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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在以洲际导弹发射的速度全面黑化。
“阿真,你刚才看到了吧,我的厉害!”这货还敢这么大声炫耀自己的罪行。
“还说要我死在他面前,这魂淡碰到我算是好运到头儿了。”飞段抗起镰刀,大摇大摆的走到屎壳郎恶心到不行的尸体边,抬脚狠狠踹了踹。
我说,你应该先关心一下自己的状况比较好吧,孩子。
“飞段大人……”我上半身前倾,一边一步一步缓缓向他走过去,一边把手指关节捏得吡吡作响。
“阿真,你……你怎么了么?”意识到我有些奇怪的银发帅哥,终于收敛起欠扁到不行的笑脸,弱弱的盯着我。
“我要揍你!”猛地一拳打上了此人的肚子,飞段瞬间飞出去一大段距离。所以,诶?他名字这么来的??
“喂,好疼的啊,阿真你疯了么!”龇牙咧嘴的叫唤浇灭不了我的愤怒。越是这样大大咧咧满不在乎的口气越是让人火大。
“放心,绝不打脸!”怜香惜玉什么的,我有自觉的。
飞跃而起,又是一拳,直直打上他的胸口。
“哇呀呀!我说你发什么神经啊,真以为我不会打女人么!”飞段惊讶的脸渐渐转为愤怒,一手捂着刚才被打的地方,一手指着我不满的嚷嚷。
“我就是发神经,我就是要揍你,我就是不爽,有本事你起来打我啊!女人怎么了,你未必打得过我!”
我也炸毛了,拳头握得越发紧实,这次直接朝他英俊的脸上招呼过去。然后,被飞段的大手抓住,停在了半空。
“发疯也要有个限度好吧,女人!”
“魂淡,你给我放开,放开!”拼命想要挣脱,力气却渐渐使不出来。愤怒的叫喊也逐渐趋于平静。
“放手,你这个……讨厌的家伙,飞段,最讨厌了……”鼻子不知为什么,酸酸的,声音也随之闷下来。
“不行!面对神志不清的人要正当防卫啊,我才不要!”飞段哼了一声,紫眸里满是戒备,可是这戒备,似乎有点儿疲倦。
“为什么你没死啊!我以为,我以为你这魂淡已经死了呢……做事的时候,好歹也考虑一下别人的心情吧,你这个…坏家伙……”眼眶湿了,身体的颤抖让声线也转了好几个弯儿,我这是怎么了?该死,怎么哭了,太丢人了。
飞段愣了一下,我抬眼,他的表情有些疑惑。随即,被钳制的手上,力道一松。
“阿真,我说了我不会死了啊,你真是……”平日里的大嗓门竟然轻柔起来,淡淡的,似是无奈的口吻,又像是别的什么。
“魂淡!你什么时候说了!”带着哭腔的话,我是咬牙切齿讲出来的。
飞段顿了顿,无所谓的耸耸肩膀,然后别过脸,“那个时候不是对阿真你笑了么。”
我的精神体一个踉跄,美美地磕到一块巨石上。笑一下算是怎么回事儿啊,我怎么能肯定你那不是什么临终为了留下美好的回忆,拼命强挤出来的啊!还有你耸个什么肩膀啊,你觉得你特帅特有理是不,你这是看不起我吧。
“我以为你很聪明呢,切!”飞段转回脸,居高临下看着我,“阿真觉得我就那么弱,会和那种家伙死在一起么?我真是伤心啊!哇啊,疼!!”他本想很帅气的捶捶胸口,却捶到了刚刚被我揍过的地方,于是没悬念的狼嚎。
我就算不聪明,也绝对不会比你笨!我情不自禁的垂下眼角。不过……他说得好像也没错,我之前确实觉得飞段很弱。我好像,从来没有相信过他的实力,我……其实应该信任他的吧,信任这样自信甚至有些可爱自负的飞段。哪怕他平时看起来没心没肺的,经常惹人笑话,让人担心,可是……刚才确实是飞段保护了我不是么。
嘴角轻微的勾起。既然他没事,我就该高兴不是么,我干吗要突然生气呢,我是太着急了太在乎了所以以为被欺骗了才会这样吧。
呐,我也没有多聪明呢。
“这次就算了,还有下次的话……”我挥挥拳头在飞段眼前晃了晃,他一脸心有余悸的表情让我相当受用。
“阿真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飞段搔搔后脑勺,瞥了眼我垂下的小手,小声嘟囔,“为什么力气这么大?”
“还想再试试么?”
“切,我才不要嘞!”
我满意的点点头,大步朝前走,却听到飞段欠抽的嚷嚷。“啊咧,刚才真的下雨了么?阿真你没有在骗我吧?为什么衣服上湿湿粘粘的,有点恶心啊!”
“飞段……佛也只能忍三次……”
“哇啊啊,阿真,不要啊!!!”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这章写得我头疼… …转换什么的是我的弱项【你的弱项多了喂
☆、无间这只贼船
其实我想说,我对这个外表无比帅气拉风的飞段改观了。呐,虽然不是他的错,可是我觉得我这颗少女之心被骗了。
走在晓基地外围的林道上,我的心情格外郁闷。是的,之前那一幕冲击性太大了,我不是个重口味的人,所以一时有点儿适应不了。
“那个…我说飞段,你那个变身是怎么回事啊?”跟骷髅架子似的,很吓人诶。
“那是邪神大人附体!”飞段洋洋得意。
我说你得意个什么劲儿,一点不美型好吧,一般变身作品里的人物都会在金光一闪后美丽一大截儿啊,你那怎么像是掉沥青里去了,嗯。
我哼哼一声,“所以说邪神到底是个谁啊?”
“这个嘛……”飞段定住脚步,双手合十还微微颔首,“邪神大人是真神,他赐予我不死之身,他能让我永生。”
“不死,永生?”我挑眉,“那你为什么没被大蛇丸算计,他不是很向往这个么。”
“他?哈哈,他可不行,他又不是加金教徒,又不信邪神,况且算计我?他没那个本事!”飞段头一昂,嘴一撇。
啊哈,没那个本事。我从上到下从下到上把飞段扫描了好几遍,眼里是浓浓的不信任。我算是悟了,飞段说好听点儿就是天真,说难听点儿就是小白了,就他那小脑还和大蛇丸PK,这不是找抽么。
“你那是什么眼神,小瞧我么喂?!”
“呦,被你发现了。”我完全没有愧疚的神色,懒懒道:“飞段也就是说你无论受怎样的伤……都不会死是么?”
“没错,这就是咱的福利!”
“无论怎样的虐待对你来说都无所谓?”
“当然,无压力,甚至是一种享受!”
“……”我阴沉着脸,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怎么了,阿真?是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哈哈哈!”
“不是…我只是觉得,我应该好好向冲田总悟学习了……”
“哈?那是谁?”
“S星王子。”
“哎呀呀,阿真还有那样的朋友,难道你是皇亲国戚?”
“……”我的眉毛微妙的跳了跳,悲戚的开口,“飞段,你当我刚才啥都没说好吧,我求你了。”
飞段朝我露出一个疑问的眼神,紧接着,一阵天崩地裂的爆炸在他身后十米左右发生了。
“那个魂淡,气死我了,嗯!!!”这是比爆炸声还要惊天动地的狼嚎声。
不用看也知道了,此狼为全球爆炸总工程师兼总设计师迪达拉是也。
“大白天的你想炸死我么,迪达拉老弟?!”飞段一个踉跄,转过身口气不善地朝那个始作俑者嚷嚷。
“炸死活该,嗯!”迪达拉看都没看飞段一眼,情绪异常激动,“魂淡,魂淡,我一定饶不了她!!!”
“喂,我说…我在这边,喂,看这里啊,迪达拉老弟。”
我看着一脸挫败的飞段扶额。你这迟钝的家伙,人家心思根本没在你身上好不,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愤怒后在发泄么。不过,迪达拉在说谁,嗯?
“那个,迪达拉……怎么了?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惹你了?”等到金发少年稍稍冷静下来,我挪过去谄媚的问道。
“就那个狗屁同萌的社长,嗯!”
美,美奈子?!她敢不敢消停点儿。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的口气尽量显得不那么好奇,而是饱含着真挚的关切之情。
“那个魂淡居然……”迪达拉的水滴眼快要喷出怒火来了,不过真相却在即将脱口而出时戛然而止。
“……没什么,嗯!”
没什么?!没什么你搞得满地开花,你当是过年呢!
我强压住怒火,善解人意的笑笑,“迪达拉不要不好意思,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要说出来才好么,对吧,飞段?”我用胳膊肘顶了一□旁的银发帅哥,朝他挤挤眼。
“噢,对的……”飞段会意,“迪达拉老弟,大家都是一个组织的嘛,”看他笑得一脸灿烂,我在心里狂点头。嗯啊,就是这样,太有亲和力了。
“所以要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那就一定要说出来让大家开心开心嘛,哈哈哈!”
噗!啥?这货刚才说了啥?!
迪达拉微微有缓和趋势的面部表情绷得更紧了。
“我说了没什么了,你们不要管,嗯!”留下一句话,金色少年消失在天空中。
“唉,真是不坦白啊,迪达拉老弟!”
我怨念地盯着飞段那张无辜的脸。差点就问出来了,所以说就你还和蛇蛇PK,你要是当人贩子能拐来个毛儿啊。
“咦,这是什么啊,阿真你来看?”
“能是什么,喂,飞段,不要乱捡地上的巴巴啊,脏……”我漫不经心的说着,对脑筋构造很是特别的他有些无奈。
“诶?”
“啊!”
“哇!!”
“噗!!!”
“哈哈哈,哇哈哈哈哈……”
我见证了一个人面部表情变化的全过程,我深感荣幸。
“有什么好笑的啊?”飞段捧着从地上捡起来的某物,边看边笑,我扯掉黑线好奇的凑过去。
《晓之青龙,总受无敌》
!纳尼?!如此有震撼性的标题,我喷了。从飞段手里抢过来毫不大意地翻着,我手抖了。这个…居然是特辑,还是豪华特辑,关于迪达拉是' 哔~ '的,超豪华全彩大开本的《维纳斯之眼》限量版期刊。那图片啊,那文字解说啊,那胡喷乱捏的JQ啊……我知道那孩子为什么怒了,换成是我也绝对饶不了她啊。
难怪不想说出来,这确实是难言之隐。不过估计气得失去理智了,没销毁干净就撤了,这才让我和飞段捡起来看了。
美奈子你可真缺德,要不就是这两人有仇。人家堂堂天才忍者艺术家,哪里经得起这样的糟蹋……果然惟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美奈子倒好,女子中的小人,这绝对比小学门口染了色的小鸡娃儿还难养啊。
这货绝对惹不起,因为她的RP已经达到一个境界了。
我默。
因为我突然想起先前跟美奈子达成的,屏蔽角飞报道的交换条件。不择手段去获取……晓众人的“可Y”资料,主要以蝎迪,朱南,零白为主。
那啥,亲爱的同事们,被逼迫上贼船的我,绝对不是无间……
☆、洗衣这种活动
所谓的不择手段,就是把微型摄像机安装在晓基地的各个角落。根据无良美奈子的指示,做到“人人屋里有,处处别落下”。
“这怎么成啊,都是堂堂正正的男子汉,谁知道平时在屋里会干什么呢,美奈子你剪辑的时候不会觉得脸红么喂! ”
“怎么会呢,阿真你多虑了,不用为我担心哒。”变身笔的另一端传来银铃般的嗓音,让我有想杀人的冲动。
鬼才担心你,我担心什么你还不知道么,你脸皮是有多厚啊。
“毕竟是关系到他人的隐私啊,美奈子自己在屋里也会换个衣服什么的……”我压抑着怒气好心劝导。
“我嘛,嗯,用光波扫描过了,我这里没有可疑物品,阿真谢谢你的提醒。”所以说你丫的根本没明白我的意思吧!
我正准备摔变身笔,美奈子的声音突然故作神秘起来,“阿真,你想想看哦,如果把那个东西放在你喜欢的飞段房间里的话……”
放在飞段房间里?!我的心像刹那间被丘比特之箭射中般,猛烈地跳动起来。
“阿真如果想更了解他的话……嗯嗯,虽然我知道阿真是个好女孩,绝对不会这么做的啦。”
“那,那当然,我才不会干这种事呢,太猥琐了!”
“啧啧,那其他人就拜托你啦,我还要开会策划下一期特刊,所以先不说喽,拜拜~”美奈子轻巧的笑笑,切断了联系。
我已经呆滞了,美奈子那个甜蜜的蛊惑啊……迅速抹掉口水,眼睛变得炯炯有神。
“不行!绝对不行!!阿真是个好女孩,怎么能做这种事情呢!!!”我头摇得像个拨浪鼓,然后昂首挺胸,一副举头三尺有神明的样子。
……
“喂!阿真你偷偷摸摸在我房间里干什么啊?”
“飞,飞段你回来啦……我,我就是来看看有什么需要洗的,没干什么呀,哈哈哈。”我脊梁一颤,慌忙转身,边挠着后脑勺边朝着门口一脸疑惑的飞段傻笑。
“没干什么?”银发帅哥眉毛一挑,紫眸打量着我,“可是看起来怪怪的。”
“有么?有么?哪有啊,呵呵呵。”我继续打哈哈。
飞段撇撇嘴,终于不再追究下去。我长吁一口气,掌心里的微型摄像机被轻轻握了握。太好了,差点就被发现了。紧接着一堆衣物从天而降,将我埋了个严实。
“飞段你干什么啊!”挣扎着钻出来,不满的瞪着那张笑得开怀的俊脸。
“啊哈哈,阿真你这个样子很有趣啊!”魂淡,拿我寻开心么。
“这些是脏衣服,脏被单,脏毛巾,阿真不是来找东西洗么,这些够了吧。”紫眸熠熠生辉。
你不用那么认真的,那只是一个借口。我后悔了。
“你不觉得有点多了么喂!”我吊着死鱼眼闷闷的开口。
“反正洗一件也是洗,洗两件也是洗,阿真多洗几件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呀!”飞段大摇大摆的往椅子上一坐,翘起二郎腿。“今天基地的大家都在洗衣服,阿真就代我去吧,哈哈哈。”
我算是明白了。大家都洗你不用洗,不光有人帮你洗而且还洗这么多……你是国小的小学生么,这有什么好显摆的。
白了他一眼,我蹲下捡起一件件衣物。没办法,没被发现就不错了,是我活该啊。
“飞段你哪儿来这么多衣服啊,大家不是都穿工作服的么?”
“啊哈?阿真你仔细看好了,这不都是晓袍么。”
是么?我仔细看看手里的东西,果然,清一色的黑底火云袍。AB画“晓”的时候正赶上北京奥运会么,这祥云图案。
不过这不是我吐槽的重点,我想说的是:“飞段你这衣服都破破烂烂的了,还有洗的必要么?”举起手,扬着的那件已经没有袖子了。“你身上那件新的不是挺好的么?”
“切,这是为了应付那个古板严肃的老大才穿的!”飞段耸耸肩,一脸的满不在乎。
见我疑惑的望着他,飞段突然笑得很迷人,“阿真呐~像我这么帅气性感的美男子裹得跟个粽子似的你不觉得可惜么?”
可,可惜?我惊愕他会这么说,虽然我的直觉告诉我这就是原因没错。蓦地,脸颊浮起一阵莫名的燥热。
飞快捡起衣物抱在怀里,在银发男子满是笑意的注视下逃似的跑了出来。
帅气性感的,美男子么……我的脑海里一遍一遍回放着飞段的话,那样自信又桀骜的语气和表情,那样的话语,却无法和自恋相联系。因为,因为,我也是这么觉得。飞段他……确实是个美男子呢,就如他所说。
……
脸红心跳的来到湖边,呆呆的蹲下就洗起了衣服。
“呦,这不是飞段那家伙的小跟班么?”一个软糯但充斥着危险的声音传来,我收起花痴的表情缓缓扭过头去。
“蝎,蝎大人。”不只是蝎,迪达拉和鬼鲛也在。
果然是“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