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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帝都圣法耶尔在最短的时间内陷落——这些并无法使用“大义灭亲”或是“明辨是非”等词语
来形容这个行为怪异的纯血贵族,他只是任性地做着他认为他应该去做的事情,他的眼中只看得
见他所在乎的人,不多的几个人,一直不多,尤其现在,战争中死了一拨又一拨的人,七零八落
地算下来,统共也就剩下一个。
阿尔戈。
瑟曼一脸迷乱地攀附住正压在他的身上律动着的男人,挺进体内的硕大肉刃如男人在战场上的一
贯作风那样,动作迅猛地抽插着,每一下都是几乎全部抽了出去又再猛地一下插到尽头。他难受
地呻吟着,已经分不清折磨着他的究竟是痛苦抑或是快感,他下意识地收缩着后蕾的肌肉,想要
推拒深深埋入他体内的滚烫的性器,可事实上却将那玩意吸得更紧更深。
男人顿时发出野兽般嘶哑的低吼,随着欲望的持续胀大,抽动也越发地激烈了,紧接着落下来的
吻更是粗暴地甚至咬破了他的唇。
瑟曼淫乱地尖叫起来,漆黑的泛着水气的大眼睛茫然无神地注视着眼前的男人——火红色的头发
,透着残血般暗红光芒的眼神,因为沉浸在深重的欲望当中而显得更加狂野……
他承受着男人的性器、男人的欲望,还有男人的一切,虽然时常难过得让他想哭,可这些却是他
心甘情愿的难道不是吗!?
哦,是的,没错——这一切他心甘情愿!
当安坐在地牢中的他被阿尔戈找到的时候,他便知道,无论他承认与否,眼前这个拥他在怀、激
烈地亲吻着他抚摸着他带给他快乐与哀伤的男人,已经成为镌刻在他的生命中最深刻的一道疤痕
,并终将永生无法磨灭。
他不想再欺骗自己,所以他跟着男人来到了腓鲁共和国的元帅府邸——男人告诉他这是他们俩的
家,而他除了微笑着相信以外已然没有了其他选择。
——本来是高傲地驰骋丛林的豹子,现在却成了一只被人驯养了的猫,慵懒地窝在家里,每天只
要舔舔他的主人的手讨好他的主人就足够了。
马汀曾经这样开着玩笑形容他。那个可爱的小男孩是他所认识的极少数几个对他并不抱持憎恨或
是厌恶之心的腓鲁人之一,甚至对他和阿尔戈亲密的肉体关系也十分坦然地接受了,过于要强的
他虽然表面一副对什么都不在乎的模样,可是心底还是万分感激奥弥尔大神慈悲地给予他的这些
恩赐——他始终如同一个在沙漠行走的旅人,带足了水的他有自信通过这片荒漠,但倘若能够在
途中遇到清泉甚或是绿洲,他仍是会愉悦而又坦然地接受这神赐的一切。
尽管他并没有被共和国判罪,但在平民当政、贵族被严酷迫害的国家,他除了乖乖呆在元帅府邸
接受那个男人的保护之外,几乎丧失了一切自由。
正如小马汀的玩笑那样,他只需要“讨好他的主人”就足够了,当然纯洁的小男孩所不知道的,
他通常并不用“舔手”这样小孩子的把戏来“讨好他的主人”,而是使用他的唇舌或是屁股,去
抚慰那个男人——他的主人那硬挺粗大的肉刃。
然而就算他的价值仅止于此,一个以身体侍奉男人的宠物,他也不会后悔,谁叫这是他所选择的
路呢!和他效忠奥芬埃西帝国是因为他那与生俱来的姓氏和地位不同,这次的决定完全出自这个
名叫“瑟曼”的人最个人最自我的选择。
为此他放弃了他的姓氏、他的家族,甚至是他的父亲。
从他在地牢里被那个男人拖着叫人心酸的尾腔反复不断地说着他想他的时候起,他便深刻地意识
到,终他一生,他永远也无法抗拒这个男人,即使他又愚蠢又粗鲁又不解风情。
于是当他开始在一群腓鲁人之中生活,他下定决心做出了一件他这前半辈子最最大胆的事情:他
将他的心交了出去,毫无保留地。并且他为了这个男人努力适应将真实的自我袒露在众人面前的
生活。
就像任何一个他曾经嗤之以鼻的平民。
他不再拿冷漠的面具面对一切,几乎每一个认识他的人都诧异于他的日渐温和,只除了那个男人
。
那个男人会在马汀或是付提到“瑟曼似乎变了好多”之时,转过头疑惑地张大眼睛上上下下打
量他,半天也没看出什么,只是摇晃着脑袋拉长了声音说些什么“没有啊这小子还跟以前一样任
性”。然后却又在他恶狠狠地瞪过去一眼之后十分色情地笑起来,末了还来一句“好象是变了耶
我觉得瑟曼那眼神越来越勾人了”——而此时的他业已连生气的力气都找不见了。
猛烈的撞击。
粗大的肉刃撕裂了他,直抵到至深的内部,瑟曼狂乱地尖声呻吟着。男人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
很快握住他的高涨欲望的手倏地收紧,他尖着嗓子又是一声浪叫,配合着男人粗哑的低吼,终于
当他在男人粗糙的手掌里一泄如注的同时,男人也将那热烫的液汁尽数射进他的体内,他顿时感
到他的肠道里窜过熟悉的一阵火燎似的灼热。
瑟曼瘫软在大床上不住地喘息,迷朦的双眼始终对不准焦距。而男人却没过瘾似的将他整个翻了
个身,随即那强壮的胸膛压上了他敏感的背,饱含欲望的低哑嗓音有力地冲击着他的耳膜:
“宝贝,我们再来一回吧!”
没等他回答,男人已经掰开他白皙的臀瓣,将他那再度擎天的欲望之刃对准了插了进去。
瑟曼小声地低吟着,快感迅速降临,他开始翘动他的臀部并且扭着腰肢以迎合着男人的欲望。
自然,男人也越发地兴奋起来。
“嘿,你真棒!瑟曼……再没有比你的小屁股更叫人销魂的了!”
男人这样赞叹着,回应他的则是跟随着他抽动的频率而发出的一声高过一声的吟哦。
“啊……啊……啊……”
瑟曼愉悦地饮泣。
他甘愿承受这一切。
平静了一年的生活,瑟曼以为他这一辈子都将会这样过下去,和那个红发男人。然而奥弥尔大神
的恩赐总是伴随着恶作剧一起降临的。
对于瑟曼来说,平和生活的转变从小马汀再一次到访的那天开始。
马汀并不常来,尽管这也算是他的家。不过比起这里,付大元帅的府邸大概更能吸引他,居住。
当阿尔戈薄责他为什么不回家住的时候,他振振有辞地说身为付元帅副官的他住进付大元帅府
邸是一种尽职尽责的表现。当然谁都明白,这小男孩缠付缠得紧,可不是为了什么“副官的职
责”,而是出自他那萌动不已的春心,他的一缕情思不知何时早已落到了付大元帅身上,并且执
拗地不肯放弃。
付也很宠马汀,从来不会拒绝男孩的亲近,哪怕是程度之上的亲昵他仍微笑地坦然接受。但瑟
曼看不出来这种爱宠是因为马汀是他的两位好友的弟弟还是仅仅为了马汀这个可爱的棕发男孩。
男孩一进大门就给了瑟曼一个扎实的拥抱。
“我很想你,瑟曼!”
“哦,那很自然,马尔廷——你已经太长时间没有来过这里了!”
依旧在唤男孩的名字时带出一个华丽得近乎于奢侈的卷舌音,这位正努力溶入平民之中的纯血贵
族看起来永远也改变不了血液中灵魂中某些根深蒂固的东西。
“啊……我很抱歉!”
男孩的脸刷地一下像熟透了的苹果,很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这与某个红发男人过于相似
的小动作令瑟曼不由得抿嘴一笑,而男孩则瞧得呆住了,好半天才喃喃地叨咕一句:
“……天哪,瑟曼,倘若你多出门走走的话,我发誓不出三天整个圣法耶尔都会轰动!为你而疯
狂!那个爱琳哪里比得上你!”
瑟曼微笑不语,却在男孩说到最后因为那愤愤不平的口气而讶异地一楞,有些疑惑地重复那个十
分陌生的名字:“……爱琳?”
“啊!”马汀一惊,手下意识地捂住了嘴,露出一脸说漏了嘴的懊恼神情,在瑟曼的注视下有些
不甘不愿地解释道,“她是元首的女儿。元首在她十八岁生日会上将她介绍给公众,于是圣法耶
尔为了她的美貌与优雅顿时沸腾了。”
瑟曼窝进壁炉边的摇椅——他的专座,双手捧着一杯热腾腾的牛奶,当然他没忘记给坐在他的对
面的小客人同样来这么一杯。
他轻轻吹了吹热气,试探着啜了一小口,略烫的温度令他忍不住吐了吐粉红色的小舌,而对面盯
着他几乎看直了眼的男孩则不受控制地使劲咽了口唾液。
“……然后呢?”瑟曼很随意地问。
“啊?什么然后?”男孩显然没听明白。
“就是说——”瑟曼冲青涩的小男孩一笑,“接下来呢?你今天来不会只为了夸我几句吧?告诉
我,马尔廷,把你打算藏进你那小脑袋瓜里的一切都告诉我。”
“我没有……我……”男孩吃了一惊之后妄想狡辩,“我只是想来瞧瞧你过的怎么样!”
“哦,这样啊,那么好吧,我换一种问法。”瑟曼说,“究竟是因为什么而让你认为我有可能过
得不好?”
话说到这里,猛然意识到什么的瑟曼面色蓦地一沉。毕竟是曾经跟过他一年多的副官,马汀立刻
明白这个头脑一流的黑发男子已然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男孩低垂了小脑袋,嗫嚅着说:“……本来我觉得这些事应该由他本人来跟你说比较好,可是、
可是我忍不住想来看看你……瑟曼,我很抱歉……”
“……没关系。”瑟曼勉强笑了一下,将牛奶放到手边的小桌上,“这并不关你的事。”
“瑟曼……”男孩关切地望着他,“你……”
“我很好。”
咬着嘴唇男孩犹犹豫豫地说:“……瑟曼,其实我哥……其实这都是元首安排的,说不定只是那
个女孩一相情愿……”
瑟曼嘿嘿地笑了起来,为了安抚这个关心他的可爱的小男孩,他故意眨眨眼,开了句玩笑:“我
也这么觉得呢!我可不相信被我养刁了胃口的人还有能力出去找女人!恐怕他连硬都硬不起来!
”
接着看到纯洁的小男孩腾的一下小脸变得通红通红,瑟曼不禁放声大笑起来。
见瑟曼并没有受那个女孩的影响,马汀逐渐放心下来,聊着聊着,不经意间就把他所知道的一切
统统讲了出来。包括一开始在女孩的生日宴会上两人是如何认识的,然后相谈甚欢的两人又是如
何定下了日后的约会,其中还有元首的乐见其成与推波助澜——那位笑起来总令瑟曼感觉正被算
计着而有些不舒服的中年男人似乎铁了心要让某个前途不可限量的“腓鲁共和军中最勇猛的一员
战将”成为他的“爱婿”。
末了小男孩还忿忿地说:“真是的!我就看不出那个女孩有什么好,居然连付都说很完美,是
男人心目中理想的妻子——我呸!”
而瑟曼只是微笑着听着他的抱怨,没有接口。
又聊了一会儿,话题中的男主角回来了。
看见马汀也在,推门进屋的男人楞了一下,随即高兴地笑起来,走过来宠溺地揉乱了他的一头棕
发。
“哟,真是稀客啊……小家伙,你怎么突然跑来了?是姓付的欺负你吗?哼哼,你老哥我非帮你
收拾他一顿不可!”
男人兴致勃勃地开了玩笑,没想到却被可爱的小表弟嫌弃似的白了一眼。
差别待遇极其明显。
瞧着小马汀甜甜地笑着和瑟曼道别,却连正眼也不看自己一下,仅仅在经过自己身边的时候没好
气地哼了一声,阿尔戈不由感到茫然。直到大门开了又关上,男孩的身影消失不见,他才十分困
惑地转向瑟曼问道:
“……喂,他今天怎么了?哪个不长眼睛的王八蛋招惹他了?”
瑟曼无辜地冲他一耸肩,拿起小桌上凉掉了的牛奶转身走进厨房。
留下不明所以的男人独自呆在原地发愣。
2
自从那天马汀走后,一连数日,瑟曼始终没有向阿尔戈主动问起关于那个叫做爱琳的女人的事情
。
这不仅仅因为他在恪守一个贵族的矜持与骄傲,更是出于他对阿尔戈的信任——相信阿尔戈至少
不会隐瞒或是欺骗他这个“枕边人”。
但是当那个女人趁阿尔戈不在的时候气势汹汹地找上门来,他突然对此有点不确定了,尽管他依
旧能够一派气定神闲地站在那里,并将脊背板得笔直。
面前的女人美丽又丰满,再加上身世显赫,连瑟曼也不得不承认,没有几个男人抗拒得了她的魅
力。
他十分了解阿尔戈欣赏女人的品味,因此他清楚地知道——那些“不被吸引的男人”中,显然并
不包括阿尔戈在内。
这样想着的他不禁有些黯然。不过他很小心地没有让这些许的暗淡破坏他完美无暇的微笑面具。
女人一直冷着脸,眼神肆无忌惮地上上下下打量他。良好的修养使瑟曼并不介意她的无礼,以一
个主人的姿态彬彬有礼地问:
“小姐,有什么需要我的帮忙吗?”
女人哼了一声,斜着眼睛瞪向他,也不打话,抬手就抡过来一记耳光。
毫无征兆的一巴掌扇在瑟曼的左脸上,打得他眼前一阵发黑,耳中轰鸣,被扇中的耳根还有脸颊
热辣辣的直发麻。
他一直以为女人是柔弱的,所以他从来不曾防备过一个女人,但是此刻他后悔了,他才知道原来
女人也可以这么有力气。
“哼!”女人鄙夷地说,“活该!谁叫你自甘下贱的勾引我的男人!”
她的男人?
耳朵里嗡嗡作响的瑟曼只觉得脑袋疼得越发地厉害了。他还来不及有所反应,就眼睁睁地瞧见女
人趾高气扬地转过身,踏着胜利者的步伐摔门而去。
呆在空旷的屋子中央,瑟曼自嘲地摇了摇头,然后自己弄了块冷毛巾敷上火烧火燎地胀痛的左颊
,顿时疼得他嘶嘶地倒抽了好几口凉气。
她骂他自甘下贱,仅仅因为他是男人、仅仅因为他和男人在一起就自甘下贱了吗?
瑟曼觉得他永远也无法了解一个平民的思维方式。
接着又想起什么,他立刻就有点啼笑皆非了——倘若当她得知同样贵族出身的她的父亲,彼德罗
元首,也“享受”过男人的拥抱的时候,她刚刚那张因为忌妒而扭曲了的脸蛋又会出现怎样有趣
的表情?
这片大陆真是大变样了,原先视作神圣的两个男人之间的性爱,到现在却成了下贱的勾当……哦
,不对,他摇了摇头,他想错了,这世界其实一直没变,只不过他们纯血贵族眼界太狭隘:他们
从没关心过负担着他们奢侈生活的劳动人民——因此被忽视的人民开始罢工、乃至起义;他们除
了他们自己就再也瞧不见别的了——因此越来越多无法在帝国一展才能的下级贵族反戈,连军务
大臣也离开了他曾经宣誓效忠的帝国……他们甚至自私的不再心甘情愿地为早已散发出腐朽气息
的帝国卖命,一如为了前途而离去的下级贵族,同样一如为了所重视的男人而背叛的他自己。
那天阿尔戈到深夜也没有回来。瑟曼一个人躺在宽大的床上胡思乱想了很久,持续的耳鸣使他睡
不好觉,直到凌晨时分他才朦朦胧胧地睡着。
不过他没能迷糊了多长时间,一阵的响动惊醒了他,一张开眼,他就瞧见那个男人正坐
在床头看他。男人的眼里透着怜惜,这让他心情不错地笑了笑,尽管扬高嘴角的动作难免扯痛了
他的脸颊。
接着男人动作轻柔抚上了他微肿的面颊,他疼得嘶嘶的抽气——而男人顿时有些手足无措的慌张
。
“……很疼吗?”男人不敢再碰他,只是一个劲地搓着手,“早知道我昨晚上就不在办公室里忙
了,反正那堆见鬼的文件也不是一个晚上就能看完的!”
得知男人并没有如他所隐约猜想的那样和那个女人在一起,瑟曼一下子心情大好,即使接下来男
人惶恐地“请求”他原谅那个粗鲁的女人对他造成的伤害他也没有生气,颇为大度地答应了男人
。
到此,他依然以为他仍是被怜惜着的、被重视着的,以为那个女人不过是他和他的舞台上最微不
足道的跑龙套的角色。
但是随即,那个男人因为他大度地原谅了女人而如释重负的一句话犹如当头棒喝,震得他竟一时
说不出话来。
男人松了口气地说:“你真好,瑟曼。还好你肯原谅她,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你是我
的兄弟,她是我未来的老婆,哪个我也得罪不起啊……”
老婆?兄弟?
口干舌燥,他发觉他丧失了语言功能。
“难道我没跟你说过吗?”男人把他的一脸呆滞视作过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