,疲惫的在天空游荡,却无处安歇!
“啪!”
点了根烟,我望向已经进入午夜的城市,这里万物归寂,雨水冲刷着城市的尘埃,月亮被乌云遮住,我像一只被囚禁的倦鸟,在这里埋葬,在这里孤独终老。
“嘀铃铃!”
手机在桌面上亮起,将我从怔怔出神的状态,拉了回来,我停顿一下,拿起手机木然的接起。
“喂?”我沙哑的声音响起。
“……!”电话另一头,异常沉默,没有一丝声响。
我拿起手机再次看了一眼号码,是一个座机,区号是0434,SP市的区号。
这时,我已经知道打电话的是谁。
“你还好么?”
“你还好么?”
很长时间一段的沉默过后,我和电话里的一个女声,同时问道,随后又是一段很尴尬的沉默。
“凡凡……好么?”电话中的女人,咬着红唇问道。
“已经睡了!”我扫了一眼落地窗内,光着屁股,甜甜睡着的凡凡,出口回了一句。
“嗯!”电话另一头的女人,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
“如果没什么事儿……我就挂了!”我咬着牙,嘴唇哆嗦着,冲着电话说了一句。我不知道,我应该怎么面对她。
“我以为你会找我,我一直在等着……!”
“我要真去找你,肯定先弄死洪涛!”我眼睛通红,咬牙说道。
“为了她?”洪馨停顿一下,声音平淡的问道。
“她是一个不属于这个圈子里的女人!如果不是洪涛!她不会死!为什么每次的事件里都有洪涛!为什么?”我低吼着问道。
“你爱上她了?”洪馨没提洪涛那一茬,再次问道。
“……!”我被问的怔住。
“那我呢?”
“我爱过你!”我咬着嘴唇,泪光闪现。
“但我他妈的不是爱过,是一直爱你!”洪馨瞪着无神的大眼睛,白嫩的脖颈,鼓着青色的血管,攥着小拳头,歇斯底里的喊道。
“那你想怎样?”我大脑一片混乱。
“……你这么问,我就什么都不想了……!”洪馨的声音冷静了许多,但已经没有了一丝感情。
“我从情感上背叛了你!”我缓缓说道。
“相识,恋爱,生子,单亲妈妈,国外一个人漂泊,孟飞,我洪馨人生的每一个第一次都给了你,但从未……后悔过。从那个冬天,你开车救我开始,从布鲁斯酒吧,你我宿醉到天亮开始……我以为,我和你一起战胜了家庭,战胜了长时间的入狱,战胜了漫长的等待……直到今天,我忽然发现,你我不是命运多舛,而是我的一厢情愿……后半生,我不为任何人活着,只为我儿子……就这样吧!”洪馨打着雨伞,站在SP某个街道上的磁卡电话旁,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咬着嘴唇挂断了电话。
一对曾经的恋人,或者说夫妻,被南北两地分割,雨水冲刷着寂静冰冷的城市,天空乌云密布,似乎在遥遥千里以外,相互呼应着。
我看着已经黑了的手机屏幕,头疼欲裂,眼睛再次出现痛感,从柳迪离开开始,不知道为什么,视力越来越差,好像快要瞎了。
……
“啪!”
馨馨推开磁卡电话亭的门,脸颊苍白,犹如丢了魂魄一样,木然的迈步往前走着。门口狭窄雨伞卡在门内,馨馨浑然不知的松手,雨伞落在地上。
“轰隆!”
雷声在天空乍起。
“哗哗!”
冰凉的雨水,瞬间打透馨馨的衣衫,她的两条长臂,自己搂住自己的肩膀,从内而外的刺骨冰冷,仿佛能冰封了那正在跳动的火焰。
她眼角木然流着泪水,举步艰难的走在这狂风暴雨中,好像一个失去了所有,无家可归的孩子。
孤独,并不是说那些一个人无话可说的日子,而是街道上无数人在行走,在穿梭,却没有一人可以交谈。
这种才是孤独,发自骨子里的让人惧怕。
以前的洪馨,不认为在等待我出狱的时候,一个人,一个生日蛋糕,两幅碗筷,那是孤独。
“咣当!”
远处一台路虎车门弹开。
洪涛穿着半袖T恤,手里拎着雨衣,慢步走了过来,擦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看着洪馨轻声问道:“为什么不在家里打电话!”
“……我不会再打了!”一头秀发黏在冰冷苍白的脸蛋儿上,馨馨低头看着浸泡在雨水里的脚丫,淡淡说道。
“你还有我,还有爸!”
“……哥,我是不是真的错了!”洪馨委屈的声音,是那么的让人心疼,她在质疑过去,我们的过去。
“回家吧!”洪涛长叹一声,为洪馨披上雨衣,宽厚的手臂,搂着她柔弱的肩膀,奔着路虎车走去。
第682章 难以出手!
第二日,公安部临时组建的针对,整治东北黑恶势力,涉黑团伙的第一次碰头会,早八点,正式拉开帷幕。
这里坐着的,全都是年纪不算大,三十岁左右,背景干净,基层工作经验丰富,十分干练的精英中的精英。
这里的人,没有政治立场,背后没有千丝万缕的关系网,临时抽调,临时组建,相互之间都很陌生,甄志三天时间,调了七个省份的档案,没经过当地系统,直接抽调上来的。
他的一百狗头铡,不是开玩笑说说,是真的要动手了!
“经过长时间的排查,我们可以确信,在东北三个省份,长期潜伏着几个以暴力为依托,以大量现金拉拢,腐蚀,贿赂官员作为掩护,潜藏在一线二线城市的涉黑团伙!!他们在当地背景深厚,财力惊人!甚至拥有仿雷明顿散弹枪,仿巴雷特炮狙,微冲等先进的作案工具!这几个团伙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涉案人数近百人!制造出的血案数百起!人命案数十起!在当地猖狂至极!!”甄志拿着红外线电子笔,指着漆黑会议室的投影板,晃动着鼠标,翻动着一张张血淋淋的照片。
众人鸦雀无声的插手听着。
“你们都是各个部门的精英,我抽调你们上来,就以下三点,查清,抓人,干掉他们!!同志们,我们面临的任务艰巨,案件难点密集,查案相当繁琐!但我可以保证一点,只要我还是专案组组长,我让你们没有一点来自系统内部的阻力!!你们只管放手干,不怕查的深,就怕查不到!!就这么简单!”甄志声若洪钟。
“啪啪啪!”
底下响起一片掌声。
“这话整的实在!!”
“对,打黑不难,难的是怕搀和,没压力,早晚打掉他!”
下面的三十多号人,表示对甄志的话很满意,这些人都是老油子,没有上面的利剑,他们心里也不托底,越上面反而越好弄,就是这种地区系统最难整。
“唰!”
甄志摆手,下面顿时没了声音,他组织了一下语言,双手拄着桌面,继续说道:“下面宣布一下,职能分配,现在我问一下,谁对资料整理这块熟悉!”
“我!”
“我!”
连续又七八个人举起了手。
“好!涉及到多个地区的调查,速度越慢对咱们越不利,要打,就不要给他们喘息时间,所以我的思路是:咱们要先拿掉这些人头上的伞,让他们失去来自官方的主要保护力,然后脱了衣服揍他们!我这里有一些这几年收集的资料,你们几个把手机上交,呆在我安排的办公室,24小时有人送饭,分成两组,一组12个小时,干满在屋内睡觉,两天时间,资料要分类,通顺,详细的处理好,不准外出,不准与家人朋友联系,电脑全部切断网线,需要资料,我给你们配两个专职电脑员24小时待命,做外围支持!有没有问题!?”甄志问道。
“问题倒是没有,只是这活应该给纪委干呐,咱们查算怎么回事儿?”一个壮汉不解的问道。
“明告诉你,要动的,都是有含金量的,捕风捉影肯定不行,不拿出点硬货,上面谁给你出头?呵呵!”甄志笑着问道。
“哦,是这样!”壮汉点了点头,随即龇牙,连连点头说道:“有含金量好,好,这活干的过瘾!”
“哈哈!”
众人善意一笑。
“好了!”
甄志再次喊了一声,低头看着被画的乱糟糟,只有自己能看明白的计划图纸,继续低头说道:“下面我需要几个……!”
……
沈阳,凯撒。
王木木瞅的眉毛都快白了,他非正规,正规的公司,已经联系了不少家,可凯撒清盘转让的事儿,却迟迟没有结果。
善意的会说:“凯撒盘子太大,我们吃不下!”
稍微粗鄙直白一点的会说:“你们凯撒玩的太狠,留这一屁股屎,可不好擦干净!”
是的,都是沈阳的,谁不了解谁啊!平常时期,你就不用说,把恒远兄弟底下的产业全卖了,你就说出售部分股份,那抢的,都得人脑袋打成狗脑袋。
但这个时候比较敏感,但凡有能力收购的,社会关系都不简单。双城的事儿,动静那么大,是个人都知道,案子没有结果,凯撒又要全盘出售,这里面的道道根本瞒不住这些人。
王木木无奈之下,只能通过凯撒的社会关系,托人打听打听,外地人有没有对凯撒有兴趣。
但同样,这帮人精没人愿意在中间,做这个担保,毕竟涉及的钱不少,事儿也挺大,中间费少了这帮人提不起兴趣。反之,如果要几千万的中间费,就是王木木给了,他们心里更没底,肯定也不敢拿,所以这事儿也迟迟没有结果。
只有宝哥和占魁,对这事儿挺上心,虽然没问凯撒到底出什么问题了,但都通过朋友在联系买家,但现实社会中,你卖个房子都得等一段时间,更何况是涉及几亿现金的实体买卖,这真不是那么好出手的。
但,在这个时候,王木木没有任何骚扰我的举动,所有事儿,自己咬牙扛着,张璐和小仙儿,他已经安排走了,一天休息不到四个小时,不停的参加各种酒局,聚会。
韦爵爷他也没联系,有两个原因,第一个是韦爵爷,帮助我们的已经太多,因为凯撒的事儿,几次和嗨王发生冲突,我们已经很过意不去。
第二点,凯撒卖给谁,其实就是坑谁,韦爵爷是兄弟,不能坑!
但天无绝人之路。
就在王木木觉得,自己真的无力为之之时,事情出现了转机。
一个陕西人,四十多岁,挖煤的。
简短的四字评语。
钱多,钱多!!
这人是自己找上门的!
凯撒,雅会会所里,王木木用雍正宴请康熙的规格接待了他,是的,现在谁要说买凯撒,那就不比传皇帝位的恩情差啥了!
第683章 洽谈!
雅会会所里。
“呵呵,喝茶,金总!”王木木推着茶杯,笑的挺矜持,不急不躁的说道。
“……你这里装修的不错啊!”陕西人金总,喝着茶水,四周打量着会所里的装修,点头说道。
“没上过台面,都是凭感觉整的!”王木木很少这么谦虚的说话。
“王总,我穿的土,你可别真拿我当山炮!呵呵!”金总看着王木木,暧昧的笑了笑。
“……听金总这么说,你好像对凯撒挺了解的!”王木木愣了一下,出言问道。
“那你看看,不少钱的东西,咱也不能说买就买,前前后后,怎么也得打听打听不是?”金总抬头问道。
王木木略微沉默了一下,心里一沉,开口说道:“那你知道了,咱就不绕弯子了,凯撒就这个情况,你看着整吧!”
“我不怕麻烦事儿,我就关心能省多少钱!”金总笑呵呵的说道。
“价格我能让一让!”王木木咬了咬牙,抬头看向了金总。
“能让多少?”
“恒远旗下所有产业,包括凯撒,物流,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婚庆公司,砖厂,这些东西一次性全部转让,2个行么?”王木木开口问道。
金总听完以后挠挠鼻子,喝了口茶水没吱声。
“金总,我家两个凯撒,可不是租的房子,这是我们个人的,市中心就这两栋楼,能卖多少钱,你在心里用算盘扒拉扒拉!!千八百万你能买一层么?还有春天物流,17米挂车你知道有多少么?将近三十台,现在全款一台40多万,你再算算这是多少钱!恒远公司办公大厦,整个一层,我们签了三十年的租赁合同,你就不自己干,你租出去,一年收个几百万,有问题么?”王木木看着金总问道。
“王总,呵呵,是这样,你说的这些玩应,国家说你是合法的,你就是合法的,国家说你有问题,马上就收回去!到那时候,我就相当于拿了两亿钢镚扔仍松花江里,听了一宿的响儿!”金总淡淡的说道。
“金总,你不会让我把恒远送给你吧?”王木木斜着三角眼问道。
“那倒没有,就事论事!”
“那你倒是论呐!”
“我的底线是1个,最多了。我也不瞒你说,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