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势成骑虎,蛇魔王虽然没有取胜把握,却也没有脸再龟缩回去了,猛然一扬那只缠著青蛇的右臂,就要出手攻击。
俊脸倏然一沉,燕寄云低沉冰冷的道:“慢著!”
正不打算此刻出手,蛇魔王闻言收势,气势汹汹的道:“有什么後事快交侍,老夫可没有时间久等。”
轻蔑的冷笑一声,燕寄云道:“朋友,明人面前不说假话,用得著在燕某面前端那个架子吗?说实在的,燕某知道你没有那个勇气动手,我之所以要阻止你此刻出手,只不过是不想叫你在临死之前以没有与你那些狐群狗党联手合击而引以为撼而已,阁下,叫他们出来吧!”
虽然,蛇魔王心中真的是在那么盼望著,但却不敢相信燕寄云说的是真话,因为,他自己没有任何发现。
人,经验越多,年纪越大,就越相信自己的看法,不肯轻易相信自己没看见的事。
仍然不由自主的向四周急速的扫了一圈,蛇魔王冷笑道:“对付你们这么两块未人流的料,还用得著约人吗?燕寄云,你也未免把自己看得太高了。”
古怪的笑了一声,燕寄云道:“可要我姓燕的替你把他们请出来吗?如果燕某真个那么做了。朋友,你那张脸只怕得用布包起来了。”
白燕玲突然轻笑一声,插口道:“云哥哥,我看你准又说错了。年纪大的人跟年轻人可完全不一样,尤其像这位前辈之流的,他们本来就没想到自己还有脸嘛?”
星月中冷光如电一闪,燕寄云冷冷的喝道:“朋友,慢著!”
喝住蛇魔壬跃跃欲动的架势,燕寄云阴冷的道:“仍是那句话,阁下,你真要燕某亲自去把他们请出来吗?”
仍没听到任何动静,蛇魔王已认定燕寄云是在欺骗他了,冷然一笑道:“姓燕的,老夫不上你的当。”
俊脸再度猛沉,立时罩上一层层令人心寒的冷霜,活中带有煞气,燕奇云道:“很好,朋友,你逼著燕某撕你那张脸皮。”话落冷冷的道:“躲在坟後的那几位朋友,你们该上场了,好好的人,又何苦扮成些见不得人的孤魂野鬼呢?”
“一。”
这个数突如其来的从燕寄云口申爆出来,把四周那些人吓了一大跳,心弦一紧,便再也松不下来了,因为,再下来的那个数,便有行动跟在後面了。
“二。”
四周越发静了,静得使人好像能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三。”
这个落地好像能跌出声响的数字才传进众人耳中,站在那里的燕寄云已好似突然间化成云烟似的消失了。
声音好象才起在耳边,正北方首先抟来一声沙嘎的冷喝声!
…
燕翎书社 扫校
第十一章 先声夺人
西边响起一声闷哼,南边一声痛哼!东边却爆出一声惨号!
二三十道目光,随着响声不断的转势看,除了那遭似有似无,虚无飘渺的淡淡白烟外,他们只看到鸡飞狗跳般的四散飞射出的人影而已。
众人的目光转完了四个方向,再回到原处时,立时全直了。
燕寄云仍然站在那里。
姿态、表情,甚至连鞭的握法部与前时二般无二,就好像他原先只用了障眼法使人无法看到他,而此时突然又把法术除去了似的。
但是,就在这似有似无的短暂变化之间,西北南三个距众人七人丈的方位上,同时出现了三个人。
三个同样装束,同样兵器,甚至连表情也相同的老人。三个人手中同时紧紧的抓住一把金背鬼头大刀,六道似欲喷火的五光,全都集中在燕寄云身上,瞬也不瞬。
假使,那眼光真的是火,只怕连精钢,坚石也要被照化了。
只看到三个,蛇魔王傻了,他不相信,事实上在江湖上走动的任何人也不会相信他们会只出现三个。
阴山四虎,在任何公开的场合上,从来没有减少任何一个的记录。
毫无疑问的,那声惨号,号掉了他们的惯例了。
这短暂的一瞬间所发生的事故,原本不多,但其严重性却够人沉思老半天却无法想通。
燕寄云用的是什么身法?什么手法?北边那个是怎么死的?蛇魔王没看清,活著的三虎也没看清楚。
不了解的事与物都很可怕,不了解的事与物也永远想不通,也永远不能不想。
蛇魔王有点后侮,后侮自己不该不相信传说而冒昧的答应这个差事。
三虎没想到这些,这倒不是他们不知道这个少年人可怕,也不是经验不及蛇魔王,而是燕寄云拆了他们引起的那把火,把他们该想到,该考虑的那些,全烧得精光了。
依旧那般死盯着燕青云,空二个方位,三虎就象三具停放了多年没烂的僵尸似的,硬梆梆,直挺挺的一步一步的从坟顶上走了下来,再从坟边上走向燕寄云。
原先包围燕寄云与白燕玲的那些黑衣汉子,急急忙忙的挤出三个缺口,把三头怒火攻心的阴山之虎攻进了包围圈内。
懒散的望著正面走面的那个矮矮胖胖,两条粗浓的白眉毛几乎能把挤在一起的眼鼻口全包住的老者,燕寄云笑道:“朋友,别那么直挺挺的走路,像你这种走法,是不该站在地面上的。”
由燕玲突然插口道:“云哥哥,你可别弄错了。这是夜间,正是棺材里的那些东西出来的时刻,他们等个活动时间不容易,你怎度好叫他们回去呢?”
话落慢慢退到燕寄云身边。
显然,她怕他以一对三吃了亏。
短胖老者停在燕寄云身剪二尺左右处,生硬怨毒的道:“燕寄云,阴山四虎今天叫你尝尝金背刀分尸的滋味。”
仍然是那付不起劲的态度,燕寄云道:“既然遇上了,谁也没得多说的,不过,你朋友的话可得说得清楚点,你们此刻可只有三个而不是四个。”
短胖老者道:“老夫就是来要这笔血债的。”
缓慢的点点头,燕青云道:“行,只要三位份量压得倒我姓燕的,燕某就是要说不也不行。”
话落盯著矮胖老者道:“阁下,你是阴山四虎中的老人‘地虎’金流云吧?”,老者阴冷的道:“不错。”
没有回头,燕寄云道:“后面左侧那位是老三飞虎金飞云,右边那位是老四花虎金漂云吧?”
地虎金流云冷笑道:〃你全说对了。”
话落金背刀缓慢的扬了起来。
忖度形势,蛇魔王知道自己不能不及时出手了。
大步走了上来,蛇魔王道:“老夫也算上一份。”
笑笑,燕寄云道:“阁下与这三位大概是巧遇吧?”老脸一红,蛇魔王道:“小辈,别逞口舌之利,拿真本事出来吧!”
摇摇头,燕寄云道:“四位是老鼠跳到秤盘上,硬是不知道自己的轻重了,要燕某拿真本事出来,说实在的,四位份量还不够。”
飞虎金流云实在忍不住了,生涩的道:“老大,跟这种人斗什么口嘛,摆平了他就是了。”
花虎花斑脸也扭曲得失了原形,接口道:“对,用不著跟他罗嗦。”
白燕玲闻言突然转向燕寄云身后的二虎道:“两位说得可比唱得更好听呢,你们自己也不拿面镜子照照,配吗?”
花虎凶目一瞪道:“鬼丫头,你想死!’白燕玲冷哼一声道:“此刻虽非白天,可也还不是睡觉的时刻,两位梦话少说几句吧!想死的只怕不是姑娘我。”
转脸望了白燕玲一眼,燕寄云轻松的道:‘燕玲!他们是冲著我来的,这四块料我知道怎么个处理法,你去招待招待周围那些等著的朋友吧!”
白燕玲道:“他们四个联手,难道我们就不可以以两个来应付吗?”
轻蔑的笑笑,燕穿云漫声道:〃燕玲,你仔细看看他们一下子没弄明白燕寄云话中含意。白燕玲脱口道:“看看他们怎地?”
突然朗声笑了出来,燕寄云道:“看看他们是些什么脚色,那一流的料子啊?”
阴山四虎剩下的三个,本就在激愤填胸的情况下,闻言那还忍得住。
暴烈的吼声同时起自三虎口中,金背刀带起的冷风分自三个不同方位出来。但却同时快如电光石火般的集向同一个目标,燕寄云与白燕玲。
燕寄云明白这三个人身手不凡,但如此快捷迅速,倒有一点出乎他意料之外。
俊脸微微一变,几乎想也没想。探手抓住白燕玲右臂飞身向空中直射上去。
蛇魔王没有与三虎同时出手,但却是唯一看得最清楚的旁观者。
蛇魔王既然把阴山四虎事先埋伏故此,当然对四人的武功路数及他们的能为知道得很清楚。
“金家兄弟,点子中了咱们的安排了,上!”声落人已扑了出来。
阴山四虎中的二虎根燕寄云人骨,不用蛇魔王提醒,他们也知道怎么做。
飞虎金飞云身子一借,突然纵身冲天而起,‘直上二十余丈,高度超出了燕寄云与白燕玲。
花虎向投退出七尺,凝神把刀而立。
地虎金流云盯著冲过来的蛇魔王道:“你顶老二的缺,站在老四对面,快!”
命令的口气,虽然蛇魔王听起来觉得很不自在,但却无暇顾及这些,离言止步向投退七尺。
蛇魔王对面的花虎见状道:“你看我一出手,你就出手,攻击方位与我相同。”
蛇魔王老脸一变,心说:“这可好,我倒变成你们的部属了,真他娘的晦气。”
转念间,没好气的道:“老夫知道。”
地面上的三人答话之间,凌驾燕寄云与白燕玲上空的飞虎金飞云已展开了攻势。
飞虎头往下一低,整个身于突如青蛙人水,头下脚上急冲下来。
金背刀利刃挟著丝丝刺耳的破空声,飞舞起一团巨大刀网,天网云雀的直罩下来,气势汹猛逼人,大有倒海排山之势。
一般人,身子在空中,均无法改变自己的方位,也无法控制升降速度,而飞虎金飞云却能改变其下降速度,也就因为他有此能,而这种能耐又最容易被人忽略,因此,亡命在他这一击之下的人已不知其数。
燕寄云与白燕玲自然也没想到他有此能耐,因此飞虎有超过他们高度的机会,施出他的毒手绝学。
飞虎来势急如流星,挥鞭还击,距离已经太近,燕寄云心头一震;右臂一翻,龙舌剑迎空递出一片银芒,护住两人的头顶。
一连串清脆的金铁交鸣声中,燕寄云二人下降的速度突然加快,飞虎却如影附形的急迫下来刀势飞扫劈砍,凌厉如旧。
地上的花虎脸色铁青,冷酷中带有紧张,右手五指,不停的在刀把上时松时紧的抓动著。
急促而短暂的,地虎冲著蛇魔王道:“你与老四是第二批。”语气急促中带著紧张,显然,空中直落下来的这两个少年人,在他心目中是两个极为可怕的敌人。
蛇魔王的心也同样的在急剧的狂跳著,他已无心计较地虎说话的语气了。
燕寄云与白燕玲的心弦绷得紧紧的,他们看得出这四个人的武功对他们而言都算不得什么,但这四人口前所用的打法,却使他俩无还手之力。
因此,他们得小心应付,躲过这一次。对方,也同样的在小心应付,使他俩无法躲过这一次。
由十七八丈降落到七八丈的时间并不长,但地上的三人却有等了一年的感觉。
估计高度,七八丈是动手的时机了,花虎猛然一措身子,沉声道:‘上!”声落人已斜斜的飞扑出去,人未到,金刀已然出手。
蛇魔王的反应也真快,花虎身子才一动,他已跟著飞射上去,看起来就像同时动身的一样。
一道银芒,一道青芒,如两道惊天长虹般的一在身前一在背得,分袭向空中急速降下来的燕寄云与白燕玲。
人在空中,无法闪避,三面合一,的确使人难以应付,尤其缠在蛇魔王臂上的那条张口吐信的青蛇,更使人增加一种心理上的威胁。
一看失算,没想到形势会突然变得如此险恶紧迫。
险恶能令某些人失去斗志,任人宰割,也能令某些人心生恨怒而全力以赴。
俊脸泛起寒缺的色泽,燕寄云冷喝一声,道:“来吧!”话声中猛一扭腰,突然急旋起来,事实上,也只有如此旋转,他才能同时兼顾到身边臂弯微微传来一阵麻痛,脑海中立时又泛起蛇魔王那条青蛇的影子。
心往下一沉,怒火与杀机却更炽烈了,燕寄云的脸色冷酷得怕人。
两道人影如天马行云般的一掠而逝,蛇魔王与花虎已互换了一方位。
第二批攻势又过去了,这时,燕寄云与白燕玲离地面已不及两丈了。
并不知道燕寄云已遭了暗算,白燕玲又一心一意的盼望著早著地面。出出这口气。美目也不由自主的向下望去。
向下一望,白燕玲一颗芳心立时全冷了,因为,他们脚下已没有地面了。
不错,那下面只有地虎金流云布下的一片方圆足有丈余的刀毡,银光寒森冷冽,看不到半寸地皮。
这是地虎的拿手戏,也是他们赖以成功的最凰攻击力。
随著那声惊呼,白燕玲脱口叫道:‘地面!”
星目中向下一望,燕寄云心头也是一沉,但却并没有失去他的冷静。
念头在脑海中连转著,终于给他想出了一个破解之法。
法于是想出来了,但却无暇对白燕玲解说。
圈在白燕玲腰上的右臂突然松开,燕寄云用肩头一撞白燕玲,“把他撞成平躺之势,藉著反弹之力,他也向反向躺了下去,双腿一曲,双足准确的抵住白燕玲的双脚。
燕寄去弯曲的超猛力向外一蹬,就如两道闪电般的一东一西的向外平射了出去。落身在四五丈外。
燕寄云急中生智的这一手。也是三虎所没有想到的,因此,他们无法预防。
地虎没想到有此一变,飞虎也没想到有此一变,因此,他们两下里挟击的人一消失,倒使他们真刀真枪的接上火了。
猛然发现挟击的敌手消失了,距离已近四尺之内了。
飞虎不敢收刀,地虎同样不敢收刀,虽然都看清了对手是自己的人,但为求自保,却必须硬挤上一刀。
当当连声震耳大响一过,二虎同时收住了攻势,彼此却都被对方展得连手臂都抬不起来。
相距六尺对待著,三虎脸上的神情,说不上来是羞、是怒、还是窘。
就在这时,蛇魔王突然震声狂笑起来,声音中充满了得意。
一声未成,反倒几乎伤了自己手足,地虎怒火比前时更大,闻声老脸一沉,冰冷的道:
“蛇魔王、相交多年,直到今夜老夫才算是真个认识了你了。”
蛇魔王闻言一怔道:“你这是什么话?”
地虎道:“不是话是吗?”_蛇魔王好像突然想通了,忍不住又笑道:“哈哈……金老人,大溉你不明白老夫为什么要笑吧?”
金流云板著脸道:“怎度不知道?你所以那么高兴,那是因为你看了一幕亲手足拚刀的好戏了。
蛇魔王笑容一收,道:“金老大,我就知道你想错了,果然被我料中了…”
蛇魔王话未说完,飞虎已不耐的冷声道:“蛇魔王,我兄弟心急手足之仇,可没有时间在这闲磨牙,你最好站远点,免得阻碍了我兄弟动手。”
蛇魔王老脸微微一变,笑道:“金老三是要翻脸了?’花虎寒声道:“是又怎地?”
蛇魔王笑著点点头道:“好好好,方才的话算我都没说,行了吧?”
话落老脸突然一整,道:“好了,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老夫老实告诉三位吧!”三眼雕’一批人没拾下来的燕寄云,今天被咱们老哥们摆平了,这还不值得一笑吗?”
地虎不信的冷笑道:“我兄弟有眼不瞎,蛇魔王,你想蒙谁?”
蛇魔王不温不火的道:“金老人,老夫可没蒙你们,只是,老夫杀人的手法与你们不尽相同而已。”
花虎仍没会过意来,闻言脱口道:“咱们兄弟杀的人会断气,你杀的人不断气,其不同处大概在这里吧?’地虎突然开口道:“你是说他著了你那蛇儿的道儿了?”蛇魔王笑道:
“正是那么说。”
话落一整道:“老夫臂上这条青丝蛇,是条异种,任他修为有多高,著了老夫这宝贝的口也决难走出三十步远。”
三虎脸上不愉之色全消失了,代之而起的是一片报复的冷酷杀机,地虎道:“蛇魔王果然名不虚传。”
话落脸色一整。盯着蛇魔王道:“不过,我兄第二人有个不情之求,不知你蛇魔王是否能给我兄弟这个面子?”
蛇魔王大笑道:“金老人,你今夜怎么客气起来了,咱们兄弟之间,还谈什么面子呢?
我知道你们想说什么?不要说人是咱们合力拿下来的,就算是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