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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当然的,我决定留在这里,就一定能留下。
☆、蓝颜这种祸水
眼前橘色头发面色沉静的男人,就是我的新领导么?
如果脸上没有那么个性的装饰的话会更帅的。我砸吧一下嘴,原来如此,也许‘晓’这个组织对外貌的要求很高,长相不合格是不能进来的,照这样看的话……我瞄了一眼不远处裹得像粽子似的角都,他也许长得比木叶第一型男卡卡西还要妖孽。
压抑住心中的狂喜,我狗腿的冲上去准备握老大的手。
我,我被一脚踹了出去。动作太快,我也没有防备,于是摔得很彻底。
“你干什么。”
这个最先开口的一定就是中伤我的人,我很恨,恨不得立马还他一脚,可是我不能,因为我抬头后,发现说话的就是那位非主流视觉系的新领导。
飞段,你骗人!你的领导一点儿也不礼贤下士德高望重,他一个男人居然对我这样的美少女痛下杀手,还是受着伤的美少女!没品,没德,没人性,没家教……
不服气的站起来,我真没想瞪他,可是克制不住。
“你就是角都说的叛忍。”
领导架子大,这是问句么?为毛儿我觉得你用的是句号。你的眼睛里一点儿都没有“我想知道”四个字好不。
“没错,岩忍。”
“全属性和血继。”
“……”我真没血继……
不愿意多说话的时候就代表我在生气,而且不能爆发出来,所以我现在忍得好辛苦,就当是练习忍者的奥义好了,忍着。
“她可不像你们说得那样,三北。”
周扒皮淡淡的瞥了一眼一旁一言不发的两个人,又将那冰冷的视线投向我。
“想加入‘晓’?”
“对。”
看都没看他一眼,吹了个口哨说了一个字。
你拽,我可以比你还拽,本姑娘傲着呢,而且你没飞段帅,不用给你面子。
“那么测试吧,”周扒皮好像生气了,语调更冷,很有范儿的一个转身,袍子一角飞起,擦着我的脸而过。工作服就为这个设计的么?气势不错。
“去叫蝎来,希望她的实力和她的嚣张程度是一个档次。”
留下一句话,领导瞬身离开了。
……
飞段悲天悯人的看了我一眼。
“阿真,要不你现在跑吧,趁蝎还没来。”
“为什么跑?!”我找了一块柔软的草坪,舒舒服服的躺下,翘着二郎腿晃啊晃。
“你惹老大生气了,刚才。”
“是么,没看出来。”
“他刚才甩袍子了,你要知道,在‘晓’里敢让老大甩袍子的也就两个人。”
“哦,是么?”揪起一根草,叼在嘴里装B。
“切,死丫头,一会儿就知道错了。”隐藏型超级大帅哥开口了,依旧是阴冷的调子。
飞段孺子不可教也的盯了我好一会儿。
“如果老大不那么生气就不会出这么难的测试了。阿真你要知道老大的面子是要给的,无论他打扮的多么怪异多么没品,你也不能故意给他脸色看啊。”
我蹭的站起来,跑到飞段面前,“原来你也这么觉得,你们为什么不告诉他呢,没有那些装饰他会更帅的。”
“个人信仰需要尊重的,”飞段微微后仰,露出天神般的神情,我陶醉了。
“飞段……”他的形象在我的心里又高大了许多。
可是当我正要说出歌功颂德的话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
“打完再玩儿吧,小姐!”
口胡!你管谁叫小姐,你才叫小姐,你全家都叫小姐!!
白了角都一眼,尽管不满,但是测试来了。
毫不大意的上吧,蝎,哼哼,煎炸烹炒,你自己选一个死法吧。英姿飒爽的华丽转身,我迷茫了。
“人呢?在哪呢??”将手放在眉毛处做瞭望状,直接掠过两米外低低矮矮黑黑的一坨。(?)
“阿、阿真。”
“飞段,人呢,怎么没看见?”我摊手摇头。
“白痴!”角都冒泡。
飞段缓缓转过身去,不想再看我。
“你就是想加入的叛忍。”
又一个不会用问号的!这声音,比角都的还难听。我扫视一圈,终于看到说话的人。我惊讶了。
“你你你、你就是蝎?”我一只手掩住嘴巴,向后趔趄了好几步,“骗人的吧……”
“我就是蝎,来测验你的实力。”
那一坨眼睛里的鄙视都要溢出来了。我不可思议的继续打量他。我还以为晓里只收美型的人呢,这个……明显的不合格啊,难道是从《巴黎圣母院》穿来的?
“能,能换个人测试我么?”我商量着开口。
蝎勾起嘴角,那个邪恶啊,声音却有点儿愉快,“看得出来我不好对付么?你眼光不错。”
我恶寒。眼光不错这四个字您怎么开得了口的,我都为您无地自容。
“不,不是,我怕我失手杀了你。”因为你太不美观了,我出手的时候不会产生什么怜悯之心,所以力道很难控制。
“噢?”蝎一挑眉,饶有兴致道,“是么,那试试吧,我都等不及了。”
我浑身颤抖一下,这话被您说的,萌点荡然无存。扭头看看旁边那两位,一个面无表情,另一个……飞段握着胸前的挂饰念念有词,祈祷么?
祈祷那个叫蝎的怪叔叔不要被我揍得太惨,飞段,你果然是帅哥中的VIP,光芒挥洒千万间。放心吧,我会给面子的,不会下手太重。
“阿真,早死早超生。”飞段抬起头,“还有小心你刚才的伤口……”给我一个格外圣母的眼神,继续念念有词。
原来是为我祈祷。我怒!被小看了,还是被我喜欢的飞段小看了。面对这么不美型的人我能输么,当然不行,这是名誉问题。之前受的伤虽然没愈合好歹血也止住了,查卡拉的话稍微有点不够,但是对付眼前的怪蜀黍应该没问题。
“我们速战速决,跟你打太考验人了。”我指着蝎,很有气势的开口了。
“同意,我也不喜欢等人。”
“对了,看在你还是个小姑娘,给你个提示。跟我打可千万别受伤。”摆开架势后,蝎露出一个自以为颠倒众生的笑容。
我头晕。故意的,你绝对是故意的。
“火遁,爆炎舞!”迅速结印,先放一把火,虽然治不了他,起码烟雾可以替我挡住他的脸。真不敢看啊。
一个巨大的金属物体突然朝我扫过来。正面攻击么,太小看人了吧,哼。敏捷的躲过。
“资质还可以,继续。”蝎风轻云淡的开口,好像只是在看表演。
现在是在战斗,您好歹有个姿态吧魂淡!
“火遁,连环火球术!”烧死你这狂妄的怪叔叔。面对厌恶的东西,我总使用付之一炬的手法。
“零说你是全属性,都使出来看看吧。”
魂淡,毫发无伤么?原来战斗时一般两个招就能结束的,真的很强么,这个蝎?我有点急躁了,现在才渐渐意识到也许眼前这个人并不好对付。
飞段说‘晓’招收叛忍,那么这个人一定也是叛忍。能力的话自然不会差,否则早就被抹杀了。全属性是没错,我也想风雷水火土全上一遍,可是……我的心一紧,查克拉量是有限的,加上之前那一架的消耗……我还没有一次战斗是两个自创招术后还没伤到对方的,如果一直被他躲过去了,那最后输的一定是我了。
保持着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全神贯注观察着对手和身体四周的情况。还是先防守吧,敌不动我不动。
“呦,怎么停下了?”蝎戏谑着勾起嘴角,身后那个像尾巴一样的武器兴奋地晃了晃。
难怪他叫蝎呢,果然是怪蜀黍,恶趣味。我皱着眉没有接话。
“既然你不出手那就我来吧,真可惜呢,这么快就要结束了。”
什么意思?我还来不及思考他的话,迎面却飞来无数千本。要靠这些让我结束么,我在心里切了一声,太小看人了吧。
“风遁,风柱!”侧身一边闪躲着密麻如雨滴的千本,一边迅速结印,柱状的风挡在身前,吹开千本。
“很不错的忍术。”依旧是懒懒的声调,丝毫没有攻击被化解的不安与慌张。
我的手心却早已出汗。他还是没有出招吧。故意引我施展忍术耗尽查克拉么?还是本着测试要逼我将所有招术表演一遍来决定是否有资格加入。这样很容易输,查克拉量已经不够用了……策略,策略,我该怎么办呢?难道非要用那个么?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时,我狠狠在心里鄙视了自己一下,对付妖怪才用的能力,怎么能拿来对付人类,我不信,这个人能把我逼到那个程度。
瞄了一眼地上的千本,不就是几根针么,不用忍术我也能躲得过,就算躲不过……被扎到也死不了,小伤而已。
“你是在小看我么?现在还不认真起来!”
“对付你就够了。”
嚣张的家伙,为什么你能那么嚣张!!!我咬牙切齿了。
“你那是什么表情,”蝎挑眉,“战斗时不要那么激动,会死的。”
虽然很讨厌,可是他说得没错,激动会失去理智,失去理智就丧失了判断力,这样的忍者,只有死。
收敛了表情,掏出苦无,摆出防御的姿势。千本,手里剑,苦无,丝毫不敢大意的挡着,我好像终于有点明白了,这个人是傀儡师,擅长的是暗器和毒的使用,也就是说……我的体温突然低了八度。所有暗器都可能是带毒的,不能受一点伤也就是说,只要有伤口就会立刻中毒。
原来如此。
不做近距离攻击,也不怎么用忍术,精确的查克拉控制着机关暗器,再加上毒,的确是傀儡师的特点。而战斗到现在,我的体力已经快到极限了,躲避也越来越吃力,他却还没拿出傀儡。这个人的实力居然深不可测。
是谁说的,说AB的世界越是好看越是用心设计的人物越不好对付的,这个蝎怎么看都没有萌点,应该是一掌就拍死的炮灰啊,怎么会这么麻烦!阿呀呀,吐槽都嫌累了,怎么办?!
“阿真,小心别被伤到了,暗器有毒的!”飞段冲我喊了一声。
心中一暖,虽然我已经知道了,但是还是谢谢你。
扭过头感激的看了飞段一眼,附带一个甜蜜的笑容,再转过来对战敌人时已经满血满状态人品大爆发了……那是不可能的,爱情的力量从来都是晦涩的。
视线从银发帅哥那儿移至蝎带着诡异笑意的那张老脸的瞬间,我的心已经碎成饺子陷儿了。
一根千本很浅很浅但确确实实扎在了我的右肩上……我想说一点儿都不疼,真的。
蓝颜祸水……飞段,你欠我太多了。
作者有话要说:腹黑的蝎蜀黍很有爱 同意的同学请举手XD
☆、惨败这种酸楚
我豪无悬念的瘫坐在地上。
“呦,真是不好意思呢,没想到你竟然这种程度都躲不过去。”
您说不好意思之前能不能先收敛一下您那幸灾乐祸的表情。
“阿真,我……”
“飞、飞段,算我求你了、闭嘴吧。”
我不忍心扭头,因为不想他看见我的脸——我那张再说话立马杀你全家的脸。
“那么,测验结束。嘛,还真是无聊。”
蝎懒洋洋的晃着他那天杀的大尾巴,转身准备走。
“你、你给我站住。”
“哦?”
我扶着肩膀,咬着牙站了起来,“我说……还、还没结束呢。”
“阿真……”
“飞段,你是我爹!”
飞段的欲言又止被我的大喝止住了。退回角都身边,安静了。
“怎么,还想被打么?”蝎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屑。
我低着头没说话,只是握紧了手中的苦无。
嚣张帝啊你,我TM的不能就这么输了啊,太窝囊了。想要留下来的话,就不能这么轻易就认输了,虽然这毒真的很厉害,虽然我觉得好辛苦,可是,不能就这样结束!
蝎挑眉,缓缓道:“小姑娘,不要硬撑了,你以为我赤砂之蝎的毒是过家家么。”
赤砂之蝎!我的瞳孔瞬间放大,猛地抬起头注视着眼前的身影。砂隐村的天才傀儡师,赤砂之蝎……难怪。我的心情顿时好了许多。输给这样的人物,我也不算太丢人嘛,只是……他长得还是太丑了。
“天才傀儡师,果然名不虚传。”尽量说出一句不结巴的话,挤出一个笑容来,“可是,我不是还没死么,所以……请继续。”
蝎面无表情的打量着我,“既然这样,那就没办法了。”
打架占上风的人那副欠抽的嘴脸啊,可我却没力气吐槽了。身体连行动都很困难,更别说使用查克拉了。而蝎的表情明显比更才认真了。我嘴这么硬砸核桃的么!
眼看着蝎缓缓的竖起身后的大尾巴,然后果断朝向我。一定要躲开啊,该死!躲开,躲开,冷汗从我的额角滑落,身体纹丝未动,稳如泰山。
风撕裂的声音,尾巴直直的向我袭来。没办法了,这个时候,闪开了才有希望。闭上眼睛,五指张开,吃力的张了张嘴,正准备变身。
“蝎,住手!”
这不是?!我猛地睁开眼,银发男子的高大背影投射在我的身上。三刃的镰刀握在胸前抵住了蝎的进攻。
“你要多管闲事么,飞段。”
“切!”飞段不屑的声音响起,在他身后我看不到他的表情。
“她已经中毒了,蝎。”
“那又怎样?是她坚持要死得难看点儿的,我成全她而已。”
“……你不要太过分!”
蝎不怒反笑,“过分?我怎么不觉得。”
您要有这自觉就不会长这副尊荣了。
“要是连你都觉得过分了,阿真早成浆糊了!”飞段语气高了八度。
飞段你是真相帝。
蝎意味深长的看了飞段身后的我一眼,“叫得很亲切么。”
“废话,我们认识很久了。”飞段没头没脑的接话。
“哦?”蝎饶有兴趣,“有多久?”
飞段挠挠头,想了一下,“都认识半天了!”
蝎沉默了。
我羞愧的掩面。果然认识好久,飞段君你不用拿出来显摆,故意刺激那些女性缘不好的怪蜀黍了。
“白痴。”蝎收回尾巴。
“喂!你骂谁呢!!”飞段炸毛了。
蝎没有理他,不着痕迹的看我一眼,丢下一句话离开了。
“没多长时间了,该告别告别吧。”
……
那货刚离开,我就摔在地上。刚才都是忍着的,我毕竟是个不错的忍者吧,需要贯彻身为忍者的究级奥义。可是现在……我要死了么?
一个叛逃的忍者而已。没有花店,没有蛋糕房,没有恋爱过;没有跟喜欢的人牵手散步,没有跟喜欢的人拌嘴,没有亲手为喜欢的人做好吃的料理,没能听到喜欢的人说“阿真,很漂亮呢。”“阿真,很温柔呢。”“阿真,你做的料理很好吃呢。”
在这个世界里,木野真琴,什么都没能留下,也不能和大家会合了。突然觉得有一点难过。
“阿真……”
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叫着我的名字。
啊,对了,还有他呢。我怎么把他给忘了。嘴角不自觉勾起的微笑,让聚集在本已模糊的眼眶中的泪水,又退潮般散去了。
你在说什么呢,帅哥,我已经听不清楚了啊。
如果是道歉的话,那就不用说了,虽然,呵呵,都是因为你。没错,都是因为你,但不是你害的。
你那是什么表情啊,皱巴巴的,真是奇怪。所以你到底是想笑呢,还是想哭呢?
如果你敢哭的话,我会觉得我看走眼了,因为第一眼就是喜欢上你的笑容;如果你敢笑的话……等我起来会狠狠揍你一顿的,当然,如果我还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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