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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斗士之下黄泉-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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讥讽最后变成癫狂的咆哮,狂野的叫喊带着凛冽的杀气直冲九天,滔天巨浪骤起,黑色水墙掀起惊涛骇浪如环形蘑菇云扑向四周,席卷翻滚呼啸散开。
小船在怒涛狂澜中犹如秋风中的落叶,上下起伏左右摇晃。除了余怒未平的夏黄泉,其他三人皆震惊不已,眼中的骇然之色无法掩饰。翻腾如龙的黑色潮水浇的他们满头满脸,一身狼狈。
等老夏察觉船只老半天停滞不前才醒过味来,冲呆若木鸡的仨人皱眉道,“真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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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渡者渡的三趟中,第三拨花去的时间最多。最后上岸浑身湿透的四人对此闭口不谈,一种奇怪的默契于无形间搭建而起。
“你别问,我脑子里还乱得慌,等理清楚想明白了会告诉你的。”夏黄泉对欲言又止的米诺斯这般坦言。
小米的顺从始终如一,无半点疑窦怀疑。
习惯了独来独往的吉欣自然没有同他人嚼舌根的爱好,对她忌惮颇深的少年们躲都来不及了,更遑论八卦闲聊。虽然多少疑惑夏黄泉的身份来历,以及河上那出余悸尚存的惊天动地,可吉欣的心思向来简单直白,她如今只有一个念头,查探梦中之人的虚实。其他暂不作他想。
巴连达因可算是“历劫”三人组中脑部运动做得最多的一个。同伴们的询问以及艾亚哥斯不动声色的刺探都给他不痛不痒地挡了回去。让他颇为烦心的是夏黄泉曾经的言论像疯长的野草,挡不住拔不掉,一片又一片层出不穷,似提醒似预告。为之苦恼的巴连达因没有把他的痛苦宣泄出来,他的同伴他的首领都不得而知。他选择同前次一样独自承受,一个人静静思考。
渡河争论直至今日,巴连达因已然做出选择,只是他自己还没有意识到。

ACT?10煞风景的第一狱

过了阿格龙河之后,众人并未急着赶路,暂时留在河边商量下边的行程安排。傻冒等人没有发言权,夏黄泉对他们没有其它要求,安安分分地各司其职就行。打下手就该有打下手的样不是。
在冥界,引渡者的威名如雷贯耳,上位的冥斗士更不会随便跑河边晃悠。对现在的老夏等人而言,阿格龙河两岸是最安全的避难所。
吉欣指着离河滩不远,掩藏在石块间的阶梯道,“沿着那条路一直走到底就是第一狱,那里同样也是冥界法庭的所在地。”
老夏看着米诺斯等人认真听讲的恍然神情,奇怪道,“你们不知道?没来过吗?”这几个曾经不是候补么,干么一个个整的像土包子似的。
艾亚哥斯轻飘飘地瞥来一眼,老夏一接触那眼神就怒了,立马送去个中指。
黑小子法拉奥没好气地哼声道,“你以为候补的日子很舒坦么,没有获得上位资格前是不被允许到处乱走的,我们有固定的修炼场所,一般都是非常封闭的。关于各狱,脑中只有大致的轮廓概念,这些都还是被允许知道的。”
“操!”夏黄泉怒骂,压根不在意自己的表现有多粗俗。敢情是先闭门造车,上岗之后再培训。“现在掌管冥界法庭的是哪路货色?”
听言,法拉奥等人面面相觑,他们的目光聚拢到一处,焦点是五个少年中的其中一个——金发碧眼的俊秀外形非常惹眼,和另几个相比,此人显得异常瘦削,巴连达因看上去都比他孔武有力。
金发少年摸摸鼻子开口道,“大概是天捷星。”
夏黄泉已经不想计较这天捷星又是哪根葱,径自看着金发少年,问道,“你是……”
少年微微苦笑,“我是路拿,曾经的天捷星候补。”翻旧账的滋味不好受呐。
老夏掏耳朵的手一顿,惊觉这瘦小伙瞬间魁梧了不少。原来天英星路拿一直就在自个儿身边啊,故事里他可是米诺斯的直系属下,代上司管理冥府法庭,职务是审判死人的代理审判长。现在天英星成了天捷星候补,天贵星转而竞争天英星去了……不过这路拿倒是没偏离本源,名头换了本质还是竞争公务员上岗资格。夏黄泉叹气,瞧这乱的,都成麻线团了。
老夏赶在钻死胡同之前跳了出来,反正这几个已经落选了,再回头计较根本没必要。得学会放弃先入为主的故事情节,当下才是现实才是关键,那些就留作参考吧。
夏黄泉决定休息一会儿,知会过了米诺斯,就地倒头一躺,梦里云天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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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我又来了。”老夏轻佻地吹了声口哨,屁颠屁颠地靠过去,恬不知耻地谄笑,“隔了这么久没见,想我没?”明知道得不到回答,他每次还是照旧来这么一下,就像镶嵌式病毒程序。
夏黄泉很清楚自己在做梦,第一回梦到这家伙时他楞是骇了一大跳,无面人啊,猛一瞧多吓人啊。不过后来老夏发现人家有脸,就是自己对不住焦,只要一盯这人的五官就散光的厉害。
“哎?你这脸好像比上次更清楚了。”每梦见这家伙一次,形象就越生动越清晰,今天能看出点轮廓了。这让老夏想起小时候玩过的俄罗斯套娃,大套小,一层夹一层,没拆到最里面,谁都搞不清芯子里摆了什么。
只要别是空的就行。夏黄泉就怕玩具把自己玩了。
“今天给我看点啥?”别人做梦都是随机的,就他是定向的,而且不看不行,看得懂看不懂都得看。“放点有用的行不?我已经过河了,前头就是第一狱,给我来点这方面的。”夏大混混自来熟的“点菜”,强烈要求改善伙食。
一分钟以后,老夏发现自己还是被涮了。这哪儿是第一狱啊,下水道还差不多,上下左右都是斑驳的墙壁,黑洞洞脏兮兮,幽闭狭长望不到尽头,走几步就是一岔道,他甚至觉得没准下个拐弯就能碰见叼披萨的忍者神龟。
什么东西都经不起念叨,埋头嘀嘀咕咕的老夏迎头撞上一堵墙,一直在前面带路的无面人不见踪影。他知道,这趟梦之旅要结束了。
最终留在夏黄泉意识深处的,是一面雕刻着火焰图案的古意盎然的石壁,和上面纵横交错的细窄凹槽。
以及一声声低沉嗥叫,由远至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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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黄泉踩踩脚下的石头阶梯,又瞅瞅四周鳞次栉比的黑色岩体,沉吟了一会儿后说:“这里的地势好像比较高。”自他们爬上这阶梯起,高度就一直没降下来,不断蜿蜒向上,周围又都是山,一重遮一重,什么都看不见。光登高,没远可望。
没人搭理他,行动中的冥斗士(候补)就像闷葫芦,嘴巴闭得死紧,要不是小米偶尔回他两句,他真以为这第一狱的空气能把人毒哑了。
走在最前面的路拿突然吱声,“应该快到了。”语气很复杂,激动失落都能听出点味。因为没回头,所以看不到他此刻的神情。
夏黄泉想,他依据的大约是脑子里的概念,不然不会加上“应该”两字。
又向上爬了一段,目的地终于显山露水,冥界第一狱审判庭出现在豁然开朗的山地间。
一座大气严谨的建筑,沉稳威严,看上去就该是公检法这类行政机关的办事处。二十四根罗马石柱撑起来的门楼气势磅礴,在其俯瞰之下会震慑于它的巍峨肃穆,惊骇自身竟如蝼蚁般渺小。
“据说放眼整个冥界,审判庭占地最大,甚至超过了冥王宫殿叹息城。”
听了路拿此言,土包子们频频点头,立马肃然起敬地瞻仰起来——躲石头后面。除了夏黄泉、艾亚哥斯和闭目养神的美女吉欣,余下六个全趴在石头缝隙间伸头伸脑,偶尔絮叨两声交换观后感。
有那么一瞬,老夏觉得自己俨然一幼师,带领一群好动的小萝卜头出门登高。正幻想着,过了念头的小米挨他身边坐下。
“您不去看看吗?”米诺斯觉得夏黄泉神色如常,可以说太如常了。
老夏浑不在意地摆手,故意大声道,“真要看,老子就光明正大地立大门口看,顺道算计一下冥界因此短缺了几层公款!”言毕,身上立刻被扎满冷冰冰的眼刀。
法拉奥暗骂了声“神经病”。这新名词还是前不久和夏大混混学的。
“哎,咱们什么时候进去?”这才是夏黄泉夏同志真正关心的问题。
路拿的脸上露出难色,不止他,另几个好像也迈不开步的踯躅着。
“不进去我们来这儿干么?”夏黄泉吹胡子瞪眼道,“哦,明白了,敢情你们就是来过重阳节的,好了,登也登了,看也看了,逃命要趁早,还是窝回去继续当山顶洞人。大美人,别睡了,赶紧把咱们都送回去,趁第一狱里勇敢的上位冥斗士发现我们以前!”【勇敢】【上位】这两词汇老夏咬的特别清晰响亮,刺激言论颇有成效,几个白斩鸡眨眼成了烤鸡。
“这件事要从长计议,就这么冒冒然冲进去无非是找死!”一张大红关公脸拉得老长,路拿气急败坏地跳出来嚷嚷。
在第一狱法庭前带头出来驳斥的是此地的前任候补,其他人只是附和。冥斗士好像都有点圈地意识,像野生动物一样拥有强烈的地域观念。夏黄泉觉得这现象非常有趣,很有深入研究的价值。就像黄金圣斗士寸步不离黄道宫,海斗士自行守护通天柱,冥界的斗士们也有这样的观念,可惜冥界幅员辽阔深不见底,即便圈了个人区域,坚守起来谈何容易。
多加派人手,把那些闲得慌的地星也拉出来溜溜。夏黄泉老学究似的摇头晃脑,好一通排兵布阵改造社会。无非都是些美好的向往,要知道,老夏这会子还只是在第一狱的法庭外面,门都没摸着,离他所谓的“加派人手”还有段不小的距离。
人都该有点不切实际的想法,要不,就真的只有等死了。夏同志曾这么曰过。
“从长计议?”老夏斜斜瞟去一眼,恶劣地笑出一口白牙。“从阿格龙河边上清醒以来,这么长时间都不够你想的?你平时都在琢磨什么国际问题呢?”
路拿咬牙切齿好一会儿,深吸口气,哑着嗓子一字一顿地说:“过河不是刚决定的吗?你别忘了,这还是你的想法!”
夏黄泉怜悯地望着他,瞅得路拿直缩脖子、如鲠在喉。
“瞧你这点出息,还真打算做山顶洞人。”老夏劈头盖脸一通训斥,“别告诉我你压根没想过渡河,压根没考虑过今后的生活。那你活着干么,一没目标二没追求,趁早抹脖子得了。当初吉欣美人漏了你这号时就该主动撞枪口自首。老子可以断言,河滩上随便找一具骨头渣子都比你有追求,要是能换换,绝对活的比你精彩!”
他大爷的!除了巴连达因,剩下那几个不会都是这路货色吧?老夏对他的“瞻前顾后、”“不思进取”极端鄙视。
路拿气得浑身发抖,脸色又青又白,颈项上肌肉僵硬青筋乱爆,蹶子一撩就想上去揍人。
夏黄泉推开挡在自己身前的米诺斯,不畏不惧地冷言道,“你打,我让你打,但是你要想清楚,这一拳头砸下去,老子就再不用和你废话了。”言下之意,窗户纸一旦捅破,就算正式撕破脸,到时候咱就分道扬镳兵刃相见。
围观者们大气不出一下,死寂死寂的,充分体现了地狱氛围。
表面看起来威风凛凛,内里呐,夏黄泉委实后悔自己的冲动。虽然他说的是大实话,但是实话历来最伤人,这不,眼前就是一活生生的例子。在第一狱大门口搞内讧,这不是无端找抽嘛。无奈出去的话已经收不回来了,为了弥补自己的脑残行为,老夏主动关火,不再端着机关枪胡乱扫射。希望停火各自冷静一下,尤其是攥拳头的路拿小子。
那只拳头悬在夏黄泉鼻端前半晌,终于慢慢收了回去。等对方完全松开拳头垂下胳膊,老夏才吐出口气。不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人心隔肚皮,谁知道路拿半当中会不会突然来个回马枪。电视里都这么演。
路拿窝了一肚子火宣泄不出来,两眼憋得血红。
见状,老夏在肚里猥琐遐思:小子还真俊,都气成兔子眼了还这么水灵~

ACT?11能屈才是大丈夫

“什么人胆敢在审判庭前大声喧哗?”响亮的怒斥突如其来。
夏黄泉几人被惊懵了,一个个屏息以待不敢乱动。
“我有种非常不妙的预感。”老夏的喃喃自语获得多数同伴的一致白眼——废话!
“不要躲躲藏藏的,全都出来!”
怎么办?猫在石头后面的众人面面相觑,都指望从对方眼里看出点办法。急性子的吉欣愤击石壁一跃而起,没等站稳就给老夏拽了回去。
夏黄泉掐着嗓子说:“干什么去?”
大美人很直接,“砸他个脑震荡,再分尸。”
年轻几个脖子一梗,面色无比精彩。
“分!分!分!一天到晚分尸,怎么不把自己的脑子先分分干净?!”夏黄泉恨铁不成钢地小声斥责,“还不知道对方的人数,你敢保证一个人都能摆平?就算审判庭的全给你咔嚓了,那后面呢?后面还有七个狱,你打算一路杀进叹息城?”
吉欣被骂得委屈极了,嘴巴抿得死紧,眼眶内红通通一片湿润。
这鲁莽的傻妞。老夏压下燥意,尽可能和气的说:“别冲动,法子我来想,你只要安静的配合就行,没让你说话就别开口,明白了?”低调!都他娘的低调一点!
吉欣默默点头,夏黄泉拍拍她的手以示安抚。
“无知之徒!以为躲着不出声就无事了吗?你们的行为已经是对冥界审判庭的最大侮辱,看来是该让你们彻底清醒一下!”
靠你大爷的清醒!夏黄泉龇牙咧嘴一通骂咧,就在众人生怕他因脑充血干下什么无法挽回的蠢事时,老夏已顶着扭曲的怒容冲了出去。
哥几个反应不及,只得傻眼楞在原地——刚才是谁说“别冲动”的?
“哼!舍得露脸了?!尔等鼠辈,报上你们的身份!”
夏黄泉听言不露痕迹地扫视四周,俱无人烟,抽回目光定定直视前方,须臾,便在远处门楼前的石柱旁看到一个蹑手蹑脚的黑影。不屑地撇撇嘴,脸孔低垂掩住面容,点头哈腰,嘴上颤巍巍的回答,“大人,饶命啊,小的是从对岸过来的,路经宝地……”
“撒谎!”黑影陡然一晃,声线拔高尖锐刺耳。“凡是到了对岸就永远别想再回来!别以为三言两语就能把我糊弄过去!说!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谁派你们来的?”
夏黄泉很快从他的话里摸索到两点:一,这人知道被淘汰者的命运,或许这压根不是秘密;二,军阀混战比想象的厉害,最后一句话里甚至能听出点“无间道”格局。
“大人!”老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哭天喊地,“小的们确实是从对岸搭船过来的,您不信可以去河滩边上查探,小的绝无半句虚言!”
石头后面那几个张口结舌面色不一,惊讶、疑惑、鄙夷、愤怒……众相纷纭。法拉奥几人咬紧牙关浑身战栗;艾亚哥斯沉默着不吱声;吉欣同巴连达因相似,皆一眨不眨地盯着门楼前的变化;米诺斯轻蹙眉心,拳头捏的咔嘣咔嘣响。
“搭船?什么船?”夏黄泉的话虚虚实实真假难辨,再加上那副谄媚孬种样儿,成功迷惑住敌人。
夏大混混一听有戏,忙抽泣道,“是小的几个的救命恩人留下的船,小的们就是乘那条船过来的。恩人临终前吩咐我们过河投靠明主,还要把他的死讯上报上去……”
“你们的恩人是谁?”声音的主人已经动摇,听口气波动不小。
老夏一边抹泪一边无声奸笑,憋着嗓门期期艾艾,“恩人临死都不肯告知姓名,不过我们冥界中人都知道,能在阿格龙河流域随意出入的————就只有引渡者了。”故意来个大喘气,那边还挺入戏,气抽的跟漏气的风箱似的嘶嘶作响。
这货真他妈奸诈!这是法拉奥哥几个的共同心声。
突然成死人的吉欣无声苦笑,坚守住不出声原则。
“引渡者……死了?”声音主人那个震撼呐,拖腔嘶声竭力的。老夏觑到他至少晃了五下。
夏黄泉不答,卑躬屈膝地窝在地上,一个劲抹眼角。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呢?不可能!”那边祥林嫂似的疑问设问自问自答。
抬眼瞄到对方大步朝他走来,老夏决定再下一层:“因此引渡者大人才放了小的几个一马,希望我们能把这个消息传递上去,让上面知道。”
“是谁干的?”震惊的喝叫近在咫尺。
夏黄泉的领口突然被一把揪住,他顺势抬脸对上来人——方正的国字脸,眼窝较深,像被人狠狠揍了两拳,使他原本不怒而威的端正面容看起来有些滑稽。老夏脚下一个趔趄,重新聚焦后禁不住潸然泪下。丫丫个熊的!冥衣啊冥衣,老子终于和你金风玉露一相逢了。
“说!到底是什么人干的?”对方的手劲越来越大,越来越凶神恶煞。
“小小的们也不知道……如果小的们知道,小的们还有命活着来报信么……恩人你死得好惨啊——”夏黄泉扯着嗓子嚎啕大哭,像死了爹妈一样。
石头后面好几个不忍再看,纷纷撇开头去。老夏的鬼哭狼嚎威力惊人,两边人马全都万般忍耐地铁青着脸。老夏暗地里琢磨着雷公嗓门的魁梧大汉的表情,骇比惊多,引渡者身亡的消息这么骇人听闻吗?瞧他那张四方脸,油绿油绿的,整一颗营养过剩的油麦菜。
雷公嗓门胸口紧张地起伏,两只大脚板好似吃不住自个儿的身子,扑通一声软在地上,连带着夏黄泉也一块儿跌坐在地。大汉看看老夏,又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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