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噼里啪啦里的鞭炮声,高头大马上坐着的是新郎官,三十开外却一点也不显老,嘴边挂着的他惯有的笑容,街上看热闹的人都羡慕那喜轿内的人:〃哎,这钱大人娶妻虽然老死人,但嫁给这么个俊美的人,死了也值啊。〃〃可不是,你太老了,都奔三了,他喜欢的年轻姑娘。〃
人声鼎沸传到了隔壁诸葛府里,堂上来来回回走个没完的就是钱永安唯一的命根子女儿钱乐威。
〃吵死了,臭老爹,死老爹,都娶了八个了,还嫌害得不够。〃钱乐威手指着门外大叫。
〃行了,你烦不烦啊,说来说去就这么几句。〃追命正在堂上跟几个捕快下象棋,被他念得脑血都不流了,手一推:〃不玩了,你们都出去转转,今天钱永安那家伙娶妻,你们去大街上维持一下道路,别给弄得塞住了。〃几个捕快领命就走了。
堂上就剩下需要安慰的小孩,追命叹口气:〃你念吧,反正我今天没案子,我就坐这让你念到满意为止。〃
钱乐威吸吸鼻子,心里难受得很:〃他一定是想要个儿子,所以就不停地娶啊娶的。〃
〃对啊。〃追命摇头脑袋笑:〃最厉害的是还娶一个死一个,这么命硬的人我还第一次见,还真有人还敢嫁他,佩服佩服,爱情的力量可真是伟大。〃
〃什么啊,那些个女人都是爱财爱色,根本不是真心爱我爹,就那个笨老爹在那被人骗财骗色,还笑得跟朵花似的。〃钱乐威气不打一处来,死命踢着桌脚。
〃得,那也骗得很美啊,总之他也算尝过大闺女的味道啦。〃追命长发一甩,抓在手里乱晃:〃哎,总比咱们这些捕快强,整天风里来雨里去的,老婆连一瞥还没见着呢。〃
〃色狼!淫棍!〃钱乐威指着追命鼻子一通乱骂:〃你们男人都一样,见色忘义,一群小人,不跟你说了。我找大师兄去说。〃
看着跟个火团似的人飞去内堂,追命高兴还来不及呢,急忙鞋底开溜。
无情正在书房里写字,刚想拈墨,就感觉整个桌子都在抖,这种情况司空见惯了,无情急忙放下手中笔,飞速转着轮子到橱边,车子在橱内侧藏好。
〃大师兄,大师兄。人呢?〃钱乐威在书桌前转着,看了眼还没完工的字就兴趣大好,〃师兄也真是的,写字也不不封口,让我来帮他完工。〃说着,就提笔在最后一个字的地方画上一笔。
躲在橱内的无情一阵的心痛啊,早知道也写完那笔把字收起来再躲,可怜我的那幅字,不得善终啊。看到了钱乐威终于放弃找寻退出房门许久,无情才叹气慢慢走近那幅惨不忍赌的字画。将它扔进字纸篓,心里念着,放心,我一定会写出更好的来奠基你。
钱乐威转了一圈,在练武场看到了正跟铁手比划的冷血,两人刀光剑影,你来我往,好不热闹,看得出了神。心想还是学武好,免得背那些女儿经,烦得烦死了。钱乐威想到此处,眼圈一红:反正就算背出来,老爹也不会夸她,说是她应该做的。做个屁,臭老爹,再也不要理他了。
正在比划的时候,冷血发现铁手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也跟着停手:〃怎么了?〃
〃乐威,在那石头上坐着呢,很稀奇吧!〃铁手抱胸温和地道。
〃哎,真的,怪!〃冷血说话向来少言寡语,能少说一字就少一字。〃出事了?〃难得他会关心一人。
〃我去看看,你先练着,她一定是为了他爹娶妻的事不高兴呢。她那根直肠子啊,直通脸上,一看表情就知道。〃铁手开玩笑的言道。
〃二师兄。我命好苦,都没人疼,那个不长劲的老爹,恨死他了。〃钱乐威倒在铁手怀里,像个受伤的小孩子一样哭着。
〃别难过了,你爹有你爹的想法,你不喜欢也得试着去接受。〃铁手抚着钱乐威的脑袋。〃你看,师父他老人家不也接受了,你说他都去了八趟了,这回还不是一边骂一边去参加你爹的婚宴,你总没有他去的多吧。你最多也就看过五次。〃
〃呵呵。〃钱乐威终于嘻嘻笑了起来,直起身子擦干眼泪:〃二师兄,你真逗,以后你娶了娘子,一定是个好相公,至少比我爹那老色鬼强,这回娶得才十八岁,瞧着那女人尖笑的样子我就觉得恶心,做女人做到那份上,我情愿下辈子做男的。〃
铁手也不言语,只是忽然想到有次经过师父门口,师姑跟师父谈起钱永安的时候说起他克妻克子的事,看来钱永安也知道自己命硬,难道是故事害那些姑娘不成,钱永安虽然一脸狡诈相,也不像是做得出这种心狠手辣事的人。
心里正寻思呢,就见着师父气冲冲地回来,身后师姑则是一副笑个不停的样子。就朝师姑走去:〃师父他怎么啦?〃
〃来,游夏,我跟你说,可好玩了。〃雪红霞神秘悉悉地道:〃你可不知道,我们在宴上遇见那张媒婆,抓着师兄就不让他跑啊。说又有家姑娘跟他很相配,人想见见他。〃
〃这很正常,那张媒婆不是三天两头往这跑吗。我就见过她好几回了。〃钱乐威头也伸了过来。
〃这还算好,可那张媒婆又说了。〃雪红霞摆着媒婆手势,学得惟妙惟肖;〃这钱知府都娶老九了,你诸葛神候才娶了这么一个妻一个妾,您是不是有什么难处啊,是那有问题还是不喜欢少的,喜欢徐娘半老的,你都吱一声,我好给你找去啊,看你这落单我难受啊。〃
〃哈哈。〃钱乐威笑得眼泪差点流下来:〃我看这张媒婆是自己对师父有兴趣,想找个台阶下啊。那师父说什么了啦,他说喜欢老的吗?〃
〃傻丫头,你是男的喜欢少的还是老的。〃雪红霞摆摆手:〃你师父头冒青筋,一本正经地道:对不起,我现在还没那方面的打算,我很忙,先走了。〃
〃嗯,官腔味可真足。〃铁手缓缓一笑:〃像师父说出来的话,后来你们就出来了,没吃到新郎官敬的酒。〃
〃哪还敢吃啊,这话要是传到钱永安的耳朵里还不把你师父燥死啊
钱乐威乐着道:〃看来,师父的春天也不远了。〃
雪红霞一笑:〃那可不一定,哎,你知道吗,你爹这第九个老婆我见过,张媒婆曾经拿着那女人的画像来给你师父看过,师哥当时还说这女子很漂亮,愿意见见面。〃
〃那他怎么会成了我爹的亲娘子?〃钱乐威耐闷的问。
〃谁知道呢。〃雪红霞其实心里很明白,只是还不能完全确定:〃或许是因为看画的时候你爹也在场,他也动了心吧。〃
〃原来如此。〃钱乐威气呼呼地道:〃臭老爹还时常跟我说多读点书,他自己都不知道朋友妻不可欺的道理,公然跟师父抢老婆,太过份了。〃
〃好像还不只一个吧。〃雪红霞托着腮想到:〃那六七八好像都是这么一回事啊!〃雪红霞含有深意笑道:〃看来只要是你们师父喜欢的,钱永安都喜欢夺过来,这种男人可是危险得很啊!〃
第十章
红烛相映,新房中新娘子正喜不自禁地想着两人美好的未来,但直到红烛烧完,依旧没有新郎官的影子,新娘子坐得腿酸,只能掀起盖头查看四周,却见着相公拿着酒瓶在对月独饮,一直之间不知道做什么好,只能慢慢走到男人面前,亲亲道了声:〃相公。〃
〃啊,你先睡吧。累了一天了。〃钱永安喝着杯中之物,悻悻地开口:〃我有事先走了。〃说着,人朝门口走去。
〃哎,相公,你怎么可以在新婚之夜就留我一个人,是我不漂亮吗,还是我做了什么让你讨厌的事情。〃新娘子哭着喊道,直到那道身影再也看不到为止。〃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对我。〃
钱永安走走停停地到了浮云茶楼,一身新娘官打扮让小二都不知道该怎么招呼,钱永安丢出一个银锭,摆摆手:〃你只管给我拿酒,其它一律不用你管。〃
〃是,小子这就去。〃小二耐闷地回到底楼;〃哎,掌柜的,那桌是不是那今天新结婚的钱知府啊。〃
〃算你小子有眼光,没错。〃掌柜笑道:〃这钱知府新婚夜从来不上媳妇床,每次结婚都得在这趴一宿,这事也就你知我知,别告诉别人呀,小心钱大人他一生气,把你关牢里去。〃
〃哎哎,我送酒去。〃小二赶忙拿起酒壶,刚巧钱永安瓶子见了底,急忙送上去:〃爷,你的酒。〃
钱永安随手拿起就灌,显得一副很不开心的样子。看得小二都觉得奇怪,这结婚大喜日子哪有新郎官愁成这样的,莫名其妙。
天空翻了鱼肚白,掌柜的开了门,瞧着钱知府还在那趴着,怕被人看见,只能硬着头皮推推钱永安;〃爷,你醒醒,天亮了。〃
钱永安受到惊动,才缓缓挣开眼睛,看着那刺眼的阳光一阵难受,手摸了把脸:昨晚喝太多了,看了眼满地的瓶灌,自嘲地一笑起身,人却恍恍悠悠地要倒下,掌柜地急忙扶着:〃爷,你等着,我给你叫轿子去。〃
〃不用。〃钱永安嘴角上扬:〃走走好,正好醒酒。〃钱永安慢慢走着,谁知一脚踏空,吓得掌柜半条命都没了,幸好钱永安人卡在两旁楼梯扶手上,才没滚下去。轻轻一笑:〃没事,我命大着呢。〃
〃爷,你当心点。〃掌拒的擦擦汗,你是命大,我可是受不了再吓一次了。
钱永安总算走出了浮云茶楼,暧暖的阳光照在头顶上,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钱永安直走进诸葛府,守门人见着是钱永安,也没问什么就放人进去了。钱永安摇晃着身子走进诸葛小花的屋子,〃咚〃的一声倒在诸葛的床上,折腾了抱着枕头,闻着那诸葛身上熟悉的味道就睡死了过去。
诸葛上完早朝,回到府里时,守门上言道:〃神候,钱大人在内厅等你呢,来了好一会了。〃
〃是吗?〃诸葛小花一愣,眉头一皱,这刚过的新婚,除非有什么大事,一般不会这么早来找他啊。这么想着,脚步也加快了许多,走进内堂,可四下一瞧,里面哪有钱永安的鬼影子。
诸葛神候自嘲一笑,大概是他等得不耐烦走了吧。疾走的脚步停了下来,人在椅子上坐下,脱下官帽,诸葛扶着头皮,不禁胡思乱想起来,永安这小子命真好,才三十好几就娶了这么多老婆,好像天底下没有比他更幸福的人了吧。
人朝椅内靠去,回想起跟钱永安这些年来的交情,总觉得时光过得是如此之快,他们儿时一起读书的情景还浮现在眼前。再想到朝里那些让人心烦的索事,只想找个地方躺会。
脚随心动走进内房,诸葛神候一看门开着,不禁奇怪,走的时候明明关得好好的,府里也没胆大到随意敢开他门的奴仆,走进房里,立刻被床上躺着的人吓了一跳。
细看才出现是钱永安,脚步上前推着睡死的人:〃永安,你怎么上这来了,睡觉回去睡啊,永安!〃诸葛小花想看推也推不动,只有作罢,看着床上像死鱼一样的人,一阵发闷:你有温床不睡,上我这抢地方来了,你睡床,我睡哪啊。诸葛摇头,一边拉起内侧的被子盖在呼呼大睡的人身上。
诸葛小花头靠在床柱上,望着钱永安被酒醺红的脸,百思不得其解:他怎么会出现在自己房里,他来干什么,永安有话对他说吗。摇摇头,诸葛的眼皮也重了,谁还有空想这个,这两天为了辽人进犯边境的事弄得人心惶惶,连续几天看公文都没睡好觉,今天队伍总算离京,人也轻松不少,不知不觉地进入梦乡。
身子不受控制的滑下,诸葛小花倒在了钱永安的胸口上,钱永安睡醒睁开眼就看见一个穿着官服的身子倒在自己怀里。摇头醒酒,钱永安还以为自己在梦中呢,但手上的触感告诉他,这人的确是诸葛小花。
飞来横福,钱永安扬起嘴角,两手抱住诸葛不断下滑地身子,轻手轻脚地脱去了他的官服,将他安置在床上,盖上被子,手抚摸着他有点苍白的脸庞,这几日辽人的事情一定让他操碎了心,鼻尖没来由的有点发酸,钱永安轻抚着他发上的根根白丝,忽然有种冲动,想抱着诸葛的身子告诉他,他钱永安会永远在他身上陪他,可是有些话他却总也说不出口,绝望地一笑。收回自己有些枉想的手,正想下床的身子忽地被某人拉住,钱永安回身,就看见诸葛两只略带血丝的眼睛看着他。
一时间两人无语,片刻后钱永安才恢复常态,拉着诸葛小花的手笑道:〃你看你,两只眼睛像被人打过一样,好好补个觉吧,我先走了。〃轻轻地松开手,钱永安直起身子就要出门。
〃等等。〃钱永安脚步停了下来,诸葛小花撑起半边身子,看着他喃喃道:〃你这么早来我房里做什么?〃
笨蛋,不问你会死啊。钱永安有种想撞门的冲动,就当他没来过不就成了:〃睡觉吧,别想这么多了。〃
〃原因,我要原因。〃诸葛小花拍着被子道:〃你别敷衍我,你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我?〃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啊,钱永安现在有了撞墙的冲动:〃没事,只是来问你昨晚干嘛不来喝我喜酒。〃
两人同时沉默。钱永安抚着脑袋,看来脑袋不清楚的应该是自己才对。
〃我都喝了八次了,还差这一次啊。〃诸葛小花头靠在床沿上,气呼呼地道:〃那女的明明是我先看上的。〃
〃喂,你现在是要跟我争那个女的谁先来后到对不对?〃钱永安转身走到床边,眼睛死瞪着诸葛小花无辜的表情:〃你这么喜欢那女的吗?〃
〃那你是真的喜欢她吗?〃诸葛小花回了一句,立刻被钱永安捂住嘴巴:〃你少管,我的事我自己解决。〃
诸葛小花拍开那只狼爪:〃三个了,你以为我不知道。〃
你知道也别说出来啊,钱永安只觉得脑袋疼,小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聪明得让他觉得都害怕。〃我走了。〃溜吧,反正也解释不清自己大清早在他床上睡觉的动作,也解释不清自己在听到小花说出喜欢那女人时的酸楚心情。总之,说不清道不明,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看着某人逃得比兔子还快的样子,诸葛哼了一声重新倒回床上,闭上眼口里骂道:〃王八乌龟。〃
第二日上朝,钱永安与诸葛神候站在文臣一边,钱永安看着小花的脸色变好许多,知道他昨天一定睡得很好,反观自己,昨天两人独处的话语深深刻在脑袋里,想忘也忘不掉,害得他连夜乱做春梦,该死的诸葛,没事干嘛说些有的没的。
〃钱知府,钱大人,钱永安。〃诸葛神候看着从朝堂回来就魂不守舍的人,开玩笑地道:〃怎么想你娘子啦,眼珠子瞪得跟铜玲一样。〃
〃是啊,昨晚我跟她圆房里,那雪雁名字好听,人也长得美。你没娶他真是太可惜了。〃钱永安摇着扇子装腔作势。
〃哼。〃诸葛神候白了钱永安一眼,脚下加快脚步,钱永安眼见小花生气了,不知为何心情就变得很好,反而高兴地在后面追赶,两个人在大街上你追我跑,好像他们两个还是二十岁的年轻人一样。直到诸葛忽得停下脚步,脸色一阵的发青,身体每个地方都开始痛,一下子跌倒在地。
钱永安正好赶到,急忙扶住诸葛的身子,着急地叫道:〃你搞什么,怎么忽然就倒了,你哪里不舒服。〃
〃不知道,头。。身体。。好痛。〃诸葛神候忽得连开口都觉得难受,一口气没顺过来,就晕了过去。
〃小花,小花,你别吓我啊,太医,得找太医。〃钱永安上了顶轿子回皇宫,他想一般的医生一定不如太医院的医生有本事,就将小花送到太医院,太医们急忙会诊,钱永安在帘子外左等右等,也不见太医们出来,再也按耐不住的冲了进去:〃怎么样,是操劳的,还是中毒,回个话啊?〃
太医们都不知所措的站在旁边,为首的太医发言了:〃钱大人,诸葛神候的病从没见过,不知是吃了什么东西还是。。。〃
〃你们是吃什么的,这点病都没看过,你们怎么当上太医的,滚。〃钱永安从来没有这么慌神过,急忙抱着诸葛的身子伏在背上,急冲冲地要了匹皇宫的马匹,朝半月山急驰而去。
半月山上,钱月莱给秦沛烧了下酒菜,两个你一杯我一杯正喝得心情愉悦,忽得树林中传出马匹的嘶叫声,秦沛扫兴地抚着自己已半白的头发:〃谁这个时候来打扰我的雅兴呢。我看多半是那个小子回来了。〃
〃你千里眼啊。〃钱月莱五十多了,还依旧皮肤白晳,淡漠中有种安神的气息。〃你是不是想永安那毛小子了?〃
〃可不是,这么些年没下山,一直陪着你,这小子今年也有三十几了吧,听说娶了第九个老婆了。〃
〃听口气,你是羡慕对吧。〃钱月莱酒杯一掷,斜眼看着某人一脸讨饶的表情:〃你也还年轻着呢,山下美女美少年多得是,你下山去好好享受一下吧,反正你也只有六十多,还身强力壮呢。〃
〃你。。。你看你小心眼。〃秦沛正解释着呢。钱永安已经大汗淋漓地出现在两人面前,〃爹,你帮我看看小花,他倒下去就没醒过,太医也不知道什么毛病,爹,你救救他吧。〃
〃谁,诸葛小花?〃钱月莱一下子愣住了,秦沛急忙看向诸葛,这不是。。。
〃跟他出生时一样,两个十年都过去了,我以为他没事了。〃钱月莱抚着头发,无力地拉着秦沛:〃没想到,事情还是发生了。〃
〃那现在怎么办啊。〃秦沛急得也没了方向,看着失魂落魄的钱永安一眼:〃你别吓着永安啊。〃
〃永安,也许你能救他,不,只有你能救他。〃钱月莱抖着身子将抱着诸葛小花的钱永安推进屋内。〃我在外面念咒,你千万不要出来,如果诸葛小花他挣扎,你得抱紧他,不然他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