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腕,很着急,很后悔的急于给我解释。
“我不会相信你。”我不停的对着三郎左摇着头。我不会相信他,这太恶心了,他竟然和男人接吻。
“你该相信我的,如果我真有心欺骗你,就不会在十分讨厌鹤岗的你面前这么老实的去承认。”三郎左依然解释着。
“我情愿你骗我。你难道不觉得男人和男人之间做这样的事很让人呕吐吗?不觉得吗?”我的情绪很激烈,所以声音更是不由的提高了分贝。
说真的,我情愿他之前撒谎编理由来骗我,也不想知道他和鹤岗接吻的真相。
“他是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吻的,当时我都彻底的愣住,等回神后,我立刻就将他推开了。我也不能接受男人和男人间的这般,所以在我推开他之后,就再也不见他了。你要相信我。”三郎左此时此刻一脸的急切与后悔,他好像很后悔不该告诉我事实。
我强忍着心头的怒火沉默了下来,我不知道要怎么去接三郎左的话。只知道我此时的心里是那么的痛恨鹤岗。
“还有,你将我送进大奥御庭番这么久以来,我都没机会和你见面。其实,就算见面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和你说。这个后宫真的太混乱,混乱到你根本无法想象。”三郎左见我紧抿着唇不说话,害怕我甩袖离去,只能再次找话题开口。
“你想说什么!”我咬了牙,努力的使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可是我那冲动的语气,还是泄露了心中的愤怒。
“这件事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启齿,但是我唯一能告诉的就是你可以让阿菊着手去暗中查后宫。事件的提示是丁香油。”三郎左凝视着我,他的脸上有难以启齿,更多的是悲哀。
丁香油……我同样凝视三郎左。丁香油的话,我记得当初阿菊拿给我看过,还告诉我过。那次她也是和此时的三郎左露出的神情是一样的,都是张口欲言、难以启齿。
那时候,阿菊还让我遵循历代更换将军之令,换掉后宫的所有男人。而我觉得男人太珍贵就不同意,这让她最后没有在说些什么。
看来,阿菊很早就知道这件事,只不过她看我十分坚持不更换后宫就选择了没有告诉我。如今三郎左的话,让我重新回忆起了与她的对话。而他不想说,我不勉强,因为我知道阿菊是必然告诉我的。
“对不起……”
我和三郎左各怀心思的沉默着对视了很久很久,最后我还是没说话,而他率先出声跟我道歉了。
我突然很恨他,不知道为什么。我挣开了被他紧握的手腕,看着被他抓的青紫的手腕,我心里划过一丝无力。
早就提醒过自己,要远离他的,可是最后终是动了情。这就是缘分吗?从认识他的时候,其实我就不该带他来到我的别院的。
不,我根本就是不该认识他的。
压抑住内心不断翻滚的波涛,我转过身不去看他,也没有接受他的道歉。只是一步步的踩着脚下的河石,小心翼翼的走着,踉踉跄跄直到过了河,才伸手将自己已经湿透的和服穿上,腰带随便打了一个结。
水面上隐隐约约的照应着我的身影,单膝跪地的弯□,借着溪水,我看到了此时自己的模样,凌乱的发髻,泛红的脸庞,看似在害羞,却是在气恼。
不过让我脸再次感到滚烫的是,脖子侧面上那一个个泛红的草莓印。
故作淡定的用手理清凌乱的发丝,贴与耳后,然后又洗了把脸,整了整容颜,将衣服领子往上拉了拉,才勉强遮盖住那些红印。在整理完一切,看着水中的自己的面容看起来与平时无异时,我才站起身看向了三郎左,声音一丝情绪都无的道:“还不走!”
还站在对面溪中的三郎左脸上微楞了下,似乎没反应过来。但很快他就走向我这边,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人,很快又看到了一处河流,然后看到了一个满是贴着红符木桥就带着他走上木桥,走到中间的时候,我可以清晰的看到炊烟的地方。
一个破破烂烂,甚至连遮雨都困难的几个小草棚,出现在我的面前。这时,一个中年男子爬到急速流动的河边,不停的大口喝水。
心下一动,我认真的观察了眼内里的情况,我看到几个草棚里面躺着的都是男人,他们穿的破破烂烂,全身通红,痛苦的惨叫声不绝于耳。我的眼神慢慢移动着,心里都是心悸,最后眼神落在一位正在喂水的老婆婆身上。
“身为母亲,大概无论如何都想让儿子活下去。”三郎左的声音中带着很重的感慨,“最近疾病又开始蔓延,男性的数量不断减少……”
看着全身通红,连脸都破烂十分恐怖的男子依偎在老婆婆怀里,我的心里一阵抽搐。
我就是知道疾病再次蔓延,才会选择今天微服私访的。要知道,这种疾病,十个人里面九个人会死掉,就像降临人间的死神。
看着他们这么无奈的等待死亡,我心里很难过。
“母亲是伟大的,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自己的孩子。”我看着那位母亲苦涩一笑,然后转身离开。
可是这位母亲也是最可悲的,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孩子一个个离她远去……
作者有话要说:要看的趁机看,要被和谐就要被我给修改没了哦。
☆、男男之爱
浓妆艳抹的男花魁踩着高高的木屐,身穿大红华贵的长袍,游走在这灯火通明的吉原夜晚。女人们大声称赞的声音不绝于耳,男花魁优雅华贵、目不斜视的慢慢走着属于他的道路。
我和三郎左站在人群中看着花魁从我们的身边经过,花魁虽美,可这袭人的脂粉香气还是让我十分的不适。没看完难得一见的花魁就转身离开。
沿路走在吉原的街道上,我淡淡的观看着木栏内各姿妖娆的男子,摆弄着风骚,努力吸引着围观女人们的眼球。
当然,还有那些围观女人们的称赞声。
“二位公子真的是太美了。”
“啊……他在看我,他在看我……”
一个个的女人,年轻的,中年的,都兴奋、渴望的死盯着木栏内的男人,似乎是一群饥渴的母狼。
我看了看这群女人,然后走开,却被这家店的拉客给强拉住。
“别不好意思,进来吧,进来吧。”一个中年的拉客男人此刻扯着我的衣袖,要将我拽进他们的店内。
一瞬,三郎左一个掌劈将我和拉客男人分开,又一次护在我跟前,死盯着那男人。
那拉客男人一看这情况就明白了些什么,就赶紧不在看我,换做拉别的女人。
他为我解了围,我是这么想的。
再次走过了这条街,到了另外一条街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一墙之隔的区别会是这么大。
之前那条花魁游街的街头,满是貌美年轻的美男。而我此时站在的街内,看到木栏内跪坐的却是很多身有疾病的男子,面容憔悴,神色恍惚的抽着旱烟,眼里没有一丝生气,宛如一群死尸。
这或许就是供贫穷女人花钱用的男子们……
“看那样子,已经时日无多了。”三郎左语带悲哀的开口。
的确是时日无多了,我知道三郎左是随着我的视线,看到了眼前这个躺在草席上的男子,奄奄一息的躺着,从他溃烂的皮肤上,我看到了疾病在侵蚀着他的生命。
“快滚,蠢货!”一声怒吼,接着听到打人的声音响起。
我收回视线走向声音的方向,看到衣服破破烂烂,灰头土脸连走路都没力的男童走向我这边,从他外露的皮肤,我又一次看到了疾病。
看着这孩子,我的心头涌上酸涩。
那男童气喘吁吁的与我擦肩而过,我看到了旁边的店铺是一家小医馆,知道这孩子是来求治病,却没钱被轰了出来。
心里一阵抽搐,他们太苦。
我叫住了那个男童,将身上从别的店铺带的治疗疾病的药递给那孩子,眼神带着希望,语气坚定的道:“听说服了这药,五人中有一人能存活。自己的身体好好保重,我希望你能活下来。”
这副药本来是我要带回殿内给医师细查药材,从而将这些药材降价的。但是,我知道,目前这孩子更需要这服药。我虽然不能救所有人,可我希望这份微薄的药能带给这孩子希望。
男童定定的看着我,低眸微颤着手看着手中握着的药,他抬头对我深深的行礼,然后一句话都没说的安静离开。
我看到了他眼中重新燃起的希望,我看到了……
静静的目送那孩子离开,我的心里五味交杂。比起之前自己的辛酸,这些孩子的遭遇更加悲切。
“他一定会活下来的。”三郎左轻声言道。
会的,他一定会活下来的,我也是这么想的……
“将军大人,您今日出访甚是辛苦吧。”
我刚回到表向,换上将军服,连软垫都还没坐热,我的好臣子大冈越前就急匆匆的来到我面前,语气阴阳怪气的对我行礼。
没有回应她,微微侧身斜跪坐后,我才淡淡开口:“对我微服出访,你有何不满吗?越前!”
“绝无此意。”越前似乎看出我的心情不太好,急忙收起怪异的语调换为恭敬。她话落停顿了一下,又道:“不过,将军大人您也是该去临幸奥御殿了!”
“这是越前大人的意思,阿信大人。”跪在偏左的阿菊适当的添加一句。似乎在说,这是越前的主意,不是她的。
我看向阿菊,想起了某些事。只不过我知道此刻不是问她的时候就没吭声,又看向跪在正中的越前言:“如今政事才是十万火急,尚不是沉与男色之时……”
“恕臣直言,早礼也是政事的一部分!”相反我的无所谓,越前却是十分强硬的看着我。
“确实如此,阿信大人!”阿菊又插了一句。
我无奈的瞥了一眼阿菊:“叫我将军大人!”说完将手中端着的半碟清酒一口饮下。
阿菊的刻意我明白,她是想看我紧张不紧张三郎左,会不会无视他去奥御殿而已。
“那臣这就去安排。”越前凝视我片刻,她嘴角带着一丝笑意。恭敬行礼后只身离开。
“咦……”阿菊一脸的惊愕看着越前离开,“她去安排什么?将军大人你还没答应啊。”
“你怎么知道我没答应?”我抬眸慵懒的看向还没反应过来的阿菊。越前就是越前,察颜观色的眼神依旧是这么一流。
“什么?将军大人答应了?那……那三……”阿菊反应迟钝的这才回过神,十分的震惊。
那三郎左该怎么办?
我想这一定是阿菊没有说完的话,只是有关于这个话题,已经成为我们两个之间心知肚明的坎,谁也不愿在此时迈出一步。
我将侍候我的两个御中赶到门外,这才又道:“阿蜜,我有事要问你。”
眼见连御中都被我撤掉,阿菊当即知道我接下来谈论的问题必定十分严肃,随即收敛脸上的无奈,换为严肃:“问吧。”
“你还记得在别院带丁香油给我看吗?”我提示着阿菊。
阿菊的脸色顿时一僵,眼睛有些眨的快地讪笑说:“啊?忘记了。”
“你在说一句你忘记了!”我看到阿菊有意隐瞒,语气加重了些。
“呃……”阿菊看了看我,最后才承认:“刚忘记了,现在想起来了。我记得的确给你看过丁香油,不过是想让将军大人将这油的价格降一降,顺便严格控制后宫的进油斤数而已。这……好像没什么不妥吧……”
“我也不想跟你打哑谜,你现在要么老实的告诉我事情真相,要么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我一听阿菊这绕太极的话,顿时有些气愤的怒视着她。
阿菊许是没料到我会这么对她下狠言,怔住。片刻之后回神过来,她才无力的看着我道:“看来,三郎左都告诉你了。那我也没什么可说的了,只能告诉您,他说的都是事实。”
“……”我莫名了。她这是什么神色,什么话?三郎左可是什么都没告诉我的。
阿菊越是这样,越让我隐约察觉到不对劲,这奥御殿内的男人们到底隐瞒了什么?
“是,他是告诉了我。可是,我只想亲耳从你嘴中听到事情的真相。”我隐瞒了阿菊笃定三郎左的想法,故意用这个借口去套她的话。
阿菊长长的一声叹息,自喃道:“什么话都可以讲,但是这种事他怎么就能启齿的告诉小姐呢。真是的!亏他也是男人!”
“别自言自语了,我要听你说。”我和阿菊离的不远,所以她的自喃我听的一清二楚,更加好奇这个真相。
“好吧,既然他都说了,那我再重复一次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只不过,阿信你居然在知道这件事的真相后,还能保持这么淡定的神色,还真是让阿蜜佩服不已。也难怪了,听到这种事,也只有性子淡的小姐不奇怪。”阿菊自嘲的一笑。
“是的,上次我给你看丁香油的时候本想告诉你的,可是,我真的没办法对这种话题和阿信你启齿。要知道,男人和男人上床,这可是禁忌,阿信你要让我怎么告诉你?其实我一直都在后悔,如果那时候我要是不退却,勇敢的让你遵行德川家规定更换了后宫,也不至于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从我知道后宫的男人们同~@性~@乱~性后,我就知道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所以只想着撮合你和三郎左,让你只爱他。我这样做,是因为知道你只要爱上一个人就会很专情,到时候,后宫的男人们随便他们乱搞。谁知道……谁知道,不想真相会揭穿的这么快。对不起,阿信,都是我错,是我隐瞒了一切,对不起。”阿菊说到最后愧疚的俯身跪着。
男人和男人上床?同~性~乱。X?一瞬间,那股天旋地转的晕眩感,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涌,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种事情怎么会发生在自己身旁?怎么会发生在自己的后宫!
我……真的无法相信所听到的这一切,无法相信。我刚刚还答应了越前去进行早礼的,现在却得到了这么让我难堪的真相,简直让我作呕。
男人和男人……我的后宫,属于我的男人们都是喜欢插@菊的人,这让我如何去接受他们?亏我当初为百姓们着想的时候还为了他们着想,知道这些男人们年纪大了,被送出宫会活的很艰辛。而再选美男进宫,会让百姓更加艰苦。
却不知,我才是被欺骗者。
恐怕到现在,御年寄滕波在睡梦里都在嘲笑我,不,是整个后宫,甚至知道这件真相的每个人都在嘲笑我,嘲笑我!
猛的将面前的桌案推翻,让放在桌上的酒洒了一地……
“阿信……”阿菊听到声响,一看我怒火中烧的模样,惊愕的说不出话来,心里或许已经猜测到我会发怒的内情。
“你不该对我隐瞒的!”我冷冽的死盯着阿菊。
是的,她真的不该对我隐瞒的,如果她早点告诉我。就算我不换掉后宫,起码也有个心里准备,也不至于会傻傻的答应越前,我要去进行早礼的。
要知道,越前的个性我最清楚,既然我同意了她提出的要求,那么再驳回她的提议,必定是不可能的事情。当然,她的用心也非常的简单,既然已经继位,临幸后宫自然是必须走过的一步环节,而早点为德川家酝出下一代,使我的将军之位更加的巩固,也是不可或缺的一步。所以,我现在要去驳回去进行早礼,那是不可能的。
再者,越前只要将我进行早礼的事告诉滕波,那么就必然会安排在早礼的时候,让我选上一位美男,这是大奥的内规,无论是任何一位将军在第一次早礼上都是必然要选的,不可违逆。就算我固执的违逆不选,但早礼过后,御年寄就可以再不用征求将军的意见,会选出一位美男与我同寝。如果我不愿意同寝,那么御年寄可以联合朝中老中一起上书对我。
这样的连锁事件,让我如何去躲开?无论是违逆不选,还是拒绝同寝,都是对我不利的事。我真是要气死了。
“我……我见阿信没心思理会后宫,就觉得这些没问题的,谁知道……。”阿菊一脸急色的解释着。
“是,我是没打算理会后宫的。可是,眼下这情况我根本没的选择。千错万错都错在我不该答应越前!”我将手紧紧的拳起,愤怒的跪坐在主位上。
我答应早礼在前,知道真相再后,真是天意弄人,让我现在尴尬到这么个地步。
之前我答应越前,一来是因为让阿菊知道我的决定,让她少管我和三郎左的事。二来双管齐下还想让三郎左对自己死心,虽然我又一次的违心了,可是我想对于我们两人来说,都有好处。
但是,显然这其中我根本就忘记了德川家还有内规这一条。这次的一个无意中的大意,完全就是将自己推到了一个没办法�